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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王爷-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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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抓住苍墨的人正是何懿轩,何懿轩低笑呢喃,「我是对他下了两次毒,几天前也的确是毒发的日子。至於今天我们看见的苍神诺是怎麽回事,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墨,他似乎知道是我下的毒。」
苍墨把身体交付何懿轩的怀中,而何懿轩也把苍墨如珍宝一般的拥在怀里。
「他诡计多端我们都猜不透。不过,他似乎是打算开始和我作对了。」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苍族凭什麽交给大哥而不是我?」
就因为他是长子?可笑之极。
「有我帮你呢,他都完全知道你的心思,但是还不说破。我是要钦佩他,还是应该说一些什麽?」妇人之仁?动作轻柔的抚摸著苍墨的发,「你不屑他的假仁假义,他心中所想我们也不知。但是你的每一步都由我来陪伴。」何懿轩低头亲吻著苍墨的发。
苍墨笑著转身抱住何懿轩,两人紧紧相依相偎著。
在跟著苍神诺回去之後,林亚泽有一些兴奋的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老大,你这是恩威并施麽。苍墨一时间也不会再派人来暗杀你了吧。」原本以为这个初来乍到的老大会在和苍墨的对局之中占下风,可是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我可不知道,我不是他。」苍神诺回忆起与苍墨的会面和交谈,无论从哪一方面苍墨都是一个值得过招的对手。「对了小鸟,你把苍族里的族人关系都和我说一遍。」这个可不是翻翻族谱就可以弄明白的事情。
隔了一些时日,苍神诺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把庞大的苍族关系弄明白了一些。但是由於旁系的枝叶过於茂盛他也只记住了一半,至於剩下的如果有需要再让林亚泽留意一些就好了。在林亚泽和兰昭的帮助下渐渐的对现在的情况了解更多。
如今,苍神诺比较苦恼却又隐隐得意的就是这个的世界不可少的武功。
他的进步飞快,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一直都记得那些复杂繁琐的动作有时候甚至不用去想便可以发起猛烈强势的进攻。但是内功怎麽办?那种需要修炼的东西,完全不是科学理论可以解释的东西除了盲目的照著兰昭的指点做他根本不知道还可以怎麽样。
「兰昭,按照我现在的进度可有什麽速成的办法。」接过兰昭递上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身上的薄汗。
还有十天就要去西晋国了,根据林亚泽形容那个地方卧虎藏龙如果不尽快的掌握一些高强的本领否则他一旦掉队後果不堪设想。
兰昭毕恭毕敬的站在苍神诺的身後,低著头轻声回答,「如果族长要用速成的方法,还必须先加强身体的锻炼不若如此,速成的时候族长的身体会无法承受的。」还有可能走火入魔……气血逆行。
「那你把族长的高手都找来与你过招,我在旁看著。」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可不是吹出来的。
兰昭点头,「属下马上唤人带苍君蚀来。」
苍君蚀,又是苍君蚀。
好像他还没有问过苍君蚀的身份,「兰昭,苍君蚀是什麽身份。」不止是血杀堂主,他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苍,苍君蚀和苍族的关系是什麽。
「苍君蚀是苍族杀手中实力排名前三的佼佼者,原名冷君是冷国送来的质子。後族长为他冠上了苍姓,并且赐字蚀。」再具体的事情兰昭也没有说了。
冷君就是苍君蚀!
一瞬间的惊讶之後就是对之前苍神诺不按常理出牌的无奈。
睡了一个质子这道没有什麽,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多得是。但是把一个皇子改了姓还让他当了苍族的杀手而且实力不凡是要说苍神诺胆识过人还是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让苍君蚀为苍族效忠。
不过……现在不管从哪一面来看,似乎他都成功了。
苍君蚀的臣服是有目共睹的。
「把他带来吧。」
「是。」
作家的话:
我要大修!!!
沧海祭流年 十
身为杀手必需随时随地不论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完美的控制和掩藏自己的情绪,掩饰可以让人发现破绽的每一个地方,更何况他不是普通组织的杀手。他是苍族血杀的管理者那就必须是其中的佼佼者。
族长给了他这个职位,那麽他就必需对得起族长的信任。
过了半天才恍恍惚惚回神,如果刚才有敌人在周围恐怕他已经死了不止千遍了。
想到刚才自己犯了这麽大的错误,他神色一凝,「在这个时候族长要见我?还要我带上兵刃?」知道兰昭不会骗自己,但心里还是隐隐的感觉不对劲。
只因为这……不是族长的行事作风。
「族长要试试你的武功。」原本面无表情的人,此时在眼眸之中抹上了一缕温柔。
对於苍君蚀的经历和努力,兰昭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看著,兰昭是杀手他清楚同情是他不能有的感情。
不止是同情,只要与身为人有关的感情他们都不能接触。
一旦有了感情,那就好像一把锋利无坚不摧的刀有了致命的缺口。
当了杀手那就要在心里明白,他们已经不具备人的七情六欲,他们不是人而是一把刀。
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主子。
兰昭心知肚明杀手一旦有了牵挂的人,那麽他的刀不是挥的更快就是斩的更慢。
最终,那把刀不是劈向心爱的人就是刺进自己的身体。即使这样兰昭也依旧如同往常一般伸手揉了苍君蚀不加梳理的长发。
兰昭可以肯定的说,苍君蚀不适合当杀手。
苍君蚀在陌生人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哑巴样,敌人的面前则是在找到机会之後一击夺命,面对熟人苍君蚀的脸上却常常露出害羞开心满足的模样把情绪全部都写在了表面,如果是半生不熟的朋友,苍君蚀则又是另一种姿态了。
这样一个一旦接触久了就卸下全部心防的人,怎麽适合在江湖上厮杀?
他们不是名门正派,他们是苍族。
让各国又惧又怕的存在。只是兰昭不明白是什麽东西支持著苍君蚀从瘦弱的质子变成了如今苍族杀手中的第一把交椅。
把刚才苍君蚀的表情收入眼帘,兰昭心里无奈叹气,伸手敲了对方的脑袋,「我知道对你说这样的话是致命的,但是在我们几个的面前你还是做你想做的就好。不要因为李昀哲的话就总是在发现情绪不对劲的时候立马强迫自己凝重,有的时候你突然变化的表情反而容易让敌人察觉你的想法。」
「就是说,我一直在笑的话,敌人也会不敢确定我是真的笑还是假的笑?」在被敲了之後,苍君蚀反射的就捂住了脑袋。
对於感情的表现,苍君蚀算不得最强。他可以扮出任何一种职业的人,可总是会被师傅骂著说不对劲。
很多时候他都是负责不用露脸的暗杀,对於易容潜伏刺杀方面的确是薄弱的多。不过看苍君蚀现在的样子,他大约不会容许自己有任何一方面没有达到要求。
兰昭从墙上取下已经染上无法湮灭的杀戮之气的长剑。
此剑名曰,承影。
是族长偶然得来的名剑,在苍君蚀从族长的训练中回来的时候族长亲手交给他的。
「我们去见族长吧。」
族长与苍君蚀……
现在的族长应该不会和苍君蚀重蹈覆辙吧。
苍君蚀对族长是又敬又怕,当质子当成他这般的,天下不多见。
「族长……」接过承影,苍君蚀跟著兰昭踱步走出了居所。
在离开居所的时候苍君蚀身上凌厉的气息瞬间取代了在和兰昭谈话时的温和。这是苍君蚀自我保护的手段,儿时被欺凌的记忆让苍君蚀一度自闭惊恐後来不知道族长用了什麽手段把这人收为己用之後苍君蚀才开始改变。
兰昭此时亦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苍君蚀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调换了气势,对於这一点兰昭还是放心的。
至少他们要知道,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人可是一只随时可能张嘴的猛虎。
看著面前金漆朱红色大门,两边的守卫都已经被撤下去。苍君蚀对那门之後东西的心情除了恐惧别无他感。
兰昭推开了门,苍君蚀迈进了留有他噩梦的地方。
听见了门扉被推开的声音,他知道是兰昭把人带来了。
视线始终落在手里端著的茶盏中不曾移动分毫,茶这个东西在他的概念里面只是对身体好,能够克制困倦而且味道不错的饮料。只是在现在,茶似乎是文人雅士的闲来交流物品更是体现身份和气质的佳物。
品茗这样的事情他没有学过也没有兴趣去做,好喝与不好喝这不都是个人的口味选择的吗。不过手里这杯已经慢慢变温的茶,的确算得上是千金难买。即使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温度,但茶的香味依旧四溢。
这苍族,还真是富可敌国。
从进门到现在,苍君蚀和兰昭走至苍神诺的面前就一直单膝跪地等待对方发话。可是苍神诺一直把玩著手里的茶盏时不时的浅酌两口,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苍君蚀低著头,手里微微的渗出了些许的薄汗。只要在族长的身边,他就会感觉被人掐住了喉咙,无法呼吸。现在族长不言不语更加让苍君蚀被无形的恐惧包裹地密不透风。
在苍君蚀心神不定的时候,跪在他身边的兰昭更是被对方的气势狠狠震慑了。
明明是普通的喝茶可那人却可以做的如此,漫不经心间充斥著难以言喻的压抑,站在他面前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想要俯首。
心里要协助他把苍族推向巅峰的誓言也越发的充满了自信和不容置疑。
然而此时在喝茶的人,完全没有去考虑他们会怎麽看自己。因为不管是谁只需要清楚一件事情就好,那就是他现在是苍族的统治者,是一跺脚这片大地都要跟著颤抖的人。
这份威严和傲气往属於苍神诺那举手投足间可置人於死地的强硬气势中添加了天气一般飘忽不定的阴霾。没有人知道万里无云的下一秒会出现什麽。
放下茶盏时发出的瓷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突兀,抬眼随意的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人。
「兰昭开始吧。」语调之中含著一丝丝等待著好戏的愉悦。
杀手不要有太多的话,兰昭在苍神诺吐出最後一个音阶的同时迅速的借由著跪地的姿势往身边苍君蚀的方向挥出了一直缠在腰侧的软剑。
两人的动作同时发生在一瞬间。察觉到突然迸射的杀气时,苍君蚀的身体就自动做出了最佳的回应。
兰昭没有得手,苍君蚀避开了他的进攻。
眨眼间,两人各据房中一角执剑相对而立。
不管对手是谁都不能心软,兰昭的杀气和苍君蚀的杀意完美的诠释了杀手的悲哀。
上一刻还有说有笑的两人,下一时就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只因为他们要效忠的人是他们的神,是全部。
没有多做停留,他们不约而同的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一个是苍族族长的护卫,一个是苍族血杀的堂主。
这两人的武功都是世间数一数二,此次的对决和往日的切磋不一样。苍君蚀和兰昭都赌上了性命。
其实,身为杀手能够死在朋友的手上也比死在别人的手里要好的多。
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不断地拆与进攻中施展著。
这样骇人的杀意杀气,是要浸染多少人的性命才能够拥有的?除了兵刃的交锋清脆声,这偌大的屋子里再无多余的杂音。
不相上下!但是时间是制胜的关键。
苍君蚀的任务艰险兰昭明白,但是明白和亲身经历又是一个差别了。
苍君蚀不眠不休的面对追杀都是常事。那些环境兰昭曾经经历过,可终究是往昔的事情了。
「停。」
在苍君蚀准备下最後一击的时候,那个在看戏的人。
发令了。
作家的话:
於是……
这章主要是说了说苍君蚀那家夥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话说这娃要不要把他搞杯具了??
沧海祭流年 十一
如果是普通人在全力厮杀时被突然喊了停那是根本无法停下动作,而他们仅仅在这短时间里就已经交手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他们不是市井小民也不是造诣不深的侠士,他们是苍族的杀手。
为苍族披荆斩棘的利刃。
在听见族长命令的时候,苍君蚀就把势头猛烈的一击截然停下。毫无预兆,连基本的内力反噬也没有。收剑。两人同时把浓烈的杀气在一瞬间收敛消失。
兰昭和苍君蚀重新跪立在苍神诺的面前。
兰昭想,大概是族长已经把动作看的差不多了。刚才的比试那麽激烈,其中的招数也不是常人可以领会的,但那个人是族长。是可以创造奇迹,毁灭奇迹的男人!
同时另一边的苍君蚀心里则十分不安,族长已经有一年半载没有检验自己的武功了,如果族长不满意他刚才的表现……後果他不敢想。
指尖习惯性的敲打著桌面,其实苍神诺此时只是很自然的把刚才的对决在脑海中重复一遍回顾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挥剑出击的势气。
亲眼目睹和这个身体原本保留的动作记忆相比起来的确是不一样的,苍神诺现在甚至可以感觉的到身体里面的血液在叫嚣的要完全的拥有那一份最强的力量。
和枪械不同,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肉搏,把剑刺进敌人身体的感觉一定很棒。
段成文是武器控,那麽苍神诺想来应该是武痴。
每一个人都会想要追求凡人一生都不可能到达的高度,在得到控制天下权利的同时他也不会留下让别人来控制他生命的最大漏洞。成为人上人可不是说说就会实现的。
在几天後的远行到来之前,苍神诺有必要狠狠给自己加一剂重药了。
处变不惊这一个词汇的真正含义在族长的面前永远都是空口白话,苍君蚀对於族长的感情是矛盾且模糊不清的。
是要恨,还是敬?是崇,还是怕?
不过每每当苍君蚀自问的时候,都会很快被他现在的身份所扼杀。他是苍族的杀手,族长是他的主人,仅此而已。想了太多反而容易把自己推向更加进退两难的地步。
今天就先到这边好了,再接下来花两个时辰的时间自己练习试试。下午以及晚上都让他们以对决的方式教导自己,这样想想以现在的学习能力来说可以提升很多。「你们先下去,正午之後再来。」思量之後吐出简短的话语。
明明这算是第一次和苍君蚀接触但是苍神诺却莫名的可以知道对方不会对他的命令提出任何的质疑多说一句询问的话语,是绝对的服从。
视线扫过毕恭毕敬退离的人身上。苍神诺对苍君蚀有一种奇怪的信任,也许是这具身体前主人留下的情感,坚信著苍君蚀可以为苍神诺付出生命。
兰昭依旧跪立於前,苍神诺起身接过兰昭双手奉上的剑。径直走向书房打开林亚泽告诉他的密道通往後山的林荫。兰昭抬头时只看见了族长的长衫一角被密道的石门所遮掩,怀著强烈的期待,兰昭消失在了寂静的房屋内。
阳光稀稀疏疏的透过数棵百年老树折射进了林荫,耳边充斥著鸟兽的鸣叫。触目的是郁郁葱葱的绿,跟随著呼吸沁入心脾的空气都饱含著难以言喻的青草香。
躺在蜿蜒盘旋树根下的人,闭目凝神养精蓄锐。
现在仅仅一天的大量运动所消耗的体力就是他从前一个星期的运动量。在那个科技化的时代,除非特意去健身否则还真是找不到什麽可以消耗体力增加运动量的东西。
想著想著,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看似自嘲又似是怀念的笑。
已经来到这里了,也接收了原本苍神诺的一切。应该把那些犹如浮世梦的东西抛诸脑後才对,只是毕竟在那个世界生活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不怀念,而且……也不知道家里人怎麽样了……他们应该……
「人果然是念旧又怀旧的动物。」
喃喃自语中他执剑而起,身体可以承受的劳累程度在不断的提高上限,提高上限是不够的他还要突破极限!
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话的确是说的不错,从前不明白现在可是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
低头看著手掌,握了握。这双手这具身体充满了力量,他开始融入这个世界。对於武功的理解苍神诺始终不明白,这些东西他也知道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现在想想何必在意那麽多,只要他是最强者。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在挥剑疾出只听剑锋划破空气呼啸之时,耳边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草丛被拨开有东西走动的声音。
把剑收起插在土壤中,苍神诺记得林亚泽告诉过自己。这片山林属於苍族禁地外人不得入内,其实也只是保留一条如若族中有变,族长可以快速逃离的通道而已。
原地不动,等待著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走兽的家夥出现在视野中。现在的心情与守著陷阱等待猎物的猎人无异。
有一些兴奋,更或者是他想要找人试试身手。在没有达到原本那个苍神诺的程度之前,他不会和无论是苍君蚀还是兰昭或者族内的任何一个人动手,武力的变化是最容易被看出端倪的。
现在的他,最多只能解决一些中下水平的小货色,然而真正的高手还是可以轻松把他给击倒的。
苍族的族长何等的尊贵,族长接触的人不是武林高手就是皇亲国戚。
每一个都是暗藏深机,对於未来他的心里有著一层厚厚的白纱,对白纱後面的景象全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
草丛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咫尺之间从草丛中跃出了一只豺狼。豺狼跃出的同时扑向了苍神诺,可苍神诺却依旧一动不动一丝一毫的紧张和害怕都不曾有。
因为他感觉到了身後有人在,而且不是兰昭!
刀剑出鞘的铮声,以及豺狼的身体被劈开的声音和豺狼最後咽在口中的恶嚎萦绕在这片原本宁静的林荫之中。
血色洒在了绿叶与树间,闻到空气中那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苍神诺恶嫌的皱了皱眉。
把剑重新插入剑鞘,转身跪地在苍神诺的面前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族长……」有力无底的声音。
原本宁静的地方被破坏成了这个样子,虽然知道不是他的错可苍神诺的声音还是不自觉的冷了几分,「苍君蚀,你怎麽在这里。」
沧海祭流年 十二
不再开口,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苍君蚀一番。
苍神诺就算对苍君蚀的印象不多,可也是知道那人有多惧怕他这个族长,更别提他会做出,私自闯进苍族禁地,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依常理看,此时此刻的苍君蚀应该是怕极生畏,身体不断轻微颤抖的。
但是眼前的苍君蚀除了有一些狼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除非……
赌一把了!
凭著自己少得可怜的印象,猜测眼前的人不是货真价实的苍君蚀。
虽然有一些牵强,可他不打算否决自己的最终结论。
「好玩麽。」不是疑问却是生硬的肯定。
没有看漏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心跳不断加速跳动著,就怕刚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直到那苍君蚀缓缓站了起来。他知道,他赌赢了。
「哎,大哥你还是那麽精明厉害啊。难不成是因为和君蚀睡多了,结果我就才说两个字,就被你发现破绽了?」站起来的人笑著说,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动作。
那人在下颚一阵摸索,轻轻地撕开了一个裂口。一点点把覆在脸上薄如蝉翼的假皮撕下。揭开人皮面具的人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苍墨扬起狡黠笑容,「大哥你是对我熟悉,还是对君蚀熟悉呢。次次被你识破我哪会甘心。」
「你是我弟弟,你说我怎会对你陌生。这里是禁地,虽你也是苍族的人,此次且不算你的过错,你以後别再这般冒失闯进来了。易容这样的把戏别再玩了,折煞了你苍族二公子的地位。瞧你,把白白净净的衣衫穿成了什麽样子。」说著,自然地伸手抹去苍墨脖颈上的尘土。
「知道了知道了,族长地位超然,我是苍族的二公子,很多地方我不能去。」没有解释为什麽会来这里,也没有躲开大哥的手。
「快回去换一身衣服,你这样成何体统。」宠溺的语气颇有几分大哥哥的模样。
苍墨的唇边渐渐浮现出了一抹轻笑,慵懒的姿态慢慢又露了出来。这个样子的苍墨让苍神诺一瞬间联想到了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伸手随意的拍去袖边不小心沾上的枯叶,「大哥,我想等等去看君蚀和千骨的表演。」
「你什麽时候对他们的表演有了兴趣。想去就去,我什麽时候局限过你的自由?」
「唉,我一直都有兴趣的啊。无奈,大哥你太爱君蚀了,要看见他去赚钱可是难上加难啊。现在好不容易逮著机会了我可不能错过,你说是吗。」真挚的神情让人找不到破绽。
剑眉一挑,利用比苍墨高出一截的优势,苍神诺伸手揉乱苍墨的发,「以後会给你更多机会好好见识的。换了衣服就去看吧。我稍後如果无事也陪著你去瞅瞅。」
「那我就先去候著大哥了。」
「去吧。」挥了挥手,示意苍墨可以离开回去了。
不再多说什麽,深知言多必失。苍墨只是笑得妩媚动人,绕过苍神诺的身边离开了禁地。
在苍墨离开之後,苍神诺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後背已经微微发汗了一片。
此地不宜久留,当务之急是把林亚泽找来问问苍君蚀和千骨有什麽表演,而且是一个怎样的表演让苍墨都那样上心?
伸手揉揉额头,好险苍墨没有看见他那些半桶水的武艺。
「老大?你说什麽?你要和苍墨去看君蚀和千骨的表演?你们两个人搞什麽啊,明明知道对方都忖度什麽心思,还装得那麽相亲相爱。再这样下去,你们变成同床异梦,然後醒来继续相斗,都有可能啊。我们应该快点把苍墨解决了报仇啊!」归根结底还是想要早日把苍墨等人杀了给老大报仇。
瞥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林亚泽,苍神诺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静并且冷静一些。
「我来这个世界也不少时间了,即使东西才学习的七七八八。可怎麽对付苍墨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你要做的是帮助我带著苍族君临天下,而不是在这里自乱阵脚。」
望著依旧信誓旦旦的人,林亚泽无奈地傻笑了一阵。
他慌什麽啊,他只要跟著老大的脚步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不用多心。
眼前的老大和以前的老大是截然不同的,眼前的苍神诺绝对不可能会坐以待毙。
他会先声夺人,乘胜追击的!
「我知道了,然後关於表演其实就是君蚀和千骨配合去杀人。因为这次的目标是前来巡逻的钦差,那个钦差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多时,杀了他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对方还给了一笔不小的礼金。」
「表演是指杀人?那在哪里杀,苍墨大约已经过去了。」
「醉仙楼,千骨会扮成醉仙楼的花魁,君蚀是乐师。夜幕我们再过去吧,那二人现在还在族里切磋武艺呢。」
把千骨和苍君蚀的职位联系上,「让千骨探查那个钦差的什麽消息?否则应该是君蚀一人足矣。」对苍君蚀的武功,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找找和他一起对十年前的白庄进行屠杀的大臣还有哪些个。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白庄的後人可不好招惹,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势必要报灭门之仇啊。我以前忘记说了,老大,苍族的财力大部分就是取於各国的邦交和杀手与情报的。」
对别人的私人恩怨全无半点兴趣。
他只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现实。
「财力、物力、人力,是让苍族继续强大的最重要几点。小鸟。苍族的账本你可得好好守著,别人想要支取什麽东西全部一笔笔的好好记著。我不管之前的钱是否花如流水,但是现在开始,每一个钱全部都用去该用的地方。」
「这个我当然知道。」还真是有那麽精打细算的味道啊。
「我和苍君蚀的关系仅仅是上属和下属?」想起苍墨的那一脸暧昧神态就感觉毛骨悚然。
「不尽然。」林亚泽望了一眼这个全新的老大,「他是杀手,是质子,是侍妾,是小厮,是被老大百般欺辱却又捧在手心呵护的人。按照我看来,老大是真心喜欢君蚀的。可惜老大那家夥对情爱一窍不通,把君蚀折腾的对他趋之若鹜。这也是为什麽君蚀看见你要绕道的原因了。」
「他看见我没有绕道过。」而是马上恭恭敬敬跪下。
「这不是随便说说嘛。老大你不是以前了,别再折腾人君蚀了。好歹也是冷国的质子,他们家里人会来接他的。」
「得得得,我心里有数了。」
「那我就放心了。」
「时候不早,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去醉仙楼。」
作家的话:
Q口Q
沧海祭流年 十三
千骨捂著被奏祭用折扇打疼的手背,咧嘴笑了。
苍君蚀保持惯有的安静对眼前那例行公事上演的打情骂俏不予理会。时间不早了,该不该提醒一下千骨呢?
直到千骨和奏祭腻味够了,再慢吞吞和苍君蚀离开苍族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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