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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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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轻哼一声,最好说的是实话,起码说明你这狗皇帝是种马中的挑食者。

“皇上委以重任,臣妾定当恃宠而骄,逍遥于后宫才是。”

“你想明白了?”

“臣妾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心如明镜的。”

“那就寝吧!朕累了。”说完楚翊站起身,往床榻走去。

他掀开薄被便要上去,“臣妾床榻怎能让皇上屈尊,皇上从未在后宫留宿,今日已在臣妾这留了大半夜了,明日定当整个后宫沸腾起来,皇上……皇上其实已不必留在这里……”

听见阿妍的这句话,楚翊停止了躺下的动作:“怎么?你敢赶着朕离开?”

“呵呵……”阿妍有些尴尬又有些傻傻得生应得笑了笑,“臣妾怎敢?是听闻过皇上的规矩,这才小心提醒皇上其实不必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楚翊拍了两下身边的床板:“过来!”

阿妍瞪大眼眸,不是说没兴趣碰她吗?这是做什么?送过去?还是送上/床去!这人有病,自己可没病。她双目盯着方才楚翊一直斜靠着得软榻,没有说话。

“朕没兴趣碰你,但是你要躺在这给朕架手。”见到阿妍更加不理会的目光,“要朕点你的穴还是自己乖乖得躺着?”

阿妍依旧呆楞,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她能怎么回应?又能如何反抗,这个男人至高无上,一念之间想看看自己这卑微蝼蚁如何挣扎求生,硬是冤枉楚渊,设计将自己讹诈进宫,险些丧命不说,还要看这个人的脸色,一句让她过去什么架手,这还不是陪睡?可她竟真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

想到这,阿妍双眸已含上了水汽,当中的委屈无奈百感交集,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翊见她气得通红的脸庞上落下了泪花,想不到她竟也有小女人的时候,叹了口气道:“你要睡榻就睡榻吧!朕拿引枕……架手!”

阿妍疑惑得看着他,似不相信这人竟那么好商量?

“楞着做什么?还不给朕把引枕拿过来。”说完,他微扬了扬下颚,意思那边软榻上的方形引枕。

阿妍领会,拭了拭脸颊泪花,赶忙过去将绣花引枕给他取了过去。

而后,楚翊躺了下去还背过了身子,他的一只臂膀真的搁在了那个不大的引枕上,似搂又似架,看来是真有这习惯。

阿妍这才遮去夜明珠的光华,再将烛火吹灭,回到靠近窗子的软榻上,透过微开的缝隙望向窗外星星点点的夜空,看来今夜会是个不眠夜了。

第二十九章 彻底无语

楚翊痴痴得凝望着软榻一角正蜷曲着抱膝浅睡女子,他眉目微拧着,双眸有着淡淡的愁绪和一层浓浓的纠结。

淡淡的月华穿过雕棂映照在阿妍的脸庞,微微颤动的睫毛让人知晓她只是不小心睡了过去。那顺着双肩披散下来的墨发,遮去了大半的脸颊,显得静怡而优雅,与平时的她截然不同,反而有着另一种风情。

终于楚翊还是情不自禁得走了过去,小心得抱起她,正要往床榻而去。

他怀中的阿妍被这一动作惊扰,竟警惕得睁开了眼,有些弥蒙的双瞳蕴了抹惊诧,正要反抗起来。

“别动,说了不会碰你。”

阿妍听到他格外温柔得说出这句,竟有些微征起来,没了挣扎的动作,。

楚翊将阿妍轻轻得放在床榻里侧,她正要起身,被他的大掌一压:“你别紧张,朕……就是睡不着,你陪朕说说话。”

她依旧诧异得凝望着身前的男人,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没有往常的薄凉感觉,反倒还有着一种异常的温柔,好似害怕自己被他惊吓到一般。

“你不要这样看着,而且还一字不说,让朕又想起……”

阿妍又想起他说的那个被杀了的女人,立刻警惕心起,说道:“皇上,臣妾……臣妾不知说什么?”

“你随便说,只要不是像一幅画,只有样子却没声音就行。”

“皇上,臣妾真的惶恐。”

“没事的,就是陪朕聊聊,朕……无聊。”

“噗……”阿妍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他这个颠覆的样子好像与之前完全不同。

“你真没什么事和朕说?下午去御花园没一点事?”楚翊躺下,再将两只手掌垫在自己的脑后问出一句话来。

阿妍这才想起兰淑妃的意图,以及自己配合得应承了那事,原本想来测试一下自己这颗棋子到底是当什么来使唤,谁知被他此举异常的的状况给惊扰了。

她不再犹豫:“呃……好像兰淑妃心里有些郁结,似乎陈贵嫔惹她不悦。”

楚翊听她这句,竟笑了一下,侧过身子,将手肘曲起,握拳撑扶太阳穴的位置:“她让你对付陈贵嫔?”

阿妍没有马上回应,因为她要思寻一下怎么说,担心说得过分直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楚翊见她没有声响,知道她在考虑要怎么说,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想怎么对付陈贵嫔?”

阿妍双眸瞪得更大了,这个问题不是让她更难回答吗?

她原本只是想直接问一下他的态度是怎样?底限又是怎样?想让她打破谨贵妃与兰淑妃之间的僵持,那么是佯装受宠,弱弱无为还是目中无人一些?

可谁知楚翊竟更加直接,问出了她不知是正面回应还是避过的问话。正面怕君心难测,一个不小心便又惹怒了他,避过却又明显敷衍他所了解的一些情况。

“陈贵嫔本就不应在那个位置上,他的父亲近来擅离职守,是该给他一些警示才是,明日朕将参他的本子全找出来,治他一治。你日后再去寻个茬子找她说道,朕在此歇息,她定不敢在你跟前摆出什么架势,届时以你这张嘴巴将事情抹上一遍,只要皇宫传开,朕顺势降了她的品级移出清婉宫便可。”

阿妍没有想到,自己这边为难,他倒是帮她安排好了行事路线:“皇上是在帮兰淑妃扫去心结?”

楚翊听了,嗤笑一下:“你记住,兰淑妃你别怕她,朕才是你的后盾。”

“皇上刚才的样子有些……”

“有些什么?”

“兰淑妃可是身怀龙种,皇上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感觉。”阿妍本来应该小心一些,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她那孩子生不出来。”

楚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阿妍惊起了惊涛骇浪。

没错,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冷血皇帝,不把性命当回事,包括那未出世的孩子,刚才说这话时的样子就如同清风扫落叶般随口张来。

阿妍有些无语起来,尽管她也想要兰淑妃好看,但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任何怨怪,想她一个普通旁人都对未出世的孩子感到惋惜,而他竟如此冷情。既然不许人生孩子,那还播什么种?

她这边兀自暗暗鄙夷,楚翊的淡凝如水的嗓音又灌入耳畔。

“你……应当在她手上吃过苦头?竟然还有妇人之仁。”

“当日在清婉宫,臣妾确是差点丧命,可那是因为进宫才遭此劫。”阿妍有些愤慨,也暗暗说出其实他才是罪魁祸首。

“她杀不了你。”

“怎么可能?”阿妍心中嗤之以鼻,当日春桃的匕首可是就差一丝丝便刺了进去,要不是上天怜悯,她岂能用几句话扭转了形势?运气是有,上天庇佑也是有的,可他嘴里说出来好似运筹帷幄、未卜先知似的。

楚翊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平躺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身侧位子:“躺好。”

阿妍不为所动,没有理会他。

“你若不老实躺下,朕这就点了你穴,让你自己躺老实一些。”

阿妍有些气恼,一双水眸毫无掩饰得凝了过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让你躺着陪朕说话,说了不碰你就不碰你,朕对你……还没那心思。”

那你什么心思?没啥心思赖在芙蓉阁,没啥心思这边拉着自己扯家常?这是一个帝王做的事情吗?

莫名其妙的彤庭醒来,莫名其妙的黑衣人,莫名其妙得被你这狗皇帝耍着玩,更是莫名其妙得以为被楚渊这样出卖气伤了身子,现在更是莫名其妙得必须与这个罪魁祸首有得没得乱搅一通。变态,整个一个变态,扯得自己都要成不完全变态了。

阿妍兀自心里骂着,瞪大得双眸彰显了心中的怒意,却被楚翊的大掌一拉,倒在了他的身侧。

阿妍想要起身,楚翊一个手臂压了下来:“说话,别让朕的耳朵清净下来。”

阿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的情绪,见楚翊在身边当真没有其它动作,便随口问出:“小七米行是皇上的……”

“终于忍不住问了?嗯,康王设了那里,那个掌柜原是朕的暗卫,后来被安排在那做了小厮,自从朕收了那里。可他不愿再入仕途,朕便将小七米行赐给了他,让他从商。那日你进了米行,那掌柜恐你是康王曾经遗漏在京中的棋子,便飞鸽传书禀报,也派人跟踪了你。”

“那皇上就这样……就这样……”

楚翊了然一笑:“就怎样?给你个家世背景?这些是朕的意思。”他一副你本就是杀头之罪,这样对你已是格外开恩的嘴脸。

“臣妾是说皇上竟然以康王之名书信,还惑君心……臣妾没那胆子。”

“这些都是仟翼做的,与朕无关,朕的意思他总能办得很好,至于个中详细,朕全然不管。但你如此在意康王书信,怕是并非结识那么简单吧?”楚翊似乎耐心回答,却也步步逼问着阿妍,令她有些无言以对。

心中懊恼当真是自己送入了虎窝,还不能发威,现在还必须当着病猫,想到这她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更郁闷得是,现在还和这个人并排挺尸躺在这,而且这不是最难受的。最最憋屈的是自己还要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嘴脸来应对他的不杀之恩,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阿妍避开他提到楚渊的话题,转而问出:“皇上故意这般对臣妾,是因为要平衡权势?”

“你既知晓朕的寓意,便当明白自己这后宫之中谁才能让你依附。”

“那谨贵妃……谨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皇上何必如此废周章。”

“她……她为朕吃了不少苦,朕不会亏待她的,但是皇后之位不能是她。”

“那皇上心中的皇后究竟是谁。”阿妍话音一落,本是微阖眼眸的楚翊睁开了眸子,掠向她的目光有着冷冽与几分愠怒。

“臣妾多嘴了。”

楚翊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一下,他的嗓音才拂去片刻的死寂:“如今你身份不明,不肯向朕承认以前的事,朕也没有追究。只是你在这后宫做好你如鱼得水的宠妃,保住自己的安危,顾允庸还算牢靠,朕会委以重任。沈相与詹函朝中根基太稳却不是好事,连封个皇后朕都要左右顾忌,因此他们必削。”

阿妍屏息静听,没有错过他的一个字,他这是坦诚吗?不愿承认心底到底要封谁为后,对她的多嘴有些不悦,却还是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按理自己不是他玩弄的棋子吗?宠妃而已,谁人不可以?就算要让顾允庸上位,他冠上其他可信赖的女人就行,为何要选和他全无交集的自己?

此刻他的怪异与透出心声让阿妍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是因为自己长得像那个一样的女人吗?可他又一直提醒她让他别想起她,到底是什么女人,而他心中藏着不可触及又不能问及的皇后人选又是谁呢?

“别不说话,朕已说过多次了。”

“皇上,臣妾如果在后宫得罪她人,被人诬陷犯下大错,你……”

楚翊了然一笑:“你自是会成为后宫的风尖浪头,但你的脑袋是朕留在你脖子上的,朕要你活,你便死不了。”

“皇上并非一次想要臣妾脑袋吧!”

“可是你脑袋不是一直还在那?既然几次都留了下来,那么以后自然就让它继续留着,你只要记住,别信任何人,朕的话你必须信。”

“……”

“楚渊?不管你曾经如何结识,又有何交集,他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你现在是朕的人,别辜负了朕,要不然朕会如何不是用嘴说的。”

阿妍不想再多言楚渊!只是两眼望着上方,想起他不让她闭嘴便随口说道:“皇上的厚爱,臣妾定然记在心中。”

“记在心里是最好,下一次朕不会再纵容你抗旨不尊了。”

“皇上有命臣妾定然遵守,但侍寝……皇上心中既然有心仪的女子,还有谨贵妃国色天香,皇上何必委身臣妾。”

“你想多了,日后即便你求着朕与你*帐暖,朕都懒得理会,你只是朕闲聊的一只鹦鹉而已。”

“……”

“朕说的抗旨不尊是说命你去煮汤面,你竟然让他人代之,胆子不小。”

“……”

***

天已破晓,窗外树枝摇曳鸟儿鸣唱

阿妍睁开朦胧睡眼,当忆起昨天不知被楚翊硬扯闲话到何时而不自知得睡了过去,那份残存的丝丝睡意完全驱散了。

她嗖得一下坐了起来,身上衣襟完好,轻轻吁了一口气后才翻身下榻。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阿妍知晓是紫烟或秋菊听闻她起身的动静了:“进来吧!”

紫烟与秋菊两人轻轻推开房门,行礼后便将呈着漱洗水的铜盆放下,再径自到床榻那方整理榻上凌乱的被褥。

阿妍正要抽下棉帕,见到她们两人对视的眼神有一些怪异,莫非床榻上有什么东西?

阿妍情不自禁得走过去瞧个清楚,这才发现薄薄得衾被上竟有一块殷红血渍。

哪里来的血?没行房啊?那男人自己留下的?她思虑着又走回盥洗台,取起水中的帕巾欲净面时,中指一阵噬疼传来,她不由抬起手看清楚。这一看她明白了,指尖有一处明显被利刃划伤的大口子。

难道是狗皇帝拿她的中指滴血来着?为了证明她被宠幸了?这也太……太缺德,太……太不君子了。睡穴?一定是被点了睡穴才做了这个“小手术”的。

阿妍心中大骂起来,破/处的血不用那么多吧?拿针刺上一个洞挤挤不就完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太黑心了,这暴君想证明自己所向无敌,把别人的初夜伤得不轻?

昨夜还觉得他兴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还不至于阴晴不定得毫无章法,此时阿妍顿觉楚翊依旧是黑心肝黑肚皮的狗皇帝一个。

她心中想着,手上帕子都快被她捏成泥了,而一旁的紫烟重新铺就好床榻便将更换下来的取了出去。

秋菊依旧留在房中行礼说问道:“奴婢请示小主是要在房中用膳还是移步楼下?”

“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的?”阿妍咬牙切齿得挤出这句问话。

“皇上刚离开,说了不需吵醒小主,谁知小主便醒了。”

“刚离开?看这日头已有午时了,不用上朝了?”

秋菊微微点了点头:“晋公公原本很是焦急来着,说皇上自登基以来。第一次睡过时辰而未上早朝的,本想提醒皇上,却被赶来的仟总管止住了,仟总管说皇上难得能好好安寝,不许旁人打搅,所以没人敢影响皇上与小主歇息。”

“……”阿妍腹诽万分,这家伙做戏还做全套啦,整一夜不够,还来个不早朝,这下后宫与朝堂怕只要是个人都认识这个顾心妍了吧!

谨贵妃是去个正合殿都让人盯得两眼快成金鱼了,她这不是让后宫掀起飓风吗?

而接下来几日,楚翊的行动是变本加厉得表现出让飓风升级的一系列措施。就在各宫还在商讨着她这个初呈恩露的顾选侍时,楚翊的册封圣旨便下了,封阿妍为从五品温怡,虽没有封号,比那一起进宫怡婉仪低个半级,但从从七品到从五品可是跃了三级,这还算是枚小炸弹吧!有另一个更大的炮弹就是——赐居汀兰苑。

这汀兰苑位于后宫之中最大最华丽的宫殿正阳宫内,正阳宫乃帝后的宫殿。而此刻无后所以正阳宫无主,她虽居小苑但却是华丽丽得入住凤巢了,楚翊这可玩得有些大了吧!

估计这消息一出,怕是顾允庸的门槛要被踏破了。到底是楚翊急着削分势力,还是急着封他心中的皇后?

这回真是一夜之间变换了情况,阿妍不得不再次适应适应了。

而这接下来的日子,阿妍发现自己有些适应不了了。

虽说住在正阳宫的汀兰苑的这几日还算清净,因为她没出去,也没人来。也许是各宫大主没有动静,那小的也不敢妄动。看似暴风雨前的宁静了几日,可阿妍还是有些受不了。

只因楚翊这个人渣日日不让她清净,这夜夜“秉烛夜谈”谁受得了,阿妍纠结着自己这黑眼圈越发浓烈,精神状态也委实不正。

紫烟与秋菊们却都当是她连续七日侍寝而“疲劳辛苦”的代价。可阿妍的苦哪是他们能知晓的啊!

这会儿,楚翊又是在身畔神采奕奕得要自己说话,他是变态,非要她这张嘴唇上下蠕动他就甘心,阿妍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皇上,臣妾觉得是否该传御医。”

“你觉得朕有病?”

“也不能说是病,臣妾怎敢断言皇上龙体,只是让御医瞧瞧有没抑郁症,那个病症就是不能安寝,心烦意乱。”

“朕好的很,心无烦躁,你倒说说什么是抑郁症、什么是婚前恐惧症、婚后疲劳症、还有……还有都市综合症。”

“……”救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莫名其妙啥时候是个头啊!

第三十章 试着挑事

已至初夏汀兰苑中弥散着一缕幽香。

正合宫中四处可见牡丹的玉笑珠香,阿妍晌午好好得补了一觉,再嗅一嗅幽凝馥雅的淡淡花香,顿觉心旷神怡。

她很是惬意得伸了伸懒腰,数日不能安寝让她几近抓狂,楚翊似乎很喜欢别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不管你说什么,只要是个话唠就行。

不知以前他一直宿在正合宫内,是谁给他喋喋不休得耳语陪睡?还有就是他还真可以完全不睡,这都过去大半个月,除了那日芙蓉阁他没有上朝,其余倒是没落下过正事。

现在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已经有了些非议,不过大动静目前倒是没有。

此刻,秋菊缓缓得朝她走来,阿妍瞧见她的额际沁出薄薄的汗珠,许是从外面回来:“奴婢见过主子。”

阿妍微微颌首,示意她起身。自从知道秋菊是仟翼的人,她与秋菊之间已没了那层熟络。

“方才奴婢去打听了一下,陈贵嫔这会儿应是去御花园赏花。”

阿妍眸光一转,轻俏笑道:“哦,那我们也不妨去御花园逛上一逛。”说完,她便迈开秀履朝苑外而去。

她们来到御花园的碧清池边,池畔的碧清亭内,站在角落有几名宫婢,而中央的两名妃嫔正围桌而坐。

阿妍与秋菊两人停下脚步,朝亭内看去,那喜爱浓妆的陈贵嫔正在其中,另外还有先前一道进宫的怡婉仪。

阿妍浅浅一笑:“看来她们还真接触频繁,这怡婉仪初入宫门,倒是十分活跃。”她说完便迈开秀履,蕴着一分雍容,做出几分得宠样子,款款得穿过逶迤曲折的玲珑回廊,朝碧清亭而去。

其实她并非真要挑事找陈贵嫔麻烦,兰淑妃那应承的事按现在的情形,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因为楚翊的做法已超过了阿妍的预料,更超过了兰淑妃认为可以控制她的范围,但向来有些沉不住气的兰淑妃现在竟一点都没有动静,这不得不让阿妍自觉兰淑妃是在小心斟酌着行事,怕是她们当时延缓战局的短暂“联盟”已名存实亡了。

但楚翊那夜说了将陈贵嫔拉下的话,结果她的父亲陈都尉真遭到了楚翊的贬斥。所以阿妍这边自然也要按照他这个老板所说的找点茬子才是,要不大boss都已行事,小跑腿不当一回事,那是不行的。

那边亭中的二人也知晓她的到来,早已没了声息。就这样看着与昔日委实不同的顾心妍犹如一只彩蝶,轻盈得向亭内而来。

陈贵嫔似乎微征一下,终反应过来自己乃六品贵嫔,应向这个一步登天的顾心妍行礼。

另一边的怡婉仪虽与阿妍平级,且还多了一个封号,但是没侍寝的主怎么能与日日伴君侧的她相比,遂也一起站起,静待阿妍的到来。

“顾温怡万福安康。”陈贵嫔规矩得施礼。

阿妍笑应:“贵嫔妹妹客气了,咱们一起坐吧!”转而向一旁浅笑微颌首的怡婉仪说道:“婉仪妹妹当不会介意吧?”

怡婉仪静怡得点点头:“顾姐姐今非昔比,姐妹们怎会介意,都替你欣喜着呢!”

阿妍含笑不语得看着怡婉仪,昔日几人一起呆在新秀宫,张常在与左常在一人如姣花照水,而另一个却弱柳拂风。但都不及这怡婉仪能打会算,精明外露。

当时在新秀宫中,阿妍典型的一个病秧子,毫无前途可言,她可是完全不予理会鄙夷得紧。所以那时候阿妍仅与张、左二常在有些交集。

而兰淑妃曾说过,怡婉仪与陈贵嫔走得近,看来物以类聚,什么人就喜欢和什么人搅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有共同语言?

阿妍心中想着面上却嫣然一笑:“婉仪妹妹客气了,咱们几人一同进宫,妹妹天资聪颖又清丽可人,日后一定能得到皇上宠幸的。”

她这话一出,陈贵嫔与怡婉仪二人都苍白了一些,只因她们二人侍寝遥遥无期,而陈贵嫔更是进宫一年有余,依旧还是原封货一个。

阿妍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都会让人诸多腹诽,谦虚也好、跋扈也罢总会让人说道。因此她也不再多言而是径自坐了下来,陈贵嫔与怡婉仪也依次屈身坐了下来。

“顾姐姐,你身上的衣裳从丝绸到做工,刺绣到裁剪缝制,怕是京中少有的,皇上待姐姐真好,这该要好几千两吧?。”陈贵嫔极露骨得谄媚道,阿妍轻笑着没有立刻回应。

她这身衣裳哪值那么多钱?自己向来是有什么穿什么的主,这一不镶金丝,二没银边的,闭着眼睛捧人的也就陈贵嫔一人会做这白目的事。

阿妍知道陈贵嫔是个无脑且冲动的主,此刻虽水准有失但还有些理性巴结一番,,但只要拿针一刺,定能挤出点火花出来。

“姐妹们身上衣裳也都名贵,唉!我这心里纳闷着呢!”众人疑惑,阿妍何出此言?

她继续言道:“前几日宫里碰到一个奴才,也不知是哪个宫的,竟然在一旁说我是像极了曾经陈贵嫔身边的一个太监,叫夏言来着,还偷了你的金簪子跑了。”

陈贵嫔一听,原本刷得犹如上了层墙漆的脸庞更加苍白了些许,她心中固然有疑这顾心妍是夏言,但碍于身份没有当面点破,仅和怡婉仪说道了一次。

当时怡婉仪让她以后别再多说,说各宫主子都没声张,自己还是保命莫要再提,这才在顾心妍告病期间送了些许药品过去,想表示说就算她是夏言也好,金簪之事已是过去,日后姐妹和睦相处才是正道。

却不想这顾心妍此刻提及,是现在得宠而计较自己与薛公公合计冤枉她那事?还是她顾虑自己会到处扬言她曾经是太监这个身份?

陈贵嫔蕴上一层不安:“顾温仪怎会像那夏言呢?夏言早就不知所踪多日,如今长什么样,妹妹都不记得了,许是哪个奴才胡说八道,当真要好好教训才是。”

“可他们说是贵嫔妹妹亲口说的。”

“温仪姐姐这是在冤枉妹妹吗?妹妹近日可都与怡婉仪走得近,也拜访几次谨贵妃,你可以去问问她们,妹妹可曾说过这话。”

“贵嫔妹妹莫要动气,我也就将奴才之间听到的说上一说,自己怎么和奴才长得像,心里苦恼,姐姐若没说自是问心无愧的。”

阿妍见陈贵嫔脸色当真又变了些许,心中清楚她定是在暗骂自己这昔日的奴才如今得势这般嚣张,当然她应当也会心虚当日的事,担忧自己会报复计较来着!

其实顾心妍是夏言的事,宫里那些个敏感的主子应该不会不晓得?不过皇帝楚翊都掩着,谁敢继续声张?

阿妍见陈贵嫔这番嘴脸,想她回芳棂阁必是破口大骂,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又兀自转移了话题:“听人说,京城来了一个戏班子很是本事。”

“是的,谨贵妃前日曾说道来着,不知皇上会为谨贵妃将那戏班子请进宫吗?”怡婉仪很积极得应答道。

阿妍知道她的斤两,她这是有意提起谨贵妃,让她知晓谁是后宫之主,皇上依旧不可能忘记谨贵妃的。

她心中自是明了自己的位置,反正扯淡谁不会,就扯些有的没有的。于是她又径自岔开了话题,聊了些其他话题。

良久过后,阿妍觉得陈贵嫔已是坐不住了,她那张嘴怕是憋坏了。刚才那样有意点了她的不安,这会儿决计是坐不住了,于是她便先称自己有些累了,要先回去了,这才将这无聊的三个女人乱凑戏的剧场告一段落,领着秋菊一直朝御花园的北角走去。

身后随行的秋菊很是纳闷,因为按她的分析,这顾小主应当是要回汀兰苑等候长生探查陈贵嫔回芳棂阁都说了些什么才是,因此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小主这是要往哪去?”

“没事就是随意走走,没个目的。”阿妍的回答,自然让秋菊知晓是在打着哈哈,她已不会如当初那般真诚相告,便也不敢再多问下去。

阿妍当然不会直接告诉她,是要去后宫之中最边角的湘兰苑了。

而她这一趟的目的便是要探查那湘兰苑的主子,莫容华。

这个莫容华闺名唤莫幽,是光禄寺少卿之女。

阿妍记得曾与龅牙大哥在街头与她的兄长莫昭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莫昭的放荡言语可是让她记忆深刻。

当然此次阿妍去拜访莫容华并非冲着那言语轻浮的莫昭,而是为了证实近日自己思前想后而归纳的一些头绪。

倘若喜欢人说话是楚翊的一个怪癖,但是这样精心打造一个宠妃便是他一个帝王的阴谋。

因为楚翊要阿妍的崛起决计是要未来三分后宫的形势,然后再封一个他人都没想到的主做他的正宫皇后。

所以楚翊要的便是朝堂与后宫之争拉锯不下,最后宁愿看着那一无权势二无宠爱想来弱弱无为的人当皇后,也不愿三人中有实力的人得到皇后之位。

想到这,阿妍便很想知道楚翊心中到底是想封谁为后,那是日后正主,也可能是她日后局势不利时的一根稻草,所以现在她便要去打探一番,知晓虚实对自己有利无害。

而阿妍之前几日虽没步出汀兰苑,但是后宫女人基本已经摸了一清二楚。所以她今日一定要见见这位在众妃嫔中最为神秘的莫容华了。

只因她进宫两年,从进宫起便一病不起,足不出户,楚翊曾经一念之间下旨提升了她的份位,让她移居最最清净的湘兰苑,并且禁止任何妃嫔探视打扰。

这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快忘了这个莫容华,但阿妍却觉得这最有可能是楚翊一心隐藏与保护的女人。

思虑间,她已可见湘兰苑的院墙,穿过这片紫竹便是湘兰苑的大门。

这在外面便可见到此处格外精巧华丽,要知道皇宫之中到处可见金壁辉煌的玉宇琼楼,但明显这栋苑落格外玲珑别致,果真废了好些心思才能一眼望去如此别具一格。

真不愧是昔日楚翊的母妃曾居住过的小苑,如今住在这的莫容华怕是在楚翊心中举足轻重吧!

她与秋菊一穿过那片秀逸的紫竹,望见那湘兰苑不高的苑围,阿妍蕴上一层浅笑,想要进去拜见。

谁知竟被突然闪现的几名太监拦住了去路,阿妍没想到竟有人守门,楚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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