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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鞘作者:雅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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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懒得再一一改了,反正了也没什么重要的影响。
  本本上次也没修好,反弄得排风扇呼呼的响,
  看来还要再拿去瞧一瞧,明天可能来不及更了。
    
    ☆、第四十七章

  梅七很想知道那哑巴的真实身份,闲晃了一圈后又赶紧到回初阁打听情况,一进门却发现莫如初又倒下了,“二叔,莫师叔怎么样了?”
  “死不了。”龙二看着那昏睡过去还紧蹙着一双剑眉的苍白面孔,叹了口气。
  “师叔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梅七偷偷注意着龙二的脸色,“莫非那哑巴当真是奚何?”
  龙二眉头一动,视线假作不经意的挪到正在看诊的乌回面上,乌回表情不变的收回手,站了起来,“莫大侠伤得不轻,再加上没有好好休养,伤势有些恶化,不过他应该服过很好的疗伤圣药,所以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莫大侠似乎不太爱惜自身,他的五脏六腑及奇经八脉或轻或重皆有损伤,尤其是他的心脉,我想莫大侠应该有常年的心痛毛病,幸在还有一身浑厚内力支撑,但若是不善加调养,继续这般肆意挥霍,恐怕有损阳寿。”
  龙二面色一沉。
  乌回又道,“二爷也通岐黄,应知道,医者,医得了身却医不了心,莫大侠的心病才是关键,若是解不开此结,就算吃再多药也是无益的。”
  龙二扯了扯嘴角,“你说的一点儿不错,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
  “我虽然医不了他的心,医好他的身体还是有把握的,只不过我还缺几样药材。”
  “缺什么阁下尽管说。”
  “这几样东西市面上是买不到的,不过我那里正好收藏了些。”乌回说到这里看向旁边的梅七,“这次还要麻烦七公子的那位手下代我走一趟。”
  梅七皱眉,“你是说孟川?为什么要他去?”
  “因为他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
  “可是他今天一直嚷着肚子痛。”
  “肚子痛?”乌回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笑意,“既如此,我顺便帮他看看好了。”
  乌回和梅七离开后,龙二叫来个人,对他附耳交待了两句,那人点着头又离开了。
  是夜,奚沧刚侍候奚情泡了个热水澡,便有人来敲门,来人是乌回,他手里还端着一碗深褐色的药汤。
  奚沧将他让进屋,“乌大夫怎么亲自来送药?”
  乌回将药递给他,“煎药也需讲究火候功夫,假手于人的话,我怕误了你师父的病情。”
  奚沧没说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双眼,蓦地抬腕,将药送至唇边,浅饮了一口,抹唇道,“煎药这种事,我也不喜欢假手于人,以后让我自己来就好。”
  乌回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奚沧等了片刻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的将药端给奚情,亲自喂他服下。
  乌回看着那半透明纱曼后的人影,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一个普通香囊。
  奚沧出来见他还在,问道,“乌大夫还有何事?”
  乌回顺手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的确还有些事想跟你请教。”
  奚沧坐了下来,却没去碰那杯茶,“请说。”
  “关于日间的事……”乌回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面色微变,继续道,“奚何在江湖中是个讳莫如深的名字,据传他已失踪二十载,是莫大侠的师兄,更是龙城城主的师弟,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你的师父。”
  “他不是我的师父,我的师父也不是他。”奚沧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我不认识奚何,也没兴趣认识,天色不早了,乌大夫若没其他的事,还请回吧!”
  乌回并不介意他的冷言冷语,缓缓起身,看向内室道,“是该走了,只是我要带你的师父一起走。”
  “你……”奚沧霍然起身,至一半,却突然全身一软,意识猛然抽离,在完全陷入昏迷前,他咬牙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三个字,“别……伤他……”
  乌回进了内室,掀开那天青色的烟纱帐锦,眼前寒光一闪,一柄软剑快如闪电直取他的咽喉,他不闪不避,同样闪电般伸指轻易的夹住那锋利的剑刃,剑虽快,却毫无力道,乌回手指一动,剑身一转便到了他的手中。
  “我的药确实有固气培元的功效,但也遏制了你体内阴寒的内力,你身中牵情盅,暂时还是不要用内力的好,你们吸入的是索魂香,这香并不伤身,只不过需要睡上几个时辰。”
  看着榻上人缓缓软了身子,乌回伸出手揭开了那狰狞的面具,一张美绝出尘的容颜深深映入了他的眼中,“……果然是那画中人。”
  梅七一觉醒来,觉得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般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他揉着后颈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跃而起,四下张望,发现房间的格局和摆设都变了,变得更加宽敞与奢华,“难道是在做梦?”梅七有些搞不清状况,视线扫向身后宽大柔软的床榻,瞧见榻上那张狰狞的面具后大惊失色,“哑巴?”
  梅七伸手拧了自己一把,“好痛!”这不是做梦,可昨晚明明是睡在自己的房中,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地方,那哑巴又为何与自己共处一室?蛮子呢?他怎么不在?梅七惊觉不对,赶紧跑去拉门,却发现房门竟然从外面上了锁。
  “来人!来人!”梅七又是手捶又是脚踹,“是哪个混帐东西把本公子关起来的?赶紧给本公子将门打开!”
  可是叫了半天也没人应他,梅七一身的火气也上来了,抄起屋里头的东西不管不顾的就往门上砸,边砸还边骂,奈何任他百般折腾也是枉然,始终都不见有人来。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睡得再沉也该醒了,梅七将屋里能砸的都砸了,可那榻上之人像是聋了般,不见一丝反应。
  对于这个人,梅七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他的身份是个迷,若他当真是奚何,那么算起来他还是自己的师叔,就算他不是奚何,估计也和奚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关键他还是奚沧最宝贝的师父,单凭这一点儿,梅七也不敢再对他有所造次,否则那蛮子铁定会翻脸。
  不过睡得如此深沉,似乎也不太对劲,梅七犹犹豫豫的来到榻前,“喂,你不要再装睡了,我们好像遇上麻烦了!喂!”唤了两声也不见反应,梅七忍不住去探他的鼻息,这一探却骇得他心脏差点儿停掉,“没……没气了……”
  “来人!快来人啊!”梅七回过神来,抄起一张凳子拼命的又去砸门,“要死人了!快叫大夫来!听见没有!快给我叫大夫来啊!”
  这次没过多久,门外终于有了动静,梅七赶紧拾起地上一块碎瓷片藏在袖中,房门终于打开,一男一女先后走了进来,梅七看到那个男人,瞬间怒目圆睁,“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你到底是谁?”
  男人正是自称大夫的乌回,他没有理会梅七的质问,径自往榻前走了过去。
  那妖娆的美艳女子却冲梅七抛了个媚眼,“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媚姬!”梅七心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媚姬呵呵笑着一步步挨近梅七,梅七连连后退,媚姬步步紧逼,一双媚眼勾魂摄魄的盯着他,媚声细语道,“别怕,姐姐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梅七看着越挨越近的人,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内也好似被人点着了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躁,神智混沌,“你……你别过来……”
  “媚姬!”乌回突然叫了一声。
  媚姬施展到一半的摄魂术只能作罢,梅七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双腿却软得站也站不住,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
  媚姬哼了一声,“没想到龙战之子竟然这般不中用!”说完撇下梅七来到榻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乌回正把榻上那具冰冷毫无生气的身体扶起,跟着双掌贴向他的后背心,源源不断送进自己的纯阳之气,“快把还阳丹喂他服下。”
  “什么?”媚姬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面容严肃的男人,“还阳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黄道仙那里偷来的,你要给他吃?”
  乌回蹙眉道,“我没料到他身上的牵情盅反噬如此严重,你快喂他服下,再晚一刻怕是谁也救不了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若是死了,我这番功夫就白费了!”
  媚姬纵然百般不愿,也只能从怀中拿出那颗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还阳丹,“你真要给他吃?你确定他是那个人?他们的年纪明显对不上!”
  “是不是,也要先将人救活了再说!”
  他的命令,媚姬也不敢不听,只能将还阳丹喂给那已经没有呼吸的人服下。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乌回撤了掌,又把了把他的脉,见脉象渐渐趋于平稳,微蹙的眉才松了开,“他中盅已深,看来要多加注意才行。”说着一把将人抱起来就往外走。
  梅七不是不想逃,可是门外守着两尊门神,屋内这两个人一看也不是好相与的,他心知凭自己的本事根本逃不掉,更何况那哑巴还在他们的手中,如今也只能先静观其变。此时见那男人要把哑巴抱走,赶紧上前拦住,“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让开!”乌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梅七皱眉,哑巴落入他们手中,那蛮子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你把人留下我就让开!”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回来晚了!
  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寡人走楼梯一脚没稳住,摔出去三四米远,真的是痛彻心扉!
  脚踝伤了,头也撞了,疼到吐的感觉真不是闹着玩的!
  休养了几天已经恢复了大半,头还有些疼,码字的速度明显下降,好蛋疼!
  这里真的要提醒各位,行走的时候最好别看手机!
  切记!切记!
  
    
    ☆、第四十八章

    “你以为你拦得了我?”乌回冷眼看着面前挡住去路的人。
  梅七当然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可是拦不住也要拦,这哑巴是奚沧的命根子,若是有个什么万一,那蛮子定然也不会好过,而且这个男人更是因自己的大意才引狼入室,遭此变故也全是自己的责任,思及此,梅七蓦地扯起嘴角,那张年轻略显稚气的俊俏脸上第一次露出意味复杂的苦笑,“这是我犯下的错,纵然拦不了你,我也不能让开,让一步虽简单,但这一步……也可能让我离那个人更远。”
  “什么远啊近的,你既然是龙战的儿子,那就让我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媚姬说着毫不留情当胸就给了他一掌。
  梅七的功夫底子薄,对付一般人还行,遇上稍微厉害点儿的人物就落了下风,这一掌他接不了,躲得话还有几分胜算,可是他眼睁睁看着那凝聚了内力的手掌拍上自己胸口,却毫无惧意躲也不躲,“唔……”禁不住冲击后退了两步,“咳咳……”嘴角跟着淌出一缕鲜红,胸口更是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剧痛,梅七咬牙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攥着拳头嘿嘿笑道,“鬼门关本公子也不是没去过,你们要么打死我,要么就将人留下。”
  “你当真不怕死?”乌回道。
  “你大可以试试!”
  “倒是有几分骨气,只可惜我既不会将人留下,也不会让你死。”乌回说着看了媚姬一眼,“留他一条命。”说完抱着人径自绕过梅七而去。
  梅七想拦,可惜方才那一掌虽不致命却已让他元气大伤,身体早已痛得麻痹,只凭着一口硬气苦苦撑着,见哑巴还是被他带走了,那口气也跟着散了,身子一软就欲倒地,却仍然以单手撑地不愿就这么昏过去。
  “嘁!”媚姬摇头看着那张血色渐失的苍白面孔,“长得不像龙战也罢,这功夫竟然也及不上他的万分之一,要不是消息可靠,我还真不信你是他的儿子。”
  梅七喘着粗气微微抬头,冷笑道,“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威胁到他?别做梦了,他无情到何种程度你们很快就能见识到!”
  “你以为我们的筹码是你吗?”媚姬也笑了,笑得很是妩媚,一字一句道,“你只不过是这次的附带品罢了!”
  梅七闻言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当然知道那哑巴才是他们的筹码,若是自己的话就算是死在龙战的面前,龙战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此一来,梅七倒是很想看看那哑巴究竟能不能让龙战有一丝动容,虽然落入了虎口,但若是能看到龙战为之色变的样子,倒也不枉他受这番罪了。
  媚姬突然摸出一粒丸药塞入梅七口中,梅七毫不反抗的吞了下去,媚姬挑眉,“你还真不怕死,我给你吃的可是毒药。”
  “人生在世不过是个早死晚死的问题,又何必在意是何死法!”
  “我倒是小瞧你了。”媚姬说着又塞了一粒药丸到他腹中,“方才的是毒药,这颗却是疗伤的药。”那喂完药的凝脂玉指又轻轻摩挲起梅七失了血色的唇瓣,只听她又媚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你生得这般俊俏,不如跟了姐姐我,姐姐日后定会好好疼你的。”
  梅七却冲他眨眨眼,“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有了一位好姐姐了。”
  媚姬听了也不恼,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缓缓起身,“等这件事完了,我就去杀了你的那位好姐姐,这样问题岂不就解决了。”她说完呵呵笑着扭腰离去。
  房门又被关起,听着那落锁声,梅七再也支撑不住,‘哇’得一声吐出一口淤血,缓缓倒了下去。
  奚沧是被龙二摇醒的,还不等龙二开口说些什么,他猛然冲进内室,可那榻上却空无一人,只落下一柄尾端绑着大红色同心结的软剑,奚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拾起软剑,可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
  “我们都着了道了,小七连同那个孟川也都失踪了。”龙二万分自责,更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突然一拳就砸在了身旁的桌上,那上好的黄花梨木圆桌案瞬间塌了一半,“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事,此事是我疏忽大意了,我应该早一点让人去查清那个乌回的来路,只是没想到此人的动作竟如此之快,奚兄弟你切勿着急,我已派人四处调查了,也让人去龙战那里打听消息了,他的眼线众多,此事肯定逃不过他的耳目。”
  “乌回抓走师父和梅七,目的应该与龙战有关,龙二哥若是有了消息,还请立即通知我。”一向将师父奉若至宝的奚沧此刻却表现的甚为理智和平静,平静的几乎让龙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本尊了。
  之前襄阳聚义庄一事,龙二都从梅七那里听说了,那庄主李义只是稍微刺了他师父一剑,他就毫不留情的削去了李义的四肢,此次他师父又被乌回掳了去,龙二还以为他定会怒发冲冠,勃然变色,却没想到他竟然表现得如此冷静自持,如此沉得住气,这人果然不简单!龙二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奚兄弟放心,你师父若是有半点差池,我龙二必拿性命相抵!”
  龙二离开后,奚沧缓缓跌坐在榻上,那双冷然的眸子深沉的盯着手中的软剑,握着剑柄的手指也因太过用力而让骨节都开始泛白,并微微颤抖着,“师父……”极度黯沉的语调下压抑着他深深的愤怒与痛苦。
  “你醒了?”乌回亲自端着药汤进屋,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榻上休息的人,正赤着双脚站在大开的窗前,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室内寒气森森,此时虽已入春了,可天气还尚未回暖,乌回将药汤放在桌上,上前把窗户掩了起来,“你体质本就阴寒,又习了一身更为阴寒的内力,冬季最是难熬,何况你身上还有牵情盅,若是不想盅发,最好还是注意保暖。”
  奚情的脸上依然罩着那张狰狞的面具,他微微侧头,一双空寂的眸子淡淡睨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外族男人,“你是谁?”
  乌回微微牵动嘴角,“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他说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榻边走去。
  奚情淡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遂五官,“你抓我是为了对付龙战。”冷冰冰的语调没有半分疑问,只是在陈述事实。
  乌回将他轻轻放在榻上,又去桌前取来温热的药汤,递到他面前,“先把药喝了。”
  奚情看着那深褐色的药汤,“还是那固气培元的方子。”
  “不错。”
  奚情没有动,“我喝了,你就会杀了龙战?”
  乌回讶异的挑眉,“你想他死?”
  “是。”
  “为什么?”
  奚情没有回答他。
  乌回只道,“龙战的功夫深不可测,我就算想杀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也不会把你请来了。”
  “你请错了人。”
  “哦?”乌回闻言并不在意,只拿起调羹舀了一匙药汤,递至他削薄紧抿的唇边,淡淡问道,“为何?”
  奚情兀自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道,“你很快就会知道。”
  乌回又接过他手中的空碗,走到桌前放下,转身负手看着榻上的人,“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奚情淡淡的看着他,没有接话。
  乌回径自说道,“龙战已故的妻子,也就是那位苗疆公主,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可是她最后却选择了龙战,我并不怪她,只希望她能够幸福。可是两年后,她回了一趟苗疆却告诉我,她过的并不快乐,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龙战心里早就有了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面,却常常能看到那个男人的画像,并将那画像拿了一副给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帮她除掉那画中的人,但经我多方打听后才知道那画中的男人竟然是龙战的师弟,而且已经失踪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画中的人,又过了两年,却收到了她已经病故的消息。”
  乌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从怀中摸出一副微微泛黄有些磨损的白绸画卷,对着榻上人缓缓展开,只见那绸锦上画着一副美人拈花图,那画中人白衣如雪,微微仰首,一头如墨青丝长长的披在身后,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尖拈着一枝盛开的红梅,微抬的双眸似有波光流转,微弯的嘴角似含着柔情万千,端的是绝色无双,不似凡尘俗子。
  乌回手腕又一转,垂眸细细打量着画中人,视线幽深而炙热,“这幅画在我怀中藏了十八年了,画中人的样子也在我的心上刻了十八年,越刻越深,越刻越清晰,直到揭下你面具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我不知何时竟然爱上了这画中的人。”
  奚情静静的看着他,不致一词。
  乌回看了半晌,重新将画绸叠好,仔细的收入怀中,一步步走向他,在榻前站定,蓦地伸指挑起他洁白如玉的下巴,缓缓道,“二十年前,龙战夺走了我的女人,二十年后,我也要夺走他的男人。”说完低头在那狰狞的面具上落下一吻。
  三日后,一个重大的消息犹如平地一声雷,将平静了许久的江湖炸得风声水起,掀起了轩然大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打算过年给自己放几天假的,
  结果受伤断更了这么多天,
  年假只有取消了,
  照常更文。
    
    ☆、第四十九章

    苗疆王要在襄阳城的伽罗堂,迎娶龙城城主龙战的师弟奚何,这个惊人的消息一夕之间不胫而走,整个江湖立时沸腾了,不少好事者都开始往襄阳聚集,准备届时看番热闹,诺大的襄阳城一时间是人满为患。
  有着江湖第一美称的奚何,据今已经失踪了二十载,生死未卜,但他的美名却未曾被江湖遗忘,反而因他的神秘失踪而成为江湖不可言传的一大悬案。上一代的武林前辈们偶尔谈及此人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而新一代的后起之秀们更是对这个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只是谁也未曾想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再次出现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
  江湖震惊,武林哗然,而此时,却有两个地方依旧处于一片平静之中,一个是龙城,另一个则是逍遥庄。
  经过几天的关门静养,莫如初的伤势已经好了泰半,奚情失踪的消息他一直不曾知晓,只因怕影响他的身体恢复,龙二一直将此事瞒着他,如今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眼看是瞒不住了,龙二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他。
  莫如初闻之变色,一双凌厉的剑眉倏然皱得更深了,沉默了片刻,却问道,“奚兄弟呢?”
  “他在练功。”
  “可有进步?”
  “进步神速,他的殇情诀已经练至第七重了,如今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龙二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道,“奚兄弟悟性极高,是个奇才,而且有着超越年纪的沉稳,日后的成就怕是比你还要高。”
  “他倒是沉得住气。”莫如初沉吟一声,又问道,“龙战那边呢?没有一点动静吗?”
  “没有,他的性子谁也捉摸不透,不过这件事我想他也不可能会袖手旁观。”龙二说到这里又复杂的看了莫如初一眼,“你……确定那个人是奚情?”
  莫如初缓缓摇头,“我不确定,他与师兄实在是太像了,这些年来每当我想起师兄,却总是会有两张相同的面孔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难以分辨。”
  “你没看到他的脸吗?”
  “他根本不愿意见我。”
  正谈话间,一个小厮送进来一张大红色的烫金帖子,龙二接过打开瞄了一眼,心头立时蹿起一股怒火,转手将那大红色的请柬狠狠摔在桌上,“他们果然是苗疆王的人,竟然还把帖子送上门来了,简直可恶!”
  莫如初拿起帖子看了一眼,“婚礼在明天?好快的动作!”
  龙二哼了一声,“中原是龙战的天下,这苗王竟敢上门挑衅,我倒是有几分佩服他了。”
  莫如初沉思道,“他这么做肯定也是有万全准备的,不过他此次针对的人是龙战,明天我们先静观其变,伺机再救人。”
  “可是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明天……”
  “龙飞。”莫如初突然打断他的话,深邃的视线认真的盯着他的双眼,沉声道,“不管他是谁,若是有个好歹,我的这条命,你也不必再救了。”
  龙二闻言如鲠在喉,怔怔的看了他好半天,却是没再说什么。
  奚情失踪三天了,这三天里奚沧只睡了三个时辰,他不分昼夜的习武练剑,连一日三餐都以清水代替,武功虽然日进千里,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开心和兴奋。自从下山后,他与师父还从未分开过这么久,这短短的三天比三年还要漫长,在这份担忧又自责的煎熬中,他明白了一件事,想要保护师父,就要变得更强,强到任何人也不能再从他手中把师父夺走。
  才接近院落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剑气在院中四处游走,奚沧饭也不吃没日没夜的练功,龙二都看在眼里,再看看手中的请柬,无声叹了口气,其实在人失踪的第二天他就从龙城那里得到了可靠的线索,只是在未摸清对方的意图时,不好轻举妄动,所以才一直没将消息透露,如今……
  “奚兄弟。”
  奚沧见是他来,赶紧收了剑,“有消息了?”
  对于龙二,奚沧心底还是有着防备的,因为他与龙战的关系,但同时也选择相信他,只因相信莫如初,自己涉世未深,又没有任何消息来源,若想找到师父的行踪也必需依靠他,这三天里龙二一直未来找过自己,如今来了必定是有消息了。
  龙二将手里的大红请柬递给了他。
  奚沧疑惑的接过,在看清帖子上的内容后,面色骤沉,差点儿克制不住将请柬一分为二,咬牙道,“襄阳伽罗堂?苗疆王?”
  “不错。”龙二道,“这苗疆王名为巫蛮,年纪好像与我相仿,之前就有消息说他秘密派人到了中原,似乎有所图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他抓了你师父和小七摆明了是针对龙战,如今又胆敢送来帖子,怕是有备而来。”
  奚沧眉头深攒,浑身散发出凌厉逼人的寒气,冷声道,“他就算准备了刀山火海,我也要去把师父救回来。”说完提了剑就要走。
  龙二赶紧拦住他,“奚兄弟先别急,这苗疆人擅使盅毒,纵你武功盖世也防不胜防,此事我们还需要再计议一番。”
  奚沧双拳紧握,稍稍压下心底的怒火,“龙二哥可有良策?”
  龙二沉吟道,“龙战也收到了请柬,不知道他明天是否会去,若是他去的话,那么此番救人倒有十成的把握了。”
  “龙战也要去?”奚沧听到这个消息,心又是一沉,龙战若是知道师父的存在,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龙二知道他们师徒与龙战之间有着恩怨,但那苗王这次是来者不善,也不知实力几何,若想毫发无伤的将人救回来,此事还真的需要龙战的助力,否则单凭他们一已之力,成功的可能只有一半,“龙战去不去还未可知,总之,明天我和如初会陪你一起去救人,我对毒药也研究了些时候,届时多少能防备着些,你切勿独自行动。”
  “莫大哥也去?”奚沧皱眉,“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龙二叹气,“那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你不用顾虑他,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救人。”
  奚沧垂眸不语。
  “江陵离襄阳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要连夜出发。”龙二说着拍拍他的胳膊,“我知道你担心你师父,可你已经三天不寝不食了,还是好好吃点东西休息一番,养好了精神明天说不定会有场恶战。”
  奚沧点点头。
  龙二转身准备离去,又想起一事,回头提醒道,“你的功夫进步神速,但凡事不可太过,欲速则不达,太过急于求成的话,就怕会走火入魔。”
  “多谢龙二哥提点。”
  龙二离开没多久,就有小厮送来几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奚沧来到屏风后,看着那宽大的浴桶,想起每日侍候师父沐浴的情景,胸口又是一阵揪心的疼,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师父了,那双黯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急迫的期待。沐浴过后,小厮又送来一桌丰盛的酒菜,奚沧一点儿胃口也没有,胡乱吃了几筷就让人撤下了,回到内室,他抱着师父的软剑和衣倒在残留着师父味道的榻上浅寐起来。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不眠山,山顶寒风凌冽,天空中扬扬洒洒飘着鹅毛大雪,入目皆是一片晶莹的白色,而那白茫茫的天地接合处,正缓缓走来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
  “师父?”奚沧看着那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绝色容颜,心中一阵狂喜,抬脚飞奔至他跟前,“师父!真的是你!”
  白衣人静静的看了他片刻,蓦地牵起嘴角,一笑倾城,霎时连天地都为之失了颜,“沧。”只听他又轻轻唤了一声,语调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师父?”奚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傻傻的怔住了,是为他从未展现过的笑容,更是为他从未表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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