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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gs]霍格沃茨前传(又名悲摧的蛇祖)(end+番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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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一脸悲摧地摇着头:“怎么可能?是大叔……唉,咳,萨拉查,我求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别问。”
小蛇无聊地掉开了视线:谁知道这头狮子又在发什么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戈德里克果断的否决正是他希望听到的答案,也不想过多思考自己刚刚还有点复杂的心情为什么会忽然好起来。
突然,银眼少年的目光凝滞住了,脚步也停下,难以置信地盯着一个方向。
戈德里克走了一会儿,发现萨拉查没有跟上来,有些奇怪,回头跑了回去:“你在看什么?”
“大主教……”萨拉查喃喃地说。
戈德里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夜视能力远不及小蛇的他看了半天才看清,挥挥手提高声音叫了声:“邓不利多大叔!”
从树影下转出了一个面如刀刻的老人,深邃而睿智的蓝眼睛向两个年轻人的方向看了看,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是戈迪啊!这位我想该是斯莱特林先生。进来坐坐吧!”
萨拉查走进屋的时候还有些发愣,倒是戈德里克已经逗起了架子上的凤凰:“大叔,我刚离开山谷的时候召唤克蕾蒂亚成功过两次,虽然她也不十分驯服,但至少还肯出来。后来却怎么也召唤不了了,为什么?”
“因为她涅槃了一次。”邓不利多解释说,“她涅槃之后,除了主人,以前认识的其他人都会忘记,就算你曾经让她认可过,她也不会记得了。”
“真可惜……”戈德里克向往地抚摩着凤凰的彩色羽毛,“我一直都想有一只凤凰。”
“现在倒是有个机会。”邓不利多说着拉出了一只小小的筐子,取出了一只凤凰蛋,“克蕾蒂亚不久前下了一只蛋,我还没开始孵化。你既然这么喜欢就拿去吧,记住,只有亲手孵出来的凤凰才会认你做主人。”
戈德里克一脸惊喜连连道谢,捧着凤凰蛋爱不释手。萨拉查看了一会儿,忽然提了一个问题:“凤凰会不断涅槃不断重生,是吧?那如果它原来的主人大限到了,它如何选择下一位主人呢?”
邓不利多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很多凤凰会在主人死去之后回归山野,变成一只野生凤凰。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在生前为这只凤凰下了限定,比如,世代都属于某一个家族符合特定条件的子孙,它就会一直服从这个条件,直到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出现为止。”他看着戈德里克,“凤凰蛋是很稀有的,请用心爱护他吧。”
“他?”戈德里克奇怪。
邓不利多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是克蕾蒂亚告诉我的。”
“邓不利多先生,我有一个问题。”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开口,但萨拉查最后还是说了。
“问吧,孩子。”蓝色的眼睛温和地看着他。
“阿道夫·斯克林杰,与您是什么关系?”
8 告白、初*与女儿
“阿道夫·斯克林杰,与您是什么关系?”
说出这句话时,萨拉查其实心里紧张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戈德里克吃惊地看着萨拉查,但仔细盯着邓不利多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也暗骂了一声自己的迟钝:亏得还因为同样的姓氏诈过斯克林杰一次,怎么就没往这上想?
邓不利多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消失,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和蔼:“他是我最出色的学生。”片刻,又补充了一句,“也是我的养子。”
萨拉查沉默了一会儿:“难怪他做大主教时使用的名字,是阿道夫·邓不利多。”
“孩子,这些年你和他的纠葛,我知道。”邓不利多凝视着他,“杀戮就是杀戮,他对不起你,我无意帮他解释什么。但是,人死为大,死亡是一切的终点,活着的人,还应该往前看。”
“我明白。”萨拉查轻声说。
“大叔,你这句话我不同意。”戈德里克站在萨拉查身后揽住了他的肩,“如果死亡真的是一切的终点,那么萨拉查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邓不利多长叹一声:“就我个人而言,当初你的决定,我是不赞同的。虽然你这孩子有毅力,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但有一点你要知道,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更重要。及早走出来,开始新的人生,才是正常的态度。就像拉文克劳殿下……”
“大叔!”戈德里克几乎是粗暴地喝止了他,邓不利多被他喝得一愣,戈德里克瞬间也意识到他其实并没说什么,是自己心里有鬼反应过度,不由紧张地看了看萨拉查。但见萨拉查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如常,才稍微放下心来。
在返回的路上,萨拉查突然开口:“戈德里克……”
看到自家的屋子越来越近,又回想起傍晚那一幕的戈德里克一阵心虚,正在尴尬地想着回去两人该如何相处,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反射性的一个激灵:“啊?”
“你担心邓不利多先生说出来的话,我已经知道了。”
“哦……什么?!”戈德里克猛地站住,惊疑不定地看着萨拉查,“你……”
萨拉查微笑着点了下头,虽然目光不无惆怅,却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示:“你不建议我回魔都,我就已经有了隐约的猜测,洛夫古德的婚礼上基本肯定,刚才彻底确定。”
看着萨拉查这样镇定地讨论这个话题,戈德里克一时分不清他是真不在意,还是故作轻松。
“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难过,”萨拉查静静地垂着眼睛,似乎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即使是最初那段时间。果然……”他摇摇头,“罗伊纳说我不成熟,分辨不清对别人的感情。现在回想,虽然只大我六岁,但她就像我的母亲,对她,我更多的还是仰慕和崇敬……”
“……”
“而赫尔加就像姐姐,有时爱拿我寻开心、但我知道她也很关心我。”
戈德里克张了张口,萨拉查已经先一步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而你……”银眼少年的目光有一丝迷惑,似乎陷入了沉思,“我只知道,当初在冥河之畔,我的记忆因为神的惩罚一点点消失,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但最后留在我脑海中的唯一一个名字,是戈德里克。你。”
“……心上人。”戈德里克喃喃地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心上人!整天放在心上想着的人……心心念念每天都在想的人……老妈,原来你也有有用的时候!
银眼少年的下颌被托了起来,金发青年蔚蓝如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清瘦的脸庞,然后轻轻地抬起手,抚上了那张苍白的脸颊,微微地摇着头,嘴唇轻轻地翕动着:“该死……”他的目光越发直接而灼热起来,声音也微微带上了嘶哑,“萨拉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萨拉查的眼神蓦地一动,金发青年带着孩子气的紧张,继续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傻傻地追问:“怎么办?”
萨拉查保持着脸庞被他抚摩的姿态静静地站在那里,良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屋子前很安静,只听得到两个人相交的呼吸和心跳,戈德里克觉得自己正站在绞刑架上,脖子已经伸进了绞链,喉咙干涩得厉害,而萨拉查就是那个决定到底要踢翻他脚下的板凳还是割断他头顶绳索的那个人。
时间仿佛停滞了,他的呼吸似乎也停滞了。
然后,萨拉查动了,那双即使经历了无数鲜血与杀戮却依然清澈如水的银眸转向了一边,戈德里克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一时间他简直怀疑一旦萨拉查的拒绝出口,自己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但下一刻,黑发少年的头忽然坚定地回了过来,清冷而干净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戈德里克,抱我进去!”
这次轮到了戈德里克吃惊,他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快速眨动着,继而从难以置信渐渐转变成了狂喜,金发青年凝视着黑发少年大义凛然般的神情与渐渐红透的耳根和脖颈,开心地咧开了嘴:
对了,“训练我!”“别让我看见!”“带我回去!”“你带我走!”……直接了当、理所当然的命令,这才是他的萨拉查,他的爱人!
像个孩子一样傻笑出声,戈德里克扳过他的头就不容置疑地吻上那两片还带着一点觉悟般线条的唇。
虽然不能说没有心理准备,带着强烈侵略意味的气息席卷而来时,萨拉查的大脑还是有一瞬间变得完全空白。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很快喘匀了气,但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金发的大男孩一把捞在了手中快步冲向了房门。
虽然是自己的要求,近些日子形成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习惯性地一记恶咒脱手。不成功的咒语使他猛地想起自己是魔力未复的状态,心下顿时有些慌乱——就算有些事情肯定要发生,他也希望要在能够有点自主权的情况下,毫无反抗能力地面对一头明显进入了火山喷发态的狮子可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
有些畏缩了的小蛇开始挣扎,但对强壮的金毛狮王而言他的小动作只能算得上是欲迎还拒的情趣。戈德里克带着一脸的“老子终于熬出头了”霸气而粗鲁地把他丢上床,俯身压下,一口气吻到他全身瘫软再没有推拒的力气,又咬住他虽然已经晕红却还是带着丝凉意的耳垂,在他耳畔不怀好意地低语道:“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习惯性的嘲讽已经到了口边,却只化作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僵直的身体也放弃了挣扎:是啊,话已说出,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吧……切,真是麻烦,怎么就那么不由自主地答应了呢?
空格,分行,换段……泪流满面:亲爱的,你们懂的……
“所以,卡卡洛夫他们背着我自己去了厄尔巴,结果遇上海神发怒?”格林德沃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可不!”带着几分男子气的丽迪亚抱着小小的金发婴儿一脸幸灾乐祸,“一条船都没剩下来,只有他自己活着回来了!”
格林德沃毫不同情:“活该,叫他们往东去偏往西跑!沉了好,省得我还得去往回拎人。”
“嘿,那小子回来后都神志不清了,口口声声说他亲眼看到了海神!”女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还忍不住笑,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卡卡洛夫当时的口气,“金发的海神骑着雪白的长龙盘旋在空中,雄姿威武和老大一模一样!”
“哈,这个活宝,我看黄毛老弟骑着他家小白蛇满天转都比这靠谱!”他凑上来捅着小婴儿的脸,“儿子,给爹笑一个!”他歪头想了一会儿,“嘿,丽迪亚亲爱的,咱儿子是下个月周岁吧?”
“是,怎么了?”丽迪亚在婴儿扁扁嘴哇地一声哭起来后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要耍流氓找你家红毛去,别冲着阿道夫动手动脚!”
“那我还真得找他,咱儿子的周岁祝福我还指望着他呢。”格林德沃鬼笑着想像自己那总是一脸淡然的红发好友在面对与他同名但得管自己叫父亲的小家伙时会是什么反应,“就是不知那小子又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你不是说他对周岁祝福有阴影?”丽迪亚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就是要刺激他!”格林德沃满不在乎地又打了个哈欠,“丫个文青就欠虐,每回抽打完了还能有点活人气儿。我就奇怪,老大不小的人了,一遇上老婆孩子的事,平时的聪明不知都哪去了,幼稚得让人想扇两巴掌,还赶不上小尤里顶事。白长了张漂亮的脸,活该被甩的命。”
“一提红毛你话就多!”丽迪亚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我就说他才是你老婆!”
格林德沃盯着妻子嘿嘿一笑,搂过人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吃醋了?”
丽迪亚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我丈夫,我吃什么醋?”
某前海盗依然是那副流氓的笑脸,眼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欣赏:“我就知道,我的丽迪亚比什么凯瑟琳还是罗伊纳的都聪明!”
“就知道贫!”毫不客气地在哈欠中的金发男人头上垒了一拳,丽迪亚抱着婴儿走向长房门外,“怎么困成那样?睡会儿吧,我带阿道夫出去晒晒太阳。”
又抓过妻子儿子来亲了一通,格林德沃放他们出了屋子,将自己丢回床上合了眼睛,片刻,突然坐起身子,皱起眉想了想,自语道:“不对啊……闹这么大,红毛怎么可能等没死绝的人都爬回来了还不来找我?”
意识慢慢地回复,嘴里似乎有些发苦,萨拉查睁开了酸涩的眼睛,阳光似乎已经西斜了?他想转头去看时间,但身体各部分的知觉好像还没有回到身上。昨夜的情景一点点回放在眼前,清醒后的小蛇纠结了:
那个混蛋!趁他魔力未复,竟然整个过程中完全无视他的意见,直到他生生失去了意识……
血液渐渐地涌上脸庞,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避免去看自己就算在最激烈的战斗中都不曾那么触目惊心过的身体:明明都是没有经验,最初那家伙也是紧张到手指哆嗦得连他的袍带都解不开,怎么就能在几个拥抱和长吻后就彻底进入状态,把他……
原则上更接近兽类的应该是自己吧,可那家伙的本能明显比他要强得多!居然完全不能反抗……果然触觉敏感过度的后果就是这种场合身体反应不好自己掌控吗?(咳,那个,蛇宝宝,你应该感谢你事先已经切断痛觉了,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凄惨趴床的小蛇眼神狠了几分:就不该答应他!平时看着像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那么恶劣那么混帐!话说那些有的没的舔|吻、触碰、揉捏、挑逗……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在远方的黑森林深处,薇薇安和妖精弗里维打了个喷嚏。)
这次是他自找,他认了,但是……再叫他碰自己,就不姓斯莱特林!(貌似……小蛇,原则上你名字后面应该已经缀上格莱芬多了?)
屋里的声音惊动了外间的人,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破门而入,将他紧紧地箍在怀里:“你终于醒了,萨拉查!”
呃……什么状况?
“萨拉查!萨拉查!你还好吗?”抱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让他不能呼吸,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额上、脸上和唇上,夹杂着支支吾吾的道歉,“我错了,萨拉查,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吗?你一昏倒我就后悔了,我不该……忽视了你的状况是我的错,原谅我……”
碎碎念了很久,金发青年才松了手匆匆跑开,留下萨拉查一个人发愣。片刻戈德里克又拿着一只水晶瓶跑回来,扶着他的头把药水给他灌了进去。药水的味道与他口中的苦味相同,看样子自己昏迷时已经被喂过几次药了。
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诚惶诚恐似乎等待着一番好骂的大男孩,萨拉查觉得自己刚才咬牙切齿的发誓全都变成了浮云,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必了,这些魔药对我作用不大。”
——赫尔加当然不会指点他这方面的魔药,他自己调配的药水果然还是不太中用。唉,好想念净潭……
但戈德里克似乎会错了意,一脸被抛弃了的小动物样,低低地噢了一声,拾起空水晶瓶垂着头走了出去,满身落寞的气息好像天塌了一样。萨拉查本想叫住他,转念一想这家伙那么对待自己也是活该,索性先由他去纠结一阵好了。
身体还是被疲乏与虚浮纠缠着,他盯着窗外的夕阳看了一会儿,又合眼睡了过去。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戈德里克几天的服侍,身体和魔力都慢慢地回复了,萨拉查魔咒齐轰把某狮子揍了个生活不能自理之后心情大为好转,便不再故意给他看冷脸。本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的金毛狮王立刻重新恢复了厚脸皮,虽然忌惮着萨拉查的身体短期内不敢再做那件他最想做的事,却也会时时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萨拉查不得不时刻放射出摄神取念,以便在袭击到来的第一时间及时回避开,令狮王颇为哀怨:早知道就跟橡树梅林学习大脑封闭术了……
既然所有的心结都已解开,两个人决定就此回魔都。刚出山谷不久,两个人就完成一个重大的任务——解决了后代问题。
咳,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捡了一个被遗弃的小女巫。
萨拉查抱着小小团团的婴儿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喜:居然会有气息与斯莱特林如此相近的孩子!难道是斯莱特林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他立刻放出一个血缘检测魔咒,之后略微失望:不是吗……
但是看着那个咯咯笑着去抓他黑色长发的小婴儿,萨拉查又不大舍得把她放回原处:毕竟,这么纯粹的黑魔法体质太稀有了,甚至比西瑞尔还要纯正强大得多。
戈德里克自己怀里抱着凤凰蛋,好奇地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婴儿:“很可爱……不过这孩子有什么特别吗?”
萨拉查刚想甩出一个“你自己不会看吗”的表情,忽然想起戈德里克的情况类似于麻瓜出身,便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几个月就能显示出这么强大的魔力波动,非常罕见。”
戈德里克默然:果然,萨拉查这种生在巫师家庭的巫师与他有着不可逾越的交流障碍。魔力强大……这就是你对这孩子的唯一评价?看这可爱的小脸,白晳的小手,红彤彤水汪汪的大眼睛,天使般的笑容……这些婴儿的萌点你都看不到吗?萨拉查,过于透过现象看本质是会变得无趣的。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可以稍微有情趣那么一点吗……
萨拉查挂着危险的微笑回过头,戈德里克一悚:摄神取念,完蛋了!他绝望地抱住了头……
9 狗血的回家
什么?你问戈德里克是不是M体质为什么从不反抗或防御?金毛小狮王用下斜的眼角鄙视你:好男人都知道,老婆要打是绝对不能还手的!
片刻,熊猫眼的戈德里克追了上来:“你要带她回魔都?”
“当然!”萨拉查以绝对保护的姿态抱着小婴儿,“从现在起,这是我的女儿!”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斯莱特林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变成斯莱特林的!
戈德里克被轰然一道炸雷劈中:“女儿……”妖精干爹的教诲回响在耳畔,“萨拉查,孩子不能乱认!”
萨拉查目光放远,轻叹一声:“我们不可能有后代。本来我以为,斯莱特林的血脉注定要在我这一代断绝了。”
“……其实,如果……你真的需要……”戈德里克语无伦次了一会儿,终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咬咬牙,“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萨拉查脱口而出,然后自己也为这句话愣了一下,立刻别开头大踏步地快速走开了。
戈德里克在原地站了片刻,狂喜再一次占据了他的整张脸,他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向着面前的身影追了过去……
抽飞,粘上,再抽飞的戏码,与多年之前戈德里克第一次误入禁林归来时的情景是多么相似啊!
“果然,她能接受我的血。”旅馆里,萨拉查注视着小女婴的反应,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试着对女婴说了一句蛇语,女婴果然注意地回过头来。
戈德里克好奇地看着:“为什么我也喝过你的血,却还是听不懂蛇语?”
喝过就能听懂还了得……萨拉查无言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讽刺:“需要很复杂的改造魔法。这个孩子的资质与我极为契合,才能受得了我的改造。不过,这种改造不能赋予她全部的斯莱特林能力,大概会和西瑞尔差不多吧?如果她以后嫁给西瑞尔,斯莱特林的血脉说不定能一直延续下去。”
“薇薇安·斯莱特林……”萨拉查点点头,戳了一下女孩的鼻尖,“她的名字。”
戈德里克再次趴倒,差点把怀里的凤凰蛋撞碎:“萨拉查,你就那么崇拜薇薇安?”
萨拉查理所当然地看着戈德里克:“当然,她创造了我们一族。”他温柔地望着小女婴,“对我而言,她是女神薇薇安的恩赐。”
呃……娘,求求你,千万别让萨拉查看到你!
不过,那只是其中一个问题……
“这个先不说……为什么她姓斯莱特林而不是格莱芬多?”戈德里克不服气地把脸嘟成一只包子,“明明我才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但是看着萨拉查慢慢眯起的眼睛,他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是当然的!”萨拉查说得理直气壮,“在厄尔巴还有很多格莱芬多,但斯莱特林这个世界上可只剩下我一个了。”
戈德里克看看床上的婴儿,把凤凰蛋和婴儿并排放在一起,又看看萨拉查,最后决定还是说出来:“萨拉查,你忘记了一件事……”
“?”茫然的银色眼睛,好可爱……不好,快要忍不住了……
“这孩子……是女孩!”
看到小蛇骤然懵住了的表情,戈德里克忍无可忍地扑了过去……
——于是他们不得不在旅店里又多住了两天。
“萨……萨拉查……”
刚刚进入霍格莫德就与约会中的赫尔加和布莱克打了个照面,赫尔加在看到萨拉查的瞬间就已经完全傻掉了。还是布莱克相对镇定一些,一手一只、一手一串地把他们打包拎进了旅馆。
赫尔加不管不顾地扯过萨拉查捏脸揪耳朵翻眼皮查牙口就差把他扒光地检察一番之后,终于验明正身,确定是萨拉查本人没错,随即郑重地双手扳住了抱着小薇薇安的戈德里克,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戈德里克擦了一把冷汗:“赫尔加,你……你别吓着小薇薇安……还有别弄坏我的蛋……”
“你居然真的办到了!”赫尔加喃喃地说,“梅林……真让人不敢相信……”
呃……赫尔加,那棵树真的保佑不了你……
萨拉查无声地飘过,从戈德里克怀里把小女婴抱走,退到了比较安全地位置。
“这是谁?”依然保持着弯弯眼睛狐狸微笑的布莱克伸出手逗弄了一下薇薇安的小脸,薇薇安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刚刚长了个尖的小牙准确地刺了进去,可惜牙齿太小,连血都没出。
“啊啊,好厉害的孩子。”布莱克看了看婴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萨拉查骄傲微笑:“当然。她是我的女儿!”
布莱克惊讶得不停地眨着眼睛。
赫尔加回过身看着萨拉查,萨拉查以为她会扑上来掐住自己摇或者搂住自己哭,但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目光闪烁地望着他,表情复杂,似乎要哭又似乎想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嚅动着嘴唇,简单地说了一句:“别再死了……”就背过了身。
萨拉查望着伏进了布莱克怀里开始抽泣的赫尔加,隐隐觉得不大对,赫尔加就好像逃避着什么一般,应该是有些事情发生了,但他不知道。他询问地望着布莱克,布莱克对他摇摇头,而当他看向戈德里克的时候,戈德里克也是一脸不确定。
半晌,恢复了平静的赫尔加回过身来,眼角虽然还带着一些红痕,但已经基本恢复了欢欣鼓舞的状态:“你们两个回来,是不是还没碰上谁?”
“嗯……”萨拉查不明所以地点头。
“那好!”
望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萨拉查背后涌起了一阵恶寒……
赫尔加推开罗伊纳的卧室房门的时候,罗伊纳正在和艾维斯一起逗弄着一个黑头发的可爱女婴,看见她进来,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赫尔加,你看,海莲娜会笑了。”
赫尔加对她点点头,然后回头重复了一句:“萨拉查,你看,海莲娜都会笑了。”
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罗伊纳仍然逗弄着自己的女儿,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门口一脸悲喜交加地望着自己的银眼少年。
萨拉查刚要开口,罗伊纳已经一个咒语甩了出去,黑发少年猝不及防地被抽出了门,一头撞上了墙。
在众人一片目瞪口呆之中,美女殿下目光狠戾地又一个恶咒,天下最恐怖的黑巫师就被大头朝下地吊在了书房屋角。赫尔加张张口刚要说话,罗伊纳已经一摆手制止了她:“萨尔需要反省,谁也不要管他!”
艾维斯抱着女儿目瞪口呆:看她收拾萨拉查的手段,比父亲对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萨拉查是有自虐倾向还是怎么……居然这样还能死心塌地地爱着她啊?
“罗伊纳你这个疯子!”戈德里克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解咒打过去没有效果,才意识到罗伊纳用的是法阵,抓狂地一声怒吼,“快放萨拉查下来!他身上还有个孩子呢!”
此言一出,众人又趴倒了一片……
不过萨拉查并不是罗伊纳放下来的,而是受到惊吓的小薇薇安魔力暴走炸毁了法阵。戈德里克把打击过度的萨拉查从地上扶了起来,继续一边哭号一边破坏着罗伊纳的书房和魔药操作台的强大女婴被赫尔加抱走安抚时,他的脸上还一片虚幻。
银眸在美女殿下在他面前站定时恢复了晴明,罗伊纳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抡起纤纤玉手照着他左边的脸就是狠狠一记耳光,用完全没有一丝王族风范的俗语恨恨地骂着:“你个死孩子,刚刚成年就跑出去,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害得我连你成年后的模样都没看到,居然就敢那样死在外面!死你就死透,又突然诈尸一样地从我眼前冒出来!你……”骂着骂着,一滴眼泪就这样从她的眼角垂落下来,“我十年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笨小孩!”她猛地一把搂住了萨拉查,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
萨拉查僵直在罗伊纳的怀抱里,脑中昏昏沉沉一片混乱,最终只剩下了一个事实:罗伊纳哭了……罗伊纳,居然哭了……从来强势刚硬不落一滴眼泪的魔女罗伊纳,居然,哭了……
震惊的绝对不止萨拉查一个人,不止是他,就连魔都的老一辈,也从来不曾见过罗伊纳的眼泪。
良久,罗伊纳终于放开了萨拉查,抬起头,含泪的目光转向了戈德里克。戈德里克第一次看到罗伊纳如此平等、亲切地凝视着自己,那目光只有在看赫尔加或萨拉查时才会出现。她的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感激:“谢谢你,戈德里克,谢谢你把萨尔带回来。”
戈德里克不好意思地一手抱着凤凰蛋一手抓了抓头发:“没什么……”他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罗伊纳叫他什么?戈德里克?
头一次被魔都老大直呼了名字的金毛狮王傻傻地张开了嘴巴:这算什么?算是在岳母大人那里过关了吗?
稍微平复了些情绪,罗伊纳看着萨拉查:“我觉得有个人你应该见一下。”
萨拉查望着罗伊纳等待着下文,罗伊纳吐出了三个字:“我丈夫。”
黑发少年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好吧,就知道罗伊纳的脾气会是这样,决定拒绝,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让自己绝了望。不过,见见也没什么,能让罗伊纳倾心的男人……
眨眨眼睛,萨拉查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那个明显带着看好戏表情的天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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