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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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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分一点?白御晓想笑,他不安分也得安分,看好戏是燥不得的,至于是什么好戏,且等着吧……
  “谢皇上。”李晋忠起身,就着太监搬来的椅子坐好,叹息垂头不语。
  “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说出来!”皇帝才不会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只是多此一问罢了。
  “自古杀人偿命,却不知为何那白子规依旧逍遥,我大哥已然入土,但凶手却无大碍,恐怕他在下面也难安。”李晋忠抬头,男儿好汉家竟然也眸中泛湿。“何况臣李家世代忠贞,家父更是要脸面之人,如今长子死的如此不体面却无处伸冤,真是生生的要他命也!这是天要灭我李家不成?”
  “李大人现下里身体如何?”白御晓看看皇帝,在他说话前突然插口,淡笑着满眼惊讶。“那日亲登我府上还神采奕奕,与我谈笑风生,说起长子来却也没有那样伤心,如今怎地又不好了?真是年迈体弱,皇兄你应当好好安抚才是。”
  “王爷说笑。”李晋忠懵然实在不明白白御晓的意思,原因在他不知道李国章还曾登了晓王爷的府门。“不失子怎知失子之痛?几日来家中白事闹腾,人人劳伤不得安枕,家父怎会与王爷谈笑风生!”
  “那倒是本王记错了?登府的并不是李国章?听闻你大哥与父亲极相像,莫不是你大哥登门索命?”白御晓心情颇好的含茶,与他说笑。“你父亲竟是没有向你提及他登我晓王府门拜府一事?”
  “微臣自进京便来向皇上请罪,还未曾归李府,自然不知。”李晋忠看得白御晓竟还在此谈笑风生,说这话的时顿时眼中满是血腥,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难道家父与王爷已然达成共识?”
  “那是三日前的事了,你父亲上门,我与他谈拢,立下字据。”白御晓随身掏出一张纸来,白纸黑字不容置疑。“你们爷俩也该互通消息,今日这样岂不是伤了将军体面?只不过本王仍有一事不明,即你未归家,怎知李国章身体欠安?家中白事绕身而你大哥已然下葬?”
  李晋忠质疑起身向前,双手接过字据左右细看,发现下面的玉章与手印都并无造假,心中才焕然醒悟中了晓王爷的计!他是有备而来,专程要搅他的局。“家中一直有书信往来。”
  “那倒是极不易的,你回京路上风尘仆仆还要有人来往书信。他们即不知你回京,怎么将信件安然送到?”收回字据放好,白御晓嘴角轻俏。“不过你走的哪一条路?边疆甚远,你行了几天?日头酷热,真是辛苦你。”
  白御晓今儿个怕是越足也要抹了我这一桩罢!而且这许多事我怎么不知?父亲也未曾提及登府一事,更不要提这坏事的字据!李晋忠毕竟是武将,他没有白御晓那样细腻的心思,如此继续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李晋忠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退一步为好。“劳王爷挂心。“
  皇帝坐在一旁默默无语,但看着这两人你我互将,并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他要看看形势再说,这李国章得罪不得,自己的弟弟更是得罪不得,他是皇帝,判的好与不好,天下人都是要知晓的。今儿个李晋忠这言语间漏洞百出,白御晓他了解,是绝对得理不饶人的主儿,看来此时斗嘴全然没有必要,还是先打发他们回去,也省的自己在这里煎熬。“你们各自回去商讨罢,李大人既然与晓王爷谈拢,朕若执意下旨,恐怕伤了两家的和气,你们同为皇亲国戚,朕也望家和万事兴,待你们有了定数,朕再顺水推舟罢。”
  顺水推舟?李晋忠心里一紧,皇帝也是不愿意管的!别的事还好,这都出了人命,还一味袒护着,恐怕这里边大有文章,莫不是皇帝也有灭我李家的心意,所以才这般刁难迟迟不肯下旨?
  两人跪辞了皇帝出来,各有心事。李晋忠本来想一脚上轿不理会白御晓,却冷不丁在轿前被柳爷拦了个正着,气急返身。“王爷有何事?”
  “何事难道还要本王再述?”白御晓晃着扇子就站在近前。“多年未见武状元,今儿个想叙叙旧。”
  “有话王爷还是直说。”李晋忠板着脸很不耐烦。“下官是粗人,听不懂你们这文辞。”
  “你要你的脸面,我也要我的脸面。“白御晓上前悄声。“恐怕你放不下的不单单是你大哥,而我也同样。你的脸面既然已死,做的不过是些弥补的功夫。而我的脸面犹在,你何不做我个人情,咱们两家都相安无事。与我闹起来,真的是无干系么?”
  “王爷告辞。”李晋忠半分懂半分不想懂,绕开柳爷上轿,呼喊着小厮往前走。
  “王爷何必要与他说这样的话?难免会被抓到把柄。”柳爷在一旁小声。
  “既然这许多人都助我一臂之力,可想李家虽权重却树敌不少。本王何不就此了却他们的心愿,即解了我的困境,也可……”白御晓不再说,挑起轿帘上轿。
  “王爷所言……甚是。”
  空以山庄。
  澄城见着茅草屋内许久没有人形走动,不放心的趴在窗栏上瞧了一眼,心里一软,这白子规煞是可怜!几天没吃东西,胳膊还被篷柒下重手,啧啧啧……这篷柒可真够心狠手辣的!但篷柒只说要在今天将他的胳膊接好,可没说能给他些吃食啊?自己擅自给了岂不是不听从大师兄的意思,触犯门规?但白子规若是就这么病了或是不好了,他也难辞其咎!此事古难全!古难全也!澄城在窗户上晃了许久,还是决定要唤一唤他。“白子规?子规?”
  ……里边没有声音,白子规倒在那里也没有动静。
  大事不好!澄城看着状况愣怔一下,迅速返身甩手喊着篷柒跑。这白子规不要在自己手里死掉了!他可是医者,这么败坏名誉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啊!而且这可如何交代众人!
  篷柒在房中练字,听见澄城的喊声不对劲,便赶紧丢下笔跑出来。澄城惊慌失措的大体述了一遍,然后说篷柒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会死啊……怎么办啊……这小子怎地如此不禁苛待?这才不过几日,就命陨黄泉啊?
  篷柒拍拍澄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喊下去,也不要再害怕,白子规的身体他知道,这几日时间,这点子伤痛,还不足以叫他丧命。他也没有下死手,只是叫他吃点苦头。
  开门入室,澄城一步拔上去号脉。“啊啊啊啊啊啊!篷柒怎么办?气息微弱。不是装的啊?还伴有高热,万万不可在此再待下去了。”
  “你莫慌,移至我房中去罢!”篷柒跟澄城对视,两人决意好。“记得不要放在冰竹床上,那里过阴,不适宜。”
  篷柒唤几人进来,匆匆将白子规搬离柴房,挪到中院篷柒的房中去。而这边的欧阳以空刚好踏进庄门。
  “篷柒在何处?”欧阳以空见篷柒不在竹林练剑,便找到弟子随口问。
  “山下来的那白子规高热垂危,恐怕多有不善,大师兄与澄城师兄唤了一众人搬去冷玉轩了。”
  冷玉轩?欧阳以空皱眉,篷柒住所庄中至阴,本事叫他练功用的,如今搬去那里怎么会好?这篷柒到底还是年少,欠考虑。三步并做两步踏中院去,白子规有个什么闪失,我与王爷如何交代?
  “如何了?”
  “哦。并无大碍。”篷柒见欧阳以空回来,连忙行大礼。“请师父责罚,徒儿未照顾好白子规!”
  “劳你费心几天,现下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允你去办。”欧阳以空抬手示意他起来,转身出门往书房走。
  “师父吩咐便是。”篷柒站在书桌前,不知欧阳以空沉默为何因。
  “你且去布上眼线,如皇帝果真下令缉拿白子规,我们也可早以防范。”
  “难道我们所猜不假,王爷确实是要如此么?”篷柒猛然抬头。”晓王爷不是一直倚护山庄吗?再者,您与王爷私交……“
  ”私交是一处,但站在他的立场上。宁可败我十个欧阳以空,也不能败他一个晓王府,他的心性,我自然是最了解的。“
  ”如此,我们是要防?“
  欧阳以空毫不顾忌篷柒的目光,郑重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赶十二点的末班车!!!!人家多么的劳心劳力啊!!!啊 !!!赶紧发了!不说了!!


☆、第八章

  欧阳以空急急返回山庄此举让知晓事态的篷柒了然,在这件事上,他们只能防,不能御,因为一切只是猜测,还是未知数,轻举妄动万万要不得。他虽自小跟着欧阳以空,却也时常摸不透他的想法。或静或动,还是任凭他自己去想吧。
  再来述这白子规,背井离乡又冷不防被亲近的篷柒卸掉一条胳膊,顿时想念回京城,还想念从前的好日子,更想着王爷,被自以为亲近的人下狠手打败自己还无力还手,真个儿的尤其耻辱!一个人躺在那里是恨不得早点归天转世,洗洗这满满一身的怨气。连气带痛,然后这病,也就来了,且来势汹汹,不可挡。一直躺在篷柒的房里竟然也几天高热不退,后来干脆就在床上翻滚着说胡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迷迷糊糊着往出说,篷柒一看这情势不对啊,赶紧把别人都遣出去,余留他与澄城在里边盯着。
  “你看看他,再说下去都要给王爷兜底了。”澄城起身给白子规换块凉巾,又号了一次脉。
  “他可是精得很,这些事不过是表皮,你当他真能说点什么?”篷柒在一边擦他的剑。“王爷又什么都不叫他知道。”
  高热伤了肺,白子规在入夜后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咳,澄城在一边用药扎针好像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最后咳着咳着一口血就喷出来,搞得澄城顿时一愣,脸上写满挫败。
  这是个什么病?我一直跟着守在近前也不能救他一命么?
  “这白子规被王爷养的连只狗都不如!”欧阳以空看着澄城连着几天下药都未果,站在房中怒骂。“凭的点什么事?撒娇生病赖着……若他不是晓王爷的人,我必定将他丢进后山冰洞里冻个三五天!想不退高热都难!”
  也难怪欧阳以空生气,澄城的师父可是江湖名医,述起名字来连皇宫内院都晓得,先皇曾患恶疾,手上生了好大的疮,御医都拿着没有办法,当年的白御风孝顺,特地来空以山庄寻求其下落,最后找着进宫去,只是几份草药,三五日便好了。这名号也就更大,天下人皆知。而澄城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没有十分也有八分,后来他厌世心理极强,将自己封于洞中就此了却,澄城也就呆在山庄,许多年。
  篷柒在一旁板着脸默默不言,心道这论谁遇上白子规都得失态个一两回,连王爷都被他气得成了那副样子,庄主这样,实属正常,正常……
  “如何办?”澄城坐在床边抚白子规的额。“若是再这样热下去,恐怕他保命也难,你们看见了,我是无能无力。”
  “生死由命,看他的造化吧。“欧阳以空转身出去,撒手不管。”递信给王爷,说这白子规,快死了!“
  “把他抬到冰洞去。”篷柒听欧阳以空骂,猛然想起个法子。“管他能不能冻死,先退了高热再说。”
  “啊啊啊啊啊?”澄城转头看篷柒。“柒柒你疯了啊,这么折腾他会不会死的更快啦?”
  “可是你不折腾他马上就会死不是么?”篷柒挥挥手示意门外的弟子进来抬白子规。“如今之计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出了事我尽管扛着就是。”
  ”呦呦,你的肩膀是多大啊?“澄城拦在床前。”你不要惹祸上身。“
  ”澄城。“篷柒压低声音,冲澄城撇了撇头。
  冰洞是空以山庄弟子练功的地方,这还是篷柒少年时候跟澄城玩时掉进去发现的。再后来欧阳以空亲自来看,顿觉这天然冰窟真是练功的绝佳之地,拍拍篷柒肩膀说你可是大功一件,第二日便唤了工匠上来,矗石门牌匾,刻上花纹,开洞凿室壁,不出几日,里边还真就像那么回事。从此以后空以山庄就出了个冰洞,而后白御晓听风上山进去后赞不绝口,说这里实在适合!好地方!适合避暑……
  避暑?
  众人将白子规抬到洞后放至冰床,篷柒站在一边略加思索后大手一挥,叫人把白子规衣物尽数褪去,余留里边的小衣即可。
  “这……”澄城看着篷柒,有些担忧。“会不会太过冒险?”
  “他也是习武之人,不必怜香惜玉。脱就是了!”
  众弟子得了篷柒的令,不再迟疑,两三下就把白子规剥皮,平放在冰床。
  晓王府。
  空以山庄的信函两日便传入王府中,顺子一路小跑往白御晓的书房去,还未进门便听得他的一声喊。“王爷!来信儿了!”
  “你毛毛躁躁的作甚?”白御晓抬眼,瞄着顺子进来打千儿。
  “空以门下。”
  “拿过来。”白御晓心知决计是报子规近况的,这小子盛气正年,不要又惹出什么事来才好。将蜡封小心划开,展开纸间白御晓果然看见了白子规三个字,摇摇头心道真是不省心,再往下看,脸就忽地变了颜色,心里盘算。白子规高热不退?抬手掐掐时间,摇摇头想着没有这样早,还没到……
  “王爷。”顺子端着香炉见白御晓愣神儿,出言提醒。
  “哦。”白御晓将信件折好放回,丢到起了明火的香炉里去。
  “二爷还好?”顺子见小王爷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想着白子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送信的来人可还在?”白御晓没有回顺子,只是偏头发问。
  “在廊下与柳爷喝茶呢!一进门就被拦着了。”顺子不知道小王爷问这做什么。“王爷寻他有吩咐么?”
  “并无。”白御晓说完就低头继续作画,再不言语。顺子也就识趣的悄声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柳爷叫顺子去处理后院的物件,只说丢到塘里,顺子几人搬起时隐隐觉得这物件柔软沉重,并不像只是物件。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来看,才发现是一个死了的男人,七窍流血煞是可怖,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厮吓摊在地上,唯独顺子在片刻中认出,这便是下午传信的人。
  顺子身后激起一阵凉气,为何要杀?
  “事情可办妥了?”白御晓躺在椅上假寐。
  “妥了,顺子他们也看见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柳爷在一旁扇扇子。“不过王爷,我们的人是何时被掉包的,这点必须要查。”
  “你查便是,不必来问我。”白御晓喊上一口茶。“顺子是可靠,但他那张嘴可实在要命,明着说他或许心中嫌隙,这下就万无一失。恐怕今日的警告他已然了解,他也是聪明之人。”
  “王爷思虑周到。”
  “还有……”白御晓缓缓睁眼,长长的睫毛似是要跟风一起吹走,眸里无神的挑向一旁的柳爷。“你要为我去做一件事,记住是你亲自去做,不要旁人。”
  “王爷吩咐就是。”
  “你今日便启程赶去空以山庄,不要让旁人知道……将我暗室中的……”慢慢的述完,白御晓略略起身看柳爷。“懂本王的意思么?”
  “王爷放心。”柳爷扎千儿,转身往夜色中走去。
  “月色极美,不负景致,虽这小风凉我身体,但却不得钻入我心。”白御晓冷笑着闭眼再假寐,面色红润。
  空以山庄内。
  篷柒与澄城陪白子规呆在冰洞里已然过去一个时辰,过些时候就像烤鱼一般将他翻来翻去。
  “阿嚏!”澄城在一边已经受不住,蹦蹦跳跳着活动身体,嘴里叨叨着很不满。“我是不能与柒柒你相比的,你的房间都是至阴之处。而我,片刻不见阳光暖意,真的就死了!你是水,冷了可成冰,我可是花,冷了必定要枯萎,再这样下去,明儿个高热的必定是我!”
  “放心,冻不死你。”篷柒瞥他一眼。“就你还花,一个大男人说的竟不脸红?我看你且再去看看咱们的鱼肉才是正经事。”
  澄城马上上前几步号脉触身,检查一遍后像是不相信一般又重头来一次,如此反复片刻后猛地转头,满脸大惊的看着篷柒。
  “如何?”篷柒见他面色不善,慌忙一步跨过去细观,也是反复好几次,然后对上了澄城的眼睛。
  篷柒眼里,也是深深的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饿……咕~~(╯﹏╰)b


☆、第九章

  京城内,鸟语花香之李府。
  恐怕不单单是为了他儿子的死,李国章就此大做文章,下朝后便邀自己这一派老臣到家中饮茶叙事。白御晓得知后只是淡淡的瞥一眼来报信的人,摇摇头,笑。
  “如此?”书房内,李国章独一人端于正坐,冷冷的看着一室老臣。“这白御晓揭面儿,明里是与我李家过不去,摆他皇家谱,仗着他王爷权贵,可暗里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各位大人都是前朝忠臣,新帝登基也都放予重权。他敢公然与我们过不去,背后是否是大有文章?白御晓本意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要说这晓王爷……”下座为首的大臣开口,发丝已然见白。“他生下来就好命!怪不得他跋扈。我为官多年,从先皇至今,也算看着白御晓长大,可我顿在这里思来想去,总觉得他没有那么精明。想当年白御晓蒙先皇挚爱,底下谁不议论纷纷?说这先皇怕是要传位于小了,可到最后还不是如今圣上的江山?如此的天时地利,他也被人横刀夺去,可见这白御晓没得那些心思,只是被一味的宠坏罢。”
  “此言不假,我们这些年来也未见得他有大动静。无非是逛窑子听曲儿,福晋不娶,但宠着一个白子规,谁人背后不说这晓王爷败坏皇家名誉?不要福晋宠着男儿?老臣我都羞于启齿!”为首的侧下摇头,对李国章的话全然不信。
  “我当初便说过,晓王爷你不可斗,你且当他是小儿,任他去吧。你若抓住死死不放,难免这朝众人说你不大度,晓王爷仁至义尽。反倒是你落了不是,日后还被晓王府的一干系记恨着,
  实在不值!再者说,他要保他的男宠,也不是不在常理,你还是大度些!”王大人看看左右,顺水推舟,依然是先前的话。
  “这白御晓好生的厉害!朝里朝外瞒的滴水不漏!”李国章听闻后气,拍着桌子一字一句的述。“竟把你们一个个蒙的真真儿的,你们真当他黄口是小儿什么不懂么?可他什么不知!”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李晋忠见父亲一人,便急急的开口。“晓王爷与江湖上一个门派庄主来往甚密,此门派乃数江湖四大门派之一。按着众位大人所说,晓王爷不谙世事不会朝政,与一位江湖人士私交甚好岂不是很奇怪?若他日日花灯酒下,张扬跋扈,又怎能交会义气人士?恐怕他不遭追杀已是万幸!这白子规,也被他藏于门派之中再不露面,外加皇上有意偏袒,我李家自然弱势。”
  “李兄你还是咽下这口气罢!”一直未说话在一旁品茶的陆远征淡笑。“说来说去,不过是你抹不开面子,你那逆子你又不是不知,若没有你罩着,早已死了千万回,除了败坏你名声还能做甚?现下里有人帮你解决,你不计较反倒有好名声,我看你呀,还是做了顺水人情。任这小王爷真真假假的,你到底不吃亏,事情拖了这么长时间,叫皇上烦了,谁都没好儿。这白御晓是好是坏,我们就算操心又能奈他如何?皇帝不管,江湖人不管,你这是要背了谁干事情?小心惹祸上身……”
  “陆大人既然如此说……”李国章看着老国丈开口,觉得今日一会怕是没有结果了,摇摇头苦笑。“如此这般,我还有什么好说?罢了……罢了!”
  众人跟李国章府上散了,李晋忠才掉回正厅坐着。他有一事仍是不明。
  “你也速速跟皇上请辞回守边防,拖久了不好。”李国章随后进来,面色黝黑阴霾。
  “父亲,您到底跟晓王爷说和了没有?那张说和字据又是怎么一回事?”李晋忠小抿一口茶。“你若和王爷立下字据,就该与我说,那天我在皇上面前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并没有与他立下什么字据!”李国章叹气。“你那日一说我便知道,这晓王爷暗中下手,谁知道他又派了哪路子人来做的这些事情,实在不给我李家面子。”
  “那他岂不是欺君?”
  “你能奈他如何?我的玉印手印在手,千真万确,怎么论?”
  “那他又是怎地拿到的?”
  “那你叫我去询问谁?”
  两人争执未果,彼此觉得没有意思,今儿个召集大臣来商讨,好像他们都躲着一般不肯说,这下李国章的局就变成僵局,无法进行。
  李晋忠辞了家中,要进宫去辞行。
  “没有脑子的恐怕是他的儿子罢!”陆远征端在正下方吃点心,津津有味。“还是王爷这里的点心甚好!皇后娘娘宫里也是不能比的。”
  白御晓嘴角上扬,瞥眼示意顺子上茶。“今次之事,还是有劳老师您,学生实在是无能。”
  “王爷说这话岂不折煞老臣?”陆远征慌忙起身行礼。“了此事,也是了皇后娘娘的一桩心事,这淑妃日日以此事叨扰皇上,后宫多有怨言,皇后娘娘拿她也没有办法。”
  “如此这淑妃是留不得。”白御晓慢慢的说,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皇后娘娘的事便是老师您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可这淑妃我又能奈她如何?”陆远征缕缕胡须,对上白御晓的眼睛,淡笑着摇头。
  “不过是寻了机会泼些脏水罢,做这事情,后宫里有的是佳丽。”
  看来……陆远征出王府时心里念念的想,这李国章,到底是杵着晓王爷的底线,大事就要不妙咯。
  再说这边,柳爷快马加鞭到空以山庄时望见篷柒他们恰好在门口等,疑惑之时念想着欧阳以空眼线的厉害之处,进门未问庄主,只是一句,敢问白子规何处?
  篷柒笑笑说在庄主房里,您请随我来。
  “庄主别来无恙!”柳爷踏门便看见欧阳以空坐在正堂。“我身负我家王爷所命,来此给二公子送些东西。”
  “送的些什么东西?”欧阳以空并无表情,只是随口问。
  “只是一颗丸药。王爷听闻二公子病重,很是不安,特此叫小奴来走上一遭,将这救命丸药送来。”
  欧阳以空抬眼看了看柳爷手中的小木盒子,然后继续饮酒。“你回去禀了小王爷,说我这里甘露花酒将将酿成,十分美味。”
  “是,必当转达。”柳爷看看手中的盒子,又看看欧阳以空。“如此,我可否将丸药送与二公子服下?”
  “不急。”欧阳以空抬手示意篷柒他们下去,然后又满上一杯酒“你且与我饮些罢。”
  “实在不敢。”柳爷思来想去不知欧阳以空为何如此。“办完必定要早些赶回去,否则王爷是要怪罪的。”
  “那我便不留你。”欧阳以空抬手将酒泼到地上。“你将你那药丸拿回去,白子规用不上了。”
  “为何?”柳爷大惊。
  “我山庄的草药房并不比御膳房差,而我的澄城也比得上御医。白御晓明知如此,却还叫你大老远的来送这个药丸子,我就不懂。”欧阳以空坐正,淡淡的看着柳爷。“晓王爷做事如今越来越缜密,竟是连我欧阳以空都不甚看透。”
  “庄主您何出此言?”柳爷心里明白几分,企图挽回些局势。
  “那白子规体内分明有些东西作祟,这丸药恐怕也未必可行。”欧阳以空起身走下堂来,一直走到到柳爷近前,才猛的顿住。“我现在已然不明,白御晓将白子规至于我处,是叫我让他生?还是死呢?亦或者这样说,他是叫我空以山庄生,还是死呢?”
  “庄主言重,王爷并无那些意思。”
  “回去罢。”欧阳以空不再说些什么,他晓得多说无益,抬头冲门外的篷柒对眼色,然后返身上座。”送客!“                    
  作者有话要说:  恩恩。我昨天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爬起来继续写然后又睡着=  =我写的是有多无聊啊!!!!感谢大家看我的文,来我么一个~不让么的强行么~~!!!


☆、第十章

  柳爷从空以山庄进京后马上回府,得知小王爷去了戏园子后又马上到园子,白御晓在二楼贵宾间半躺着听戏,柳爷进去时两人正好对上目光,良久后,柳爷才微微摇了摇头。
  “都下去。”白御晓将他人支出屋外,而后猛然坐起,双目紧紧盯着柳爷,他其实是在紧张,紧张到无法掩饰自己的内心。“为何?不能救了?”
  “能不能救还是未知。”柳爷恨恨地咬牙。“庄主大抵是探出子规身上的药素,竟是押着不叫我见。”
  “这恐怕是在逼我。”白御晓身后泛起凉意,顿了顿就躺回去望戏自叹。“这情形明里就是在逼我。”
  小王爷虽然说的是戏语,但柳爷也依旧能听出他几分的心思。
  “现在回府?”
  “且待我听完这出。”
  当日夜里,晓王府去人向宫里报,说晓王爷突发重病,恐近日不宜上朝入宫,过病气与皇家岂不罪过?皇上当下便下旨大为安抚,赐了些安神补身的名贵药材,嘱咐他好生休养。其实白御晓的心思皇帝哪里不知?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放过罢了!
  白御晓换上一袭夜行衣,在月黑风高之时驾马快鞭,急急往空以山庄去。白御晓并不是猜不到欧阳以空的小动作,只是此事传话容易;表意难,必须当面商谈,至于这白子规,是其中重要人物,当然会被扣下。欧阳以空虽与自己私交甚好,但近来这些事他也难免想歪,江湖人义气,说好了你可得江山,说不好,你可得尸山。纵然他白御晓,也得对着江湖四大门派礼让三分,何况与自己从小到大的欧阳以空?不是得罪不得……是不得亏欠……
  白子规躺在床上已经清醒,蓦然大病让他十分没有精气神,呆呆的望着屋顶,觉得身上刺骨的痛。
  “进些水么?”澄城睡眼惺忪的询问他。
  “不了。”白子规望着顶子摇头,不知怎地,竟是连说话,都觉得倍感疲惫。
  这个人倒是难得安稳……澄城揉揉泛红的眼睛,轻笑。“我还是给你倒些水,你好歹进一点儿。”
  “说了不必。”白子规皱眉,他不喜欢一句话重复两遍。“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大可以自己去想么。”澄城站在不远处甩门离开。于是,房里就只剩下白子规一个人。
  这种被抛弃的感觉……
  白御晓连夜上路,倒也通畅无阻,一日多就到梁云山脚。白御晓摇摇头自念,许久未来了,不知这上山的路还记不记得。转头叫柳爷去打信号,待山上人回复,他们才一行人慢慢踱上去。
  白御晓刚到,就风尘仆仆的往正厅里去,推开门看见欧阳以空正坐在主座上品茶。“你这脾气耍的可真够大,本王敬服!”
  “哪里。”欧阳以空既不抬头,也不招呼白御晓坐下。
  “为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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