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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雪岭终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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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眼睛!
干尸怎么会有眼睛,又怎么能被一次一次的挖去眼睛,这两个问题我已经根本无暇去想了,重点是这道门竟然是青铜兵俑自己做祭品才能打开!
青铜兵俑的眼睛被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已经是干尸的它们眼孔里竟然有鲜血喷出来,而他们就这样带着喷涌的鲜血走到了门前,甚至于贴在了门上,血飞快的注入门口的沟槽。
这道沟槽很浅,比我和小花在四姑娘山见到的那个浅多了,看来青铜兵俑虽然有血,可是血量也不会太多,过不多久,血槽被注满,伴随着“轧轧”的声响,那道门缓慢的开启了。
青铜兵走进去,我提心吊胆的计算着秒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门就再一次关上,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很难跟着上一波青铜兵混进去——因为我们如果跟着那青铜兵到门边那很可能会出事,只能等门开了再全速冲过去。
其实,如果光是出血也就算了,毕竟看上去流的血量不多,大不了我自己割一刀流一点,但是眼睛这个就太可怕了,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把我的眼睛挖下去给他啊,这可怎么办。
我胡乱的想着这些,不知道时间过得有多快,忽然间脚步声在我身边响起来,我才意识到,竟然轮到了闷油瓶了。
我心里一紧,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冲我比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其实动作应该不小了,不过在青铜头盔里看来,他也就是稍稍抬了抬手臂而已,我立刻就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我跟上!
我刚刚还担心跟上会不会出事,可是闷油瓶竟然就这么要我跟上,我也没法抗拒——再说我要是不跟上,一会儿的情况我自己也搞不定啊。于是,我只有尽可能轻的跟上。
我后面,胖子他们看到我的举动也跟了上来,我不知道小哥的意思是要我一个人跟还是要他们全都跟,但我觉得小哥不至于抛弃大家,所以也就没有阻止他们。
我知道,我不可能完全没有声音,虽然我已经在尽量放轻,但偶尔还是会有人面鸟转头向我,或者我身后那几个人的方向,闷油瓶刻意把步子踩的很重,才算是稍微的掩饰了一点。
闷油瓶在门前站定,与此同时,他稍稍又动了一下胳膊,示意我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我依言站住,后面的人也跟着站住,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慢慢的摘下了他的头盔。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心里一下就慌了,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竟然是要自己做祭品么?
后面的胖子他们被我挡住视线看不见闷油瓶那边的情况,可我却真的慌了,都有心叫他不要这么做,唯一克制着我的一点理智就是小哥不会傻到就这样去牺牲自己,那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可是我心里还是非常的慌,也许因为是闷油瓶站在那里吧。
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是怎样的感情,我对闷油瓶的依赖与关心,都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虽然不会像小姑娘那样没有他就什么也做不成之类的,但是他确实会让我分心。
更别提在现在这种状态下,他似乎要去一个人面对无比的危险。
所幸,我的这种担心并没有持续的太久,闷油瓶摘下头盔之后,一直等在那的人面鸟便飞了过来,就在它一个刺击,正要啄走闷油瓶眼睛的时候,闷油瓶忽然动手了!
在青铜盔甲里,他的动作慢了不少,可依然很利落,人面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握住了脖子,怪鸟凄厉的鸣叫了一声,可那叫声刚刚开了一个头,就被闷油瓶“咔”的一下折断,随后闷油瓶用那青铜盔甲的手指部分一挑,就把人面鸟的两只眼睛挖了出来,血“扑”的喷出来,喷了闷油瓶一脸。
闷油瓶苍白的脸上染满鲜血,看上去相当的怕人,他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两粒眼珠子按在门口的孔上——这个时候,门上的沟槽已经有很多血渍了。然后,他对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赶紧过来,便把死去的人面鸟尸体按在了门上,血一道道的流淌下来。
这个时候,山谷中其他的人面鸟,或许被同伴的惨叫刺激,或许被空气中的血腥味惊醒,终于有了反应。
一时之间“扑棱棱”的羽翅之声遮天盖地,一时之间抬头上去只看见交错重叠的翅膀,在这种威压之下,呆呆站着的阴兵仿佛成了无比渺小的景观。
既然都这样了,闷油瓶也就没必要再隐藏,大喊了一声“快点”便一把拉下了头盔。
我们奔到他的面前,人面鸟的扑击也随之而来,虽然带着青铜盔甲,可那也抵不过成百只人面鸟同时发动攻击啊,万一他们一激动把我们全抓起来扔下来,那不就完蛋了么。
问题是,闷油瓶那边也没法加速了,鸟血慢慢的流淌过沟槽,我知道闷油瓶也很着急,可是那也没有办法,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尽可能的多挡一挡。
“铛”的一声,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我的头盔上,砸的我眼前一阵发晕,同时鼻子下面热热的,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流鼻血了,然后我就明白过来,必定是有一只比较强大有力的人面鸟,对着我的面具狠狠的啄了一下,竟然给它砸的变形了。
这个时候我只有祈求小哥的速度快一点了,不然如果这样的人面鸟多,我们恐怕得给活活的砸死在盔甲里。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轧轧”的声响,我回头的时候,就看见闷油瓶一只手拽着小花,一只手拽着我,把我们往里面一拉,闷油瓶拽的力气太大,我一下没有保持住平衡摔倒在这边的地上,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狂冒。
我倒在地上眼看着黑眼镜和胖子也冲进来,就在人面鸟狂叫着往里挤的时候,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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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张 淬火地狱
那道门“咣”的一声关上的时候,还没有人面鸟冲进来,所以我们这才算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那边的威胁算是解除了,我们又一次死里逃生。
这时候我还是倒在地上的,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再加上处在这么一个铁套子里,保持平衡还有些困难,一时半会儿有点起不来。我的鼻子还在流血,刚才人面鸟啄在面罩上那一下真是不轻。
然后我就看见闷油瓶居然摘下了自己的头盔,然后把那身盔甲也脱了下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帮我解开头盔和铠甲,然后伸出手把我拉起来。
在头盔里面,这可是真够闷的,所以乍一呼吸到新鲜空气,真的让人觉得特别愉快,我伸手抹了一下鼻子,闷油瓶的目光一下就聚焦上来,我看他盯着我的鼻子,又不说话,就觉得有点尴尬,忙干笑了一下:“撞了一下,没事。”
闷油瓶又看了看我才转过身去帮胖子他们解开盔甲,我们这才一一的从这个破壳子里脱出身来,和我一样,他们几个出来之后都忍不住舒展了一下筋骨,这太能够理解了,实在是闷的够受。
“天真,你这鼻子怎么弄的?”胖子一看我的鼻子还在流血便问道,“这都能伤着?”
“没辙,被人面鸟啄了一下。”我苦笑,“让面具砸的,鼻梁骨没断不错了。”
“没事儿,断了咱们小哥也照样要你。”胖子暧昧的一笑,这话却说得我“激灵”一下子。
那个吻之后明明一切好像都告一段落了,现在根本没有功夫想这个,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想了会想成什么样。那个吻究竟是因为感情,还是冲动,抑或根本就是寂寞,如果是感情,又该是什么感情,谁也不知道。
我现在也不敢知道。
我不知道胖子怎么会突然又提起这个话题,现在明明不是时候。
胖子估计也是看出我脸色都变了,忙拍了拍我的肩膀,宽言道:“胖爷我嘴贱,你也知道,天真,你就当我没说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谢谢你。”说完这句话,我便把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了那些兵俑上。
我们冲进来的时候,前面的兵俑还没有走,我们造成的骚动似乎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影响,我们便还是跟在一个兵俑后面,任由他推着小车继续走。
进了这道门之后,那种奇异的磷火就消散了,所以周围的环境一下就阴暗起来,我们打开手电,也就只能顾得到眼前那一部分的光,不过还是可以看出,门后是一块很大的空间,而那些阴兵,则是笔直的在往前走。
我们跟了几步,就发现有点不大对味儿。那些阴兵,竟然是笔直的走到一条狭小的通道里面去。
这奇怪在哪里呢?就好像一个大广场你不走,非要走广场下面的小通道,那肯定不对劲啊,当然了,这件事也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些阴兵的路是大祭司事先设定好的,他们只会这么走。
可是就算这么说,同样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大祭司为什么要这样设置路线,我们往后照了一下,后面的地界很空阔,能隐约的看到空地上摆着一些设施,具体的因为太黑了,看的并不清楚,但能看出来都是大件儿,那么这些阴兵为什么要把路设在这么犄角的地方,他们又要去做什么呢?
如果说他们是采矿的,那么这些小矿车要推到哪里去,又能炼化出什么呢?
“我们要不要跟着走?”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我,但是径直跟上了那群阴兵。
这么一来,他的意思就很明白了,我们当然也就没有磨蹭,果断的跟了上去。
走了没几步,手电筒就照到前面的阴兵走向了一个下坡,也就是直接在地面上开的那种下行道,我们稍微观察了一下,等待了那么几分钟,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个时候后面也放进来了几个阴兵,好像我们冲进来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的秩序,那些阴兵从我们的身边木然的走下这个坡道。
然后,闷油瓶也走了下去,我们也就跟在后面,其实这条坡道让人的感觉不太好,我们直到现在几乎都是一路下行,感觉应该真的是在海拔比较低的地方了,竟然还要往下,简直好像真的要走进地狱里面去。
不过,这样往下的路持续了不算很长的时间,我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一层楼的高度,闷油瓶就再一次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我们道:“前面的路有点奇怪。”
说着,他把手电筒打开,光一照过去我就发现,前面变成了一条平路,不过很奇怪的一点是,我们下来的路一路都是石坡地,那一条平道却是青铜坡道,我的直觉一下就告诉我哪里不对。
闷油瓶显然比我更灵敏一些,所以他站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大概又过了五秒钟左右,他忽然往后猛的退了一步,这一步直接退到了我的后面。
问题是,这条路真的很窄,我们还得给阴兵让道。
所以闷油瓶向后跨的这一大步,干脆的导致了他栽倒在了我怀里而我栽倒在了胖子怀里。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或者抱怨,耳边就听到“蓬”的一声,然后整个通道忽然喷发出青绿色的火焰,几乎充满了整个青铜步道,走在其中的青铜兵俑当然也被淹没了。
我一下就傻了,这火焰温度很高,我们也能感觉的到,我只觉得灼热的气息几乎烧卷了我的衣服,更别提在我前面一点的闷油瓶了,我不由在他脸上随便摸了一下,只觉得真的很烫,赶忙拽着他又往后退了一些。
火焰持续了差不多三十秒才熄灭,熄灭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我们每个人——包括此时正在我“怀里”的闷油瓶都出了一口长气,然后他转过头来,能看到他本来苍白的脸都被那火焰带来的高温灼的通红,他没有说话,就是挥了挥手,我们很有默契的退了出去。
我们退回到下台阶那个位置,也就是原先的那道门后的平地处,面面相觑,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闷油瓶在前面挡着,我可能就走下去了,那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团焦炭了。
“这就是活的人间地狱啊。”小花过了许久才开口,“太可怕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虽然明明知道阴兵都是死人,可是看着他们走进去,走进那灼烧的火焰里,还是让我觉得有一点浑身发寒。
也许这就是之前在青铜门的记述里所说的那“无量业火”吧,我想,却不知道那下面是不是真的是无尽地狱。
显然,这条路我们是不能走了,就算那盔甲能承受的住那种高温,在盔甲里面的我们也不可能承受的住,第一那盔甲不是完全密封的,第二就算它是,我们也会干脆被那盔甲表面传导的高温活活烫死。
不过,这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必担心究竟选哪条路的问题了,有一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于是,我们继续向着这个平台的前方走。
这样一走,就发现地方还是很大的,我们先走到之前看到的摆放了好多设施的地方,然后我才惊讶的发现,其中占据主要位置的竟然是一张……食案?!
我顿时就不能理解了,食案这种东西,是在春秋战国那会儿,没有桌子,人们吃饭的时候席地而坐,饭菜就摆在食案上。
我又往四周看了一下,就发现四周摆的全是一些椅子啊,装饰物啊一类的宴会用品,我顿时就混乱了。
这好像是青铜门内吧?好像是中心区吧?
怎么搞的好像有人要在这里开party一样啊!
胖子他们,虽然不像我一样是倒腾文物的,但是经手的东西也不少,自然也能看出来这套东西是干嘛的,所以包括小哥在内,都是一般的错愕表情。
就在这时候,就听黑眼镜道:“你们来这边看一下。”
我们急忙走到他的位置,从那里一看,我就惊呆了。
原来,黑眼镜的眼睛虽然借助仪器可以看到东西,但毕竟看不分明,所以他刚才并没有跟着我们看那些东西,而是继续走。而他走到的这个地方,应该算是一个平台的边缘,边缘之外的地面沉降下去,有差不多一层楼的高度。
这么一来,我们就相当于又一次站在了观景台上。
台子下面,刚刚运送矿石的阴兵正整齐的站在那里,青铜盔甲上还有龙火新烧灼的痕迹,他们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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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身体重铸仪式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忽然就有点明白了这里面的设计。
按照《左传》那个“十等人”的理论,前面七等和后面三等是有根本上的不同的,简单来说,就是非奴隶与奴隶的区别。刚才我们见到的,无论是作为人梯的性奴,作为阴兵兵俑的奴隶——张落野除外,他是作为被惩罚的贵族——还是山谷中翅膀被打上烙印的人面鸟,都是最下等的奴隶,也就是“僚”,“仆”,“台”这三种人。
那么刚才那道门的意义也就很明显了,它可以隔绝这两种“人”——因为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剩下的七等“人”中还有不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走进了这道门,就不再是在奴隶的世界里,那么也就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些阴兵被设定的路径是一直下行了,因为他们是没有资格和自由民以及贵族站在一起的。
不过,这么说来,还是有一点不对的,因为在“僚”、“仆”和“台”的上面,还有一等人叫做“隶”。《左传》这种书年代很久远,所以对于其中的古礼节,阶级什么的,现代一直有很多争议,而这个“隶”的分类,一直就是争议的一个焦点。有些人认为他们是奴隶,有些人认为他们是下等的士兵,不过总体来讲,大趋向还是不认为“隶”具有完全的人身自主权。
所以,从我个人觉得,“隶”是没有资格呆在这个平台之上的,至少是不可能在这里为他们专门搭建一个宴会场所,所以这地方一定还有些别的蹊跷,不过我们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来,只有静观其变了。
不过,一切都没有让我们等的太久。
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让人紧张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让我顿时汗毛直竖,不过那个声音是从平台下面传来的,所以紧张归紧张,还没有到害怕的程度。
我身边,除了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观察着情形之外,小花、胖子和黑眼镜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了紧张的神色,黑眼镜那张脸我本以为在面对小花之外的事情的时候不会有除了笑之外的表情,可他竟然也紧张了,我觉得他的听觉和其他的感觉肯定让他感觉到非常的危险,而这种危险当然甚于我们所能感觉到的。
这个时候,我都有心关掉手电了,虽然说关掉手电以后,一片漆黑的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但至少可以省的惊动了什么东西,从黑眼镜那个神情来看,我还颇有些忌惮。不过现在手电在闷油瓶手里,他又没有一点关掉手电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
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强,我忽然就觉得这种声音似曾相识,而且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就在同时,闷油瓶把手电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就是那些呆立的兵俑身后的一个死角,我一下就蒙了。
大概有几百条黑色的小蛇,正蜿蜒的从一个缝隙里面游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张飞速延伸的波浪般的黑色地毯,我顿时就明白了那种熟悉感——塔木陀的野鸡脖子一群游上来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说刚才我只是紧张的话,那么看到这么多蛇我是真虚了,情不自禁的就后退一步,转脸看胖子,他面上也是怫然作色,想来心里的紧张感也不轻。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些蛇并没有向我们游过来,而是径直游向那群阴兵,然后便在阴兵边上盘踞下来不动,这时候我一下就明白过来——很有可能,这些蛇就是那“十等人”中的倒数第四等,在奴隶与自由民之间徘徊的“隶”。
这件事情也很好想,就像人面鸟一样,这些蛇很可能曾经也为祸东夏,最后又被大祭司制服——至于是什么方法,我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他要想治一个人,招太多了——但是这些蛇危害又没有那么大,所以也就没有遭受像人面鸟那么严酷的惩罚,归类也给归在了第七等的“隶”里面。
只不过,这些蛇聚集在这里是要做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看这个架势,竟然是和这些阴兵奴隶有关。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整齐站好的阴兵,忽然动手,齐刷刷的只听得“咔哒”一声,他们竟然都将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
我操,这是要干嘛啊,跳舞么。
实话说,虽然一群阴兵站在黑暗里很恐怖,也很阴森,但是那个整齐的动作和音效,还稍微的有一点搞笑,而那些蛇虽然是非常大的威胁,但是看上去它们也没有丝毫想要上这观景台的意思,所以我也就放心了一些,开始专注于眼前的场面。
从闷油瓶的神情来看,这场面他应该也没有见过,因为他的眼神很专注,我看这个架势,似乎这也是一场类似仪式的东西,因为那些蛇盘旋游走到阴兵身边之后,并没有立刻有什么动作,进入了一种很奇异的静止状态。
我开始还有点好奇,后来忽然就想到一件事,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难道这些蛇没有动作,是因为队伍里少人么?
刚才我们跟着进来,应该一共是三十五个阴兵的队伍,但是我们走了以后,就剩下了三十个,现在他们的队列虽然依然很整齐,但是在正中间儿那块地方,有五个空位,那五个空位,很明显就是刚才我们五个占据的空位。
这时候我也就注意到,那群阴兵之前推的青铜小车不见了,里面的王母天石也没了,多半是已经移交到下一步去了,我心里清楚我们肯定还得看见那些王母天石,所以现在也不好奇,只是担心会不会这些蛇因为队伍里缺人而产生骚动。
我们倒是不怕破坏了“青铜门计划”里面的种种秩序,反正我们本来就是要打破它,问题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可以尸变的性奴隶,青铜兵俑,长着肉瘤的黑蛇,人面鸟,这些东西还有后面可能存在的东西,之所以还没有对我们造成威胁,就是它们还在按部就班的照着大祭司设定的“秩序”生活,一旦我们做出了什么行为导致它们偏离了这种行为轨道,那么毫无疑问,我们肯定会被攻击,而我们只有五个人,肯定会团灭。
因此,至少在我们窥破最后的秘密前,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要不出了事情,肯定连全尸都落不下,没准还帮助大祭司更快的完成了他所谓的“目标”,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幸,就在我的掌心都被冷汗湿透的时候,蛇群忽然又开始动了,就好像印度的蛇舞那样,它们先是很夸张的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游到了阴兵的身上,很快的,每一具阴兵俑的身体上都爬满了蛇,那些蛇有的盘绕在盔甲之外,有的钻进了盔甲里面去,我们的灯光似乎不对它们造成任何影响,而它们的身体在灯光下黑亮亮、滑腻腻的,让我不觉有一些恶心。
而且,这些青铜兵俑也真是太惨了,死都死了,死了之后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活过来,去挖矿推小车,然后被鸟把眼睛挖掉,然后被青磷龙火烧一通,然后再被蛇咬,我忽然觉得就连那些做人凳的性奴都比他们要幸福一点。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手电光柱照着的地方,一条蛇爬到了某一具阴兵俑的脸上,然后,照着他的两边眼窝就咬了下去,这个时候,我相信爬在盔甲里面的蛇肯定也在咬那具干尸。
正在我好奇为什么我们之前拖出来的那几具干尸身上没有蛇吻的痕迹的时候,我忽然就看到那具被咬了眼窝的干尸脸上奇异的震动了一下,我简直能听到“咕”的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的眼窝下面游动,好像要长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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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龙蛇
虽然我没有近了去看这个场景,但不得不说,一个东西在兵俑的脸下面游走,那个视觉效果还是相当的吓人的。
我眯着眼看过去——这样视觉可以清楚一点,就看到在那具干尸的眼窝下面一点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鼓包,就好像在他的肉里面埋了什么东西一样。那个小鼓包就好像一条小蛇一样,在他的脸上游走,走过的地方,那个人的皮肉自然就会鼓起来,那个感觉非常的可怖。
饶是我已经看过挺多重口味的东西了,这玩意还是让我有点难受,而更让我别扭的是,这个场景到了最后,那个小包似乎埋入了干尸的眼窝里,然后,我就看着干尸本来被啄走眼睛的干瘪眼窝“卟”的一声又鼓了起来。
我操!!!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刚才人面鸟啄走的“眼睛”,竟然是黑蛇用这种方法“种”出来的!那这么说的话,很可能蛇一口咬下去,对干尸会有一些很奇怪的身体作用,只是……这实在是太恶心了一点。
“那他妈的……是在给那些阴兵弄眼睛?”胖子在我耳边低声问了一句,“太他妈恶心了。”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心里也觉得特别恶心,刚才人面鸟叼走阴兵眼睛的时候我没有细看那是不是真的人眼珠子,可是不管怎么说,这蛇一口咬下去能长出来一个像眼珠的玩意,也实在是太恶心了。
现在来看,那些蛇似乎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在那些干尸身上舔舐,啃咬,而那些干尸的皮肉一边被撕裂,一边又飞速的愈合,而且愈合的时候,似乎反而生长的更加圆润饱满,拥有了一点生命力。
我往边上看了一眼,小花正在小声的给黑眼镜讲发现了什么,闷油瓶面无表情,而我心里面则一阵很复杂的感情,既觉得明白了许多,又克制不住的犯恶心。
难怪,刚才人面鸟一口啄下去,阴兵俑的眼睛会掉下来,还会流出血,不知道这个蛇与干尸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蛇在以干尸为食的同时,它们的津液似乎还能起到生肌的作用,照常理这些干尸都已经死透了,可是竟然生生能在它们的噬咬之下长出一些血肉来。
这实在是太奇妙的一个共生系统了,而且真的非常可怕。可以想见,这些蛇在进行的,是一种给干尸注入生命力的过程,现在它们是干尸,可是体内已经有了血液,那如果这样的循环再持续一段时间,它们会不会真的恢复成有血有肉的躯体,而成为一具完整的行尸走肉?
这个想法不禁让我有些发寒——不管大祭司的最终目的是不是所谓的“永生”,能够创造出这样的行尸走肉,都是一件了不起而无比可怕的事情。
“这是什么蛇啊?”小花边走边道,这个时候因为知道那些蛇对我们毫无兴趣,我们也就放松了一些,“看上去很牛逼的样子。”
“这是龙。”黑眼镜和闷油瓶齐声道,他们俩异口同声说出的这三个字,让我、胖子和小花全都一个激灵,难以置信的分别望向站在两头的两个人。
这些黑蛇是“龙”?我觉得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相信,虽然见过很多超自然现象,但我还是不能相信“龙”这种动物真实存在,更别提现在这种小蛇是“龙”这种事情了。
闷油瓶和黑眼镜同时说完这句话后,又同时收了声,分别作出了标志性的表情。
——闷油瓶面无表情,黑眼镜冲着闷油瓶的方向,微微笑了一笑,然后朝着闷油瓶的方向走了几步,这几步路他当然还是没问题的,道:“其实哑巴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但我看他既然不愿意说,那我给你们稍微说说。”
我就知道小哥不会说的,虽然他到这斗里面话比以前多了,但基本就多在“跟我讲话”和“解释不得不解释的原理”这两部分,但自从我们俩亲过之后,他好像又没什么话跟我说了,而到了这里也不会再有难解开的机关阻拦着我们,他也就没必要给我们讲解什么原理,闷头向前就行了,所以他又恢复了原来那种三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模式。
当然了,黑眼镜在这方面还是非常亲切而且热情的。
“你们知道一个故老相传的说法吧,蛇头上长了冠子,就是要成精,那冠子再长一长,过些年,等蛇的道行上去了,就成了龙,那蛇冠子也就变成了龙角。”
“塔木陀那鸡冠蛇,你能管它叫龙么?”我反问道,觉得这个说法各种不靠谱。
“龙是称不上,不过小三爷你这句话可是打自己脸了。”黑眼镜轻轻一笑,“你觉得那能是普通的蛇么?”
我一下就说不上话了,黑眼镜继续道:“说它是龙,也不是传说中那种龙,但是长白山这里龙形虎藏,最是孕育灵物的地方,在这里的风水位生长久了的蛇,很可能就成了一种‘龙蛇’,它们要活很长很长的世界,慢慢的就有了灵性,虽然毒液有剧毒,但是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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