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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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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齐站起身,慢慢走到营帐中间,朗声说道:“北赵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喜欢打仗,喜欢上战场,喜欢刀光剑影,喜欢敌人的热血。我们从不服输,从不讨饶,从不后退,因为我们痛恨失败,为了胜利,我们无所畏惧。我们需要一场战争,只有战场上的拼杀才会让南楚人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让南楚人懂得,什么是恐惧。”
司徒齐话音刚落,营帐中突然有一人发出一声嗤笑。司徒齐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去看着那人,让那人身子一震,感到无形的压迫,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司徒齐转身坐回原位,语气平和的说道:“当年我司徒一族与在座各位的先辈们同心协力,驰骋沙场,顽强拼搏才有了北赵。我们的军队曾让敌人闻风丧胆,我们的国家曾给天下人以威慑震撼。如今,该是我们北赵重新找回昔日光辉的时候。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有此想法,你们不服的,不过是我司徒齐而已。”
司徒齐抬眼,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眼神里有鄙夷,有疑惑,有不屑,也有好奇。
司徒齐透过敞开的营帐大门,看着南方,坚定地说:“我司徒齐的确不如各位勇猛,但我从未忘记我的责任,也绝不会容许自己辱没了司徒一族的荣誉。如今与南楚的一战,我司徒齐只会在最靠近南楚京城的地方,和最前线的将士士兵在一起。每场战役,我会亲自敲响前进的战鼓,站在最高的位置,身后飘扬北赵的大旗。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北赵没有一个懦夫,没有一个弱者,没有一个胆小怕事之人。我不会让这一战有任何的余地,我司徒齐绝不退缩一步。”
司徒齐说完,所有人还是都望着他,眼神里的东西比刚刚还要复杂,营帐里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司徒齐突然抬头看着身旁的叶秋。叶秋会意,弯腰听完司徒齐的指示,之后就一个人走出了营帐,到了历月西所在之处。
历月西正一个人在军营的开阔处拿着鞭子胡乱的挥来挥去,看到叶秋来了,一个鞭子就朝他身上甩去。叶秋也不躲,就这么感受着鞭子挥舞带动的劲风。
最后鞭子重重的打在了叶秋脚边的沙土里,掀起一排黄沙。历月西不屑的看着叶秋说:“夫君叫你来的吧,有什么事你快说,说完赶快滚。”
叶秋对历月西行礼,平淡的说道:“殿下现在还在营帐中和各族首领商讨开战之事,说可能会持续到很晚,让我先带太子妃回朗开。殿下之后会一直待在军营,大营若开拔向南楚进发,他也会随军前进,希望太子妃能在朗开等着他的消息,不要和他一起。”
历月西又重重的挥了一鞭,还是打在叶秋的脚边,不开心的说道:“夫君他疯了吗?不止自己要随军,还想把我撇下。你回去告诉他,什么朗开不朗开的,我哪儿都不去。我管不了他要去哪,反正我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叶秋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历月西。
历月西渐渐有了怒火,发狠的说:“叶秋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夫君他不让你跟着我哥,要帮你留在身边,我也就忍了。我也不想再找你麻烦,免得惹得夫君他不开心。但你最好不要还想着来招惹我,到时候我们俩之间又发生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情,你以为夫君还会护着你吗?”
叶秋平静的说:“让你回朗开是殿下的意思,我只是执行他的旨意。殿下现在在和历少爷他们商量作战之事,不宜打扰。”
历月西冷笑着说:“好啊,还把夫君搬出来压我。叶秋你真行,你不用回去回话,我也不会走。我们俩就这么耗着,等夫君来就好。叶秋,我现在想练练手,你来陪我。不要跟我客气哦,你知道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叶秋只有答应。
司徒齐来找历月西和叶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历月西被叶秋逼到军营中的一处角落,慌忙的挥动鞭子,脸上尽是狰狞。叶秋看到司徒齐的到来,立即停了下来,历月西的鞭子终于还是落在了叶秋的肩上。
司徒齐皱了皱眉,看到历月西朝他跑了过来,立即收起了不悦的表情。叶秋没有靠近,等司徒齐和历月西说完话,历月西跺脚生气的跑走之后,叶秋才走上前去。
司徒齐转过身,说道:“历月西我叫其他人送她回朗开,你跟我回营帐。”
叶秋低声应了,和司徒齐到了他休息的营帐,看着司徒齐疲惫的坐到椅子上,心里有些不安。
叶秋忍不住开口说道:“殿下和历南阳、屠龙他们商量的怎么样?这越然的事情不仅没成,还让南楚生了疑心,如果安定不了各部族的心,这一仗就更难打了。”
司徒齐沉默了一会,沉沉的说道:“越然我早就派人暗中观察过了。我猜得没错,她大事上没什么主见心机,很容易就上当了。历南阳把越泽黎引出城,又竭力围堵他让他不能马上回建安。细作再拿着玉佩告诉越然,说周舟行已和我合谋,要反了他那个弑弟杀父的大哥,她果然信了。谢远平我在南楚京城时也接触过,自大狂妄却只会纸上谈兵,一心想着要对付越泽黎父子,去向周林涵和谢温邀功。这两人本来应该水火不容才对,结果越然居然会想到去和谢远平告别,还说了一晚上,被谢远平看出破绽。谢远平知道周舟行与我有仇,他怎么可能相信周舟行会帮我。”
叶秋听出司徒齐言语间的落寞和不甘,劝慰道:“殿下,此事已经过了,再追究也没有用。殿下的计策本没有问题,只是运气不佳罢了。”
司徒齐突然笑起来:“叶秋你说的是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是,我要怎么与天斗!”
叶秋一惊,连忙喊道:“殿下,这只是一次意外。”
司徒齐脸上挂着冷笑,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秋不愿司徒齐沉浸在失败中,只好说道:“殿下与屠龙他们商议如何?殿下虽然说了解南楚军队布局和各个将士弱点,还承诺会一直待在前线,亲临战场敲击战鼓,但我走之前看屠龙他们的眼神,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殿下能带领他们战胜南楚,他们的斗志并不是很强。殿下可是还有什么安排,我该如何帮助殿下。”
司徒齐收起冷笑,双眼直直的盯着叶秋,沉声说道:“你若想帮助我,那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管。”
叶秋不明其意,想问清楚,正要开口,司徒齐摆手阻止了他。
司徒齐移开了眼,缓缓说道:“我和屠龙他们说了周舟行的事。周舟行是皇家人,身份特殊。有他在手里,关键时刻还是能利用一下的。”
叶秋疑惑:“可是世人皆以为南楚的三王爷平庸无能无所建树,周林涵也不看重他,未必会因为他在北赵就有所顾忌。如今他的传家玉佩又到了越然手上,越泽黎必然明白周舟行的意思,借机向周林涵表达忠心,我们难以利用周舟行的身份来牵制南楚军队。”
司徒齐说话的速度更慢了:“周舟行表明了心迹,越泽黎和周林涵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用他来牵制南楚的确不可能。不过利用他来激励一下我北赵的士气,却是再好不过了。”
叶秋隐隐觉得有些惊恐,脸色慢慢变的苍白。
司徒齐注视着他的神情变化,冷冷的说:“他既然敢自绝后路,坏我好事,我也该让他为我北赵出点力才对。其实周舟行本人对南楚重不重要都无妨,只是他身份高贵,那副皮囊更是世间一绝,你说屠龙屠虎和其他北赵部族的人,今晚可会满意?”
叶秋再也忍不住,转身往外走去。
司徒齐在他身后叫住他:“叶秋,我说过,你若想帮助我,那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管。”
叶秋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身看司徒齐。
司徒齐对着叶秋的背影继续说道:“叶秋你不该陷下去。我早就说过,周舟行此人最善伪装,话语里真假难辨,你玩不过他,只会被他利用。他上次在朗开城楼上对我说,他不愿理会世间纷争,只求自由逍遥,连我都真的信了他,以为他因为你的事情意志消沉,想要解脱。结果你也看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周舟行倒是对南楚看重的很,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他爱的人是我亲手迫害致死,不过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你该清楚才对。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凭什么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你是我的人,周舟行却是南楚的王爷,就算他真的对你有意,你也不该妄想你们之间会有什么结果。”
叶秋看着外面,艰难的说道:“殿下,我从来不曾有过什么妄想,殿下要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我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不管周舟行是否对我有意,他的确有恩于我,就凭此我也该去看看他。”
叶秋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语气已经归于平静:“殿下今日故意让我去找太子妃,是想支开我,怕我会妨碍殿下所做之事吗?殿下多虑了。殿下,我心里的确有周舟行,但我绝不会背叛殿下,背叛北赵,绝不会因此做任何有害于北赵之事。所以,我相信周舟行心里也是有我的。只是,我们注定不能一起去看这世间的美好了。”
叶秋说完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了。
司徒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叶秋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然后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了好久,连眼泪水都出来了。
吹角连营
叶秋独自一人绕着军营走了一圈,终于看到有个通亮的营帐,里面人头攒动,嬉笑之声不绝于耳。叶秋站在营帐三丈之外,不愿离去,也不敢前进。
叶秋停在原地,认真的思考起他和周舟行的事情。他不想被情感蒙蔽了双眼,忘记自己的责任,也不愿因为责任而成为任何人的傀儡,牺牲自己的感情。叶秋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处理好这两者间的矛盾,现在看来,他的确做到了,不过是心里不好受而已,克制一下就过去了。
叶秋双手紧紧握拳,就这么望着营帐内各人的身影,有人在前有人在后,一会在上一会在下。当营帐中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离开之后,叶秋终于迈开了脚步。刚刚叶秋长久站立的地方留下了几滴鲜血,慢慢渗入黄沙之中。
叶秋掀起营帐门,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周舟行被铁链反绑着双手侧躺在地上,不着寸缕的背上痕迹斑斑,身下有一滩血迹,到处都挂着白浊。
叶秋走近周舟行,把外衣脱下披在他身上,又贴近他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他,慢慢闭上眼睛。
“叶秋?”周舟行的声音沙哑。
“嗯。”
“我最后一次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知道。”
“等战事结束,我们就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好。”
“。。。。。。”
“。。。。。。”
“不过,我觉得我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想象我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你,你说会不会好过一点?”
“你还说胡话。”
“哦,那我不说了。”
“。。。。。。”
“。。。。。。”
“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哦,那好。”
“。。。。。。”
“。。。。。。”
“。。。。。。”
“十六岁之前我不知忧愁,虽然有过遗憾,却从未感到悲哀。那时心里有好多愿望,想着一辈子的时间,总够我慢慢实现了。十六岁之后我却什么愿望都没有了。我利用别人,算计自己,我以为我是忍辱负重,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为了活命、胡作非为而已。直到我终于明白我想要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叶秋啊,原来这世间真的是有因果报应的。我怎么对别人,别人也怎么对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你没有胡作非为,你不该有报应。”
“叶秋,你真好。”
“周行,你也不错。”
然后,天亮了。
南楚,平阳城的守城的青年将军郑有为正在自家卧房和他的第四房小妾研究如何极尽欢愉之事,有士兵慌慌张张前来禀报:“郑将军,平阳三十里外发现北赵军行迹,将军可要前往一探?”
郑有为瞟了士兵一眼,懒懒散散的说:“北赵那群跳蚤又来了啊,他们烦不烦啊,平阳又不是边关重镇,距离北赵国境可有百八十里,中间还隔着临水,他们隔段时间就过来骚扰一下,也不嫌累。我就不去了,你叫副将带队人马去看一看,给他们点教训,别让他们再往前深入就成。”
士兵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走了。等他再回来时,神色更焦急了:“郑将军,不好了,北赵的大军已经过了临水,距离平阳只剩十里地了,打的还是历族的旗号,是那历南阳来了!”
郑有为一下把怀中的小妾丢到一边,有些惊慌。不过一下就安定下来,一脸狠劲的说:“北赵胆子真大,居然还玩起迂回,绕过建安的越泽黎,直接进军到我平阳来。历南阳又如何,正好让他看看,我郑有为也不是好惹的,我要让他们从哪儿来,夹着尾巴滚回哪儿去!”
南楚元康九年冬,北赵和南楚的第一战在平阳城前的平原打响,北赵以历南阳为主帅,屠龙屠虎为先锋,迎战南楚郑有为。南楚军队仓促应战,依然将北赵军队打退至临水北岸,两军隔着临水互相对峙。
战后,郑有为接到建安越泽黎来信。郑有为看了信,身边的副将问道:“将军,这越将军怎么说?”
“越泽黎说此次北赵的进攻是经过详细考虑的。历南阳率倾国之力,想要避开南楚正面,进行迂回战略、大举突袭,直捣腹心的作战计划。他希望我能够率兵在临水阻拦北赵的进攻,牵制住北赵军,不让他们有机会渡过临水。而越泽黎本人会立即率精兵从建安赶来,迂回到北赵大军的后方,切断北赵大军的归路,然后与我一同实施前后夹击,一举消灭北赵大军。”
副将不屑的说:“哦?北赵这次怎么突然要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进攻战斗?北赵自己内部的矛盾都没有解决,那司徒齐才娶了历族历月西不久,北赵其他大族面上不说,心里可是不平得很,这种情况下还想攻打我们南楚,真是可笑。”
郑有为也是一阵轻笑:“这些年我与北赵军队也交过几次手,他们胆小如鼠,一有败势就全速撤退。历南阳的部属我也碰到过,好不了多少,一丘之貉而已。这次浩浩荡荡来我平阳,还不是被我打退至临水,还把越泽黎引了过来,现在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临水北岸,历南阳和司徒齐坐在主帅营帐中,一个又在擦拭长枪,另外一个望着帐外出神。
历南阳看着司徒齐一副落寞的样子,嗤笑道:“殿下这是在看什么,想找叶秋么?现在郑有为的军队在临水那边,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们,随时都要把我们侵吞掉,殿下居然还有心情想其他事,真是让我另眼相看。我拼了命才从战场上无伤无痛的下来,殿下难道不该安抚一下我吗?”
司徒齐回神,眼神飘向历南阳,悠悠的说道:“历主帅这逃命的技术果然不同凡响,正面迎敌之后还能不损一兵一卒的全军撤回临水,我才是另眼相看,只不过这样一来还要再麻烦历主帅一次。越泽黎的援军十天之内便会赶到,主帅可有把握?”
历南阳擦拭着他的长枪说道:“应该是我问殿下有没有把握才对,你当真觉得郑有为贪功冒进,会擅自单独渡河,要与我们决一死战?”
司徒齐笑着说:“这就要看历主帅肯不肯不要脸面,诱郑有为上当了。”
历南阳也笑着说:“我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脸面,是别人喜欢往我脸上贴金而已。殿下为这场交战可是费尽心机,无所不用其极。屠龙屠虎倒是兴致颇高,只是叶秋好像不怎么愿意听你使唤了,这平常时候都不陪着殿下你。我只是出点蛮力,论制定战略,团结将心,激励士气,我哪样比得上殿下?”
司徒齐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有些怒气的看着历南阳:“历主帅对叶秋的关心似乎太多了一点。”
历南阳脸色也没了往日的轻松调笑,眼神冷冷的看着司徒齐说:“殿下说得对,自叶秋入我麾下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叶秋意志坚定,性格刚直,出手果断,做事绝情。不管是对自己还是他人,从来不留一点余地。我怜惜他的才能,欣赏他的处事,月西三番四次针对他,我都尽力保了他下来。殿下对叶秋的心意,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始终是殿下的一块心病,是殿下弱点所在。本来吧,他对殿下忠心耿耿,就算是个祸害,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结果现在出了他和周舟行这档子事,这以后如何谁都说不清。殿下当然舍不得杀了他,但我不一样,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历南阳又把他的长枪扔到地上,伸了伸赖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殿下,若有一天,我发现叶秋有不忠之意,哪怕只有半分,哪怕只是想想,我也会毫不犹豫解决了他,只希望到时候殿下不要怪罪于我才好呢。”
司徒齐没有答话,历南阳说得对,叶秋一直在他的掌控之类,对他忠心耿耿,若一直这样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隐患。结果就是因为自己去了南楚京城,让叶秋脱离了他的控制,才生出这么多事端。仅此一次的失控,一次的意外,就让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果然天意是谁都不能抗衡的,人怎么能与天斗。
第二天,北赵渡河进攻的战鼓声响起,郑有为威风凛凛站在临水南岸,列阵以待。
郑有为看着北赵进攻的情形向身边的副将说道:“这北赵倒是不死心,才被打退又冲上来送死了,我今天可不能再让历南阳从我眼皮底下逃走。哼,越泽黎还说这历南阳有多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枪法的确不错,不过这也就是北赵的最高水平了。让我亲自给他点颜色看看。”
郑有为提剑朝着历南阳去了,一路斩杀两旁士兵,煞气尽显。
历南阳刚刚冲破敌阵,得空隙喘息一口,郑有为又到了眼前。历南阳用长枪慌忙挡开郑有为的一击直刺,一边闪身后退,一边舞动长枪,一个不慎被郑有为用剑挑开胸前盔甲。历南阳脸色一变,一记穿云枪逼退郑有为之后,便撤身后退。
郑有为后跳站稳,看历南阳已有不忿之意,却没有再次上前。郑有为面上冷笑,又听到北赵战鼓声渐弱,抬头望去,战鼓的高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人奋力击鼓,一人冷漠的扫视战场。击鼓之人突然变换了节奏,历南阳听到鼓声之后,高举长枪,北赵士兵停止进攻,匆忙聚在一起作防御状。此时两方的队伍皆有不小的损伤,疲惫之意四起,斗志衰减。
郑有为历南阳不甘的表情,心想这群北赵人又要退缩了吧。果然不一会历南阳就指挥着北赵军队步步后撤,最后慌忙登船渡河。
郑有为身边的副将连忙开口说道:“将军现下怎么办,北赵军队已有损伤,疲惫不堪,本来马上就能拿住历南阳了,这下又让他寻空隙逃了。难道我们真要等越泽黎来前后夹击吗?只怕到时候这功劳都算在他头上了,明明是我们三番四次击退历南阳的。”
郑有为听完也是一阵不悦:“行了,我知道了。只怕这北赵军队不等越泽黎赶来,就像丧家犬一样匆匆逃回北赵了吧。看来我们不主动出击,之前的心血就都白费了呢。越泽黎不就是守了个建安吗?只会缩在城墙之后,凭什么称为镇北将军,死死的压住我?我要让皇上看看,谁才是真正能打败北赵的人。走,我们追上去。”
郑有为在原地稍微休整了部队,从附近调来军船,立即渡河继续追击北赵军队。过了临水,果然发现北赵的大营已经开拔,向北撤去。北站军队见郑有为率兵赶来,立即列背水阵迎敌。两方一番交战之后,北赵军败退,继续向北撤退,郑有为不疑有他,继续尾随追击。
之后五天时间里,郑有为一直追击历南阳的军队,连续交战。只是后来的战斗渐渐失利,不复初战之勇,又是一路尾随,造成军队士气低落,将士疲惫。
第六日正午,郑有为正在追击途中扎营休息,嘴里不停的和副将抱怨:“这历南阳真没种,就知道跑,打几下就跑,打几下就跑,老子真是受够他了,等老子抓到他,定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副将也跟着附和:“将军我们就不该和这群无胆鼠辈一般见识,给他们点颜色要他们知道点厉害,就该让他们滚回北赵去。这一路追击弄得我全身不舒服,累得不行,整天紧张兮兮的,还没再得太多好处。”
郑有为还要说什么,猛地听到进攻的号角,全身紧张起来,站起身看向号角声的方向。历南阳手持长枪,面色阴冷,一步一步的朝郑有为的军队走来,身后是历族的三千精兵。
在追击的途中,北赵的军队从来没有回头过,这次主动出击让郑有为心下惊异。郑有为再看向历南阳,直觉今天的他和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
郑有为还来不及调整队伍,布置阵势,历南阳的精兵已经奋勇杀进了自己的队伍。不到半刻,历南阳已经冲到了郑有为的眼前。历南阳的长枪通体乌黑,在正午的烈日下却泛着金光,晃得郑有为睁不开眼。再等历南阳舞动长枪,罡风猎猎,漫天黑影,让郑有为以为置身地狱、直面阎王。
郑有为节节败退,抵挡之间突然听到历南阳笑道:“郑将军当初一剑刺向我左胸,挑开了我的盔甲,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郑将军觉得如何?”
郑有为脸色一变,下一刻看到历南阳的长枪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左胸。
历南阳拔出沾满鲜血的长枪,立在郑有为的尸体旁边,轻笑着扫视四周的南楚士兵,欣赏他们的惊恐和胆颤。南楚士兵见主将身死,纷纷向南溃逃,没跑多远,又遇到了北赵的主力部队。副将失魂落魄,拼死杀出一条血路,继续向南逃窜。
南楚郑有为的部下在追击过程中遭遇重创后,在副将的带领下狼狈向南逃窜,历南阳一路追击,尾随不舍,多次给与打击。越泽黎连夜向平阳进发,营救残余部队,越家精兵飞驰前行,不敢有一刻停歇。
司徒齐看着历南阳的部队慢慢远离,对身边的叶秋说:“这里交给历南阳了,我们走吧。”
树上开花
谢远平和越然带领的五千越家军精兵最先在平阳以北大约二十里处,碰到溃逃的郑有为残余部队。
领头的副将看到来人是南楚军,立马冲了上去,两手抓住谢远平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诉道:“你们是越将军的部下吧,你们总算来了啊,我们终于有救了啊。”
谢远平大致检查了这支残余部队,没想到情况如此恶劣,安抚了副将之后,便带着残余部队向平阳进发,结果走到半路,历南阳的部队又追了上来。副将吓得腿发软,躲在谢远平后面颤巍巍的说:“谢校尉,那个拿乌金长枪的就是历南阳了。我们逃了太久,实在没力气打了,谢校尉,你小心啊。”
越然与谢远平并肩站着,对副将不屑的说:“你好歹也是我们南楚的将士,上阵杀敌、保卫家国是天生的职责,现在居然临阵退缩,躲在人后,真是丢人。”
副将也不争辩,转向越然,声音还是颤抖着说:“这位小哥啊,你是不知道历南阳那个凶狠残暴啊,一脸煞气像是阿鼻地狱出来的一样,见人就杀,我们真的怕了啊。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逃不开了啊,幸好遇到你们了。还有那屠龙屠虎两兄弟啊,简直不是人,大刀把我们南楚将士的头颅砍下来不止,还要当球踢来踢去,就是两个狗杂种啊。”
谢远平懒得听副将废话,摆好阵势,和历南阳的军队正式开战。开战之后,历南阳不一会就杀到了谢远平身旁,与谢远平正面对决。谢远平吃力的挡着历南阳的攻势,心下震惊,看来副将说的话也不全是夸张。
历南阳打着打着突然说道:“你就是那个谢远平吧,论带兵,拼武艺,不过如此而已。听司徒齐说,当初在你们南楚京城,你可是狠狠刺了他一剑。现在这司徒齐成了我的妹夫,你说我该不该为他讨回个公道?”
谢远平冷笑道:“北赵太子胆子不小,敢冒充越将军之子,亲自深入我南楚撒野。当初那剑我有所顾虑,刺的太轻,真是便宜他了。”
历南阳手中枪法不停,轻笑道:“的确如此,要不然就他那个破败身子,居然还能带着伤,一个人从京城逃回北赵,谢校尉这算不算是放虎归山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谢校尉你也不例外。”
历南阳说完,脸色一冷,飞快出手,长枪重重打落谢远平手中之剑,又一个横扫,谢远平来不及后退,手臂结结实实撞上枪尖。历南阳再往前一步,长枪回转,横打在谢远平胸前,把他推出一丈远,狠狠摔在地上。谢远平还来不及起身,历南阳又冲到眼前,长枪从谢远平头顶劈下。
幸好越然及时赶来,挡在谢远平面前,双剑顶住历南阳的长枪,硬撑了很久,终于一个发力,弹开了历南阳。
历南阳后退一步,看了越然一眼,又是一阵轻笑:“你就是越泽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越然吧,越家军是有多缺人,连女人都赶到战场上来了。现在看来你还和谢远平勾搭上了啊,怪不得司徒齐一番苦心又付诸东流了。看来这打仗还是要硬碰硬才行,还是得靠我亲自取下你们的首级。”
越然接下历南阳一枪,咬牙切齿的说道:“少废话,有能耐你别说话,我们刀剑下见真章。”
历南阳站定,长枪背到身后,左手伸向越然,手指并拢勾了勾,不屑的笑着。然后越然就忍不住冲上去了。
谢远平一边留意越然和历南阳,一边应付北赵士兵。看形势不好,狠下心大喊:“全军后撤,退回平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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