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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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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心神早已魂飞魄散,他强咽苦楚:“倾儿刚服下解药,还是好好休息,朕见你没事就好。”于是转身匆忙地迈了出去。

而榻上的沈倾玥,原本楚楚可怜的双眸瞬间闪现愤恨无比的幽光,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赵嬷嬷,你觉得皇上只是来看本宫的吗?”

赵嬷嬷抓握住她因气愤而颤抖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莫要伤心,那瑶妃在劫难逃,皇上只有这一株解百毒的血清莲,其它已无解药。而瑶妃此次中毒势必让皇上以为她与旁人有染;日后定会回心转意的。”

沈倾玥甩开她的手,蕴了一抹鄙视瞥了身前的赵嬷嬷一眼,觉得她实在愚昧:“本宫就是怕楚渊舍得下向那贱、人下这毒,最后又舍不得她受万虫啃噬的苦而给她解了。”

赵嬷嬷立刻变了脸色:“那娘娘应该立刻提醒相爷,让相爷好生观察康王殿下,以免白白筹谋了那么久。”

沈倾玥这才阖起眼帘,缓缓地躺下卧榻,再挥手让赵嬷嬷速速将消息传给沈相。

*

楚翊心中有着颓废与无奈,加快速度往湘兰苑飞去,才行至御花园的怡心亭便见匆匆返回的仟翼。

楚翊驻足待他走近,没有心思等他行礼,一把抓住仟翼手臂:“怎么样?”

仟翼摇摇头,表示没有取到莫荣华的血清莲。

“不可能,当日南燕太子和薇公主来到北华躲避,那薇公主亦是受了百日殇之毒,只是当时血清莲还未在天池水内浸泡足够时间,寒毒未全部消去,这才没有服下解药。可那薇公主在见朕之前又莫名失踪,南燕太子一定还有一株薇公主未服下的血清莲。”

楚翊说完,甩开仟翼的手臂亲自前往湘兰苑。

“皇上,大局为重,可否听奴才一席话?”

楚翊诧异地扬了扬眉:“你要说什么朕心中有数,待朕拿到血清莲再说。”

“皇上,那燕太子的血清莲有问题。”

“你说什么?”

“请皇上回御书房听奴才禀报。”楚翊这才点点头,往正合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楚翊这边怀疑阿妍与康王,这个初、夜的疑问大概会在下两章讲到。所以不是漏洞。

(*^__^*)嘻嘻……

第四十八章

正合宫御书房

“你说燕太子的血清莲有何问题?”楚翊眸光凝向跪在龙案前的仟翼。

仟翼将身子俯得更低:“奴才方才至湘兰苑;那燕太子说他唯有半株血清莲。”

“你说什么?”楚翊神情微变,目光有了一缕凌乱。

“燕太子说当日燕皇与皇上达成秘约;皇上同意保诈死的燕太子性命;待日后弑母冤情昭雪继承大统后,燕国边境的越垠山脉全归属北华,且永为北华附属国。如今宫内两名宫妃皆中百日殇的毒,不用揣测也知道是如今燕国挟天子的赵王慕容锐所为。而目的便是要皇上使用以前南燕使臣献上的血清莲,倘若皇上两人都救;势必需要燕国太子逃离时携带的那株血清莲;这便暴露了燕太子地行踪。”

楚翊听完,阖下眼帘;用淡凝如水的嗓音说道:“他是怕朕保不住他?既然让他乔装成莫荣华栖身在北华皇宫,朕便不惧南燕赵王。”

“我北华国是不惧南燕,但皇上莫要忘了瑶妃因何人中毒?且不论瑶妃与康王不清不白,单从瑶妃中毒唯有康王可能施毒,那么便知康王与南燕赵王已联手。”

楚翊将眸光瞥向仟翼,自是清楚他如此劝慰为了什么,这些自己岂能不知?但是心妍必须救。

“朕与赵王为敌,内剿康王。只要部署得当,不会动了国根。”

仟翼突然直起身躯,唤出一句:“大哥……”

楚翊被他这声呼唤,表情蕴了抹冷清:“别这样叫,朕不会认你的。”

“大哥不认,翼自是无话可说,但大哥当年在娘亲尸身面前起誓,势必得到越垠山脉,以圆娘亲一生的归乡夙愿。如今大哥为了娘亲陵寝之地而用心良苦,若与燕国久战,就算灭了它们,那燕国如今大量研制火药机关,而两国相邻的越垠山脉便可能是面目全非,岂不是毁了娘亲心中世外桃源得如画景致。”

楚翊的目光直直地探向跪地的仟翼,启动薄唇吐出一句:“那难道就不救瑶妃了吗?朕若能让瑶妃死,岂会让她现在还活在世上?”

仟翼又一次俯□躯,将头触碰到地面:“燕太子之前这样说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还说了什么?”楚翊双拳攥了攥,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他将事情一一叙述完。

“燕太子还说,皇上还有另一条路。”

楚翊眉目微凛,清淡说出:“他还算识趣,知道朕可以将他直接交到赵王手中,换取解药与越垠山脉。”

“燕太子让皇上细算,那百年开花的血清莲还余几株?”仟翼顿了顿,默默得看着楚翊。

其实楚翊自然清楚,燕皇当年将仅余的几株血清莲分给各个皇子,所以每人唯有一株。而燕皇自己留存的那株却为了救燕太子而取用,所以燕太子这才能留下自己的那株给薇公主解毒的血清莲。

“是又如何?朕为瑶妃解毒,只需赵王手中一株便足矣。”

“皇上,翼觉得燕太子分析得更有道理。想那康王与赵王勾结,瑶妃中毒是康王所为,那么谨贵妃的毒难道会是他人为之?而康王叛国其目的昭然若揭,当年沈相先与康王结亲,后来皇上继承大宝,虽又将女儿嫁于皇上,那么这沈相的墙头草与野心必是皇上所忌惮的。如今谨贵妃凤位渐远的局势,沈相已预知自己地位难保。如若康王示好,沈相怕是已有动摇之心了。”

楚翊微微眯起了双眸,康王与沈相关系的确微妙,当年沈相便审时度势,觉得康王为储君得可能性较大,这才处心积虑将女儿嫁于楚渊。只是沈相还未表明拥谁为太子,便大势已定。

虽说楚渊在康沅对王妃有些薄情,但与沈相也一直未撕破脸,如若楚渊想要篡位,那么与寻求稳住地位的沈相就可以有一定共识。想不到自己还未出手,他们就已奈不住性子,楚渊此举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了。

“你继续说下去。”

“康王与燕国赵王达成共识,对瑶妃与谨贵妃下手,那么康王与赵王便是皇上的内忧外患。而康王施毒,不可能手中没有解药?赵王投诚除了附带他们秘密协议的条款,定还有献上自己手中唯一一株血清莲,倘若万一谨贵妃没有解药,他便有了与沈相转圜的余地。要知道,康王若想篡位,月前削去詹函权势可谓正中他意,而沈相的拥护必不可少,这也是皇上急切灭去詹函后,却对沈相缓了一步的原因。而康王也一定懂得个中关系,不可能没有解药而行事。”

楚翊将目光探向远方,喃喃说道:“既有外患便是倾国也不能灭了国威,而内患也是迟早需要清理的,那康王若与沈相勾结,加上元族还有余息留给他用,实力虽不容小观,但朕筹谋部署多年,岂会毫无招架之力”

“可问题是,当今世上唯有康王手中有解药。”

“你之前说燕太子手中血清莲只有半株,为何会这样?”

“那燕太子说,他手中的血清莲已不完整,当日薇公主出走前曾偷取还未涤尽寒毒的血清莲,而为保性命她应该是服下了半株带有寒毒的血清莲,这样虽不能解毒,但还是能够续命,只是日日需忍受血清莲与百日殇两种烈药在体内相冲残杀。那半株带有寒毒的血清莲不会让薇公主丧命,却会让薇公主整个人变为冰人一般,加之药物相冲,其所受之苦是生不如死,比百日殇发作好不了多少。燕太子虽日日用自己的血浇灌那残有的半株,但也是他一直心急如焚得寻找薇公主的原因。”

也就是说燕太子的那半株解药根本只能续命,不能解毒,而且续命还是一样生不如死。听到这,楚翊终于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龙椅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多么无奈,楚翊不得不承认,解药很可能真的只有楚渊才有。

可如何让楚渊拿出?杀了楚渊更可能失去他藏匿的解药,可暗中寻找解药又需要多少时日?而且结果渺茫,如今里外受敌是小,心妍中毒命都难保,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根本如此无助,连他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自己当日有顾兄弟之情,而楚渊却早已利欲熏心,还以为他对心妍有着情愫,想不到也就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仟翼再次磕了一个头:“奴才斗胆,请皇上三思,瑶妃行为不检,皇上莫要为她伤神。”

楚翊依旧很颓废,喃喃应道:“朕不会原谅她,只是不能让她死,朕要一辈子折磨她,让她后悔。”

俯身的仟翼如何不知皇上这是在自己骗自己呢?如此心急如焚得寻找解药,甚至想将送个谨贵妃的解药抢回,哪里有计较瑶妃的背叛?如若要报复瑶妃,因何听说只有半株只能痛不欲生的血清莲而沮丧成这样?

而龙椅上的楚翊强行咽下喉中的腥甜,提醒自己不能再像先前那样慌张,必须好好陪楚渊下下棋局,楚渊够狠,那么自己便要显出更狠才行。

思及此,楚翊恢复了以往的清明:“朕先去一趟湘兰苑,另外将太医院为首的几名御医全部抄家,发配边疆一生为奴。”

他吩咐完,便马不停蹄地来到湘兰苑,他环顾着主卧内空空无人,便转身往一旁的多宝格而去。

他转动上面一个精致的古董瓷瓶,多宝格瞬间向一旁移去,一个暗室印入他的眼内。

楚翊顺着石阶往下走去,里面灯火点着,果然是在这里。

他来到通道的拐角处进入暗室,便见已更换好男装的“莫容华”。

“燕太子这是要出去?”

“华皇既来了,孤不去也罢。”

“朕来,是想看看燕太子留着的半株血清莲。”楚翊说完,便径自坐入屋内八仙桌旁的椅子上。

燕太子慕容昊浅浅一笑,让原本妖娆的面容更加魅惑。他也坐到楚翊对面,执起案上茶壶为楚翊斟了一杯清茶。接而扬起了下颚,将目光一瞥,一旁随侍的水灵立刻行至角落,从机关暗格中取出一个水晶钵状的器皿放在了楚翊身前。

楚翊细细望去,那半株血清莲已剩下花心外几朵花瓣,萎靡斜躺在一滩殷红血水上。

楚翊点点头:“瑶妃如今中了百日殇之毒,朕想向燕太子讨要这半株血清莲。”

慕容昊自是知晓他为此莲而来:“百日殇毒性奇烈,每日午时毒发,全身经脉逆行曲张,犹如千刀万剐抽筋扒皮,且一次比一次痛不欲生。渐渐得失聪、失声,全身肌肤变成透明如水晶,可见身体内的血脉与骨骼,可谓不被痛死也会被自己吓死,最后还要忍受失明的黑暗,让人无法动弹而绝望伤悲,这是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最最歹毒的毒药。”

楚翊当然知晓这个过程,但被慕容昊这样清晰讲述一遍,更加心如刀剉。

他缓缓阖下眼眸,调整着情绪,让自己不要因此忘记面对时的清醒。

第四十九章 奸夫是谁

慕容昊再次说道:“而半株血清莲虽能续命;但不能改变白日殇日日煎熬于人的毒效。幺妹当日只食用半株,如今生死未仆;孤深怕她受不得此毒而自缢了却此生;但只要没有消息便是孤的一丝希望。孤恳请华皇能想其它办法为瑶妃解毒,这半株血清莲亦是只有万不得已时才能用上。”

“朕要的便是太子的这句,朕自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为瑶妃解毒,但倘若百日后真无进展;还请燕太子能施以续命残莲。”

慕容昊凝凝得望着楚翊,似喃喃自语般道出一句:“华皇二妃中毒,既已选择救了心头真爱的谨贵妃,又何苦这般假惺惺为瑶妃索取解药?难不成救了谨贵妃才知瑶妃才是心头之重?”

“朕心中谁人之重燕太子不必操心,朕还托太子好生养好残莲。”

慕容昊微微得摇了摇头:“谨贵妃据说有第一美人的康王妃一样闭月羞花的容颜,想不到华皇竟也是食之表象的凡人而已。在孤看来那谨贵妃也不过是长得略好的普通妇人而已。想那瑶妃,孤曾见过两面,性子颇烈却不失端庄,双眸灵气显出内里古灵精怪,孤曾以为日前华皇专宠于她,定是发现瑶妃乃是一个能让人气得半死却也愉悦得很的女子。孤的父皇曾对孤说过,后宫女子再多,亦比不上一个能让自己气的胡子翘起,相拥却似此生无憾的一人而已。”

说完,他看向楚翊,凝见他面上还是淡定无变化,看不出心中所想,不禁又是一句感慨:“之前好生羡慕华皇竟然有了这样的女子,不想华皇也就视为第二而已。”

楚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第一也好,第二也罢,朕不想多言。”

慕容昊挑了挑双眉,双唇翘起一抹弧度:“不过瑶妃中毒蹊跷,进宫后从无外伤却能中此毒,华皇定是心有芥蒂,不过还是为瑶妃寻找解药,这点情意,孤倒是佩服佩服。”

楚翊深知他是在挑衅与嘲笑自己,也回以同样浅笑:“朕做事从不向任何人交代,燕太子还是想好如何清理燕国的内乱,保全自己得以回国才是。”

“华皇不是会帮孤对付慕容锐吗?待孤能够回国,定也全力帮华皇铲除藩忧。”

“燕太子心中有数,朕确实是想让燕赵王后院大乱,从而无暇理会我北华叛贼的事情,太子可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让自己显出台面灭去侫臣,得以早日回国。”

慕容昊满意得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

楚翊眉目沉凝得望着榻上依旧安静昏睡的阿妍。

将帘子拉起来的房间光线幽暗,他眸显忧色,喃喃念道:“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活得很苦很苦。”说完,那眼眶内的泪水已缓缓淌下,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泪水,从记事起都不曾流过,没想到第一次是为了她而流。

突然,楚翊发现她冰凉的指节似乎微颤起来,那苍白如纸的面颊上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线条,如藤蔓般蔓延开来。

接着黑色凸起的经脉变成冶艳赤红,阿妍身子颤动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着,她双唇间的鲜血从嘴角涌现流淌下来,沾染在锦被与绣枕上。那缎面上弥漫开的血渍肆意得开放起来,犹如一朵朵曼珠沙华张扬着妖靡,让人越发悲戚绝望。

楚翊知晓,是阿妍的毒开始发作了,她微颤的睫毛终于缓缓睁开,转动的眼眸终于掠见站在榻前的楚翊。

她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对着楚翊浅浅得笑了笑。如此孱弱苦楚,却还是倾力翻身,最终无法动弹,而抬起手臂,想让楚翊能搀扶她一下。

可是楚翊定定地望着她,眉目清淡毫无任何表情。

终于她气若游丝得艰难吐出一句:“翊……我好痛……。”话没有说完,微抬的手又颓然得落到身侧。

楚翊将目光瞥向帐幔,清冽的嗓音喷薄而出:“痛?当然痛!而且会一日比一日痛。”

阿妍秀美蹙起,心中郁结攀上,却极力平复着沉重的喘息,再次艰难沙哑开口道:“为……什么?”

“因为你中了一种毒,名叫百日殇,在百日内日日生不如死。”

阿妍终于有了一丝明了,诧异得望向帐顶,有些怔愣地点了点头。

楚翊嗤笑一声:“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

阿妍望着楚翊如此冷清的神情,心中百肠回转,却还是微微摇了摇头,接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全身*涌起,唇间再次涌出大片腥甜,那血水喷入鼻腔让她再次无法呼吸。

楚翊负在身后的手紧紧得攥着,指尖深深得嵌进肉中:“百日殇的毒除了从中毒人的伤口洒下,还有便是要男女欢爱时才能下毒。”接而他蹲到阿妍身旁:“告诉朕,你的野男人除了康王还有谁?”

这是怎么回事?阿妍搞不明白,但楚翊如此薄凉的语气已让她知晓,两人短暂的爱已在顷刻间飘散。一行清泪,从阿妍眼角溢出,缓缓得淌到了她的耳朵。

又是一阵剧疼袭来,阿妍却强行扯出一抹苦笑,硬使出一份力道抬起手去,但还未抚上楚翊的衣袂,便遭到他狠狠的挥去。

他的目光很鄙夷:“你唯一的活路,只有让你的男人为你解毒。”

阿妍气若游丝得唏嘘道:“除了皇……上,其它哪有?”

“朕早知你是贱、妇,曾藏着野男人在柜内,朕与你初次行欢便知你早是残破女子。”

“不……可能,那龙袍……”阿妍想说明明初夜的血是在他割下的龙袍上,而后他对她的一切怎可能是他口中说的那个情况。

“龙袍上的血是朕指腹挤出的,朕知你不是处子,早说不计较你的过去,可谁想你竟然这样染上百日殇,现在全朝人都知晓你的行径,这点朕不能容忍。”

阿妍身上赤红经脉更加张狂,并且微微扭曲起来,凸起的皮肤似拧麻花般惨不忍睹,她早已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呵呵嗯啊起来,那表情似哭得悲恸,似笑得无奈。

“来人,将贱、妇装进猪笼,丢到城门上,让所有人看看淫、乱后宫的下场。”楚翊决绝吐出几字,紫烟与秋菊推门而入,噗通一声跪在楚翊面前。

“求皇上息怒,娘娘一直恪守妇道,定是受了冤屈。”

阿妍双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但她绝望凄凉的眸光无一不是让紫烟与秋菊不要再求了。

她也在这一刻知道自己为何中毒,虽不是楚翊口中所说与男人交好而中毒,却也是楚渊那晚强吻她,趁她舌尖受伤流血时下了毒。

楚渊下毒,楚渊……原来是如此的恨自己!楚翊……你这样做很好很好,这毒药跟艾滋病一样,通过血液通过男女*传播,但这种剜心刻骨的难受劲,刚好抵去了你们这两个男人这般对待的心痛。

没有给阿妍细想的时间,一队内侍已经进入卧房,他们将阿妍强行拖拽出去。阿妍无力抵抗,如同案上死猪任人宰割,令汀兰苑内的人在第一眼见到阿妍而触目惊心,可是全都不由自主得流下了泪水。

楚翊看着阿妍被那些该死的太监强塞进猪笼,心中宛如针扎。他一直负手站着,将手藏在袖内,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指长的银针刺进自己中指手指中,告诫自己莫要半途而废,希望楚渊能否心软救救这个他抛弃凌虐的女人。

楚渊……楚翊想到他不禁颤抖起来,现在他只能抑制自己情绪,不拿楚渊开刀只能暗暗打探解药,待处理燕国那边的事,才是与楚渊真正较量的时刻。

他定定得望着阿妍所在的笼子被那群人抬着出去,站在苑内好久好久,直到仟翼的嗓音响起,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处理。

“皇上,康王已在御书房等候。”

楚翊点点头,又往自己的无名指扎了一枚银针,才迈开如铅的步履朝御书房而去。

*

楚翊坐在龙案前,炯炯眸光很是不悦得直视着跪在前方的楚渊。

他没有说起身,楚渊便要一直跪在那里,但是跪在那里岂是能拂去楚翊心中的愤恨?只不过他只能这样缓和一下想要立刻杀了楚渊的冲动。

终于,楚翊启动双唇:“朕今日招你来,便是想问你曾经与瑶妃交好,与瑶妃可是有染?”

“臣惶恐。”

楚翊轻扯嘴角,幽幽吐出一句:“朕不给你说暗话,那晚你夜探汀兰苑,朕立马便赶过去,料想你也来不及与那贱、人行不轨之举。而后朕也加强了后宫的巡视,所以她不可能是那夜以后中毒,只能是先前就与其它男人有染。”说完他甩去龙案上一堆东西,显出自己的愤怒。

“朕觉得有燕国细作混迹后宫,现命康王好好查查。那个细作极其隐秘,很可能就是奸夫,这才能勾引瑶妃,而后神不知鬼不觉得令谨贵妃中毒,其本事不容小观。”

说完楚翊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道:“他定是想让朕以为奸夫是康王,想看朕与康王相残好渔人得利,朕偏不如了他的愿。”

“皇上圣明。”楚渊磕了一个头。

“朕现在要好好折磨那个贱、人,看她嘴硬到何时?而你……朕让康王也查查这件事情,康王最好能有进展,以洗清朕对康王的怀疑。”

“臣遵旨。”

“下去吧!”楚翊望着楚渊退出御书房,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无一丝慌乱。反而自己却比他心烦絮乱了一些。

可是自己只能这样做,才能给自己更多时间争取到解药。

只有将阿妍这般凌、辱,才能让楚渊知道自己的怒气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只有做得决绝做得残忍,才能缓住局势。

思及此,他又取出一枚银针,缓缓扎进原本已埋入数根银针的中指内。

唯有这种连心的痛楚才让他觉得自己是陪着心妍受着,虽然只有几百分之一,但他却只能这样。

两个人,她庆幸身上的痛苦减轻了心上的伤痛,他却刻意用伤痛来让自己心能够再痛一些,就不会再乱一些。

第五十章 打入冷宫

北华京城城门下

阿妍蜷缩在铁笼子的角落,无视街上行人地指指点点。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因为刚才好几个孩子出城时;看见她时都被吓得大哭起来。

那个猪笼被她毒发挣扎时弄坏了;楚翊便命人换上铁笼在此示众。

阿妍无奈苦笑,拿过一旁的白饭,用手抓起里面的米粒塞进口中。

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命运无常,人心难测。又抓起一把塞入口中;这是龅牙夫人跪着求了一旁看守的士兵,才给她送进来的。面上的菜肴被士兵扫到地上,只剩一碗白饭。

龅牙夫人一直不肯离开;于一畔默默地站着,垂着泪说要一直陪着阿妍。

阿妍如何能让她继续下去?龅牙夫人的切切目光如此不舍;她又怎舍得龅牙夫人这般目睹此情而更加伤悲呢?

于是她说了一句:“夫人若一直这样看着,妍儿这饭是如何也不会去吃。”

非龅二哥这才苦口婆心得劝慰龅牙夫人,后来龅牙夫人才一步三回头得离开。

非龅二哥知晓她的心意,也叹气沮丧得陪着龅牙夫人离去。

而一直在最角落的顾大人,临走时启动双唇,一张一合得说了一句话:“活下去。”

阿妍猜想应该是这三个字,接着她又抓起一把米饭塞入口中,逼迫自己强行吞咽下去。

毒发后,全身犹如散架,连咽下口水都使整个胸腔剧疼。不过再如何难,还是要吃一点,为了他们也要吃上几口。

“娘娘,喝点水吧!”阿妍转过头去,望见晋凛捧着一碗清水从笼子下探了进来。

紫烟和秋菊还有菱芸皆被铁链锁在一旁长跪于铁笼边。

“你怎么出来了?”阿妍有气无力得问道,他好像没有撤去总管职位。

晋凛双眉蹙起,微微叹了口气:“仟总管让奴才出来置办东西,奴才就来看看娘娘。”

“有什么好看的;别叫我娘娘,如今是狗都不如。”

“娘娘,喝一口水吧!”

“好,我喝,但以后你别来了,楚翊既然恨我入骨,你回正合宫当差也不容易,别给自己惹事。”她说完,执起了晋凛手中的碗,仰头一饮而尽。

“娘娘,您好好想想是谁给您下的毒,下毒的人应该会有解药才是。”晋凛忽略一旁一直使眼色,让他快离开的侍卫,而是附在阿妍耳边说出这句。

阿妍苦笑一下:“下毒的人?皇上?还是他口中说的野男人?既然要毒你,会给你解毒?”

“娘娘,下毒的不会是皇上,那谨贵妃也中了百日殇,皇上何苦这样做?”

阿妍双眸终于溢出水汽,遏制不住得流淌下来:“她中毒又如何,皇上不是给她解毒了?”那声音唏嘘哽咽,无比凄凉。

“奴才觉得之前皇上对娘娘有情,娘娘哪里会犯此大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娘娘一定要保住性命。”

“晋凛啊!保住性命又做什么?现在想来,一点意思都没有。”阿妍双眸遥望天际,一旁刚好有路人朝她吐了口唾沫。

阿妍瞥去一眼凌厉,狠狠得瞪视那个唾弃她的老女人,那双本就布满墨色血丝的眼睛加上飞射而去的愤恨,令那个女人生出怯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才快速的朝城门出去。

“晋公公,快走吧!别让小的难做。”一旁看守侍卫微躬着身,带着无奈恳求的向晋凛说道。

“你快走吧!你的心我知道了,但是没有用的,走吧!”阿妍说完蜷了蜷身子,将脸瞥向一边,不再理会他。

晋凛重重得叹了一口气,有些恹恹地离开了。

*

帝都城东晋王府

雾气缭绕,楚渊将全身浸在热泉里,只将头露在外面。双眸微阖,看不出所思所想。

“王爷,熙太妃身边的邵姑姑已在书房。”一名侍卫模样的人站在温泉汤池外的屏风恭敬地说道。

楚渊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漾着幽迷却也些许疲惫:“知道了。”

他起身走出汤池,拭净身上水滴拢好衣衫,便往书房而去。

邵姑姑立在书案前等候着,见到楚渊便行礼道:“奴婢见过康王殿下。”

楚渊轻撩衣摆,曲身坐在案后的椅上,眸光淡淡地打量着邵姑姑,缓缓说道:“姑姑没有在太妃身边伺候,来找本王有何事?”

“娘娘恐王爷心情忧虑,怕身边没一个照拂的丫鬟,便唤奴婢前来。”

楚渊将眸光落向一旁的丹青上:“本王既给她下毒,便是没有忘却她带给本王的一切。”

邵姑姑点点头:“娘娘便是要奴婢提醒王爷,王爷当年的万念俱灰一夜白发,还有失去的皇位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如今整个元族虽落寞,但只要有一口气息,都会倾囊为王爷效命。”

“让他们别掉以轻心,楚翊并非省油的灯,此次朝中武将置换,元族的人亦是没有乘机捞到好处。”楚渊淡淡得吐出一句,再取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水。

邵姑姑微微点了点头:“太妃娘娘还交代奴婢,说提醒康王莫要被那个人的狐媚又勾去魂了。”

楚渊一听这话,双眉一拧,甚是不悦:“太妃娘娘管本王的事似乎多了。”

“奴婢惶恐。”

“你回皇陵好好侍奉太妃吧!本王身边不需要丫鬟,还有告诉娘娘,小七不是狐媚,她从未对本王施什么媚术,日后莫要这般说她。”楚渊话语很是肯定,一字一句都听在邵姑姑的耳内,令她心中一惊。

楚渊又继续说道:“你走吧!本王自会以大局为重。”

邵姑姑眉心微蹙,却不能忽视他的命令,只能应道:“那奴婢走了,王爷定当不会儿女情长,没准这是他们的苦肉计。”

楚渊扬了扬手,示意她快些离去。

邵姑姑望见他的眸光再次落向夏心妍的那副丹青时,心中覆了一层沮丧,却不得不服从得离去。

看来熙太妃担心的不无道理,但愿王爷能冲破这个情关。那个女人本就该死,就算不会对皇上有所影响,但也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倘若是皇上的障眼法,便说明了那份用心。怕只怕康王会再次犯傻,那个女人的一句话抵过千人万人的劝解。

想到这,邵姑姑眸中的忧色更甚。

**

转眼已是三日后

“瑶妃娘娘除了毒发时会有些颤抖,其余都是缩于一角,看不出伤悲,也一直没有哭泣。”

仟翼在楚翊身旁将侍卫回禀的事情说于他听。

楚翊点点头:“三日够了,让她回来吧!再这样下去,怕是有解药她都不想活了。”他说出口的话分外吃力。

“那是让娘娘回宫?”仟翼斟酌着,还是问出。

“传朕旨意,将顾心妍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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