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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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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而楚翊径自坐了下来,对紫烟吩咐道:“将筷子取来。”
阿妍双眸大瞪,自己没和他好成这样吧?一个帝王也不怕陌生人的东西有毒?
楚翊看她那副神情,戏谑心起:“顾选侍料到朕会来?所以多备了一份?”
阿妍虽然显得从容平静,心中的骂声早就响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妍姐我最喜欢的阳春面怎么可能进了你那黑腹暴君的肚皮。
“是方才臣妾想要吃,谁知有只蜘蛛在面汤上爬了一圈,这才备了另一碗。”阿妍轻灵的嗓音缓缓的掠过厢房。
楚翊蕴了抹原来如此的神情,却抬手执起紫烟刚刚备妥的银筷,夹起了内里的面条。
“呃……方才臣妾已用吃过的筷子触碰过了。”楚翊依旧浅笑,没有停止动作。
阿妍继续说道:“臣妾被蜘蛛一吓,不小心口水掉了下去。”楚翊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夹了一大口正要往口中送。
“许是一紧张,轻咳了一下,有痰落进面汤内。”楚翊终于变了变脸色,将银筷很不情愿的放下,那落下的声响彰显出了他的心情甚是不悦。
“朕见你是胆子不小,公然忤逆圣旨,还火上焦油,你在挑战朕的脾性?”
阿妍瞬间化作惶恐委屈的模样,闪烁着灵动的双眸,颇为无辜得说道:“臣妾所说都是事实,不想却触怒了皇上。”
楚翊再次凝望着身前甚难把控的人:“事实?什么侍寝综合症是事实?整个太医院翻遍了所有医书都无人知晓,简直闻所未闻。”
阿妍听完,有些惊呆,她哪里想到自己胡诌一句,竟让整个太医院闹翻了天?这可不关她的事,是狗皇帝你要折腾。她越发有些想要笑出声来,紧紧抿住双唇不让自己破功。
楚翊却似有些尴尬得将大掌握成拳状,放置嘴唇轻咳了一下,这才悠悠说道:“竟是为朕着想,不想让朕吃了虫子爬过的汤面,那么你去给朕再做一碗。”
“……”
“顾选侍如此有心、真实,必定会亲自为朕准备才对。”他真实二字说得格外顿挫有力。
“……尼玛。”她用嘴唇无声得吐出这两个字。
“你在嘀咕什么?”
“臣妾是说遵旨二字。”她说完蕴着浅笑,暗咬着牙行礼退出了厢房。
第八十二章
黎明正合宫寝殿——龙宸殿
阿妍软绵地倚在楚翊的怀中;昨晚斟酌思量至深夜,现在睡意依旧浓烈;却不能忽略仟翼殿外的提醒。
今日楚翊不能再罢朝了,回宫数日都未现身,早已满朝非议。
原本只是传说楚翊被瑶妃迷惑;日日欢嬉达旦而不早朝;倒无人怀疑他身体有恙;所以阿妍觉得还能拖上几日。
可昨日京城四处又在传;皇上并非微服去江南;而是疯癫之症发作;现今回宫不敢临朝也是因为还处于疯癫痴傻状态。
这就不得不让阿妍铤而走险将楚翊推出去早朝了;因为流言的再次传播绝对有楚渊的推波助澜。如今他要留在京城;那么就要让楚翊失踪时的谣传成真,否则他便没有强硬留京的理由。
阿妍没有让仟翼下旨命令楚渊离京,那是因为她觉得楚渊就算不会去抗旨,也会由台面上转为京城地下活动,这样直接打压的话有利也有弊,所以她正在思量万全之策。
可楚渊不是笨的人,他这样做可以探查楚翊的情况,又让本就有些忐忑的朝臣更加不安起来,再而还能让他有借口留在京城不回藩地。更避免了颁发让他回康沅的圣旨时,让他在打道回府与抗旨不尊中做抉择了。
让阿妍难办的是,他前阵子用来寻找皇上的兵马也都打着调回藩地的旗号,瞬间化整为零隐遁于京城之外,面上楚渊亦是中规中矩,率百官恭迎楚翊回宫也是做得滴水不漏。
这还不是阿妍最头疼的,最让她顾虑的便是京城那二十万的禁卫军的令牌,倘若在楚渊手上,那就不好办了。
她听着楚翊强而有力的心跳,思绪已经慢慢清晰起来。她缓缓坐起身子,楚翊随着她的动静也睁开了眼帘。
他澄清的双瞳覆着一层柔情,抬手将阿妍再次拉入怀中:“我还要睡,娘子一起睡。”说着,他环拢的双臂更加施了一份力量,不让怀中的人起身。
“皇上,今日该早朝了,昨夜你答应我会与仟翼配合好的。”
楚翊微微颌首,将下颚磕在阿妍发顶:“嗯……再睡一下。”
阿妍抬手轻轻摇着他的肩头,如水的嗓音柔声叫唤着:“皇上别睡了,真的要早朝了。”
“我就要与娘子一起睡。”
“那皇上在这睡,我去正合大殿了。”她做势要挣脱楚翊的怀抱,楚翊不得不再次睁开双眼。
睡眼忪惺的他,嗓音还是有些迷糊:“那我也要去。”
“嗯,皇上当然要去。”她起身披覆上外袍,朝殿外说了句:“进来吧!”菱芸便端着梳洗的水进了寝殿。
仟翼张罗着为楚翊穿上龙袍,而阿妍则到屏风处的龙宸池畔更换宫装。
今日她要随着楚翊一同上朝,只有这样,才能让朝臣更少正面与楚翊接触。菱芸为她施上华美的妆容,配上桃红薄烟纱,刻意显出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气韵。
当她眸含春水微步于楚翊面前时,楚翊竟微张了双唇,差点将口水流了下来。
阿妍赶忙用绣帕为他轻拭唇间:“我要妖媚一些,才能做妖妃,为皇上挡下那些人的试探与谏言。”
“娘子好美。”楚翊的双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她,令一旁的仟翼与菱芸都羞涩地颌首不语。
“好,皇上就这边看,等下到了朝堂你要看前方,就像昨夜仟总管教你的那样。”
“嗯……”楚翊愣愣地点着头。
阿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龙袍上,手掌轻轻打理着他的朝服,再亲自为他戴上朝冠,要让他与往日一样清爽自如地出现在众人跟前。虽说今日会让他做一个昏庸的帝君,但总比让人知晓他痴傻来得好。
只因如今还没来得急把仟翼扶上台面,楚翊的事一暴露,便是楚渊把持朝政或者逼宫的充分理由。所以权衡利弊,阿妍选择了让楚翊“昏庸”地出现在众臣面前,这样便能争取到一段时间的部署与调配。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希望今日能顺利过关。
***
正合大殿上,众官员手执笏板,颌首恭敬地等候皇上。
“皇上驾到——”随着晋凛的扬声传唤,所有官员全都俯首跪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起,楚翊迈着矫健的步履向中央的龙椅而去。阿妍微提裙摆,面覆纱巾随在他的身后。
“众爱卿平身。”楚翊说完便洒逸地一掀衣摆,端坐于宝座之上。阿妍则坐在楚翊龙椅前的脚踏上,身体微倾,将头靠于他的双膝。
众人窸窣起身,有些朝臣发现皇上身边的瑶妃,微惊了一下。楚渊也没想到她竟会随着皇上前来早朝,炯炯双眸落在她的身上,而后才故作镇定地微阖下眼帘。
顾允庸也不清楚楚翊现状,见到阿妍的做派亦是蹙起了眉头。有些朝臣面面相觑,虽默不作声,但心中都对这史无前例的后妃陪驾早朝而有些异议。
“皇上,臣妾说了这样不妥的。”阿妍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于是吐出一句事先与楚翊对好的台词。
楚翊抬手把玩着她的那缕秀发:“朕的皇子屡屡被害,爱妃有孕在身,留你在那后宫,朕不放心,所以朕在哪爱妃就应当在哪儿,定要将朕的皇儿平安诞下。”他的嗓音柔柔,有着浓浓情意,一点也没有背诵语句的感觉。
阿妍嫣然一笑,轻挥手中绢帕,将楚翊把玩她墨发的手拂去:“皇上是为了臣妾腹中的皇儿,可这殿上的朝臣好像都觉得臣妾不应来此,眼珠跟臣妾有仇似的,都快瞪成灯笼了。”
“先皇都托梦给朕,让皇儿要随时伴在身边,受朕的祥瑞之气庇佑,定能保皇儿平安降生,可这样一来,朕的爱妃便要被众位爱卿直视。”说道这,楚翊照着彩排时的要求顿了一顿,而后唤道:“仟翼。”
“奴才在!”
“速将帘幕落下,莫让瑶妃不安,这样会影响皇儿的。”
仟翼领命后,将佛尘一抬,大殿的上方便缓缓降下了一帘帐幔,落在龙椅的台阶前,将前后的人分隔开来。
“爱妃觉得这样如何?”
“谢皇上。”
众朝臣清晰地听见垂帘后方传来两人的对话,有些墨守成规的朝臣心中有话,却因皇上方才竟说出先皇与皇子这个原因,使得大家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而只能沉默。
仟翼从帘后绕行两步,扬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接而他又退回到楚翊身下的石阶驻足。
大殿中的几列官员有些瞠目结舌,面面厮觑。
这个垂下的薄纱帘幔经过设计,由于光线与角度,里面的人可以看见朝臣们的身影,而站在殿堂中央的人却看不见帘后人的一举一动。
这样便很好得隔绝了众人与楚翊的正面接触,阿妍望见鸦雀无声的朝堂,知道大家都在无语应对与不得不接受的情绪培养中。
她给了楚翊一个笑容,赞扬他表现得完美无缺。楚翊伸出一个手掌,掌心朝上放在自己的膝上,阿妍领会,将手掌搭了上去,看得出楚翊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竟呵呵笑了起来。
此时,仟翼将手放至胸前,阿妍看着,知道是他给楚翊的暗号,让楚翊要对号说话,于是轻轻提醒道:“皇上。”再将双眸掠向仟翼,楚翊抚了抚她的小手,点点头。
“朕多日不在朝中,幸好有康王与众爱卿一起协理朝政,康王上前听封。”
这句是阿妍与仟翼事先商量好的,整顿朝堂,第一步就是封赏与贬黜。一盘散沙就必须通过条理性地整顿,才能变回原来的面貌。当然所谓封赏楚渊只是个幌子,赐个虚有的称号便是,其实真正的是对朝堂上忠于楚翊的人的调配才是第一步。
在前排的楚渊听闻后,向前迈了一步,跪地接旨。
仟翼手执圣旨,走到帘幕前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康王楚渊天惠聪颖,文武双全。更不辞辛劳,朕不在朝中时,护国有功,治国有方,名在当世,功在千秋,朕心甚慰。今封康王为定康亲王,赏黄金千两,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楚渊按例磕头谢恩,其实大家心里清楚,大部分都是客套话,多一个定字的亲王封号,楚渊上面都没其他王爷,其实什么都是一样。
接而,仟翼将圣旨交予楚渊:“恭喜定康亲王。”说完,蕴着浅笑退回了帘幕。
“众位爱卿,如若无事启奏,那便退朝吧!”楚翊悠悠嗓音再次拂响整个殿堂。
“臣有事启奏。”阿妍从说话的那名官员所站位置辨别,应当是年近古稀的工部尚书年韦之,他手执玉笏,从队列中朝中央迈出一步,跪地请奏。
阿妍附在楚翊耳畔轻声说道:“年尚书可是为卞郡一带河坝绝提一事上奏。”楚翊照她原话述说了出去。
帐外的年尚书答道:“卞郡一带连日大雨,卞洋河水暴涨已冲毁河堤,卞郡郡守阮绍已紧急将逃生百姓引往高处山谷,但百姓依旧死伤失踪数百人,如不及时抚以救灾粮草,微臣恐那卞郡的涝情更加难以控制。”俯地叩首的年韦之不卑不亢地一一道来,他一直忠心耿耿,之前没有与沈相同流合污,也不巴结气盛的詹侯爷,一直只做好本职工作,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官。
“年爱卿所述,朕已知晓。现在东离国交界的秦逐关目前兵马已撤回部分。朕已命驻守于城外三十里的顾将军及时调配留于秦逐关的粮草,那里距离卞郡有三日路程,如若调遣大批粮草救济的话,大约需要五日可到。”楚翊再次按照仟翼耳畔的细语朗声诵了出来。
“吾皇记挂受灾百姓,已先行调配粮草,乃卞郡百姓之福,皇上洪恩定能助受灾百姓度过此难。”
“年爱卿还需拟好救灾的其它事宜,赈灾官员的人选与银两,全都罗列细致书于奏折之上,明日交由朕审阅。”
“臣遵旨。”
“爱卿的赈灾事项需细细罗列清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国库中的银两都是百姓的赋税,该怎么用?如何用?细至赈灾药草价格全都要详细罗列,再交由户部核对。”说着楚翊学着仟翼顿了一下,换了个语气问道:“户部尚书薛爱卿可在?”
“微臣在。”
“薛爱卿亦要协理赈灾事宜,百姓之事刻不容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至于之前薛爱卿上奏修建覃州运河之事日后再议,先安置好卞郡之事,勿让流民失所之事扩大。”
“臣遵旨。”
阿妍仰头望着楚翊看似沉稳的讲述,那份帝王指点江山的威肃无人能及,她觉得他应该会好起来的,这样举手投足间,撇去仟翼附耳时的聆听,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皇帝,她为楚翊的应对表现暗暗鼓掌。
而仟翼多年来伴着楚翊早朝,了解楚翊的应对模式,这样说出的话语,让人一时是找不到可疑迹象的。
今日这场仗,算是赢了吧!
第八十三章
“顾妹妹对吃的东西懂得就是比我们多;前几日嫔妾去新秀宫探望一同进宫的张妹妹与左妹妹,她们那便有不少的零嘴;据说全是顾妹妹的大哥捎进宫的。”
阿妍略显羞涩;接应道:“那是张姐姐与左姐姐不嫌弃嫔妾的东西,嫔妾先前闺中便有些贪嘴……”
她们便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说了会儿话;兰淑妃先说孕后常常乏困,要回宫歇息了。
谨贵妃面对兰淑妃那种略带炫耀的话语;双眸虽然依旧柔情似水;没有半分不悦显露出来;但阿妍从她对别人说都回去时;那无意瞥向兰淑妃背影的眼神便知晓;那兰淑妃肚子里的龙种若想平安降生,着实需要经历九死一生。
阿妍也不在御花园多加徘徊,与紫烟秋菊回到芙蓉阁,远远便瞧见当日接她去承欢殿的步辇停在门外。
阿妍心下一噔,又有事忙活?应付完女人不够,又来男人?果真清净不得。
她容显淡定得跨入院中,见晋公公在院中似乎翘首以盼了好一会儿。
他见阿妍回来,赶忙行至跟前躬身一揖:“奴才见过顾小主,皇上有旨,赐顾选侍凝香池沐浴。”
阿妍听完微垂了眼眸,淡淡道:“臣妾谢祖隆恩。”然后朝秋菊渡了一记眼色,秋菊领会赶忙往阁楼走去。
晋凛见到这情形,知晓是顾选侍要秋菊张罗打赏的意思。
他的心中不禁敲打了起来,要知道北华皇宫内仅有三处温泉汤池,一处是正合宫内皇上寝殿内的龙宸池;另一处则在帝后所居的正阳宫;
而还有一个云敛池是在御花园旁的清沐苑内,那是只有二品以上妃嫔才能进入汤浴的院落。
此时皇上赐浴的汤池正是正阳宫内唯有帝后能享用的凝香池,照这个情形来看,这顾选侍必是要侍寝的。而且还是扶摇直上、一步登天的架势,这个打赏是万万要不得。
他赶忙很是恭谨得开口说道:“顾小主千万别跟奴才客气,这轿辇已等候良久,顾小主是否能快些准备,这皇上……”
阿妍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那就劳烦晋公公再稍稍侯上一下了。”
她说完,便迈开秀履往芙蓉阁的厢房行去。
阿妍缓缓迈上月台,正要步上回廊旁通往二楼寝室的木梯时,硬是生生拌了一跤。
还好紫烟敏捷,迅速得扶起了她,此时阿妍也感觉得出,以紫烟如此敏捷而迅速的动作,一定是有经过训练且身怀武功的。
阿妍这边是想摔却没摔着,不过还是抬手扶着头部,唏嘘着说:“头……头好晕。”
晋凛这边先是因她差点跌倒而小小惊吓,此刻却错愕起来,明明没摔着才对,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接着,阿妍用丝帕掩住口唇,暗暗将手指往喉内伸出一抠,便嗷嗷呕吐了起来。
这经过阿妍纤长手指卖力过的呕吐本就真实,加上她刻意加工处理一番,可真变成大吐特吐。似要将自己对后宫女人的不屑全吐干净,也要将楚翊的一次次召寝吐它一吐。
直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眼眶内涌上泪花,她才气若游丝得吐出一句:“晋公公,本主怕是得了侍寝综合症了,两次侍寝皆无法如愿,觉得是老天爷不让本主有这福分。现下终是患了这心病,待日后好些,才能侍奉皇上了。”
“顾小主,这什么什么侍寝综合症?没听过这病啊!小主还是别闹啦,圣意难违啊……这机会可是……”晋凛知她是有意拒寝,虽不明缘由,却耐心的劝慰着,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阿妍便打断了。
“怎么没有这病,有婚前恐惧症、婚后疲劳症、产前忧郁症、还有都市综合症,这名堂可多了。”阿妍正要依依叙述起来。
紫烟很是时候的搭了一句:“小主好像好了一些,现在说话底气已经足很多了。”
阿妍心中怒啊!一个凌厉凝了过去,这丫头虽说是狗皇帝的人,但是现在还属于芙蓉阁名下,这当面胳膊肘往外拐拆她台,她怎能有好脸色出现。
紫烟的声音嘎然消失,有些悻悻得朝后退了一步。
阿妍转过脸庞,对晋凛扯出一抹分外灿烂的笑容。那晋凛以为她转了主意,顿时也散去愁云,眉开眼笑起来。
阿妍突然敛住笑容,再次扶额,又嗷嗷虚吐了起来。然后走几步嗷几下,又用丝帕掩住鼻翼,就这么兀自折腾得往阁楼上厢房走去。
晋凛苦笑着看到她如此明目张胆的拒寝,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心中哭喊,这要怎么禀报皇上啊?看皇上对顾小主的意思,说重了自己没有好处也就罢了,万一成了出气鬼那就冤枉了。说轻了?可这顾小主明明做得那么明显,她是豁出命来耍性子,让他这跑腿的人可怎么折腾啊?
而进入厢房的阿妍可管不了那么多,折腾一下午确实有些困乏了。她松软得摊在了雕花木床上,征望着上面的梅花图案,良久后才阖下眼帘,静静的睡了过去。
其实阿妍也就是有那么一个犟性子,她可以卑躬屈膝得求生存,放弃尊严遏抑奉承得讨生活。
可是她当真没有办法将自己那样洗干净,然后心甘情愿得供男人享用。而且那个男人还挺让她怨恨的,是冤枉楚渊,然后将她囚禁在这个深宫的凶手。再一想到自己还要在他面前老实巴交,做着违心的服从模样就咬牙切齿。
但其它可以,就是侍寝不行。如若在活命与尊严之间做出抉择,她一定义无反顾得选择活命,因为自尊不能当饭吃,却可以换来性命,只要有命,尊严可以慢慢挽回。
可是让她玩命与侍寝选其一,她会做出那种好似豪迈汉子般不屈的一面。这个当真办不到,她无法接受与无爱的人做那种最亲密的事。
正所谓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性子故,两者全都抛。
夜幕降临,新月如钩
芙蓉阁内显得格外宁静,人人都因顾选侍公然拒寝感到危在旦夕,那种岌岌可危的气氛弥漫了整个院落。
可唯有阿妍依旧稳如泰山得坐在桌案上吃着宵夜。
她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于肩后,在朦胧的灯火下显的柔亮与润泽。因为没有办法等到刚刚洗净的发丝全干,她便已迫不及待得品尝起秋菊准备的阳春面。
见到这整整两大碗最爱摆在面前,心中甚为满意。这绝对能犒劳犒劳她的五脏六腑,更能将那份原以为很渺小的不安感觉压制下去。
正在她津津有味得吃着,突然感到一抹黑影拢下,挡住了她的视线,阿妍不悦得蹙了蹙眉,抬首望见的竟是一袭雪白袍服的楚翊,正如一尘不染静静绽放的雪莲,无语得凝视着她。
往日他穿任何颜色的锦袍,皆有那不可替代的帝王标识绣嵌着。可今日却没有龙纹,那头墨发也是不扎又不束,微微飘拂于身后,显得飘逸出尘。
他黝黑深邃的冰眸子,加上唇间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在略显柔柔的烛火映照下,让人觉得邪魅与性感。
当然,这是一旁紫烟所领略到的慑人心魂的美妙画卷。
而看在阿妍眼中,却是如同无声降临的索命鬼魅,正等候着锁魂时辰到来白无常。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先前做夏言时的那种惧怕,因为自从那次差点被他活活掐死,她已明白在这个人面前就算再如何小心翼翼,也是无济于事的,生杀全在他的情绪与一念之间。
既然什么都没有用,不如随性一些也好,只要不无法无天拔了他的龙须,其它做什么都好像判断不出是否会惹怒于他。
就比如她曾经的谨慎小心,却换来屡次的险些丧命。而那次义正辞严的反驳怒斥,反暂时没了性命之忧。
一畔的紫烟很快就将错愕的自己唤醒,赶忙行礼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心中纳闷为何外面没有人通传一下。
而阿妍也是怔了一下,然后将挂在口中的面条咻得一下吸进嘴里,才用手背拭了拭唇角的油渍,起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楚翊沉默了片刻,威肃的嗓音才拂响整个厢房,“你还知道朕是皇上,口中说着臣妾,却做着没有一点妇德的事。”
阿妍沉默,反正你要扣罪名扣帽子全都凭你一张嘴,此刻她不说,说了也没用。
“怎么?哑巴了?朕记得你能言善道才是。”
阿妍微抬起脸庞,静怡得示出一抹浅笑,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先前虽是正面反抗侍寝,但是如若这个男人要用强,她又如何能挡?
楚翊深幽的瞳眸微微眯了眯,突然抬手撩起她耳畔垂在面颊的那束发丝。
阿妍一时惊诧,硬生生的向后缩了些许,原本依旧弯曲行礼的姿势已因躲避而站直了身躯。
阿妍的躲避,使那束散发从他修长的指尖划下,宣告了她拒绝了他的接触。
楚翊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依旧没有说话。微征小片刻的他将眸光落向桌上依旧完好的那碗阳春面上,而后才浅浅一笑,道:“免礼。”
接而楚翊径自坐了下来,对紫烟吩咐道:“将筷子取来。”
阿妍双眸大瞪,自己没和他好成这样吧?一个帝王也不怕陌生人的东西有毒?
楚翊看她那副神情,戏谑心起:“顾选侍料到朕会来?所以多备了一份?”
阿妍虽然显得从容平静,心中的骂声早就响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妍姐我最喜欢的阳春面怎么可能进了你那黑腹暴君的肚皮。
“是方才臣妾想要吃,谁知有只蜘蛛在面汤上爬了一圈,这才备了另一碗。”阿妍轻灵的嗓音缓缓的掠过厢房。
楚翊蕴了抹原来如此的神情,却抬手执起紫烟刚刚备妥的银筷,夹起了内里的面条。
“呃……方才臣妾已用吃过的筷子触碰过了。”楚翊依旧浅笑,没有停止动作。
阿妍继续说道:“臣妾被蜘蛛一吓,不小心口水掉了下去。”楚翊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夹了一大口正要往口中送。
“许是一紧张,轻咳了一下,有痰落进面汤内。”楚翊终于变了变脸色,将银筷很不情愿的放下,那落下的声响彰显出了他的心情甚是不悦。
“朕见你是胆子不小,公然忤逆圣旨,还火上焦油,你在挑战朕的脾性?”
阿妍瞬间化作惶恐委屈的模样,闪烁着灵动的双眸,颇为无辜得说道:“臣妾所说都是事实,不想却触怒了皇上。”
楚翊再次凝望着身前甚难把控的人:“事实?什么侍寝综合症是事实?整个太医院翻遍了所有医书都无人知晓,简直闻所未闻。”
阿妍听完,有些惊呆,她哪里想到自己胡诌一句,竟让整个太医院闹翻了天?这可不关她的事,是狗皇帝你要折腾。她越发有些想要笑出声来,紧紧抿住双唇不让自己破功。
楚翊却似有些尴尬得将大掌握成拳状,放置嘴唇轻咳了一下,这才悠悠说道:“竟是为朕着想,不想让朕吃了虫子爬过的汤面,那么你去给朕再做一碗。”
“……”
“顾选侍如此有心、真实,必定会亲自为朕准备才对。”他真实二字说得格外顿挫有力。
“……尼玛。”她用嘴唇无声得吐出这两个字。
“你在嘀咕什么?”
“臣妾是说遵旨二字。”她说完蕴着浅笑,暗咬着牙行礼退出了厢房。
第八十四章
这段日子;阿妍很忙,不过好在组建军机内阁的事情还算顺利。
之前楚渊察觉到顾老爹与官员私下多了交集,因此有了防备的动作,连着数日都在早朝指使一些官员弹劾他。
开始的时候;阿妍教楚翊说的话是替顾老爹挡着。但后来一想;顾老爹目前还只是礼部尚书,而户部尚书薛江瑞是楚渊的人。这样一分析,阿妍决定以退为进,顺着楚渊先暂停顾老爹的公职,将礼部交给廖玉卿的父亲廖侍郎先顶着,这廖侍郎掌权倒是成全了楚渊。
但阿妍的最终目的是要顾老爹专心搞好军机内阁的组建;所幸他的工作效率很好;现在军机大臣任命的圣旨已下,而顾老爹虽然暂停礼部的一切工作,但作为军机大臣依旧还是有诸多的决策权。
再加上明日早朝,那户部薛江瑞将被军机内阁的大臣们弹劾个够,谁让他的儿子在青楼将一名妓、子揉虐至死呢?他这做父亲的自以为赔钱便好,不过事情是靠嘴说的。
想要说你错,那些高位的朝臣自是斥得你话都不会说。
楚渊弹劾顾老爹,那么这回该轮到他损失惨重了吧!阿妍的目的就是要让顾老爹接手户部,目前户部办的事都比礼部要实在,且关系民生大计的基本都与户部有关系,这个部门绝不能交予他人麾下。而礼部?尚书位置顾老爹还挂着,只是没有处理公职,所以那廖侍郎长久下去也讨不到好处!
所以明日便是考量军机大臣们的战斗力了,阿妍心中有些信心,但是下午还是费心地斟酌了一番。
不过有时候,不是你费心想一件事情,便能够想得周全,还不如惬意放松一下来得清醒。
所以用了晚膳,阿妍便领着楚翊在正合宫内散步。以前的楚翊,昏时或者晚膳后,总是自己飘荡在正合宫附近,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只能在正合宫内走走。
阿妍手挽着他的臂膀,楚翊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其实她也想让楚翊明白,与她一起并不是只有睡觉这一项活动。有时这样散步的约会,谈谈天说说地,再聊一聊人生还是挺惬意的。
“皇上以前常常喜欢自己一个人这样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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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我就不知道了。”
“自己一个人走有什么意思啊?还是和娘子一起好。”楚翊俯下头便在她的额际处啄了一口。
阿妍是又羞又恼,将他推了一下:“皇上,这旁边都有侍卫巡视,这种亲密的举动不能在外面……”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后面的就已经被楚翊用双唇含了去。
楚翊的呼吸微微粗重,蕴着炽热,直接喷薄在她的脸上,唇舌无间隙地交缠间,有着他特有的霸道。阿妍被他狂乱的吸吮着,挥着小手想要将他推开,可是楚翊手掌撑扶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脱钳制。
从这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清楚楚翊的思想又“单纯”地有了想法,心中是又惊又急,好不容易撇开脸争取到寸余间隙:“皇上,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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