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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精分大赢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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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粗鲁的咬着那形状漂亮的唇,又莽撞的撕咬下去,顺着形状漂亮的下巴,蹭开遮严的衣领,磕磕绊绊的咬着不起伏着的胸膛。

    气氛越来越旖旎,少年却如同莽撞的小兽一般不得其入,男个牵着少年的手指,引领到最禁忌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而被指尖侵入,轻轻的抽气声,清澈见底的眼睛都被浸润,却更加让少年躁动。

    妙不可言的温润之地,紧紧的束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已经可以幻想到接下来的时刻。

    似乎随着暧昧的喘息,血液涌向大脑,动作越加急促,毛躁得探进其中更多,想要更加触碰,青春的欲望充向了大脑,不管不顾的抚摸着,肆意的探索,满脑子的欲|望都想要发泄出来,蠢笨的触碰着。

    “唔!”似乎指尖触破到哪里,听到闷哼声突然响起,二周目从专心于指尖美妙的触感中脱身,抬头望向在自己身下的人,长长的棕发四散开,还有一些粘在脸颊侧,漂亮的眼角含着水光,隐忍还强撑笑的眼光,鼻翼上还有着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张合,看到二周目抬头,还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犹如猛然一盆凉水淋于身上,再无任何旖念,满眼都是痛苦却强扯着笑容的面庞。二周目嘴唇抿紧,被欲望冲昏了头的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身下人前面软软的,完全不似得到快感。

    有着这种记忆的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二周目觉得心有些气闷,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什么,一把抱起还有些茫然的松阳,呼吸起伏的胸膛紧紧的相贴,似乎可以听到藏在对方血肉下的心藏跳动的声音。

    没有理会松阳涨红了脸才问出来的,怎么了,不做了么,而是久久的抱着松阳,把头埋在松阳的颈间,才说出来:“等你离开这里,等我们成为夫妻时,再……”

    久久的沉默,可以感到怀中的颤抖,最后才听到一声:“好。”

    松阳似乎又再次放开,不再是故做镇定,而是真正的放开放任二周目抚弄自己的身体直到发泄,又在二周目有些不自在中用手帮他发泄了一次,才让精力旺盛的少年安静下来,灯光摇曳,偶尔跳出一个灯花,安静的和室中只有呼吸声。

    有些事情呢,是不能改变的啊,总是有些事情要守护呢。昏黄色的灯光下,浅棕长发的男人望着睡着的少年,目中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将被子拉好挡住自己离开时入侵的凉气,用微微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侧脸,忧伤的像是这烛光,温温吞吞的就将一切罩了进来,罩着男人伏在案上再次誊写那已经残破的书信。

    似乎,那时就莫明的有些不安呢。

    “混蛋!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火焰声好吵!

    “晋助,别这样,忧君、忧君应该比我们谁都伤心,毕竟,毕竟老师最……”谁的声音啊,好吵!

    “就是因为这样,他摆出这付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啊!混蛋!给我起来!”好吵,快点安静下来!

    “混蛋!你难道想放任老师被带走么混蛋!”

    “我说叫你们安静下来啊!!”

    空洞的眼望直望着一片废墟,蓝色在其中翻滚,深沉的蓝色沉淀,天蓝色翻滚涌出,滴入废墟中再也不曾回归其中。

    很痛苦啊,所有的一切果然是无用的,无论是何种人都会死掉,果然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改变!少年抱着头跪在窝成一团,呜咽着渐渐变成大声,一种类似野兽的吼叫声,最后低低的一遍遍的重复着,“……生而无用、生而无用……”

    少上突然间抬头,不再似于刚刚的悔恨,而是有一种类似绝对的信念在其中,前所未有的坚定,有刚刚脆弱的眼神截然相反,物极必反!

    “老师没有错,我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

    错的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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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忧君终于开始踏上他黑化的道路了!~由中二开始~

    对了,==因为上个文完结,我居然被好多读者也认为是写专写黑化渣的,【正色脸】实际上我写的真渣只有禽兽啊~!

    所以,为了以示清白,我决定于月末忙完定制,写个甜文来正名~~

    名暂定为《'K'纯爱游戏》,CP为报社的,八伏八尊。。。追过禽兽的大概能明白我的灵感来源啊~

    【正色脸】和我一起念三遍,M是写甜文的,写甜文的,甜文!

 11银魂·二周目五

    这是何等荒谬的世界啊!

    人类的心终究是由何种成份构成的,竟可以毫无犹豫的同类相残!

    二周目并未曾看到过带走老师的人,回来时只看到满目的废墟,还有已经呆傻了的银时,银时微微垂着的头,将腥红色的眼睛敛于其下,绝望的气息像是犹如刚从地狱中爬出的夜叉,当二周目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离开银时、晋助几个,一人沿着那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道路走去。

    虽然没有看过那群人,但是却能从记忆中看到了曾经带走老师的一些人,穿着僧侣的衣饰,与那个曾经叫胧的男人别无二样。

    望不见的连绵山丘将边际隐于天地间,稻田层层起伏像是野兽的呼吸,坑坑洼洼的土道留下数不清的人或是家畜经过的痕迹,深深浅浅积满了过往时扬起的飞灰,着着草鞋在这里跑得跌跌撞撞,手掌的满茧被刺入的石子也贴着灰尘。

    跑去哪里呢?望不见尽头的天地,走不到尽头的道路,连脆弱的呼喊声在这空荡荡的世间竟都如此渺小,让人连回声都听不见,只要一直向前奔跑,就能追上想要追上的东西吧!

    沿着山的路,像是一个怪圈,从一个出去,就又走到了另一个,黎明的金星挂于天空,天地间陷于最黑暗的时刻,此刻的风似乎也格外的刺骨,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烟火的味道,呛入心肺。

    天地大的像是一个笼子,把人罩进去就像是一个玩物。

    血色染上大地的时候,少年终于追上他想要追的了。

    山丘在朝阳的血色渲染下,圆滑而又让人绝望,在一条线上,天大地大,再也看不见其他,看着那颤颤巍巍的身影从线下面一点点挤出来,单薄的身体,在诡异的视角下显得又细又长的手脚,颤颤抖抖四足似的爬过来的脚步,狼狈不堪,在血色光芒中,黑色的剪影活似一条刚刚从线中挤出来的虫子。

    “唔!”一道银光直奔向肩膀的位置,少年闷哼一声,颤抖着拖着半边的身体向前挪动。

    山丘之上的阴影中,安静的坐着十几人,皆是相同的装束,但是却无一人出声,都静静的看着刚刚出现的少年,又是一道银光,射向另左肩,少年微微侧身,却被已经麻木的右半身拖累,被银针没于左肩关节处,只留有短短的一截。

    “唰!”银色的光一闪,少年的身影一颤,银色的针在膝关节处颤抖。

    “呯!”沉默的声音,肉体摔在土地上,扬起一片灰尘,脸蹭着草屑,身体却如虫子般蠕动,努力向看前方拱去。

    一片沉默的中,突然出现声音,兵器的出鞘声,寒光映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有些狼狈的姿态也显得大方得体,松阳的浅色的视线直视着另一边头带着头笠的男人,最终男人挥挥手,松阳从让开的道中向着前方走去。

    “嘛,忧君,回去吧。”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平日的道别一般。

    少年继续拱动着,静静的天地间,只有轻轻风声与衣衫在地面摩擦的声音,还有血肉的破碎声,静静的这么听着风声,少年终于在男人的脚下,双肩与腿已经毫无知觉,只能倚靠脖颈与腰部用力,尽力向上扬着身体,抬起头来,望着站得笔直的男人。

    “忧君,回去吧。”从来没有发现过,从这里看,男人居然这么高大。

    少年抬起的脸上尽是灰尘与草屑,隐隐还可以看到沾着灰尘的血丝,曾经尖瘦的下巴已经完全破碎,腥红色的血肉向外翻出,沾着被血液染成赤乌色的泥土,血肉中有着草屑与石子,无比狼狈,曾经是天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沉沉的深蓝色,灰蒙蒙的映不出人影。

    “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少年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执拗。

    “嗯。”

    “你说过要嫁给我的。”声音还带着不易擦觉的颤抖。

    “嗯。”

    “那你要听我的。”声调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嗯。”

    “和我回去!我们一起离开!”声线破碎,吼出的声音嘶哑。

    “……

    对不起,我反悔了……

    ……我不想要嫁给你呢……

    忧君,你回去吧……

    ……你是我的学生,你要听我的

    ……

    我说,

    回去吧……”

    微微仰着的头,漂亮的下巴微微颤抖,阳光的剪影下出一颗水滴缀在其上,像是晨间突然出现的露珠,把血色的朝晖折射成七彩的光芒,又坠于地面,砸起一片灰尘,又四分五裂,有一片碎片砸进少年的干涩的眼珠里,砸得生痛,让人瞬间泪流成河。

    “不要撒娇了啊,忧……

    最后的一面,

    做为老师的我……

    没有办法摸摸你的头,来安慰你

    ……还,

    真遗憾啊……”

    那是最后一次看到那男人的背影了,逆着阳光只让人看得清剪影,看向让人觉得眼睛酸痛,再也睁不开眼睛,再一睁开,那男人就仿佛消失在了阳光中,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那清晰的轮廓,从未有过的真实感,似乎一伸的,就可以拉住那男人被束住的双手,轻轻呼唤一声,就可以让那男人回过头来一般。

    但是无论何时,那男人再也不曾回过头来,只是一遍遍在耳边回响起那声调温柔的近伤感的声音,他说。

    “……还,真遗憾啊……”

    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冲着已经空荡荡的前方嘶吼着,“我会把所有你保护的东西都毁给你看!你敢离开我就毁给你看!”所以,所以求求你不要离开了。

    一声声的嘶吼也没有回声,像是进入一个无声的默片,再也回人出声。

    “呵!”带着嘲讽的声音,二周目就像没有听见一般。

    “那怕满眼都是怨恨,你依旧趴在泥土中,弱的像是一个爬虫一般,你以为能做到什么。”声音轻轻淡淡,用最平淡的语气挑起二周目的怒火,将针又刺入二周目身体里,听着二周目诅咒着这个世界,要毁掉这个世界的话,也没有任何语言,转身向着松阳离开的同一个方向走去,留给二周目一个背影。

    “孱弱如此,在这里等死吧。

    你以为……能够吸引如同秃鹫一般的你的人,他本身能够活多久?”

    有些时候,无论细节改变多少,有些事情都要发生,这被称之为历史的脚步,没有人可以阻挡,同样一件事情,喜与忧同样遭遇过,同样觉醒了不同的东西。

    接踵而来的就是让人躲闪不及的成长,有些人的一生,注定是要经历一个惨淡的初恋,才能让觉醒些什么,明白些什么,然后才能成长。

    二周目莫明的在胧的手下苟延残喘着活了下来,又跌跌撞的活了下来,仍旧是追着那个脚步,追到江户城,最后,追回来的,是一个仍旧勾着那一副怜悯众生微笑的头颅,在一个血色的盒子中。

    “忧君,忧君。”一声声的叫喊声,最后出现的是束着长马尾的少年。几年的时光不只有二周目看似沉静的成长,同时也让小太郎成长成为一个有着狂乱贵公子称号的男人,整齐的长发束在脑后,在陌生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看似矜持而冷静的笑容,像是一个在贵族世家执棋握扇的公子,而不是一个在站场上挥刀的战士。

    二周目低敛着眼皮,懒于去理会在塾人面前又蠢笨又聒噪的小太郎,只是静静的望着星空,天空之上万里无云,星光明亮,驻军不远的城市上空,偶尔还可以看到烟火的升起。

    “忧君不去逛逛夏日祭么?很难得在清闲下来的啊。听他们说,城西有家荞麦面很好吃。”小太郎的话题永远都是无聊又无趣,让人听了就烦躁,二周目深蓝到像是寒冰似的眼睛扫了一眼小太郎,小太郎却又笑了起来。

    “他们都说是忧君的眼睛像是秃鹫呢!”说着,小太郎自己啊哈哈的笑了起来,完全不顾二周目浑似要杀人的气势,像是没有长大脑似的说着:“当初在村塾时,忧君的眼神很可爱啊,松阳老师最喜欢忧君了呢。”

    “不要和我提他!”二周目握着剑的手猛然抓紧,恶狠狠的语调,一直傻笑着的小太郎却立刻应声了。

    “嗯,毕竟,忧君和老师是恋人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二周目瞬间僵直,才想起,小太郎小时就是最心细的人,也是,最照顾自己的人。

    “忧君很喜欢老师呢,总是等着老师去找你上课,就藏在这里,藏在哪里的,忧君不记得了吧,村塾里后坡的那处樱花林,是我带着忧君找到的呢。”小太郎讲了许多,从来不想和别人提起的二周目又想起来许多,有些事情还记得,有些事情是以为已经记不得的了,再次想起。

    “那在啊,忧君在樱花树下告白,老师啊……”

    大片盛开的樱花树下,男人身后的少年一脸通红的告白着,少年特有的莽撞着说着肆意许诺的话,男人背对着少年,双肩微微颤抖,向后伸出一小拇指,却泪流满面,一滴又一滴的晶莹泪水随着樱花漫天飞舞。

    有些温柔的事实,就这样欺骗了一辈子的,有些事情,却唯独只对少看现实,男人从未应过少年的话,面对其他人从来温柔的男人,唯独面对少年时,现实到残酷。

    许诺过学生自己会回来,但是面对少年时,却只是说着:“……不想嫁给你了……”

    二周目的唇微微颤抖,连自己都不知道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一句仿佛一直回响在心间的话。

    它说:“……还,真遗憾啊。”

    夜晚的星辰像悬在天空,但是不会改变,连小太郎在耳边唠叨着关于夏日祭中情侣的趣闻也不曾听见,就像是时间不曾流淌过一般。

    最后却看到小太郎起身,用当初松阳离开时的姿势俯视自己,伸出一只手。

    “忧君。”

    夜风拂过不知何时散落开的长发,小太郎用手挽过发丝,温柔的神色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呐,一起去夏日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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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松阳老师一定是个温柔到残酷的人呢

    当不得不放弃时,一定是温柔又不容拒绝得告诉你:走开!

    不会让你去做无谓的挣扎,而由他自己来承担一切。

 12银魂·二周目六

    夏日祭似乎总会发生些什么,无论是好,或是坏,总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就发生了,似乎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进程,就和小太郎滚上了床,事后二周目也不想去思考些什么,脱离了最初的那一段恋爱,似乎再后来的都无所谓的了。

    毕竟是再也不会再有过的心动了,不曾有人再会有如此这般的感觉,就算望着再灿烂的烟火,能够想起的,也只有那一晚呛鼻的绝望的味道。

    乌黑的长发散落于地,姣好的面容带着艳丽的颜色,再也不再有少年时期那种青涩的羞涩感,而是可以毫无障碍的继续下去,伏于看那具单薄的身体之上,听到那种好听的声音颤抖的说:“我……第一……次。”

    二周目微微一顿,应了一声,仍旧是不管不顾,却回了一句:“我也是。”

    两个人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二周目带着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过去了,二周目将自己森绿色的外衣盖在小太郎的身上,穿着里衣,便就出去了,临走关,轻轻的刚滑门关上,在军营这种地方,能够有一间房间,也只是有着那么特别的几个人。

    小太郎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明明是身上的酸痛更堪,但是却总觉得似乎门并没有关严,吹得人寒气入骨。

    似乎、似乎就像当年的那个晚上,在老师的房间外,年少无知的自己在外偷窥了一次,似乎就此明白了世间终有一个不属于孩子的世界,似乎那夜之后,后坡的樱花竟就谢了一大半,再后来,它们再也未曾开过花,因为都已经变成了焦黑的木炭。

    夜晩漫漫长,月亮升起,又落下,金星升起,就进入了黎明,又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屋中的小太郎一直维持着僵硬的动作,呆滞的望着什么也看不到的天花板。

    “唰——”门被拉开,外面一点点的光芒就散进了屋中。

    门又被拉好关上,瘦高的男人身影缓步走到铺边,端直跪坐好,腰板挺的笔直,一身严谨而禁欲的气势,浑然不似刚刚他还曾躺在这床被褥之上,黑暗之中,看不清具体的神色,只能看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让小太郎有些呆滞的转头,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我会陪着你。”声音低沉,没有一丝玩笑,还有一种郑重,一只手抚着小太郎散落于一地的柔软长发,细细的摩挲着。

    渐渐的纸窗上染上朝霞的颜色,似乎可以看到黑影下巴上深深的伤疤,小太郎突然被拥于怀中,肩窝被棱角分明的下颚骨垫得生痛,听到在耳边的声音说着:“我会实现我所说的话。”

    于是,莫明其妙的,就变成了最特别的人。

    二周目会选择回来,仅仅是因为离开时,碰到了坂本辰马,辰马说道:“这样的攘夷没有尽头,总有一天幕府会投降的。要怎么办呢?”

    要怎么办呢?

    于是二周目便回到了屋中,对着攘夷念头最坚定的小太郎说:“我会陪着你。”

    战争永不能停止,但是战场却总有消失的一天,越来越多的人从战场上消失,然后越来越少的人中,这些毛头小子们就出名了。

    总会留意时事的小太郎会说道:“西乡大人消失了。”在漫长的沉默中,才又出声,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生硬的搞笑能力,“不知道是战死还是逃跑了,要是逃跑的话,我们就比他们强太多了,啊哈哈。”然后就是更加漫长的尴尬沉默,在一个节节败退的战场上,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再后来,小太郎就会以一种不在意的语气说着类似的消失,“大侠客又消失了,幕府中主战的被刺杀了……”种种诸如此类的消息。

    终于有一天,银时回来和二周目说,假发他想要高贵的死去,仍旧是犹如默片般漫长的沉默,最后二周目应道银时的话,也仅仅是用银时的话:“不如美丽的活着。”

    松阳的遗愿,让国家变好,让所有的学生美丽的活下去。

    再后来,因为这一场几个人都挂彩了的战争,所有的人都有了名气,被统一称为——最后的攘夷志士。

    接着,二周目就遇到了熟人,所有人都不知道,据点到底如何被这群武力强大的人知道的,仅仅是一群穿着僧侣衣衫的人,就把大队的人手屠戮一空,等到小太郎带领他仅剩的人马来到时,已经没有几人还活着了。

    高杉在那年夏日祭的夜晚,去看的烟火,并不知道是何人带走的老师究竟是何人,而银时却是亲眼看着老师被这一群人带走的,两个人便杀红了眼睛,不顾两个能力与其相比究竟如何。

    二周目却没有想到,胧的武力居然如此之高,合三人之力围攻,竟丝毫不占上峰,站在房顶之上,立脚有些艰难,却不想被以此为攻击点,最后竟是因为高杉挡在其前,但是却因此被一针射入肩头,不便侧身,一只左眼,就鲜血淋漓了。

    银时原本腥红的眼睛像是滴进入了鲜血一般红艳,高杉不知是因为痛疼或是心头之恨,仅睁开的森绿色眼睛也映出红光。

    “呵!你竟护着他,他想要你死呢。”胧的声音毫无平仄,直白的陈述一个事实,冲着高杉说道二周目,说着便直视着二周目。胧同样是银色卷发,却不同于银时,带着一种金属的银灰色,脸色带着一种苍白,深眼的眼眶还有深重的黑眼圈,接着微微睁大,有些奇怪的看向二周目。

    二周目挡在了受伤的高杉之前,竟用一种同样的声调回道:“他是老师喜欢的学生。”

    后来,这一场就没头没尾的结束了,胧将残破的犹如尸体一般的几人就扔在了站场,然后就离开了,最的受伤最轻,还有余力的二周目清点的战场,大概胧还提走了几具尸体,于是这场仗就这么结束了。

    只不过最后胧离开时,望了一眼二周目,便像是感叹着一般,说道:“呵,鹫鬼!”

    再然后的事情,就像是火焰燃到顶烽之后自然而然出现的情况一般,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人死掉了。

    失了部队的坂本首先离开了攘夷部队,带着一脸并不开心的笑容挥手向着几个人告别,留下了他最后能拿得出来的物资,只有几天的物资,接着失去的部队的二周目就在小太郎的队中无职的当了小太郎的小姓,高杉的鬼兵队竟是存余最多的,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只余了两个部队。

    二周目叫来队中的医者,医者只能无能的摇头,说着没有办法,大概只有换眼手术了。

    高杉的眼睛,被判定再也好不了了,除非手术,但是在战场上,只有最粗糙的器械,就算手术也不一定会成功。

    小太郎捏着刀的手背都握出了青筋,一边是狠狠咬牙到脸侧都微微变形的银时,最后是似乎要杀人的晋助,又望着平淡的太过诡异的二周目,似乎早就知道如此的二周目。

    “那天之前,我看到你和一个离开的人说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高杉的声音嘶心裂肺,恨不得将其抽筋扒骨的恨意,让人后牙都犯凉,小太郎似乎刻意将大脑保持着一个冰镇的麻木状态,不去想任何,身前的银时手掌握在腰间的刀柄上。

    “呯!”

    一声闷响,二周目身手利落的将高杉砍晕,高杉的身体砸向了地面,接着就是银时狂暴而起,一拳将二周目给打得嘴角出血,提着二周目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题你到底做了什么!

    二周目仍旧是那种平淡如同半死不活的眼神,却没有看向银时,而是冲着另一边有些呆滞的医者说道:“把我的眼睛给他换上吧。”

    接着就是银时呆滞住,小太郎不知道为什么,捂着有些酸涩的鼻子,眼睛却不停的向下流泪,似乎就像是刚刚银时的一拳打到的是他的脸上一般。

    “只不过是一只眼睛罢了,我不需要的。”

    在高杉昏迷的时候,手术就完成了,高杉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被换过,因为无论是受伤,还是手术,这只眼睛都痛的像是被人生挖出来了一般,直到望到二周目眼上同样的眼罩,高杉轻轻的说道:“忧,我讨厌你。”

    接着小太郎望着二周目脸上那个没有任何东西,黑洞洞的眼眶,再也直不起腰,团成一团,干涩的眼中没有一点泪水,只是不断的从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再后来,就是攘互战争的最后一战了,那一战之后,银时消失了踪影,桂小太郎的部队拼尽所有,才杀出一条生路,但是桂小太郎的小姓去站在与桂小太郎相反的另一边,平平淡淡的说道:“我不能离开这个战场,有些事情,我还要完成。”

    似乎听到了桂小太郎的疑问一般,最后他的小姓二周目忧说:“陪你,但是你的战场与我不同,我要实现我说过的话。”同松阳说过的话。

    于是桂小太郎大部分的人死在了这个战场上,而鬼兵队因善长奇袭,却躲过一劫。

    但是只有高杉晋助一人躲过去了,狼狈的逃走,他的已经手术失败的眼眶里,放置的是二周目已经死去的左眼。

    战争结束时,江户城上吊着一大排的鬼兵队的头颅,整整三个月江户城一片腐臭,天空中飞舞着大片的秃鹫,而悬挂头颅的城墙上站着——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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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二周目终于黑化了~

    谢谢阿御的地雷~么么哒╭(╯e╰)╮

 13银魂·二周目七

    二周目左眼上束着绷带,身上单薄的黑色浴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呼吸间全是一种腐臭的味道,长长的城墙上挂满了面容模糊的头颅,一个挨着一个,竟把数十米长的城墙挤满。

    迅速出刀,流光一闪,接着就是坠落的声音,大片跃跃欲试的秃鹫又立刻飞起,盘旋在天空发出难听的叫声,二周目把仍旧干净的刀插回刀鞘,仅露出一边的眉头皱起,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鬼兵队居然有这么多人。

    “二周目大人,胧大人有事相召。”身后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穿着僧侣服饰的人。

    二周目放眼望不尽的山川,又低敛着眼皮应了一声,待那人隐去,才转身自己向回走去。

    辰马离开了战场,银时离开了战场,小太郎也离开了战场,连晋助也被逼离开了战场,然后二周目也离开了战争,成为了小太郎嘴里的走狗,幕府的走狗。

    “这就是鹫鬼?”坐在主位的老头子用一双天生奸相的三角眼扫了一眼二周目,象征似的说了一句:“很受女人喜欢,像我年青时候。”,说起女人时,嘴角不自流着涎水痴傻而龌龊的样子,说完就不再看向二周目,一口咬上身边艺妓的白皙的脖颈,二周目深蓝色的眼睛毫无敬意的直视着这一幕,无视女人带着求救的目光。

    二周目接着低头望向摆在自己身前的小桌子,清白的瓷盘上摆着一尾鱼,清清白白的鱼身上只有几片香菜,一边摆着装着清酒的小杯子,还有一个小壶,拿起筷子就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就将筷子放到盘边缘,低敛着眼皮,就不再听着德川定定与一众幕僚的无趣谈话了。

    不过原本一直拘谨艺妓却似乎放开了,将清酒拿起,倒进小怀中,凑近二周目,表情上带着媚笑,但是轻轻的话语音却带着一种安慰的味道:“别担心,我们都已经习惯这些了。”

    二周目有些不明所以,微微抬头看向艺妓,顺着艺妓的目光望向德川定定的方向,德川定定身边的艺妓眼中带着泪光,却仍维持着笑脸。

    “能活着就很好了。”艺妓望向二周目,眼里似乎带着一种类似望向弟弟的感觉,二周目左眼眶中空无一物,几天的未经处理脸颊微微有些变形,但是却似乎没有影响到总体,右眉头总是紧锁,深蓝色的眼睛总是低敛,眼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忧郁而优雅的错觉,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的阴影让人觉得消失在基中。

    忧郁而优雅的男人总是让女人迷花了眼睛,那怕仅仅是默不出声,也让艺妓心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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