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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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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也算是大家出生的,世面见了不少,也是真的学了不少东西的,单看现在老爷让余容跟着二爷和四爷学做事就知道了,那两位可不是宽容松散的主。
“余容哥哥……很好。”木丹小声说。
“他当然好了,那是真没心眼的。”锦屏说,“今儿一早就没见他了,他去哪了?”
“余容哥哥说是二爷找他有事,他让我跟着两位姐姐伺候老爷。”木丹老实回答。
而等老爷和四爷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四爷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反观老爷,却是没什么精神头的样子,四爷对着老爷的时候一脸讨好温存,可是老爷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吃过“早饭”以后甚至催着四爷快走。
四爷走了以后,老爷带着木丹和锦屏出了门,来到傅府后街上挨着傅府的一户两进的宅院,锦屏上前敲了门,开门的是个挽着袖子的小丫头,她看到了锦屏又看到了锦屏身后的老爷,忙不迭地行礼,“给老爷请安。”
“苇儿和葭儿在家吗?”老爷抬手让她起来,一边问道。
“两位娘子都在家,老爷快进来吧。”
几年前刚回府的时候,苇儿和葭儿两对小夫妻都是住在傅府里头的,可是后来都生下孩子以后,这便多有不便了,他们商量以后,就主动和老爷说了,在傅府旁边寻个地方住,老爷便把这里的院子拨给他们,这院子和傅府的西门也就是一条巷子的距离,来往十分便利,院子也大,苇儿和乔睿,葭儿和叶两对夫妻东西两院住下来,老爷还把傅府里的几个小丫头拨过来,做些粗使活儿,再有两个奶妈子帮着照顾两个小的……苇儿和葭儿本来不要的,可是老爷坚持,最后也接受了。如今,她们两个除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在老爷这里院子伺候了,其他也还是照旧,苇儿管着药方,葭儿管着厨房,而乔睿是府里的护院总头,也时常跟着二爷和四爷出门办差,叶是雁回楼的总厨,也都是各司其职。
老爷进去的时候,见苇儿在喂儿子吃饭,葭儿却追着儿子跑,似乎是小千欢顽皮捣蛋了,所以正在教训,苇儿一边喂小承希吃饭一边劝着葭儿……真是好不热闹。
小千欢年纪虽小,可是动作却很灵活,那样跑着苇儿一时竟还抓不到……他一边跑一边笑,最后扑在了老爷的腿上……老爷笑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千欢,又顽皮了不是?怎么惹你娘生气了?”
“笙叔叔。”千欢看见很高兴,老爷对他和承希都很好,时常给他们好吃的好玩的,在他们娘亲教训的时候也会帮着护着,所以他很喜欢亲近老爷,此时看见老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还露出了两颗虎牙。
“老爷怎么来了?”苇儿牵着承希走过来。
“我来看看你们……最主要的还是来看看承希和千欢。”老爷伸手又摸摸承希的头,承希抓住了老爷的手,笑得也很开心。
“老爷,把千欢放下来吧,他现在可重了,你也不嫌手酸。”葭儿要去抱千欢,千欢一扭身子,抱住了老爷的脖子,把头埋在了老爷颈侧……他知道,有笙叔叔在,娘亲不会把他怎么样。
“千欢,听话,下来。”葭儿的语气也强硬起来了。
“好了,我也不累,抱着就抱着吧。”
这边,小丫头搬来了椅子,老爷抱着千欢坐了下来。
苇儿把儿子的嘴巴擦干净,又问老爷,“这是刚起来吗?可用过早饭了?”
“用过了。”老爷看看院子里的葡萄架,“你这里的葡萄可比我院子里的长得好,也怪了,明明都是同样的葡萄种啊。”
“这哪里说得准,许今年我们这里长得好,明年就反过来了。”苇儿笑说。
葭儿进了屋子,拿了个青瓷盘儿出来,一边摘葡萄一边说,“也让老爷尝尝,我昨儿吃着觉得还挺甜的。”
“好。”老爷摸摸千欢的小手,又看看承希,见他脖子上空荡荡的,说,“我之前给承希打的金项圈呢?怎么不戴上?”
“那金项圈还好,上面缀着的玉锁可金贵着,让承希戴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摔坏了,这都在家呢,也就不戴那个了。”苇儿让锦屏和木丹坐下,木丹坐在了板凳上,而锦屏没坐,去和那洗衣裳的小丫头说话了。
“摔坏了就摔坏了,本来就是图个吉祥的意思,不戴就没趣了,坏了便再弄一个就是。”老爷道。
“老爷,承希才多大,也不能这么糟蹋东西啊。”苇儿不予苟同。
“你啊,就是太过谨慎了些。”老爷低头和两个小的说话,“再过几日,你们来笙叔叔那里玩,笙叔叔有好玩的给你们。”
“嗯嗯!”千欢和承希点头如捣蒜,“笙叔叔最好了……”
“老爷,你又得了什么宝贝,还要给他们?你自己收着就好了,要么给君哥儿也行,给他们这两个没笼头的做什么?”
“不过是几件西洋玩意儿,都是小孩家家玩的,君儿那边也有,承希和千欢当然也少不了了。”老爷笑着把千欢放下来,“来来,你们两个,先给笙叔叔背首诗,就背前儿我教你们的。”
“好!”
于是,院子里响起了稚嫩却有力的童声: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06…10
第六章 名声
老爷逗弄着两个小的,偶尔抬头,却见苇儿看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遂笑道,“你同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且干脆些说了吧。”
苇儿环顾一周,才走到老爷面前慢慢道,“我近日听说了一些于傅家名声不好的话。”
“什么话?”
“这话却是和雪卿小姐有关。”苇儿说话带着些小心翼翼。
老爷顿了下,看了看还在玩着七巧板的两个小家伙,摸摸他们的头,站起了身,“我们进去说话。”
“好。”
葭儿让木丹看好两个小的,也跟了进去。
堂屋里,苇儿让老爷坐下,自己给他倒了茶,一边倒茶一边说,“那话我听见也是吓了好大一跳,还以为是拿起子小人暗地里造谣生事,可是后来细想那些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来编排咱们府里……方才见老爷的反应,该不是真的……”
老爷接过那杯茶,却没有喝,他看看苇儿又看看葭儿,“这些事原是不想多说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雪卿那里也是大不自在,这事说起来,连佟姨奶奶也不知晓,我们原是想过去也就过去了,倒不知怎么的让你们听到了这些话。”
“雪卿的事我再清楚不过了,”老爷沉吟道,“她平日再猖狂胡闹,可是到底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在这件事上她也是受害者。”
老爷把傅雪卿和那唐秋江之事一一和她们两个说了。
“这真是一桩孽缘。”苇儿叹气道。
“那姓唐的真不是个东西。”葭儿啐道。
“我原以为这件事只是我们几个知道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连外头都传开了,这雪卿的名声怕是有大妨碍了。”
“那老爷……”
“我自不会让这件事再恶化下去。”老爷起了身,“也不便在这里多留了,我先回去了。”
“老爷,还是我们同你……”苇儿的话被老爷打断——
“不用了,这种事情你们搀和进去对你们也不好,我这里有分寸。”老爷微微一笑,“你们且在家好好把两个小的照顾好了。”
“……好。”
老爷与两个小家伙道了别,许下了一大堆的承诺,才带着木丹和锦屏出了院子,回了傅府。
老爷没有回平湖苑,而是去了回渺轩,那里现在几乎成了二爷办公的书房。
在门口的时候,老爷就听到里面传来二爷吩咐余容的声音,只是听不清楚是说的什么,他也没有要细听,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二爷看到老爷,起了身,“不是说去苇儿她们那里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吃过午饭才回来呢。”
老爷看看余容,余容忙退到了一边。老爷走到二爷面前,“你好得很,什么事都还要瞒着我。”
“何事?”
“我不问你,就问余容,这两日,都不见人影,在弄什么鬼呢?”老爷斜眼看向余容。
余容一个哆嗦,几乎就要招了,不过顾忌到二爷的威严,还是低下头不言语了。
“如今我的话也不管用了。”老爷冷哼,“余容以后也不必在我房里伺候了,只跟着你们混吧。”
余容终于吓得跪了下去,“老爷,余容知错了……”
“知错?”老爷这次是冷笑了,“上次那兰佩也是这么说的,不过问她哪里错了,还说不上来,这叫知错?可真把我当呆子了。”
二爷听他说到“兰佩”,就知道他这次气势汹汹地赶来,大概是为了什么事了——二爷拉住老爷的手,推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好好,是我不好,雪卿的事,是我没处理干净,本不欲让你再烦扰的……是我不好,没告知于你。”
“现在知道不好了?那也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老爷不去看他。
二爷给余容使了个眼色,余容忙退出了书房,并把门给带上了。
二爷弯腰在老爷身边蹲下,轻笑道,“你看看你,这便生气了,所以我也不好把事情告诉你。”
老爷瞪着他,“我生气是因为着雪卿的事还是因着你隐瞒我?打量我真是糊涂人是吧?”
“可不敢。”二爷解释道,“你说说你,看着是个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惫懒之人,可是却是真真会计较的,有事在心里就不得安生了,把自己都磨死了……这说起来,你是老爷,这一应大小之事,我们几个能了结的人自然不想让你来烦恼,这样,不好吗?”
“你们会说话,在你们口中,自己就没有不好的了。”老爷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气,之事觉得有些不爽快而已,现在已经气顺了,只是面上作着冷姿态,“罢罢,你就好好同我说吧,这件事究竟如何了?”
二爷缓缓道,“老爷还记得那日那唐秋江跳入湖里的事吗?那时看见的人可有不少,饶是老爷那样一句话把事情给堵了,可是不说府里多少人瞧见了,就是那芍药班的人,他们又有多少人?他们与唐秋江可是熟悉得很呢……老爷也知道先前雪卿去了芍药班也有不少次了,赏了不少东西,且她却唐秋江结交以后,又偷偷让兰佩送了东西,那又有多次了,人家总是见过兰佩的吧?这次来府里唱堂会,来找唐秋江的就是兰佩,这后来人家看到了兰佩,看到了雪卿,那能不多加联想一下?再说唐秋江好好的,先是落入了湖里,然后被咱们留客了,再来就是匆匆离开了珞城,那流言就是这一层一层猜想而来的……”
“那你该知道外头到底传成什么样了?”老爷问。
“这里可是有好几个版本呢。有说雪卿和唐秋江才子佳人相恋,却因门第之别,被老爷你棒打鸳鸯的,也有说是雪卿单恋唐秋江,趁人进府的时候不顾女儿矜持,大胆告白,结果把人给吓得离开珞城的,稍微好一点的,只说是唐秋江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恋着雪卿,然后欲行不轨,结果被发现,最后赶出珞城的——”二爷顿了下,“当然这其中最严重的就是,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说雪卿败坏了名节,与唐秋江勾搭成奸,甚至还说什么珠胎暗结的话……说出来也是污了老爷的耳。”
老爷叹口气,“这才真的叫‘人言可畏’啊。”
“是啊,我知道的时候外头已经传得厉害了,再要压下去却已经不能了,毕竟咱们傅府这么大的人家,多的是人想要看热闹,这次可算是让他们满足了。”
“重楼,你说,该怎么办?”
“恕我直言……”
这时,外头吵吵闹闹起来,女人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老爷和二爷对视一眼,“是佟姨奶奶。”
“没想到这么快。”
二爷按住老爷,自己去开了门,果然是将佟姨奶奶强拉着傅雪卿的手,往这里走来,可是被余容给拦住了,此时正在发火。
“是姨奶奶和雪卿妹子啊,快进来吧,老爷也在里面。”二爷笑盈盈道。
“我是知道老爷在这里,才想要老爷给我们娘俩主持一下公道的。”佟姨奶奶不顾傅雪卿的不情愿拉着她进来了,而身后的丫鬟和婆子都被她留在了外头。
“我这正和二爷说话呢,姨奶奶怎么有空来,还把雪卿给带来了?”老爷只装作一无所知,还让二爷倒了茶。
佟姨奶奶却是直接拉着傅雪卿跪了下去,然后不停地抹眼泪,“老爷啊,这次可要你为我们娘俩做主啊,不能让我们就这么被人给欺负了去……”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们是傅府的人,有我在,谁敢欺负你们?”老爷和二爷一起把人给搀扶了起来,在椅子上坐下了。
傅雪卿只低垂着脑袋,绞着手里的帕子。
佟姨奶奶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字一句地诉说着,“也不知道哪里的野路子,竟然在府里府外乱传一些闲话,把我们雪卿好好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同什么下三滥的戏子还给扯在了一起,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雪卿是什么人,那是什么个东西?这话传得可难听了,我们雪卿的名声都生生被那些下作的人给败坏了……这以后可让我们雪卿怎么做人,怎么嫁人啊……呜呜……老爷啊,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若是雪卿真有什么差错,我也活不下去了……呜呜”
老爷看着哭得凄惨的佟姨奶奶,再看看那一言不发只做木头人的傅雪卿,只觉得头疼,和二爷对视,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些许无奈。
第七章 对饮
这佟姨奶奶哭哭啼啼的,也着实让人头疼。这位对于女儿之事丝毫不知,只是听到了闲言就领着女儿来老爷这里要主持公道了,而傅雪卿,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说出口的,她也知道她娘亲的脾性,所以也不言一语,只是装闷葫芦。
“姨奶奶莫急。”二爷道,“雪卿这件事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连姨奶奶都听到了那些话,如今,传得也是厉害了。”
“那就任由那些人胡传吗?”佟姨奶奶擦擦眼泪,“这没来由的蜜液不知是什么样的腌东西,竟传出这些话,老爷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扭送到官府让他吃官司才好。”
“这……”老爷看了傅雪卿一眼,才说,“姨奶奶,这事必定是要了的,雪卿也是要出阁的,没道理因为这些事而坏了姻缘。”
“正是呢,”佟姨奶奶看着老爷,“那日吃酒的时候就说着要给雪卿相看人家,不成想没过几日就出了这事……”
“外头的流言现在就是要压下去,也是传得不少了。”二爷继续说,“而雪卿的亲事也是要相看的。只是如今于外头名声有碍了,怕是要委屈些雪卿了。”
“这委屈可是要怎么委屈?”佟姨奶奶有些不乐意了,“分明雪卿是清白的饿,传出来这种事难道还要她遭罪吗?”
傅雪卿抓紧了手里的帕子,此时终于开口了,“娘,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佟姨奶奶伸手拍拍傅雪卿的手,“雪卿,如今你大哥哥在这,你就和你大哥哥好好说说,都是自家人,快说话啊……”
傅雪卿从佟姨奶奶手里抽出了手,蹙眉道,“娘……大哥哥有分寸,我们回去吧。”
“回去?雪卿你……”佟姨奶奶也看出了傅雪卿脸色有异——自己这个女儿她怎么会不清楚,那脾气也不是逆来顺受的,骄纵暴躁,只看她对下人如何就知道了——可是现如今,她遇上了这种事,没有发脾气不说,反而保持沉默——着根本不是她的一贯作风——佟姨奶奶又想起那些话,再看看傅雪卿,想着,该不会那些事是真的——佟姨奶奶的脸色也渐渐变白了……
“姨奶奶,尽管放心,”二爷见佟姨奶奶变了脸色就知道她心里有了猜想了,也不戳破,只是说,“我出去打点一番,留言消散一些了,也就好给雪卿说亲了,无论如何,会给雪卿定一门好亲事的。”
“是啊,姨奶奶,在珞城,谁人不知咱们府上两位花容月貌待嫁的大小姐呢。”老爷笑道,“这原是外头传得过分了,雪卿的亲事有我们呢,不用姨奶奶操心。”
“那……便是了……”佟姨奶奶站起身来,对傅雪卿道,“雪卿,跟我回去。”
“嗯。”傅雪卿对着老爷和二爷行了礼,“我们先回了。”
“好。”
佟姨奶奶带着傅雪卿匆匆来,又急急走了——只是来时气势汹汹,走时那股气势没了,反而像是后头有人追赶一般。
“总算是走了。”老爷叹气,“这佟姨奶奶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了……只是,这些事我们倒不好说了,毕竟关乎女儿家的清白。”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姨奶奶该是有了怀疑,她要兴师问罪的人是她女儿,怕很快她就知道事情始末了。”
果然,佟姨奶奶带着傅雪卿回去细细盘问之下,总算是知道了里头的文章,虽然傅雪卿不一定事无巨细都告知她,可是她和那唐秋江的事都说了。佟姨奶奶只觉得羞愧难当,责骂了傅雪卿,又罚了她禁足,再把她身边的兰佩和两个小丫头都给打发到了园子里了,这之后,她知道老爷他们都是知情的,更不好意思来老爷这里问这件事了,只是呆在自己的瑾梨园里,连几个姨奶奶相邀也不出现了,一直称病——而傅雪卿的亲事她更是没脸提起了。
这往日,佟姨奶奶也是得意的了,毕竟府里几位姨娘也就她和金姨娘是有所出的,虽说是女儿,可是到底给老爷留下了骨血。而傅雪卿更不用说,她是刁蛮惯了的,阖府里只是怵着老爷,后来对四位爷也是躲着些的,现在也就是只在自己的芳台院处着,连院门也少出了。
那些流言因着二爷和四爷在外头的活动,渐渐也消减了,余下来也只是些暗地里的几句闲话,时间一长到底都没了。不过,要说对傅雪卿的名声没影响是不可能的,只是,流言归流言,傅府的威势谁人不知,真有心结亲的也是不少的,毕竟这没根没剧的,也没个实打实的东西,事情便有些说不准了。
先前外头的人有听说傅家小姐有意请媒人相人,可是这次事情过后,也没听到傅府里的动静,原来等着看笑话的人倒不知究竟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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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瑟和锦屏先后捧着盘子过来,把各色碟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鹅油酥、黄雀卷、蟹黄饼和芋糕都是好的,你且迟迟看,合不合胃口。”老爷把碟子推到了赵无居面前,笑道。
“还是你了解我。”赵无居拿了块黄雀卷吃,“黄雀做菜不少,做个卷儿吃倒是第一次吃,也就你家了,做个点心花样都百十来种,真真让人喜欢。”
“你喜欢就好。”老爷又给他倒了杯荔枝酒,“这是新酿的荔枝酒,甘甜清口,和葡萄酒又是另一种了。”
赵无居接了酒杯,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年我去了趟岭南,也喝过这个荔枝酒,与这个又有些不同了。”
“这酒是各家有各家的味道,哪里就一样了?”老爷说,“因为你,我可对酒又有了许多认识了。”
“酒可是好物。”赵无居一饮而尽,自己又去倒了,“这每次来你这里,我都是可劲儿的享受。”
“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别的没有,这好酒好菜还少得了你?”老爷又转头往里面喊了一声,“木丹,把我案上的那宝蓝百福匣子拿来。”
“哎。”
木丹很快拿了那匣子来了,放在桌上,自己站在了一旁。
“这是你那时托我画的扇面,一幅喜鹊樱桃的、一幅秋海棠的和一幅牡丹富贵的。”
“你不说我倒忘了,”赵无居擦了手打开匣子,看了那三幅扇面,满意地点头,“这方面我到底不及你。”
“你且收着吧,本来是要让木丹送过去的,刚好你来了倒省了这一趟功夫了。”老爷自己拿了块芋糕吃了。
“木丹……”赵无居看向老爷身后的木丹,“这便是你新收的小厮?”
“嗯,他叫木丹,以后这来往跑腿的事也多半让他来做了,你记住他也便利。”
赵无居笑笑,把匣子合上,继续说,“前儿我在街上竟也看见打着你旗号的画了,我那时就觉得奇怪,你不像我,以此为生,怎么你的画会流通在外头,后来细看之下才发现,那画不是出于你之手,仿得虽像,可是印章是假的。”
“我的画?”老爷一愣,“我又不是什么名家,仿我的画来卖做什么?”
赵无居斜眼看他,“你也忒小看自个儿了。你的画满是意趣,画风也自成一派,件件都称得上精品了。况且,你傅老爷的画,光是名号就是千金难得了。”
“我的画家里是有不少,就算拿出去也都是送人的,送的人也很少,我舅家也好些,还有不少是送了你的,只有少数几个与傅府有交情或者有生意往来的人手里有一两幅,难为那些人那么看重,还仿起我的画来了。”;
“你不知道现在多少人以拥有你的画为荣吗?本来就是好画,再加上物以稀为贵,市面上少,就更加稀罕了。”
“你这么一说,这往后就是没了傅府,我靠画画也是能维持生活了。”老爷玩笑道。
“不过,没了傅府主人的名号,恐怕价值就要降一些了,当然,维持生计该是没问题的。”赵无居说,“你没看我这样,不也是生活得好好的?”
“你如今可是那春宫画手里的翘楚,几乎是泰斗一样的人物,若你还生活不好,可不让其他人喝西北风去?”
赵无居和老爷碰杯,又是一饮而尽。
老爷见他心情正好,才说,“那京里的消息你可听说了?”
“什么消息?”
“小王爷,不,是长安王遇刺了。”
第八章 密信
“遇刺?”
老爷见中午觉神色有些变化,笑笑,“不过好在,只是受了点轻伤。”
“那便是无事了。”赵无居又喝了口酒。
老爷挑眉笑道,“你敢说你方才没有一丝紧张?”
“好歹是认识的,”赵无居悠悠道,“知道人家有事我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无居,这都几年了,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老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你说什么呢?”赵无居笑容有一瞬间的僵掉,到那时很快恢复正常,“你也说了一句过去几年了,还提这个问题做什么?”
“你这是在回避问题。”
赵无居放下了酒杯,“晏笙,你说来说去就是和我说这件事?”
“我以为你会关心这件事的。”老爷笑盈盈地看着他。
“好,那现在说完了?”赵无居抬头对那木丹说,“木丹,帮我把这几样点心包一下,我带回去吃。”
“要回去了?”老爷见他起身自己也站起来了,“在这里用完晚饭再回去吧,我都让厨房那里加了几样你爱吃的菜了。”
“那真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赵无居把那匣子拿起来,“我最近在忙着那幅十美图,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今日出来是为了买些颜色回去,才来你这里坐坐,现在可得回去了。”
“十美图?”
“对啊,这十美图选的是江南的十位美人图,等我画好以后你一定要来看看。”
“好啊。”老爷对正在给点心装盒的木丹说,“你去厨房看看,把那拌酥肝、炸羊肉圆、野鸡披脯肉和炙子鹅都装一些。”
“是。”
“这都是下酒的好东西,你有心了。”赵无居笑道、
“你知道就好,过几日我就去西江亭找你。”
“好。”
送走了赵无居,老爷正想着去君哥儿那里查看的课业,还没出门,就见三爷穿着官服回来了。
“今儿回来倒是早。”老爷迎上去,笑道,“又是他们去喝酒了,你才一个人回来?”
“不是,是我这里得了信儿,所以回来和你说。”三爷把自己的官帽交给了一旁的木丹。
“什么信儿?”老爷见他把官服给脱了,把常服递上去。
“还记得前天我和你说长安王被刺的消息?”三爷一边穿衣裳一边说。
“当然记得啊,不是说小王爷没事,刺客也被抓到了吗?”老爷奇怪道,“难道还有下文?”
“是这样没错。”三爷系好腰带,转过身来,“我今日得到的消息就是,小王爷要下江南,也就是说他很快就要来珞城了。”
“小王爷要来珞城?”老爷惊讶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小王爷作为钦差大臣下江南,本来是个机密才是,可是他却让人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我,可不是要来珞城了。”
“这下江南来珞城没什么奇怪的,可是作为钦差大臣,为什么还要通知你?”老爷说,“想当初,你和昌阳的‘罪名’就是结党营私,妄议皇储,这说的就是与小王爷结交,而现在他还和你有联系,这万一……”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不过是一个借口,我们还有小王爷如何,圣上那心里都清楚。我如今人在珞城,这到底很多事情都是受命于圣上的,这个消息自然也是保密的,和我联系,只是要我私下做布置,而到时候小王爷也要我来作安排。”
“原来是这样。”老爷想起刚才的事,笑了,“也不知道你是该早来还是该晚来,方才无居来了,我还和他说起小王爷遇刺的事呢,若是无居知道小王爷来珞城的消息……”
“只怕小王爷下江南也是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无居公子吧,为了找无居公子,他也找过太多地方了,现在便下江南来寻人了。”三爷说,“这两人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个结果。”
“一切还是等小王爷来珞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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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老爷带着木丹去雁回楼,如今二爷管着府里面和田地庄子,外头的生意都归四爷来管,因着珞城店铺不少,所以雁回楼四爷来的次数也不是很多,而老爷因为对雁回楼的感情比较深,所以出门的时候倒是时不时来这里坐坐。
“老爷,来了。”店里的伙计看到老爷忙打招呼。
“傅老爷。”
“傅老爷。”
“……”
其他在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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