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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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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势坐在草垛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月云朵。
黑宗时不时喷着响鼻;却在夜色里异常的好听。
过了几日后;那个副尉忽然来到新兵营里;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带走了他们;商恙和启佰不知所以;也没多管。
结果刚吃完午饭;那副尉又回来了;将启佰和其他几个人带走了;启佰有些不情愿地;但还是跟着走了。
商恙和剩下几个人呆在营帐里;有些人讨论说;可能是在挑选兵种;表现好的就有可能直接被升为伍长;其他的可能被分配给新的伍长队伍里了;表现特别不好的可能就会被分配到炊房里。
这话说完;剩下的几个人都担心着自己的去处。
营帐外面有些滴答响;卷起了营窗布;看见天色很是阴沉;下起了小雨;后来雨越下越大;那些被叫出去的人也都没有回来。
直到快要到吃晚饭的时候;有个淋湿的小兵跑过来;拿着手中的纸条;叫了好几个人的名字;但惟独没有叫到商恙。
那几个人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小兵说道;你们几个不要去吃饭了;直接去炊房就行了;到了地方;找方伍长。
那些人立即就有些垂头丧气;互相抱怨着。
有个人忽然注意到商恙;问道;怎么商恙没有被叫去。
另一个人也围过来;说道;商恙这几天这么努力;自然不会被分配到炊房;估计是留到最后;直接升校尉吧。
那些人开着玩笑;苦笑着拍了拍商恙的肩膀;告了别;走出营帐;不一会都淋湿了;脚步踩在泥泞里;显得很是凄凉。
商恙也懒得去吃饭了;就在营帐里面等;雨却越下越大了。
到了很晚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
商恙抬头去看;竟然是一个老兵;他打量了一下商恙;说道;跟我走吧;去马房。
作者有话要说: 商恙好可怜
可是
谁不可怜呢
☆、如果我能给你个孩子
第六十一章
商恙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去马房干什么
那个老兵转过头怪异地看了商恙一眼;解释道;有人推荐你;打扫马房很不错;于是你就被分到马房来了。
商恙脚步立刻就停住了;问道;我还能又机会上战场吗。
老兵盯着商恙打量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外面雨将营帐打的哗哗响;商恙和老兵就这么站着;最终商恙还是收拾了东西跟着老兵走了;老兵虽然有些老了;动作上有时候颤颤巍巍;但却是很细心;来的时候还多带了一身蓑衣;给商恙穿戴好;两人最后也踏进泥泞里。
商恙常去打扫的马房只是军营马房的其中一个;负责那个马房的小兵很不喜欢这个工作;总是玩忽职守;有时候不想干了;就去新兵营找新兵来干;纯粹就是欺负新兵。
老兵名叫;黄奉;常被叫做老奉;本来早该到了退役的年纪;但是舍不得这些马匹;硬是要跟着部队;说什么也要看着这些马匹。
老奉慢慢给商恙讲了许多照顾马匹要注意的事情;知道商恙其实心不在这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等我死了以后;这些马儿该怎么办啊。
商恙听到老人的叹气;有些心酸却说不出话来;只好沉默着。
老人又慢慢开口;是不是觉得被分到这里来很委屈。
商恙点了点头;老人继续说;战马也是战场上很重要的东西;没了马;士兵就像是断了一条腿一样;尤其在这莽莽的荒野里;两条腿永远也比不上四条腿的啊。
商恙听着老人的话;远远地望过去;雨将天色变得朦胧;水珠击打着乱石荒草;隐隐地能听见马匹在雨夜里的呼吸声;响鼻声。
商恙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指向黑马所在的马房说道;能不能让我打扫那个马房。
老人顺着商恙的手指望过去;然后深有意味地看着商恙一眼;终是点头应允。
雨下了一夜;商恙也就无眠了一夜;老人躺在他对面的床上;呼吸声很是沉稳。商恙知道老人对自己的期待;他也知道自己对自己的期待。
翻来覆去地乱想着;脑中忽然又跳出那个人的身影来;他深情地望着他;嘴唇轻启;回来吧;好不好;我等着你。
商恙越是想要将那人驱赶出自己的脑海;那人出现的也就越频繁;反反复复地祈求着;回来好不好;我会好好地对你。
营帐有些漏雨;冰凉的雨滴滴在商恙的脚踝上;商恙只好缩着身子;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重新躺好一会;又觉得头顶上在漏雨;脸上似乎有些潮湿;伸出手来;摸了摸;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眼泪。
很多年了;商恙没有哭过;而这眼泪来的突然;也来的汹涌;一会儿就在商恙的枕头上湿了一块。
这时候;商恙不再是武林高手商恙;也不再是热血卫国的商恙;而是一个没有了双亲的十七岁骨骼还未张开的少年;是在异乡受着委屈;想念着故人;也还会掉泪的小孩。
第二天商恙习惯性地起得很早;溜达了一会;听见训练场里的跑步声;默默坐在马房的栏杆上;手里摆弄着野草;黑马似乎也能理解商恙的心情似的;用鼻头蹭了蹭商恙的肩膀;商恙摸摸他的头;笑了一下。
马房的工作并不繁重;但却很是无趣;每日不过是摆弄更换干草;清理马粪一类的;商恙没事的时候;自己还是会练练武功;将木棍当刀剑;在空中比划着。
这身武功;原本只是为了报仇所练的;当时师傅多半教他如何不动声色的潜入;如何出其不意地攻击;真的把这武功拿到战场上来;多半还是不适用的;近身攻击;肉搏这些;都是商恙所不擅长的。
商恙偶尔会见到黑马的主人;会跟他聊些天;或者跟老人说些话;很长时间;商恙只是倚在栏杆上;看太阳从一边升起;再从一边落下;风吹起他的头发;在他耳边私语。
希妃从家里逃出来以后;就一直往北走;约莫着到了边境的时候;找了军营去打听;小兵一听说此女子是知府大人的女儿;对其恭敬的很;对希妃是有问必答。
希妃只是问道;这西北边境有多少个军营。
小兵翻着书查了好久;回答道;这可不少呀;小姐;怎么说也有百来个。
希妃蹙起眉;手指击打着桌子;又问;最近有新兵加入的军营有多少呢。
小兵不敢迟疑;迅速翻查着;回到;起码有四十多个;这时候;边境紧张的很;战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很多军营都急需扩充;所以招兵军营的很多。
希妃沉思了一会;说道;把这些军营的地址和带领的将军名称都给我写下来。
小兵一边沾墨;一边问道;这时候;西北这么不安宁;小姐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希妃看着这小兵;笑着说道;皇上派我来找一个人。
小兵一听竟然是皇上派来的;手脚更利索了些;抄好了那些信息;将纸递给希妃。
希妃站在外面;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墨字;有些头疼;前路漫漫;商恙你可让我好找。
洄渊宫。
自从上次矢车和巫宴表白了以后;不知怎的;我很久都没有再见过两人;尤钰段也不管他们。
尤钰段坐在书桌前面;拿笔沾了墨;在纸上写着一些关于洄渊宫的事务;我坐在他的怀里;拿着一本书在看;靠着尤钰段特别舒服;不一会就有些犯困;依着他就睡着了。
尤钰段察觉到我睡着了;轻轻地抱起我;将我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又回去继续看那些信件。
有个洄渊宫的阙主报告说;经过上次战役;寅海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其他的阙主也都隐蔽了起来;怎么找都找不到;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的动作。
尤钰段本来是该安心的;但却隐隐还有些担心;下意识地瞅瞅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乍疏;晃了晃脑袋;打起精神继续写。
我睡到深处;做了梦;梦里却是一派温馨甜蜜的模样。
梦见;我和尤钰段从此以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几乎每天都做爱做的事情;然后互相拥抱着入睡。过了五六年以后;我们有了很多的孩子;男孩长得都像我;女孩长得像他;他总是不甘心;非要再多生几个看看;孩子们有时候很爱闹;小的时候甚至会哭一整夜;我们就一整夜地哄他;照看着他;再大了一点;能跑的时候;宫里面就全都是小孩子的嬉笑玩闹声了;后来矢车巫宴他们看不过;自己也生了一堆;洄渊宫最后变成了小孩的乐园。
梦里这些发生着;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尤钰段听着床边有些笑声;想着不知道乍疏做了什么春梦了呢。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床边的尤钰段;心情很是喜悦;上去抱住他。
但同时我也反应过来;我们两个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能生出孩子来的。
逗弄了一下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尤钰段的脸;支吾道;你怎么不是女的呢。
尤钰段显然听了很清楚;怪异地看着我说;你想要干什么。
我拉着尤钰段手;眼睛盯着他说道;我们生个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乍疏可真是天真
作者可真是天真
读者更天真了吧
☆、我们将来都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第六十二章
尤钰段怪异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似乎是领悟了似的;环住我的腰;靠着我的耳朵说;那我们先做些准备工作;说完就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就知道他脑袋里面整天都是那些东西;心想着孩子这事多半是不可能了;瞥了一眼如同饥狼的尤钰段;想着估计要他给我生孩子也不太可能;默默叹了口气。
尤钰段瞧着我这般可惜的模样;还想着这小孩怎么对这事这么认真;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竟然还想生孩子;但这人这般可爱模样说出这般让人不能控制的话;自己真的忍受不住;将这人剥光了;抱在怀里;心里觉得无与伦比的舒适。
我看着尤钰段抱着我竟然不动作了;瞅了瞅他。
尤钰段此时脸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拥着我的腰;闭着眼睛似乎很认真地在想着什么。
我也不敢动了;生怕打扰到他。
尤钰段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面散发着灼亮的光芒;他盯着我说道;好吧。
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就被他吻住;他也开始了动作;抚摸着我身上的每一处。
他熟知我身上所以的敏|感点;知道摸哪里我叫的更欢一点;就使劲地舔弄着那里;直到弄得我全身无力;手脚酥软地摊在床上;任由他玩弄。
尤钰段舔了舔我的耳垂;弯着眼睛对我说的;我是说;孩子;可以。
我立刻睁大了眼睛看他;却被他突然袭击;tong进我的身体里面;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将我神智迷失地不清;我只知道;段都愿意为我生孩子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给他的。
而此时;尤钰段想着;疏儿都愿意为了我去生孩子;我怎么还能拒绝他。
齐南。
商恙在马房呆了一段时间;听说了很多事情;最近好像边境很是紧张;说不定战争什么时候就会打起。商恙常常会偷听这些人的讲话以此来获得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这天;商恙正在打扫着马房;两个士兵靠着栏杆说话。
一士兵说;你听说没;这次新兵里的启佰。
另一个人说道;听说过;怎么啦。
他呀;昨天被升为百夫长拉。
骗人的吧;怎么会;这小子有那么强吗;一点功绩都没有就可以升官。
士兵眯着眼睛;低声说道;你不知道;那小子其实弱得很;根本连刀都耍不了;哪有什么能耐。
那怎么会。另一个士兵一脸地惊讶。
听说啊;启佰的父亲是启将军。
啊。你是说;那个;那个。
对。士兵赶紧掩住他的嘴巴;四处望了望;对;就是他;你说就我们副尉那种人;怎么会让启佰只当一个小卒呢。
唉。我在这当兵也三年了;到最后还不比一个刚来的小娃娃。
商恙在后面只是听着;不插话也不特意靠近去听;默默地将马房的所有粪|便清理干净;洗了手走出去。
老人远远地看见商恙往外面走;招呼着他回来吃晚饭;商恙远远地摆了摆手;喊道;我不吃了;不用等我。
老人本来还想商恙今天是怎么啦;再定睛一看商恙已经不见了;老人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只当自己年纪大了;眼睛都有些花了。
商恙一路运行轻功;跑了很久;坐到山峰顶上;从上面往下面看去;军营变成远处一个小小的点;黄沙飘飞;似乎能将那个点都埋没了似的。
商恙只是这样坐着;再往北看;也能看见邻国的边城;山那边似乎是些砂石之地;有着很多大块的灰色磐石;这座山横亘了两个国家;隔断了很多人的路途。
天色有些泛黑;有些星星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风将商恙的衣衫鼓起;灌满了柔和的空气;商恙张了唇;说道;予沥;这就是你所治理的国家。
他从来没有这么亲昵地叫过那人;可他现在就想这样叫他;他这一刻才觉得;那人其实有多么地不容易;权利的争斗;商恙是并没有接触过的;他只知道他的父母死在这种争斗之下;却从来不知这种争斗的水有多深多混。
商恙最开始来战场;想的并没有这么多;他只觉得他这身武功应该拿来做些什么;他的理想充其量也不过是显摆显摆;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或许是虚荣的;他想着自己能够当上大将军;威风凛凛;被百姓所爱戴。
他可能;并没有那么他所想的那么英雄;他当时也不过是为了离开那人找了一个看起来正当的理由。
可谁能知道;那个人;坐在那样高的位子上的那个人;做着什么事。
商恙忽然就改变了他的初衷;征战沙场不在是他的愿望;他只是希望能够改变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或者说;替那人分担忧愁。
商恙又在山顶上做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四周变成黑茫茫一片。
黑暗将光明吞噬;但心里却亮着灯。
商恙运气飞升;脚步轻快点着突出的石头下了山;走回军营马房。
老人见商恙回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饭盒;这饭盒被老人揣的热乎乎地;老人递给商恙说;喏;饿着不太好;还是吃点吧。
商恙拿着饭盒;看了一眼老人;说道;谢谢。
自己拿着饭盒就往马房走;黑马也已经吃了晚饭;看见商恙过来仰头嘶叫了两声;很是欢悦的样子。
商恙坐在栏杆上;靠着黑马;就着饭盒吃起来。
如今填饱自己的肚子;比什么都还要重要;饿着拿什么和这世界的不公平抗争。
吃完了饭;商恙跑去洗干净了饭盒;放回老人的房间;再回到黑马那里的时候;又看见了黑马的主人;那人抚摸着黑马;叫着它的名字;黑马温顺极了。
那人察觉到商恙来了;回过头对着商恙一笑。
商恙回之一笑;走进栏杆;手一撑;坐在上面。
那人问着商恙近来可好;两人寒暄了几句。
商恙一直觉得这人的来头不小;却不多问;只知道名字叫做;詹砂。有时候在马房见到了也就只是打打招呼;但今天;商恙忽然想跟他说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时候会开战吗。商恙也不看那人;先起了话头。
詹砂瞧了商恙一眼;说道;最迟后天。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不是用来让我们逞英雄的
第六十三章
商恙旋即转过头看着詹砂;笑道;詹兄你不要同我开玩笑。
詹砂却是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开玩笑;今日你替我好好照顾一下黑宗;让它好好歇息一下。
你当真。商恙站起来问道。
这两天秘飒似乎在筹备着什么;我们一直觉得不对劲;明天就要全军戒备;估计后天就会攻过来了。
商恙低着头深思着;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山的那边有着很多很多的灰色磐石;现在想来;这些磐石似乎过于庞大;很可能就是;营帐。
商恙忽然绷直了身子;对着詹砂说道;不对;不是后天。
詹砂看着商恙这样紧张的神情;按住他问道;怎么啦。
商恙看着那人;说道;我要见将军;你带我去见将军。
为什么。詹砂狐疑地看着商恙。
商恙有些急躁;不是后天;他们今天深夜会突袭。
詹砂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比起商恙的慌张;詹砂却显得很镇定;他问道;你确定吗。
商恙回道;我刚刚去过那座山的山顶;在上面看到许多营帐似的东西;他们已经来了。
詹砂看着商恙的模样;虽然很不相信这个普普通通的马房士兵能够上得了那座险峰;但此刻看他的模样并不像是在说谎;只好先信了他;对他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现在时间还来得急;你去鸣台那边敲响鸣钟;我去将军营报告将军。
商恙点了点头;飞身往鸣台掠去;詹砂看他轻功样子;确实很像个内力深厚的人;急急忙忙地往回走;刚走了一半路程;鸣钟竟然响了。
詹砂惊异地回头看了看鸣台方向;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到达鸣台;还能敲打出这么深厚的钟音;此人内功不浅啊。
詹砂也不敢多想;赶紧回将军营帐去;到了地方;军师和几个校尉都在等着了;见到詹砂回来;忙急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詹砂说道;今晚秘飒可能就会偷袭我们。
什么;不太可能吧。
不管怎么样;今晚全军戒备;多派几个轻功好的;去打探打探。
一个校尉得令;赶紧出去派遣;果然没一会儿;就回报说;发现了秘飒军队的痕迹;就在二十里外。
众人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没想到秘飒这么快就行动了;而他们之前却一直没有察觉;倘若今天不是将军;他们说不定都要在睡梦里被击杀。
差不多在凌晨的时候;秘飒军队果然开始进攻;詹砂带领着校尉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抵抗和反击。
老人一听说了晚上会有突袭;就跑出去找商恙;却哪里都找不到他;却不知此刻商恙已经混到战场里;杀了不少的秘飒士兵了。
启佰作为新升的百夫长;被派出作为先锋;此刻却在战场上不知所措地乱晃;商恙早就看见了他;本来自己身边走不开;无暇去管那人;却瞥见他向自己求救的样子;而启佰身后一个秘飒士兵正向他挥着刀。
商恙叹了一口气;一瞬间飞身过去;将启佰身后的士兵一刀击杀;抓起启佰就往回走;将他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启佰全身害怕地颤抖着;抓住商恙的衣袖不肯放开。
商恙看着启佰说道;我不能只救你一个人。然后将启佰的手甩开;又重新回到战场。
启佰落寞地看着商恙远去的背影;自己往回狼狈地跑去。
过了几个钟头;秘飒觉得形势不对;才放弃进攻;迅速撤回;商恙本来是想追上去;被詹砂扯回来;只好跟着回到了军营。
回去的时候;詹砂对着商恙说;或许你的武功真的很不错;但现在追上去;却依旧没有胜算。
商恙只是沉默着。
詹砂继续说;我觉得你确实很不错;不如当个校尉好不好。
商恙立即睁大了眼睛看他;眼光里似有迷离的闪烁;很是诧异。
詹砂反应过来;笑着说;你不会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商恙反应过来;却没答应詹砂;想着马房里孤独的老人;不知怎的有些难过。
詹砂看着商恙似乎很是不愿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事情不能强求;也隐了声。
商恙回到马房的时候;正好看见老人坐在马房前;马房里空荡荡的;战马都还没回来;有的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商恙走过去;摸了摸老人的肩膀;坐在老人身边。
老人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眉间的皱纹几乎都要叠起来;他一声一声地叹着气;每一声似乎都能压倒这个年老的身体。
你知道吗。;老人颤抖地声音缓缓出来;我心疼这些马和士兵;所以我不忍心离开;但我更害怕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我。
商恙靠近了老人;擦干老人眼里浑浊的眼泪。
商恙;找不到你的那时候;我真的觉得难过极了。
商恙低着头说;是我太莽撞;但你要相信我;我能够应付一切的。
老人抬起头盯着商恙;问他;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商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宫里的那人来。
老人见商恙着神情;继续说道;无论那人有多么厉害;你还是会担心;你不能失去他。
商恙沉默着;扶着老人回到营帐里。
夜里;商恙坐在营帐外面;受着伤的马整夜发出悲惨的嘶叫;在夜里异常地凄凉。
商恙这一战算是逞尽了英雄;许多士兵都听说了商恙的名字;而商恙此刻心里却难受的不行;无论如何;战争过后;留下的只有鲜血;悲鸣和眼泪。
商恙望着北边;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指。
商恙闭着眼睛;脑海里想起那人的模样;他张着嘴;说道;如果是你;你会愿意我这样做吗。
此刻远在江淮的皇帝自然听不见;他若能听见;必然什么都不顾;也要千方百计地阻止商恙。
商恙似乎听见了皇帝可能的回答;嘴角露出笑意;可我愿意这样做;就当我为了你的国家。
商恙回到屋里;给老人盖好被子;一个人走出营帐;往将军营走过去。
天色渐渐有些发白;路边的草叶上堆满了露珠。
詹砂此时也没睡;站在地图前面观察地形。
商恙拉开帐门进去;看见眉头紧皱的詹砂。
詹砂见商恙进来了;拉着他到地图前看;问他在山峰上看到的敌人营帐是在哪个方位;商恙指了指;詹砂眉头皱的更深了。
怎么会这样;这并不像琉杨带兵的方式;难道秘飒换了新的将领。詹砂自言自语道。
商恙却直接开口说道;无论那人是谁;请让我去刺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了肉
大家会喜欢吗
☆、征战的男人不会停留
第六十四章
结束战争最好的方法不是精兵利锐全力攻打;而是巧用妙计。
古来就有言说;擒贼先擒王。
商恙这道理还是懂的;况且商恙自己也明白;他从小练习的都是些刺杀之道;真要说道带兵打仗;商恙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昨夜这一场战役;看尽了太多的死亡离别。
商恙现在所能为大家做的;就是刺杀敌国的将领;将敌军破坏成一盘散沙。
詹砂惊诧地看着商恙;拽住商恙的衣袖说道;你疯了。
商恙镇静地说道;我没疯;我有信心;这是最好的方法。
詹砂停了一会儿;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想看别人在失去亲爱的人了。我以前以为我想做英雄;后来发现我只是在逞英雄;而我为了所谓的逞英雄;离开了我亲爱的人;我走那天;我看到他失去的难过的样子;和今天看着自己的战友离去的样子一样让人觉得心疼。
这有这样做;才能减少鲜血。
商恙这段话说的很触动人;詹砂沉默着;想起一个人;当年自己送那人离开的时候;也是自己默默地到角落里难过了很久;之后自己就去了边疆;再也没回到那个地方。
詹砂握紧商恙的手;说道;我找人给你准备行装的详细的地图;探子打探的所有有用的消息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给我保证;你会好好地回来。
商恙盯着詹砂的眼晴;却不敢做出保证;只好嗯了一声。
探子不一会就被叫到营帐里来;细细地指着地图跟商恙说着所有他知道的事情;商恙很是认真地听着;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思考着自己如何潜入;如何逃出。
詹砂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商量的热火朝天;脑中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人来。
那时候;两人坐在河边;那人温润地笑着;将野花插在詹砂头上;再到后来;她母亲亲手为她插上一根根琉璃珠花。
女子总共是需要一个归属的;而征战的男人永不会停留。
那天;她穿了鲜亮的衣衫;踏进华丽的轿子;他就躲在胡同里看着她走;女子心怀雀跃;男子心落神伤。
想着一会出了神;商恙似乎和那人讨论出了结果;转身看着愣住的詹砂;还以为詹砂是在担心自己;走过去拍了拍詹砂的肩膀。
詹砂回过神来;站起来;和商恙并肩往外走。
天色已经大亮;军医们也都忙活了半夜;到此刻都还没休息。
有些士兵在打理着军营;修补着昨夜被破坏的地方;商恙跟着詹砂收拾了东西后;往外面走;正巧看见坐在石头上的启佰。
商恙跟詹砂打了招呼;走过去看看启佰。
启佰一见是商恙;秀气的脸上似有哭意;所有的脆弱都摊在商恙面前。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没有那么厉害;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拖后腿。
启佰一头扎进商恙的怀里;跟个孩子似的。
商恙被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顿失自己要走的大义凛然之气。
启佰抽着鼻子说;只因为我爸是威武的将军;所以我也要成为那种模样么;凭什么。
商恙摸摸启佰的头;抬头看见飞沙卷着风在远处茫茫的漠外。
世道有时候是这样;它让你不如所愿;让你失去曾经坚持的一切。
商恙什么也没对启佰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他该说些什么呢;此时他所不想要的;都是他曾经渴望而得不到的。
这算是嫉妒了么;人果然没有那么伟大。商恙想着;松开了搂住启佰的手。
启佰问他;去哪。
商恙不回头也不回答;继续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启佰转过身;看着直盯着商恙离去的背影的詹砂;詹砂只是沉默着;风吹起他的发丝。
启佰知趣地没打扰他;自己默默地回到了军营。
商恙也不运功;就自己慢慢地走着;老远着能看见那座山;寂寞地矗立在两国的边境上;守望着两遍不安分的人们。
若真能停止这无休无止的战争;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可以说是伟大的事情了吧;我也可以能够光宗耀祖了吧。
父亲;母亲;我也算没有因为报仇而度过我这荒芜的一生了吧。
商恙是这样想的;人活着;总会想着要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哪怕自己可能没有那么伟大;或者曾经有过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齐南县城。
希妃几乎都要放弃了;这半个月以来;她走了这辈子都不曾走过的这样漫长的路;一遍一遍地拜访每一个军营;却只能收获士兵的摇头。
此时她坐在客栈的窗口边上;呆呆地出了神。
她想起;商恙没来以前;皇上对她的温柔;她很早就知道;皇帝不爱她;所以她有自知之明;处事都不逾越;深的皇帝赞赏。
而这样相处久了;她也不知道她对皇上究竟是什么感情了;或许是喜欢;或许是依赖;或许只是敬重。
而这份感情;显然已经不能坚持她走下去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细嫩的脚踝磨出的水泡;决心动摇个不停。
可她不能回去;她已经被皇上休了;她家里也容纳不下她了;她怎能这样落魄地回去。
这女人就是这般地偏执;哪怕所有都说她错了;哪怕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却还依旧不肯放弃。
放弃就输了;人们总爱这样想;但;不放弃就会赢吗。
希妃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鼻头一阵发酸;但还是披上了外衫;收拾了东西;走出客栈。
齐南外还有一处军营;说什么都走到这里了;再去问一次;问一次就好。
她总是这样说;上一个军营;上上一个;上上上一个;她都这样说;然后却一如既往地失望;心理防线一点一点近乎崩溃;而到如今还在坚持;不就是那份偏执的自尊吗。
希妃拖着自己劳累的身子;在荒石沙漠里走了很久;直到能够看到那处营帐;被风吹着;能发出沙拉拉的声音。
希妃被士兵拦在外面;向他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士兵打量了一下希妃;觉得怎么看这人都不像知府的女儿;但还是给她通报了一下。
詹砂刚送完商恙;回去路上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军营的营口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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