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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忍者的世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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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直缩脖子的两个小可怜,律跟鹿丸几个都无奈的笑了笑,这都快成了每日一回的定点节目了。丁次跟志乃两人倒是一直不受打扰的安心吃着午饭,律将鸣人跟牙分开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又将自己便当盒里的炸虾分了一些给鸣人,才转移了他的视线。
  鹿丸吊着眼角,表示这群人还是那么麻烦。他没有去想自己那么怕麻烦的人,却还是每天都跟他们混在一起,简直口是心非到了极点。
  “鹿丸,我今天有带烤鱼哟,你要不要吃啊?”丁次的注意力一直在吃的上面,虽然很护食,不过还是大方的打算跟好朋友鹿丸分享。
  鹿丸转头跟丁次交流区了,牙愤愤的自己吃着便当,报复般的伸长了胳膊,无视距离的阻隔,一筷子将鸣人便当盒里的小香肠给夹走了。牙这一手可把火给点着了,愤怒的鸣人失去了理智,使劲往前一扑,企图抢回自己的小香肠,可牙却快速的后撤,失去重心的鸣人一下子扑到了对面丁次的身上,打翻了丁次宝贝的便当,还把自己的便当也给洒了。
  鸣人傻了,转头怒视罪魁祸首牙,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意。
  现场乱成了一团,丁次发出愤怒又委屈的吼声,顶着一身饭菜的佐助阴沉的看着鸣人,也怒了。
  “na~ru~to~~~~!”佐助发狂了,天知道这孩子平时有多爱干净,惹上了好面子小气爱记仇的佐助,鸣人注定要悲剧的,佐助连饭也不吃了,直接上手就将自己的便当倒扣在了鸣人的头上,丁次气的已经失去了理智,动他便当着,杀无赦。猛的站起来,他也打算找鸣人来一场以便当为赌注的男人之间的战斗。
  引起这一事故的牙也有点傻眼,不过转头又偷笑了起来。
  志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抽了抽嘴角,在心里感叹吃个饭能吃得这么热闹的,也就只有鸣人了。
  律的额头蹦出了井字,手好痒,忍不住了怎么办。’砰‘的一拳落在了鸣人的脑袋上,鸣人的头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了一个包。当然躲在后面的牙也没有逃掉,跟鸣人两人成了难兄难弟。看到两人不服气的小眼神,律抬头吊着眼脸俯视闯祸二人组,眼里清楚的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有意见?‘。
  蹲成一排的两人摇头,都莫名的感觉到了危险。
  律满意的点头,留下句回去算账,就不再理会两人。转头看向被波及的丁次跟佐助,看着连鹿丸都安抚不了的丁次,律头疼的不行,快速的将自己的便当盒递到了丁次的面前,又拿出另一份便当递给佐助,有点尴尬的低头道歉。
  他该庆幸自己多带了一份便当吗?本来打算跟大家分享的,现在看来也用不着了。
  而且为什么他有种自家孩子把别人家孩子打了,带着孩子上门道歉的感觉啊!!他是鸣人的卡桑吗?他原来已经变成卡桑了吗?
  佐助跟鸣人两人还在玩眼神杀死你的游戏,丁次接过便当便大方的表示原谅鸣人了。
  看来午饭也吃不了了,律用力的呼了口气,总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呢。鸣人越长大越不爱玩闹,又好强,不看着点他是随时都能出状况,看着他也还是一样,原来养孩子这么难吗?他以前怎么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有活力的小孩?
  无奈的跟鹿丸丁次志乃打了个招呼,律拉着鸣人跟佐助下了楼,两个猴子顶着一身的饭菜,还在朝对方瞪眼,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好吗两位。他现在时真的变成搞后勤的了,天天给这些人收拾烂摊子。
  ”律酱,干嘛要拉佐助一起嘛,“
  ”吊车尾你不要忘了,这都是你弄的,哼!“佐助指指自己身上的一只炸虾,看着还挺好吃的样子,下意识的捏着虾尾送进了口中,下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佐助脸蛋爆红,下意识的看向在场的两人,律见事不妙,一把搂住鸣人的肩,死死的捂住了鸣人的嘴,在佐助看过来的前一秒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感觉自己丢脸的一幕没有被发现,佐助松了口气,快速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手上的罪证也扔了,才放下心来,对着律两人一脸‘你们两在干嘛’的表情催促着。
  律低头给鸣人交代刚才看到的绝对不许说出来,否则就让他自己做一个礼拜的饭。看到鸣人不甘心的点了头,律才放下了捂住鸣人嘴的手。回头对佐助笑了笑,律表示心好累,佐助君你嘴角的罪证麻烦擦掉好吗?
  自那天过后,鸣人跟佐助的矛盾升级,只要两人一对上,都是漫天白眼纷飞,瘪嘴斜眼,你哼哼我哼哼的,看的律肝疼,他也不想管了,爱怎么闹怎么闹吧,反正打打闹闹的自己就好了。
  不在管自己的小猴子,律每天忙着忍者的修行,要不然就跟鹿丸待在一起,过着提前退休的老爷子的生活,看着天空流动的白云,连心都要平静很多。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木叶五十六年了,两年的时间就这么混过去了,几个男孩每天都待在一起,也没感觉长了多少。本以为能就这样一直到毕业,却没想到悲剧居然就这么发生了,在左右都不知所以的时候。
  鸣人跟佐助闹矛盾已经一周了,平时干什么都对着来,别看佐助衣服沉稳的样子,脾气一点不小,乖宝宝的模样只有自家人得见,在家人以外的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鼻孔看人,作为木叶最大最强的宇智波家的人,他恨不得像天下人宣扬自己的自豪,他又怎么想得到,那个家里的所谓平静,酝酿着怎样的危险。
  这天跟往常一样,放学后的律一一跟相熟的人打完招呼就准备回家了,鸣人最近都是跟他一起走的。两人回家后也没什么事干,便去了后面的小树林练习手里剑。跟着鸣人的几人他早已熟悉了,但是今天,他却总觉得不安。心不在焉的一直到了夕阳西下,渐渐升起的那一轮血色的圆月让律心底的弦蹦到了极点,对鸣人说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律连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鸣人是个粗心的孩子,事情没有摆到他的面前,他是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有点奇怪,律酱的脸色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出了门的律走到大街上,遥遥看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此刻的街上已经燃起了灯光,却似乎没有人察觉到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律拔腿向着佐助家跑去,越来越不妙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空气中有香甜的气味在飘散,是血。一路奔跑,律听见了自己的慌忙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站在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口,看着里面黑暗一片,没有一丝光线。闭上眼用力感知,律猛然睁开眼,继续向前。转过一个弯,律看到了佐助。
  ”Sasuke 。”律喘了几口气,慢步走到佐助的身边,才发现佐助一样疑惑的脸。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刺激的律左眼发热,可现在没有理会它的时间,宇智波族地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虽然经常听到村里的人谈论宇智波的高傲无礼,但那时佐助的族人,既然来了,他就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律,我有不好的感觉呢,为什么这么晚了,都没人点灯呢?”律的到来缓解了佐助紧张的心情,缓缓开口问道。
  “一起去看看吧,我陪你一起。”律拉起佐助的手,率先向前走去。
  “嗯。”佐助低着头,心里有点害怕,但他还是跟着律一起前行着,拉着他的手暖暖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律此刻的存在确实给了他勇气。
  律沉着脸,浓重的血腥味和寂静无声的空间已经让他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但是看着佐助,律却没有说出口。走在律右手边的佐助,也没有发现律左眼的变化,两人在黑夜下的街道快速的前行,直到面前出现了倒在血泊里的宇智波族人。
  三三两两的尸体倒在街道上,佐助看着这些早上或许还跟他打过招呼的人,此刻却变成了不会呼吸的尸体,心底的恐慌迅速的扩散,挣脱了拉着他的手,佐助一路朝家里跑去。
  律担忧的跟在后面,看着前方小小的身影,心底充满了酸楚,这个世界似乎过于残酷,连小小的孩童都无法逃脱命运的玩弄。
  佐助的手心沁出了汗,在裤子上蹭了蹭,佐助小心的推开了房门,“我回来了,卡桑,你在吗?”声线颤抖着,佐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寂静的黑夜折磨疯了,一间一间的屋子查看,佐助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律一直跟着佐助,走进屋子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那个人的存在,熟悉的气息,是佐助的哥哥,散发着黑暗的味道。
  还没有说出口,佐助已经来到了最后一间房门口,他父母的卧室,那一瞬间,佐助连推开那扇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颤抖的手用尽力气的推开的门里,佐助第一眼就看到了立在窗口的人影,背着光让佐助无法看清他的脸,下意识的向前几步,却在同一时刻被人拉住了手。
  “sasuke ,不要过去。”将佐助拦在身后,律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以前来接佐助的温柔尼桑此刻却是一副杀神模样,让律不能不这么小心。
  没有人回答他,律回头看了眼佐助,却只看到他恍惚的脸。
  躺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佐助已经看见了,他的爸爸妈妈,躺在他哥哥的身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爸爸妈妈会死,他想问他的哥哥,“尼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枚手里剑,虽然在接近佐助之前就被律打掉了,“还不明白吗?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迎接着来自佐助的目光,鼬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早已想好的话。
  他没想到会有人跟佐助一起回来,那个孩子他认识,是跟佐助走的比较近的同学,那头雪白的发丝很显眼,哪怕是在这漆黑的夜里,鼬也能看到他眼底的情绪,还有那血红的左眼。
  奇怪的孩子,似乎比佐助还要小一岁,却镇定的像个经验丰富的忍者。
  “真的,全部是哥哥杀掉了吗?全部的人,还有……爸爸妈妈?”颤抖着嘴唇,佐助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哪怕最近家里的气氛很奇怪,他也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他们是亲人不是吗?他们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难道不是吗?他怎么下的了手,怎么能下的了手!
  律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苍白的语句什么作用也没有,他只是看着对面的人,以防他对佐助下手。他却不知道,在佐助抬头的那一刻,攻击已经到来。
  被拉进月读世界的佐助,崩溃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在鼬的倒下,血洒了遍地。他哭号,他惨叫,却无法停止这一切。“不要,不要在让我看这些了,不要……〃
  只是一瞬间而已,身后的佐助却突然崩溃的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律突然想起来关于宇智波的事情,这一家族似乎擅长幻术,难道佐助中了幻术?那又是怎样的幻术让佐助变成了这样。
  律怒视着鼬,一把手里剑使劲的朝鼬扔去。
  挡开飞来的手里剑,鼬看向白发的男孩,清秀的小脸上却面无表情。要不要杀了他,鼬有一丝犹豫,但想到还在族地的那个面具男,只能在心底对男孩说声对不起,怪只怪你为什么要再今晚来到这里。
  对上眼的那一瞬间,律就知道自己也中了幻术。原来是不能对上眼吗?宇智波的幻术似乎的确是靠这一族的血迹写轮眼来发动的。看着周围突然变换的空间,律平静的看着站在十字柱下的鼬。
  

  ☆、7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都没有评呢,大大们可怜可怜我吧,,冒个泡呗,要不然阿左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呢!!
  昏暗的空间里透着虚幻的红,律望着还是个少年的鼬,黑色的眼里竟毫无波澜。
  “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说你只是个疯子而已。”律从没见过残杀血亲族人的人,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要以杀害亲人来解决。
  “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自己今天来错了地方就行了。”鼬看着一点不显慌张的律,心想他是真的不怕呢,还是只是强装镇定。
  “你真的要杀了佐助吗?你的亲弟弟。”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不过在看到律的动作时,鼬还是没有保持住自己镇定的表情。
  “说到底幻术也只是攻击别人的精神力而已,只要精神力比对方强大,那你的攻击也不一定会有效。”挣脱身上的绳索,律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鼬的面前,看着少年略显惊讶的表情,心里却满是伤痛。“你的气息充满了悲痛,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看着佐助的时候,你的眼神有多痛,为什么要这么做?”
  鼬又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看着眼前比佐助还小的孩子,只是几句话而已,就让自己慌了神,“真是好笑的说法,哪怕你挣脱了我的束缚又怎么样呢,只是对幻术有抵抗力而已,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周围的环境瞬间恢复,鼬拔出背后的短刀,飞快的接近了律。攻击到来的前一刻,律拉起身后的佐助退到了门口,看到鼬的攻击,佐助显然更受打击,喃喃不知所语。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鼬杀害全族的人显然是有原因的,看样子也不会杀佐助,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似乎他的到来打乱了鼬的计划,看来想要活着回去见鸣人,他是不能在隐藏了。
  后腰处猛然伸出一条赫子,血红色的仿若尾巴的东西在空中挥舞,久违的熟悉感,律将赫子的尖端对准鼬,防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
  鼬睁大了眼,看着小孩的模样,像个野兽。血红的左眼,跟血红的不知名的东西,偶尔还有红光流动,实在是稀奇。“看来你也不简单呢?原野律。”不知道小孩接近佐助有什么目的,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却有着不普通的战斗力。
  不在留手,鼬飞身上前,短刀用力划向律的胸前,没有利器切割肉体的感觉,却原来是被那尾巴状的东西挡住了。下一瞬间,又是一条尾巴刺向了鼬,用力后跃躲过律的攻击,却见律拉起佐助向屋外跑去。
  这片地域冲斥的血腥味快要让律忍不住了,香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食欲所占据的感觉让他不敢在这里停留。两个小孩在大街上被抛着,佐助回眼望去,只见鼬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那风轻云淡的模样让佐助红了眼。
  为什么尼桑要这么做,明明早上还好好,为什么要这样?
  紧紧拉着他的手渐渐被汗液濡湿,看着前方的律,那头雪白的发丝随着主人的泵跑而不停的飘动着,佐助越来越不明白,明明比他还奥小一岁,哪怕平时在沉稳的人,现在这样他都不会害怕吗?
  渐渐失去体力的佐助摔倒了,鼬缓缓接近,看着佐助的眼,又一次将他拖进了月读的世界,族人不停的倒下,惨叫神充斥着佐助的大脑,看着挥刀的人连手都没有一丝颤抖,佐助害怕的痛哭流涕,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为什么尼桑会变得这么残忍。
  将佐助扶起,律紧紧握着佐助的手,希望他能好过点。扭头看着接近的鼬,律从没想到自己还会捡到如此荒唐的事情。
  “佐助,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兄长,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够超越我,所以我让你活下来,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还有一个条件,把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杀死,就像我一般。”
  律的瞳孔紧缩,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待佐助,“不要在说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今晚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啊,你会后悔的!”律大声的朝鼬喊着,他快受不了了,亲人难道不是应该拼命保护的存在吗?
  扫了眼律,鼬没有理会律,看着同样睁大眼睛的佐助,强忍着心底的悲痛于不舍,平静的继续说道:“你还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了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的活下去吧!不停的逃啊,逃啊……尽力的苟且偷生吧!然后等你有了和我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站在离佐助几步的距离,鼬变换了图文的眼最后看了佐助一眼,脑海里全是曾经对他撒娇的佐助,终于忍不住眼底的泪,在被察觉的前一秒,鼬转过头,将短刀□□刀鞘,仓皇离开了这里。
  “sasuke,sasuke你醒醒。”鼬离去后,佐助也昏迷了过去,律检查了一下看没什么大事才放下了心。
  今晚的一切充斥在他的脑海,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巨大的阴谋。突然想起了曾经利世桑对他说的话,在结合鼬今晚的所作所为,律在心里大胆猜测,被杀死的宇智波的所有人,也许是鼬用来换取佐助的生命的筹码。今晚的事村里的高层一定也参与了,否则一个大族的灭亡不可能没有人察觉,鼬一个人也没有那个能力对上全族的人。
  律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犯了什么罪,但他知道今晚死在这里的,肯定有无辜的人,他不知道是谁把鼬逼到只能保下佐助一人,本来就对村子没什么归宿感的律现在更是不在信任那些人,哪怕是那看上去和蔼可亲的村长。
  将佐助抱在怀里,律心里的思绪翻腾着,这个世界没有喰种,却有着比喰种还要残忍的东西,那就是人心。哪怕没有外敌,人类之间也不可能有和平,谁都有的私心欲望,把这个世界变成了残酷的地狱一般的存在。望着天边的血月,律只觉得疲惫不堪,佐助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他该有多绝望。最痛苦的人,永远都是被留下来的人,可鼬却不懂,自私的留下了佐助一人面对残酷的现实。
  轻轻摸了摸佐助的脸,将小孩凌乱的头发抚了抚,律起身放下了怀里的人。他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今晚他的到来只是个意外,等会儿应该就会有人来善后了,他被发现的话只会被隐藏在黑暗里的人盯上,他有一堆的秘密不能让人发现,否者等待他的怕是只有□□或是死亡了。
  以后他会保护佐助,一直看了两年的孩子在他眼前失去一切,佐助没有了亲人,那就让他来当他的亲人好了,他会证明给鼬看,他今天错的有多离谱。
  ……
  一直到远远离开了那片满是血腥味的地域,律才深深的呼了口气,他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看来他以后还要更加小心才是。
  回到家,鸣人已经睡了,对于今晚发生在宇智波族地的一切毫不知情的鸣人心无旁骛的打着呼噜,安心的沉浸在美梦里。将自己泡仔热水里,放松下来律才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酸痛,突然想到一直跟着鸣人的那些人,也去是判定他并不具备威胁,所以他单独行动的时候都没有人跟着他,要不然今晚可麻烦了。
  至于他今晚的异样会不会暴露,佐助是个知道轻重的孩子,他相信佐助会疑惑,会来亲自找他询问,但不会对外人说起。至于鼬,说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说到底律对于鼬来说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只要不妨碍到他的计划,律怎样都不关他的事。
  昔日的木叶最强也在一夕之间化为了泡沫,律只觉得世事无常,想到自己烦恼的那些,在这一刻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要更加的珍惜眼前的东西才是啊,他一点也不想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来后悔。
  等到律躺下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午夜,看着睡的无知无觉的鸣人,律不禁想到鸣人也失去了父母,不知道村子还有多少孤儿的村子,现在还是和平时间,不算久远的以前那几场席卷全世界的大战又有多少人失去了亲人朋友,又有多人孩子失去了归处。
  叹了口气,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云雾遮掩,看不清前路,不过想到平日里的欢笑,律也只能安慰自己,在哪活着不是活着,人只要活着就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痛苦绝望,只要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哪怕在痛,看到他们的笑脸的那一刻都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宇智波灭族事件被宣扬成了宇智波鼬一个人的罪,独自杀害了一族的人后叛逃了,鼬成了S级的叛忍,真正的真相也被掩埋。没有人发现那一晚还有另一个人去过现场,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律看着佐助的位子出神,听说佐助还在昏迷,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鹿丸也问过他,几个孩子想要一起去探望,却被医生劝阻了,佐助还没醒,他们去也没用。
  撑着下巴,律叹了口气,似乎现在的他叹气都成了习惯。鸣人最近也是无精打采的,跟牙都吵不起来了。几个孩子都比以前沉默了许多,都在担心着还躺在医院里的佐助。
  也不知道等佐助醒来,要怎么面对这个没有了亲人的世界,没有了可以肆意撒娇的父母长辈,没有了可以玩耍打闹的兄长,一夜之间,佐助被迫长大,他将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
  耳边传来其他孩子肆意的笑声,律的心里一片烦闷,鹿丸坐在律前面,真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半闭半合的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教室,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志乃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无意识的逗弄着手里的小虫子,赤丸趴在牙的头顶上,似乎感觉到了牙的心情,也有气无力的样子,丁次也发着呆,连零食都不在吃了。
  一起玩了快两年的伙伴,其中一个突然遇到了这样的事,哪怕他们年纪还小,还不太明白失去亲人的痛,也知道事情很严重。死去的人将再也不能出现,不能对你笑,不能跟你说话,不能为你遮风挡雨。他们都在为佐助难过,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理解得了佐助的感受,因为他们都没有失去自己的亲人。
  哪怕是鸣人,现在的他也理解不了这种痛苦,因为他还没有失去过。
  律突然想到了雏实,也是亲眼看到她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那时候的他只能躲起来,连走到敌人的面前都不敢。因为太弱,所以无法保护自己重视的人,因为太弱,所以只能被敌人踩在脚下。被一次次拔掉手指脚趾的痛他不想在尝试,失去重要的人的痛他也不要在体会。
  所以他要变强,变得更强,强到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强到能保护重要的人。太过弱小的人,只能被这个世界吞噬,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8

  佐助出院了,隔了一个礼拜,律又在学校看到了佐助的身影。可是家人的离去,似乎也带走了他的灵魂,佐助的脸上没有了一点表情。
  听说宇智波族地要被拆除了,远远看到佐助一个人回去被封的族地,律只有叹息。
  那双黑色的眼瞳里似乎没有了设个世界的存在,不在跟任何人说话的佐助显得清冷,浑身萦绕着落寞的气息。但是呢,哪怕是冷着的佐助,在班上的人气依然没有减弱啊,女生倾慕的对象,男生嫉妒的源泉,呵!
  佐助的回归让原本担心的几个小孩都不同程度的放了心,丁次上前安慰,却只得乐佐助的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空洞的可怕,让丁次败退。鹿丸叹气,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全族人的惨剧才发生一个礼拜,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退。
  无声拒绝着所有人的靠近,佐助似乎将自己沉在了看不见的深渊里,不在理会身旁的任何人,一次次的跟曾经的伙伴擦肩而过。每一次的拒绝,都让那些孩子尴尬的不知所措,他们还小,不懂得要怎么处理这种事,只是顺着心意,慢慢的拉开了于佐助的距离,不在主动靠近。
  还能跟佐助说上几句话的人,除了律,或许就只有鸣人了吧。一直追寻着鼬的脚步的佐助,不知道他早已被鸣人当成了目标,把他当成了对手,当成了劲敌。每次有对打训练或是其他比赛的时候,鸣人总是会元气满满的朝佐助挑衅,也总是被班里的其他人奚落嘲讽,但这都挡不住他追寻强大的决心。所以每次给鸣人加油的人,就只有律跟那个腼腆的日向邹田,虽然每次都被给佐助的喝彩声淹没。
  鸣人打不过佐助,手里剑也没有进步多少。每次被佐助打到在地的时候,律总能看见鸣人不甘的目光。
  他以前羡慕佐助,因为佐助有他所没有的一切,家人也好,其他人的认同也好,他都没有,他有的,只有律酱的安慰。可律酱也挡不住全村人厌恶的目光,也没办法弥补他没有父母的遗憾,他很喜欢律酱,是律酱的靠近,让他不再孤独,也让他不至于那么快就气馁。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被所有人当成病毒一样的存在,他想要告诉所有人,他不是‘那个谁’。他有鸣人,他叫漩涡鸣人……
  佐助的父母族人都死了,他也是一个人了,鸣人在为他担心的同时,心里却有了一丝窃喜,佐助会不会知道他的感受呐?没有了可以依靠的长辈,他们会不会更加的要好呢?没有。佐助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他,他只是个吊车尾,佐助也看不起他。鸣人愤恨,不甘。他不想放弃,他也不要放弃。迟早有一天,他要让佐助,让村里多有的人认同他的存在,让律酱知道他不是个失败者。
  被佐助无视的鸣人,像个小丑一样屡屡做着他人耻笑的事,一次又一次的往佐助这颗大树上撞,佐助眼里的杀意,他看见了。在被放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佐助看着的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他们真的是敌人的话,鸣人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周围的同学嬉笑着他,他看见曾经一起玩的伙伴们不认同的眼神,似乎他总是在做无用功,笑话他小丑一般的举动。
  但是呢,律酱一直都在对他笑啊,律酱从来不都责备他,哪怕他们并不是一直在一起,但他知道,律酱一直都在那里,不管他再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到家的时候律酱总是在对他笑,清浅又温柔的笑着,鼓励着他,安慰着他,也相信着他。
  很高兴呢,律酱能陪在他的身边,似乎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一样,而且,至少现在在伊鲁卡老师的眼里,已经有他的存在了不是吗。至少他的努力有人看见。
  ……
  倚靠着树干,律将手伸到阳光下,细细的看着手心的纹路。
  佐助回学校已经快两个月了,律每天看到他都会跟他打招呼,虽然也只能收到一枚眼神,但是他也依然坚持着。现在的佐助之所以还理他,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旁观了那一夜的人吧。偶尔他会收到佐助带着疑惑的眼神,不过现在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让佐助冷静一下也好。
  佐助的眼里现在只看得到鼬,他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恨一个人有多累,律不想去回想,他只是不想让佐助的世界里只剩下仇恨,抛下身边的一切,只为了那注定没有好结果的恨。也许他是在惩罚自己吧,就像曾经的他一样,如果自己在强一点,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呢!心里这样想着,也更加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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