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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囚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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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儿,别看。”
  这段路虽短,可是我却觉得走得很漫长。
  拉着香儿进了屋子,我便‘啪’一声将门关上。
  香儿脸气得有些苍白,虽然她按照玧一直低着头,可是各种淫靡之声不堪入耳,她不容许玧堕落到这般地步。
  香儿甩开那拉着她的手道:“玧,你怎能这样作贱你自己呢?这里根本就——”话没说完,便发现屋中还有三人。她立刻护在玧身前谨慎道:“你们是谁?”
  二公子心里很是矛盾,一则他希望林木趁机逃出去,而且他给林木的钱财够多的了;二则他又希望林木能够回来。正这般纠结时,忽然门‘嘭’的撞开了,同时还有一个女子声音。
  二公子抬头一看正是林木。她旁边正是一个女子,生的异常美丽,只不过面色有些苍白。
  “香儿,”我板过香儿的身子说道,“你不要胡闹,你听我说。”
  “那他们是谁?他们是那些嫖客吗?”
  说着,香儿便要挥掌打了过去。
  “香儿。”我有些恼怒。
  香儿看着面前微微愠怒的人,心里有些委屈,眼泪又要掉了下来。
  我无奈的抱过香儿道:“你放心,等他们走,我便离开这里。”
  “真的?”
  “是的,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孑在一旁只是更是奇怪,他看看这女子,貌似天仙,气质不凡。如今着女子出现在红楼馆中,貌似和林木相识。而这女子口中的玧,正是林木,听那女子口气,林木应是出身高贵,不应该落魄至此。那他们又是谁?他不得而知这晚又发生什么事了。
  二公子在旁静静得听他二人对话,他心里想到:难道云危难时,是这个女子救了他?现在被人发现了,官兵已经追到此处了?
  “二公子,林公子硬要将这女子带进来,我拦不住。”爷也进来道。
  二公子正要说话,突见那女子正愤怒的盯着她,目光冷冽,看得人心底发毛,可见功底不轻。
  “你就是二公子?”香儿怒道。
  二公子点点头,突然一阵劲风只奔面门,二公子面前避开躲过,可是那风却又转了个弯,掐住他的脖子。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孑等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放了玧。要不然我杀了你。”
  我也呆住了,这香儿武功竟如此高,与她在无忧楼时那般乖巧相比,正是截然相反。
  孑见不好,他依然不变的微笑道:“姑娘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爷却愤怒了,他着急的要跳了起来,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我未留神,只觉脖颈上一紧。
  “放了我家二公子。”爷怒道。
  “你,你卑鄙。”香儿见我被抓满脸通红道。
  二公子有些不悦,他趁那女子说话间,暗中运功,一掌便拍在那女子腹上。
  “啊。”香儿吃痛,手一松,赶紧捂着肚子。
  “香儿。”我不知哪里生出力气,手肘用力顶向爷,然后便飞到香儿身旁。
  “啊。”香儿痛苦不堪,脸上汗珠淋漓,她痛苦的捂着肚子呻吟着。
  “香儿,你没事吧?快,快去请大夫。听见没有!”我怒吼道。
  孑意识到事情不妙,他赶紧上前搭住那女子脉搏,静心片刻,他愣住了,这女子身受内伤,气血不调,加上刚才动了真气,那孩子看似保不住了。
  “玧,孩子,孩子,啊。”香儿有气无力断断续续说道。
  我眼睛忽然瞥见地上流出的一滩血,心中一凉,脑中一片空白。
  二公子茫然了,刚才自己的那一掌只用了六分内力,怎么会出了这么多血呢?当听到‘孩子’两个字时,他才明白过来。他看着林木对那女子那关切的神情,心中有些奇怪,他对爷说道:“快去将厨娘叫来。”
  “怎么回事?香儿怎么啦?”我急切问着孑。
  “她没事,我开个药方,让人去抓来熬药。”孑淡淡说道。
  “香儿,你听见没?你没事。”我安抚道。
  “孩子,可是孩子——”香儿肝肠寸断道,“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安慰道。
  厨娘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后院人不许进楼内,而楼内男馆也禁止出入后院。她心里甚是不安,只任由爷拖着。
  那厨娘正是那日的老妇人,她进门之后,瞥见那女子,便明白了,她见情形紧急,也顾不得尊卑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我将她清洗一下。”
  “都出去吧。”二公子说道,毕竟大家都是大男人。
  那老妇人只是一个劲的将我往外推,我仍旧不想离开。
  香儿见状道:“玧,你快出去吧,我怕你会沾了晦气。快出去吧。啊。”
  我没办法只得跟随众人退出,将房门一并关上。
  我对香儿的愧疚更加加深了,香儿为了我遭这番痛苦,我很想知道香儿是如何逃出来的,她是怎么沦落在南开为乞,如今我的孩子也没了,心中甚是悲伤。
  从皇宫出来,到了南开,钱财被抢,人身被劫,沦落红楼,受人侮辱,心中本很凄惨,好不容易在异乡见到香儿,又添子嗣,心中本是大喜,可一转眼全变了,心中伤悲,眼泪便要流了出来,可是确又要抑制住强作坚强。
  其他人都散开了,二公子见男子满眼凝聚的悲伤,心中甚是不忍,他语道:“我不知道那女子有了身孕,对不起。”
  我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如玉般的男子道:“只要她没事就好。”
  景深等人追到此处,再也不见那面黑男子,他心中有些着急,突然抬头间便看见三个醒目大字“红楼馆”。
  “怎么又是红楼馆?”景深疑惑道。
  “皇上,我们走吧。”旁边一个看似瘦弱的书生压低声音道。
  景深顿了片刻道:“你们在这里候着,我进去看看。”
  “这,”侍卫们有些犹豫。
  景深目光一沉,便果断走了进去。
  一身墨身,一身华丽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显得尤其突出。
  景深冷冷走了进去,旁边的伙计赶紧上来跟着后面谄媚且快速道:“公子,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是不能直接进去的,要先选好是层位付了定金才可到里面再进行挑选的。”
  景深不耐烦回头看了眼那伙计,便径直闯了进去。
  满楼春光,满楼矫情,正是那‘洞口春红飞簌簌,仙子含愁眉黛绿。阮郎何事不归来?懒烧金,慵篆玉,流水桃花空断续’。
  我望着楼下那身墨绿,景深竟追到此处了,多日的屈辱,多日的委屈,多日的相思,我再也忍不住,一连串的泪水从我脸上流下。
  景深突然感觉一个炽热的眼光看着自己,他抬头望去,一个哭花了脸的男子正望着自己。
  “玧!”连日来的相思,连日来的痛苦,景深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深情唤道。接着一飞身,整个人便落在玧的身旁,接着便紧紧的抱住身边的人儿。
  “深!”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各位看后,如果有什么感想,就发报表一下。你的评论意见是我创作最重要的源泉。


☆、情人相见却相伤,生生苦孽缘之根

  景深用衣袖将玧脸上的灰烬擦拭干净,看着面前俊美的男子说道:“这才是我的玧呢。怎么弄成这样子?”
  我抬头看着比我高一头的景深急切道:“深,救救香儿,好吗?”
  “香儿?”
  “是的,香儿没死。求求你救救她,好吗?”我指着我的房间道。
  “香儿在里面?”
  “是的。”
  景深猛地甩开我的手怒道:“玧,她只是一个贱婢,她不值得你这样用心。”
  “贱婢?”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深。
  “是的,要不是她,我那晚也不会——你也不会走啊。都是因为她,你才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才会落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啊。”
  “乌烟瘴气?”
  “我。”景深意识到自己说落了嘴,他看着面前受伤的人儿,有些心痛。
  “我依然是我,我没遭人践踏,我没有委身他人身下求欢,我没有,没有。”我看着景深,一切只觉陌生。
  “玧,我错了,我知道你没有。”景深无力的辩道。
  “哈哈哈。”我后退几步继续道,“错了,我有,有过一次,就是和他。”我手一指便指向旁边的二公子。
  二公子正在一旁细细琢磨着那个华贵男子,他没想到箭头会指向他。他一愣,却也无语。
  “你。”景深看看面前的玧,又看看站在一旁比女人还美的男子,大怒道。他一拳挥下,直接拍在栏杆上,栏杆顿时震成碎末,歪歪扭扭延至至七八米。
  “她在哪里?”景深冷冷道。说着,便闯进那屋子。
  我愣了一下,见景深朝那屋子走去,气势汹汹,不可阻挡。
  “不许你伤害香儿。”
  说完,我便追了过去。
  可是我的速度远远不及景深,我只能眼看着那无情掌风劈向床上那女子。
  “住手。”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景深。
  景深急忙退后好几步稳住身子。
  “香儿。”我上前拉住香儿的手。
  香儿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可是一股腥味涌了上来。
  我看着地上一滩红血,愤怒的站起身子道:“你好无情。”说完,我便双手用力拍向景深。
  景深一直在退让着,没有还手,他见玧的掌风越来越凌厉,他怒道:“闹够了没有?”
  外面那文弱书生等了半天也不见皇上进来,心里有些担心,便也闯了进来。一进来,便听到打斗声,他锐眼一瞧,皇上步步退让,很是危险。
  那文弱书生飞身上去,飞镖一出,一道黑线滑过,直击那粗布麻衣人的心脉之地。
  我只听道景深一声怒吼,便觉背后一阵剧痛,一个踉跄便跪倒在地。
  二公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林木,只觉一道黑线闪过,来不及阻挡,就见林木跪倒在地。
  “林木。”
  二公子上前欲搀扶起林木,却被景深挡住。
  “你让开。”二公子怒道。
  “你让开。”景深也不甘示弱道。
  二人正如那仇人见面,眼睛分外红,没再言语,便打了起来
  那文弱书生身影才落下,孑便上前拦住,不分言语,又是厮打。
  外面候着的侍卫闻见里面一片混乱声,也直飞进来,只见皇上和钱文书都身处恶战之中,不由分说便上前助战。
  那一三四楼的管教人羽、连、成各身着白衣原本只是远远观看二楼状况,突见四五个青衣人向孑和二公子飞来,气势磅礴,掌风恶毒,便也飞身下来抵挡那青衣人。瞬间青白缠绕,影如鬼魅,形如秋风。
  纵看整座大楼一时间那是冷风袭袭,天昏地暗,碎木横飞,整个大楼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众客人噤住了,愣了片刻便抓起衣裳往外跑去,却在门口被爷等众打手拦住。众人此时哪里顾得钱财,慌慌张张摸出一叠钱票或是几锭银两扔给爷便逃命了去。
  小倌们平时受了管教,虽面色惨白,却也记得规矩,他们穿戴好了,从各自屋中出来,一层一层的人各自聚集在每层一侧,只待命令。
  钱文书心里只是焦急,看情形,对方也非等闲之辈,他叫道:“主子,此地不宜久战,我等护你撤了。”说罢掌风越发尖锐。
  景深心里也是焦急,他看着地上的玧,一脸痛苦,鲜血淋淋,一时间却也摆脱不了这个二公子。他再看那二公子,他面色也似乎有些着急,这时听闻钱文书一声,便觉得如此,身形虚晃,跳出二公子的攻击范围。“走。”他一声命令,瞬间那众人皆抽出身来跟随着他,人消失在清晨的余光中。
  二公子上前扶住林木,林木已经不省人事,他赶紧点了穴,止住流血,并将那飞镖拔出。
  “孑,快来看看,玧怎么啦?”二公子叫道。
  孑一个箭步便至林木身旁,他摸住脉搏,脸上露出奇怪神情。
  “怎么啦?”二公子看孑面部奇怪急切问道。
  “飞镖未至心脉,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不过刚才我把脉时,林公子脉搏看似温和稳定却略显漂浮,好像中毒之状,我不敢肯定。还请羽、连、成各把一下。”
  “中毒?”二公子奇怪道,“羽、连、成你们看看怎么回事。”
  三人听令,依次把了脉,面上都是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毒?”二公子见四人神情忧郁问道。
  “回二公子,如果我们没错,那林公子身中‘生生苦’之毒,而且已有时日。”成说道。
  “生生苦?”
  “是的,‘生生苦’乃是塞北极致恶毒之毒。他是针对断袖之人。‘生生苦’有两本,即主本和奴本,只有完成这两本才能完成中毒。”羽道。
  “什么主本和奴本?”
  “既是有两人,一人喝了主本,便是生主,而令一人喝了奴本,便是生奴。如今看这林公子好像是生奴。”孑道。
  “那会怎样?”
  “‘生生苦’是断袖之毒,一旦完成中毒,生主无恙,只有生奴必须要对生主誓死忠贞,一旦与其他男人发生纠缠,便会诱发毒性,双目赤红,意志消失,乃如邪神降临。”连解释道。
  众人突然想到那日林木打死刘三的情景,这下恍然。
  “可是,如果生奴与中毒之前欢好的人再纠缠,此毒却无效。而且生奴乃是断袖之毒,所以当生奴与女子欢好时,也无效。”连再次解释道。
  众人突然想到那日二公子与林木纠缠那幕,心中疑惑:那二公子以前曾与林木有过关系?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孑,你留下来照顾林公子。成,你那四楼算是清净,你就将这女子带到你那儿疗伤吧。其他人退了,各自管好自己的人。”二公子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道。
  众人听令行事。屋子安静了。
  二公子走到房外。
  爷已经在指挥众人收拾断木残骸。各个男馆也回到了屋中休息。
  清晨的光辉照进屋子,四周安静愀然,只有那鸟雀在欢快鸣叫。
  又是一天了。
  二公子突然感觉困意,他对爷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春心少女设计情劫,庸碌县官马虎查案

  二公子回到住处时,宁雨欣正在用早餐。
  宁雨欣道:“要不要一起用餐?”
  “不要了,我先房休息。你自己吃吧。”
  宁雨欣冷笑道:“忙了一夜,是该累了。来人呢,好好伺候二公子。”
  二公子也不理睬那冷嘲热讽便走了过去。
  宁雨欣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冷冷的看着那人离去,心中对那个林公子狠了个透。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雾中。
  “昨天晚上,二公子都干了什么?”
  “回教主,二公子昨夜——”那黑衣人从二公子走进红楼馆到大战富贵陌生人一一详细说了。
  宁雨欣听完惊奇道:“这个林木到底是什么人?你去给我查清楚,知道吗?”
  黑衣人受命便恭敬退了出去。
  宁雨欣心中此时不再愤怒,反而生起了好奇之心。她在心里暗暗道:这个林木到底是什么人?二公子一向性情淡泊,不问世事,怎么这会对这个林木这么上心呢?再说,那个富贵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刚才听夜谷这么描述,他武功不下二公子,而且身后又是高手跟随,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救那林公子?还是?那个女子又是谁?林木竟然不顾规矩直接将那女子带进红楼馆。
  宁雨欣如此分析可却还是一头雾水。她决定要亲自去趟红楼馆,会会这个林公子。
  红楼馆白天显得格外安静和谐。走了进去,外面的嘈杂纷扰便隔绝在门外。
  “你是?”爷揉揉眼睛问道面前的翩翩公子。那公子正是生的异常粉嫩,双目如星肌如雪,眉心红痣天生携。谈笑间隐隐略显媚态,一身月白长袍更添几分华贵。
  宁雨欣亮出手中的圆玉道:“二公子令我来的,他让我将那林公子和那女子带到府上疗养。”
  爷认识那玉,那便是二公子的信物,他只是有些奇怪:这人从未见过,不过看他那容貌气质,倒也像二公子的人。
  “哦,那跟我过来吧。”爷恭敬道。
  “进来。”宁雨欣对外面几名大汉说道。
  一行人便跟着爷走了进去。
  白天的红楼馆完全没有了夜间的繁华,各个房门紧关,偶尔才瞧见一个半裸男子憔悴经过。
  “就是这里。”爷对宁雨欣说道,便敲着门道:“孑,二公子派人来了。”
  孑打开门,微微一笑道:“怎么啦?”
  宁雨欣走上前道:“是二公子让我等将林公子和那女子接会府中疗养。”
  “哦。”孑淡淡笑道:“绿罗裙。”
  “怜芳草。”宁雨欣接着道。
  “好,林公子就在这里。”孑让开身子,示意让宁雨欣过去。
  “你们两个去将那女子也带下来。”宁雨欣对着其中两名大汉道。那两个大汉便告退了。
  宁雨欣走进房间,只见床上俯卧着一半裸男子,背后一条白色绷带紧紧缠着。那男子头向里,看不清样子。
  “将林公子带走。”
  孑在一旁有些奇怪:自己是二公子的心腹,按理说应该认识这人,可是这人又有二公子的信物,又能对上暗号。他对那人恭敬道:“林公子背受重伤,而二公子又特地命我照顾林公子,我看我还是跟随着林公子吧。”
  “不用了,你也知道二公子一向行踪隐秘,不喜打扰,你还是在此好好做好你的事吧。林公子我们就带回了。”
  孑无奈,只好让宁雨欣将人带走。
  外面已有俩马车候着,见教主将两人带出来便起来帮忙,将两人安置好。
  “去青门教。”宁雨欣吩咐道,她害怕要是将两人带到府中会被发现。
  ‘驾’那车夫便驾车离去。
  孑见那人背影,却似曾相似,可却想不起来了,心里也就不管了,反正自林木来的这些日子,二公子的行为极致古怪,突然派出这么个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说景深回到客栈,心里甚是恼火。
  “出去,都出去。滚。”
  景深喝退所有人。
  在他眼里,玧已经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乖巧听话的玧了,他懂得了反抗,他开始不再一个心事在自己身上了,他有了自己的感情,他可以去爱其他人了。
  “啊!”景深想到这儿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吓得外面的奴婢侍卫心惊胆战。
  “不可以,玧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玧。”一种自负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燃烧。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与那个二公子交过手,那二公子虽面容清秀,可是功力却不在他下,而且,他身后的人竟然能与宫内高手过招,不分胜负。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景深气得将来回走动,“来人。”
  “在。”陈公公唯唯诺诺道。
  “钱文书呢?”
  “在。”钱文书走了进来。
  “你去查查那二公子,看他是什么来头。”
  “是。”钱文书退出。
  “陈公公,你去县衙一下。”景深说完对着陈公公一番耳语。
  陈公公听完点点头问道:“那其他人呢?”
  “充军,充公为奴,流放边疆,随便,我不管。”景深有些不耐烦,他要的是玧,其他人的性命安危他不考虑。
  “是。”陈公公也退了出去。
  这日接近傍晚,红楼馆门前已经开始热闹了,已经有客人陆续进去了。
  “就是这里,包了。其他人走走走。”黄庆功走在前面叫道。
  很快一行手拿火把的衙役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啊?黄大人。”爷走了出来继续道,“你就行个方便,你看,客人都吓跑了。”说完,悄悄塞给黄庆功一锭沉沉的金子。
  黄庆功悠悠半晌轻轻对爷道:“其实我也不想,你看上次你们楼里出了人命,我不是还平了吗?”
  “那怎么回事啊?”
  “这次是上头紧,指明了是你们红楼馆,我没办法啊。只要你们配合一下,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况且,我与你们二公子还是忘年交呢。”
  爷听了道:“也是,那究竟是何事啊?”
  黄庆功清清嗓子喊道:“你们红楼馆窝藏朝廷重犯,我们前来追缉。进去搜。”
  红楼馆的客人又跑了出去,男馆们再次积聚在各层楼侧,那衙役也是搜了个痛快,很快便走来报告。
  “禀告大人,没见人犯。”
  黄庆功心里一愣:那来人说了那人犯身受重伤,不能行动,就藏在红楼馆中,怎会不见?他道:“前厅后院,楼上楼下重新给我仔细搜。”
  “是。”
  这下衙役更是仔细,衣柜桌椅借翻到插看,唯恐落了一个角落,可是人还是没有。
  黄庆功有些奇怪了,突然瞥见那簇簇人群,心里似乎明白道:“你们都给我把衣服脱了,转过去。”
  男馆都笑了,声音中不含俏皮打诨。
  “住口,县大人让干嘛就干嘛。还不快脱了。”一个衙役恶狠狠道。
  黄庆功上前仔仔细细一个个看去,那后背倒是伤痕不少,可是没一个是有窟窿的。
  “大人这怎么办?”一个衙役上来问道。
  黄庆功有些不安了,他明白这个上头的厉害,可是人就是没发现。他眼睛一转,目光便落在那四个白衣人身上,那白衣人面貌身形皆相似,唯独眼睛不同,分别是棕银蓝紫色的,看着甚是奇怪。他道:“你们也给本官脱了。”
  羽、孑、连、成心中都明白了,这是来搜那林公子的,他们心中对林公子的疑惑更是加重了。
  羽豪爽笑道:“行。”便将那身白衣褪去。
  孑依旧微微笑着,没有言语,也将衣服脱了。
  那连和成都是面部冷冷,也没说话,冷冷将那衣裳脱了。那表情看起来让人甚是心冷。
  黄庆功走了上去,仔细得来回看了几遍,那四人背部光滑整洁,毫无一丁点伤,“咦,怎么回事啊?”
  黄庆功问道站在一旁的爷。
  “我也要把衣服脱了?”爷说着,便准备脱了身上那层累赘。
  “不,你就不要了。”黄庆功摆摆手道,他突然拉过爷走到一边道:“爷,你就告诉我,你们将那犯人藏到哪里去了,我这回去也好交差啊,你们也可做生意啊。”
  “犯人,什么犯人?”爷好奇问道。
  “就是那个背后受伤的那个。”
  “大家都在这里,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黄庆功有些不悦了,他突然想起一事道:“那,那个女的呢?她在哪里?”
  “女的?我们红楼馆有规矩,从来不许女子进入,就连那厨娘都是不许进的。这你是知道的啊。”
  黄庆功听听有理,而且刚才也没见任何女子。他再次清清嗓子对众人道:“那好吧,红楼馆未发现朝廷要犯,死罪可免,但是曾窝藏人犯,活罪难逃。来人呢,将红楼馆封了,以后不许营业。”
  “黄大人,这,这可是不行的啊。大家都是要吃饭的啊。”爷上前说道。
  “那你告诉本官,你们家二公子现在在哪里,我就去饶了众人,不封红楼馆。这怎么样啊?”
  “你也知道的,我家二公子向来都是他找我们,我们不好找他,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你这是叫我们如何啊?”
  黄庆功也是稍微了解这二公子,也是知道这二公子是南开的一个神秘人物,但是他知道上头的厉害,他道:“那我就没办法了。封。”
  说罢,便悠悠离去。
  


☆、江湖说书成就南开传奇,慧明庄主青门合作

  “一道黑线滑过,直中那林公子心脉之地。那可是人的生命所在啊。就听那林公子闷哼一声,踉跄跪倒在地。”又是那青衣说书人。
  “啊。”众茶客心揪在一处道:“那林公子怎么啦?”
  “他会不会死啊?”
  “后来怎么啦?”
  那说书人微笑不语,众茶客只得掏出钱来,他们只恨时间怎么会过的如此之快,只恨那说书人为何不多说点。
  说书人收好钱,他站起身子道:“今天就到这啦。散了吧,散了吧。”
  “那究竟发生什么事啦,林公子怎么啦?”众人嚷嚷道。
  那说书人见众人情绪之高,无可奈何道:“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些啊。”说罢又重新坐下。
  “就在第二天,那县官黄大人便暗中接到一个命令,说是红楼馆中藏着朝廷要犯,非要搜出来不可。于是就在第二天傍晚带着一群武装完备的衙役包围住了红楼馆——”说书人忍不住滔滔不绝。
  “什么?那林公子不见了?”
  “那林公子到底怎么啦?”
  “还有那二公子怎么也会不见了?”
  “那红楼馆到底为什么封了?那怎么办?”
  “那个富贵神秘人是谁啊?”
  “那个林木到底是不是朝廷要犯啊?”
  众人疑问重重。
  “就到这里啦,散了散了。”说书人道。
  “我给十个铜板,你就告诉我们吧。”
  “我也是,我也给十个铜板。”
  “我也有。”
  众人的口味被吊着难受,非要听个结局不可。那说书人见那钱财,心里真是开心,他想了半天道:“要不每人我都收一枚铜板,告诉你们个大结局,怎样?”
  众茶客想想,点点头。
  那说书人收了钱这才道:“那个林木啊,没死。他被一个假传二公子命令的人给带走了。那个二公子在府中休息,还未知道事情发生。红楼馆封咯,恐怕再也开不了了。”
  “那个林公子到底是不是朝廷要犯啊?”有人再次问道。
  “是,也不是。”说书人答道。他心里颤颤道:“这下泄漏了天际,惨咯。”
  “我还有一个问题。”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问道,“那个林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不待那说书人回答,一茶客笑道:“这都不知道。这林公子单字木,叫林木。”
  众茶客都哄开了,显然,这林木已经成了南开的又一神秘。
  “林木?”那大胡子重复道,他想到那日搭乘马车的那个林木,他走向一个头戴冠巾帽饰黄金翼善冠的男子道:“主子,这个林木会不会是那日搭乘我们马车的那个林公子啊?”
  不错,这正是那张典,和他主子,慧明山山主,仙外人春笑春。
  “嗯,不知道。”那人道。
  “主子,这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整个南开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南开又多了个传奇啊。”
  “嗯。”那人依然不动声色道。
  “哎,主子,你这人说的话比家里的银两都少,真不懂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和你做生意的。”张典无奈道。
  “这次是来和青门教协商的,一切都要小心,切不可惹是生非,知道吗?”那男子终于说了这么长一串话。
  “知道,张典知道此次协商的重要。不过,那林木好像真的——”那张典说着说着话题又指向当下的热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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