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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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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次都道记下,次次就会找这样的麻烦,而今皇帝对我已虎视眈眈,你不能为我分担心忧也就罢,能不能不要再惹是生非?你可知今日遇见的此人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招惹他作甚!”
  “是谁?”白子规是真的不知道。
  “你好自为之。”白御晓知道多说无益,这个麻烦已经埋下伏笔。
  刚回到府里,白御晓就指着前堂吼白子规,说你跪到那里去想着,不许起来。若你再有下次,我必叫那些小厮打断你的腿,我看你的脾性到底要不要改。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白御晓边往书房走边想。他是想叫宣阳国起战,因为一旦宣阳国起战,白御风肯定要抵御,这样一来他的目光就会转移,而他也就可以在这个时候趁其不备,攻其软肋,从而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这个结果,他已经整整等了五年。
  他看得出来,宇文墨阳对子规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友情,子规本无意,但宇文墨阳却不是,他看向他的目光是极其温柔的,充满关心和不舍。
  可是!宇文墨阳自小残暴冷血,他何曾温柔过?
  宇文墨阳肯定要拿白子规来与他讲条件,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势在必得。所有所有的麻烦都是因为自己太看重于他,看来这并不是最好的,他之前很多的祸水也因他而起,但还好那时他们的目的只是他,子规不过是中间物罢了,而今他的目的只是白子规,只是得到。
  白子规跪在堂前的青石板上,任那些下人疑惑了去,这地方他不陌生,经常呆着的地方。只是他很纳闷,王爷怎么了?又生这么大的气,他觉得他此次回来收敛许多沉稳许多,不过一个宇文墨阳,至于叫他生这么大的气?发落了他也是可以的!堂堂王爷……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跪在这叫人瞻仰,面子上还真挂不住。
  众人谁都不敢去劝王爷,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受苦。然后白子规就这样从白天跪到黑夜,又从黑夜跪到了第二天一早,夜里老天爷不景气,偏偏又下起大雨,顺子睡梦中拿着伞跑出来,跪在他旁边边打哈欠边撑着。白子规劝说几次未果,干脆一把把他推到,吼着叫他走。
  可顺子走又来别的人,整晚府里除了白御晓,没有一个人安枕。
  白御晓穿戴整齐去上朝,路过也未曾看白子规,更不用说叫他同去,最重要的,他依旧没有说要叫他起来。
  不是白御晓不肯,而是不能。他必须要叫他牢牢的记住,且还有别的用途。
  皇帝朝后果然召见宣阳国太子,白御晓也在。
  宇文墨阳从殿外走进来时马上就瞧见白御晓,嘴角上扬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眼神在他周遭绕了几圈,没有看见他想见的那个人,不由得苦笑。“宇文墨阳拜见辰风国皇帝。”
  这个拜见不诚意。白御风看的出来这个宇文墨阳并非是真心来谈判的,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就连行礼,也只是颔首下草草了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此次来京,舟车劳顿,朕昨日未召见你,也是这个原因。宣阳国太子不要为此,而想朕待客不周。”
  “当然不会。”宇文墨阳很快就回答,他的目光在白御晓身上停驻,笑意更浓。“想必这就是晓王爷了?昨日之事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不要见怪于我这外人。”
  “既来之则安之。”白御晓拿起茶盏来品,抬眼。“踩在辰风的土地上,就不是外人。”
  “舟车也并不劳神,路上偶遇我心爱之人,想他许久,不觉得乏味。”宇文墨阳斜眼看茶盏,没有要动的迹象。
  “想必是美丽之人,竟能叫你一见倾心。”白御风看着宇文墨阳的那对红眸,起先是有些惊异,但他本属帝王,自然也就压得住。
  “美丽,又叫人怜爱。”宇文墨阳接过身后佟允递来的水袋,小抿一口,而后就盯着皇帝。“正如您的瑜妃娘娘那般,叫人欲罢不能。”
  听到这,白御风微微皱眉头,他并不喜欢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堂而皇之的拿到台面上来说,就算莲觉绝美,也只是他的。“太子真会说笑,想必您的那位要比我这瑜妃强上百倍。”
  宇文墨阳坐在那里只是笑,不言不语。
  皇帝没有直接进入正题,弯弯绕绕的说了不少没用的,就打发他二人出来,约好明日再叙。
  将出殿门,宇文墨阳就主动上来同白御晓搭话。“不知王爷介不介意,我到贵府上做客呢?”
  白御晓听闻了然一笑,他早就想到他会如此。“太子既然开口了,我又怎能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大家晚安~~~
  


☆、第三十七章

  宇文墨阳跟着白御晓回府,本身王爷的车马就人多,现在后面又跟着乌泱泱一众,马队为首的男子看就不是白子规,虽面带笑意四处张望着群众,可也难掩贵气。百姓们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道两旁,纷纷扰扰的讨论着他的身份和他的红眸。
  “辰风的国力较强,且国土面积也在首位。”佟允在他一旁策马,慢慢的笑说。“殿下马上就会继承王位,为何不将辰风拿下?”
  宇文墨阳听着佟允说话,不觉冷哼。“你这算盘打得真好,若是这么容易,父王能放得下这块嘴边的肥肉么?”
  “白御风虽然心眼多,但不是能成大器之人。”佟允想想觉得时机不错。
  “他不行,但有一个人行。”宇文墨阳盯着前面的马车,缓缓回他。“不是没有这个打算,是时机不够。”
  “属下愚钝。”
  晓王府果真也同皇宫般气派;宇文墨阳抬头看看牌匾,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灰灰暗暗,除了金色可以起亮外,没有耀眼的感觉。
  其实牌匾是红褐的底色,宇文墨阳看不到。
  他生下来就看不到红色,所谓物极必反恐怕就是这个道理,人人都看着他的红眸觉得惊讶异常,唯独他觉得没有什么,他以为他自己同他们一样,因为他看不到,宇文墨阳从来不相信别人的嘴巴,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那天,少年非常天真的询问他眸子为什么是红色的时候,他才从他纯真的眼神里看到,他确实是不同的。他喜欢白子规的简单,坦率可爱。
  所以宇文墨阳惊异的发现他居然会信他,这个连自己亲娘都不信的家伙,居然会以单纯的姿态来相信他。
  “请。”白御晓在门前停下,很礼让的伸出手臂,向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宇文墨阳也笑着伸臂,道。“一同。”
  两人并排向前走,宇文墨阳很快就注意到堂前的那个身影,他很熟悉的身影……他希望是他,因为他想见他。可他又害怕是他,因为他正在受苦,跪在堂前烈日下,双手已经撑地。
  白御晓很满意的看着宇文墨阳的目光停留在白子规身上挪动不了,他的步伐瞬间加快许多。
  “你还好吧?”白御晓没有说话,宇文墨阳倒是抢着开口,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怎么样,难不难受。
  白子规听到宇文墨阳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缓缓的直立起身子,不言语。
  “疼吗?”宇文墨阳继续问,可他还是那副样子,不说话,也不回头。
  这不是他喜欢的白子规。宇文墨阳觉得他有些心痛,他从未感受过什么叫心痛,可是这个少年却结结实实的在他胸口上插了一剑,他觉得闷气,觉得疼,可他无能为力。
  “知道错了么。”白御晓在一旁看着宇文墨阳由关心逐渐变得沉默,才缓缓慢慢的开口。
  “是子规不好,子规认罚。”跪着的人马上回答,虽然有气无力,但他还是转过身子来踉踉跄跄的的爬到白御晓脚下,伸手拽着他的衣摆。“王爷不要生气了罢。”
  宇文墨阳紧紧地站在他们身边,却好似是局外人一般遥远。他低头看着白子规乞求原谅的眼神,竟然很想在那一刻成为白御晓。他不必这样可怜的臣服于他,只是呆在他身边,眼里只有他就好。
  可惜,自己终究是来晚一步。白子规只听王爷的话,只在意王爷的安危。可他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去平静这个震颤的心,所以他即使知道他已经失态,却还是又道。“王爷好狠的心,这么可爱的孩子也舍得重罚。”
  是啊,他好狠的心。这个场面几乎会叫他失控,白御晓这计用得好,看来他还是小看他了。
  “不重罚不长记性。”白御晓转头冲宇文墨阳笑笑。“从小就是这样,今日真是被墨阳兄见笑。”
  “不妨事。”宇文墨阳也笑,嘴角上扬到最得体的角度。这是他最舒服的笑,因为不用发自内心。
  “来人将他抬回房间罢。”白御晓认为目的已经达成,所以就不再需要让子规在这里跪着。他和宇文墨阳还是不同的,宇文墨阳只是简简单单的见怜和心疼,而他才是真正的心痛,与他感同身受,那种痛。如果不是真爱一个人,那么他不懂。
  “子规已经同我说先前是怎么遇见太子而且还不尊的了,在这我替他赔个不是。别看他年龄不小,心智却还是小孩子,不要见怪。”白御晓带宇文墨阳坐在正厅,拿起茶盏来品,淡淡的笑道。
  “子规率性,我喜欢的很,怎么会怪罪。”宇文墨阳瞥眼瞧茶,依旧不动口。佟允在一旁会心会意的递上水袋来。
  白御晓十分看不惯他这份小心翼翼的样子,就顿顿开口。“放心,白御晓不敢在茶中下毒。”
  “我从不喝茶,只喝酒。”宇文墨阳回他。“比水有味道的,也只有酒。”
  “茶清淡明神,却是本王最爱。看来这人与人是不同的,饮惯了酒,觉得离它不能,它是人间最好。饮惯了茶,就觉得茶才是人间至极,一日不碰都念。但饮惯了酒的砰然叫他饮茶,而饮惯了茶的又蓦然叫他饮酒,必定会觉得茶酒不合胃口,最后什么也不成。”白御晓转着茶杯,圈圈的转着。
  宇文墨阳知道他在说白子规,真是费尽心机千方百计的阻挠。“是啊,不如就同你我,喝茶的继续饮茶,喝酒的就去饮酒,彼此欢好,何乐而不为。”
  “太子是第一次来京城,与宣阳国相比,如何?”白御晓知道他跟来的目的决计没有这么简单,不如他先入为主。
  “那王爷觉得皇宫与王府比,王爷更喜欢哪个?”宇文墨阳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他。
  这个问句问得好,不论在哪,家自然是最好的。“只可惜太子这次来的不尴不尬,若是平常,我必派人带你四处逛逛。辰风国好些好东西,你可以开开眼。”
  “想不到王爷如此好客,真是辜负了。”宇文墨阳斜眼。“此次宣阳国与辰风国的战乱,王爷怎么看。”
  “一切谨遵皇上的旨意,我怎么看,不重要。”白御晓斜眼看向门外的柳爷,后者马上知会其用意,将外边的下人打发走。
  “其实你我不必如此。”宇文墨阳不太喜欢遮掩,他也不习惯那些弯来弯去的说话方式。“王爷知晓我来的目的,而我也知晓王爷心里的目的,何必转来转去。”
  “那你说,这一仗,打的起来么?”白御晓见他这般,觉得再掩饰也是徒然,干脆放开了问。
  “我们国家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喜欢群居喜欢共荣辱共患难,长久下去他们就会觉得他们的日子无聊,因为他们人多势众,想要什么只要努力就唾手可得。在这个情况下,他们就喜欢拉些新的人进来,跟他们一起,但是为了保持他们的能力,他们也只会稍稍的敞开圈子去寻,但凡找到,不管那人愿不愿意,都会成为他们的人。这样,他们需要的,暂时有了,但还不会损伤元气。”宇文墨阳缓缓的与白御晓说故事,并没有直面回答。”其实他们也只是要那么一小块而已。”
  “偌大的国土,也是一块一块积攒而成的。他们要的是不多,但还是损伤了另外人的利益,这事算是大事,可在另一方面来说,也不算是大事。”白御晓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这故事的意思他全然明白。
  “有时候,失之毫厘,也不是件坏事。”宇文墨阳笑了,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
  白御晓把他的意思听得真真的,心念好大的口气!他怎么就知道宣阳国必定会胜?他是想打,可他不想丢掉自己的领土。若论权利,这才是最耻辱的,这样的事,他不会做。
  “可能我不是那做大事之人。”白御晓看着宇文墨阳,面无表情。“体味不了失之毫厘,只知道失之毫厘会谬以千里。我虽急进,却也不会不择手段。这就好比你说的,那些人虽然把新人拉进去,但新人仍旧会感怀圈子外的旧人,所以他们何来的共荣辱呢?”
  “是我眼拙,没有看出王爷原来是这般。”宇文墨阳来之前一直以为白御晓会为了夺位而不择手段,却不料想他竟会退几步也要护着领土,果然如父王所说,这个王爷,才是真正的对手。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白御晓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倒也不是不可变通,王爷可知道南柯一梦?有些事不必是真的,你痛过笑过也算达到了目的,且醒来也不必负任何责任。”宇文墨阳继续从另一条思路开口,这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南柯记谁人不知?只是这要做梦,也得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不知太子这一梦,需要怎么想呢?”白御晓知道宇文墨阳的目的在这里,且他一定会开口。
  “我要白子规。”宇文墨阳不再说许多,五个字……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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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晚安。都在睡觉吧。


☆、第三十八章

  宇文墨阳说出这句话时,目光闪烁。他显然是在等,等他的回音,同时,也在忐忑。
  他二人今天坐在这里,收起锋芒,虽然目的不同,却都是因一件事而起。
  白御晓看着宇文墨阳,并不急于作答,而是哈哈地大笑出声,直笑的前仰后合。“你未免太小看于本王,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若是我们不起战……”
  “你们不起战我照样可以夺天下!”白御晓猛然起身,一个跨步到宇文墨阳近前。“他是我的人,这儿是我的王府,你好自为之。”
  宇文墨阳看着他幽深的瞳孔,里面充满杀气和凌厉。对,这才是白御晓,平日里那个弱不禁风的权贵王爷根本就不是他!这个人,早就在宣阳国到处安插眼线,不仅如此,他的人竟然还能潜进宣阳王宫里杀掉辰风国使者,让他们颜面尽失,还跟辰风烙下不好的史记。这些他知道是谁做的,可惜动摇不了他,不,只是现在动摇不了他。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王府。”宇文墨阳轻笑,拿起旁边的茶盏来品。“且你杀掉我不更好,倒省去许多心。”
  “饭菜已然备下,不如……”白御晓似乎不再为这件事上争执或是讨论,他只是微微笑着邀请宇文墨阳去进餐。
  “我还是回去吃。”宇文墨阳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觉得怏怏的有些不快。“已然叨扰王爷大半天。”
  “不碍事,我这里的吃食与外面的饭馆子是不能比的,数一数二的好。”白御晓摇着扇子,面上再看不出丝毫。“这天气慢慢就凉下来,扇子也变成无用之物。人,从来不必因不必要的目的而做违心的事。”
  饭桌上白子规也在,将将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回去换了身衣裳进些汤药,虽脸色依旧苍白,但好歹看起来并无大碍。
  宇文墨阳斜眼看看,稍稍放了些心。“果真是菜色美味,叫我不知先夹哪一个好。”
  “任你夹哪一个,都是好的。”白子规突然开口,望着宇文墨阳。“我觉得我府里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你可小心些,别出门迷了路,再也回不来。”宇文墨阳抬眼看白子规,略带揶揄。“小子规,你不问问我怎么会在你的府里么?”
  “不问。”白子规没有抬头,随口就回他。“没有那样的好心情。”
  “放肆。”白御晓这才缓缓开口。“这是宣阳国太子,要比你大上三岁,若你觉着叫太子生分,也该是长兄。”
  “我们本身就生分。”白子规心里是不服气的,还不是为的这个人,搞得王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叫自己跪了一天一夜膝盖都差点废掉……
  “顺其自然。”宇文墨阳淡淡的接话,然后抬眼看了看白御晓。
  晚上的时候,两人依旧同枕而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二人同枕早已成了习惯。白御晓不说,子规不提,这睡得就更名正言顺,白子规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一晚上就跟要拆了房子似的,白御晓心知这并不受他控制,可还是忍不住要将他丢出去冻死的欲望。
  没有办法,前面说过,咱们王爷,浅眠。
  今儿个皇帝倒是不下棋,只是召他过去做摆设,旁听宇文墨阳与皇上对话。白子规听见宇文墨阳的名字转头就跟白御晓请辞,说王爷我先回去,不想见那些不相干的人。
  白御晓点点头说你不想回府就去戏园子里耗着罢,我这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白子规颔首后转身往外边走,待他走远白御晓才转头看柳爷,后者心领神会的跑去吩咐人跟着。但凡宇文墨阳在一天,他的心就不能够放下。他比他更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意思,这样的对手才有劲头。
  “辰风边疆士兵故意侵犯我国领土,此事不是你皇帝说全杀掉就可以解决的。”刚进殿内,白御晓就听得宇文墨阳与皇帝述。“且你边疆将领完全无视我们的警告,也不管不顾那些士兵。”
  李晋忠?白御晓转头与皇帝四目相对,两人初听闻彼此都有些惊讶。
  “那你国要怎样解决?”皇帝没有辩解,明知自己理亏在先,辩解无用,还不如听听他的要求,再做斟酌。
  “恐怕我国这要求对辰风来说不大。”宇文墨阳拿出手里的公文。“这是父王昨天递到的,他的意思是,既然辰风管不好如此大的国土,不如就将冒犯于我们的那一片割让。士兵、将士,我们都不予追究。”
  “你若说要银两布匹怎么都可,只是我国的领土,只能是我国的。”白御风听后淡淡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述。
  “那我无能为力。”宇文墨阳站起身,向皇帝告辞,临走时深深地望了白御晓一眼。
  自来到他走,白御晓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宇文墨阳要做什么。在他面前,他的意思是此仗可打可不打,如果拿白子规交换,他倒是可以考虑拿下那块城池。但在皇帝这里,却又明着要,若不给,就转头拂袖而去,证明此事再无商量的余地。
  难道他来时就已经决定,必要那块城池了么?那他做出这么些腔调是要干什么?想一箭双雕?白御晓想想才慢慢反应过来,差点就中圈套了。这个人既想要江山,还要美人,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好事?
  “你知道我为何百般的阻止他们起战么?”白御风突然转头问白御晓。
  “为何?”
  “我不瞒你,辰风近几年年年的灾害已然叫国库亏空,这仗并不是我不想打,做为大国之君实在不该畏惧小国,只是我忧虑此仗恐怕会拖下水库的建设,钱银短缺,明年又是灾害。长此以往,叫别国一点一点吞噬是迟早之事。”
  “那皇兄为何不答应他的条件?”
  “难道要我亲手将我的江山拱手让人?”
  “只是一个城池,待我国日后昌盛之时再夺回来就罢。”
  “不,这是我的。”
  其实白御晓早就该想到皇帝会如此,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固执,只要是自己的自己喜欢的东西绝不肯丢弃。但他知道皇帝因为从小得到的东西都来之不易,所以才分外珍惜和吝啬。
  “若是换你,你答应么?”白御风低头思索半天,突然抬头问白御晓。“你答应么?”
  “我不答应。”白御晓抬头看着皇帝,眼里满是坚定。“我会把宣阳国的太子扣下来,任他们怎么打也不过是小国,到最后他们还是会来投降。这些人都是没记性的,偏要你一巴掌打过去,痛了,才会明白差距。”
  “你的意思是叫朕这么做?”白御风没想到白御晓会这么说,有些愣怔。
  “当然不是。”白御晓哈哈地笑,证明这只是个笑话。当然不是,你怎么会听我的,你又怎么敢呢?白御风向来想很多,担忧很多,心思细腻叫人捉摸不透,但他的弊病也在此,太过小心不敢放手一搏,这终究没有帝王应有的气魄。所以他的朝政越来越窄,渐失民心。当年正因为他细腻小心又思虑周全,才得以推开白御晓得到天下,而今却也因为这点,慢慢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就算他白御晓说的是对的,皇帝都不会听,因为他始终觊觎他,猜疑他,所以他永远不会听他的。皇帝也不会去重用他,因为他本身就不信他,虽然是亲兄弟,但依旧是觉得危险就干脆杀死。太后何尝看不出来,只是不想插手,因为对于她而言,谁做皇帝都不要紧,因为不论是谁,都得尊她为太后。
  “你总是在这些小事上纠缠。”白御晓临走,才缓缓的道出这句话。其实他并不想,他不想夺他得来不易的皇位,可是这次第,皇帝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若他不反抗,就必定要死……
  白子规在戏园子里睡觉,他点了一出南柯记。
  今天他心情不好,一进来就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顺子将银票往掌柜桌子上拍,说今天二爷包场。
  白子规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以前又不是没有被罚过,可为什么就这次觉得心情不好?
  “二爷。”顺子从楼下跑上来,跟白子规附耳。“王爷回府了,我们要不要也回去。”
  “不要。”白子规闭着眼睛没有睁开,慢慢的回他。“再点上三出,拿酒来。”
  “二爷……”顺子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以为白子规会立刻回府呢。
  “快去拿,快去点。”白子规怒,随手拿起茶杯就丢过去。“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
  最后酒来,戏开始唱。他就开始往下喝,后来就干脆拿起酒壶倒,一饮而尽。
  “二爷,别喝了,王爷叫你回去呢。”顺子慌里慌张的从楼下跑上来,想夺下他的酒杯。“哎呦可不能再喝,要喝出问题来我怎么交代!”
  “你一边去。”白子规已经喝醉,一把就将顺子推开。“再拿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最近身上起了风团… …是啦就是老下雨很潮湿的过错!么么~~大家身体要健康哦~~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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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白御晓站到戏园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边的响动,戏园子老板和伙计都站在门口,摊着手满脸忧愁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坏了什么我们王爷都给你翻新。”顺子在后头冲他们喊。
  “不是说王爷赔不起,是二爷实在是闹腾的厉害。”老板听着忙点头哈腰的赔笑。“吓得我们都不敢呆。”
  白御晓走近戏园子的时候,白子规正在往自己身上套戏服,左手拿着一把长刀,也是戏台子上的东西,晃来晃去自己个儿跟那充大爷。看样子已然酒醉不清人事,挑着兰花指自顾自的云游神外。白御晓就站在原地看着,没有什么动作,也不急于去制止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难过。
  白子规难过的方式向来表达的很开放,从来不必叫别人去猜。他不高兴自然会哭,会砸东西会骂人。可以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看白子规难过的发疯,像是没有理智的,完全不是他的那种难过。不……这更像是发泄,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白子规终究是长大了,白御晓站在原地闷闷地想,不能把他当个小孩子一般的去看待。如果之前他都为刀俎,子规是鱼肉的话,那么现在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的问题。
  白御晓看看他手边的桌面,伸手去拿起壶茶,缓缓的往过走,他听见自己说。“子规,别闹了。”
  看着面前的人,白子规觉得既熟悉又亲切,只可惜他不认识。是,他左看右看好几遍,还是不认识。遂抬起手,刀片子在白御晓眼跟前乱晃。“今儿小爷我包场子。你来捣什么乱?来人来人,给我拉出去!”
  白御晓盯着他不作声,任由他在那里丑态百出,然后抬手就将一壶的茶噗地泼到他脸上。茶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袍子,头发变成一根一根,就像是淋了雨般。看着眼前的人,他微微有些愣怔,复又抬手看看掌心里的壶……怎么会这么多水?心里念叨着平时也不曾注意,本想叫他醒醒酒,不曾想到好似给他洗了澡般!
  “王爷?”白子规在一壶不算凉的茶水下幡然醒悟,他总算有稍稍的回魂,纵然他依旧看他重影,站也站不起来。
  “你是愈发的不省心。”白御晓站在那里,冷眼瞧着。“变着法子折腾。”
  呼……瘫在那里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
  王爷出来的时候腰身微微佝偻,仔细一看,原是他背着白子规,背上的人瘫倒着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白子规不算是小孩子,背起来也是大大的一块。柳爷见状心想王爷什么时候这样过?便赶紧一个箭步蹿过去,要接下白子规。“王爷?”
  “我来吧。”白御晓低声回他。
  王爷跟白子规坐着马车先走,留下柳爷来料理弄下的这一摊子。
  “要命的话,管住你们的舌头。”
  第二日王爷神清气爽的早早起去上朝,留下白子规一人在房中仰面朝天的睡着。日上三竿这位小爷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侍女伺候的时不停的抚着额头,皱着眉头,面上满是不高兴。
  “屋外头放了茶,二爷一会去喝就是。”顺子见白子规不停地抚着头,想想就知道他定是头疼的厉害。
  “不如去给我请个大夫。”外人当然不知他的痛苦,宿醉的晕眩和痛感怎能用茶来抵挡?子规暗暗心想,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才行。
  “哎呦好二爷,醉酒请大夫也不中用啊?”顺子无奈的笑笑。
  醉酒?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半分,他怎会醉酒?昨儿个不是在戏园子里么?他又是怎么回来的?王……王爷呢?“我昨儿个……喝醉了?”
  “何止是喝醉了。”顺子心想感情这小爷全都浑忘啦,好像搞得大家手忙脚乱的不是他。“您呐昨天,把戏园子由里到外的折腾一遍,那些个茶壶就不知道摔碎多少,最后还套上戏服满世界的晃荡,吓得我差点没命!您就拿那刀乱晃!”
  “那最后呢!”过程他不关心,他想知道结果。
  “最后当然还是回去请王爷……”顺子撇撇嘴,说出白子规最不想听到的话。“不然你以为我们谁敢动你啊。”
  “然后呢然后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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