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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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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怎么样?”迹部景吾抓住从养心殿里出来的御医便问。
  因为迹部低沉威严的语气,御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臣无能,皇上大限将至……”
  “废物!”迹部景吾甩手,一脚将老太医踹倒,气得脸都红了。
  “景吾,别为难上户太医了,你进来。”养心殿里突然传来紫苏的声音,迹部景吾狠狠地瞪一眼跪着的太医,拂袖大步走了进去,看到坐在龙床旁边的紫苏,突然便不知道该说什么,若说难过,谁能比伊藤紫苏更难过呢。
  伊藤紫苏抬头,看到迹部,轻轻笑了笑,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待迹部走过去,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景吾,你也别太难过,人固有一死,瑞风虽然提早离开了我们,但是相较于逆着自己的本性生活,这样对他也未尝不是好的。”
  迹部低头看着紫苏,皱眉道,“可是爹爹你……”
  “我没事。”紫苏摇摇头,淡淡地笑着,“当我决定解咒的时候,我便已经想通了。我相信,瑞风会等我的。”
  迹部看着表情坚定的紫苏,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爹爹做的事情向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既然是他自己所愿的,迹部也不好说什么。
  “苏苏……”龙床上的迹部瑞风突然睁开眼,双目迷茫地看着坐在身边的紫苏,紫苏点头,握着迹部瑞风颤抖着伸过来的手,“我在这里。”
  感觉到手心里温暖的温度,迹部瑞风满意地笑着,“这么多年,对不起。”
  紫苏双目含泪地笑了,睁大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么。”
  “是啊,不需要,不需要的。”迹部瑞风点着头,才不过三个月时间,他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被咒语反噬得满头苍发,身体也异常虚弱,不过说了两句话,就已经喘得厉害,呼哧呼哧地呼吸着,喘着说道,“谢谢你,一直不离不弃。可惜这辈子我没法回报你,下辈子,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去找你。”
  “嗯,我会等你,等你来找我。”紫苏点头,泪水随着动作一滴一滴砸在迹部瑞风的手上。迹部瑞风笑了笑,目光转向迹部景吾,朝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另一只手,“景吾。”
  迹部景吾赶紧弯腰握住,说道,“父皇,儿臣在这里。”
  “这些年,苦了你了。对、对不起……”迹部瑞风艰难地喘着气,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迹部景吾慌张地拍拍迹部瑞风的胸膛,想让他停下来别讲话了,却被迹部瑞风紧紧抓住手,迹部瑞风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绢帛塞给迹部景吾,睁大双眸看着迹部景吾说道,“圣……旨……在……御……书……房……的……”
  感觉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一般的,迹部瑞风用尽最后的力气还是没说完这句话,双眼一合,整个身子失了力道。迹部景吾眼睁睁地看着迹部瑞风的手从自己的手心滑落下去,再无半点生息。怔怔地与紫苏对视一眼,迹部景吾伸手将紫苏抱进怀里,脸埋在紫苏的肩上,鼻子酸酸的,想哭,却哭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迹部景吾才放开紫苏,看着他,以眼神示意。紫苏点点头,随即看着床上的迹部瑞风,不再言语。迹部景吾抿唇最后看了一眼迹部瑞风,朝旁边的森源点了点头,道,“宣布消息吧。”
  森源毕竟跟在迹部瑞风身边多年,迹部瑞风这一去了,他自然也是伤心,可是这时候伤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森源抹了把眼泪,大步走了出去,推开门,对着门口接到消息而来,跪着黑压压一片的群臣长长地哀叹,尖细而悲痛的声音,一时在养心殿前坪中久而不散:
  “皇上——驾崩了——”

  帕特77

  皇上驾崩,皇城内各寺庙宫观,各敲钟三万下,哀乐响彻整个皇城,皇城各家各户门前皆披缟挂麻一个月,全国各地人民也在得知消息当日,或早或晚挂起了白色布头。
  繁琐的礼节,葬礼的事宜,虽然不需要迹部亲自去处理,可是皇上驾崩之后,要应付的人实在太多,简直让人烦不胜烦,迹部捡了个空闲溜到紫凤殿去找紫苏,却被紫凤殿的宫人告知紫苏并不在紫凤殿,已出去多时了。
  迹部瑞风在世时,本来就对紫苏没什么约束。迹部瑞风去世后,由迹部景吾掌权,迹部景吾对自己的爹爹自然更加不会去管束,所以,紫苏在皇宫可以说是来去自由的。
  迹部景吾失望地叹了口气,本想去御花园走走,却在路上碰到森源,听森源说云王和手冢将军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迹部眼前一亮,便急忙往御书房而去。
  “周助,手冢。”
  迹部还没进御书房,便先迫不及待地开口唤人了。迹部这一唤,自然就暗示着不二和手冢那些繁文缛节什么的完全可以免了。不二眯眼笑着站起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迹部,睁开双眸,敛了笑容,忙扶着他说道,“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到处乱跑,你也不小心着点,到时候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迹部扶额,无言地瞥一眼不二,“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越来越啰嗦了?敢情是生了孩子之后母性大发?”说着又瞥一眼另一边的手冢,“手冢,你家夫郎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大概没有吧。”手冢摇摇头,站在一边,冷硬的唇角倒是松了几分。
  “你们居然一起欺负我。哼!”不二嘟嘴哼哼道,让迹部在首座上坐好,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迹部大着肚子的样子,眯眼戏谑道,“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小景大着肚子的样子呢,还真是……”
  “嗯哼。”迹部斜睨一眼不二,轻哼一声,“没去找月也?”
  说到月也,不二周助端正了坐姿,摇了摇头,担心地瞅着迹部,“因为听说了小景的事情,很担心,所以先来看看小景,小忍他……”
  “没事。”迹部勾勾唇角,摊手道,“你看本大爷的样子,像有事的样子么?”
  不二周助细细地瞅着迹部,虽然迹部眼底还是有浅浅的黛色,但是面上确实没有伤心痛苦的神色,心里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有些疑惑,“你不担心?”
  “担心啊,不过……”迹部把忍足的事情给不二和手冢简单地说了一遍。不二长长地哦了一声,眯眼笑道,“还真是件有趣的事情呢。”
  “不可思议。”手冢也在旁边淡淡地附议。
  迹部耸肩,不可置否。想了想,看着不二问道,“我儿子的媳妇儿呢?”
  “在将军府呢。”说到宝宝,不二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笑着,“小宝宝也睁开眼睛了哟,虽然身子有些弱,但是好在没有大毛病。”
  “那就好。”迹部点头,看着面前桌案上的奏折,皱了皱眉头说,“对了,本大爷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看这个。”
  迹部将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绢帛扔给不二,不二原是淡定地打开绢帛,一看到里边的文字,蓦地睁开双眼,双目一厉,抿唇道,“这是哪儿来的?”
  “什么东西?”手冢疑惑,拿过不二手中的绢帛看了看,亦是面色一沉,说道,“简直一派胡言,我手冢一族向来忠心耿耿,竟有人如此造谣。”
  看不二和手冢的反应,迹部轻笑,“你们不用紧张,本大爷当然相信你们。不过,这是父皇临死之前交给本大爷的,本大爷只是在怀疑到底是谁居心叵测陷害手冢一族,惹得父皇中咒期间一直处心积虑要毁了手冢一族甚至是与手冢一族联姻的不二一族。”
  那张绢帛上写的内容,大抵便是,手冢一族,早有反叛之心,当年手冢一族被咒语反噬,险些灭族便是反叛的最好证明。而如今冢家军,在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成亲之后,阵势愈加庞大,对冰帝皇族而言,是极大的威胁,欲统一天下,必先除冢家军。
  “何不问问天牢里的那个人呢。”不二垂眸淡淡地说,“也许让慈郎去是最好的。”
  闻言,迹部凝眸直视着不二,他自然知道不二所说的那个人便是早被迹部瑞风打入天牢,秋后处斩的芥川平田。迹部想了想,说道,“其实你很清楚,这只是个借口,父皇那时对冢家军的事情早有预谋。父皇在临终前清醒过来,给本大爷这绢帛,为的是告诉本大爷芥川平田这个人不能留。一旦慈郎插手进来,若慈郎亲口请求,本大爷又当如何。”
  不二轻笑着摇头,掌心拖着下巴看着迹部,双目微眯,“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琢磨,说这些又是何必呢。呐,小景,我与国光此番回皇城,是来辞官的。云王之位在我离开云城之时已交由裕太,而国光……”
  不二说着看向手冢,手冢自身边茶几上拿起被金帛包起来的方形物什,放到迹部面前的案桌上,双膝着地沉声道,“请太子殿下恩准臣与前云王辞官归隐。”
  “你们——”迹部霍的站起来,脸色发白,“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小景不要多想,这件事情我与国光已经考虑很久了,这些年国光东征西战,每一次出征我没有一次是不担心的,这样的日子快八年了,真的够了。”不二站起来,跪在手冢旁边,低头,沉声道,“请太子殿下恩准臣与将军辞官归隐。”
  迹部跌坐到龙椅上,自然理解不二所感,这些年以来每一次手冢出征,不二的焦急,担心,别人看不出来,他这个从小和不二一起长大的发小怎会看不出来。如今这两人一唱一和地跪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无法因为自私地不想他们离开便说出拒绝的话语。突然便觉得全身无力,迹部摆摆手,垂眸说道,“允了。你们走吧。”
  “谢太子殿下。”手冢与不二异口同声地拱手道。语毕手冢扶起不二,两人相携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处,不二半侧过身子回过头,“小景,不做君臣,我们依旧是朋友。”
  不二静静地凝视了迹部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迹部有什么反应,失望地叹口气,与手冢一步一脚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
  “国光。”
  “嗯。”
  “我舍不得小景。他一个人在皇宫里,没有小忍,肯定很孤单。”
  “偶尔我们可以回来看看。”
  “嗯。国光,等会我们便去找月也吧,我要带他离开这里。”
  “若是他不愿呢。”
  “去云城也好,去玉峰山也罢,便是强迫,我也不再允许他留在这里。”
  手冢摸了摸不二的脑袋,勾唇笑了笑。不二抬头回视手冢,亦是笑了。
  ×××××××××××××××
  不二周助和手冢赶到山庄的时候,正巧看到不二月也沉着脸甩开迹部诚吾的手,而迹部诚吾又不依不饶地缠上去的情形,不二周助皱眉咳了咳,“小月也。”
  听到声音,不二月也睁开双眸,虽然还是没有焦距的,却明显地一亮,用力甩开迹部诚吾的手,朝不二周助奔去,“哥哥~”
  不二周助上前接住不二月也,瞅着他无神的双眼,心里如针扎似的疼痛,直接无视不二月也身后伸手傻站着的迹部诚吾,牵起不二月也的手转身往大厅方向边走边说,“小月也,最近可还好?”
  “嗯,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少了很多烦恼,日子倒也过得轻松多了。”不二月也眯眼笑着,那模样与不二周助如出一辙。
  “跟哥哥走吧。”不二周助摸摸不二月也蜜色的长发,轻声说道。
  “走?去哪里?”不二月也歪着头问道,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反正不是这里就对了。”不二周助抿唇道,看一眼那边欲跟上却被手冢挡住的迹部诚吾,淡淡地唤了一声,“国光,无关紧要的人,随他去吧。我们准备离开。”
  “嗯。”手冢点头,冷冷地扫视一眼迹部诚吾,转身跟上不二周助。
  “去哪里?”迹部诚吾瞪大双眸,急忙问道。
  “小月也你的房间在哪里,我帮你整理东西。”不二周助仿若没有听到迹部诚吾的话一般,偏头问不二月也。不二月也踌躇了一下,说道,“哥哥你跟我来。”
  说着,不二月也转身扶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着,迹部诚吾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伸手去帮他,虽然他现在心里因为不二周助的话紧张得要命。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是这样,不二月也几乎所有事情除了做饭什么的都是亲力亲为,一旦迹部诚吾伸手帮他,便会被严厉地拒绝。
  不二周助静静地跟在不二月也的身后,看不二月也这个样子,对迹部诚吾的厌恶与痛恨又多了几分,若不是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的小月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到了不二月也的房间,不二周助便利索地为不二月也清理行装,而不二月也则坐在桌前,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眼珠却会随着因不二周助的动作发出声响的方向而动。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道,“哥哥,我好不容易习惯这里的物什放的位置,以及路的方向,我……”
  “怎么,不想走?”不二周助回头看一眼不二月也,自然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淡淡地问道。又回过头自顾自地清理东西,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带不二月也离开的。
  不二月也抿唇,想了片刻,才摇头轻笑,“不,能跟哥哥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
  闻言,不二周助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不二月也定定地说道,“小月也,这个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也许你这条路还未有人走过,但只要你肯走,肯向前进,即使经历再多的岔路,也终会成为一条明路。”
  不二月也身子猛地一怔,扯唇笑了笑,却了无笑意,“哥哥,如果走得太辛苦呢。”
  “还有我呢。”不二周助叹道,“当时我便说过,还有我呢,可是你满脑子满心里全是迹部诚吾,如今变成这样,小月也,我很难过。”
  不二月也站起来,走到不二周助面前,伸手摸摸他的脸,将自己的脸凑过去与不二周助的相贴,蹭了蹭,说道,“哥哥不要难过,小月也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小混蛋。”不二周助勾唇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不二月也的鼻头。瞥一眼门外晃动的人影,说道,“小月也,去跟迹部诚吾说清楚吧。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嗯。”不二月也默了下,点头应道。摸索着打开门。在门外走来走去的迹部诚吾看到不二月也双眼一亮,走过去,牵着不二月也走到一边,不二月也低着头静静地跟在迹部诚吾身后,迹部诚吾停下他也停下。迹部诚吾转身看着不二月也小小的脑袋,抿唇,想了想,问道,“月也,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语毕,迹部诚吾紧张地看着不二月也,唯恐错过不二月也面上半分情绪波动。不二月也抬头微微一笑,“我不会再离开哥哥。”
  闻言,迹部诚吾自不二周助到来便一直压抑着的害怕瞬间爆发,双目通红地晃着不二月也的肩膀吼道,“什么意思?你要跟着不二周助离开吗?我不允许!绝不!”
  不二月也淡漠地拨开迹部诚吾的双手。迹部诚吾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离开不二月也的肩膀,便听不二月也不带丝毫感情地说着,“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做的决定?迹部诚吾,我离开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搞清楚,不二月也早就和你迹部诚吾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不二月也冷漠的话语而心痛,迹部诚吾捂着胸口凄凄道,“这几个月以来日日夜夜的陪伴,我抛却一切事情,连王位也不要了,只是为你,我以为你能懂我的真心诚意……我对你……”
  “你现在为我做的没有任何意义。你大可以去争夺你的王位,去为你的权势奋斗。不用再这里为我浪费时间。”不二月也冷冷地说道,‘看’着迹部诚吾勾唇冷笑,“因为这一切,都让我无比的恶心。”
  迹部诚吾脸色蓦地一白,倒退一步,有些站立不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不二月也。不二月也冷笑着拂袖而去。
  迹部诚吾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不二月也摸索着回房,又与不二周助相携着走出来。下意识地追上去,看着不二月也上了手冢国光的马车,想要呼喊,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拔腿追上去,却没注意脚下的门槛,“嘭”地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迹部诚吾懊悔地双拳捶打着地面,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尘土上,模糊了视线。

  帕特78

  离皇帝过世已一月有余,依从紫苏的意见,选在一个月后的今天下葬。辰时时分,当宽大的金丝楠木做成的棺木从皇宫里被几十个人抬着出来时,整个皇城的人早已披麻戴孝地在街道两旁等着,恭送皇帝的灵柩。
  迹部因为身子不便,被紫苏强行留在皇宫里,站在宫墙上,身着缟素,静静地看着皇帝的棺木离开皇城往皇陵的方向而去,放眼望去,满城的人们几乎都面带悲色,这些百姓们,因为迹部瑞风过往统一冰帝的作为,对这位刚刚逝去的皇帝有的只是敬畏,而对于迹部瑞风暗地里所行之事完全一无所知,或许这也算是迹部瑞风之幸吧。
  这样想着,迹部景吾轻轻叹了口气,本欲扶着墙转身离去,却不经意间对上人群中那人的蓝眸,怔了怔,随即便移开目光转身离去。
  不二周助静静地看着迹部景吾的背影消失在城墙后,轻轻叹了口气。回头朝身后的手冢摇了摇头,两人手牵手离开原地。
  迹部离开城墙之后,带着从云城归来的芥川慈郎直接去了天牢。去天牢里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芥川慈郎同父异爹(纠结不)的哥哥芥川平田。
  此时的芥川平田,早没有当初的意气奋发,穿着破旧的囚衣,披头散发的,满面是灰,不过20多岁的年纪看起来竟似40多岁,被牢头带出来的时候还是低着头,一点生气也没有。
  “芥川平田。”
  迹部几乎是半躺在身后宫人搬来的宽大的椅子上,看到芥川平田,眉头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芥川平田一怔,抬头看到迹部,跪地,“罪臣叩见太子殿下。”
  “免了。”迹部摆摆手,将手中的绢帛丢到芥川平田的面上,慵懒地问道,“本大爷没时间跟你啰嗦,就几个问题,这绢帛可是你交给先皇的?”
  芥川平田从脸上拿下绢帛,淡淡地扫视了一眼,点头,“是的。”
  “从何得知?”迹部淡淡地看着芥川平田,不急不慢地问道。
  芥川平田垂眸,掩去眸中的异色,不卑不亢地回答,“罪臣查来的。”
  迹部眸色一厉,抿唇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朝后方招了招手,便见芥川慈郎从墙后边走了出来。看到慈郎,芥川平田眸光闪了闪,却不过一瞥,便垂下眼帘,掩去了神色,只是声音有些冷,“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迹部与慈郎对视一眼,慈郎耸肩叹了口气表示无奈,站在迹部身后,笑着说,“那就当做是吧。毕竟你这辈子这么狼狈的样子,我也只能见这一次了。”
  “你!”芥川平田抬头,瞪向慈郎,那模样似是要一口咬断慈郎脖子的猛兽一般凶狠。慈郎怔了怔,走到芥川平田面前,俯视着他,疑惑地摸摸头,“我一直很奇怪,虽然我们关系一直不怎么样,我也很讨厌你,但是好歹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你为何恨不得杀了我?处处与我做对,我自认从没有对不起你。”
  “呵。”芥川平田冷哼一声,瞥一眼慈郎便移开目光,“你装什么无辜,若不是你与你下贱的爹爹,我又何苦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爹爹去世多年,生前也从没亏待过你,你不准我爹爹!”芥川慈郎咬牙吼道,最听不得人这般侮辱他爹爹,听到芥川平田无礼的话,自然怒气上涌。冷冷地瞥一眼芥川平田,鄙夷地说着,“你变成这样是咎由自取,跟我和爹爹有什么关系?少把你自己的过错推到我与爹爹身上,若不是你心怀不轨,皇上又怎会在之前那样的局势下动芥川家族。”
  被慈郎这一反讽,芥川平田心里一堵,气极了欲冲过来打慈郎,却被身后的两个狱卒压住双手双脚,整个人趴在地上,通红着双目挣扎着吼道,“若不是你爹介入我爹爹与父亲之间,我爹爹怎会气急攻心身子败坏,你可知道,自从父亲将你接回芥川家之后,我爹爹每见你一次便偷偷哭一次,到后来,爹爹双目都哭瞎了的时候,父亲为了你爹,竟丢下我爹爹与年幼的我在家,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么?”
  芥川慈郎张嘴看着芥川平田,因芥川平田脸上扭曲的笑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只听芥川平田哈哈笑着,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我爹爹傻啊,明知道父亲为了你爹爹已经癫狂了,还瞎着眼睛带着发高烧的我去找父亲,却在路上被一群强盗□致死。哈哈哈……你可知道亲眼看着自己爹爹如此惨死在自己面前,有多可怕?哦不对,哈哈哈……那时候的你不是还与父亲爹爹在小屋子里一家团聚,欢欢乐乐的么,哈哈哈……”
  芥川慈郎震惊地倒退数步,瞪大双目摆手,“这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这就怕了?”芥川平田勾唇冷笑,挣了挣被束缚的手,没挣开,索性也就趴在地上,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砸在地上,芥川平田似是失了力气般地闭上眼,声音里的痛苦是芥川慈郎前所未见过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中,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多了个弟弟,却不想这只是悲剧的开端,若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时候我便应该亲手将你掐死在摇篮中,也省得后来爹爹那么痛苦。”
  芥川慈郎脸色苍白,抖着唇说道,“我并不知道你爹爹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你可知,并不是我爹爹介入父亲与你爹爹之间,父亲与我爹爹从小一起长大,是指腹为婚的啊。那时候伊藤家没落,父亲被迫娶了你爹爹,心里自然有怨恨,因此而忽视了你爹爹与你。我想父亲也定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当时父亲之所以去找我爹爹,是因为爹爹生我时坏了身子,日子已不长了,在父亲去陪着爹爹的第三日,爹爹便去世了。”
  芥川平田面朝地趴在地上沉默了许久,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才闭着双眼说道,“你走吧,今日便当没来过这里。”
  一旁静静坐着的迹部朝狱卒使了个眼神,狱卒会意押着芥川平田离开。慈郎下意识地上前几步,说道,“不管怎样,我从未怨过你,即便再不喜欢你,你也是我哥哥。”
  芥川平田脚步一顿,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却也没说什么,长叹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狱卒走进了死牢。
  慈郎最后再回头看一眼芥川平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堵得发慌,却也知道,事情已到这步田地,他也无能为力。朝迹部笑了笑,慈郎扶起迹部离开了天牢,身后的狱卒跪了一地,“恭送太子殿下。”
  死牢里的芥川平田看着慈郎离开的身影,唇瓣抖了抖,却到底还是保持着沉默。
  ×××××××××××××××
  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四个月里,忍足没有一天停止寻找过回冰帝的方法,几乎每天上网搜索关于穿越的事情,连穿越小说都看了不少,甚至还翻箱倒柜在家里找了许久,看看有没有传说中能穿越过去与未来的柜子、门什么的,无果。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想着小景怀孕应该都已经七个多月了,忍足心里一天比一天焦急,这样耽搁下去,恐怕在小景分娩之前,是回不去的。忍足现在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顿乱窜。
  而相较于忍足侑士的焦急,忍足和美一天比一天淡定,依旧隔三差五地就给忍足侑士安排相亲,反正她是越来越相信忍足侑士回不了古代了,也就稍稍安心了下来。不过她安排的女孩,忍足侑士一个都看不上,这点让她颇为着急。
  这天,忍足侑士如往常一样八点准时吃着早餐,忍足和美难得地没有与忍足侑士他们一起吃早餐,而是坐在沙发上接电话,边说还边看着忍足侑士,看得忍足侑士头皮直发麻。忍足侑士心里直哀叹,想着肯定又是相亲,都想吐了。
  果不其然,忍足和美笑着挂了电话,面带喜色地走到饭桌前拍拍忍足侑士的肩膀,说道,“晚上七点,XX酒店,穿得正式点,不准迟到。”
  忍足侑士哀叹一声,“妈,都四个月了,您还不放弃么?”
  “这可是约定好的。”忍足和美得意地扬扬下巴,“这次你肯定喜欢!”
  “老妈你每次都这么说!”忍足惠里奈喝了口牛奶,擦擦嘴,轻笑道。
  忍足和美瞪一眼忍足惠里奈,说道,“这次不一样!”
  忍足惠里奈还想说什么,却被忍足瑛士打断,“既然和美都这么说了,侑士也该遵守约定,晚上准时赴约。”
  一句话说得忍足侑士和忍足惠里奈都闭了嘴,忍足和美得意地笑笑,坐下喜滋滋地开始吃早餐。忍足侑士擦擦嘴放下餐巾,“爸妈,我先出去了,你们继续。”
  “去吧去吧,不要忘了晚上的约会。”忍足和美头也没抬,摆摆手说道。
  忍足侑士与忍足惠里奈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耸肩,相携走了出去,并在门口分道扬镳。
  又是漫无目的地寻找了一天,忍足侑士疲惫地回到家,倒也没忘记和忍足和美的约定,洗了澡随意换了套衣服便开车直奔目的地。
  忍足侑士刚一到酒店,忍足和美便打电话过来了,按照忍足和美的指引,到了约定的地方,看到坐到忍足和美与另一个美妇人中间的年轻女孩,忍足恍然,难怪今天忍足和美说不一样,居然把她给请回来了。
  “妈妈,慕容伯母,晚上好。”忍足淡淡地跟忍足和美与慕容夫人打了声招呼,又朝年轻女孩点了点头,“嗨,云儿,好久不见。”
  名为云儿的女孩微笑着点点头,“嗯,是好久不见了。”
  “之前不是出国留学了么?怎么现在突然回来了?”忍足侑士坐在忍足和美的身侧,淡淡地问道,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云儿轻笑,朝忍足侑士眨眨眼,说道,“因为某个男人太难搞了,所以……你懂的。”
  忍足失笑,无言地瞥一眼忍足和美。忍足和美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大晚上的,你们也饿了吧,叫人上菜吧。”
  “哎哟,都七点多了,云儿还没吃晚餐呢。”慕容夫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而忍足和美则赶紧朝忍足侑士使眼色,忍足侑士扶额,无奈按了呼叫器,让云儿点菜,两个人毕竟是早就相识的,即使很久未见面,倒也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忍足和美见状,朝慕容夫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说有东西忘了买,借口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忍足和美还不放心地拍拍忍足侑士的肩膀说道,“人家云儿可是医学系的高材生,不论样貌家世学历,配你可是绰绰有余,你们又是大学同学,你给我好好把握。”
  闻言,忍足无奈地朝云儿笑笑,看忍足和美她们出去了,才说,“抱歉,让你见笑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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