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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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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动静,忍足轻轻将托盘放到桌上,点燃桌上的蜡烛,屋子里才有了光线。借着蜡烛稍嫌昏暗的光线,忍足终于看到还坐在床上的迹部,惊诧了一阵,才走过去。
迹部整个人都缩在床角,以手抱着膝盖蹲着,似乎是睡着了。迹部的脸是对着墙侧的,即便如此,忍足还是能看到迹部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色,轻轻将迹部抱进怀里,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才轻轻舒了口气。
“不要走……”
迹部突然的呓语,虽然并未听清,却让忍足吓了一大跳,以为迹部醒来了,侧过脸看到迹部皱着眉头,却依然紧闭的双眼才知道他应是做了噩梦。
凑近迹部的嘴边听着,这才听清迹部在喃喃着什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这样脆弱的迹部,是忍足从未见过的,感觉心脏如刀割般地疼痛,忍足紧紧将迹部抱进怀里,在他耳边呢喃,“不走,小景,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
如果说骄傲自信的迹部让忍足心醉,那么,脆弱的迹部无疑是让忍足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原是打算游戏人间,在这冰帝好好玩上一番,却不想遇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原是打算要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可是现在,忍足侑士,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小景这么难过。
明明知道因为幼年时母妃的去世,以及师父总是莫名地消失不见,在迹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你竟然狠心因为自己一时的不爽,而丢下迹部一个人。深深地悔恨感充斥在胸怀,果然,不管是如何,就算再生气,到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自己呢。忍足将脸深深地埋进迹部的肩窝,滚烫的泪水染湿了迹部的锦衣。
因为肩上灼热的温度,迹部迷迷糊糊睁开双眸,是谁在哭?满目的蓝色长发,让他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个正在哭的人,是忍足。有些慌乱,从没见过忍足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迹部静静地任由忍足抱着,直到感觉忍足安静了才问,“怎么回事?”
“对不起。”忍足在迹部耳边低低地说着。好痒,迹部缩了缩肩膀,挑眉,“做什么?”
“我为我之前的举动道歉,让小景也跟着不开心,我很心疼。”忍足叹了口气,凝视着迹部,轻声说道。迹部顿了顿,并不说话。
“说实话,小景为了跟不二赌气,连自己身子都不顾,这件事情让我很生气。”忍足继续说着,那双紫眸中浓郁的感情,没了眼镜的遮挡,一览无遗,“我甚至想着,小景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小景不能为了我而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呢?难道小景认为怀了我的孩子是件很丢人的事情?是不是在小景心里,其实我什么都不算,一点也不重要。”
“笨蛋。”迹部轻哼一声骂道。忍足顿了下,轻笑,脸从迹部肩上离开,定定地凝视着迹部,轻啄了下他略显苍白的唇瓣,说道,“不过,我现在想通了,小景是我的。”
迹部白一眼忍足,移动了下身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忍足怀里闭上了双眸,说道,“本大爷好困,要继续睡觉,不准动。”
忍足勾唇,扯着被子牢牢地盖在两人身上。小景这样子算是撒娇么?不过,不管是或不是,他都非常喜欢,究竟有多喜欢,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的全部他没有一处是不喜欢的,就连那些别扭的小脾气小情绪他都非常非常的喜欢。
次日早上,迹部醒来时才发现,忍足真的一晚上没有动,靠在床栏上坐着睡了一夜。撇嘴,抬头看忍足还没有醒来,迹部本想放轻动作起床,却不想,才刚一移动,忍足便皱着脸哎哟哟直叫,“哎呀喂,腿麻了,嗷嗷嗷,好难受~”
迹部又好气又好笑,琢磨了下还是伸手给忍足揉揉腿,嘴里还是不饶人地骂道,“白痴。”
忍足嘿嘿傻笑,“因为是小景啊。”
“嗯哼。”迹部轻哼一声,一把掐在忍足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少给本大爷嬉皮笑脸的,本大爷可没忘昨晚上是哪个混蛋乱发大少爷脾气,啊恩?”
“嘶……”忍足吃痛,却还不忘调戏迹部,眨眨眼握住迹部的手往上移,“小景,不如……”
“不如你个大头鬼。”触及那火热的部位,迹部脸蛋一红,猛地将手收回,刚想站起来,却又被忍足拉下去倒在忍足的身上。忍足当下力断,抓住机会吻住迹部。
握住迹部挣扎的双手,翻个身压在迹部身上,忍足贴着他的唇轻笑道,“明明知道男人早上经不起诱惑,小景还挑逗我,原来是想要了么。”
迹部超不华丽地朝天翻个白眼,“你敢脸皮再厚点么,啊恩?”
“咦?我有么?”忍足睁大双眼装无辜,看迹部蓝色的双眸里明显的鄙视,失笑,垂眸又吻上迹部已恢复红润的唇瓣,舌尖勾勒着迹部的唇形,迹部咬紧牙关就是不让忍足得逞,睁大双眼的样子像是在得瑟‘看你怎么办’。忍足轻笑,干脆唇往下移,亲吻迹部优美的脖颈。迹部不堪骚扰,咬牙切齿地说道,“喂,别闹了。现在不行……”
“我是大夫,我说行就行。”忍足凑近迹部的耳畔,故意在他耳边边吹气边说,看迹部敏感地抖了抖,满意地笑了。含住迹部圆润的耳垂,轻轻咬了下。手也没停着,扯开迹部的腰带,拨开他胸前的衣襟,含住那白皙的胸膛上一点红缨。
迹部轻喘了下,早已被忍足松开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在那上面留下一个个褶皱,“如果,如果,呃,宝宝有,呼,问题,你就完、完蛋了。唔,别咬……”
“不会的。”忍足松开口中的红缨,抬头吻住迹部的红唇,迹部张开唇回应忍足,这吻火热得两个人都起了反应,良久,忍足才移开唇,看着迹部酡红着双颊微张着唇瓣喘息的妩媚模样,微眯了双眸。伸手扯掉自己身上的亵衣以及迹部身上残余的衣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迹部滑润的皮肤。迹部虽然白皙,但不白嫩,因为常年习武,身形修长结实,并没有突兀的肌肉突出,而是细致匀称地分布在周身,属于劲瘦之列。
膜拜般地吻着迹部细致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直到看到下边半翘起的火热,忍足勾唇,一口含住那处,上下吞吐。
迹部惊诧地瞪大双眸,那里被忍足……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迹部忍不住轻喘出声,“忍足……嗯……那里、怎么可以……呃……”
忍足抬眼看着迹部情动时的模样,深深地看着,似是要将他牢牢刻在心间一般地凝视着,这样的小景,是独属于他一人的。
直到迹部忍不住即将要喷发出来,忍足才移开唇,用手接住,然后随意地拿自己的亵衣擦了下手,起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想要帮迹部换上。
本来还未从□的余韵中回神的迹部,因为忍足的动作而回过神来。握住忍足的手,有些尴尬地别开脸说道,“你不是还没……”
忍足一愣,秒懂了迹部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捧着迹部的脸啄了啄他红肿的唇瓣,说道,“小景真可爱,不过我之前说可以做是开玩笑的,现在不行,会伤害到你的。”
“竟敢骗本大爷,胆儿肥了,啊恩?”迹部一巴掌推开忍足,额上十字路口直跳。忍足失笑,刚想说什么,却被外边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伴着一阵敲门声,手冢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忍足,迹部,你们起了吗?”
“啊,起了起了,怎么了?”忍足朝迹部眨眨眼,忙应道。
“嗯,大家都准备好要去弥城了,你们准备好了就出来吧。我们在门口等你们。”
“嗯。好的。”忍足点头。听到外边的脚步声远去想着应该是手冢走了,才回过头对迹部笑了笑,说,“小景,收拾下,我们也走吧。”
迹部点头。这一大早上的也闹够了。两人也正了神色,开始穿衣服洗漱收拾东西。
帕特65
翌日早晨,收拾了行装,随便吃了点东西。一行人便离开丹城前往弥城。
不二坐在马车里,侧过脸看着身侧闭着双眸似是睡着了的迹部,又看看坐在迹部的另一边明显有黑眼圈,还不时锤锤腿的忍足,唇角微微翘起,似是自言自语,实则整个马车里的人都能听得到,“小景和小忍似乎都很累的样子呢,难道丹城的驿站里有老鼠,吵得他们睡不着,咦,不对呀,大冬天的,这老鼠应该没这么猖狂吧。”
说着又伸出食指点着下巴,疑惑地抬头望着马车车顶,“哎多,这到底是怎么了呢?难道昨晚上小忍生气,跟小景打了一架。咦,也不对啊,小忍恨不得把小景捧在手心里宠着,怎么可能跟小景打架呢,啧啧啧,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呢?”
马车里的其他三人,即忍足、迹部和手冢,除了手冢目光柔和地凝视着爱演的不二之外,忍足和迹部额上齐刷刷垂下三条黑线。原本闭目养神的迹部嘴角微抽,坐直身子,睁开双眸,“周助,你一个人碎碎念什么?更年期到了,啊恩?”
“小景你刚刚说什么,我似乎没有听清,嗯?”不二蓦地睁开双眸,凑近迹部。
迹部回视不二,抿唇,毫不示弱,“本大爷说你更年期到了。越来越唠叨了!”
“我似乎只比某人大一岁不到。”不二瞪向迹部,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更年期到了,迹部也是一样一样的。因为两个人差不多大。
迹部轻哼一声,扬头得意道,“本大爷心态平和,乐观向上,离更年期还差得远呢。”
不二微眯双眸,咬牙道,“幼稚!”
迹部怒目而视,“你说谁幼稚?”
不二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说你!幼稚鬼!”
“就因为觉得好玩,动不动就吻本大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本大爷幼稚?要说幼稚,谁比得上你?”迹部咬牙切齿地回道。却不想他这一句话让旁边本来静静围观的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看着还在吵闹的两人,眸色转浓。
“那小景还不是一样的?那日在东宫还说要教我热吻的人是谁?敢情那就不幼稚了?”
“……”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压变得更低,不二敏感地缩缩脖子,直觉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与迹部对视一眼,暗叫一声不好,刚刚跟迹部抬杠抬得太忘我,忘记手冢还在旁边了。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对上手冢深沉的目光,不二嘟嘟嘴,扯着手冢的袖子,小小声地说道,“国光,我刚刚说的都是开玩笑的。”
手冢只是静静地看着不二,并不说话,也没见任何动作反应。不二皱皱鼻子,凑过去想要蹭蹭手冢,却苦于肚子的阻碍,无法行动。手冢皱眉看着不二似乎准备起身的样子,伸手扶住不二的肩膀,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坐好。”
不二坐在原来的位置,委屈的扁扁嘴,耳朵灵敏地听到身侧的迹部的偷笑声,斜眼瞪了迹部一眼,又瞄瞄冷着脸的手冢,把玩着自己如玉般的手指,有些懊恼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意的时候,手冢一直都有些介意迹部当年暗恋不二的事情,这点不二一直很清楚,所以也尽量地在手冢面前不会与迹部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可是刚刚被迹部一句更年期到了给激到了,竟然给忘了,轻叹了口气,不二偷瞄着面无表情的手冢,怎么办,国光生气了……
看着安分了的不二,迹部勾唇偷笑,还没得意多久,便被身侧的幽怨的声音弄得身子一僵,只听忍足幽怨地说道,“小景,热吻是什么滋味。和不二热吻开心不?”
迹部微汗,挑眉说道,“是挺开心的,那又怎样,啊恩?”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小景只会跟我热吻呢。哎。”忍足一副愁苦脸,忧伤地叹口气。
“呃……”迹部无奈,如果忍足跟手冢一样摆个冷脸生气的话,他绝对不会理睬,但是偏偏忍足以最哀怨的口气说着,仿若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这让他有点小内疚,是真的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小内疚噢。而就因为这一点点的小内疚,迹部别过脸,不去看忍足那张忧伤脸,咬牙说道,“都说了那只是闹着玩的,你当真做什么,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不管,小景亲了别人这件事情我只要一想到就难受。”忍足耍赖,偏过头看着迹部无奈的样子,嘿嘿笑着点点自己的唇瓣,说道,“不过如果小景亲亲我,抚慰我一下受伤的心灵的话,我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哟。”
迹部扶额,斜睨一眼忍足,轻哼道,“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忍足耸肩,一副不可置否地样子,“小景也可以拒绝呀,上次小景让白衣亲到了,再加上这一次,正好等会到达弥城之后,我好一起算总账。”
忍足暧昧地朝迹部眨眨眼,怎么算总账的意图非常明显。想到今日早上,因为昨晚上忍足突然生气之后又真诚地道歉,自己一时心软让他为所欲为所行之事,迹部脸蛋微微泛红,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敢威胁本大爷,啊恩?”
忍足轻笑,倒也不反驳,静静地看着迹部,不说话。迹部暗骂一声混蛋,偏过头看一眼旁边还低着头似乎没什么动静的不二以及那边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手冢,狠狠地瞪一眼暧昧笑着的忍足,本想凑过去亲一下就算了,却不想就在他凑过去的时候,马车一个大颠簸,因为惯性迹部整个人都扑进忍足怀里,小腹不小心狠狠撞到了忍足的膝盖,那股由小腹深处涌出的疼痛感瞬间席卷而来,迹部咬牙忍住,冷汗淋漓。
本来嬉笑着的忍足,反射性地接住迹部,本欲调侃迹部也太急切了点,却敏感地发现迹部似乎整个人都在颤抖,想着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的膝盖,忍足脸色一变,将迹部打横抱在怀里,心疼地摸摸他苍白的面容,朝马车外吼了一声,“停车!”
估摸着忍足喊得太过突然,马车过了一会才慢慢停了下来。连不二和手冢都被忍足突然一吼吓了一跳,同时看向忍迹,察觉迹部不对劲,不二皱眉站起来,“怎么回事?小景似乎很不妙的样子。”
忍足没心思去回答不二的问题,一手轻轻揉着迹部的腹部,低头轻声问道,“小景,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刚刚不小心撞到肚子了?”
迹部点点头,手抓住忍足的衣袖,深呼吸几次,咬牙忍痛,“侑士,宝宝。”
“没事,有我在呢。”忍足伸手探了探迹部锦袍底下的长裤,解开伸手进去摸了下,手触及的地方滑腻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忍足抬头对上不二担心的目光,扯出一丝笑,“不二,麻烦帮我在小景的袋子里拿颗保胎丸喂给小景,我现在手不方便。”
因为有衣袍的遮挡,看不到忍足的手究竟在做什么。不二虽然心下疑惑,却还是点点头,取下迹部腰间的锦袋,从中拿出一颗药喂给迹部。忍足轻轻舒了口气,“谢谢。”
“没事。”不二摇头。忍足瞅瞅迹部苍白的面容,一手拨开窗帘看了看窗外,说道,“还有多久到弥城,小景需要休息。”
“约莫一个时辰。”手冢也看了看窗外,抿唇答道。
“那快些走吧。”忍足皱了皱眉头,唤了一声外边的马夫继续前行,复又低头对迹部微笑,“小景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嗯。”迹部轻应了一声,闭上眼,这药吃了见效很快,确实不怎么疼了。不过就是有些昏昏欲睡。想来是当初做这药的时候忍足在里边添了一味安神的药材所致。
见迹部闭上眼似乎是要睡着了,忍足心下暗念别急,却倍感时间过得缓慢,度秒如分。
“几个月了?”不二看着迹部依旧平坦的小腹,淡淡的问。
“快三个月了。”忍足顿了顿,回答。心下却又觉得好笑,迹部本不想这么早让不二知道,昨日还硬撑着连馅饼都吃,这下突然出意外,倒还是让不二知晓了。
不二眨眨眼,惊讶,“三个月前的话,那不是在蝶谷的时候?”
忍足点点头,听着耳边迹部均匀的呼吸,轻笑,在锦袍底下的手轻轻揉着迹部的腹部,那里因为孕育着一个生命,结实的腹肌早变得软化,一如他此时的心境,因为怀中的人早已变得柔软。不二看着忍足的表情,轻轻勾了勾唇角,偏头看向手冢,却正好对上手冢凝视着自己的视线,眯眼微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甫一到达弥城驿站,忍足便抱着迹部直冲入厢房,将迹部轻轻放在床上。洗洗手上的血渍,细细地给迹部把了下脉,直到确认脉象平稳才松了口气。
迹部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看着正在脱自己衣服的忍足,有些疑惑,“做什么?”
“小景的衣服脏了,我帮你换掉,小景继续睡吧。”忍足坐在床边,微抱起迹部,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然后轻轻为他脱衣服。迹部含糊地应了一声,也就随他去了。
给迹部换好衣服,看他又睡着了,忍足提着的心终于是能放下来了,摸摸迹部还是略显苍白的脸蛋,勾唇带上门,走了出去。
“直话直说吧,有何贵干?”
还未走入大厅,忍足便听到不二不若平时温和反而显得有些低沉冷淡的声音,心下疑惑,便站在门口停了一会。果然随即便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那个声音虽然不算熟悉,可是听过一次之后,让人想忘也忘不了的,带着特有的戏谑与邪意,除了白衣还能是谁。
“那两个小朋友呢,我有事找他们。”白衣以手支着下巴,紫色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看着不二,也不跟不二绕圈子,淡淡地说道。不二眯眼微笑,“什么小朋友,我们这里可没有。”
“啧啧啧。”白衣轻轻摇了摇头,眸子看向门外,说道,“门外的小朋友,快点进来。”
门外的忍足一怔,抿抿唇走进去,挑眉看一眼白衣,淡定地走过去坐下,看向坐在首位上的不二与手冢,问道,“怎么个情况?”
“不速之客。”手冢冷冷地看着白衣说道。
白衣扶额,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别这样嘛,我可是来给你们送消息的呢。”
大厅里的其他三人见鬼般地看一眼白衣,摆明了的不信,忍足习惯性地想推推眼镜,却不想鼻梁上已经空空,瞧见白衣戏谑的目光,忍足皱皱眉,直觉白衣似乎知道什么,咳了咳说道,“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白衣看了看门口,叹道,“小美人不在,我不想说。”
闻言,忍足双眸微眯,抿唇道,“小景身子不舒服。刚刚睡下,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他怎么了?难道宝宝出问题了?”白衣坐直身子,难得正经地问,说着又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不对啊,我昨日才为他占卜过,近日应该没有大凶之事。”
听到白衣话中的在意,忍足心下自然有些介意,拧眉看着白衣说道,“与你何干。”
听出忍足话中的酸味,白衣失笑,眨眨眼,戏谑道,“我那么喜欢他,当然与我有关系。”
这话说得,忍足倒是笑了,“是么?”
“真是不可爱。”白衣轻哼,修长如玉的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一束长发,垂眸道,“不跟你们闹了,小紫拜托我告诉小美人,快点回皇城。”
“小紫?”忍足微汗,“难不成你说的小紫是紫衣?”
“与你何干。”白衣挑眉,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忍足。忍足吃瘪,反讽道,“若不是紫衣,你说的话我们怎么相信,谁知道你说让小景回皇城是不是奸计。”
“我还有事,不多说了。”白衣斜睨一眼忍足,咋舌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话已经带到了。小紫他们在皇城等你们。小美人身为太子,皇城的事情可是责无旁贷的哟。”
语毕,白衣朝忍足眨眨双眸,轻笑着走了出去。
忍足静静地看着白衣消失的背影,垂眸,心下有些不解,如果紫衣有事需要小景回皇城帮忙,直接飞鸽传书不就可以,为何要白衣特意来告诉他们呢。
而不二亦是静静地看了一会白衣的背影,才转眸看向忍足,总觉得小景跟小忍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呢。想着又与身侧的手冢对视一眼,从他眸中看出相同的疑惑,不二微眯了双眸。
帕特66
虽然早就预料丹城迟早会被洪水淹没,却没想到来得这么早。就在全部人员迁移出丹城的第三日晚上,云江位于丹城城外的堤坝轰地一声被冲断,洪流如饿狼般扑向丹城,昔日繁华的丹城转眼便成为一片汪洋,就连比丹城地势稍高了些的弥城,也漫进了洪水,弥城四处亦是几乎遍地都是水,湿透了鞋底。
听着属下的报告,不二握紧了双拳,在这样的天灾面前,他们竟然除了迁移毫无办法,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洪水漫过丹城。不二沉默片刻,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咬牙直奔出驿站。安田总管脸色一变,忙叫人去通知在外的手冢,自己则赶忙追了上去。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满城的洪水雨水,不二已经怀孕七个多月,这样的境况下,一个不小心跌倒或是撞到,可就不得了了。这样想着,安田总管冷硬的面容难得地变得焦急万分。
不二虽然大着肚子,但因为以往习武,内力俱在,跑起来还是不慢的。没有武功的安田总管自然是追得有些吃力,等追到的时候,不二已经停下来了,抢过城楼上士兵的探望镜(其实就是望远镜),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汪洋,弥城正好位于丘陵之上,城门前的楼梯处还漫上了洪水,更别提远方类似于盆地低处的丹城会是怎样的境况。
百姓们的家园,全毁了。
这个认知浮现在不二的脑海里,让他瞬间充满了无力感,在天灾面前,人总是显得这么的渺小,即使再想为百姓们做些什么,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无能为力。
身上的衣裳已被雨水淋了个通透,不二也管不得这些了,将手中的探望镜还给士兵,看一眼旁边同样湿透的安田总管,扯唇笑了笑,“安田叔叔,抱歉,让你担心了。”
安田总管摇摇头,看着不二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王爷务必请宽心,这是天灾,王爷已经尽力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要去安抚那些还在弥城街头无家可归的丹城百姓。”
闻言,不二点点头,微笑道,“安田叔叔说的对,现在最需要安抚的是那些百姓。”
“将军应该过会就来了。王爷不如在此等着将军来了再一起过去吧。”安田总管说着,有些担心地看一眼不二的肚子,“王爷刚刚跑得太快,腹中可有异样?”
不二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安田总管疑惑,才眯眼笑着说,“我没事。”
“周助!”城楼下突然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城楼上三人的注意力,不二转过身子,趴在城楼栏杆上看着下边的手冢,轻轻唤了一声,“国光。”
不二苍白的脸色手冢当然没有忽略,抿唇自旁边的楼梯跑商城楼。不二站在原地看着手冢,本来想笑,可是看到那人担心的神色,突然便笑不出来了。深呼吸好几次,走过去轻轻抱住手冢,喃喃道,“国光,丹城,没了。”
“我知道。”手冢伸手勾起不二最近因为食欲增加而变得圆润的下巴,凝视着他水光潋滟的冰蓝色眸子,那种全然不若平素俏皮反而显得无力的模样,让手冢原本满脑子的斥责消失不见,几经辗转,融汇成了一句,“我在这里。”
自从知道洪水淹没了丹城之后,不二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静静地凝视着手冢,那如铸般的俊美容颜依旧让他心动万分,这世间,比手冢俊美的也许很多,但是,能给他不二周助这样的安全感的人除了手冢,没有第二人。
“总觉得和国光在一起,无论多远的目标,多困难的事情,都能完成呢。”
良久,不二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手冢的唇角微微翘起,揉揉不二的小脑袋,走到不二身后不远处的士兵面前,说道,“观察水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请务必全力以赴。”
“诺。”士兵立刻立正稍息,敬了个军礼,应道。
手冢满意地点点头,却听身后一阵惊呼,手冢忙转过身,印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以至于许多年以后,每每想起这一幕,手冢还忍不住皱眉,忍不住心惊胆战。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原是拿着刀冲向不二,安田总管几乎是在第一刻将手中的纸伞一扔,挡在不二的面前撞飞了那个似乎疯了的人手中的刀刃,那个人见手中的刀被撞飞,仿若疯了一般整个人全速直接朝不二撞去,安田总管倒在地上闪了腰拦不住,离不二有段距离的手冢来不及阻止,而不二自己则瞪大双眸一时忘了反应,被撞得背部狠狠撞到城楼栏杆上,脸色煞白地抱着肚子缓缓滑坐在地。
手冢一脚踹飞那个人,扶起滑坐在地上的不二,焦急地唤道,“周助!周助!”
不二抱着肚子,疼得纤眉紧蹙,大口大口地喘气,断断续续地哭着,“国、国光,宝宝……”
不二月牙色的衣袍底下缓缓浸出一滩暗红色的血液,被雨水冲刷得染红了周身一片。刚刚赶到的迹部和忍足整个都惊呆了,迹部想,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时的惨状,坐在血泊里倒在手冢怀里的不二周助,几乎奄奄一息的样子,他这辈子想忘也忘不了的吧。
“哈哈哈,我杀了不二周助!我终于杀了云王!哈哈哈!”被手冢踹飞的人,吐出一口鲜血,看着不二身下那一滩暗红色的血液,爬起来爬上城楼栏杆上,对着城楼下围观的百姓,张开双臂哈哈大笑着,那披头散发诡异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神经病。
迹部气极,欲冲上去,却被忍足拉住,忍足凝眉看着栏杆上的人,说道,“那人已经疯了,你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我没疯。”那人听到忍足的话,突然转过身来,勾唇诡异地笑着,“我就是故意杀不二周助,你们都该死,你们这些当官的都该死,哈哈哈。”
“云王继位以来,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百姓的事情,你如此对待云王,良心何在?”安田总管扶着栏杆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良心?”那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大笑,“我的良心,早在洪水淹没丹城的时候已葬失在云江河畔,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当官的,怎么会懂,失去了家园的我们有多么绝望。而你、们、”那人说着,一一指着忍足迹部、手冢不二,咬牙切齿地说道,“在我们绝望的时候,你们却还在谈情说爱。在你们心里,我们如同蝼蚁一般卑微。”
“而你、迹部景吾。”那人指着迹部,诡谲地笑着,“作为太子,竟是个雅人,还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怀孕。也就是你,忍足侑士。”手指移向挡在迹部身前的忍足,“听说林城遭毒人的袭击,多亏了你才能解决呢,多么伟大的神医啊。大家说是不是。”
那人又转过身子背对着城楼上的众人,面向城楼下哗然的百姓,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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