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酖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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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忍住所有的呻吟与哀求,像是不曾察觉他精神与身体的分裂,墨鸩只带著恶劣笑意吻遍他的身躯,在他身上留下片片红紫爱痕,就在宣玥伦终於将要开口之际,墨鸩却松开了手,下一刻,他便分开宣玥伦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肉刃强力地顶入宣玥伦体内。
没有任何爱抚与扩张,男人粗热的凶器以著难以想像的力道猛地刺入他的身体,就在窄小甬道因此撕裂泛血的同时,宣玥伦的欲望亦跳动著喷出热液,墨鸩笑著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入!
宣玥伦涣散的眼瞳中没有墨鸩的笑意,他只是跟著男人的律动摇盪身躯,亦再也没有力量压抑声音,墨鸩一次一次顶得越深越深,他的呻吟亦愈夹杂哭音,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否则他的欲望怎会在墨鸩的动作下再次挺立?男人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从身後插入他的体内,而他身前的欲望便被压在床榻间,因著男人的剧烈动作而与锦被摩擦著,他因此又射了一次。
在墨鸩将他的双腿架上肩头,整个人压上他时,宣玥伦恍然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将被男人的阳具刺穿,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无意义的哭喊著想要结束这疯狂的一切,但男人却不让他如愿,只是压住他的双手,不在乎又牵动他的伤口……全身都痛,他明明想要离开,身下的小穴却紧紧包覆著男人,在每一次抽离时无尽挽留。
「啊……不、不要……放开……啊啊!」
想要听清他嘶哑的呻吟哭泣,男人恶意的将他拉近自己,於是他呈坐姿的被锁在男人怀中,由下而上的顶入轻而易举的进入最深处,他紧紧抱著墨鸩,像是世界已经崩毁,而男人是他唯一的依靠!其实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但身体却贴合著墨鸩,甚至配合著他的抽插而摆动,不、不……再这样下去他便要疯了……不能思考、他不要思考!
下一刻,宣玥伦狠狠地咬上墨鸩的颈项,宛如猫儿般吸吮著他的血,他不能清醒,这所有的失序疯狂都是因为口中的血腥,不是他自己!
墨鸩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又因宣玥伦舔吻的动作而缓缓放松,没有理会颈上的伤口,他扳过宣玥伦的脸,望入那双眼眸,只看见深陷情欲中的一片暗红,他轻轻一笑,任宣玥伦在自己身上摆动著腰肢索求更多,一下一下,越来越深,他的阳具全数没入宣玥伦的体内,而宣玥伦晃动著身躯摩擦体内的某一处,忘情的呻吟出声。
「宣玥伦。」
听见叫唤,宣玥伦看向他,暗红的眸子里彷佛带著不可解的笑意,而主动迎上的双唇那麽甜美,墨鸩将他压下,彷佛再也无法满足於他的动作,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力的入侵!
夜如此漫长,彷佛没有尽头一般……
酖月 五
宣玥伦甚至不知道墨鸩是什麽时候离开的,再次睁开双眼,是几名侍女接近的时候,他警戒著,但侍女身上的香味却让他无法动弹,亦几乎无法使力,於是他只能软软地任她们动作,侍女将他扶起,为他净身更衣,当仍带著些许恼人温度的黏稠液体自股间淌落时,他只是闭上了暗红的眼。
墨鸩的命令,毫无疑问的被执行。宣玥伦被放倒在已换成一片红的床褥间,侍女无声退下,过程中不曾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曾碰疼他的伤口,他就这样仰躺在大床中央,身上没有任何禁锢,但他也失去所有力气。吃力地抬起完好的左手,大红衣袖滑落满布伤痕的手肘,盯著旧伤看了好一会儿,宣玥伦终究不置可否地移动疲软的身躯,蜷缩在床的一角,他以为自己不会睡去,但原来身体的疲惫超过他的想像……
梦境是他熟悉的地方,有人那麽温柔的执起他的手,为他的旧伤上药,叨念著他总是不肯乖乖擦药才留下这些疤痕,当那人说话时,他总是偏头看向别的地方,他怕看著那人的眼睛时,他会说,自己是故意的,但即使他这样说,那人也一定只是以手中折扇无可奈何的轻敲他的头吧?
宣玥伦将自己缩得小小的,像是这样就可以留在梦境里更久更久……
耆医无声无息的走入夜台,身上配戴的药囊散发著独特的香气,他以为宣玥伦已经沈睡,於是他轻轻缓缓的走到床边,看著宣玥伦瑟缩在床角的模样,彷佛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而当他探上宣玥伦的手腕时,却惊见一双微红的眼直直地望向他。
耆医略沈下眸。「宣公子,在下耆医,奉殿主之命为你疗伤。」
宣玥伦没有反应,只是垂下头,任耆医为他探看伤势并把脉问诊,而当墨鸩带笑的嗓音传来时,他浑身一震,明显的连耆医都无法忽略。
「耆医无礼,眼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寒月庄主。」
耆医松开正在诊脉的手,向著墨鸩跪下行礼。「耆医参见殿主。是耆医失礼,还请殿主见谅。」
墨鸩又笑,却不理论,只看了看夜台中深深浅浅的红,眉眼间似是满意,他缓缓走向宣玥伦,伸手探向他的面颊,宣玥伦微微抖著,像是想躲,却又怎麽也躲不开,墨鸩笑意更深,直接将人抱入怀中,宣玥伦的颤抖在墨鸩身上的气味中缓缓平静,并终於无力的闭上双眼。
耆医便就这样为墨鸩怀中的宣玥伦上药,耆医动作老练轻柔,他不曾感到一丝疼痛,但当包扎完毕,墨鸩却执起他的右腕,力道正好让他感到疼痛,又不至於伤上加伤。
「耆医,这右手可还能持剑?」手指越发收紧,好似耆医一旦应是,他便要再次将他的腕骨掐碎。
耆医微楞,终是低头恭敬应道:「只怕终生不能持剑。」
「哦,那真是可惜了……」可他的声音中满是得意。「可总能做些别的?」
「若这几日好生静养,日常生活该是无虞。」
墨鸩笑著松开施加压力的手,转而挑起他的脸庞,轻轻暖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那麽温柔的问:「寒月庄主文武兼备,不知这手除了持剑,还会做些什麽?」
宣玥伦仍是闭著眼,却微微地偏过头,但墨鸩岂能让他如愿。「宣玥伦,睁开眼睛看著本殿。」墨鸩的另一手,压上了他完好的左腕。
宣玥伦缓缓睁开眼,却回避著他的视线,看著他的模样,墨鸩又是一笑,不再追问,只微摆手要耆医退下,耆医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主,时辰到了。」
墨鸩偏头看向耆医,良久,才笑道:「本殿竟忘了。」
宣玥伦听不懂他们说些什麽,就在一瞬间,体内突然传来阵阵痛楚,他紧咬下唇不肯喊出声来,但剧痛犹如无情浪涛拍打心脏,像是全身都要碎了,他痛极,在墨鸩怀中不断挣扎抽搐,耳边却还听见墨鸩的低低笑声,对著他说:「疼吗?宣玥伦,这长生之毒可是本殿的得意作品,可令你长生,却要你苦痛。」
耆医早已端著解药站立一旁,墨鸩却丝毫不理,只紧紧地抱著不断挣扎的宣玥伦,见宣玥伦挣扎的狠了,他索性翻身压住他的颈项与左手,放任他无力的右手拉扯著自己的长袍。
「中此毒者,需日日服食解药,不得,则五脏六腑剧痛难当,二十四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便将这样活活疼死……」他俯低身,在他耳畔低声道:「宣玥伦,本殿曾切开那些人,你可知他们如何了?」
宣玥伦疼得只想撕裂眼前的一切!但墨鸩的话仍是一字一字的敲入他的脑中,解药、二十四个时辰、疼死……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好痛!宣玥伦撑著不曾喊出一声,紧闭的双眼流下温热的泪水,划过他苍白如雪的面颊,终於隐没在他散开的发间,而他无意识的紧咬下唇,甚至咬出了鲜血,於是那一丝苍白间的红丝,在墨鸩眼中竟显得那样惹人怜爱。
笑著舔去他唇上咬破的血珠,墨鸩终於抬手,耆医忙将解药送上,温热的药汤灌入咽喉,引起他一阵呛咳,但男人没有停手,仍是不断的将药汤送入他的口中,直到碗空,墨鸩才将空碗交给耆医,而耆医便在宣玥伦撕心裂肺的嗽声中退下,墨鸩任他咳著,直到时间过久,似是嫌那声音扰了,他便将人抱入怀中,一手为他顺气、一手则缓缓渡入内力,疼痛随之退去,宣玥伦却也无力挣脱,只能在墨鸩怀中虚弱的喘气。
似是觉得这样的宣玥伦温顺乖巧,墨鸩笑著抚上他因剧咳而泛红的脸颊,宣玥伦没有任何反应,墨鸩也不在意,只问:「宣玥伦,你还没回答本殿,你这右手还懂得做些什麽?」
宣玥伦没有回答,墨鸩只轻轻地说:「说话,宣玥伦,否则,明日的解药便由本殿亲自来送。」
怀中的男人略微颤抖,却又强自镇定,但终究开口:「不会、我什麽都不会。」
「不要紧,美丽的娃娃就该如此。」
墨鸩低笑,有些冰凉的指划过他的眉眼,而唇随後贴上他的,这是个漫长而温柔的吻,宣玥伦几乎因此迷醉,他放软了身子,任墨鸩紧紧抱著。
直到下一次疼痛的来临。
酖月 六
步入望生园,浓厚的血腥味令苏如岫不禁蹙紧眉头,怕是殿主又以活人为验了……念头既起,他便停下脚步,正思索著是否该进入打扰,而墨鸩嗓音已响。
「如岫,进来。」
苏如岫依言走入,望生馆内灯火通明,烛光摇曳下的血腥场景却教他忙忙低下了头,压抑太过明显的抽气声。墨鸩回头,看著苏如岫的样子却只是笑著朝他招手。「如岫,来。」
不去看那些分明仍睁著眼无声挣扎,却被开膛剖肚并现出腔内脏器的十数个活人,苏如岫走上前,静默跪落墨鸩椅边,眼前朝他伸出的掌上躺著一颗墨绿的药丸,他没有开口,只温顺吞下,墨鸩看著他的动作,笑意更深。「不怕本殿以你为验?」
「若能为殿主效劳,乃如岫之幸。」
墨鸩冰冷的手指抚过他的脸庞。「本殿哪里舍得。只是此处长生之毒弥漫,本殿怕你伤著了。」
苏如岫垂下眼,不去对上墨鸩笑得毫无温度的眸。「殿主仍在试验长生?」
「本殿想知道延误几个时辰服药,会对身体造成何种影响?」
一面说著,他站起身,苏如岫亦跟在他身旁,随之走向最远的受验者,眼前敞开的胸腹中脏器已烂,满溢恶臭血水,见状,墨鸩摇摇头,走向下一个,口中且几近愉快地轻声念著:「十一个时辰、十个时辰、九个时辰……」
十二名受验者中以最後一名受验者挣扎最甚,而脏器亦看似完好,墨鸩看著那跳动的红色心脏,像是对著苏如岫道:「一个时辰未服解药,看来似乎对身体影响不大。」
「殿主,但这只是一日。」
「你说得不错,但……其实便就坏了也无妨。」
苏如岫不懂,却也不敢问,此时,侍者无声无息走入,轻声道:「殿主,时辰已到。」
墨鸩却无反应,只抬头看了一旁的铜壶滴漏後便又埋首於桌前瓶罐之中,苏如岫摆手让侍者退下,自己就这麽楞楞地站在一旁,看墨鸩细长的手指划过倒映烛光的瓷瓶、看他缓缓摇动融合的药毒。墨鸩唯有此时显得与平日不同,少了那些虚伪冰冷的笑容与温柔,却多了几分沈溺於喜爱之物的天真,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只想能这样一直看下去,看多久他都愿意!
偶尔,墨鸩会抬头看向铜壶,苏如岫也跟著他的目光望去,方过了一刻钟。
墨鸩再次抬头,又将近一刻钟;第三回,则未至一刻钟,而铜壶中掉落的水滴映动墨鸩唇角的深深一弯,苏如岫屏息地看著墨鸩抬手,隐於暗处的侍者似是会意离去,那抬起的手没有放下,只轻轻转向苏如岫,几步向前,他为墨鸩放下炼毒时卷起的衣袖,又跪落地面整理男人玄黑暗绣衣襬。他想,时序将变,该要下人再为墨鸩缝制新衣才是。
「如岫,有事?」
为墨鸩拢齐衣襟,他缓缓道:「不是什麽大事,只流风堂那儿来了新近的武林消息,如云欲禀殿主,然……」
「如云向不喜进这望生园,本殿是知晓的,便传众人明日尚堂等候吧。」
「是。」苏如岫後退一步,恭敬应道。
墨鸩转身离去,让主人弃置一旁的瓷瓶中传来苦涩药味,苏如岫眼光扫过桌面,心下却是一跳,何事能让墨鸩放下手上的毒……而墙角边绑著的药人扭动身躯,早已毁坏的咽喉中发出无声的嘶吼,蓦地看向铜壶滴漏,自侍者进入,恰好一个时辰。
长生之毒……宣玥伦!
■ ■ ■ ■
墨鸩走向夜台的脚步一如以往,轻缓、和徐,唇畔却荡漾著深深笑意,夜台之前,他自身後跟著的侍者手上接过条盘,亲自端著,在侍者难掩惊讶的目光中,消失在层层掩映的红纱之间。
偌大床上,宣玥伦只蜷缩在一角,然床面却甚是凌乱,只怕在这之前宣玥伦是疼得在床上翻来滚去,想著,墨鸩又笑。上前几步,只见宣玥伦面色苍白,却死命地咬著牙怎麽也不肯出声,而豆大的冷汗自额上滚落,滑过他紧闭的眼角,许是听见声响,宣玥伦吃力地睁开暗红双眼,分明应当警戒,但早已混沌的神智又让涌上的痛楚席卷,他紧抱著自己,几乎连挣扎都无力,却模模糊糊地想起眼前男人不在时,他便陷在深深浅浅的梦中,怎麽也睡不安稳,总是几刻钟便惊醒,恐惧著下一次长生发作之时。
而当长生终於发作,他却想起一个人,如果是为了他……这样的疼他可以忍受!可越疼越久、越久越疼,那人的身影终於消失在剧痛之中。
坐上床沿,墨鸩的手轻柔抚过宣玥伦的额,触手一片冰凉,几乎比他更冷,轻轻抱起几乎让冷汗浸湿的他,墨鸩轻问:「宣玥伦,你想著谁呢?」
宣玥伦没有回答,亦无法回答,只使力咬著嘴唇,怎麽也不肯在男人眼前出声喊痛,墨鸩亦不追问,只拨开让汗水沾黏在他面庞上的发丝,低头轻轻地吻上了他。
男人的舌撬开他仍泛血丝的唇,紊乱的气息更因这一吻而凝滞,但墨鸩带著药草甜香的气息与唾液却安抚了他身上的疼痛,是了……墨鸩的气味是他的毒,他的吻却是解药,只要吻著就不疼了、不疼了……无法思考的大脑只能凭著本能需索,他想要更多,不想要疼了,他痛了好久、好久!
墨鸩离开了他,他仍追著,男人只笑著以指止住他的动作,而心脏涌上的撕裂痛楚又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宣玥伦,出声。」
怀中人不断摇头,让长生之毒折磨整整一个时辰,却还能这般傻气的硬骨,墨鸩几乎要赞叹了。更接近宣玥伦,墨鸩笑著伸出舌轻舔过他又紧闭的唇。「乖,开口,本殿会赏你的。」
宣玥伦挣扎许久,唇上那一点点平抚根本不够!「唔……」
听见声音,墨鸩奖赏似地又舔过他的唇。「再大声一点。」
「啊……啊啊……不、不!」他不应该开口、不应该满足墨鸩,但他真的不能再撑了……好痛、像是有人翻搅著他的心脏、大力地揉捏,能够死了一定更好,可又无法死透,总是痛、一直痛!
听著他略带泣音的叫喊,墨鸩终於满足的端过一旁早已冷去的解药喝下,低头喂入宣玥伦口中。
苦涩的药汤缓解了身躯的疼痛,但一口还不够,墨鸩离开时他再次追上,饥渴地汲取墨鸩口中的一切,那怕是一点点也好,他想要、想要好好的呼吸、想要好好的休息,再一点就好!墨鸩任他索讨,直到宣玥伦无法呼吸才放开了他,并取过药碗将剩下的汤药喂入他口中,笑看著他凌乱的呼吸渐趋和缓。
酖月 七
抚过宣玥伦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墨鸩的语气那样轻柔,几乎让人错觉为关心。「还疼吗?」
宣玥伦犹微喘著,一句话也不肯说,墨鸩亦不追问,冰冷的掌心如蛇般滑入他敞开的衣襟,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细长手指停留在乳首,略硬的指甲刮过敏感的尖端,宣玥伦咬著下唇,左手忍不住按上了他的手,分明意欲制止那太过挑逗的动作,却更像将那一阵冰凉压向自己的心口。
墨鸩不动,只低头轻轻地舔过他犹带血痕的唇,和缓的、疼惜的,彷佛千般不舍,又似万般珍惜,也许是这样的温柔抚触太过令人昏沈,宣玥伦微微启口,恍若邀请,墨鸩一笑,迥异於方才的一切,他狠狠地吻上宣玥伦,激烈的近乎粗暴,犹如梦醒,宣玥伦拚命的反抗,几乎折痛了受伤的右手,却依旧无法撼动墨鸩半分,男人不耐地扯住他的发,强迫他仰起头迎入侵略。
唇舌猛烈交缠,气息快速的渲染彼此,分明遭受蹂躏,已识得情欲滋味的身体却涌上被占有的欲望,但他抗拒著,抵抗越强、墨鸩越是狂暴,舌尖似乎已泛淡淡血腥,而每一次的舔舐与吸吮却更迷乱理智,几乎错觉将被男人啃咬入腹之际,男人又放轻了一切动作,缓如和风、柔若春水,摇盪著他昏乱的神智,拉扯著要他陷入更深一层的疯狂!
不能思考、无法抗拒,墨鸩是毒,迷蒙了他的一切……双手环上男人的肩颈,而不知何时被扯开的衣襟显露出大片白晰,随著男人的吻而剧烈起伏的乳尖早已染上嫣红,挺立著渴求男人的抚触,墨鸩离开了他红肿而妖异的唇,并吻上他优美的颈项,这一刻仍是温柔、下一刻便换了狂野,吻痕如花,朵朵绽放在他的身躯上,红、青、紫,像是暴风吹落的花瓣,狂乱飞拂。
墨鸩的手握住了他身下的欲望,但只是重重的一握,宣玥伦尚来不及粗喘出声,随即自一旁滑过,探向他身後的紧窒,宣玥伦浑身一颤,以为墨鸩会这样长驱直入,但男人却只是轻缓的抚过穴口的皱折并一点点的探入,宣玥伦绷紧了身体,却更敏锐地感觉到墨鸩冰凉的指尖旋入体内,并沿著他的内壁,一圈一圈的往内深入。
太慢了,慢得他几乎感受不到被侵入的痛楚,直到太过深入的指尖碰触到一点,像是什麽在体内绽开,而挺立的欲望随即兴奋地泌出透明汁液,即使已经目眩神迷,宣玥伦仍是感受到墨鸩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像是爱抚著他的体内一样,偶尔旋转、偶尔勾摩,并不断的刺激著那一点,宣玥伦颤抖著,却依旧不肯出声。
墨鸩笑著加入第三根手指,不疾不徐的抽送著,间或碰触著那一点,次数少得彷佛无意。
宣玥伦只是紧咬著唇,而左手抓著墨鸩的黑袍像是隐忍著什麽一般,墨鸩的动作不断地侵蚀著他的一切,彷佛连吸入的空气都是炙热的,全身都痛,痛到渴望一次深深的顶入!
但他仍在忍,直到墨鸩的痛作越复加快,他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又咬牙隐下,随著他的呼吸,男人又放慢了速度,而他的欲望跳动著,却因缺乏快感而仅能焦灼地鼓涨。墨鸩带笑的看著他泛红的眼圈,几乎是可怜的,但他没有同情,仍持续手指的动作,甚至用指甲尖端刮搔著,宣玥伦已是忍得气若游丝,此时男人再一次加快抽送的速度,甚至微张三指,像是要将那里撕裂并抓出所有脏器一般,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宣玥伦的一切瞬间溃散。
身下的阳具在墨鸩含笑的注视下射出白浊的液体,令人晕眩的战栗过後,仍是无比的空虚,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不只是这样……
墨鸩更在此时撤出所有手指,而体内的空虚几乎让宣玥伦忍不住大叫,不不不……想要、好想要!身体要烧起来了,欲望在体内焚烧著,几乎连心脏都要焦灼了,只渴望著一样事物,他想要……
抚过宣玥伦暗红而失神的眼,墨鸩仍是在笑。「求我。」
看著男人的笑,恍惚间像是什麽也看不见了,只有那嘲讽的弯。「不……」
墨鸩凑上他的耳畔,低声道:「求我……」
温热的舌划过他的耳,气息吹入他的身体,助长了隐忍的火势,而那狡诈的舌仍不肯退去,只在他的耳中反覆厮磨,说著,求他。
求他……「不、不……」
墨鸩轻声一笑,将浑身湿透的宣玥伦放倒在床上,并扣住他的一条腿,向上高高的抬起,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宣玥伦已忍不住一阵粗喘,但那泛著高热的硬物却只是在他收缩的穴口外徘徊,他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团火热,但就是得不到!
「宣玥伦,求我。」
他几乎就要疯了……而墨鸩恶意地将自身坚挺挤近他的穴口,在外轻轻地划起撩人的圈,但就是不肯进入……宣玥伦摇著头,指尖几乎嵌进肉中,累积的情欲在体内翻滚,饥渴地狂吼著需索,他要……但不求……不求!
「那麽,叫本殿的名字,墨鸩。」他还未听过宣玥伦呼唤他的名,若是情动时低沈的嗓音,定然甜美的宛如天籁。
宣玥伦喘著,紧握的指松了开,改而抓住墨鸩让他揉得凌乱的黑袍,低哑的嗓音饱含著欲求不满的渴望,低低的、断续的唤道:「墨鸩……」
鸩,剧毒。他的毒!
墨鸩清亮的眸倏地锐利起来,他微挺腰,阳具轻缓地插入宣玥伦体内,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动身下人的呻吟,又随即停止,他看著宣玥伦咬住自己的手背,却只是笑著俯低身,吻上他的掌心。
那一吻的热度,彷佛穿透了他的手,而至他的唇、他的心。
可身下的刺激却停止了,墨鸩只挺入了三分之一便停下动作,而当他抽出的那一刻,宣玥伦几乎是无法忍耐的哽咽了。
「不……不!」
「宣玥伦,求我。」
宣玥伦只是摇头,并摇出了不甘而渴求的泪水,却依旧得不到半分怜悯……本来已经得到了,所以现下的空虚更是难耐!墨鸩的阳具又退回原本的位置,就在他的身下,明明已经这麽近了。
他一定是疯了!他感觉自己微启双唇,带著一点低微的泣音,对著眼前的男人恳求著。「求你……」
像是终於得到想要的,墨鸩笑了,却更是恶意的低问:「求我什麽?」
终於无法忍受的哭泣了,但男人只是舔著他的泪水,那麽怜惜的动作却伴著恶质的笑语。「说啊,求本殿什麽?宣玥伦,你不说清楚,本殿怎麽取悦你呢?」
宣玥伦终於以双手掩住脸庞,哀鸣哭求。
「求你……求你进来!」
酖月 八
带泪的哭求勾动男人唇畔笑靥,当粗硬的阳具挺入他体内深处时,饥渴的欲火烧毁一切,崩塌的理智如同灰烬漫天飞扬,却狂舞著自甘堕落的欢愉。
墨鸩肆意地在他的体内插入又拔出,过猛的力道挤压著他体内脏器,疼痛之馀却带起强烈快感,彷佛连灵魂都被狠狠翻搅,他却无法停止渴望……还想要、再深一点!
他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哭喊著、呻吟著,而男人的衣裳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他的也是,但他大张著双腿恳求男人的进入,又或是趴跪在锦被间向著男人露出犹充塞白浊热液的後穴,迎接再一次的侵犯。
他的姿态取悦著男人,吻上他的唇甚至仍有些微弯,像是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墨鸩冰凉的手如蛇一般抚上他的颈项,将他压向自己,亲吻中低声喃道:「宣玥伦,以前是谁满足这副淫荡的身躯?」
他在男人身上迎接著他的吻,於是停下了腰际的动作,男人的阳具便这样埋在他的体内,很深很深,却还是不够,他扭动著腰,感受体内每一处都被填满,几乎能在脑中描绘出那一片滚烫,他微睁开眼,眼中只是点点迷蒙,墨鸩笑著,紧紧扣住他的腰,再不让他动。
「你还没回答本殿。」
「唔……」宣玥伦深吸了一口气,却什麽也不说,只微微地低喘著。
见他不说,墨鸩也不再追问。「不要紧,本殿知道的……」
松开了扣紧的手,墨鸩由下而上挺入他的体内,战栗的快感爬上宣玥伦的背,然後遍及全身,这样的姿态让墨鸩更加深入,亦更迷惑他的一切,就在他将要高潮的那一刻,墨鸩翻身将他压倒,大力拉开他的双腿,毫不留情的狠狠插入,甚至咬上他的颈项,彷佛野兽嘶啃著他的身体一般。分明如此疼痛,宣玥伦却射出了一道道浓浊液体,身下的抽插仍在持续,双重的快感几乎逼疯了他,而当墨鸩重重挺身,在他体内射出滚烫精液的那一瞬间,除了屈辱,更深刻的竟像是被拥有的错觉!
「嗯……啊啊……」
男人的热液冲刷著体内,缺乏魅药的迷醉,於是他清醒地感受著脑中一闪而过的污秽……被彻底弄脏了,却又无法逃避,历历在目的是自己的恳求、扭动的身躯,彷佛仍在耳边缠绕的则是自己的呻吟与哭求。是他求墨鸩的,求墨鸩插入他的体内、求墨鸩给予他快感……体内充满污秽淫液的当下,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见宣玥伦双眼失去焦点,迷茫的倒在床上,双腿因被强烈占有而无法紧闭,身下小穴则仍汩汩地流出著无法吸收的白浊,墨鸩一笑,拉著他的手沾上那染著血色的液体,在他眼前晃动著被占有的证明。
「本殿不欲伤你,然这身躯著实太过诱人,而你又恳求著本殿……」
墨鸩低低的声音像是带著疼惜,然而隔著滴落的精液,宣玥伦却看见男人眼中仍是惯有的戏谑与嘲讽,但他已经无法反驳,亦无法反抗男人的吻,唇舌缠绵间,却泛开一点点的咸涩,当男人舔吻上他的眼角,宣玥伦才发现自己流著泪。
「本殿知道你为何而哭。」
宣玥伦没有动作,只是泪水已停,低垂的眼眸像是毫不在意墨鸩的声音,直到那个名字的出现!
「你哭……再也无法得到恒罪月的爱,因为这副肮脏的身躯,已经不值得。」敏锐地察觉宣玥伦手指一动,但墨鸩只是静静地任他压倒,而唇角犹在笑。「如此激动,岂非默认?」
因著墨鸩身上的气味,其实他是无力的,而熟悉的疼痛又涌上心头,但扣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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