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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生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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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它很重要?”季浩抬头,鹰一样的眼神,十分犀利。
我心速慢了半怕,看着他的眼神不由而然的红了脸。
“雨……”我呆了呆,继续隐晦、含糊的说,“有次下雨,你淋湿了,……我看到的,……应该是很重要吧,因为当时看到的,是红线泛白的样子,……”
季浩点点头,“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何况,我喜欢那孩子,……”
“……哦。”我低头,咬着下唇,半响之后,颓然的抬头,“那你,你抱抱他,……好么?”
“好!”季浩笑,舞动几下擦亮的宝剑,收回剑鞘之内。
李凛然似乎和几个副将刚刚争论完,气呼呼的从营帐里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一点头的就坐到了季浩另一边。
“父亲曾经的部下大多都记在我的麾下,不日便可起兵,可那几个老东西却说不行!!!我擦,‘天时地利人和’这几样我都全了,可他们还是讲了一大堆道理阻止我不让我——”李凛然猛的抬头,看到我后,目光冷了冷。
“……你们要造反?”我颓愣的说。
“苏——瑾笙,不是反,而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李凛然掏出匕首在烤羊身上割下一块儿肉,对旁边的将士说,“去,给那苏大爷儿送去一块,告诉他再学那些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让他饿死在这儿!!!”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么?我看着季浩与天戾帝神似的脸,默默的转身。
回到我的营帐,奶娘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而小孩则瞪着双眼看着我,不哭也不闹。我突然想到,似乎我还没有给他起名字。
姓苏还是姓季?……
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高兴,只是说他曾在皇宫待了整整十年,姓氏不祥,小名高兴。多问的时候,父亲说的麽棱两可,因为当时对于与这个异常俊美的侍卫,我是十分欢喜的,于是再多的问题也被压下,于是,这人便在我身边陪了我几近三年。
从无爱到相爱,到悔恨到现在的漠然,这些果然是一个复杂的圈,绕了绕,我失去他,便如当初的第一面,颓然陌生,……
*
季浩很守信用,晚饭后,他就来到我的营帐。
当时我正给孩子换尿布,哭丧着脸恨不得把这小孩扔了的时候,季浩掀起帐帘进来。他走到床前的时候,抱起撒欢儿的婴儿,稳稳地托起来。
“起名了么?”他淡淡的问。
“没……”我说。
“天佑,苍天庇佑。”季浩想了想,“苏天佑,怎么样?”
“……很,好听。”我微微一笑,想上前抱住那人,可是,终归理智面对。
*
苏玲珑十分喜爱这个孩子,没事儿的时候便来我的营帐与他玩。额头的伤已经好了,可是狰狞的疤痕让他剪了好些的刘海才能遮住。
曾几何时,他嬉笑,说他这样才有男人味儿,可是,我又怎不知他心里的伤痛呢。
李凛然天天围着季浩转,我大半个时段是看不到季浩的。与苏玲珑在营帐里闲聊,也多是李凛然的丰功伟绩。我们几人,纠缠在这几年,终于汇到一起了。
多可笑,我们本来应该没有交集、纠缠,甚至相爱……
又想起父亲的话,想他神往的桃花源,想他是不是在想念萧笙,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父亲他到底有没有哭过……看到的我,是高兴还是悲痛,还是深深的怀念呢?
……
……
苏玲珑跛着脚抱天佑出去晒太阳,我则拿着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李凛然的父亲李显有旧部五人,加上李凛然共六人,他们分别镇守庆王朝的边境六个重要的交通要塞,他们盘查往来游者与商队,收取税金以养着庞大的军队。东北的沧海爱财;北边的乐翔易怒;西北的李凛然高傲;西边的惠桑好色;西南的耶律生善妒;南边的赵显宏好吃、嗜睡,……
每个人都有缺点、每个人都对庆王朝忠心耿耿、每个人都对李显将军的提拔感恩涕零,甚至每个人都对李凛然宠爱有加,可是,他们每个人都上了年纪、都子孙满堂、都荣华富贵!
这与朝廷的仗,果然不能打,即便兵符在手。李凛然确实有些莽撞,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听取部下及其季浩的话,虽然嘴上不饶人,他心里也一定知道。
知道军饷对于一个军队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的财力,除了朝廷的拨款,仅仅靠边关税收,是养活不了一个庞大军队的。
所以,我听苏玲珑说,李凛然的“军师”季浩告诉他一个字——等!!!
一个“等”字则告诉李凛然,“天时”还欠些火候。
季苍穹的大势未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七宗罪都上来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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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玲珑之死 。。。
外面叮叮咣咣一阵骚乱,几个小兵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先用剑指着我,然后又突然的倒下。
我充愣的时候,外面不知道谁喊道:元徽帝来了!!!
然后帐外大乱。
……
我静寂的看着大敞四开的门帘,看着外面死守的官兵。他们为何只是把我紧紧的护在里面?
我的孩子?……
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拨开那围护我的士兵,……我看到季苍穹一身盔甲坐在白色的马背上,而地上躺着的苏玲珑,满身的血。
“苏苏,来!”季苍穹温润的叫我。
“……”我下意识的后退,当后脚跟抵在营帐的门柱上的时候,听见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苏苏,来……”季苍穹微微皱眉,但是他还是面带微笑的。
这时身后的一个穿着锦衣绸缎的骑马青年闪身出来,怀抱的婴儿正在嚎啕大哭。
那是我的天佑,……
“苏苏,来!”第三遍,季苍穹伸出手。
脚不自觉的迈了出去,周围的官兵迟疑的给我让出一条道,而不远处,李凛然抽刀满眼愤恨,……最后看到的季浩,正抱着他的那把宝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即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必这样的看我……
心里异常难过,当蹲在地上试探苏玲珑气息的时候,一个软鞭把我卷起,——
“苏苏,玩够了,就回家吧!!!”季苍穹挑着我的下巴,在嘴角轻轻一吻。
玩够了,就回家吧???!!!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我猛的转头看失了笑容的季浩,嘴唇颤抖。
“我,不是,我……”我紧紧盯着眼神越加冷戾的季浩,挣扎的要跳下马。
“苏苏,回家!”季苍穹微笑,收紧的臂弯已经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季浩,我不是,……”我在圈固的臂弯说话,声音越说越小,“奸细……”
“我知道你不是!”季苍穹咬着我的耳朵,说话的声音狠小,小的只有我和他能听得到。
“……”我无力而绝望的看着远去的营帐,看围在苏玲珑身边的官兵,看冷漠的季浩转过身离开。
“我只是不喜欢你和他再在一起,不管是原来的高兴,还是现在的季浩,都不喜欢!”季苍穹说完,脸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苏苏,只要我活着,你就只能是我的!”
……
一路上,我都是被季苍穹圈在臂弯,一个姿势已经持续了几个时辰,那个抱着天佑的锦衣青年则在离我不远处的马车里。马车里很安静,这样让我稍稍的放宽了心。
周围景致变化,路过贫民窟,路过瓦砖大院,这一路的车马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低头盯着手指上的血迹,然后用力的搓着。
这是苏玲珑的血,……
“……”我咽了咽吐沫,一字一顿的说,“有人告诉我,三年前的事情,……季浩失忆前的事情……他说,季浩和季苍穹原本竹马情深,本打算私定终身,而季浩此时却被奸人所害,失了记忆,……”
“……”
“可失了记忆的季浩,变成高兴喜欢的是我,……”我冷冷一笑,“而复得记忆的季浩已然不再爱你!!!”
“闭上你的嘴!!!”季苍穹咬牙切齿环紧我的腰身。
“兖州的‘泰安阁’里,我与你对饮,你可喝得舒畅?”我抬眼瞧了瞧抱着我的天佑穿着华丽的男子,“那日醉后,与我的高兴一见,是否又觉得心安?”
“你给我闭嘴!!!”季苍穹抬手点了我的哑穴。
我埋头低笑,然后变成绝望的呜咽,……
夜深,我们在野外安营扎寨,自始自终,我始终没有再见过那个锦衣青年抱着我的天佑出马车,每当我向马车走去的时候,我都会被人黑暗中的影卫捉个现形。
季苍穹并不担心我做出越格的事情,所以径自的烤着野兔,待好了,温婉的叫我吃。
因为太过于安静,除了柴火“噼噼啪啪”的声音外,就是几个大内侍卫夜巡的脚步声。亥时刚到,远处就响起一连串的马蹄声,我惊醒,披上衣服就往帐外跑,一个软鞭过来,我回头看见紧锁眉头的的季苍穹。他眼神明亮,似乎并没有睡着过。
“护驾!”季苍穹低沉的说。
“……”
外面骚乱,一个人抱着什么东西闯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季苍穹就直直的跪了下去。
“任务办的怎么样?”季苍穹看了我一眼。
“回皇上,很顺利!”那人伸手递上一个大的包裹,在包裹的上面,还有个绸缎包着的什么东西。
“……苏苏,拿过来!”季苍穹命令道。
“……”我略微迟疑的伸出手,惶然间,听到小孩儿的哽咽声,……
打开包裹,看到一张涨红的小脸,然后是满脸的泪痕,再抬头,跪着的那人摘下面罩,——
是那个锦衣的青年!!!
手里抓到什么狠狠的向那人撇去,那人也不躲,东西砸到额头,掉在地上,而那人额上则流下细细的血痕。
“苏苏,这是怪我么?”季苍穹笑,走到青年的身边,拿过那人递过来我扔过去的东西。
“……”我沉默不语,抱着小孩躲在一边不去理他们。
“呵呵,苏苏还是生气了,……”季苍穹说完,话锋一转,再次说话的时候多出几分凌厉,“事情办得顺利么?”对着那锦衣青年。
“还算顺利,就是苏玲珑百般百般纠缠,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人说。
“……苏玲珑,他,怎么样了?”我咬着下唇问。
“死了!”锦衣青年头也不抬,说完起身就下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那人踉跄的背影,好不欢喜,皱着眉头间,看着季苍穹向我走来。
“别,别过来!!!”我小心的抱着孩子,抱着被当做交换兵符筹码的天佑。
“放心,我不会杀了他,……”季苍穹握着金黄的兵符在我眼前晃了晃,“回到京城,他就会成为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大庆王朝将来的天子!”
“……”
“我会让他亲手杀掉他真正的父亲!”季苍穹轻轻抱住颤抖的我,“苏苏,唯一确信他是季浩的儿子的人已经死了,苏玲珑已经死了,所以——”季苍穹顿了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
*
皇宫内,朱红的高墙,我安静的坐在景承宫里,周围的纱帐焕然一新,而周围的太监宫人也是新面孔。我十分不熟悉我的新身份。
他们叫我——皇后殿下。
可我还以为我是苏侍郎,在北宫悠然自得的苏侍郎。
天佑改姓季,叫季天佑。而市井的流言则被这新的庆王朝太子击得粉碎。
苏家,果然还是登不了大宝。记得父亲来看我,委身下拜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惊恐,……不是别的,而是,我突然觉得对不起季浩、对不起李凛然、对不起父亲。
“权利之争,败者,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父亲如是的说,然后拿出从天佑脖子上摘下的麒麟锁,“生死有命,笙儿,好自为之!”说罢,把麒麟锁扔到火盆。
“别——”我惊叫,然后拾出熏黑的麒麟锁。
“放不下,就留着吧……”父亲说完便离去了。
……
*
季苍穹用大量的金钱和美人收了李显的旧部,而用兵符削弱西北李凛然的权利,在一道道圣旨过后,我所知道的便是:季浩、李凛然等人永不得入住京城。
李凛然在京城的将军府已经物是人非,那陈旧的封条已经让人看不出当年的繁华,我走在那里,想起当年我因为逃避学习而与他一起相约逃课的情形,想他挨板子而我跪祠堂的种种,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主子,回吧,再不回,皇上怪罪下来,奴才们可担当不起!”一个年岁稍微大的公公说。
“明天,派人打扫一下,……”我抬头,“我要让李凛然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儿和他走的时候一样!!!”
“主子,您……”公公噤声,抿着嘴退到一边,冷汗涔涔。
“……”我冷笑,转身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季苍穹和季浩在曾经是相爱的。
第一章,季苍穹独自饮酒,苏苏跟他喝,喝多了,后来是高兴把苏苏带回酒店,……这期间,高兴与季苍穹见了面啊!!!
苏苏把李显旧部的七宗罪告诉季苍穹的。。。
只有苏玲珑会十分认定这孩子是季浩的,其他的人都略有怀疑,所以,只有苏玲珑死了,季苍穹才能彻彻底底的把孩子据为己有。
这个时候, 他已经知道孩子是季浩的了。
前面不是说了么。季浩和季苍穹那个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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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幽禁之殇 。。。
最近总是在做梦,梦见有个人叫我苏苏,然后拖沓的尾音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那尖细的嗓音,不男不女,是个太监。
……
三月已过,万物复苏,京城一片繁荣景象。而高墙内的我,独坐在偌大的宫殿里,摆上的围棋,一个字儿都没下。外面的树木发芽了,我不禁有些感叹。
感叹这深深的思念,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不停的痛苦着。
“主子,关上窗子吧,外面起风了。”年轻的宫人跪在我的身边,替我拾起散乱在地的棋子。
“恩!!!”起身,向外走去。
“……”宫人愣了半晌,小跑的去了衣柜拿了披风。
“今天进宫的有多少人?”我闷声问道。
“一共一百二十四人……”宫人小声的说。
季苍穹选妃,大张旗鼓,除了庆王朝本国的环肥燕瘦的美女外,还有三国进贡的女、子,其中,蛰隐国献上一位公主,昭南国则送上一位王子。
我对于蛰隐国公主的名字甚是熟悉,当想了许久之后才后知后觉,这位叫做“慕倾城”的三公主,曾经是季浩的未婚妻。
……
本打算见见这女人,可惜,路过公主下榻的别院的时候,她的随身小厮以公主身体不适为名,把我赶了回来。又过了几天,听下边的宫人说,倾城公主失踪了,……
她是不愿嫁入皇宫,还是不愿嫁给那个人呢?
我不禁有些好奇,寻着路,又去了典狱监。
安兰星对于我的到来很惊讶,但是惊讶过后便已知晓我的想法。
手中放下刚斟满的酒,醉醺醺的就带我来到地牢。地牢的一角,盘腿儿坐着的男孩儿,……那是曾经拒绝过我——慕倾城的小厮。
“我想知道,慕倾城现在在哪儿?”我温婉的问。
“……”男孩儿不理我,径自吹着口哨,而外面的鸟似乎也很配合的“叽叽喳喳”叫的欢。
“它说,慕倾城已在西北!”安兰星打个酒咯。
“……你听懂鸟语?”男孩儿止了叫声,一脸戒备。
“懂点!!!”安兰星摸摸下巴,“呵呵……”
慕倾城确实去找季浩了,因为西北,除了季浩,再没有让这位公主倾心一掷的事情了。想了一番,发觉自己并没有那人的勇气。想找路禾诉苦,去了冷宫,小太监告诉我,路禾已经搬回勤华殿。
本来路禾已经发誓不回勤华殿的,可是为什么又回到了那儿呢?
我站在殿外,犹豫着是否让人通报,可脚下刚做停留,勤华殿的大门便开了。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路禾穿着素衣迎了过来。
“……”我迈了迈脚步,探头看着依然奢侈的宫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在好奇我为什么又回来了是么?”路禾看着我的眼睛,眼角含着笑意,“想为什么慕倾城能活着出宫,……想她为什么能够去西北找季浩?对么!”
“……”我吃惊的望着路禾,望着这个曾经在冷宫落魄的“禾妃殿下”,嘴唇动了动,我说,“为什么?”
“先看看这个!”路禾扔过来一个金制的鱼符。
“……影卫!你……”我倒退两步。
“影卫之首,一个半残的冷宫妃子!!!”路禾笑笑,“这就是天戾帝给我最后的权限,他让我活着,活着看看这到底由谁,守住这江山!!!”
“难道,天戾帝他……”我惊恐的睁大眼睛。
“就在宫外的土包里,睡得很安详,和我一墙之隔!”路禾坐在石凳上,“苏苏,你想死得快,就去找季浩……”说完,路禾冷冷一笑。
“……”
“慕倾城是季苍穹的一颗棋子,你学她——就死定了!”
数日之后,西北得来消息,说慕倾城与季浩拜堂前,身染重病去世了。
此时我正坐在季苍穹的身边,周围歌舞升平,看那些举杯敬酒、阿谀奉承的年轻人,话语十分不雅的诋毁已经去世的慕倾城,和那誓死要为慕倾城报仇的季浩。
攥紧了拳头,我没有任何表情的喝着杯中酒,耳边传来尖细的说话声——
“皇后殿下,该回了!”
“石溪大公公,是不是谁得了权利,你就跟着谁啊?”我揪住那人的衣领,从怀里掏出路禾丢给我的金牌鱼符。
“主子,您这话说的,您——”石溪公公张大眼睛,“得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得收好不是……”
“呵呵,石溪,手里的禁军别‘捏’的太紧,别让他化了,……别让天戾帝白死!”我小声附在石溪公公的耳边。
“主子,您真是喝多了。”石溪公公讪笑。
季苍穹没有注意我们两人的话语,而是在石溪公公的脸变得撒白退下后搂我过来。
“皇后殿下今晚就侍寝吧,许久没有给你松松穴了,没准吃了‘诞子丹’的你,过了今晚还能给朕‘松’出个大胖儿子呢!”说完季苍穹起身抱起我。
“我是男的!”我平静的说。
“这天下,谁不知道你苏瑾笙是个男的!!!”季苍穹嗤笑,迈开步子向寝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出来了,就这样吧。
奶奶的,我本来5万就结束的小说,写了多少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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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雪域之王 。。。
权利就好像蚀骨之术,想的人多了,就变成生死有命。
天佑大些,补了抓周。众多金玉宝石上面,他却捡起一只笔,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取了金印在手。季苍穹好笑的看着小孩儿。
“我的太子,你只能拿一样东西。”季苍穹好笑的弯腰捏捏那孩子的脸,然后把笔从小孩儿的手上拿了下来。
左右看了看,天佑抬头望着我,有些疑惑。在孩子茫然间,我看到那小小的手上抓着一个金色的牌子,不同于影卫鱼符、不同于禁军令牌,那是边关三十万大军调遣的兵符,……曾经李显威震一时,天戾帝特意赐给他的宝贝。
这辗转多人,又回到皇家的手里,……
“依依呀呀——”天佑扭着屁股向我爬来,然后在我豪无表情的声色中,看他讨喜般的把金印和兵符放在我的手里。
我抬头,看到季苍穹深邃的眼睛,然后隐忍的杀意。
“你只留下笔就好了,其他的——”我笑着对天佑说,然后抬眼,看着冰冷表情的季苍穹,“早晚是你的!”
“……”
*
农耕时节,北方缺水,南方大旱,季苍穹的桌子上摆满了要求赈灾的折子,百官除了要钱就是要钱,根本没有丝毫的解决办法。而且市井中又有了谣传,除了关于元徽帝的外,还涉及了远在西北的季浩。
他们说,季浩才是上天派来的真龙天子,因为他是天戾帝的儿子,是北方雪域之地的王!
我知道季浩是天戾帝的儿子,但是当时我并不理解“雪域之地的王”的寓意,当踏入宣启殿看到满目奏折的时候,我才知道,雪域之地就是曾经的萧国,现在的封国,……而季浩,也是萧溪的亲生儿子!
是天戾帝季萧和萧国前国主萧溪乱伦生下的孩子!!!
一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和我一样,……
……
现任封国国主是个娃娃皇帝,是庆王朝和亲的郡主与封国的世子结亲而生下的孩子,听说那孩子十分聪慧,并且十分的善解人意。但是封国很多百姓都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十余岁的他优柔寡断,对庆王朝言听计从。
季浩困在西北,所以通过西边的蛰隐国过渡到北边的封国,开始的时候,封国的娃娃皇帝对于这个人十分的好奇,所以季浩来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阻拦,但是时不多久,曾经萧国的残余势力渐渐浮出水面,开始大张旗鼓的渲染,大多数百姓此时此刻也对于这个娃娃皇帝失了信心,……封国各地揭竿而起,弄得封国朝廷人心惶惶。
封国起,蛰隐国也不甘示弱,季苍穹弄死的公主虽然不是蛰隐国的国王最宠爱的,但也是制造事端的最好理由。
我看着季苍穹扶额苦恼的时候,宫女端着清茶进了殿内。便摆手屏退宫人,拿着茶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你有何好办法?”季苍穹抬头问我。
“……”我抬头,坐到那人的身边,拿起朱红的毛笔在奏折上批批改改,过了半晌,忽而一笑,“归还!”
季苍穹低头,看我在所有要求拨款的折子上都大了一个大大的红叉,眉目有些清明。
“让我父亲回来,把天戾帝在位时的几位老臣都召回来,……让你那些俊秀的年轻臣子,进宫当你的宠倌可好,……”我轻笑,看着季苍穹脸上浮现各色的表情。
是隐忍还是无奈呢?
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
……
景承宫,季苍穹自从把我从西北捉回来的时候便不在我这儿留宿,每次云雨后不管多晚,他都是离开。每次,我看着遍布全身的吻痕都觉得可笑。
又一次深夜未眠,我披着外衣坐在窗前独酌,宫人们都让我屏退,周围静悄悄,只有我浅短的呼吸声。我知我酒品不好,所以我不好喝酒,可是,每当我深夜想起的时候,我的心就有种揪心的痛。
那种痛,让人痛彻心扉。
“你也想来杯?”我轻声说道。
“……”那人借着月光现了身。
我定了定神,略带嗤笑的看着他,说,“李凛然,你把季浩弄丢了?”
“……”李凛然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以为,他只要进京城,就要来皇宫找我么?”我又抿了半杯酒。这是上好的女儿红,辛辣的味道,却余香在口。
“他说,他记起一些模糊地片段,而且每个片段里,都有你!”李凛然说完,走上前,“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说你喜欢当皇后,喜欢有一个人把你宠在天上。可如今,季苍穹并无他妃,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可是你开心么?”
“开心,怎么不开心!!!”我微笑,“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不开心?难道就凭你一两句话,我就能相信季浩他记起我们的事情么?”
“苏苏,你怎么才会相信?”李凛然走上前,抢下我握在手中的酒壶。
然而,“啪——”的一声,因为失手,酒壶的落在地上,碎了。
……
我垂眼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有些迷离。
“……高兴他最喜欢亲我的耳朵,还有脖子,还有这儿,……他会细细的吻过这样的痕迹,一寸一寸……”我扯开衣服,露出斑斑红印的胸膛,嘲笑,“现在,如果季浩站在这儿,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吧……”
“……”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高兴和季浩的区别!!!”我走向床头,摸出枕头底下的兵符,“能调动三十万兵马的兵符,你不就想要这个么!”我笑,然后指着李凛然,勾了勾手指。
*
连续三天,李凛然都在季苍穹离开后报到,我嗤笑他的“准时”,却依然不待见他。
酒,被换成茶水,我便索性也不喝了,掀开被子睡觉,任那人在门外当门神。
第四天深夜,让人准备了一桌酒席,等李凌然的报道。等到了子时,李凛然也没有出现,我望着满桌的好酒好菜,有些失神。
他不陪我喝酒,我自己喝!
披了外衣坐在寝宫的台基上,抬头望着一轮圆月,听着外面似有似无的虫音。
发觉四月一过,天就不是很冷了,……
“苏苏,……”有人远远的走来。
“……”我眼神迷离的回头看,看到一身劲装的男人微笑的站在我的身后,那人蹲下,双手伸出为我整理裸。露的衣襟,然后转过身,抬起我的下巴。
“苏苏!”那人微笑。
“高兴,……”我低声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假象啊假象!
高兴那个是假象!!!
争取三十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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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兵符之争 。。。
十四岁成年那天,父亲为我选了四个侍卫,听说都是从皇宫里来的孩子,年龄同我一般大小。而高兴,则是这四个侍卫里年龄最长的一个。
我记得当时我对他的印象极深,除了他那精致的脸庞,还有那深邃的眼睛。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竟然长得那么好看,只知道,那个时候,我就被那双眼睛吸引过去,然后不顾父亲的反对,让他做了我的贴身侍卫,让他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我趴在床上扶着腰起不来,下意识的伸手摸下旁边空荡荡的床铺,莫名的僵在那里……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我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呢,……
忍不住低声的嘲笑自己,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圆桌上狼藉的饭菜和那敞开的金质小盒。
我记得我跟他说过,我说:“高兴,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权利、孩子,还有我,……”
然后那人只是笑,轻轻的拥住我,碎碎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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