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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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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楚渊平安。

她兀自冥想着,突然感应到楚翊的大掌抚触上自己的肩背,她有些不自在的一僵,回过头去望见的是他蕴着浅笑的容颜。

“朕侯你许久未曾出来,便进来看看。”

阿妍征愣了一下:“臣妾现在是在……沐浴,不便见驾!”

“没事,你我二人时候没有什么一国之君,何来见驾。”楚翊搬过凳子坐在阿妍身后,取起水漂为她舀水。

“别……”见他双眸有了一层黯然,她低声解释到:“臣妾不习惯。”

阿妍身子转过面对着楚翊,身躯依旧被浮在水面的花瓣遮盖,淡淡升腾的水汽让她的容颜有了一丝蒙胧,微微泛红的双颊显出她那缕不自在与羞涩。

楚翊抬手抚触上她的面容,拇指轻轻摩擦着:“你听到消息了?”

阿妍知道他是说下旨将谨贵妃幽禁反省一年,还有庄妃也以自己看破红尘为由送去了北华最大的一个庵堂。

“皇上是怕臣妾记恨,才将她们禁足的禁足送出去的送出去吧!”

楚翊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庞:“如果朕说庄妃先前无法生育都是朕做的……你能理解吗?”

阿妍阖下了眼帘,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翊避过沈倾玥的幽禁,而承认他曾经歹毒得谋害怀有身孕的庄妃。他既然是帝王,为何要这样迫害宫妃?皇家辛秘本就血腥,他有遭一日也会这样对自己吗?

“既然是薄情,又为何要做出内疚的样子?”阿妍喃喃得念叨起来。

“很多事你并不知晓,但是都不重要,你没事了,以后也不会让你有事。”

阿妍抬眸望向楚翊,这个男人时而阴冷得可怕,心思深藏得令人探查不到底。

“臣妾要更衣,皇上在这……”

楚翊竟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越发灿烂,他在阿妍面前似乎常常显出笑意,与人们口中的寡言清冷完全不同。

“说过没有国君,你这副做派,朕是不理你这个诉求的。”

阿妍觉得这个人现在就是故意耍无赖流氓,想看自己窘迫尴尬的样子。

她抬手使出一份力道,将桶内的水撩起,喷溅了他一身:“到底出不出去。”

“恼了?”楚翊扯了扯微湿的衣袍。

阿妍没有说话,紧紧抿住粉唇像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

“这个样子就对了。”楚翊突然恢复了先前的幽深,双眸凝望着她,好似看着遥远天际。

阿妍被他突然深邃的眸光审视得更加不自在,不知所措时,楚翊缓缓转身说道:“朕回去还有事处理,你自己好好歇息。”接而他才消失在沐浴的厢房中。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典司宫教、率九御以承休。协赞坤仪、应四星而作辅。祗膺彝典。载锡恩纶。顾氏德蕴温柔、性娴礼教。

故册封顾心妍为正一品瑶妃。钦此!

“臣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阿妍叩首接旨,紫烟接过一旁内侍托盘上的金册金印。

“日后娘娘打理后宫将会操劳很多,皇上让晋凛与菱芸随在娘娘身边伺候。”仟翼向阿妍揖礼,缓缓说道。

阿妍望向晋公公身旁所立的碧衣宫女,那双眼睛十分熟悉,她瞧了一会儿才认出竟是之前清婉宫的春兰。

看来她先前便是易容,此刻才变换了身份显出真容。

阿妍知道楚翊是想多两个老宫廷随在自己的身畔,她无语的点了点头:“仟总管莫要客气。”

“娘娘的寝宫还未兴建,皇上说娘娘已习惯汀兰苑的一切,娘娘还未有寝宫之前,还需屈住在汀兰苑了。”

阿妍又是浅浅一笑,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另辟新殿只是借口,这样让她继续住在汀兰苑,其实就是明着告诉他人这顾心妍应该是不会离开皇后才能居住的正阳宫了,这意味着什么?别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不知这楚翊到底想什么?如今詹函刚除,而谨贵妃幽禁,沈丞相老谋深算怕是也会不安才是。现在朝中武将重新调配部署,连守边关的大将都另换他人,文官之前也有詹函党羽自是有清理的地方,而为了稳住朝纲不是更应该稳住沈相才是吗?加之楚翊对楚渊的芥蒂与帝藩之间的微妙关系,他怎能让人有封后意向的揣测?这万一沈相不满而图谋异心,这可会动了国根!

阿妍径自端坐在主榻思索着,直到楚翊走到她的跟前才反应过来。

她这才猛然回神,立刻起身准备拜见,楚翊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接而也坐在榻椅的另一边。

“在想什么呢?”

“在想皇上似乎这样册封臣妾有些不妥。”

楚翊摇了摇头,抬起手搓了搓自己耳朵:“朕仅是封你为妃,那些臣子不能多言。”

阿妍轻柔得一笑:“臣妾是顾虑还居住在正阳宫内,怕是朝臣会更加人心惶惶,恐会有后忧。”

楚翊执起她的手,用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朕斟酌了许久,其实后忧本就存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父皇当时为打压元氏一族而扶持了沈相,另外再将立了大功的詹函委以重任本属无奈。如今元氏早已没什么气候,早些削权与缓些削权都是削,只是方法不同,急有急的动荡,却也有雷厉风行省的夜长梦多的好处。”

阿妍点点头,楚翊说的她只能理解一半,具体想法她怎能了解透彻?

“皇上说的臣妾听不太懂,但皇上这样在后宫说着朝政,不怕犯了禁忌?”

楚翊浅浅一笑,抬起手轻轻捋着她的墨发:“你这颗心不知是无情还是重情,看似软泥实则如铁,朕唯有用心捂它一捂,看看它到底能否变热。”

阿妍望向他,他的双眸又漾起那层惆怅,他口中说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如若是别人,她真的没有做替身的感觉,如若是自己,那他这时的眼神又意味着什么?

她用手轻拍脑门,不想自己再凌乱下去,噙了抹浅笑:“皇上真的用心换心?”

“信不信随你,反正你就在跟前,哪里也跑不掉。”

阿妍试着骨起勇气面对:“如若臣妾不跑,但是倘若一年后还是不喜欢皇宫,皇上会反悔吗?”

楚翊的双眸眯了眯:“朕说的你真的一句都没听进去……”他阖下眼帘缓缓吐出:“君无戏言。”

噗嗤……阿妍笑出声来:“皇上欺负臣妾还少啊?”

楚翊睁开眼帘,蕴了一抹戏谑:“日后你若再放肆,朕就把你锁在御花园里,让所有人知道大不敬是如何处置的。”

阿妍突然起身,楚翊诧异得抬头望向她,却不想她站起来便是奋力跺了一下脚,直直跺得他脚趾生疼,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接而他翘起脚,抚住脚踝,瞪向已经一个狐狸转身跑到门畔的阿妍。

阿妍站在门框上,回头看着他的表情,只见楚翊抬手挥了挥:“过来揉揉,朕不治你罪。”

阿妍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奔了出去。待奔跑到楚翊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笑容已变得些许僵硬。

这样笑对楚翊违背了以前的初衷,在楚翊面前时而灿烂的笑容其实也在笑自己的身不由己。但日日面对他,真能守住这颗心吗?

第四十三章 顾谦违纪

夜;汀兰苑

阿妍静静得躺在卧榻上,已至深夜;但是就是难以安心入睡。

楚翊小心推开雕棂木门;缓缓得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得褪去身上衣袍,再小心的躺在她的身边。

阿妍没有改变姿势,依旧平静得保持原状。他的手很小心得搭放在她的腰际处;这段时日,他很忙,她也很忙。但楚翊常常夜间会来到汀兰苑;然后蹑手蹑脚得躺在她的身边。

尽管阿妍白日见他时会轻松笑谈;但他似乎知道阿妍其实还是没有真正释怀。所以他总是夜间熟睡时才会悄悄躺在她的身边,然后格外小心得将手臂跨过她的腰际轻轻搂抱着。

其实楚翊不知道;只要他坐上卧榻;阿妍就会醒来,只是她总是故作无事得装着熟睡。因为一直背对着他,常常一动不动得睁眼到天明。她知道楚翊环扣在腰际的手刻意放轻其实很累,但他似乎不介意,而且也能带着这个意识睡去。

阿妍今夜不准备装睡,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楚翊微微惊了一下,原本小心搁在她身上的手攸得抬起稍许,好似做贼般犹豫得顿在半空中,见阿妍并没有排斥得僵直身子,这才又试着放回原位。

阿妍被他这般拘束与不自然触动了一下,她体会得到他的在意与小心,也感受得到他是真的后悔与懊恼。尽管白日见到他时,他依旧是故作洒脱与桀骜,但很多细节还是透出他是那么害怕冷漠。也只有在这样不经意间,他才会在没有堆砌高傲的心境下显出这份稚嫩与心虚。

“睡不着?”楚翊轻轻咳了一下,问出这句。

“嗯,睡不着。”

“在担心顾谦?”阿妍没有回应,但是沉默已经代表确实是担心此刻在边防被关押的龅牙大哥。

楚翊将手伸到她的脖颈下,让她枕在他的臂膀上,感觉到她没有那份僵硬,便向她靠了靠,让她离自己的胸膛近一些,这种搂在怀中的感觉真的很充实。

“你别担心,你忘了朕是谁了?”

阿妍摇摇头:“不是的,臣妾知道这次不一样。上一次皇上将臣妾关押在天牢,为的是名正言顺得化解,可这次顾大哥是自己违反了军纪,军法难容。”

“朕已下旨让尚阅离不得自己宣判。”

“可是臣妾听说尚将军出了名的铁血手腕,以前他的胞弟为救困在敌军中的副将而违抗撤退指令,尚将军为正军纲不念手足之情,仍旧下令杖毙。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顾谦是朕亲封的先锋副将,本想让他快些立功,却没想他竟然命人将其他营的将士拉下马来,将马匹驱赶而去。”

阿妍蹬得一下坐了起来:“我让晋凛打听清楚了,明明是南燕国借着两国边境民众的小纠葛而起战火,然后早有准备的在战场埋了备有火药的机关,那叫地雷,人踩上去必然引爆。尚将军为了开道,是拿着弓箭喝令顾大哥所带领的那些士兵往前冲,顾大哥不忍兄弟这般白白送命,这才使用马匹踏过雷区引爆的。”

楚翊也坐了起来,弹指一挥,将一旁被掩去夜明珠的锦巾拂去,对上了阿妍些许恼意的瞪视。

“南燕新研制的机关称作地雷?这名字好,贴切。”

阿妍见楚翊根本没有听重点,反打着哈哈道其他,心中恼忧更甚,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爬下床榻,坐入了梳妆台边的木凳上。

楚翊依旧坐在床沿,噙着一抹笑意凝望着她,只要不是木头,她这般真切的表情就是顺眼得让他不忍离开。

“尚阅离刚接任元帅之职,之前是詹函长子镇守边关已有些许松懈,他此刻自然有些激进手腕,但朕当日任命他时曾密函一封,直言顾谦是块领军璞玉,朕必重用。”

阿妍一听,转过头去,水眸闪闪有着希望:“那尚将军不会将顾大哥治罪?”接而她想了想:“本就不应治罪,拿人滚地雷就是不对,拿畜生的命换人命不应治罪才是。”

楚翊双眉微蹙:“边关打仗本就有诸多无奈,此次南燕赵王执意挑起战火是有其它意图,说是为了边关民众以振国威,实则是赵王为在南燕夺储所用的计谋。当然这些你身为女子不必知道,但我军粮草虽有备,却马匹还未补给充沛,好的战马自是难求,而北华素来与南燕对战以骑兵的雷厉骁勇取胜,战马何其珍贵。那些将士既投身军中便应报国牺牲,尚阅离这样执法本就无错,只是顾谦还有些未看清大局而意气用事,但朕也不会让顾谦为此送命的。”

阿妍一字一句听在耳里,此刻楚翊耐心叙述中有着与自己相左的思想,自己没有感受过战场的血腥,自是无法理解那些铁血手段,而他本就习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当然不屑妇人之仁,所以尚将军的做法他有着认同,这就是她和他的距离。

但他向来对后宫女子要求严谨,连打探他的生活都不允,更何况与他谈及政事。无疑,楚翊待自己是诚心的,早已放下帝王之尊,没有将自己看成后宫中的其它女人。

而此刻的楚翊似乎早已从一只老虎化成了烈马,只要不脱缰,他似乎可以带着自己任意驰骋。

想到这,她笑了起来。

楚翊愣愣得望着先前呆滞而后傻笑的阿妍,抬起了手臂用力得挥动:“回魂了。”

阿妍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皇上想睡了吗?”她突然想跟他说明白自己与楚渊的一切,有些结本就存在,不是不理会就可以的。

楚翊无声得摇了摇头,抬起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

阿妍果真起身走了过去,和他一起又躺在了原先的位置上。

她喃喃得向他说出一切:“臣妾本是城里乞讨为生的小乞丐,从记事起便不清楚自己真实岁数。楚渊十岁那年出宫,躲在臣妾当时栖身的破宅子里。后来他回宫,也把臣妾带进宫中,只是贞皇后怎能让一个乞丐靠近高贵的皇子,于是臣妾便一直在掖庭打杂。”

楚翊没有说话,正在为她主动与他交谈心声而兴奋,阿妍知道他还要听下去:“不过楚渊常常会跑来找臣妾,所以贞皇后很是不悦,于是便将臣妾打发到崇昕宫,便在那做了宫苑的打扫宫女。可后来臣妾为什么会变成夏言?还有在宿丘宫值守的几年和彤庭前的一切却一点都记不得。”

“他那日装作不认识你,而在宫宴中借故走开跑去找你,原来此情果真非同一般!”

“臣妾只记得前九年的事,可楚渊那夜却质问臣妾为何没死,当中不知发生了什么?”阿妍将疑惑与事实说出,也避开了与楚渊曾经相守与承诺相伴的事。

楚翊吸了口气,将她揽紧:“楚渊大婚的第三日,崇昕宫的一处苑落曾一夜大火,里面的数名宫婢也全都烧死,而名单中便有夏心妍。”

阿妍听完心中了然,原来楚渊是以为自己在那场大火丧命,可又为何质问她抛弃与欺骗呢?

阿妍双眉紧紧蹙了起来,楚翊的话语再次传来:“那次事后调查,是让人蓄意纵火而燃起的,另外屋内还有火药,所以当时无人幸免。”

“有抓到是什么人做的吗?”

“那可能要你自己想想,如今唯有你在这世上,竟然还变换了身份,是谁所为只有你自己能找到一点头绪。”楚翊定定得望着她,想从她的眸中看出点什么。

阿妍苦笑一下,此刻的她怎能理清头绪。

楚翊轻轻拍着她的背脊,说道:“只允你这一次唤康王名讳。”

“嗯”

“你可以叫我楚翊……或者翊。”他说这话的时候很顿挫,也没有往日那份不容抵抗,反而是一种诚恳。

“嗯……那楚翊会救龅牙大哥吧!”

“龅牙大哥?噗……你心里原来是这样叫顾谦的?”

阿妍瞬间窘迫万分,她一时脱口而出,竟忘了更换称谓了。

“嗯,自是不能让他丢了性命,他应是栋梁不能因此事丧命。”

阿妍突然趴了起来,用撑着身子说道:“那臣妾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问啊?只要你肯说话,朕什么时候为难你?”

“楚翊曾经要杀臣妾的,险些被你掐死,如今又……”

楚翊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翼:“果真记仇?”

“你何时变的?”

“……”楚翊没有回答,而是定定得望着她。

阿妍觉得他可能没理解过来,便又说道:“那……楚翊是何时变得容得下的?”

楚翊终于漾上了笑容:“你出宫后。”

“为什么?”

“就是不告诉你。”

“……”

第四十四章 若有此情

翌日

阿妍细细得看着手中新印刷出的表格;不同分类与各宫各岗的全都已经整理清楚。

这段时日,阿妍打理着后宫的大小事宜;之前沈倾玥做得还算不错;她想抓点错处倒没发现什么大错。

但如今阿妍接手,觉得之前那一系列流程很是头疼,费时还不科学;于是用了好些时日制作出各种报表,教会那些管事填写。让她们以后按月将事务提前报备申请,再让相应主管审核批复便可。

晋凛先前一直是做管事来着;所以对阿妍的数据管理的流程一说便通;秋菊就微微需要花些耐心慢慢指导。

她唤来秋菊:“你将这一叠全都拿给晋凛,另外这一份是你的;你们自己再看看清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过来问。”

秋菊点点头,无声得走了出去。她与一般人比起来也算灵活聪慧的,只是看相比的对象,紫烟的接受能力比秋菊又更上一层楼。

但紫烟会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而说话声音又柔柔让人很舒坦,所以阿妍便将“人事管理”方面的分配给她,能不语而威还是很需要气质的,加上具有让人静心凝听的嗓音,自是沟通训教的好资本,先以德服人,再又有钢铁手腕,紫烟做事能让人放心。

晋凛已经是阿妍的大总管,经验老道办事效率高,还是时实务的聪明人,一个守本分又能在后宫存活得很好的人,这份功力油条别人暂时不能取代,因此阿妍将一杆子事务全交由他打理,而秋菊则负责“行政”。

这“总经理”、“人事”、“行政”分配妥当,至于“财务”、“业务”等等都可以采用原班人马,只要按部就班上报审核,可以省去许多这个那个都按觐见请示的琐碎。

什么事该找谁找谁去,阿妍只要有空时候翻翻报表就好。淘汰了那些流水账方式的账本,这自己整理出的一目了然,做个假账来个虚报也能查出点猫腻,毕竟一环扣一环,各个“部门”都有联带,所以报表与账目都有相互关系,而如若虚假就必须一个系列做齐全了,这就需要废一番功夫的。

一个管理者如若管得太细,便会成为工作狂,那个着实太累。阿妍选择放权,用可以用的人做可以办到的事,这样自己便有了许多可以睡觉的时间。

人啊还是该吃吃就吃,该睡睡就睡,不想有的没得瞎揣摩,累。

不过嘛,想偷懒的人不一定就真的能偷懒,阿妍此时正坐厅堂,等着长生从殿前回来。

只因龅牙大哥的事一日没有解决,她那七上八下的心就难平静。

她上次就是被一杆子朝臣的“忠君爱国”搞得进了天牢,而这次龅牙大哥违反军纪,如若是阿妍坐在沈相的位子,她也会利用这次机会点上一把火,让龅牙大哥这枚“未来栋梁”倒塌,将刚冒头的顾允庸削掉一些还属于萌芽的权势。

阿妍对楚翊不是不相信,只因为他虽有心护但是也要讲究规矩与方法,要不为何上回如此不情愿都要将明知无辜的自己打入天牢呢?

可龅牙大哥不同,并不是在楚翊眼皮底下控制的,他远在边关还未判,就怕有意的人搞出点什么,那么龅牙大哥再遭个暗手是很难躲过去。

阿妍坐立不安得等了半天,终于见长生急匆匆得跑了过来。

“有消息吗?”

长生拭着细汗:“启禀娘娘,正合宫的人一见奴才就知奴才是娘娘的人,便让奴才进去了。”

“本宫并非问你进没进去,是问朝臣是否合力进谏什么?”

长生点点头:“奴才一到大殿外,便见仟总管在廊下守着,拦着奴才说‘瑶妃娘娘让你来打探的?’”

“长生,你别说的如此详细好不好?本宫不是听故事,是听消息的。”这急性子的人怎受得了他这慢性子的细细讲解。

“呃……仟总管说,娘娘担心的事已经发生,那些朝臣力求严惩顾副将……”

阿妍还未等长生全部说完,便已站起了身子往正合大殿走去。

她心内着实愤恨,那些朝臣当是以沈相为首的一派,这楚翊是想做什么?当个什么皇帝?保一个臣子都要左右斟酌让别人这般攻击施压,简直就是个无能昏君。

正阳宫离正合宫算是比较近的,由于楚翊对阿妍的特殊,所以阿妍晋升为妃是第一次跨入正阳宫,但是那些守门侍卫早已知晓她是何人,没有一人阻拦。

直到来到正合大殿,阿妍迈上石阶,便看见守候在殿外的仟翼。

“奴才见过瑶妃娘娘,皇上还未退朝,娘娘如若有事不妨去御书房等候。”仟翼不改温润嗓音,向阿妍缓缓的叙述道。

阿妍颌了颌首:“我是想面见皇上,有事请奏的。”

说完,阿妍便要往大殿行去。

“娘娘,请容奴才进去禀报可好?要不……”

“那有劳仟总管了。”

仟翼浅浅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块纱巾递给她。阿妍了然,取过后正要往面上覆去,转而一想便又取了下来。仟翼讶异得望着她,阿妍浅浅一笑:“我只是在这等候皇上下朝而已。”

仟翼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从大殿前的回廊走去,阿妍知晓他是要从侧殿绕到主殿,然后守在一旁,看是否需要伺候。

看来楚翊知道自己心急如焚会按捺不住性子,所以让仟翼守在外面。

阿妍之前确实是想冲进去痛斥那些侃侃而谈的臣子,但是于情于理很不符合,楚翊能容,但对事情没有任何好处。

阿妍这才转念耐心得守候在殿外,直到有了一些动静,她才往一旁挪了几步,避开纷纷走出的百官。

她站在廊下的石柱旁,只要不细看,那些或交头接耳或昂首前行的官员不会回头注意到她。

她也望见了楚渊孤寂的背影,虽说一旁有人随行,但她还是感触到他的冰冷与孤零。

“你在等朕?”楚翊的嗓音突然响起,惊回了阿妍飘散的情绪。

她覆上一抹微笑,转过头去:“皇上会不高兴吗?”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前来寻朕,朕如何能不高兴。”说完楚翊执起她的手,让她随着他一起往偏殿而去。

在转角间,阿妍掠见楚渊回眸望见她与楚翊亲昵相随的画面,她唯有瞥开眸光当做没有看见他。这样对谁都好,楚渊,事已至此,执念苦的是自己。

她被楚翊带到了御书房,楚翊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龙椅上,将阿妍带到自己腿上,环扣住她的细腰说道:“朕让他们各抒己见,将该说的说完了就好。”

“皇上随他们谏言,可顾大哥生死不是更让人担心”

楚翊笑笑:“当面不一定要驳回,你在后宫也要学会清风拂柳般不经意处事才行。”

“皇上说话很是深奥,臣妾听不明白。”

“朕在等前方战事的加急快报,但愿顾谦能将功赎罪。”

“这次顾大哥的事真的很严重?”

楚翊点点头:“燕国见华军骑兵削弱,反用骑兵突袭,且阵法很是诡异,所以城池失守。”

阿妍听完蹙眉深思,楚翊再次劝慰:“你莫担心,兵马已经再次支援,而朕已下旨让顾谦再次上战场,那尚阅离知晓朕的用意。”

阿妍心中有了定夺,便开口说道:“皇上可准许臣妾回顾府一趟,探望探望顾夫人?”

楚翊双眉挑了挑:“那稍迟一些,待朕忙完再随你去。”

阿妍点点头,心中虽觉不妥但没有说出口去,楚翊看出她的顾虑,便再次开口说道:“朕不随你进顾府,仅是在一旁等你,想让你晚上随朕走走便好。”

阿妍这才蕴了一抹笑容,楚翊的嗓音再次喷薄而来:“你先在一旁看看书,朕很快便好。”

阿妍没有应声,却已起身朝一旁的书架行去。

*

华灯初上护城河道上开始有一些青楼画舫或者官家游船出现在水面上。

只是楚翊的游船与其它的画舫保持很大的距离,一个可以说在上部分宽敞的地方,其他全挤在下游部分。

皇家画舫何其醒目,阿妍心内摇摇头,原本只是想自己低调得走一趟顾府,可他倒好,大咧咧得驶出皇家画舫在此等候,其实还是做给楚渊看,让他别再想一些不应该的事情。

阿妍站在舱外的观景台眺望远方璀璨的灯火,那边一定歌舞萦绕很是热闹。

“想到那边去?”楚翊的嗓音响起。

“没有,臣妾只是看看而已。”

“那就划过去吧!”他转身准备吩咐下去,阿妍一把拉住他:“皇上的船一开过去,那些都会退到两边或者直接躲得老远。”

“那就命他们不准走开,保持原样。”

阿妍狠狠瞪了他一眼,还嫌动静不够大啊!

“这里挺好,清净。而且臣妾也有话跟皇上说。”

楚翊一听她想主动与他相谈,眸中闪过一缕悦色:“要说什么?”

“皇上为何不问臣妾今日进顾府是为何事?”

楚翊眺望远方,接而摇了摇头:“猜测应该不会是单纯看望那么简单,但具体何事朕猜不到也不会问,心妍若想说便会说的。”

阿妍听完直接坐在了观景台上,双手搭着边沿只有一尺高的围栏,将双脚伸到外面,有些随性豪爽的模样。

楚翊也学着她的样子,坐在她的旁边:“以前即是乞丐,现在就算做了娘娘,朕也是指望不上你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论母仪天下,自然要皇上的倾儿最为风范了。”

楚翊一听,原本浅笑的双唇更加灿烂起来:“朕听着似乎有些酸味。”

“臣妾不敢。”

“你永远是嘴上说着不敢,心里想着另一套。不过朕的女人不是让别人瞻仰的,要朕买账才行,所以不管你有没风范,这都无关紧要。”

“感谢皇上不计臣妾莽妇行径。”阿妍将双手环扣住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楚翊未料到她竟然会主动搂住她,一时难以相信得木讷了起来。

“臣妾今日进顾府没有见到顾老爹与夫人,她们全都上寺里为顾大哥祈福了。”

“早知道应提早知会他们一声。”楚翊话语很镇定,但却明显有了一层感动与黯哑。

阿妍心中了然一笑:“只见到了顾二哥,我们协商了一下,让顾二哥画些话本子到市面上传送。”

楚翊挑眉疑惑得望着她,阿妍知道他在等她继续:“那些话本子便是宣扬顾大哥在边关前线勇猛杀敌,但面对地雷机关当机立断,牺牲逃命的战马而引爆地雷,而后拼死一搏的故事。”

楚翊点点头:“同样一件事,朝臣说得是于法难容罪不可赦,阿妍润色之后一定是感人肺腑保家为国的大英雄了。”

阿妍点点头,楚翊一下便知道她要做什么。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朝臣总是联袂谏言来达到他们争斗的目的,那么阿妍没法勾结或者说服百官,但是却可以争取在几日之内大力炒作,让百姓的舆论与压力使百官有所顾忌。

“顾二哥是个书生,自是认识许多有学之士,臣妾让他寻可信赖却无利益冲突的友人,不但要有画本子,说书先生更要绘声绘色得描述整个过程,最后四处宣扬煽动,最好长跪于宫门外,万民请求皇上释放良将。”

楚翊浅浅一笑:“顾谦本是好意顾念人命,虽造成城池失守,但战局还是能够挽回,朕也想好计策,等着边关大捷。而这边不但能让百官心服口服,更能让顾谦得到民心,朕只要等顾谦此次大战便可知晓他能否为将,但愿他不会让朕失望。”

“皇上不忌惮臣妾这样私下做手脚?”

“心妍什么时候背着朕做手脚,你不是都让朕知道了?”

“嗯,只是臣妾很担心顾二哥没办法组织万民请愿这件事。”

“朕在京中有不少暗卫,本就化作百姓隐居于京城内外,到时吩咐一下,加之其他人一同加入,势头便不会小,朕要暗中出人怎能无上万人?”

阿妍诧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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