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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雪岭终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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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我的思想可以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听到我讲完,半晌鸦雀无声,然后胖子才道:“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你可以梦想成真?”
“不只是梦想。”我道,“如果它真的是物质化,那么你所想到的东西,只要无意识的达到了一定的真实度就都可以成真——不管那是什么,所以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思维。”
“这跟之前那个东西有点像啊。”小花若有所思的道,“记得么,咱们之前本来说要从一条路直接转出青铜门的,那会儿哑巴就说让咱们不要想得太多,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可能导致出岔子。”
“就是差不多的东西。”我道,“不过那个和这个还有点区别,那个只要你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就没事,正经的‘物质化’,在你还没搞清楚你究竟有没有想的时候,东西就已经出来了,而且你陷在幻觉里面也不知道。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你没想的东西,基本上就不会出现。”
“听着真玄乎。”胖子道,“那这个飞仙台,到底是真是假啊?”
“你如果非让我说的话,我觉得那是真的。”想了很久,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的火气有一点大,感觉胖子怎么那么多问题,我直觉这不太正常,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那你他妈的倒是说个原因啊。”胖子呛了一句,显而易见,他的脾气也不太好,我顿时就想到了之前第一次下云顶天宫的时候,我们在地宫里面就莫名的脾气暴躁,赶忙道:“你先控制一下你自己,这地方邪门,火气有点压不住。”
胖子点了点头,但很明显的,还是有些生气:“老子尽力。”
“我们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个青铜树影响的,但是我觉得凭借我们的想象力,应该想不到飞仙台这个东西,所以我们所看到的,应该就是它真实的样子。而且这一串的机关,应该都有着类似的道理,所以在这里应该还没有什么问题。”
“那什么时候物质化会影响我们?”胖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知道。”我苦笑了一下,心里却觉得有些烦躁,“咱们只能说尽量保持平静。”
“真他妈憋屈。”胖子又咒骂了一句,看他这样子,我都有些想去骂他了,但还是尽量稳定住情绪道:“咱们先试试,能不能把那台阶凭空想出来。”
虽然他说“登临”,但我坚信如果真的一脚踩下去那就是死,这肯定是用的一种暗喻的手法,所以我让他们一排站在山崖边上,静静的假想一条台阶从这头连到那头。小花和黑眼镜都想看白痴那样冲着我无奈的笑了笑,胖子则估计费了很大劲才没有反驳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对物质化一无所知,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采用我的提议。
其实我的心里也觉得这种方法不但傻而且不靠谱,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唯一的机关试过了,就弄出来一个青铜树,那个树还离我们有一定的距离,我们总不能爬过去,而且那树还那么的邪门儿,我只能按照我既有的经历去推测,如果想个五分钟,这台阶还没冒出来……那就再想办法吧!
其实我之所以会坚持决定这么做,也是因为闷油瓶没有反驳我,如果他觉得不可行,我觉得至少他会出个声儿,既然他没有,我就先继续下去好了。
我这儿正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胖子忽然猛地揉了我一把,我正要跟他急,他已经激动的大叫道:“你看!天真!”
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黑暗中,已经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石阶!
我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虽然知道“物质化”是个无比玄妙的玩意儿,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台阶被我们用意念“变”出来,那感觉也实在是太过夸张了些。
“我们……上去?”小花征询的问,其实我也很心虚,所以我只有看向了闷油瓶,他倒是二话没说就踩了上去。
我操,这台阶居然真的是台阶,闷油瓶走在上面,竟然完全没有一点异状,只不过他走的很慢。
我们连忙跟上,一走上去,我就知道为什么闷油瓶会走的这么慢了。
四周都是洪荒初始般的黑暗,在这黑暗中依稀有一种乱流,让人站都站不稳——至少我这种体格不行——在我打第一个趔趄的时候,闷油瓶就回过身一把拽住了我的手——他一定早就预料到了我将要面临的情况。
我提醒后面的人,这条路非常不稳,一定要手把着手上来,我们五个连成一条线,在台阶上走着。没有扶手,窄窄的台阶本身就让人心慌,而就在这时,我隐约的听到台阶下面传来一声异响。
“那是什么声音?”黑眼镜道,显然,这声音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
“我们有谁想了什么东西么?”我咬牙道。
“胖爷我一直在念佛,绝对不是我。”胖子道,小花也跟着否认,至于我……我刚才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小哥身上,所以除非那底下爬出来的是个闷油瓶,否则绝对跟我没关系。闷油瓶照例一言不发,可是我们都知道,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他的。
“那多半就是幻觉。”我松了一口气,“这边有非常厉害的幻术,还有全息录影,这些东西都可以营造出声光影的幻觉。咱们不用紧张,这地方是在物质化的区域之内,应该不会有活物的。”这样说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台阶的中段,黑暗中的异响已经大到不容忽视,我们只有尽可能的无视它,可是迟迟没有东西出现,这也让人心里安定了一些。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
“我们完全想错了。”闷油瓶道,我忽然发现,他的脸色很白,显然他想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情况,这一下就让我紧张起来——什么情况会让他这样紧张?
“大祭司建造青铜门目的不明,但至少是在求永生,而且他从某种意义上做到了不然不会修建。”闷油瓶尽可能的简略,“可是物质化只能复制相同生命状态的个体,不能凭空创造一个新的自己,所以不是永生,不是永生,就不会存在在这里。”
他的话一字一字,就好像闷雷打在我的心上。
在秦岭的时候,老庠利用“自我复制”的方法逃出了绝地找到了我,并且引导我探索了秦岭青铜树,可是他复制的自己和死前的他自己完全是同一个健康状态。如果大祭司想要应用物质化,那么无疑是类似“克隆”的原理,可是克隆出几百几千个苟延残喘的他自己,也完全无法延长他的生命——就像闷油瓶说的那样,所以物质化对于大祭司的目标基本没有作用,他没理由设定物质化的机关!
“那这台阶……”我问出来就已经想到,这必定是一种延时机关,其实是联动的,青铜树出来一段时间后台阶出来,之所以打出这个时间差,只是为了故弄玄虚,顺便蒙骗本来知道物质化的来人。
“所以这意味着……”我的目光惊恐的看向下面越发躁动的声响,“底下那个东西是活的!”
我的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影从青铜树的阴影中滂然现身。
==========TBC==========
第九十八章 蛇吏烛九阴
巨大的黑影倏忽间就欺到了我眼前,那东西是个活物,个头非常的大,浑身油黑油黑的,我这么一看,立刻就认出来——这竟然是一条烛九阴!
烛九阴,同样是我在秦岭见过的一种东西,那是一种个头巨大的怪蛇,我在秦岭的青铜树下就差点被它弄死,因此回去以后我还特意查过更多关于它的资料。
在古代的神话传说中,就有关于“烛九阴”的介绍,不过它一般被称作“烛阴”或者“烛龙”,被认为是上古的创世神之一,而且传言它长着一只正常的眼睛,还有一只巨大的,被称作“阴眼”的眼睛,那只眼睛直通着地狱,一旦被它的阴眼看到,人就会变为人头蛇身的怪物。
当然了,传说不可尽信,至少什么创世神,人头蛇身的怪物这种,显而易见就是一个传说,问题是烛九阴现世的记录非常非常之少,除了野史上偶尔有那么几笔看上去比较像它的庞大怪蛇的介绍之外,再没有一点的记录,所以烛九阴除了庞大的身形之外还具有什么样的威胁,我其实完全无从知道。
不过,根据上一次和烛九阴的交锋,我能感觉到它那只“阴眼”——也许是稳定的基因变异而形成的巨大的黄色眼睛——就像关东故老相传的黄大仙等灵物一样,具有催眠的功能,至少我看上几眼,就有种漩涡一般好像要坠落下去的感觉,如果在这被它看得多了,恐怕也就会一头栽下去了。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烛九阴眼睛带来的威胁还在其次,它几乎有那青铜树的树干那么粗,我们要想干掉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更别提在现在这么高的摇摇欲坠的危桥上,我们只能尽量在烛九阴发狂把我们全都干掉之前跑到“飞仙台”的那边,也就是所谓的“神界”,如果大祭司真的有意让我们过去,多半到了那里烛九阴便会停止进攻。
而且这时我也突然明白了刚才我读碑文的时候那种浑身发冷的感觉,山谷的虚空中藏着这样一条恶鬼般的大蛇,当然会让人直觉的产生恐惧。
当然了,现在这些都不是关键,当务之急是尽快躲开烛九阴的攻击,那条大蛇好像非常的狂躁,发出与蛇的“咝咝”声完全不同的闷雷般的低音,巨大的身体冲着我们就撞了过来。
“我操!这台阶不得给它撞断了啊!”胖子大叫了一声,我心里也跟着一紧,台阶一旦被撞断,那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啊!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那台阶不是所谓的“物质化”的产物,所以我们根本没法通过冥想这种不靠谱的方式来增加台阶的坚固程度。
——问题是,如果这样我们不是死定了?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忽然就发现,当烛九阴冲撞到马上就要砸到台阶上的时候,它忽然定住不动了!
我们五个全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条大蛇没有再往前哪怕一点,我心说,难道这烛九阴也是十等人之一,所以它也能辨认出闷油瓶的血?如果这么说,只要取一点闷油瓶的血在这门里不就畅通无阻了么?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烛九阴忽然猛的一晃身子,这一下我们就听出来,在它身子移动的时候,周身都发出铁链“哗啦啦”的响声,这一下我们就明白了——这条烛九阴竟然被铁链锁住了!难怪它无法再往前,因为铁链的禁锢,这个距离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我感觉一下就放松了下来,闷油瓶还有小花他们,当然也都发现了这个玄机,尤其是胖子夸张的出了一口长气,顿时,烛九阴带来的威胁就没有那么恐怖了。
不过,这也有点太形象工程了吧,如果烛九阴根本够不过来的话,我们走在这台阶上就完全没有威胁啊,总不能说是用它行动带起的疾风给我们掀下来吧?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那烛九阴忽然猛的一探头,“吭哧”一口,巨大的蛇口夹杂着腥臭的气息冲着我铺天盖地的闷过来,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要不是闷油瓶使劲儿一拽我,我肯定就被那蛇生吞下去了。
那烛九阴的头和颈那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可以拆卸下来一样,明明到了极限还能再往前长一段儿,看来这铁链子只是为了保护台阶,而不是为了台阶上的我们。
刚才那时刻真是千钧一发,烛九阴嘴里森森的牙齿我都看得清楚,那个血盆大口,囫囵个儿吞个胖子都没什么问题,别说是我了,死里逃生的感觉说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反而让我有点腿软。
“快。”闷油瓶又拉了我一把,可惜我的腿真的不给劲儿,我是很想跑,也很想证明自己不怂,但是一个人刚刚从被整个儿生吞的危险里面脱离出来那都会有些后遗症的,比如此时此刻,我就感觉浑身发软,别说腿了,哪儿哪儿都不听自己使唤。
我估计闷油瓶也是看出来我现在状态不对,竟然二话没说就把我背起来了,我这时候连反抗的劲儿都没有了,就叫了一声让胖子他们快跟上,就任由闷油瓶带着我往上。
虽然路不长,但是刚刚也说过,这个台阶不是那么好走的,再加上烛九阴时不时的冲着我们来上一口,虽然它的动作不快,但那个视觉效果是挺触目惊心的,而且我们总得躲啊,这样一来,就又耽误了一些向上的速度。
趴在闷油瓶的背上,我也就不用自己去管逃命的问题,进而有了更多的空间自己思考,想着想着,我就觉得有点蹊跷。
烛九阴这么大个儿的东西,摆在这里肯定不会是跑龙套的,这么说,它应当就是十等人中的第五等,“皂”,前面的那五等除了性奴隶之外,都多少还是在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的,大体来说就是在维护奴隶营造的那个地下采矿场挖掘王母天石的流水线,而这个烛九阴如果说它的意义只是在这深渊中惊扰一下过路的人,那实在是太唐突它的身份了。而且,从进入中心区到现在,进程已经过了将近一半,我们虽然看到了很多东西,也大致猜到了大祭司的目的是“永生”,但是中心区中有用的信息我们还一点都没有得到,这非常的不正常。
如果说大祭司是有意想隐瞒我们的话,那么之前来到过中心区的张岐瑞,他也看到了很多东西,而且从他的笔记上看,他得到了一些真的关于中心区核心秘密的信息——他能得到,我们肯定也能得到,而且我相信张岐瑞应该没有走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是直觉吧,他最后那些笔记完全是惊弓之鸟的样子,那个状态是不适合继续向前的。
这个时候,闷油瓶已经踏上了飞仙台另一边的高台,也就是“神界”,然后胖子,小花他们也都冲了上来,我盯着那烛九阴,只见最后的黑眼镜踏上“神界”的时候,它的身子一阵颤动,便快速的想要回到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我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让它回去,我们可能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一使劲从闷油瓶背上挣脱,一步跳到了台阶上,果不其然,正在逐渐后退的烛九阴“呼”的一下子又冲了上来。
我一个人当然是躲不过烛九阴的,但是我的动作立马引来了闷油瓶的动作,他跳上台阶抓住了我,带着我躲过了一击,冷冷道:“你疯了?”
“不是。”我道,那个时候,在刚才的一次躲闪时,我已经看到了我想要看到的东西,“咱们不该就这么走,那个烛九阴,它的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
==============TBC===========
第九十九章 锦囊天机
“什么?”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比较平淡,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讲,已经是很震惊的那个程度了,显然我的话给他很大的影响。
“那个烛九阴。”我道,“它的那只巨大的阴眼下面,有一个伤口,我觉得那里面应该有东西。”
闷油瓶沉默了一下,道:“你先上去。”
他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决定看一下那烛九阴的伤口究竟有什么蹊跷,我也就放下心来,我们站的地方距离那台子上面只有一点点的距离,所以胖子听到他的话之后,伸出手来拉我,我借着那个力气爬到了台子上,喘了几下才站直了身子。
“吴邪,你刚才真是不要命了。”小花道,“扑棱一下子就蹦下去了。”
“晚了那东西下去了,我怕这台阶缩回去,咱们就彻底拿不到东西了。”我道,“只能拼个命了。”
“不过你为什么那么觉得啊?”胖子问道,“胖爷我可是怎么都想不到这烛九阴身上会带着东西。”
“主要是想起我们在底下遇到的电狼。”我道,“那么个小东西,身上都能带着开阵眼必要的石头,烛九阴比那个电狼珍贵了多少,那用不着我说,如果它身上没有东西,那有点暴殄天物啊。”
“就这么点理由就值得你拼命啊。”胖子撇了撇嘴,“小天真,你可真是够胆大。”
“我见过烛九阴。”我道,“这个跟那个长得不太一样。”
“反正胖爷我看着都是那么粗的一根鸡巴。”胖子念叨了一句,“看着点,躲那个东西和从那个东西的伤口里面挑东西可是完全两个概念,就算小哥那也有难度。”说着,他就端起了枪。
他这么一说,我就紧张起来,胖子他们三杆枪对着烛九阴,也不多我一个,我就全神贯注的看着小哥的情况,只见他在那台阶上闪转腾挪的,避开烛九阴的一次次攻击,黑金古刀已经在手,刀刀刺向烛九阴眼睛下面那道肿成十字形的创口。
烛九阴似乎也被闷油瓶这种挑逗式的刀法激怒了,动作明显比刚才更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巨大的蛇头都包裹上了一层隐隐的黑气,这让我们站在石台上的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闷油瓶看上去比烛九阴渺小的太多了,单那个蛇头就比他整个人个子都大,我看着他灵活的躲过烛九阴一次次致命的攻击,心里不自觉的捏了一把汗,虽然闷油瓶看上去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样下去,那也就是僵持。
虽然他能给烛九阴造成伤害,但是那种程度的创口,烛九阴完全可以忽视,闷油瓶想要取伤口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闷油瓶忽然冲着我叫了一声:“绳子!”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忙从背包里翻出和飞虎爪连接好的攀岩用尼龙绳扔给了他,闷油瓶一矮身闪过烛九阴的一击,然后将绳索套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将飞虎爪“唰”的掷到了高台上,喊了一声:“抓住!”
我立刻意识到他可能要靠这根吊索工作了,赶忙蹲下身去扶住那飞虎爪,胖子估计是担心我一个人下盘不稳,所以赶忙抛下手中的枪从我的身后搂紧我站了个桩,我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所以胖子也就手拽在绳子上。
就在烛九阴又一次探头过来的时候,闷油瓶忽然一跃而起,然后就落到了蛇头上!
我一下就傻了,他竟然完全抛弃了台阶,跪在烛九阴的头上,这完全就是不要命啊!如果烛九阴下去了那该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下来了,胖子也大叫了一声:“我操!”
烛九阴似乎也意识到闷油瓶就在它身上这件事,骤然的就开始下落,我们的绳子大概有七八米长,但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而且我相信,如果绳子不够长了而东西还没取下来,闷油瓶绝对会放弃绳子自己跟着烛九阴落下去的。
好在就在这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同时,闷油瓶忽然对着烛九阴的本眼就是一刀,烛九阴长着一只正常的本眼和一只巨大的阴眼,那道看上去下面藏了东西的十字形伤口是在阴眼下面,可是阴眼有什么玄机谁也不知道。
闷油瓶对着本眼一刀刺下,鲜血“噗”的飞溅出来,烛九阴的身体猛的一颤,就再一次腾身而起,巨大的头颅疯狂的摆动着,连带着周身的铁链“哗啦啦”的响着,让人胆战心惊。
唯有闷油瓶,他一只手抓住烛九阴头上的棘状突起,稳稳的跪坐在烛九阴的头上,好像征战三界的将军,然后,他一探身,刀锋就先一步划开了烛九阴阴眼下面的那个伤口,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就把那柄刀掷了上来,黑眼镜伸手接住的同时,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闷油瓶竟然生生把手从烛九阴那道十字形的伤口探了进去!
烛九阴又发出雷鸣般的一声痛吼,巨大的身体“唰”的绷直,铁链响动的声音惊心动魄,它的头颅疯狂的摆动着,连带着闷油瓶也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摔进黑暗中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一把把手拔了出来,血像小喷泉一样“扑”的喷溅而出,闷油瓶整个手腕往下几乎都成了红的,他的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而在闷油瓶把手拔出来以后,烛九阴就好像失去了内丹的灵兽一样,突然的就萎靡下来,伴随着“窸窣”的响声它的身体迅速的下沉,胖子大叫了一声:“天真快拽啊!”我这才反应过来,拉住绳子死命的往上。
绳子在空中晃着,也不知道闷油瓶怎么的腰一用力,整个人就悠悠的一荡,稳稳的落在了台阶上,然后他几步跳了上来,摊开手,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锦囊。
说是锦囊,也不过表面是织锦的花纹罢了,虽然闷油瓶的手,还有那个锦囊都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但还是能看出那锦囊其实是皮制的,泡在血里的时日太久了,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赭红的血色。
皮制囊的隔水效果还是不错的,我们生怕它里面的东西见不得水,所以先用衣服把皮制囊上面的血给擦掉,然后才把它打开,打开之后,里面“当啷”掉出一个东西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我拿起那玉牌一看就呆在原地,感觉浑身好像过了电一样。
那是一块成色非常好的黑玉牌子,薄如一张砂纸,而在我面对的那一面,玉牌阳刻的图像,竟然是一只麒麟。
黑玉的麒麟凸出在玉牌平面之外,乌黑透亮,似乎从内部发着一种莹润的光,这东西的成色,拿到市面上去,绝对不是“价值连城”所能形容的,不过让我震惊的是这只麒麟的神态,与闷油瓶身上的那个纹身,三分形似,七分神似,虽然模样不一,但是一看就感觉的到是同出一源的图像。
我呆呆的看向闷油瓶,他没有任何的表情,然而他还是伸手管我拿过玉牌,翻到背面,我们这才发现,玉牌的背面刻了几行小字。
“二二二载小周天,四四四载大周天,八八八载麒麟现。”
这是什么玩意啊,我看着就晕了,这说的是人话么?还是说这是什么暗语?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开口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张岐瑞说青铜门里不能有时间了。”
================TBC=============
第一百章 闷油瓶什么都知道
那一瞬间,我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了,闷油瓶竟然在看到这么无厘头的三行字之后,说他知道了为什么张岐瑞说青铜门里面不能有时间,难道说他真的看懂了那三行奇妙的字?
“二二二载小周天,四四四载大周天,八八八载麒麟现”,我又看了一遍这三行字,依然是一点感想道没有,也或者是二二二,四四四,八八八这三个叠词太霸道了严重的影响了我的思维。
“这是你们家的暗语?还是怎么样?”我道。
“说的是血。”闷油瓶道,他这一句话出来,我更加的一头雾水了,什么叫说的是血?难道是麒麟宝血么?那小周天,大周天又是什么东西,再说那二二二,四四四,八八八的,看着像是年数,难不成这麒麟宝血是一锅老汤得熬个八百多年?
“麒麟血的效力。”闷油瓶似乎是看出了我满心的迷惑,继续道。
“你的意思是说,张家每逢二百二十二年,会出一个麒麟宝血的效力很强的人,每逢四百四十四年,会出一个更强的人,每逢八百八十八年,会出一个最强的人,也就是所谓的‘麒麟’?”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
闷油瓶点了点头,道:“差不多。”
我忽然就想到了刚才的张落野,以及胖子跟我说的“祭品”的问题,这些东西在这一刻好像都串联出了线索,让我想到了一些东西。
“大祭司也知道张家人麒麟宝血的秘密对不对?”我道,“他让后人在元朝建立一个‘冬夏王朝’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他估计是卡准了麒麟血效力的轮回,然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面,就会有那样的国家建立,吸引张家人来到这里——”
说到这儿,我再也说不下去,我忽然发现再怎么说下去,好像都逃避不了“大祭司要张家人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这个话题,可是我绝对不能让小哥知道他是个祭品,不然的话他没准会直接自刎了来探索最后的秘密换我们出去也说不定。
“可是你为什么说你知道张岐瑞为什么不能让这里有时间的概念?”我问道,这样生硬的话题转换,让我都觉得有点尴尬,所幸闷油瓶并没有在乎,而是道:“烛九阴的伤口被打开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张岐瑞也来到了这一步,并且打开了烛九阴的伤口?”我道,“那么为什么这个皮制囊还在这里?”
“和台阶的原理一样。”闷油瓶道,“皮制囊上面应该还有东西,但是被拿走了。”
我操,这也太黑了,我不禁骂了一句。
刚才的那个机关,就是同一个机关先后触发青铜树和台阶,非常有欺骗性,而就连烛九阴的身体里面缝的秘密,居然也分为两个部分,一般人肯定就拿第一部分,这大祭司还真是玩儿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第二部分是正主儿的话,第一部分应当是说明?”小花插嘴道,“这块玉牌上面既然很明确的指出了纪年与血液强度循环的关系,那么我觉得说明上肯定也会有类似的关系?不过也许在大祭司留下的说明上,他不会明言血液强度的问题,这样的话非张姓的人即便前来也不会能够看懂那说明上面写的是什么。”
本来我还有点迷糊,小花的这段话却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激动的接口道:“但是他又要让张家人能够看得懂那个说明,又要让张家人心甘情愿……”小花忽然瞪了我一眼,我立刻意识到我差点又一次把祭品的事情说出来,忙道,“所以它会用提示的方法说明年份与血液强度周期的关系,血液强度可以用别的说法来表示,但是年份绝对不行,所以张岐瑞看到的那份说明上,一定是写明了‘二百二十二年后,会有若干若干事’,‘四百四十四年后,会有若干若干事’,‘八百八十八年后,会有若干若干事’这样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一定有些故弄玄虚,所以他才会感觉到恐惧。”
“大祭司应该用了自己的目的来做对血液周期的指代。”闷油瓶忽然道,“所以张岐瑞会认为,大祭司和门后的东西,会被现在的时间所影响,并能感知到现在的时间。”
他说的这句话不太好懂,但我还是立刻就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是,大祭司很可能说的是,“二百二十二年的时候,我会怎么怎么样”,“四百四十四年的时候,我会怎么怎么样”,“八百八十八年的时候,我会怎么怎么样”这样的话,这么一说非常的靠谱,因为大祭司需要的是麒麟宝血——也许小周天、大周天和麒麟现三个阶段的麒麟血,对于他的影响是不一样的,所以对祭品一事一无所知的闷油瓶居然能想到这里,他真的很聪明了。
“等一下。”胖子道,“既然大祭司的目的是让你们张家人能看懂那个说明,那为什么你那个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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