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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gs]霍格沃茨前传(又名悲摧的蛇祖)(end+番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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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戈德里克猛地转过身,“哈维大叔……”
“死了!”
戈德里克终于明白老人身上那种萎靡不振的感觉从何而来了,他默默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为什么……”
“那混蛋病了好多年了,如果不是遇到你们,他估计挺不到去年夏天就该挂了。”老人耸了耸肩,“现在那条小蛇生死一线的,他当然生无可恋地跑去跟老蛇谢罪去了。哼……”他的唇边泛起一丝嘲讽又寂寞的笑意,“奥利凡德家的怪胎!”
老蛇?谢罪?不明的信息让戈德里克成了蚊香眼。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奥利凡德假眼死死地盯住了戈德里克,“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拿了东西就快滚!”
几分钟后,戈德里克被终于有些恢复正常了的奥利凡德扔出了大门。
春天,是容易发生点什么的季节。
戈德里克山谷笼罩在春日的暖风之中,一个顶着一头蓬乱黑发、感觉有点坏坏的少年正搂着一个咯咯娇笑的少女躲在一个小院附近的大树下偷偷接吻。突然,脸颊带着一点麻点的女孩的耳朵动了动:“嘘!有人来了!”便伸手抓过了一件轻灵如水的银色织物蒙头盖上,两个孩子平空消失了。
红发的男人静静地走到了一个小屋门前,刚刚抬起手,忽然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向两个孩子的方向瞄了一眼,唇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又回过身,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没关,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树下,一对小情侣又破开空气一般地出现了。
少年:“我觉得他看到我们了!梅林,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少女:“我同意你的后半句,但是他不可能看到我们。佩孚利尔家的隐形衣哪有那么容易就看透!”
少年:“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大安全。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少女:“只有邓不利多大叔家附近爸爸才不会找来。换个地方……你不怕被我爸爸逮住?”
正说着,远处一声粗犷的大喝打破了清晨的寂静:“汉娜!给我出来!一大早又跑到哪里去了?再叫我抓到你跟波特家的浑小子混在一起,你一个月都别想出门!”
两个孩子立刻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屋内。
“老师,”红发男人的态度是在任何场合都不曾有过的谦卑和恭敬,“好久不见。”
“别叫我老师,阿道夫,你已经出师二十七年了。”面部棱角分明的老人没有看他,只是一门心思地安抚着面前架子上的两只凤凰。
“在我眼里,您永远是我的老师。”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人叹息一声,“没通知任何人地搬到这里,就是不希望被你找到,但你到底还是找来了。坐,你从魔都过来吧?”抱着看上去新生不过一年的小凤凰克蕾蒂亚,老人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暴露在光线下的脸庞若换了胡子的形状和颜色再年轻上十几岁,赫然就是斯克林杰化身大主教时的那张脸。
“是。”
“见到西格蒙德了?”
“……是。”
“他责怪你了吧?”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你迷茫了。”
红发男人带着几分无奈笑了出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师。”
老人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么,凯瑟琳病逝的传闻,是真的了?”
闭上眼睛掩饰了自己眼中的哀恸,斯克林杰默默地靠在了老人身边,任老人的手臂拥抱了自己。在自幼抚养自己长大的老人面前,拥有欧洲最强称号的红发男人难得地流露出了自己的软弱。
这样沉默了很久,老人终于开了口:“我一直在担心这一天的到来。”粗糙的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爱会带来最强大的力量,但是,一旦守护的对象消逝,那种迷茫和空虚也足以把一个人压垮。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别担心我,老师。我不会这么简单被压垮。”重新坐正在椅子上的斯克林杰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似乎那一瞬间浑身被巨大的哀伤笼罩的男人根本不曾出现过,“我还有答应别人的事情没有做完。”
“答应别人的事吗?”老人无奈地望着他,“先是凯瑟琳和我,然后是这个别人……别人之后呢?”
红发男人苦笑一下:别人之后啊……不会有之后了。
“阿道夫,”苍老的声音中甚至有了一丝伤感的意味,“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天呢?”
“我的生命本该在八岁那年结束,那之后的三十六年,本就不全属于我自己。”红发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洞,但立刻又恢复了常态:“而且,忠于自己的内心,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老师从小教导我的话我没有一刻忘记过。”
“你这孩子……”被自己的话堵住,老人错愕了一下,又摇摇头笑了:你真的理解过我的意思吗?
“老师,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您,但您消失得没有一点遗迹。如果不是从戈德里克·格莱芬多那里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顺着他的名字找到这个山谷,我现在还见不到您。老师,为什么要躲避我?”
“我老了……”邓不利多叹息一声,“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养我的凤凰,遇到看得顺眼的孩子指点两下,不想再管什么其他的事了。阿道夫啊,什么也别对我说,你知道我老人家心软禁不起你们这些孩子恳求,你就别勉强我了。”
斯克林杰愣了片刻,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师,您还真是……但是,除了您,我想不到任何人能够当得起魔法部长的重任。”
“什么先知啊、神官啊、部长啊……这都是年轻人的事业,跟我这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没关系。”实际年龄老得惊人的邓不利多轻轻地摇着头,“魔法界的未来是属于你们的,还有你们的下一代。这些年,你们一个一个都成了人物,最出息的就是你。当然,你有些事做得也不对……”
“呵……”斯克林杰的神情难得有些悲哀,“连老师也这么认为?斯莱特林的同情者还真是多啊……”
“在斯莱特林的事情上,你确实做过了。”老人温和地责备着他,“我听你说过那个预言,因为布雷塔恩的斯莱特林,不列颠会被交到维金人手中奴役二百年。你想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急切我能够理解,但阿道夫,你没有资格因为未发生的事情决定他者的生死。轼神者的罪名,对神族末裔赶尽杀绝的罪名,不是你背负得起的。逆天转命,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不在乎。”小儿子奄奄一息倒在墙角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红发男人近乎冲动地说出了这句话以把那个场景生生压制回去。看到老人眼中不赞同的神情,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下:“我憎恨杀戮,也知道屠杀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但我想不到第二个办法。‘命运的车轮会在两年内转动’,我……没时间慢慢去考虑什么万全之策。”
“阿道夫,从小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去反抗预言。”老人注视着漆黑的屋顶,“骨子里,你不相信神,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要说,在冥冥之中,确实有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一切。该来的迟早会来,该是你的你永远跑不掉。坚持不懈、执着,能改变的都只是在程度范围内的事实,没有什么能跳出那只手的操纵。”
“预言已经被改变了,”红发男人的语气中没有冒犯,只是对事实的陈述,“预言也曾说过,欧洲最强的白巫师会死在最强的黑巫师手中,但事实恰恰相反。”
“呵……真是这样吗?阿道夫啊……”老人笑了,“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改变命运呢?其实,号称最不信邪的你,其实是最恐惧命运的吧?”
红发男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半晌,才说:“斯莱特林的事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我只想……”
“我不会答应你的。”老人说得很坚决。
“老师……”斯克林杰的声音近乎哀求了,“我不能坐这个位置。我是一个战斗巫师,行事风格过于凌厉,在战争中我可以成为首领,但以我的性格,做不到八面玲珑地应付政治。而且现在人们对我的尊敬已经开始滑向了不正常的方向,在魔法界最后的神族死亡之后,巫师不需要再人为地给自己树立一个新的神!”另外,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你不是孩子了,阿道夫。”老人让克蕾蒂亚从自己的怀里飞到了架子上,“你知道自己的弱点,这很好。但这些年你在外面也闯荡出了一片天下,我不相信你的朋友没有人能胜任这个职务。我听说过一个名叫格特瑞格·福吉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考虑他?”
“福吉……”斯克林杰皱了下眉,“我认为他有些懦弱。”
“刚刚你说过你自己的风格过于凌厉,在你眼中的懦弱,在他人看来或许只是温和圆融。”场景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红发男孩遵听最崇拜的老师教导的时候,“阿道夫,如果说你是打天下的人才,他就是个坐得了天下的人才。战争时代需要铁和血,但一个政府建立之初,更需要的是获得信任、稳定人心。”
“我明白了。”红发男人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坚定,向邓不利多深鞠一躬,“无论您怎么说,在我眼里,您都是我永远的良师。”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消失在视线之内,老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长叹一声:“诅咒的印记啊……”
——阿道夫,你这个傻孩子,一定要随凯瑟琳一起去么?为什么不想办法活下来呢?
12 小狮子踏上征途
“……你怎么又回来了?”被迫丢开正在魔咒互殴的小家伙们,格林德沃瞪着眼前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金发青年,一脸不爽。
“哥,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戈德里克生怕扫到台风尾,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让我帮的忙还少了?”格林德沃歪着头抱着手臂,“……先说说看。”
“我想先把萨拉查在你这里寄放一段时间。”说着他拿出了水晶棺,“有位魔药大师告诉我,他的身体最好存放在寒冷的环境中。我想之前它就放在你的冰库……”
“我说小黄毛你不要太过分!”格林德沃架住他的脖子开始掐住摇,“我那是冰库不是停尸房!”
“拜托,哥。”保护着自己的头型不被弄得更乱,戈德里克好脾气地赔笑,“我只能想到你这里。”
“靠……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把你们捡回来了。”格林德沃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上次红毛就老大不高兴,再看见小白蛇他绝对又要甩脸色……不过……算了,放多久?”
“我不知道……”戈德里克真不知道。
蔚蓝的眼睛一瞪:“给个差不多的时间,过了那日子你不来我就炖了他!”
“五年!”有着超强直觉的狮子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个时间,“如果超过五年还找不到复活他的方法,我放弃。”
“你小子还真会狮子大开口,上来就五年!”格林德沃在他的头上狠狠砸了一拳,“不过算了,五年就五年吧。”他的眼睛乜了一下,“谁让你叫我哥呢?我这当大哥的就替你担待一段吧。”
怔怔地盯着房间里两幅微笑的画像,赫尔加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虽然已经被从赫奇帕奇的族谱上抹去,但亲情,却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
她抬手轻轻施咒,被注入了魔力的画像动了,有着温柔浅棕色眼睛的男人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别哭,赫尔加。”
温婉的姑娘竭力忍着眼泪,但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哽咽的喉咙甚至连一声父亲也喊不出。
“别为我们难过,赫尔加,死亡的国度并不可怕。”男人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女儿,“死亡,也是另一重意义上的再生。所以,别难过,也别记恨任何人。”
“我不会记恨。”赫尔加喃喃地说,“因为,杀死您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轻轻地叹息一声,男人看看赫尔加,又看看身边另一幅还没有施咒所以只能保持静止的妻子画像:“这就是战争,虽然只称得上一次小规模的战役。战争中,一切生命都一样渺小。赫尔加,你一直不理解为何我要带领赫奇帕奇家族投向那个人,原因就是在于,那个人,是认真在阻止着战争的发生。所以,赫尔加,劝劝拉文克劳殿下,别与他为敌。”
“我们不会与他为敌,这已经是罗伊纳许可的即成事实!”赫尔加转过了身,“但我不会相信一个连自己的属下都保护不了的人!”
“赫尔加,你迁怒了,有战争就会有伤亡,别去记恨……”
可死的人为什么要是您?出手的为什么要是小萨拉?
再也听不下去,赫尔加夺门而出,将房门重重地摔上,埋头向前快步走去,却无意识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束着黑色马尾的男人默默地环住了有着浅棕色眼珠的少女,赫尔加没有反抗:这种时刻,安慰,无论来自谁,都是她需要的。
“我父亲死了。”
“死在小萨拉手上。”
“我母亲本来就病着,没经得住这个打击,也随着父亲一起去了。”
“我很难过。”
赫尔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布莱克开口,她只是知道自己此时有无比强烈的倾诉欲望,但从小无话不说的罗伊纳此时却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倾听者——因为她正在为悲剧的另一位主人公黯然神伤。
“小萨拉是凶手。”
“我不能怪他。小萨拉根本不认识我父亲,战场之上,生死之间,杀死有威胁的敌人是为自保的正确选择,谁也不能指责他。”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我连该去恨谁都不知道……”
“虽然明白,就算他们活着,这一辈子我们可能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但是,知道他们活在另一个地方,和明白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不一样……”
她的头垂了下去,终于呜咽出声。
黑发的布莱克凝视着她的双眼中溢满了温柔的心痛,他轻轻托起了褐发少女的脸庞,望进那双泪光闪烁的浅棕色眼睛:“如果一定要恨谁才能消除你的悲伤,那你就来恨我吧。”
“……”
男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双肩,赫尔加的眼前是一片温柔的黑暗:“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你面前的我,愿意承担你的怨恨。”
空格,换行,分段……
“我说,你最近还真爱往我这里跑!”格林德沃侧坐在维金长船的船头上,看着仰躺在船舱里盯着满天繁星不知在想什么的红发男人。
“流氓!接着!”河岸上,一个英气的女子冲他们喊了一声,格林德沃回过头,捞住了冲着他的头丢过来了两只橙子,看了看,回头刚要开口,女子已经先截住了他的话,“小鬼们都有了,这是剩的!还有红毛你别在船上躺太久,凉!”
斯克林杰从善如流地坐起来,改为枕着双手倚坐在船尾,格林德沃一边叫着“亲爱的丽迪亚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一边把其中一个橙子抛给了斯克林杰。
谁也没看清斯克林杰是什么时候把垫放在脑后的手抽出来的,眼前一花,红发男人手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八块切得非常均匀的橙子。
“用手刃来做这种事,你可真是闲。”格林德沃下一秒已经坐在了男人身边,毫不客气地拾起一块橙子狼吞虎咽。
“幻影移形来做这种事的你不也一样?”红发男人轻轻地瞌着眼,微颤的睫毛看上去美得令人心悸。
格林德沃耸耸肩开始啃第二块橙子,突然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掉转目光瞪着晒星星晒得正惬意的男人:“你在抬杠!哇,你居然跟我抬杠!要下流星雨了吗?”
“是。”红发男人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你回头。”
格林德沃依言回头,一连串像焰火一样划过天幕的流星正撞进他的眼里,他的表情纠结了半天,挫败地一头撞上了甲板:“靠!这也行……红毛,真是败给你了,我算看清了,多雷多囧多狗血的事落到你头上都不奇怪!”
“维金地区会拥有一个单独的魔法部,作为魔法学校的校长,你最好兼领一个虚职。”
“没兴趣!”格林德沃回答得非常干脆,“我只对小鬼和你有兴趣。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来跟我混?我看你进度挺快的,用得了五年吗?”
“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简单……巫师一方进度是很快,但麻瓜那边,尼古拉教宗很难说动。”斯克林杰轻叹一声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有时,一个虚职意味着很多便利。不过,倒也不一定非得是你亲自去,克鲁姆先生或也可以。”
格林德沃等待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斯克林杰却仍然只是固执地沉默着,他只好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家小狸猫出发了吗?”
红发男人的表情似乎没有变化:“大概已经到魔都了。”
“切,装什么平静!你就那么放心?”格林德沃打量着他的神情,“你家小鬼没经过什么正式的魔法训练吧?他要面对的可是成打巫师王国里长起来的狠角色!”
“出发前我特别训练过他,他现在应该能够达到先知的水准。”红发男人合着眼,“他很有天分,而且这些年他也没少搞小动作。临走时他换掉了我点给他的人,自己带上了扎比尼,小莱斯特兰奇,帕金森,诺特四个年轻人,都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实力却都不容轻看。”他笑着摇了摇头,不无骄傲也不无感慨,“这些人连我都没有注意过……毕竟是我的儿子,没有什么可担心。”
格林德沃正要说什么,斯克林杰又继续下去:“再说,去魔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本事在那里立足,就死在那里。我只当他没存在过!只是……”他压抑地叹息一声,“斯莱特林之后连他也走了,麦尔斯大概……我已经让他回温切斯特了。”
“该说明白的话不说,好端端的儿子养得跟仇人一样,红毛,你也是天才!”格林德沃甘败下风,“红毛,不是我说你,既然凯瑟琳有心赔你一个儿子,就大大方方收了啊!玩什么欲迎还拒?肯把这事告诉他,就是没打算再让他当什么王子!所以,他要学魔法就让他学,要当先知就让他当,有什么大不了的?先知危不危险你自己知道,这么些年不就死了那么几个么?你怎么不当面问问小狸猫,到底愿意当你的儿子还是当老艾塞尔的儿子?这点信心都没有,活该叫儿子鄙视!”
某红毛继续闭着眼睛装死COS鸵鸟。
“真是油盐不进!”格林德沃磨着牙看着永远不会在这件事上回应他的男人,只好换了个话题,“对了,前几天黄毛小鬼来过一趟,把小白蛇又丢在我家冰库里了,别怪我没跟你说啊。”
斯克林杰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说什么了吗?”
“嗬,反应不错!”格林德沃侥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那小子还是不死心,满世界想办法搞活他的宝贝小蛇呢。怎么?不放心?要一劳永逸地把尸体毁掉吗?”
红发男人站起身幻影移形上了岸:“我去看一下。”
“切……毁尸灭迹而已,别急火火地跟赶去看情人似的……”格林德沃嘟嘟哝哝地跳上岸,跟着他一起走远了。
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宛若沉睡的黑发少年,斯克林杰又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舍不得?”格林德沃没正形地往他身上一倚,“既然这么舍不得,当初为什么不留着他?又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他必须死!原因你知道。”斯克林杰沉着脸打开了棺盖,解开了少年长袍的前襟。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格林德沃继续不知死活地吐嘈,“我记得有人说自己没有侮辱尸体的习惯来的。”
斯克林杰面色如常,盯着少年胸前可怖的伤痕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覆了上去,手心发出金色的光芒。
格林德沃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我不知道原来你还会治疗死人!”
“尸体修复而已。”红发男人随口解释道,“我的属下时常面临战死沙场的危险。真的死了没有办法,但我希望被带到他们家人面前的遗体,至少要保持生前的最佳形象。不过,像休伯特那样的伤害还可以复原,碎到肖恩和瓦西里那种程度,我也没办法。”
“于是,小白蛇,你现在享受英雄的待遇了哦~”格林德沃戳了戳萨拉查的脸颊,“红毛,我问你个问题,你别揍我啊。”
“说。”
“如果,凯瑟琳死在小白蛇之前,你还会杀他吗?”
红发男人慢慢抬起眼看了格林德沃一眼,看得金发男人向后缩了缩,但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再次低下头去:“你知道了啊。”
“上次你那个死样子,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格林德沃别开头叹息了一声,“红毛,节哀顺变。另外,这件事你其实没必要瞒我,维金海盗那边是我和你的事,与你为什么要跟我订这个条约没关系。只要你不叫停,我就还会干下去。”
“……谢谢。”斯克林杰动动眉毛抬起了手,洞穿少年胸膛的恐怖血洞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金色的伤痕,格林德沃凑上去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肩膀当年被圣血箭射中的位置:“这印子,真他梅林的眼熟……”
红发男人继续修复起少年被掰断的手指,一面喃喃自语:“在死后还有人不惜一切地为挽回他的生命而奔走,”他复杂地摇了摇头,“让人羡慕。”
“你丫又文艺了,红毛!”格林德沃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敢说有朝一日我死了,你没准也干得出来!”
斯克林杰完成了最后一处治疗,掩上了少年的衣襟,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你的自我感觉好得过分了。”
“倒不是我的自我感觉好,而是这种事死心眼的人都做得出来。”格林德沃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萨拉查的水晶棺上,“小白蛇肯为魔女赔上性命,黄毛小子肯为小白蛇失心疯,但为一个已经嫁掉的女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卖给她和她丈夫的你,比那两个小鬼更能钻牛角尖!”
“我不会那么不理智。”斯克林杰转身走向冰窖的大门,“凯瑟琳死了,我还有心思为其他的事情奔走,这就是证明。”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希望凯瑟琳复活吧?”格林德沃的蔚蓝色眼眸中渗满了残忍的锐光。
下一秒,他已经双脚离地,被拎着脖子按在了冰窖的墙壁上,那只具有恐怖杀伤力的手正掐着他的喉咙。
荧红的眼眸里渗透着狂怒的血色:“盖勒特·格林德沃,我忍你很久了,永远不要拿凯瑟琳的事说笑。”
“说你死心眼你还不信!”格林德沃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我说错了吗?你希望凯瑟琳复活吗?你,害怕面对她吧?”蔚蓝的眼睛冷酷地盯着充满血色的眼睛,“私订终身,还有了小狸猫和小红毛,却没想到再见面她已经是国王的女人。你觉得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始终还有那么点侥幸,希望她对你亲口承认她仍然爱你,但她从来没说过,对不对?(这里我好想打“有木有”啊……)阿尔弗雷德都抱到你眼前了,你还能不死心,我也服了你。这么多年不敢见她,真是因为你所说的,怕她被老艾塞尔怀疑,还是怕看到她与王恩爱的画面呢?你们那位国王大人也很爱她吧?爱到可以认下小狸猫——我不信凭老艾塞尔会糊涂到连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肯把小狸猫交你教导?你还不明白吗?”
掐在金发男人脖子上的手颤抖起来,金发青年趁机挣脱了他的手,无视了架在脖子上的手刃,反手把他圈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扳正他的脸丝毫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所以,你不敢想像去复活她。你怕她复活之后,目光依然不会在你身上停留!”
红眸中的血色却渐渐褪去了,手刃也从格林德沃的脖子上收了回去:“你不用提醒我什么,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比你了解她。凯瑟琳把她的爱同等地给予每一个人,无论是我还是王对她而言都没什么特别。她最爱的只是不列颠这块土地,为了这个国家她可以嫁给任何人也可以拒绝任何人。而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把这个国家带向她理想的方向!”
“所以说将自己绑在凯瑟琳身上的你,是天下最死心眼的傻瓜!”格林德沃轻轻一笑,“你眼里只看得到她一个人,别人的目光你都注意不到。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小红毛呢?”
斯克林杰微微一怔。
“明白了吧?”格林德沃的笑意扩大了,“如果不是爱你爱到发疯,哪个女人会十年如一日地带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又长着一张惹麻烦的脸的小鬼?”
惹麻烦的脸?
斯克林杰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眼中瞬间的迷惑看得金发男人有些无奈,在他的脸颊上轻佻地捏了一把:“没意识到?你还真没危机感啊。换个人被我这么近地看,早就嚎一嗓子流氓一个耳光抽上来了。哈,也是,你一出道就强到没人敢盯着你流口水。算你走运,最惨的时候被个假流氓捡到,换了卡卡洛夫那样的真禽兽,保管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松开了禁锢着斯克林杰的双手,后者的表情还有些呆愣:“有时间去看看她吧,虽然跟你差不多傻,但她是个好姑娘。”他略微怅然地移开了双眼,“红毛,我是真心劝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尤其是,连这棵树,都已经倒了。”
13 王子出嫁
“我想,你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罗伊纳倨傲地抬着下巴端坐在书桌之后,看着面前的黄眼青年,“你该庆幸你和你父亲没有一点相像之处,不然我会忍不住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拿去喂西瑞尔的宠物!”
“我也很庆幸自己不像他。”艾维斯淡淡地说。
“很高兴我们起码在这一个问题上还能达成共识。”罗伊纳毫无笑意地微笑了一下,“那么有些事我想我有必要先和你说一下。首先,我绝对不会和一个斯克林杰牵扯出什么肉体关系,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会有你自己的房间。你有行动自由,但别想耍什么花招。”她魔杖一指把一张地图放大贴在墙上,密麻麻的小点移动着,艾维斯·斯克林杰与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小点正相对静止在书房里,“看到了吗?你出现在魔都的任何位置,我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带来的四个巫师今天开始由我接收,我也会监视你的通信情况,但在一定范围内,你的合理要求可以得到满足。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艾维斯静静地看着面前一身肃杀的黑发美女,“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当然,你可以拒绝。”
“说吧。”
“即使只作为名义上的夫妻,我觉得我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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