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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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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黝黑深邃的冰眸子,加上唇间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在略显柔柔的烛火映照下,让人觉得邪魅与性感。

当然,这是一旁紫烟所领略到的慑人心魂的美妙画卷。

而看在阿妍眼中,却是如同无声降临的索命鬼魅,正等候着锁魂时辰到来白无常。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先前做夏言时的那种惧怕,因为自从那次差点被他活活掐死,她已明白在这个人面前就算再如何小心翼翼,也是无济于事的,生杀全在他的情绪与一念之间。

既然什么都没有用,不如随性一些也好,只要不无法无天拔了他的龙须,其它做什么都好像判断不出是否会惹怒于他。

就比如她曾经的谨慎小心,却换来屡次的险些丧命。而那次义正辞严的反驳怒斥,反暂时没了性命之忧。

一畔的紫烟很快就将错愕的自己唤醒,赶忙行礼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心中纳闷为何外面没有人通传一下。

而阿妍也是怔了一下,然后将挂在口中的面条咻得一下吸进嘴里,才用手背拭了拭唇角的油渍,起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楚翊沉默了片刻,威肃的嗓音才拂响整个厢房,“你还知道朕是皇上,口中说着臣妾,却做着没有一点妇德的事。”

阿妍沉默,反正你要扣罪名扣帽子全都凭你一张嘴,此刻她不说,说了也没用。

“怎么?哑巴了?朕记得你能言善道才是。”

阿妍微抬起脸庞,静怡得示出一抹浅笑,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先前虽是正面反抗侍寝,但是如若这个男人要用强,她又如何能挡?

楚翊深幽的瞳眸微微眯了眯,突然抬手撩起她耳畔垂在面颊的那束发丝。

阿妍一时惊诧,硬生生的向后缩了些许,原本依旧弯曲行礼的姿势已因躲避而站直了身躯。

阿妍的躲避,使那束散发从他修长的指尖划下,宣告了她拒绝了他的接触。

楚翊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依旧没有说话。微征小片刻的他将眸光落向桌上依旧完好的那碗阳春面上,而后才浅浅一笑,道:“免礼。”

接而楚翊径自坐了下来,对紫烟吩咐道:“将筷子取来。”

阿妍双眸大瞪,自己没和他好成这样吧?一个帝王也不怕陌生人的东西有毒?

楚翊看她那副神情,戏谑心起:“顾选侍料到朕会来?所以多备了一份?”

阿妍虽然显得从容平静,心中的骂声早就响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妍姐我最喜欢的阳春面怎么可能进了你那黑腹暴君的肚皮。

“是方才臣妾想要吃,谁知有只蜘蛛在面汤上爬了一圈,这才备了另一碗。”阿妍轻灵的嗓音缓缓的掠过厢房。

楚翊蕴了抹原来如此的神情,却抬手执起紫烟刚刚备妥的银筷,夹起了内里的面条。

“呃……方才臣妾已用吃过的筷子触碰过了。”楚翊依旧浅笑,没有停止动作。

阿妍继续说道:“臣妾被蜘蛛一吓,不小心口水掉了下去。”楚翊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夹了一大口正要往口中送。

“许是一紧张,轻咳了一下,有痰落进面汤内。”楚翊终于变了变脸色,将银筷很不情愿的放下,那落下的声响彰显出了他的心情甚是不悦。

“朕见你是胆子不小,公然忤逆圣旨,还火上焦油,你在挑战朕的脾性?”

阿妍瞬间化作惶恐委屈的模样,闪烁着灵动的双眸,颇为无辜得说道:“臣妾所说都是事实,不想却触怒了皇上。”

楚翊再次凝望着身前甚难把控的人:“事实?什么侍寝综合症是事实?整个太医院翻遍了所有医书都无人知晓,简直闻所未闻。”

阿妍听完,有些惊呆,她哪里想到自己胡诌一句,竟让整个太医院闹翻了天?这可不关她的事,是狗皇帝你要折腾。她越发有些想要笑出声来,紧紧抿住双唇不让自己破功。

楚翊却似有些尴尬得将大掌握成拳状,放置嘴唇轻咳了一下,这才悠悠说道:“竟是为朕着想,不想让朕吃了虫子爬过的汤面,那么你去给朕再做一碗。”

“……”

“顾选侍如此有心、真实,必定会亲自为朕准备才对。”他真实二字说得格外顿挫有力。

“……尼玛。”她用嘴唇无声得吐出这两个字。

“你在嘀咕什么?”

“臣妾是说遵旨二字。”她说完蕴着浅笑,暗咬着牙行礼退出了厢房。

第六十九章

不过阿妍这会儿倒是没有什么为难的;因为她本就需要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是楚翊棋盘上的什么角色,是一时戏谑还是暂时观察的棋子,亦或是已经摆上了重要位置?当然后者可能性不大;不过投石问路一下倒无不可,如若所料没错,楚翊必定还会找她。

“娘娘性子仁德,素来都没与陈贵嫔计较,谁知她竟还不知安分;娘娘放心;嫔妾都觉娘娘不需这般苦恼。寻个事;将她打发到一边算啦!”

见兰淑妃颇为为难的样子,阿妍又转而说道:“陈贵嫔既然不愿放过臣妾,如今嫔妾换了身份,她那张嘴在背地里怕是不会老实的,当真需要好好教训教训,也就正六品贵嫔,哪能这样跟娘娘较真?”

兰淑妃甚是满意得点点头,她的表现算是入了她心坎里的预期了:“妹妹果真与她其它人不同,处处为本宫考虑。”

“娘娘见外了,为娘娘分担一些事本就应该,而嫔妾这番也是为了自己能有个清净。”

兰淑妃听完,用绣帕轻轻掩住双唇,眉开眼笑起来。阿妍看得出,这次的笑是真心的,那种目的暂时达到的开怀一笑。

接而她们便有一些没一些的说了其他的话语,阿妍将以前现代曾听说的孕妇需知搬了一些给她说着,兰淑妃自是颇有兴致得交流起来。

直到觉察到前方款款而来的谨贵妃与怡婉仪,才将谈话终止。

“嫔妾(嫔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安。”

(“嫔妾见过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谨贵妃皎若明月的面容明媚一笑,“妹妹莫要客气,您有身子,全起吧!”她话音落下,再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兰淑妃。

“嫔妾见过婉仪小主,怡小主吉祥。”

“妹妹无需如此客套,快起吧!”怡婉仪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妍这才缓缓站直身躯。”

“没想到,本宫与怡婉仪在御花园走走,竟碰上妹妹你们在此歇息,我们姐妹平日里都各忙各的,甚少有机会聚在一起话些家常,今日巧了,大家一起亭中歇息一下吧!”

阿妍心中了然,哪能如此巧合,这正好说明谨贵妃宫中耳目着实细密,后妃一有走动便了若指掌。

她随着谨贵妃兰淑妃的身后进入亭中,待她们坐定,这才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听闻庄妃与顾选侍甚是亲密,也不知她最近身子调养得好些了吗?顾选侍近日可有往惠兰宫探望于她?”锦兰姑姑一旁沏茶,谨贵妃一边凝视着她娴熟的动作,悠悠得向阿妍问了起来。

阿妍自是心中有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随意一句话,好像是关切得询问着庄妃,暗里却是挑拨着让兰淑妃对她忌惮与猜疑。

如若说兰淑妃做事稍显耿直不够睿智,那么谨贵妃可见段数略高一些,也阴了一些。

阿妍莞尔一笑,淡然得应对道:“庄妃娘娘和蔼可亲,一直深居蕙兰宫中,恐是觉得嫔妾与她年岁相近,这才喜欢嫔妾偶去叨扰,前几日嫔妾便去拜见时,庄妃娘娘竟赏赐了许多鲜美的枇杷。嫔妾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清甜的枇杷。”说完,又有些拘谨得微敛了神情,露出说了没有多上台面的话时的窘迫神情。

“顾妹妹对吃的东西懂得就是比我们多,前几日嫔妾去新秀宫探望一同进宫的张妹妹与左妹妹,她们那便有不少的零嘴,据说全是顾妹妹的大哥捎进宫的。”

阿妍略显羞涩,接应道:“那是张姐姐与左姐姐不嫌弃嫔妾的东西,嫔妾先前闺中便有些贪嘴……”

她们便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说了会儿话,兰淑妃先说孕后常常乏困,要回宫歇息了。

谨贵妃面对兰淑妃那种略带炫耀的话语,双眸虽然依旧柔情似水,没有半分不悦显露出来,但阿妍从她对别人说都回去时,那无意瞥向兰淑妃背影的眼神便知晓,那兰淑妃肚子里的龙种若想平安降生,着实需要经历九死一生。

阿妍也不在御花园多加徘徊,与紫烟秋菊回到芙蓉阁,远远便瞧见当日接她去承欢殿的步辇停在门外。

阿妍心下一噔,又有事忙活?应付完女人不够,又来男人?果真清净不得。

她容显淡定得跨入院中,见晋公公在院中似乎翘首以盼了好一会儿。

他见阿妍回来,赶忙行至跟前躬身一揖:“奴才见过顾小主,皇上有旨,赐顾选侍凝香池沐浴。”

阿妍听完微垂了眼眸,淡淡道:“臣妾谢祖隆恩。”然后朝秋菊渡了一记眼色,秋菊领会赶忙往阁楼走去。

晋凛见到这情形,知晓是顾选侍要秋菊张罗打赏的意思。

他的心中不禁敲打了起来,要知道北华皇宫内仅有三处温泉汤池,一处是正合宫内皇上寝殿内的龙宸池;另一处则在帝后所居的正阳宫;

而还有一个云敛池是在御花园旁的清沐苑内,那是只有二品以上妃嫔才能进入汤浴的院落。

此时皇上赐浴的汤池正是正阳宫内唯有帝后能享用的凝香池,照这个情形来看,这顾选侍必是要侍寝的。而且还是扶摇直上、一步登天的架势,这个打赏是万万要不得。

他赶忙很是恭谨得开口说道:“顾小主千万别跟奴才客气,这轿辇已等候良久,顾小主是否能快些准备,这皇上……”

阿妍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那就劳烦晋公公再稍稍侯上一下了。”

她说完,便迈开秀履往芙蓉阁的厢房行去。

阿妍缓缓迈上月台,正要步上回廊旁通往二楼寝室的木梯时,硬是生生拌了一跤。

还好紫烟敏捷,迅速得扶起了她,此时阿妍也感觉得出,以紫烟如此敏捷而迅速的动作,一定是有经过训练且身怀武功的。

阿妍这边是想摔却没摔着,不过还是抬手扶着头部,唏嘘着说:“头……头好晕。”

晋凛这边先是因她差点跌倒而小小惊吓,此刻却错愕起来,明明没摔着才对,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接着,阿妍用丝帕掩住口唇,暗暗将手指往喉内伸出一抠,便嗷嗷呕吐了起来。

这经过阿妍纤长手指卖力过的呕吐本就真实,加上她刻意加工处理一番,可真变成大吐特吐。似要将自己对后宫女人的不屑全吐干净,也要将楚翊的一次次召寝吐它一吐。

直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眼眶内涌上泪花,她才气若游丝得吐出一句:“晋公公,本主怕是得了侍寝综合症了,两次侍寝皆无法如愿,觉得是老天爷不让本主有这福分。现下终是患了这心病,待日后好些,才能侍奉皇上了。”

“顾小主,这什么什么侍寝综合症?没听过这病啊!小主还是别闹啦,圣意难违啊……这机会可是……”晋凛知她是有意拒寝,虽不明缘由,却耐心的劝慰着,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阿妍便打断了。

“怎么没有这病,有婚前恐惧症、婚后疲劳症、产前忧郁症、还有都市综合症,这名堂可多了。”阿妍正要依依叙述起来。

紫烟很是时候的搭了一句:“小主好像好了一些,现在说话底气已经足很多了。”

阿妍心中怒啊!一个凌厉凝了过去,这丫头虽说是狗皇帝的人,但是现在还属于芙蓉阁名下,这当面胳膊肘往外拐拆她台,她怎能有好脸色出现。

紫烟的声音嘎然消失,有些悻悻得朝后退了一步。

阿妍转过脸庞,对晋凛扯出一抹分外灿烂的笑容。那晋凛以为她转了主意,顿时也散去愁云,眉开眼笑起来。

阿妍突然敛住笑容,再次扶额,又嗷嗷虚吐了起来。然后走几步嗷几下,又用丝帕掩住鼻翼,就这么兀自折腾得往阁楼上厢房走去。

晋凛苦笑着看到她如此明目张胆的拒寝,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心中哭喊,这要怎么禀报皇上啊?看皇上对顾小主的意思,说重了自己没有好处也就罢了,万一成了出气鬼那就冤枉了。说轻了?可这顾小主明明做得那么明显,她是豁出命来耍性子,让他这跑腿的人可怎么折腾啊?

而进入厢房的阿妍可管不了那么多,折腾一下午确实有些困乏了。她松软得摊在了雕花木床上,征望着上面的梅花图案,良久后才阖下眼帘,静静的睡了过去。

其实阿妍也就是有那么一个犟性子,她可以卑躬屈膝得求生存,放弃尊严遏抑奉承得讨生活。

可是她当真没有办法将自己那样洗干净,然后心甘情愿得供男人享用。而且那个男人还挺让她怨恨的,是冤枉楚渊,然后将她囚禁在这个深宫的凶手。再一想到自己还要在他面前老实巴交,做着违心的服从模样就咬牙切齿。

但其它可以,就是侍寝不行。如若在活命与尊严之间做出抉择,她一定义无反顾得选择活命,因为自尊不能当饭吃,却可以换来性命,只要有命,尊严可以慢慢挽回。

可是让她玩命与侍寝选其一,她会做出那种好似豪迈汉子般不屈的一面。这个当真办不到,她无法接受与无爱的人做那种最亲密的事。

正所谓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性子故,两者全都抛。

夜幕降临,新月如钩

芙蓉阁内显得格外宁静,人人都因顾选侍公然拒寝感到危在旦夕,那种岌岌可危的气氛弥漫了整个院落。

可唯有阿妍依旧稳如泰山得坐在桌案上吃着宵夜。

她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于肩后,在朦胧的灯火下显的柔亮与润泽。因为没有办法等到刚刚洗净的发丝全干,她便已迫不及待得品尝起秋菊准备的阳春面。

见到这整整两大碗最爱摆在面前,心中甚为满意。这绝对能犒劳犒劳她的五脏六腑,更能将那份原以为很渺小的不安感觉压制下去。

正在她津津有味得吃着,突然感到一抹黑影拢下,挡住了她的视线,阿妍不悦得蹙了蹙眉,抬首望见的竟是一袭雪白袍服的楚翊,正如一尘不染静静绽放的雪莲,无语得凝视着她。

第七十章 阿妍番外

时光倒回六年前

瑞丰十五年

我随楚渊入宫已经九年了;有时候暗暗会想人的极限还真是逼出来的。

忽然的穿越让娇身惯养的我变得坚强,变得自立。所以在这弱肉强食的阴冷宫墙内,我也没有几分凄苦的感觉。而且还常常为楚渊暗暗的照拂,感到有家人一直关心惦记着还是很知足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做穷开心?不过嘛;有钱有地位都没法事事如意,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一些呢?这小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我这样想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桂花糕。嗯;这次的味道比上回的更甜了一些;楚渊还真是的;我随口的“嫌弃和抱怨”他都当真了。

想到这;我微微地笑了笑;这个小南瓜其实真的很有心。咦,好像盒子下又有字条?我小心的将呈着糕点的纸匣子掰开;里面果真有楚渊的手迹。

我摊开看去,上面仅仅只有几字:“亥时三刻,老地方见。”

他这是玩什么啊?我不禁蹙起了眉,觉得楚渊今夜的邀约有些不妥。今日是他大婚,而入夜后,不是应当与新娘子沈倾城洞房花烛吗?

不行,晚上可要好好劝劝他,虽说他一直没有侍寝丫头,那是为我守着童子之身。但今夜洞房花烛那是必须的,楚渊不能犯这糊涂。

再说了,那贞皇后的意思很明显,允诺他大婚后,过段时间才寻个调离崇昕宫的岔子,将我许给他做嫔,不正是明摆着告诉他,倘若大婚后,他不会主次不分倘、顾此失彼,那才能容我到他身边去。

看来晚上可要好好劝劝他,那臭脾气上来,也就只有我这母老虎发发威才制得住。现在贞皇后可是指着他成亲后,再将储君之位拿下,中间的节外生枝能少还是少点。

再说这沈倾城是沈相的女儿,对他登上太子之位是有帮助的,而且一直以来,沈倾城好像也对他有心,亲手做的鞋子都不知送了几双了。

想想那次楚渊还用其中一双刺激我来着,我当然知道楚渊的小孩子伎俩,就是不中他下怀,就是让他气得牙痒痒的。

吃醋这事我觉得还是别死撑,明明知道他堂堂二皇子,不管能不能做上皇帝,身边有其它女人那是正常的,若要吃,那一辈子不是酸的可以?这事,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啥感觉,而且装着吃醋非常缺心眼。

他答应贞皇后大婚,是为了让我去他身边。难道我不吃醋装成吃醋让楚渊冷落人家?这样好像有些不划算,也对楚渊日后不利。我觉得,我与楚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中间多上一个两个人,应该是不会影响这情意的!

我拍了拍手,起身准备到院子后面,将那里晾晒的被褥收回来。

才走到长廊,便看见崇昕宫的管事林姑姑,正领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公迎面而来。

我在崇昕宫两年了,所以认得这个副总管宫服的公公,他是崇昕宫的副总管:仟翼,是三殿下亲近的贴身侍从,对我这小宫女来说,算是大人物。

我也不敢怠慢,拘谨地朝一旁挪了些许,好给他们让路,再颌首等待他们走过去。

“仟副总管,这就是您说的夏心妍。”

听到林姑姑这话,我心中疑惑,这仟副总管特意来后院下人房是找我?

我不敢细想,连忙行礼:“奴婢见过仟副总管、林姑姑,仟副总管、林姑姑吉祥。”

仟翼颌了颌首:“是这样的,翊殿下的婢女霓樱病了,你先顶她几日。”

原来仟副总管是来要人的?我心里有些忐忑起来,该不会是发现我是贞皇后那边的人吧?应该不会,我做这细作只是打酱油的。

贞皇后哪会指着我给她传去有用消息?而楚渊因为跟三皇子不合,其实也不是不合,两人是政敌,是争夺储君的最终人选。所以我到这崇昕宫后,楚渊寻我更是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深怕一个纰漏让我给人当细作处理了。

这才是贞皇后的目的,按理楚渊和我两年来如同地下党般行事,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

我这样一分析,觉得是正常顶班调配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说白了,应该也算试用,试用期若是能通过考核,那是有机会提很多品级的差事,一般的宫女和太监那是天大的好事。

但落在我头上,我肯定是叫苦连天的,本来按计划,过几天就能从这里脱身的。如果现在做了三皇子的随侍?那以后再到楚渊身边的难度系数加大不说,还明摆着暴露曾经是潜伏在此的细作身份。

要知道,殿下的寝殿是多么重要的地方,能进去的都是信得过的人,这时候领了这差事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赶忙推脱起来,希望能将这个变故推去:“奴婢手脚笨拙,一直是做打扫粗活,没有伺候过主子,怕一个不留神冒犯了殿下。”

仟翼点点头:“你莫多虑,你只负责打扫和其他琐事,其余的都是咱家打理。其实是见你平时做事还算本分,才给你这机会的。再说,能不能当这差事并非咱家说的算,还需殿下定夺,你先随咱家来,殿下应当快要回来了。”

我轻咬了咬下唇,看来是非去面试不可了,我颇为无奈地跟在仟副总管的身后,想着该如何面试失败。

不多时,仟翼便领着她进入了向来不允一般宫婢进的崇晖殿。这里是翊殿下的寝殿,殿下日常生活的一切都在这里。

我驻足翊殿下的书房前,仟副总管让我在这里等翊殿下回来,他还有事要出宫办理,让我等下机灵点看着办。

可是我在翊殿下的书房前站了好久,腿都有些麻了,也没见翊殿下回来。

我有些想要骂人了,哪有仟副总管这样办事的?把人领来这边一丢,然后就再也没出现了。可是作为下等的粗使宫女,自然是领导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所以我就算心里再不乐意,最终还是要老实巴交的继续站着。

待天幕暗下来后,忙碌经过的宫人也少了许多,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犹如一个小可怜,还是没有人搭理。四周变得有些安静,我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你就是新来的妍宫女吧?”

我顺着声响侧过脸庞,是个脸生的小太监,我是外人,不敢对这里的人造次,赶忙礼貌应道:“哦,是的,是仟副总管让奴婢在这等翊殿下,翊殿下说留,奴婢才能留下。”

那名小太监点点头:“渊殿下大婚,殿下去道喜还没回来,现在是上灯时辰,一会儿殿下回来看见书房黑灯瞎火的,怪罪下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眉头微蹙,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他又继续说道:“你先进去掌灯,而后再到门边等殿下回来。”

“公公说的是,可是殿下还未曾见过我,没说留下我,我径自进入房中,怕是不妥。”

“先前一直是霓宫女管这事,殿下书房我们也不能进去。今儿个仟副总管有吩咐说会新来一个叫夏心妍的宫女,说的就是你,所以你还是先去上灯吧!等下你守在门口等殿下便是。”

“可……可仟总管不在,我去上灯……”我有些犹豫,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个太监朝我鞠了一躬,吓了我一大跳:“要是仟总管有回来,我们就不为这事着急了。现在是上灯时间,殿下最讨厌黑灯瞎火的,如若回到这里瞧见我们没上灯,这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而仟副总管领你来,跟殿下点头是一回事,我们旁人是不允进书房的,只有你与仟副总管才能踏进书房,所以奴才在这求妍宫女,帮帮忙,先去上个灯,再回这里等殿下。”

哦,我这才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看来仟副总管在崇昕宫的地位真的很不一般,虽说他让自己这边等翊殿下,其实基本上是走场子都可以不用的,难道这事其实已经这样定了?

她有些呆愣起来,觉得这样的话,那以后的事就有些难办起来。

那太监将宫灯递给我,双手像拜菩萨那样作着合什礼,请求我快些进去点灯,他那着急惶恐的样子,看来翊殿下回来若没有提前上灯,是会出大事的。

我只能接过,迈上石阶,轻轻推开书房的雕棂木门。

才迈进去,就感觉一股呛人的酒气迎面而来,是酒坛子被打翻了吗?

我不敢细想,将宫灯尽量举高,借着微弱的光线寻找高处被掩去光华的夜明珠。

我朝屋子走了一圈,终于在里侧发现了夜灯台,赶忙用旁边垂挂的挑杆掀去厚实的锦巾,顿时书房便亮堂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想着还是赶紧退出去才行。可一转身,一个高大的身影袭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压到了地上,头跌撞到后面的桌脚,人有些眩晕起来。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酒气,熏得我是险些窒息。我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让身上迅捷如豹的人,加强了钳制我的气力。

我的宫灯被远远地甩到一边,歪曲着燃烧了起来,而双手被那个人钳制住压在了头顶上。

由于背着光,我现在才发现袭击我的人竟是三皇子。我有些惊骇起来,喊出一句:“奴婢是来上灯的,不是有意打扰殿下休息。”

我没有想到,三皇子其实一直在这屋里,刚才仰头寻找夜明珠,没有注意屋子内有人,我为自己的大意深深懊恼起来。

那三皇子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手腕,他的腿很好的抑制住我努力蹬踹的双脚,他将身体更加贴了下来,几乎把整个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我很吃力地扭着腰,想要摆脱这个情况。

也感到他在我身上游移的手,正在撕扯我身上的宫装。不,怎么会这样,我使出全力喊叫起来:“救命……不要……”

声音才出口,我的穴道就被他点住,他微微撑起身子,双眸紧紧的盯着我。那目光让我想到了猎食中的野兽,闪烁着觅食良久后发现食物的幽光。

接而,他的双瞳又似熏染了一层浓墨,发出妖冶灼人的光芒。我越发惧怕起来,终于感觉有人推开门了,我欣喜有人听见我的呼救,进来瞧个清楚。

因为被点了穴,因为被身上的人挡住了视线,我看不见门口的人,只听到那扇才刚吱呀打开的门又再次关闭的声音。

不,我发不出声响,却还努力长着嘴,想要呐喊出来:“快救救我,楚渊……快来……快来……”

泪,顺着我的脸颊一颗颗滑了下来。

三皇子将我身上的衣襟打开后,一把扯掉我的抹胸,我终于全身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瞪大了眼眸;发不出声响,只能这样祈求他放过我。

终于,他好像顿住了动作,有些痴呆地盯着我的脸观望起来。

我也凝望着他,尽管无法说话,但是我还是努力的想张开口,让他快点清醒点,他似乎喝得很醉,微微涣散的妖瞳仿似盯着另外一张脸。

当我这样想着,这个男人双唇吐出的话证实了我的这个猜测。

“倾儿……别怕,是我。你这样叫,会让人发现的。”他探手抚摸我的脸庞,好似很怜惜地为我拭去泪花。

我心里大骇,难道他思慕的是沈倾城?难道因为她嫁给楚渊而大醉于此?

可是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来上灯的,现在身上不着寸缕,为什么会这样?我努力地张开口,努力地说着我不是倾儿,不是……

“倾儿,你知道吗?那夜我躲起来,你也是这样提着灯笼来寻我,唯有你来寻我,其他人怎会管我?”三皇子一边兀自回忆一边抚摸着我的嘴唇。

我心中大怒虽无法出声但是还是大骂起来,“滚开你的狗爪,要摸去摸别人,你的倾儿给楚渊做鞋子示爱,要楚渊穿她这双鞋,你那自作多情什么?”

“你是第一个给我做布履的女子,我一直留着,舍不得穿……”说完他开始给自己剥衣服。

忽然他又顿了一下,将我抱上了书房屏风后的床榻上:“倾儿,你别恨我……为了皇位,我不能让父皇指婚,现在后悔了,我要你,我真的要你……”

我听到他呢喃喊着那个名字,心中对她的怨恨无限膨胀起来,如若不是这个沈倾城双管齐下,对着两个人这般发情,如何能让我遇见这个事情。

同时我心中又再次喊起了楚渊的名字,因为只有他会帮我,只有他会救我。

可是奇迹始终没有发生,我还惊魂未定,三皇子已经似一条恶心的泥鳅一般,又一次覆在我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阿5这几天实在忙,o(╯□╰)o存稿消耗殆尽,马上就是裸奔党了,如若今明两天有时间码字,明天便有更新,如若实在无时间码字,请亲原谅,阿5只能停更一天。

第七十一章 阿妍番外(抓虫)

我吃力地睁开眼;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想敲打一下浑噩的脑门,这一动作,便让我感到分外吃力,全身犹如散架一般。

昏迷前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旁边的男人还是酒气熏天;似乎睡死了过去。

我蹒跚地起身,望着满地狼藉的房间;方才的一切又再次涌上心头。伴随着浓郁的恶心酒气;还夹杂着那一丝丝的血腥之气;令我更加想要呕吐。

我不知道第一次会流那么多血;也没想过第一次是那么痛,更憎恨这个从未有过交集的恶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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