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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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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凝见阿妍的反应,心中非常不悦,不过还是倾力抑制住心中怒火,漾起一层愠色说道:“那心妍觉得朕应当如何处置?是他用百日殇毒害于你。”

阿妍眉心微拧,抬眸遥望远方:“只觉得他没有要了臣妾性命,臣妾便不应想着他死。但至于他犯了大错,皇上秉公办理,臣妾不会多言。”

接而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臣妾不想与皇上说康王,提都不想提。”

楚翊点点头,嗓音柔和了一些:“那就不说,进屋吧!”

“臣妾还有一个事情想告诉皇上。”

“什么?”

“那日龙袍上的血倘若不是臣妾的,臣妾只能说除非过去五年出过事,其余绝无可能有其它男人碰过臣妾。”

楚翊怔愣了一会儿,将眸光再次落在她的面容上:“傻瓜,朕当然是你唯一的男人。”

阿妍凝望着他,那黝黑双瞳蕴着肯定,但听仟翼的切切劝慰中,却是楚翊没有介意她与楚渊有染,还一心为她寻药。

当时话中意思便是自己并非完璧,根本无法证明百日殇之毒不是与楚渊苟合而中的报应。

当时仟翼说得如此肯定,在仟翼看来,楚翊的没有计较,还一门心思为她寻求解药的做法,已超出了普通男人能承受的肚量。

所以,仟翼的字字言语中隐着告诫,让她好自为之。

如若是这样,到底是楚翊之前说她并非完璧是事实,还是此刻双眸间的肯定是真实的?

到底哪一个才是事实,阿妍觉得好迷茫,好多事情一头雾水。

她挥去烦恼思绪,缓缓起身往卧房而去,楚翊将她虚扶着,一道并肩行了进去。

她还要在白神医这调养一段日子,楚翊执意要陪,她也懒得多说,如若因为她而丢了江山,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

一队车马缓缓的行走在回京的官道上。

沈相刚除,朝中人心不稳,楚翊在白云居日益担忧,却在阿妍面前强做淡定。

而他需要稳定大权,回京迫在眉睫。

白神医见阿妍已有好转,而回宫后宫中珍奇药草更足,便也一次次相劝楚翊回京。

不过楚翊说了启程,却依旧在白云居拖了三日才肯真正离开。

这三日,楚翊无时无刻都要面见白神医,持续让他叙述她调养时的注意小结,就算全数交代清楚,他还一直请求白神医再思再想,生怕会有忽略之处。

想那白神医也着实无奈,这三日就算楚翊有紧急正事,还是片刻不让他小憩一下。

因为楚翊定会命令吴展闲继续向白神医请教,以备回京时为她这个瑶妃做好万全的调理准备。

阿妍自知楚翊这是紧张她,但也挺同情白神医的。差不多的话重复说上几日几夜,谁受得了估计他的心中也只能暗认倒霉,因为碰到的是一个神经兮兮的皇帝,又能如何?

而楚翊已顾念白神医誓不回京,白神医又怎敢违抗圣令不去“奉陪”这无理的要求呢?

启程的这两日,楚翊亦是小心翼翼,一路命令放缓行程,以免她奔波疲惫。

其实楚翊的良苦用心,阿妍能够体会,但也疑惑楚翊何时情根深种至此?

如若他一直这般宠溺照顾自己,在这异世依靠于他其实应该可得安稳生活。

不行,哪里可能真正的安稳?回宫后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都不省心,楚翊不散去便没有自己的清净。

阿妍倚靠在马车内闭目想着,而楚翊正将飞鸽上解下的一卷卷小纸条翻开阅读。

见阿妍侧了侧身,他开口言道:“心妍醒了?”

她本来就没有睡去:“嗯!”揉了揉眼睛,再次说道:“皇上可以让他们快些赶路,这快些赶回去,也能早些安顿。”

“还是缓一些吧,还需一日便能到京城,缓些走便少去颠簸,你的身子骨还是少颠沛比较好。”

阿妍点点头,微微起身,楚翊忙从车厢另一边往内挪了一些,给她后背垫上引枕。

其实阿妍觉得他真的与以前不同,早没了任何架子与死撑的面子。

“正阳宫寝殿正在重新修葺,回京你便住进正合宫,待调理好身子,朕便封你为后,朕要与心妍在正合大殿上拜天地。”楚翊说这句话时神采奕奕,双眸上有着喜悦的流光。

阿妍微微错愕了一下,对上他的眸光点了点头:“皇上先稳定超纲,大婚日后再说。”

楚翊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揽进怀中。不得不说,楚翊更加黏她,两人只要能贴着,他绝不会让她离开他寸余。

他将她的手抬起,凝凝地注视了一下:“当日你问那两枚戒指带哪只手指好看,朕觉得你带这只较好。”

“皇上怎忆起这事了?”

楚翊嗓音变得清越起来:“你在冷宫时,朕常常会去汀兰苑,那日看见锦盒内的戒指,便将它带至手上。一只尾指能入,而那只大的朕刚好带在与你一同的手指上。”

阿妍听他这样说,心中不觉得奇怪,那枚大的本就是按照她的玉扳指大小而做。

“戒指本是定情之物,先祖在世时,他看中了哪个宫女妃嫔,便会赐戒指令她戴上,那是侍寝的意思。”

阿妍了然一笑:“先祖定是风流之人,后宫之中日日定情,着实羡煞普通人家。”

楚翊伸出食指,轻刮了一下阿妍鼻梁:“朕能理解为心妍在说皇帝风流多情吗?心妍吃醋?”

“……”她淡笑没有应声,不是吃醋,而是那群女人过分讨厌,就算有想让她们去死也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想要清净。

“那朕也是多情,只是所有的情全放在你这了。”

楚翊此话一说,阿妍掩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只是想起皇上当日不是说绝不会看上……”她的话音未落,便遭到楚翊以吻堵住后面话语,也掩饰了他的窘迫。

阿妍默默得承受,对他的亲昵,她不表现出反感,也不会有多热情的迎合。

楚翊双手捧着她的面容,放开少许,两人鼻翼还触碰在一起,呼吸交叠萦绕:“这个戒指你我一人一个,朕只允你一人与朕一道佩戴。”

阿妍知晓他在许诺唯一,但是心中却无那份悸动,他是刚好悟出那是男女情戒,但阿妍怎还会让自己套上意义不同的婚戒。

“臣妾回京后,想画一条链子让司珍局打造,然后穿过那一大一小的戒指,佩戴在脖颈上。”

“别,戒指戴在脖子上像什么?”他将自己一直带着从不离身的玉链子卸下:“以后你带着个。”说完便径自将它套上了阿妍的脖颈上。

阿妍顺着链子上黄豆大小的翡翠珠子,再抚触上正中间的玉坠,足有半手掌大小,上面还携着他身上的余温。

“这是皇上的,自先祖始便只有皇上带过,怎能让臣妾带着?”

“好的玉能辟邪挡煞,据说能救下主人三个大劫,所以心妍带着,朕才放心,且带着它对心妍身体好。”

阿妍不再多言:“那臣妾先带着,日后身子骨硬朗些许便还给皇上。”

楚翊淡笑不语,那微凝的眸光漾着愉悦,只因他的心妍已没有离开他的打算,就这样乖巧得陪在他身边,这便足矣。

**

京城百里外巫山镇竹林别苑

转眼已至初秋,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阿妍倚窗而坐,这间厢房打开窗便可见到一片秋菊,淡淡的月华笼罩,伴着隐隐的虫鸣,这样静望觉得分外惬意。

楚翊在身后悉心得为她擦拭还有些湿漉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前世的妈妈那般怕将她头皮扯疼。

阿妍心中偶尔会飘起这样的的淡淡感动,但总是会让自己压制下去,因为只要忆起心伤时的痛苦,便不会想再去动情。

明日便能回到宫中了,似乎笼子呆久了,可能真的无法在野外生存。

所以阿妍已无先前想着自由宁可漂泊的心,而起了如何让那金丝笼似的皇宫能让自己更加舒适。

可以说,阿妍变了,不再想着暗暗自保,无害的自保唯有变成可怜之人。可悲的命运也是因为没有野心才变得弱小。

她抬起手,握住身后楚翊拨弄他发丝的大掌,而后转身向他靠去。

他站着,她坐着,阿妍刚好靠在他的肚腹上,双手环搂着他的后腰。

楚翊攸得一僵,只因自解毒后,她从未主动窝进自己怀中,他无法知晓她的真正想法,但却清楚她已失去曾经终于愿意在他面前显出的真性。

楚翊回搂着她,双臂抚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着:“怎么啦?”

“讨厌宫里的那些女人,有她们老是不得安生。”阿妍故意嘟着小嘴撒娇道,他知晓楚翊已将他当心头肉,自是可以这般直截了当说出心中的不满。

“嗯,心妍不喜欢他们,朕反而高兴,你不喜欢朕身边有其它人是吗?”

“不知道,反正她们就很麻烦,总是看臣妾不顺眼,心里一定天天诅咒着。”她虽直接,但是没有点出沈倾玥的名字,就看楚翊怎么做。

楚翊眸光挑向了窗外,嗓音澄澈蕴着肯定:“等朝堂缓一缓,朕便将她们全打发了,这虽有违常理,但朝中两大势力头目已除,朝中稳固后,朕想那样做,别人阻拦不了。”

“皇上到时候不舍得了。”

楚翊明白她在说沈倾玥,便点点头说道:“朕会将其它人送去庵堂,而倾儿朕会在骞郡那里圈出一块地,建做行宫让她在那风景如画的地方安养一生。”

阿妍心中不屑,缓朝堂、拢政权、平外患后就算清理了后宫,那建行宫又要多少时日?夜长梦多,她也就听在耳里,不去反驳罢了。

楚翊正沉浸在阿妍愿意肆意吐出心中所想时,一阵嘈杂声掠去了他的心神。

而后上空出现了数道烟火,楚翊知晓一定是这别苑出事了,仟翼正用信号通知驻守一里内的铁甲轻骑。

他拉起阿妍向外走去,在厢房门口对上了正匆匆而来的仟翼。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阿妍命运将大转折,本文正式进入下卷,下卷预计字数会比这一卷少一些,因为阿5听取建议,会加快节奏。)另外,阿5对手指中,这章估计很多虫虫,但因为时间关系,这几日很忙,所以劳烦抓虫小分队能冒泡。下章阿5一定改,鞠躬(*^__^*)嘻嘻……

第五十七章 别苑刺杀

仟翼见到楚翊已察觉异常;不敢怠慢,立刻禀报道:“有人偷袭,前院涌进大量蛇虫鼠蚁,以蛇的数量最多。看来先前远方隐隐的短箫是有人使用驭兽之术,”

“翼夜堂的驭兽之术?朕的替身傍晚先行回京可有消息?”楚翊没有停下脚步;顺着仟翼沿路洒下的白色粉末朝后院而去。

“那边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詹府余孽不足为患。”仟翼回应到。

他口中的翼夜堂阿妍曾听说过;入宫前龅牙大哥劫持詹小姐,便是请了翼夜堂的人;据说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江湖帮派。

阿妍乖巧得随着楚翊向前走去;前后都有侍卫引路与垫后,将她们夹在中央。

他们来到后院;打开门准备离开,前方便有及时的锐甲骑兵赶到。

楚翊不等他们下马便道:“别行礼了,先离开再说。”

那名身穿银色铠甲的首领颌了颌首,便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先从马鞍下取出黑色披风套在自己的身上,楚翊也接过仟翼递过来的黑披,径自覆上。所有人带上连着衣襟的帽子,就想电影中的黑暗使者一般几乎成了影子。

当阿妍心中判断他们的做法想必是混淆身份时,身子已被楚翊一扯,便禁锢在他的怀里。

接而楚翊长臂一扬,阿妍眼前一黑便被他的大批覆盖了去,接而楚翊搂着她跃上了马,众人上马交错绕了几圈便分成数个分队向四周散去。

楚翊载着阿妍策马奔腾着,就在穿过别苑所在的竹林时,前方闪现了无数的黑影,有的手中持着刀剑,有的正拉弓待发。

楚翊立刻勒马停下,判断如何布阵会比较妥当。

而阿妍也觉得奇怪,在京城附近,楚翊回京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尽管他此次是微服,但是亦是做了周密的计划,却还是有人能够打探到楚翊的行踪。

阿妍环抱住楚翊腰的手被他温暖的大掌握了握:“臣妾没事。”她知道他是要告诉她别怕。

此刻,前后的士兵们已经分别站好位置,将他们团团围住,挡住黑衣人可能对他们的攻击。

也在此时,黑衣人中有人呐喊一声,便全都全速得冲了过来。

楚翊的人马也毫不犹豫得奋力应战起来。

就在别苑前的竹林旁,整个道路一片刀光剑影,挥舞的武器交织在一起,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响。

楚翊将阿妍抱下马去,然后紧紧得将她环搂在身旁。

阿妍视线被黑压压一片的士兵挡住了,但灌进鼻翼的血腥之气,让她知晓前方一定血肉横飞,伴随着不断的惨叫声响起,马匹的长嘶声源源而来,地上血液越来越多,已开始流淌起来,染湿了她的绣履。

一直在中心处的楚翊依旧将阿妍紧紧扣住,而另一只手已将佩剑拔出。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沙尘扬起,想必又是楚翊的一批精锐骑兵赶到。

新赶来的士兵没有迟疑,也毫不犹豫得加入战斗。

这批将士的赶来可谓是及时雨,将已奋力应战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正当黑衣人已快无法应战时,一阵悠扬却有着怪异的曲调响起。四周出现了许多恶狼,数量之多令人咋舌,那一对对发着绿色荧光的眼睛缓缓向血腥中心靠近,似乎等某种指令一到,便会一拥而上。

而骑兵身旁或者身下的马匹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全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长嘶,有的开始狂躁得蹦跶起来。

楚翊身旁的马也瞬间骤变,楚翊已无前一刻的淡定,他抓起阿妍的手,而后下令突围。

但是狂乱的马儿胡乱得踢蹄,全都狠狠得踹向周边的士兵,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没有想巫山镇虽离京城一百里,但也算天子脚边,这些人是如何靠近辨别出楚翊真身而潜入于此的?

但众人无暇细想,忽然一阵整齐的嗖——的声音传来,无数的箭雨从天而降,齐刷刷得射向依旧战斗的将士们。

楚翊眉头微蹙,为了护住阿妍依旧紧紧拉着她的手臂,而外围保护他们的侍卫们,顽强得挥动着手中刀剑,将射向他们的箭打落。

仟翼食指与拇指环住塞入口中,吹出长长的略微尖锐的一席信号,楚翊应当还有后招,阿妍是这样想的。

此时不少将士倒地,而那些黑衣人亦是倒下一片。

忽然一个块头特别大的黑衣人拉下自己的面巾,露出额际至下颚一道极其狰狞的疤痕,朝着还在誓死抵抗的黑衣刺客们喝令一声:“开始!”

那些黑衣人领命朝旁蹦了几步,再捡起地上带着火的箭羽往自己身上刺了下去

—》文》—楚翊双眉紧蹙大喝一声:“快走,是爆士。”

—》人》—他的声音一落,自残的黑衣人已迎面跃起朝他们这边扑了过来。

—》书》—楚翊抓起阿妍向另一边飞跃,才刚落在一株大树上,那扑过来的刺客已一声巨响引爆了自己。

—》屋》—接而,便陆续有自己引爆的刺客,也将身旁的不少士兵炸成几块。

阿妍紧紧闭起了双眼,不敢看下方的残酷血腥,任由楚翊携着她向外飞跃。

而不少侍从为了挡住向楚翊射来的箭羽,都身重数箭还用顽强的毅力支撑着自己继续抵抗。

楚翊似乎还是被飞溅而出的火石碎片溅伤后背发出一声闷哼,阿妍望着他背上慢慢溢出的殷红而尖叫出声来。

“你没事就好。”楚翊对她浅浅一笑,希望她别害怕。

阿妍这才知道刚才落地的一瞬间,他为何忽然将她抱紧而后旋转了一□子,一定是为她挡去飞石。

自爆的死士引爆后,数量也是越来越少,楚翊的兵马亦是伤亡惨重,待他们已跑出一段距离。

众人才停下喘了一口气,楚翊四下望去,准备下令往南行去,援军会从那个方向而来。

忽然一阵浓烈的白烟传来,那气味怪异几乎呛鼻,遮盖了周围将士因身上的鲜血气息。

楚翊立刻探手捂住阿妍鼻子,仟翼取了一个帕子立刻围住楚翊的鼻子。

场面虽然没有慌乱,但楚翊已刻不容缓,继续下令尝试是否还有埋伏而进行突围。

在楚翊领着阿妍跃出浓烟密集处时,阿妍已快窒息,楚翊放开捂住她鼻翼的手,让她缓一口气。

谁知,连一小刻的喘息都没有,又传来一阵嘈杂声,楚翊遥望上空,原来一片黑压压的血蝙蝠遮盖了天上的圆月,正向他们俯冲下来。

他毫不犹豫,将阿妍一个用劲抛向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别过来。”

他喊出这三个字,便与众人一起奋力挥剑向上方砍去,共同抵去血蝙蝠的欺近。

而周围将士终于将一个个火把点燃后,那些未中剑落地的蝙蝠在上空盘旋几圈后才向远处飞去。

楚翊这才缓一口气,抬眸望向树下的阿妍,结果大惊失色,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心中的翻搅与源源升腾起来的愤怒,令那双凤眸划出一抹如龙腾似虎啸的怒意,仿似顷刻间要泯灭世间的一切那般。

没有想到,今日如此大规模筹划的行刺竟是要掳走她。

是楚渊?有可能,可楚渊是如何知晓在宫中的是替身?还能摸清他回京的方向呢?这是要提早多少日部署,才能在这里设下如此精密的埋伏?

还可能是赵王吗?不会是,他如今自己的事都应付不来,何以有能力让如此众多死士潜入北华,且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阿妍。

此时的楚翊无暇进一步分析,朝周边的将士大喊一声:“追……挖地三尺也要将瑶妃救出来。“

“皇上你的伤。“仟翼赶忙提醒。

“瑶妃生死未仆,朕哪能顾得上?“

此时远处又是一阵巨大的马蹄声传来,看来是前方援军赶到。

楚翊飞身迎面而去,望见果真是自己的银铠军。

仟翼与残有的数十名侍从赶忙追身过去,望见楚翊刻不容缓得将领军的许首领拉下马来,而后勒住缰绳大吼一声:“众将士听令,全部向西搜寻,救出瑶妃。“

接而他一路先行得往西奔去。

**

阿妍朦朦胧胧得醒来,头上昏沉,抬起手敲敲自己的额头,感觉头都快裂开了。

“你醒了?“

阿妍听见这个嗓音,双眉微拧,有些熟悉却也陌生,是谁?

她转过脸庞,望见那边窗畔所立的白衣男子,只因昏沉,这样一晃眼间还以为是楚翊,但那嗓音明明不是,她再次轻拍自己额际,想要快些清醒好看清这个男人是谁。

当她终于能将背光而站的男子看清,心中疑惑得问出:“怎么是你?”

第五十八章

秋菊双眸闪出一丝有所隐瞒的愧疚:“奴婢本是仟总管安置在清婉宫的人。那次夜里小主在殿前受伤回到屋中;奴婢便是按着仟总管的吩咐;代冬梅去看您的,本来淑妃娘娘是吩咐她过去的,不想却发现您竟是女子。”

“你说你是仟翼的人?那他之前可是知晓我便是女子?”阿妍心下不屑,楚翊那次在怡心榭是让仟翼坐在对面同桌吃饭的;可见就算是主仆也相当亲密得多;是仟翼的人不就是如她先前所料是狗皇帝的人。

“奴婢不清楚;仅是受了命令去探望于小主;发现小主的女子身份;奴婢未向淑妃娘娘禀报;却禀报了仟总管。”

阿妍终于明白顾老爷当日认女;能轻易答出她腰间那颗暗痣的原因了。

只是楚渊……他们竟然搬出楚渊,看来小七米行早已易主了?也就是说那日她踏入小七米行的那一刻,便是将自己送货上门了。

阿妍眸光微敛了些许,向秋菊直接问出:“那紫烟呢?和你一样?”

秋菊微微摇了摇头:“之前奴婢与紫烟从未有过交集。”

阿妍轻笑一声,其实这个问题哪里需要问,入宫之后她有想过楚翊可能需要一个宠妃,然后那个宠妃所出的家族将会壮大起来。只是她原先觉得会是怡婉仪,没想到这狗皇帝竟然从头到尾自己制造了一个顾府大小姐。

没错,阿妍先前斟酌了一番,觉得当初顾老爷认女太过蹊跷,后来说是楚渊授意,这才让她没了判研的心思。

现在想来,根本与楚渊无关,应该是这狗皇帝为了自己的一盘棋子,而即兴将她卷入了这个棋局。

如若阿妍觉得如果自己所料无错,这顾允庸将要平步青云了,而龅牙大哥顾谦春试后定会入朝为官,到时候父子一文一武,正好对上谨贵妃与兰淑妃一文一武两个世家。

只是楚翊当真要培养这朝臣的第三方势力?那就是说他没想过立谨贵妃为后?

阿妍不是站在帝王的位置,自然不能完全洞悉楚翊这个君王的想法。

但前两次召寝都被自己如此蹩脚得推脱,而楚翊那边却毫无动静,加上今日亲自驾临芙蓉阁,这些不寻常终于让阿妍明白了,楚翊当真想将朝堂权势建立三角甚至四角划分的这个规划。

想到这,她没办法再想下去,只明白楚翊要玩的这个游戏的大概套路,而自己便是其中一个棋子。

她瞥了一眼秋菊,轻叹了一口气,难道因为知道秋菊是谁的人而将她赶走?再来一个还不是一样?

“你去帮我煮两碗面吧!记得菜多下些,还要加上一个荷包蛋。”她要化气愤为食欲,楚翊不让她逍遥,反而操控在掌骨之间,那么她就慢慢让他后宫掀翻了天。

楚翊……是那日顶撞而让他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有那么无聊吗?

倘若说他对假装成太监的自己有了男女之间的兴趣,阿妍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

——————————————————————————

翌日

皇上亲临新秀宫芙蓉阁的消息不需一日便已传便整个皇宫。

阿妍将兰淑妃传来的信条揉成一团,让紫烟为自己梳妆。

想那兰淑妃果真比较沉不住气,这才多大的功夫就表现如此直接,所以她在后宫的根基,当真还不如后面进宫的谨贵妃或者看似无为的庄妃来得稳当。

阿妍今日选了一件绣花罗衫,下系的浅蓝烟撒花绫裙,显得行步之间风流秀曼。

她自是需要精心装扮一番,显出那份意气风发的味道。当日为了钳制兰淑妃,不得已说自己的身份变换乃楚翊所为,不想如今竟然变成事实,那么更应做出喜不胜收,有些小人得志又有些惧怕兰淑妃的那种模样。

现在她在这后宫之中还是岌岌可危,皇帝有意让所有人盯着你,你就跑不掉。虽然身边有那么几个他的人,即是对自己的监视,又是为了护着这颗棋子的安全,但是这安稳日子估计是别想有了。

整理清楚,阿妍也不再蹉跎,唤上秋菊一道前去御花园,按照信条上的吩咐与兰淑妃来个御花园巧遇,随口话话家常。

现在后宫之中还没有皇后,而楚翊曾为了让谨贵妃的玥栖宫能清净,免去了“闲杂人等”的请安。所以宫妃之间很少会面,偶尔接触也是三个两个,不至于天天喋喋不休得聚成一圈。

而兰淑妃约见的养心斋靠御花园的西北角,那里有许多叠筑的石山“堆秀”,最高的叠石如同一个小山,磴道陡峭,设计了二十余丈的一线天,养心亭便是在那叠石顶上让人小歇的地方。

如果坐在亭中向四周望去,周边的奇石罗布,佳木葱茏,自然会使人情趣盎然、心旷神怡。

阿妍远远得便望见亭中一袭金棠色长裙的兰淑妃,本就娇媚的气质与样貌,因艳丽的着装显得格外妩媚。可是她面容上略显烦躁,似乎有什么事烦忧,正用手轻揉着眉心。

她没有停顿,行到养心亭的石阶下行礼,“嫔妾见过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兰淑妃目光幽幽的落向屈身的阿妍,瞬间展眉笑开道:“是顾妹妹啊,进来陪本宫坐坐吧!”

兰淑妃对她称呼的转变,并没让阿妍有多大意外,她唇角轻扬,眸光微敛:“谢淑妃娘娘。”

这才缓缓起身,独自步入亭中,而紫烟与秋菊只能与冬梅他们驻足几十步开外,听候吩咐。

一旁的锦兰姑姑走进,她执起精致的瓷壶,将少许热水浇灌进去,轻巧娴熟得嵌上壶盖,再轻轻摇了几下,倒出清洗的水,用茶匙舀了一些繁花银罐中的茶叶。泡茶的样子自然质朴之中有着优美雅韵。

一瞬间,清醇的淡淡茶香扑鼻而来。

“这冲茶的水是春桃今晨来园子内寻的花间清露,顾妹妹尝尝。”说完,兰淑妃已取起杯盏轻啜了一口。

阿妍浅浅一笑,也执起前方杯盏抿了一口,“这泡普洱当是贡茶,有着清甜与自然的普洱香醇,茶水入口细腻而不涩口,也只有兰淑妃能够有此好茶。”

兰淑妃闻言,眉梢微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这是皇上前几日让仟总管给本宫捎来的。”

“皇上待娘娘果真有心了。”阿妍嘴上这样奉承心中却轻哼起来,想那狗皇帝对后宫的女人可真是一直“体贴”得很。平时是如何的不闻不问,才会因为身边的仟翼捎来一罐茶叶而由衷欢喜?

这殿前和后宫才几步有?每天傍晚不是要徒步溜达一个时辰以上?那么亲自去探望有孕的宫妃又有何难?这样一个男人还让这后宫的一堆女人挤破头往他怀里钻,阿妍实在鄙夷。

但淑妃娘娘又换上一抹愁苦模样,轻叹一声,“好什么呀,皇上昨儿个都能有空在芙蓉阁坐上一个时辰,而本宫这……”她的眸光落向自己的腹部,一只手轻抚在上面。

“淑妃娘娘不知,嫔妾原是做奴婢奴才的命,现在能成为后宫小主,许是老天爷都觉得这福分有些过了,上回侍寝,嫔妾就……”

兰淑妃听完轻笑一下,“皇上待妹妹如此有心,提升份位之日怕是不远。”

接而她似想起了什么,“本宫见妹妹喜欢这茶,又好似懂得细品其中滋味,嗯……冬梅,你带秋菊回宫中,将那另外一罐赠予顾选侍。”

阿妍一听,心下有些思量,倒不是怕兰淑妃将秋菊带走,秋菊的主子是仟翼,倘若仟翼都已不要她的性命,自己也断不会再冒险去讨要她了。

只是她今日有意带上紫烟秋菊两人,便是担心兰淑妃将婢女支开,然后使唤她做一些为难的事。

不想所料无错,兰淑妃并没看在两个人跟随而止住今日相邀的目的,反而那么快便开始一个一个使唤支开了。

兰淑妃见阿妍若有所思,便轻声说道:“顾妹妹莫要多虑,只是这罐茶叶乃皇上所赐,本宫自是不舍得给你,而清婉宫内的,却是家父托人捎进宫的,妹妹喜欢当然应与妹妹分享,秋菊稍后便回。”

阿妍暗暗拧了拧自己大腿,竟然让人看出变脸了?这演戏的功底还需要加强才行,还好让她以为是担心秋菊,如若其他事情,这样喜形于色是要吃大亏的。

阿妍浅浅一笑,似乎有些窘迫小人之心的尴尬模样。

“本宫其实确有些知心的话想与妹妹说上一说,只是你身边那叫紫烟的丫头信得过吗?”兰淑妃见秋菊一走开,便很快进入了正题,压低嗓音轻声吐出这句。

阿妍思量一下,兰淑妃暂时不能明目张胆在这对自己怎样,定是看自己在楚翊面前好像有点不同,所以应该会搞出点什么事,然后试试自己的可利用度与服从系数。

但她此番也不能当面拒绝,于是嫣然一笑:“紫烟,你去帮本主采摘一些杜鹃花,让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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