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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囚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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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父。”宁雨欣站起身道,他已经改口,现在他是青门教教主,再称季兰教主就不合适了,所以改口师父。
  “宇儿,你这衣服真是好看,越发显眼精神了。”
  “谢师父夸奖。师父坐。”
  “你坐。”季兰说着,便在宁雨欣旁坐下。宁雨欣见师父坐下,这才坐下。
  “二公子,是我托人叫宇儿过来的,你不介意吧?”
  “没事,其实我和宁教主还是有一段交情的,他来了,我高心还来不及呢。”
  “哈哈,我家宇儿,人缘就是好,谁见了谁都喜欢。”季兰夸奖道。
  宁雨欣没有言语依旧微笑着看着二公子,二公子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眼中也只是一抹艳红的外壳。
  二公子道:“宁教主远道而来,我也没什么招待,不如就喝个酒水怎样?”
  “那打扰了。”
  季兰一旁笑道:“我季某最是爱喝酒的了。那我就谢谢二公子了。”
  二公子客气笑道:“只是吃顿饭喝个酒而已,季前辈客气了。”二公子对一旁的仆人道:“去拿一坛上好的女儿香来,再准备些下酒菜送来。”
  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一坛棕色的酒坛,看那样子,便知是有了些年数的。
  三人围桌坐下。
  二公子拔掉坛塞子,顿时一股浓厚的醇香飘逸出来。季兰忍不住道:“好香啊,真是上好的女儿香。好。好。”
  二公子起身给季兰满上一杯。季兰接过便一饮而尽,随即又是三声大好。
  二公子一边又给他满上,一边笑道:“季前辈喝着好,那就是好。”
  季兰随即又是一杯下肚,他道:“季某也是粗人一个,就不讲究那些俗套了,不如给我来个大海碗,那样喝着也是爽快。如何?”
  “好,来人,换个海碗过来。”
  二公子语音刚落,一旁的奴婢早就拿着一大海碗现在一旁,季兰稍稍让了一下,那一奴婢便拿过那酒杯子,那奴婢才放下那大海碗。
  二公子微笑不语,只是给季兰满上。季兰这回没有着急,他端起那海碗,用力嗅了一口,满鼻的芬香,突然不知怎得,他突然想起容儿,他愣了一下,又记起那个桃花纷飞如雨的情景。
  二公子觉察到季兰的不对,他问道:“季前辈怎么啦?”
  季兰叹了口气道却又是叹了口气,他看向二公子道:“二公子,我那星辰,那查得怎样了?”
  二公子笑道:“季前辈不要担心,我二公子向来说到做到,我一有消息就会告诉你的。”
  季兰叹了一口气,看向宁宇,宁宇此刻这番青春年少,想必星辰也是如此了。真是苦了她们母子了。
  宁雨欣道:“师父放心,我也派人出去寻找了,我相信很快就有季公子的消息。”
  “那就好。”季兰笑道:“惹你们笑话了。”说着,便一大海碗咕咚咕咚下肚。
  宁雨欣只是小口抿了一口酒,那芬香的酒味真是沁人心脾。他抬头看向二公子,二公子却没理会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水。
  这会儿,鱼肉羹汤也陆续摆上桌子,很快桌上便排满了。
  三人中,只有季兰一人吃得津津有味,宁雨欣和二公子只是捻些清淡的蔬菜吃着。
  这时又有人进来报道:“炎管家回来了,还带着一女子回来了。”
  


☆、深藏不露斗不善,绝情试探别用心

  二公子心中才记起来炎天这事,他对那人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耳语道:“让炎管家和那女子先在大厅等着,哪都不许去。去把羽叫来。”
  那人点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二公子悠悠陪了一会儿,羽这才过来。二公子笑道:“季前辈我有事先出去一会儿,羽就先替我陪你们一会儿。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季兰大笑道:“没事,你去忙吧。”
  宁雨欣来道这里之后,早就敏锐的察觉到这里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总感觉有些奇怪。见二公子有事离席,心中一是好奇,另就是担心二公子。他心神不在焉的又喝了些酒,便假装要去如厕,趁机去寻二公子了。
  羽知道二公子让他过来的意思,明白这里是无影门的分局,外人不得进来,更别说在这里到处乱走动。他也客气对旁边一奴婢道:“紫兰你带宁教主过去吧。宁教主初次过来,难免对环境不熟,好好陪着。”
  “是。”紫兰恭敬说道,她对宁雨欣嫣然一笑道:“宁教主,请随奴婢过来。”
  这样一番,宁雨欣心中的疑惑更是加重,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们真是招待周到啊。”
  紫兰只是赔笑,却也不理会宁雨欣的酸言酸语。宁雨欣恨得牙咬咬的,等到外面一处偏僻地,宁雨欣眼中闪过一道戾气,他暗聚内力,手掌送出,眼看就要拍在
  紫兰背后。
  紫兰哪是普通人,她察觉到背后寒风,心快身更快,就在宁雨欣手掌即将拍身那刻突然稳稳的弯□子。
  宁雨欣急忙收掌,只听那奴婢道:“这里怎么会个手帕呢?”宁雨欣看向地上,地上果真有个粉色的手帕,那奴婢正捡起来。
  紫兰自言自语道:“这手帕看着眼熟,肯定是紫鹃姐姐不小心丢的。”说完,紫兰故作惊讶转身对宁雨欣道:“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宁教主了。宁教主,这边走。”说着,紫兰恭敬站在一旁,示意宁雨欣先走。
  宁雨欣心中只是懊恼,他轻蔑地笑了一声,便夺步走去。
  紫兰心中冷笑一声,江湖传言这青门教主阴险狡诈,看来这是真的。想想二公子竟然和这种人认识,还将他引进无影门分局,真是令人气愤。紫兰看着宁雨欣远去的身影,火红似霞,真是万千招摇。紫兰对着那道身影,悄悄自指间弹出一道白粉。
  宁雨欣突然只觉身子无力,勉强又向前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向紫兰,紫兰依旧是那谦恭地模样,宁雨欣支撑不住,‘噗通’跪跌在地上,接着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
  二公子到达大厅时,炎天已经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而那女子却一副沮丧的模样坐在一侧的椅上,一言不发。
  二公子再看向那女子,那女子正是昨晚替他解围的那个容儿姑娘。
  容儿见有人进来,一抬头便对上一个冷漠的眼神。容儿站起身笑道:“原来真的是你。你就是炎天的主子?”
  二公子点点头道:“容儿姑娘,请坐吧。”
  容儿微微一笑便再次坐下。
  二公子看向跪在地上的炎天,再看看容儿道:“你们的婚事是皇上指定的,既然如此,那赶紧回去告知父母,早日把婚事办了吧。”
  炎天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二公子,他失声道:“二公子!”
  二公子继续道:“一码归一码。昨夜你敢违背于我,按门规,当是死罪。可见你些年来忠心侍主的份上,死罪就免了,可活罪难逃。从现在起,你便不再是我手下的人,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半分瓜葛。”
  炎天听二公子这么说,心中凉了一半,他叫道:“二公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二公子不再言语,一招手,旁边另一个仆人便呈上一壶酒。
  二公子上前拉起炎天道:“起来吧。”
  炎天眼中早已溢满泪水,这下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他哽咽道:“二公子,二公子。”
  二公子叹了一口气,亲自斟满两个酒杯分别递给炎天和容儿。接着自己也斟满一杯。
  二公子道:“这杯就当是绝情酒,大家喝了,以后便毫无关系了。”说完,自己便一口饮尽。
  炎天整个脸都哭花了,他的手颤抖着,杯中的酒水已经洒出一些来了。他看向二公子,脸上是不可置信。
  容儿突然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看着冷漠的二公子,突然发现他和皇上竟是一样的绝情,心中愤愤不平。容儿再看炎天,一个大男子,竟然哭的跟女人似的,心中甚是不满。她将手中的酒也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狠狠得放在那托盘上,然后猛地夺过炎天手中的酒,也是一口下肚。
  炎天被容儿这一举动给愣住了,他突然对容儿怒吼道:“你,你你干嘛喝我的酒?”
  容儿听炎天这一说,心中很是恼怒,她张开口想要反驳,却不料自己身子突然绵软无力,她猛然意识道这杯酒有问题,可不待她细想,整个人便失去意识。
  炎天也在怒气上,突然见容儿就在眼前倒下,他本能地便上前接过她的身子。那手触碰之处是女子特有的柔软和纤细。
  二公子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回托盘,挥挥手,那仆人便端着酒走了出去。
  “二公子,容儿姑娘她?”
  二公子冷冷道:“她没事。现在只是睡着了。”
  “哦。”炎天小心翼翼将容儿抱放到一旁的椅上。
  二公子等他停下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炎天想起皇上也曾经这样问自己,他不明白二公子这话和皇上说的有什么不同,他犹豫了半天道:“是无影门。”
  “那这里禁止外人进来的规矩你知道吗?”
  炎天这才明白过来,他自责道:“二公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二公子点点头继续道:“那就好。”说着便对炎天一番耳语,炎天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
  二公子只是静静的看着炎天,只等他说出什么。
  最终炎天道:“要是这样,会不会对容儿姑娘不太公平啊?毕竟她就要成为我的妻子。”
  “哈哈哈,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什么?”
  “刚才容儿姑娘替你喝了酒,就说明她已经对你用了心。竟然她的心都是你的了,那你还要担心什么?”
  “呵呵呵,是这样的。”炎天摸摸脑袋,看向容儿,那真是一个美得跟天仙似的女子啊。
  二公子心中明白,刚才容儿对炎天这样,有八分是因为触景伤情,刚刚自己的冷漠绝情勾起景深对她的无情。其实自己这样做也只是在和老天打赌。二公子对炎天道:“你现在就带容儿姑娘回家吧。记住,以后不要随便再来这里,你在无影门的身份就暂时隐蔽掉,知道吗?”
  “是。”
  “那回去吧。”
  炎天上前再次抱起容儿姑娘,转身便出了大厅大门。
  他虽然他对怀中女子极其中意,可是相比对二公子的主仆之情来说,那是不可比拟的。二公子让他想方设法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从容儿口中套出皇宫□地形分部,他只是照办。再说容儿已经离开皇宫,马上嫁给自己,那容儿就是自己的人了,便与皇宫脱离任何关系了。只要自己好好对她,认真爱护她,相信容儿姑娘会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二公子送走炎天,此时他脑海中的计划越发清晰。是的,他要倾尽所有,帮林木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他不愿看到林木如此低声下气活在他人之下。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狂傲不羁,春风得意的高高在上的天子。他会为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的。
  炎天这一步虽微不足道,可是却也必不可少。虽不明白景深为何会随便将一个宫女送给一个毫无瓜葛的夜来客,可是倒也帮了他一个忙。
  竟然要抗衡景深,那军队,那将士,那钱财就是至关重要的了。
  二公子闭上眼睛,脑中又是林木的模样,没想到命运弄人,两年前高高在上,贵为天子,两年后却沦为阶下囚。
  二公子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的凌厉似要射穿所有。为了林木,他甘愿付出一切。
  


☆、宠儿乱行犹得宠,香儿身孕触龙威

  作为一个男人委身人下已经是相当屈辱的,如今连仅仅属于自己的一小部分也被剥夺了,积聚在心中的不满和委屈全都爆发出来。
  我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桌子。槅上的花瓶古董也通通被我摔个粉碎。
  香儿静静地待在旁边,看着一脸怒气的林木,心中很是难受,可却也不敢上前劝导。
  小德子听闻屋内轰隆隆的混乱声,急冲冲走了进来,却看见林木怒发冲冠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惊。他心里暗嘀咕道:这究竟是哪里来得神仙,皇上这么爱护他?自从进来后,这里的瓶瓶罐罐不知摔了多少,金玉珠宝也不知毁多少,这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皇上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容忍?现在又是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老天保佑,只教我别得罪这么个神仙祖宗。
  我目光横扫,恰巧碰到小德子战战兢兢的眼神。
  “干什么?没见过我这么落魄的吗?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小德子原本只想待在一旁,却不知怎的,见林木竟找上自己,想到那齐贵妃身份何等尊贵,就是因为得罪这个祖宗,才弄的个红颜早逝,此时,小德子心中很是惧怕,听到林木让他滚蛋,立马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胡乱发泄一通,我终于好受了些,坐在地上,环顾这个无忧阁,心中很是难受——什么叫无忧?无忧?无忧?我长叹一口气,心中已经渐渐清明:我这样忍耐,绝对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些桌椅惹了你啦?”景深乐哈哈进门道,昨夜的温存令他兴致大好,等进了门看见林木竟坐在地上,心中有些奇怪,他快步上前拉起林木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坐地上不怕着凉啊?”
  “你怎么来了?”
  “我听人说,有人在胡乱发脾气,所以才过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惹了他。”
  我冷笑道:“那我得谢谢你了?”
  景深听出林木话中不满,也不追究到底所谓何事,他话锋一转道:“我到现在还没用早膳呢,要不陪陪我?”
  我点点头,对一旁香儿道:“去准备一下早膳。”
  “是。”香儿恭敬行了个礼,眼光偷偷看了眼皇上,便退了出去。
  “小德子,”景深唤道:“去叫几个奴婢过来将屋子整理整理,瞧这都像什么?”
  “是。”小德子恭敬应道。
  景深拉着林木走到外间坐下。此间奴婢已经陆陆续续摆好粥以及些小菜,碗筷也都一一放好。
  景深看看桌上清淡白粥以及毫无胃口的咸菜萝卜干,不满对一旁候着的香儿道:“林公子每天早上就吃这些?”
  小德子知道香儿是第一次来服侍林木,他解围道:“林公子口味清淡,所以我们——”
  “放肆。要是林公子说不想吃饭,你们还不饿他三四天?”景深冷冷道。
  “这,皇上息怒啊。”小德子‘噗通’跪地求饶道,心里真是后悔死了,自己也真是多嘴。
  “那你想吃什么?”我问道景深。
  景深看了眼桌上的膳食道:“我倒突然想吃些饺子之类的,怎么样?”
  “好,我也好久没吃饺子了。那我就让他们去准备一下。”我转头对香儿道:“你去厨房,让他们去准备准备,速度快点。”我这样说是有目的的,我不知道景深到底是在哪里给我用药,现在不论是什么,必须都要确保一下,让香儿过去看看,我比较放心。
  香儿再次退了出去。
  “把这些都给撤了,这都是什么啊?快点。”景深不满对一旁的小德子道。
  “皇上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是,的确有喜,朕是爹了,皇后她怀上朕的龙子了。”
  “呵呵,的确是喜事啊。”
  景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怎么自己会对林木说这种话呢?他立刻左右而言他道:“今天天气也好,待会儿用完早膳,我陪你出去走走怎样?”
  “皇后,我还没见过她呢。真是不该,按理说,她也是我的弟媳,也应该是要见一见的。”
  “今天咱们就去枫林那边看看,这个时候,叶子都起色了,应该很不错。怎样?”
  “龙子?哎,要是齐贵妃还在,齐贵妃的孩子应该才是大哥,对吧?”
  景深听着林木话里酸酸的,只是以为他因为这事不开心了。他笑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还想着不开心的干嘛呢?”
  “是,过去是过去了,不想发生的也发生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林木?”
  “嗯?呵呵,饺子来了。”
  景深左手拂袖,右手夹了一个饺子给林木。
  我咬了一小口,真是爽滑多汁,入口香醇。我叹道:“真是好吃。”
  景深也小口尝了一下道:“是不错。”他转头对一旁的香儿道:“去拿醋来,有味点。”
  不一会儿香儿手托一醋壶,款款行来。
  其他奴婢早在一侧摆放好两小碟,香儿揭开塞子,顿时一股香浓的酸味迎面扑来,香儿只觉胃中一番折腾,强忍着,继续手中动作。醋自壶口流进小蝶,那香浓的味道也越发浓腻了,香儿胃中折腾得更是厉害,只觉胃中酸酸,一股冲动就要呕吐。
  “啊。”香儿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醋壶,一手捂嘴跑了出去。
  景深叹了一口气对林木道:“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该管教管教一下下人了。”说罢,自己提起醋壶,帮林木倒了些。
  不消一会儿功夫,香儿又走了进来。
  我见香儿脸色不佳,问道:“怎么啦?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一下吧。”
  香儿此刻只觉这满屋子的醋味越发浓厚,胃中再次不舒服,只感觉有东西已经到了喉咙,来不及回答,她赶紧跑到一旁的痰盂,干呕起来。
  “怎么啦?”景深知道香儿和林木有过关系,见林木如此关心香儿,也问道。见香儿在一旁干呕的难受,景深对小德子道:“快去请太医来瞧瞧。”
  香儿直起身子,突然一阵晕眩,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几下坐到一旁的椅上。
  “还不给她倒杯水?”我对一旁傻站着的丫头道。
  那丫头听了林公子的话这才急急忙忙给香儿倒了杯水。
  一口水下肚,香儿并没有感觉好些,现在她唯一的感受是这屋子浓厚的酸味。只觉那口水才到喉咙,胃中便折腾起来,‘哇’一下,香儿就将刚刚喝的水吐了出来。
  “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我关心起香儿,起身来到香儿面前。
  景深只觉这场景似曾相识,突然想起皇后,心中大惊。
  这时小德子进来道:“太医来了。”
  老太医跪身在地,拜见皇上。
  景深突然很想离开这里,他不想知道任何有关香儿的事,更不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还在那里干嘛?快来看看香儿怎样了?”我对老太医吼道。
  “是。”老太医赶紧走了过去,一手搭上香儿的脉搏。
  “怎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问道。
  景深一动不动地坐着,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了。他看着一脸急切的林木,再看看一脸痛苦的香儿,只觉眼前的一切突然漂浮起来。
  老太医心中大惊,他知道香儿是这里的奴婢,而这里就只有林木一男子。那这要说出来,这给皇家是怎样的屈辱啊?他埋下头不知该如何说。
  “她怎么啦?”景深问道,景深发现自己的话语也飘忽起来,见老太医一脸难看,景深怒道:“说。”
  老太医‘噗通’跪下,‘咚咚’磕了四五个响头才道:“老臣医术不精,有负皇恩,还请皇上请其他御医过来瞧瞧。”
  “放肆。说。”
  老太医一惊失声道:“是喜脉。”
  景深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着一脸惊愕的林木,张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猛然,他站起身,‘哗’掀翻面前的桌子。
  房间鸦雀无声。


☆、分崩离析一瞬间,多情人各自伤心

  香儿听了老太医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吓傻了,她看向林木,那是满眼的恐惧,那是满眼的绝望。
  我看出香儿的恐惧,可是此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就毫无准备,我也只是怔怔得看着香儿。
  景深指向林木,手指无力摇晃了几下,最终又放了下去。
  眼前的人,物全都涣散了,景深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再次回头看向林木,林木那消瘦俊美的容颜模糊起来。景深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这才将林木瞧得真切。他又回身走向林木,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端详着林木。林木面无表情,眼里更是没有半分波澜。他唯一看清的便是自己不知所措的窘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景深最后一声嘶声竭力。
  景深自比我高个半头,加上长年习武,他更是比我健硕挺拔,宛若苍松。可此刻,我突然发现他好颓废,肩臂邋遢,目光涣散,整个人好似秋冬花朵,生命殆尽,毫无朝气可言。
  我突然心疼起他来,不管过去总总不是,可他毕竟是我的二弟,与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二弟,一直跟在我身后的二弟,一直是我疼爱有加的二弟啊。
  我一手扶上他的面颊,那是带着胡须些粗糙的面颊,我心疼道:“二——”
  我话还没说完,景深一下子拍开我的手,他眼里是令人心疼的失望无奈甚至还有背叛。
  景深突然好想哭,可是他的皇位,他的尊严不容许他这般做。他哈哈干笑几声,眼里是强忍住的泪水。
  我看到的那是哭着的眼,却是笑着的脸,那是怎样令人伤心欲绝的痛苦啊!
  “把这贱婢给朕关起来,不许任何人探看。今天的事,任何人都不许对外提起,否则诛灭九族。”
  景深说完这些话只觉自己快要力尽气绝,他不想再看林木,一回身,转身就走。现在在别人看来也许是愤怒,可是他知道,此刻自己在害怕,在逃避。
  我木然的看着景深已经走远的背影,他刚刚那副带着泪的笑在重重的撞击着我的心。回头再看香儿,她已经被两个侍卫带出了大门,我对上香儿的眼睛,那是与景深不同的失望,那眼神里参杂着太多的情感,我无法一一读透。
  香儿被带出大门那一瞬间,大门立刻便关上了。‘咚’一声放佛要震碎人的心肝。
  小德子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林木,他真是自心底恨透了自己,要不是自己偷偷去禀告皇上林公子再闹脾气,现在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啊。同时小德子不得不再次猜测这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身为一个娈童,竟然和婢女厮混,皇上竟也不动他?竟然对他没有任何惩罚?小德子此时心里闹得惶惶的,生怕林木开口询问皇上怎么会过来?
  我的脑海中一会儿是香儿,一会儿是景深。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原来香儿,景深对我已经很重要了。虽然对他们有怨恨,可一想到他们的眼神,我更担心起他们。我希望看到的是景深高大挺拔的身影。我希望的是香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不要如此年轻却要经历所有不该承受的遭遇和苦难。
  屋里依旧是死般的寂静,我环顾四周,太监奴婢一一个个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一动不动。
  “都起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叹口气道。将自己带的怒气强加于别人,这我从来不会做。错的是我,是我伤了景深,是我伤了香儿,所有的恩怨本就该是我一个人来承受。
  顺着青砖小路走着,入眼的满是萧条凄惨。绿色的青苔爬满一侧墙壁,而另一边是幽绿的细水,河两岸曾经茂盛繁华一世的垂柳此刻就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发黄发白,看着人心里甚是寒碜碜。
  平时很很少来这种地方,即使是夏季,这里也总是透露着无法说清的阴冷,现在真是秋冬交替之际,这里更是阴风阵阵,使人从里到外冷得发颤。
  就着石椅坐下,石椅的冰凉慢慢渗透进衣服冷了温度,我展开二公子给我的那把羽扇,上面的墨色山水此时也泛着寒意。我仔细凝视着这把羽扇,心中的寂寞更是加重。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自言自语问道。
  我开始思考,我的选择,我的忍耐是否正确?我想要解脱,不想我的余生就困在高墙之内。我要我喜欢的人快乐,我要我关心的人都过的幸福。在这里除了发脾气,耍酒疯,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不是我。我应该是一个能自己掌握自己的我。我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只会使所有关心我,爱我的人伤心,难过。
  再看那把羽扇,我苦笑一声道:“如果知道错了,却还不知悔改,那就无法挽回了。”
  景深无法置信,香儿有了身孕,这对他打击太大了。他知道香儿曾经怀上林木的孩子,后来孩子没了,林木伤心欲绝,自己也是满心愧疚。如果那是意外,那这次呢?
  “林木,你是在报复我吗?少年,你给我种了蛊,可时间太长了,我已经无法抽身了。我不想失去你。可你用得着这样对我吗?现在我是皇上啊!是大凤的一国之主啊!我该如何处置香儿?可香儿现在怀着的是你的孩子,是大凤皇族血脉。我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冲动,会要了他的命。林木啊林木,你干嘛要用这种方式一直述说我们乱伦的事实?为什么呢?我知道你恢复了记忆,你很难受,可是我也难受,我的痛苦不比你少!我也有害怕,我害怕将来死后该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我害怕我这个囚禁亲哥哥的事实暴露,后人会对我不屑一顾。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为什么,为什么?”
  景深痛苦至极,仰天长啸,泪水终于滑落脸颊。这里只有他一人,他终于可以不顾颜面不顾尊严,可以痛痛快快哭一下,发泄一下了。
  旁边的桌上是一坛白酒,他记得林木曾经就喝白酒大醉一番,白酒性烈,那就让它燃烧掉心中的烦恼吧。景深伸手,直接提起酒坛,口对坛沿,咕咚咕咚猛灌下去。
  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低吟浅唱:“醉吧,醉吧,醉吧——”
  香儿心中已是恐惧至极,虽一身武功,可是此刻竟发不出半分力气,只得任由侍卫将自己拖着。
  她看不透林木,虽然他们多次同生共死,多次患难与共,可是林木依旧没对他多出半分恩情。她看不懂,为什么林木会对她那般漠然,这般想着,香儿只觉心被一把无形利剑狠狠刺穿,现在生出的更多是绝望:皇上本就对她有成见,可是林木更是袖手旁观,没有半分动作。上次自己死里逃生,这次,该如何?
  香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这个消息太得太出乎意料了,虽然现在生的机会很小,可是她仍旧惊喜,孩子是林木的,林木是孩子的爹。
  香儿内心已经很清楚了,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对林木的感情越来越深,她可以为了林木做任何事,就算死,她也不在乎。白天,她念得是林木;晚上,她想的是林木;她爱的一直是是林木。
  香儿顺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的干草上,她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要是当初林木没有为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发钗,会不会,现在她的人生完全就好过一些?像梅儿她们,她们不是过的很好吗?想到林木为她捡起发钗那一幕,香儿嘴角又不禁上翘,她苦笑道:“林木,你真的对我是如此绝情吗?”
  脑海中都是她与林木的场景,从两人首次肌肤相亲道南开街头相认,再是红楼馆,再是慧明山庄,到后来随他赴死,悬崖逃生等等,她和林木的回忆太多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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