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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丧尸谷恐怖疑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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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这话,觉得似曾相识。
记得我和阿舍第一次来到恐怖世界里的时候,阿舍身上有伤口,我摸过后伤口愈合了。
可这种能力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想到如今,在这窘迫而危机的时刻,在我经历了那么多危险,拿到项链并且再度遇到危险的时候,这种能力又出现了。
德拉科和赫敏将我扶起,我摸向肩膀,没有血液黏糊糊的感觉。伤口愈合了。
本诧异无比。
“我想他不需要我,需要你。”
“不,他需要你。他的精神病我可没法让他自愈。”
在搀扶下,我再度站起。我们面对迷茫的黑夜,似乎多了一份信心。
***
之后的路比我们想的要顺利很多。没有了胖子,只有那么一些奇怪的孤魂和几个精神病人的偷袭,我们很轻松地解决了。至于无头先生,他一直未曾出现。——他似乎只是个影子,只是个恐怖幻象而已。
走过一座石板桥,我意外地看见了路西法的雕像。为何我知道是路西法?因为雕像底座写了他的名字。
他破旧,甚至缺失了一只手,然而至今未曾倒塌。
在雕像之下有许多死尸。
“这里的人有信仰,或许是黎明之神。”本如此道:“路西法就是黎明之神。也是破坏神。因为他很轻易会堕落成为撒旦,会喜欢鲜血,为此,这里遍布尸体。这类似于黑弥撒。”
黑弥撒,就是一种崇拜魔鬼的仪式,往往用杀死活物的办法祭祀魔王。杀人的做法也越来越普遍了。
“不,他们不信仰路西法。他们没有信仰。”我道:“信仰路西法的人都会晓得,他不是撒旦。他不喜欢黑弥撒,他想要的是天空和大地,是最亮的星辰。”
“你的理解很有趣。他的堕落是事实。”
“有人胁迫了他。”
“证据呢?”
“没有。”
“那么他就是自甘堕落。”
我没有解释。
旁观者往往不信当局者的判断。更何况历史太久远,很多事情犹如埋入沙石的针,再去寻找已经无迹可寻。更何况对于那种公众人物,当没有证据的时候,别人的确对其负面消息相信更多。
只是赫敏和德拉科是理解我的。
他们听着我的话,道:“我们觉得阿瑞斯没有撒谎。”
话语落下,我和他们相视而笑,本耸耸肩道:“无所谓了。总之不管路西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希望治疗好我的病人,立刻回家。只要能够让我回去见我妻子和女儿,哪怕不收钱也行。”
之后,我们来到了灯塔。
很奇怪,一个精神病院为何要准备一个灯塔?为了召集在后花园瞎转悠的精神病早点吃饭睡觉?
怀着疑虑,我们敲响了大门,看塔这么高,我突然记起玩游戏里的“爬塔”这一系统。
该不会这塔分成无数层,每一层都有一群小喽啰加大boss(可能陶德先生就在这里埋伏),然后我们要过五关斩六将,甚至经历生离死别,才能够到达顶端见到我们的朋友们吧。
不,甚至最后我们可能发现,朋友们已经变成了boss的手下,他们纷纷举起魔杖,对我们施法,然后我们再次成为邪恶的阶下囚。
太可怕了。
不要怪我脑补这么多,实在是长期战斗的经历告诉我,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过,意外的是,我们的确走了很多层,可这期间一个活人或者私人的影子都没有。一共十二层,我们走得非常顺当。
对方到底在卖什么药??
正这么想着,我们来到了顶楼。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木门,厚重的木门上全是血迹。走进看,木门上贴着公告。
【最后的选择,有去无回。回去还来得及。】
我们看见这话,一律未理睬,而是不约而同地推开了门。
为了救人,我们无路可退。
门推开后,一片光亮照射进来。在光亮中,我们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光着头,一只眼睛瞎了,一只腿断了,左手只有三根指头,同时他身上的制服满是血迹,唯一干净的是三枚挂在心口的勋章。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站着十几名拿着枪的士兵,他们的脸都在大帽子之下显得充满阴影。
“恭喜你们到达了这里,各位勇士。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说着,他展露了笑容。甚至眼角还有感激的泪水,我们看见,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
难道说,这就是迎接完美结尾的时刻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却见那男人的手一挥,所有的枪口对准我们,发射出了子弹。子弹打在我身上的瞬间,我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我简直不能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事。
我看见自己跌倒在地上,其他人也跌倒在地,我们的身上被鲜血慢慢浸透。
“游戏结束了。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把你们和你们的好友们埋葬在一起的。噢,太快乐了,这美丽的丰碑啊。”
作者有话要说:TIPS:好几天没更了居然没催更,谢谢大家谅解。…3…么么哒
正文第50章 黑弥撒2
中弹了。
是心脏中弹了么?
我很担心。
不要笑话我怕死;我觉得一个人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但是脑子和心脏不要烂掉;这样还有爬起的机会。
可是不管怎么看;好像我都是心脏中弹了。
倒在血泊中,我的耳边一直有声音在鸣叫;隐约还听见笑声。
我好像看见一片墓地,哈利他们并列被丢进墓坑,泥土一铲子一铲子盖在他们身上;生命的丧音从灰黑的天空弥漫开。
这是 Game Over 了么?
我很难过。
听说人在死前三分钟;大脑还是运作的。这时候会进行一系列思考活动;比如怎么样才能不死;生前对不起谁;甚至可能有幻觉,而我就是先想着怎么不死,之后想到对不起我的同伴们——因为我不妥善的作战计划,他们就这样阵亡了,最后,我产生了幻觉。
我好像听见有另外一个灵魂在我身体里对我说话。
他首先是个男人,长着最开始在我身边对着我冷嘲热讽的那个小哥的脸,后来又变了,变成了长发的男人。他趴在我耳边,好似对着小孩一样轻轻地和我讲故事。
这以后因为都是他的叨唠,为了方便,我用第一人称的视角,将他对我说的故事,展现给你们。
***
知道么?很早以前,萨麦尔嘲笑我,哪怕拧下一个人的头也一定是轻拿轻放,我比女人还要软弱。
他的话没有错,在所有大天使里,我的确是最奇特的一个。一次战斗里,尖刀刺进了我的眼睛里,可我将它拔、出来擦干净,小心地放进了武器盒子里,而不去关心自己如何。
萨麦尔道:“你是笨蛋么?关心一头野兽,它会为你战斗。关心一个天使他会感激你。关心一块冰冷的铁,你想得到什么?”
我道:“什么都不想得到。”
萨麦尔道:“那你想做什么?”
我道:“没有想做什么。只是它插在我的眼睛里,我听见它喊疼。”
萨麦尔惊奇地道:“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我道:“我说尖刀也有感觉。当它还是一块铁的时候,它想着将它变成这样的锤子。当它还是熔炉前的一块石头的时候,它想着的是孕育它的大山。当它未曾为挖掘而出,还和大山偎依时,它想着的是每天爱抚它的朝阳。”
萨麦尔道:“所以你认为武器是一种生物,它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辛酸苦辣,和地上走的那些两条腿的动物一样,哪怕它刺进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心脏,哪怕它刺进的是你的心脏,你也要恭敬地关爱它?”
我道:“是的。”
萨麦尔道:“路西法,你是认真的?”
萨麦尔的问题总是逼得我很紧。可我从来都回答得很干脆。
我道:“它来自敌人之手,却不是真心刺向我。它虽然成为了凶器,可事实上只想做一块石头。它身不由己,我不怪它。反而同情它。”
萨麦尔道:“它告诉你了?”
我道:“是的。我能听见。”
同时举起尖刀,放在耳边,好似它真的在与我轻声诉说。我的长发卷在尖刀上,听见它愉悦和感激的低吟。
萨麦尔无法听见,我知道的,所以他会无奈地低叹。
“路西法,你的态度,好似将它当做了你的亲人。”
我道:“它本来就是。父亲将世界和我们制造出来,它虽然没有生命,可却是我的兄弟。和你一样。”
萨麦尔再度叹息:“路西法,你真是个怪人。如果有人要杀死你,那一定很容易。因为你会把他当做你的兄弟。你再强大,也不能提防。”
这个问题我想过。
但是我有答案。
“没有永恒不死的生命,哪怕是父亲和我们。所以我们迟早有一天会死去,敌人哪怕杀掉我,他也迟早要死去。”
“但是敌人将会掌控这个世界。”
“不。他做不到的。因为我死的只是身体。我将有一样东西,活得比我的敌人还要久。”
萨麦尔问我是什么,我指着天顶,青蓝色的天空下一颗星星在闪烁。
“它是我的分‘身,就算我死了,它也会在这个世界里被人们仰望。”
“它是什么?”
“启明星。”
“一颗星星能够做什么?”
“它不是普通的星星。它是黎明前第一颗星,有它,太阳就会升起,有太阳,就会给世界带来光明。”
“所以呢?”
“有光明,万物就能够生长。万物能生长,生命就会延续下去。而有生命,就有不死的信仰。”
萨麦尔的眼睛突然变得很星星一样亮。
“信仰?这种东西似乎只有那种两条腿的动物才有。为了那种东西,他们经常互相厮杀。”
“但是为了这种东西,他们也会和邪恶斗争。代替我战斗下去的人将会有千千万。”
“你想过没有。万一敌人拆了你的翅膀,让你背负污名,成为两腿动物信仰的反面怎么办?”
我静默着。
阳光在指尖跳动,温度让发丝变得更加柔软。
对着朝日,我伸开了双手。
“那就让他们杀掉我吧。我将化作最强的邪恶,让他们更清楚地看见正义的模样。”
***
这个男人终于说完了。
他说得其实很慢,我觉得过去了三十分钟有多。或许又因为我现在处于特殊的情况,我居然梦见了他说的话的场景。
美丽的星辰,混乱的战场,还有对着太阳张开双手的路西法……
“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迷糊地问。
他笑了。
“事实上,我学着父亲拥有慈悲的心怀,将萨麦尔的警告置之脑后,甚至觉得不值一顾。可后来,我的确变成了撒旦。也的确开始变成最强的邪恶……那时我开始后悔开始说了大话。世事太无常了。你认为是对的,结果可能真的是错的。”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和我忏悔就免了。而且我不是那个撒旦。”
“事实上,你就是。”
我愣住了。
我企图睁开眼瞧瞧他,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我眼前一直是血腥和黑色,什么都看不清。
“你什么意思?”
“这其实是一种荣幸。路西法是治疗专家,可撒旦是死亡专家。多亏了还有这个身份,你才有希望。你认为你不是撒旦,但是你就是。”他最后又强调一遍。
“不好意思,我对哲学不了解。”
他站了起身,徐徐地道:“死亡,这是你增强力量的办法。你的身体只有在死亡的洗礼下才会更强壮。死亡,也是你复活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这样说吧,试试想象一下,自己本来就是死人的感觉。”
“我已经是死人了。”
“不,你死得不完全。”
是么?可死透是什么感觉?
“亲爱的,那些丧尸。为何你会频繁遇见它们?因为你和它们有一点是相似的。”
“什么?”
“不死。彻底的死亡就是不死。彻底的不死就是永恒地死去,也就是死透了。”
这他‘妈地太有哲学了。
“我不懂。这和我是撒旦有什么关系?我要如何才能够一边想着自己是个死人一边继续不死?”
“撒旦就是一个一边不死一边死着的身份。在你将对死亡的恐惧彻底放下的时候,在你抛弃你的肉身正视你的无穷大的未来的时候。你就死且不死了。——人们用活物的死亡,俗称黑弥撒,诱发他诞生,就是基于这种原理。”
我沉默了。因为我还是不懂。
他继续引导我道:
“试试看,把自己当做一样物品,而不是一个生命。把你破烂的心脏,当做一辆坏掉的车,再度拼凑起来。你能做到的。当然,前提是你将这颗心脏的重要性彻底忘记,不要被死亡的恐惧绊住手脚。”
依旧是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然而我真的开始这样做。
我将我的心脏想象成一块面粉团,我要做的是将蜂窝状的它揉揉再拼凑起来。
后来我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我越不去想这是我的心脏的话,我在用能量揉合它的时候,它越容易拼凑起来。反而一旦我着急修复它的时候,肉块会再度掉下。
真有趣,不是么?这就是我力量的真谛?忘我便是有我,无我,我就无穷大。
我还倒在血泊之中,子弹还镶嵌在我身体里,甚至有骨头被打碎了。我听见皮革军靴走到我耳边的声音,还听见各种难听的笑声。可这时候我突然什么都不怕了。
我在拼凑自己的心脏。并且知道马上可以报复。
我突然发现,路西法没忽悠我。
***
“我杀死了路西法,难以置信。这软弱的家伙。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传说中以一敌万,被几乎所有天使背叛也依旧能够将反叛头子伊苏高登杀到绝境,连地狱都要为之沸腾的不朽战神在那里?那一年烧红的天空难道只是传说,无穷无尽的红色火焰难道只是小人书上夸张的渲染?”
满是老茧的手将我的脸翻向上,邪恶的眼睛打量我时,充满犹如帝王登基那一刻才有的狂喜。
而这一刻,我的心脏也在异能作用下,在我的胸腔里拼凑起来了。
“你把我的头发抓疼了,该死的肥猪。”
我这样张口对着面前的男人说。他原本狂喜的面容瞬间僵硬住了。
我看见他的眼珠子飞快地在眼眶里打转,滴溜溜地瞧着我的心脏。他可以清楚看见子弹镶嵌在我的胸口,按理说心脏已经烂掉了,可我还能说话,这是为什么?
“不可能。路西法的肉身死了的话,他也会死。这是她告诉我的。”
或许认为是因为心脏没烂透我才还活着,他夺过枪抵着我的左胸口啪啪啪地摁了起来,那里打出了一个大洞,甚至能够看见对面的地板。可纵然如此,我依旧看着他,笑着。
“我有一百颗心脏,亲爱的。”
男人被吓坏了,他召唤身边所有人一起来,将枪口唯一指着我,随后是一阵子弹的暴雨。一具肉身,哪怕用绞肉器也不能绞得这么烂,看我变成肉馅,他放心了,眼里全是激动的光。
“你还能说话么,路西法?”
“是的。”
我唯一完整的眼珠子看着他,如此徐徐地道。男人惊骇了,其他士兵也惊骇了,他们刷刷丢掉枪,跪在了地上。
正文第51章 黑弥撒3(完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男人重复了两遍,抓起一把枪,狠狠砸向我的眼珠子;眼珠子瞬间烂了,他得意地又或者有些惊恐地笑了起来:“你死透了吧;路西法!”
然而他笑声才落,一把枪从他的后脑勺打出了子弹;“啪”,他的大脑被穿透了;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直到他倒在地上;也还在不停地流着。
那是我唯一完整的一只手。它悬空着;握着一把枪;完结了这该死的笨猪的生命。
同行的士兵被吓坏了,他们的尖叫简直可以掀开屋顶。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这种悬空断手杀人的离奇现象,哪怕是习惯这个血肉纷飞的魔鬼世界的他们也难以接受。他们发疯一般举着枪对我的手一阵扫射,可趁着这时间,我其他部位又拼凑起来了,他们立刻又将我扫射地粉碎,可这时奇迹发生了,我从头到尾变成了战斗机器,我的任何一块碎肉都能够各自按照我的思想进行战斗,心脏如铜锤、肠子似长剑、骨头好似尖刀,碎肉也像无数的子弹任意飞空钻地,从士兵们身体内穿过,于是很快地,多方位多角度的攻击让这些袭击我们的士兵全部变成了肉馅。——虽然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这种方式杀敌人真是有够恶心的,沾了那么多其他人的血,不知道我的肠子洗一洗还能不能用。幸好事实证明这种奇特的战术不会对我的健康有什么影响。
“受不了。”
最后一块肉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反胃了一下。我觉得自己刚才的状态好似猪肉市场里的货品,完全凑齐全了,我才忘记了自己像肉片的尴尬。
怎么说呢,这种经历真奇葩。
路西法是不死的,甚至可以拿自己的肉身干许多奇妙的事,这种事情我切身体会到了。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吧。
可是这样的东西——也就是我,还是个人么?
杀敌的成就感之后,无数的对道德伦理的违规的郁闷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坐在血浆之中发了好久的呆,这才缓过神来。
“嘿,路西法·撒旦君,你还在我的周围吗?”
我试图幽默一些地询问,而非常奇妙的是,我听见了回答。
【在的。恭喜你,获得死亡后解锁“超级小哥”的成就。我是之前驻扎在你心中那个黑衣小哥的进化体,今后我会陪伴在你的心里,为你排忧解难。当然,也可能将你引导向坏蛋的角色。你可以叫我聪明的黑哥。】
超级小哥?聪明的黑哥?路西法还真调皮。
我相信这个黑哥和我灵魂附体的那个家伙有关系。甚至我怀疑就是他本人,不过你不得不说,死过一次后,他一定和我一样,对未来有了新的体验。按照游戏机制说,那就是他经验值满,升级了,然后功能强化了,所以人也傲娇了起来。
“那就叫你小黑吧。”我仿佛看见了他抱怨的表情,可我无视一般地道:“小黑,我现在要怎么做?”
【叫黑哥,听着。】
“我问你话呢,不要没礼貌。”
【你这该死的家伙。好吧,路西法大人,不。你还不是完全的路西法大人,所以我只能叫你阿瑞斯,小啊,啊啊亲这样的。】
你不得不说这家伙能力提升的同时嘴碎了非常多。有点魔镜那家伙的味道。
“说重点!”
【下面要做什么还需要问吗?你的同伴需要你的治疗。】
简洁的言语立刻让我回过神来。我紧忙将德拉科抱在怀里,看他伤势如何。
多亏他自我保护能力强,似乎只是腿部中弹了。再看赫敏,肩膀部。不过可怜的本就倒霉了,这家伙死透了。
【没事。你是万能的黎明之神嘛。复活他吧。】
“喂,复活就开挂了。你认为我真有这个功能?”
【当然有。您或许对自己的身体构造不太了解。我这里和你解释一下。】
然后我听见了这辈子都未曾听说过的奇特的故事。
据说我的身体内部有分为好几个关卡(他说用关卡形容比较合适),只要我通过某种磨练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促使魔力提升后,这个关卡就会打开,之后我可以进行新的修炼(还真像要飞升入仙的节奏啊)。现阶段我解锁了高级治愈技能,这种技能很拽,能够复活死人,不过——
【首先,这种治愈术有局限的。死了超过2个小时的人就无法使用了。其次每次使用都会带来某些副作用。你的运气会变差。而且一个月内不可逆。】
运气变差?那可不行。在这个世界里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运气,要是运气差了下次死透了怎么办?
“那是不是我再死一次,打开下一个关卡后,这个副作用就会消失呢?”
【首先,的确这种治愈术提升到下一个等级后,副作用就会消失。然而,您不能再通过死亡去打开下一个关卡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完全不符合现代社会科学发展的要求。】
好吧,这位黑哥一句话说中了要害。否则我还以为安逸地跳几次楼我就直接飞升为路西法完全体了。
那么,现在也就是说我需要用我的运气去换回本的命。怎么说呢,虽然他现在对我们已经毫无用处了,可他家里还有薇薇安在等着,不至于我见死不救。
于是,省略过程,我让德拉科和赫敏的伤口愈合,也让本复活了。
而很快地我体验到了运气差的代价。我居然不小心踩到一把枪,它走火后击碎了我的膝盖骨。虽然后来我又让自己愈合了,然而那种疼痛,真他‘妈不是盖的。
想想看这种事情还要延续一个月……
算了,我们谈谈之后的事吧。
之后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我将人治疗好后,问小黑其他人去了哪里。小黑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
【事实上是这样的,已经没有boss了。也就是说,丧魂镇你顺利通关了。下面你可以去找找那个爬行的女孩,寻求你来这里的真正答案了。你会发现你的同伴们,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正和他们在一起,等待着你。她将告诉你所有答案。对了,别忘记杀掉那个玛琳娜,她可是比恶魔还要奸猾的。小心趁着你发呆的机会咬断你的脖子。千万记住。】
得到了嘱咐后我着实出了一会子神。
尤其,小黑口中那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是什么?
***
那么,为了解开谜题,我随后一个人去了楼下的后院。我身上扛着那个军人的尸体,走到了我们最开始来的大门前。敲响大门,将这个家伙的尸体丢在玛琳娜脚边的时候,我看见她惊恐的脸。
“我将boss杀掉了。用了1个小时,有点长呢这个时间。你根本就知道他要杀我吧?”
“我,我提醒过你了。”
“不,事实上真想提醒我们的话,直接告诉我们具体会发生什么就好了。故意说得神经兮兮地反而更加勾起我们找他的想法。你这个帮凶。”
这是我第二句话,也是我和她最后的话。她恐惧地犹如受惊的蜥蜴一样飞快地爬走。可我很快抓住她,逼问出了我的朋友们他们被关押的地方,等随着她来到地图上从来没有画过的地下四层,门才打开,我杀掉了她。
她翻着肚皮,露出尖牙,展现出了她本来的模样——一只体长三米的大鳄鱼。这就是她为何总是爬行的真相。
踢开她的尸体,我看向了这宽敞又意料之外的牢狱。
什么没有食物,什么互相吃脑袋,什么快要饿死了,这些完全不存在。都是玛琳娜的编造。他们所有人被关在地下四层,而等铁门打开后,我发现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囚笼,这里更像是科学实验室。
这里有许多玻璃球,一个一个整齐地排布着,而我的朋友们,无论是哈利还是张秋还是小天狼星、丽莎、杰克等等,都在这些玻璃球中的液体里浸泡着,悬浮着。他们看来那么安详,犹如母亲胎中的婴儿,安详地好像等待重生一般,根本不知道死亡已经临近。
这就是真相。
他们被关押在了精神病院的地下四层。被装进了满是奇怪液体的气泡里头。
“我怎么救他们?”
【看见这个房间中间有个大柱子没有?那里有个摁扭,摁下以后他们的机器会停止运作,所有人就可以从催眠之中醒来了。不过要小心一点,因为旁边就是销毁气泡内实验体的摁扭。你不小心碰了的话,会有大量的类似王水的东西倾倒进去,所有人“啪”地一下,就全化作血水了。】
小黑这样说。
这还真是可怕的刑具。
我即刻要去解救他们。
不过在我走向柱子前,小黑又说话了。
【喂喂,注意一下你的头顶。那里装着整个事件的总策划人哦。】
什么?总策划人?
我抬头看,果然,在哈利他们之上的高空里,有一个更小更精致的玻璃球,是一具小女孩的身体,她被严重烧伤,紧闭的眼睛在红色液体下显得那么落寞。这个先吸引了我。
那就是刚才小黑说的,“她”。
***
莫名的思想驱动下,我张开翅膀,飞了上去,我悬浮在玻璃球之前,静静地望着这个女孩。
发现果然是她——阿蕾莎。
她还是没有变,卷曲的黑色长发,漂亮的雪白的面孔,她和其他人一样犹如标本般悬浮在透明的液体里,安详地睡着。
“没想到你早被抓住了,阿蕾莎。”隔着玻璃球我这样道。“你让我来这里,与其说拯救哈利他们如说拯救你。”
这本来是自言自语,可谁知道玻璃球里的女孩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笑了一下。
“是吗?他应该告诉你了,我是总策划者。顺便,这不是我的真身。同时,恭喜你找到了这里,阿瑞斯。你现在的翅膀很漂亮。”
总策划?
不是真身?
我震骇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蕾莎?你难道想要告诉我,把哈利他们抓来这里的人是你,让我们去鬼宅的人是你,让我们差点被乱枪打死的人也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我本以为自己愤怒的质问会让阿蕾莎抬不起头,可没想到她咯咯地笑了。
她毫无隐瞒,干脆地道:“是的,阿瑞斯。丧魂镇就是我设计的一个局。当然,我必须告诉你,这里的罪恶过去的确是发生的,只是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收拾掉他们了。后来我将这里作为了一个小据点,专门为了你们安排了一切。至于那些怪物,我是故意不杀掉的,为的是恐吓你们。刚才乱枪打死你的家伙,我其实轻而易举就能处理掉。”
我愣住了。
“小姑娘,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如果真的是你的话,那就太过分了。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阿蕾莎望向我,烧焦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那么清亮。
“我知道,这次的行途给你带来了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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