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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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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侯低头说道:“是,王爷,臣不敢说谎,臣知道母亲和王妃有些误会,不过母亲想要见王妃最后一面,臣为人子女的,只好厚着脸皮来求王爷了。”
豁出去了,这孝道二字也不是说说而已,想来王爷应该不会擅作主张就把这事押下去了。
“你先下去吧。”司徒承天淡淡的说道。
“王爷,那此事?”镇远侯忙问道。
“本王做不得主,得看王妃自己的意思。”
镇远侯没有得到明确的意思,只好悻悻的离开了,而李子瑜听说了此事,问道:“相见我最后一面?”
“是你大伯父过来说的,想来是真的了,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司徒承天说道。
李子瑜道:“既然是最后一面,见见又如何?就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得见啊。”李子瑜心里明白的很,既然自己的大伯父都上折子了,那么这事情就是摆在明面上了,如果自己还是不去,不仅自己要被人说不孝,就是司徒承天也要被人说三道四。
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不怕什么,但是李子瑜就是不想自己的夫君被人随便污蔑。而且太夫人见自己,想要自己干什么吗,自己就非得干嘛?既然什么都不怕,为什么不用最简单的方式见一见,堵住大家的嘴巴?
“我让衣和青衣都暗地里跟着你。”司徒承天说道。
李子瑜笑了,“你以为那里是龙潭虎穴啊,我猜老太太肯定是让我以后顾着镇远侯府,她那样的性子,是一倔到底的,活或者还会说自己从来都没有错。我呢,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好了,不管怎么说,她生了父亲,如果没有她,也没有我,就凭这个,我就得见她这一面。”
“话是如此说,但是就怕你到时候难受。”听这样的话谁心里都不好受。
“不是还有你吗?到时候你哄哄我就好了。”李子瑜笑着说道。
“娘子此话甚合我意。”
镇远侯果然请来了摄政王妃,整个府里都有些兴高采烈,只是没有人敢张扬,王妃是在一个夜色中过来的,进来直接就到了喜乐堂,看着已经病入膏肓的太夫人,李子瑜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终于过来了!”太夫人金氏眼睛里有了神采,“看来我那群子孙还没有笨到如此地步。”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李子瑜说道。
“呵呵,果然如此!你就和你那娘一样,让人看着就讨厌!我好好的一个儿子就被你娘给勾走了,连我这个当娘的都不在乎了。”
“如果你让我过来就是羞辱我娘的,那么对不起,我是不会在这里呆着的。还请你对我娘放尊重一些,毕竟,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李子瑜说道。
“是啊,她是你娘,但是我也是我儿的娘,我能不恨?多少名门贵女,他看不中,偏偏的看上了一个武将之女,看上就看上了吧,还不能生儿子,让他纳小,还和我这个当娘的闹,换做是谁都会心里恨吧,我不能恨我自己的儿子,那么只好恨让他这样的人了!”太夫人说道:“这些都不算,那陈家惹下弥天大祸,连累了那么多人,我为了全家人的安危,就是让我儿休了她,这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不能拿着这全府的人跟着陪葬,可是我那个好儿子又一次的让我这个当娘的伤心了,竟然是宁愿离家也不乐意!我十月怀胎生的儿子,竟然这样对我!”
“如果你让我过来就是来说这些的,那么现在我已经听好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李子瑜对这些老生常谈已经听够了,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事实上自己失去了父母,成了无依无靠的人。
“急什么?就看在我就要死的份上,多留一些,反正以后你也见不到我这个老太婆了!呵呵,你总觉得我对你不好,委屈了你,但是谁让你是你娘的女儿呢?我的气还没有出出来了,不拿你出气,拿谁出气?”
“是啊,不拿我出气拿谁出气?不过,你怎么忘了,我也是你儿子的女儿。”李子瑜淡淡的说道。
“谁让你长得像你娘多一些,我看着你,就想起了你娘,想起了你娘,害得我儿没有了性命!”太夫人恨恨的说道。
“是吗?那你害得你儿没有了子嗣是如何说?我娘最后流下来的可是个男孩。”李子瑜冷笑着对太夫人说道。
“什么?你,你是如何知晓的?”太夫人惊慌的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太夫人,你真的以为这些事就那么隐秘吗?这府上真正忠心的人有有几个?只要给与一点适当的利益,还不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太夫人也不狡辩,说道:“不错,是我暗地里给你娘下了药,那是因为我怕你爹因为这孩子就不肯休了她,我想着,这孩子要是没有了,事情就好办多了。呵呵,甚至我想了,如果到时候她小产了,性命不保,更是一举两得。你也不要怪我,我不止你爹一个孩子,还有好几个孩子,他们不能也受了牵连,所以小小的牺牲一下,能保全那么多人,岂不是很划算?我是镇远侯府的太夫人,只能为大家打算!”
李子瑜已经麻木了,再一次听到这些话都没有了感觉,“你要是话说完了,我要告辞了!”死不悔改的人还能指望她什么?自己过来见她一面也是仁至义尽了。
太夫人急了,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女子如浮萍,娘家才是她的根,你如今看着风光,但是万一哪一天你年老色衰,王爷又喜欢上别的女人,你可如何是好?王府里的斗争比咱们这些人家的斗争更厉害,还有更可怕的,万一王爷和皇上争夺起来,有了你娘家人撑腰,你们的胜算不是更大?”
说来说去,还是说道正题上去了,无非就是让自己认镇远侯这个娘家。李子瑜道:“皇上是我表弟,王爷是我夫君,我不怕他们争起来,他们双方谁赢,对我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太夫人?”
太夫人目瞪口呆,“你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你就不怕他们心里对你都有了嫌隙吗?你现在想的开,万一你有了孩子,你是站在哪一边?”
“这个就不劳太夫人操心了,就我而言,如果真的把镇远侯府当成了娘家,得到的坏处只比好处多,你说呢,太夫人,难道你还没有看明白,你的这些子孙,有哪一个是有用的?
眼光短浅,只盯着现有的东西,恐怕就连太夫人你的体己也都是盯得眼发吧,不思进取的人到时候还拖我的后腿,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说什么是我的根,可是我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会帮我什么忙,从我回来,有哪一个关心过我,帮助过你,就太夫人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如果不是我长的还可以,大概你还嫌我浪费你们家的粮食吧。
不要说没有这个想法,我不是小孩子,什么都知道一些,你们的想法更是好猜。如果我能给你们带来好处,那你们是对我欢迎的,但是如果我是一无是处,你们肯定是恨不得把我扫地出门。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嫁的不是什么高官,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呢,你现在还会让人把我巴巴的请过来吗?
看看,你怎么不娶请大姐姐,不娶请二姐姐,甚至不娶请三姐姐?那是因为她们对你没有好处,也就是我,因为王爷的缘故,被你们要死命抓着,只是,这世上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而且好处也不能都让你们得了,该是如何就是如何,你要是觉得大家都是傻子,你想如何就如何,那你老可是打错了主意。
你说我年老色衰后怎么办?恐怕真的到了那么一天,你们跑得比谁都快吧,怎么可能过来帮我撑腰?再说撑腰?他们敢在王爷面前说半个不字吗?想利用我就只说,何必拿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听着就觉得虚伪!
呵呵,不说别的,就说我在宫里被困的那个时候,实话跟你说,我是差一点儿都没有了性命,被人连刑罚都用上了,那个时候的你们,在做什么呢?哦,对了,是想着法的把我的房契和地契收刮出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给我撑腰?
你老说,我能相信你们吗?王太后对我不利的时候,你们就对我落井下石,等到真的王爷对我不利的时候,你们还不早早的让我快快的死去才是正经?我不信你们怕王爷没有太后多,所以呢,太夫人,你上面说的话,就当是我从来没有听见,咱们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么多,你老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番话说的李子瑜心里痛快,真是痛快极了,虚伪的人就撕破她虚伪的嘴脸。太夫人果然是面色更苍白了,像是被人把遮羞布给拿开了,就剩下被人围观的感觉,她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当时不能救你,可是别的方面还是可以助你的,毕竟多一个人脉总好一些。”
这人,怎么还执迷不悟,李子瑜道:“人脉?你老不必说了,听了让人觉得你把别人都当场傻子,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我得走了,王爷还等着我呢。”
“慢着,算我求你,你看着你父亲的面上,以后帮帮咱们府上,我也时日无多了,就当是我这个祖母的求你了,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分给你一些我的东西。”
如果太夫人没有说后面一句话,说不定,李子瑜还能认真考虑一下,只是这话一出口,李子瑜暗想,太夫人是什么时候都想强硬,既然都开口求了,但是却又拿金钱利诱,大概觉得这世上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吧,李子瑜淡淡一笑,说道:“你那些钱还是留给你的好子孙吧,毕竟你不是一直放心不下他们?多些钱不是多些保证?你老放心,我夫君已经把他的全部家当都给了我,我一点儿都不穷,说不定还能买下几个镇远侯府呢。”
眼看着李子瑜离开了这喜乐堂,太夫人是后悔某及,难道就这样算了?可是不这样算了又能如何?她现在不是自己府上没有出阁的姑娘了,根本就钳制不了她,而且太夫人根本没有想到的是,摄政王竟然把劝不动哦家当都交给了自己的这个孙女,那岂不是说,自己孙女在王爷的心目中是很重要的?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露了好大一条鱼?早知道现在这样,当时应该从一接回来就对她好好的哦,那么现在岂不是能让镇远侯府更近一层楼?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太夫人金氏在李子瑜探望她以后,又撑了半个月,就在后悔和懊恼中离开了人世。当然在他去世前,把自己的东西都分了,大房得了大头,四房也有一部分,就是二房的几个子孙也各分了一个匣子,里面放了些首饰和银子,当然和那两房的东西比起来,是微不足道了。
这让人好奇的是,竟然还有三房的东西,和四房一比差不多。三房没有人,最后是肯定要给李子瑜的,如果李子瑜是孤身一人,那么这些人肯定是会把这东西私吞了,但是现在李子瑜地位不凡,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只是李子瑜体谅这些人的难处,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只是说让大家把东西平分了,这样一来,几房的人又开始争吵起来,无非是谁得的多,谁要的少,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连太夫人的丧事都不好好办。等到太夫人金氏的娘家人过来奔丧的时候,才把财产交割清楚,不过这兄弟间的情谊也受了影响了,就等着二房的人丁忧回来直接分家了事。
作者有话要说:痛快啊,这话说的,一直憋屈着呢。
☆、树大分支,人大?
二房的二老爷和二太太赵氏是接到太夫人金氏去世的消息后就上报了丁忧,直接回京的,而二姑娘李子珠已经嫁人,回不去,当然她可以跟着去奔丧,只是二太太赵氏对她说道:“这一去不知道得多少时间,你到现在还没有个身孕,万一走了,姑爷被身边的狐媚子给勾上了,怀了身孕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要是姑爷跟着一起去也就罢了,要是不去,那你也别去,回头我自然会在大家面前说说。
绝对不让你为难。”
李子珠道:“我现在倒是混成了对一个什么功名也没有的男人严防死守了!都是娘你,把我配成了这样一个人,你以为我愿意给他生孩子啊。”她还想着那摄政王呢,不过现在摄政王却是自己的妹夫了,想一想都不甘心!
二太太赵氏忙道:“说的什么话?娘不是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吗?嫁人了就要一心一意的,过去的事情想了又有什么用?你如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好好的把女婿的心给笼络住,自己过的好才是正经,别的乱七八糟的想都不能想。否则到时候吃亏的恶事你自己。你且想一想,现在太夫人已经不在了,咱们家势必就要分出去,你父亲也不过是个从六品的知州,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婆家无非是看重我们在京城里有人脉,到时候对他们有帮助,你可不能犯浑,说些有的没的,就是装你也得给我装一辈子!别因为一点儿不相干的事,让女婿对你心里膈应。”
“好了,好了,娘,我都知道了,对付他,我还没有手段?”李子珠不以为然,“这个京城我是一定要回的了,我一定会说服二老同意我和夫君一起回去的。”反正婆婆也老说,让夫君去京城认认门,这次不是个好机会?
李子珠猜测的没有错,她婆婆还正打着这主意呢,小儿子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哦,所以给他找了个京里的贵女,以后也好有岳家帮衬帮衬,这小儿媳妇的外祖家也是侯府呢,到时候这人脉就用得上了,所以这次李子珠稍微说了那么几句,她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临去前还吩咐小儿子,“这次是你媳妇的祖母去世,你媳妇有三个月的孝要守,你可得把持的住,千万不要弄出什么丑事来,让你媳妇怀了孕,咱们可是守礼的人家。”
她的小儿子是个老实人,忙说道:“母亲你说什么呢,我难道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说这话都脸了。
这知府夫人不由的心里摇头,对自己的小儿子被儿媳妇拿捏也无能为力,好在这亲家母是个明事理的,这儿媳妇才会不至于那么过分。以后的路就让他自己去走吧,自己什么都安排好了,难道还能一辈子都扶持着?
于是二太太赵氏和二老爷加上新纳的妾室,还有李子珠小两口,就离开这个地方像京城出发,路上竟然遇到了也去奔丧的金家,如果安常理来说,这金家也算是二老爷的外家了,所以这二老爷一路上对这几个表兄表弟的倒是气。当然这是最开始的时候,等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几个人也不过如此后,二老爷的态度就没有那么殷勤了。何况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
晚上住宿的时候,二太太也在抱怨,“这都是什么人哪,连个住宿费都让我们处,简直是一毛不拔!”还有这一路上,从碰到开始,这吃吃喝喝的都是自己家掏钱,人家愣是一点儿钱都不出。
二老爷李定河说道:“原来是金家已经落败了,我还不信,现在可算是知道了,只是这金家毕竟是定州的望族,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望族难道能望长长久久的?这人口多了,自然是是非多,家产分的也多,剩下的还有多少?加上子孙不肖,败坏家产的也大有人在,老太太几十年都没有回去了,也不见得这金家有人过来,偏偏这次老太太过世了,他们过来了,我猜肯定还有事闹腾呢,不过咱们且放心,碍不着咱们什么事,那也得是大哥大嫂他们操心。说道这里,我就觉得,咱们等老太太的丧事过后就分出去吧,本来也打的是这个主意,现在看金家这一家子,说不得以后还有什么事呢,早分出去早安静。”
二老爷李定河说道:“都依你,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这几年在外面,才知道什么事都是不容易的哦,以前是眼高手低,出来得罪了不少人,还好有这个妻子给自己兜着,不然事情没完,所以对二太太现在是很听得进去她的话。分几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嫡子,分出来了,也没有那么多糟心事。
不过,“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婚事还没有定,要是分出来了,岂不是没有了侯府的名头?到时候找不到好人家可如何是好?”
现在关心起你的女儿了?这几年怎么就没有听你说过?有了信的姨娘那京城里的人就忘了吧,二太太赵氏说道:“她们外祖也是侯府呢,还愁找不到好人家?珠儿不就是过的很好吗?不一定是要高门大户的,她们不是嫡出,要真的进去了,说不得还得受罪呢。老爷,你说是不是?”
也对,二老爷不再说什么,现在又是丁忧守孝的,不能和小老婆有晚间运动,所以乖乖的去睡觉了,起码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吧。
那边的李子珠满脸的不屑,因为金家那边也过来了几个表姑娘,李子珠对自己的夫婿杨三公子说道:“什么过去奔丧,奔丧用得着她们这些未出嫁的姑娘过去吗?肯定是赖上我们府上了,好到时候给她们找个好婆家,真是脸皮够厚的!”
杨三公子读了一会儿,听妻子这样说,回道:“那你就不要管了不就成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们,平时一点儿来往都没有,现在可劲儿的巴结。这不是给我们家找事吗?不行,我的和娘说说,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又看见自己的夫婿还是在看着,一把把给扯开,说道:“你怎么就会,别的事一点儿也不关心,你这进京了,总得有点谋划吧,母亲让你过来,就没有说什么?”
杨三公子被拿了,也不恼,说道:“母亲只是让我去奔丧,别的事没有说。”
李子珠就是厌烦这样憋着都说不出话来的性子,见状就要发火,不过想到娘对自己说的话,就忍住了火气,说道:“那也不能不想啊,我告诉你啊,我家里,大伯父是镇远侯,是世袭的哦,我舅舅家是定远侯府,就是大伯母的娘家也是齐国公府,这些都不说,你知道我四妹妹吗?她可是摄政王妃,真正的有实权的人家,只要和他们弄好关系了,以后要什么没有什么?”一点儿也没有想起以前和李子瑜的不和,甚至自己也想过嫁给摄政王。
杨三公子叹道:“这些大人物咱们还是少去打扰,免得到时候不小心把人给得罪了就不好了。”
“你怎么这么的胆子小?又不是让你去攀交情,我只是和你说一说,想来祖母的丧事,她肯定会到场的,到时候姐妹们在一起,说说就能说道一起。我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别天天的读,把脑袋都读傻了。”
杨三公子无奈,只好点头称是,李子珠见夫君听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打算到时候怎么和李子瑜套近乎。
一路上搭上占便宜的金家人,二太太是强忍着气儿,觉得这都叫什么事,本来和金家都不亲,还偏偏的让自己遇上了,遇上了还不说什么,现在竟然让自己出了一路的钱。就是再破落也不是这样破落的。
等回到了镇远侯府,来不及想什么,就开始换上孝服奔丧,因为这灵要停七七四十九天,所以这一家子赶回来还能赶得上,等全家到齐了,就要把棺木送到郊外的家庙,择日送回原籍了,李家的原籍在湖北,离京城也有好几千里,到时候只能是派子孙们去送回去了。
李子珠守了几天的灵,然后见到了三妹李子琪,却是没有见到四妹妹李子琪,不由的问了起来,“三妹妹,这四妹妹就算是当了王妃,可是这毕竟是她的亲祖母,怎么就不过来了?”
李子琪说道:“二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怎么知道四妹妹没有过来过?最开始的几天都过来了,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天天过来,不然咱们家还不被人说成什么样。心意到了就成。”
李子珠脸上讪讪的,只好不再说什么,又看见这李子琪挺着个肚子,想一想自己还是先成亲的哦,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又是一阵嫉妒,剩下的时间也没有再鼓噪了。
等太夫人的丧事办完毕,这分家就是迫在眉睫了,人心都不安生了,下人们有的想留在侯府,就拼命的想办法,有的是一家子在几房当差的,不想全家分开,也使出了手段。找人的找人,托关系的托关系,不说下人们忙碌,就是上面的主子也是不得闲,镇远侯忍住了一段时间,不得已人心涣散,只好把族人们都请过来,本来还是想把出嫁的姑娘们也都叫回来了,当然主要是想叫李子瑜过来,但是他还没有胆子,再给摄政王上一封折子,于是只好叫了自己的两个妹子,姑太太们过来。
族老们都收了银子,当然是收了几拨,他们的日子可不比这些正房嫡支,都是小门小户的,差不多的人家都还要依靠这镇远侯府呢,不过是仗着辈分高,能当上族老罢了,其实真正的族长现在还是镇远侯。
分家的时候,这镇远侯府自然是归了大房,毕竟这事御赐给镇远侯的东西,得爵位者得到,其他的都得搬出去,难怪大家都对这爵位很是有想法,就这一点儿都让人心动,还有上次的田产等等,都归了大房。接下来就是分这老太爷一辈留下的家产,自然是三个老爷平分,不过却要留一部分当成是祭田,这样以来,祭田又归在了大房里面。
二房是基本上只分了还不到五分之一的东西,加上没有老太太的嫁妆可分,这兄弟三人中间就二老爷分的最少,二老爷还想闹腾一下子,被二太太给暗地里阻止了,她现在的想法就是要赶紧分出去,而且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庶出,分得老太爷的东西就算是好的了,其他的你还想干什么?
好在自己也有些嫁妆,也不愁家里入不敷出,儿媳妇们也都是有自己的嫁妆的,真的可以自己过日子。哼,如果自己争着要分老太太的东西,那么是不是以后自己的嫁妆也要分给庶出的子女啊,她可不乐意,这老爷还有新纳的小妾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儿子生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乖乖的听话把东西分了得了。
只是这个当口,这金家的人跳出来,说什么老太太的东西本来是他们金家出的,现在就应该分给金家,那族老把脸色一遍,说道:“出嫁女的嫁妆,应该给自己的婚生子女,难道老太太没有自己的儿女,你们要是在我们李家胡闹,我们李家可不是让人拿捏的。”
金家的二老爷说道:“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老姑太太却说要给我们一份的,不然我们干什么要过来?还不是想完成老姑太太的遗愿?”
“你这话说的,有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你拿出来。”
金二老爷说道:“怎么没有证据,这里有一封信,是老姑太太给我们的,说的就是这回事。你们想看,大家就一起看,免得你们当众把信给毁了!”说着就从子里拿出一封信来,大家看了,果然是太夫人金氏临终前说的那话,不过这宁王妃已经过来看过这老太太了,这话就不成立了。
“你们说看过了,就看过了?那么这么长时间,我们怎么就没有见到王妃过来?肯定是没有见着,你们都在撒谎!说不得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哦,不过现在我们不要多的,给我们三分之一就好。”
还三分之一!想的倒美,都到了嘴里的东西哪里有你们的份儿,这金家不是来奔丧的,简直是来捣乱的。
“府上上上下下的人谁不知道王妃过来过?你们再无理取闹,小心连亲戚都没法做。”
“哼,府上的人都是你们的下人,当然替你们说话,我们可不信!除非你们让王妃亲自承认过来过,不然我们可不依!”
简直是无赖!大太太薛氏气得火冒三丈,想要把人给打出去,又挨着族老们的面子,加上是老太太的娘家人,怎么的,也得给些面子,可是人家不给自己面子啊。
二太太赵氏心里想着,果然被我猜中了,这些人现在闹腾开了吧,以后说不得还有什么事呢,就那几个金家的姑娘,就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等等,这些人为什么提出要见四姑娘呢,难道是想和四姑娘搭上线?还真是想的美,且不说自己家和四姑娘更近一些,你们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也想这样的招?不过这大嫂肯定为了那点钱财得请四姑娘了,自己就当看戏罢了,反正没自己什么事。
大姑太太谢李氏是看不惯这金家的人,加上和大嫂又是儿女亲家,于是暗地里吩咐自己的儿媳妇去请一请四姑娘,就是看在自己儿媳妇挺着个大肚子的份上,让四姑娘过来一趟,不就是了?免得这些无赖又生事。
三姑娘李子琪心里是不乐意的哦,但是这些人为难的是自己的亲爹亲娘,于是就坐上马车到了摄政王府,李子瑜听说三姐姐过来了,不由的有些吃惊,她现在可是有孕在身的,忙让下人把人给请进来。李子琪只能是婉转的说了自己的的意思。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看着他们被人刁难,我这心里也不好受,王妃如果有法子给他们证明一下,妾身感激不尽。”
李子瑜想着,这都是什么人那,金家的人更无耻,不过李家也是为了那些钱财,可是这三姐姐挺着个大肚子过来,当然让自己亲自过去是不可能的,于是说道:“不过是小事一桩,一会儿我让白薇跟着三姐姐一起过去,替你们做个证就成。”
“多谢王妃,王妃放心,以后不会打扰你的。”李子琪说道。
“我相信三姐姐的为人,超过底线的事情三姐姐是不会做的。”李子瑜道。
虽然说是和李府划清了关系,但是却不能真正的完全没有关系,李子瑜给自己定了底线,如果是小事,可以帮就选择性的帮,但是如果是那些要官,要钱或者是利用自己家的权势办事的事,坚决不同意!
白薇跟着去了镇远侯府,给大家伙儿做了证明,就离开了,金家的人一阵失望,还以为能见到王妃,顺便把自己家的几个姑娘介绍给王妃,然后靠着王妃的人脉给这几个丫头弄上好姻缘呢,也把金家的颓势给提起来,现在看来是完全不顶事了。只好在这镇远侯府打主意了,这人态度也变得很快,说道:“既然是王妃作证,那么就是我们误会了,唉,只能是怪我们看到信了,又没有见人过来,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误会,既然这样,我们没有二话,你们这家分的我也开心啊。”
你开心算个屁啊,真是无耻之徒。
“唉,说来说去,也是我们金家这几年倒霉,没有碰上好事情。大表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还去过定州呢,那时候我们一起玩得多开心啊。”
现在又开始叙旧了。大太太薛氏冷哼一声,说道:“二表弟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
金二老爷脸上讪讪的,说道:“大表嫂,其实呢,我们是有事相托,你也见到了你几个表侄女儿,人长得也不错,只是在定州那个地方不是白瞎了吗?都说京城是繁华之地,二表弟是想拖表嫂在京城给她们几个寻个好人家。别的不说,她们要是有了好的归宿,对咱们两个府上都是有好处的不是?”
原来是做的这个打算,大太太薛氏道:“二表弟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这人家寻好了,这嫁妆的事情如何算?我们这边可是没有的,顶过添一下妆。”想要占我们的便宜,门都没有,自己现在可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哪里能让表嫂送嫁妆呢,就是你愿意,我们金家还要脸面呢,他们几个人的嫁妆是早早的都在族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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