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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第二食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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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颜嘉看见她室友一愣，神情凝重的盯着她，“之前也没听说过你是色盲啊，我问你，这个是什么颜色？”室友指了指她身上淡黄色的睡裙。
“黄色啊……”王颜嘉反应过来室友的意思了，一脸纳闷：“我又不是色盲。”
“傻孩子，你都问了月亮是什么颜色了。”室友摸摸她的头：“乖，改天我带你去做个测试。”
“你才别闹好吗，要是色盲我怎么拿的驾照？！”
“乖啦。”两个人打打闹闹一番，王颜嘉也算是彻底缓过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究竟是自己的幻觉，还是事实，难道是昨晚跟祁天看贞子看多了后自行脑补的结果吗？
王颜嘉思考了没一会儿后，思绪就被其他事情带走了。
她算得上是一个无神论者，毕竟科技才是发展的第一生产力嘛。
玩了会儿电脑，又看点小说，洗漱好后，爬上床准备睡觉，临睡前又用手机刷了一下微博，和室友们聊了几句，到十一点熄灯后，整个寝室就安静了下来。
王颜嘉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嘻嘻……”
“追上了。”
“她睡着了呢。”
“是啊，要不要叫醒她呢？”
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些对话，但是因为太困也没有脑力去分析那些声音到底在说什么。
“叫醒她好玩吗？”
“不知道呢，试试吧。”
王颜嘉还以为是室友在说话，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说了一句：“不要说话了！”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下声音总是安静下来了。不料没过多久，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把头蒙起来了。”
“那要怎么办呢？”
“对啊，怎么逗她呢？”
“把被子掀开吧！”
“说的也是呢，把被子掀开吧。”
王颜嘉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掀开被子，正准备咆哮：“你们两个唱双……”
簧字还没开口，她就僵住了。
有两个看起来七八岁大金色卷发的女孩子，并排趴在床边的栏杆上，盯着她看。
其中一个说：“她醒了。”
另一口立刻接话：“是啊，醒了呢。”
“我们下面该做什么？”
王颜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两个女孩子，无论从发型还是从衣着上来看，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两个人的影子不刚好就是之前在路灯下看到的影子吗。
两个女孩虽然长得很像，但是还是有细微差别的，一个看起来大一点，一个看起来小一点，两个人都是脸色惨白且没有表情，年纪大一点的说：“要完成任务呢。”
“好啊，那就吓吓她吧。”
王颜嘉已经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背靠着墙，发觉衣服已经被汗湿，牙齿不住的上下打颤，她想喊其他的室友，但却说不出话来，其他室友都睡着了，没有人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你……你们要干什么？”
王颜嘉刚问完，两个女孩子就朝着王颜嘉做起了鬼脸，嘴里还很配合表情的发出恐怖的嘶吼声。
“啊……额……”
“吼…………”
原本以为要看到什么恐怖画面的王颜嘉都愣住了，这个……不应该做一点恐怖的表情，或者把舌头伸出来，眼睛突出来之类的吗？为什么是在做鬼脸？
两个萝莉见王颜嘉表情奇怪，却没有很害怕的样子，双方交流了一个眼神，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做着鬼脸，嘴里发出更大的声音。
“哇呀呀！！！！”
“啊……咔……”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她本来是挺害怕的，现在被这么一闹，一点恐怖的感觉都没有了。
做了好几分钟的鬼脸都不见王颜嘉尖叫，两个萝莉彻底疑惑了，“她不害怕呢。”
“是啊，一点也不害怕。”
“那我们怎么办呢？”
“再试一试吧，不然就输了。”
“好啊。”
两个交流一番得到了讨论结果，她们两个只是一个转身，再转过来原本赶紧的布裙上沾满了血迹，萝莉的脸上也是被血迹覆盖住了。
王颜嘉是怕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不是怕血，这下她更没有害怕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胆子好大啊。”
“是啊，可是她刚才明明很害怕的呀。”
王颜嘉见她们俩一本正经的讨论为什么自己不害怕也是醉了，她颤颤巍巍的开口问：“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们是谁？”
一个萝莉听后，问另一个：“她在问我们问题呢，要不要回答呢？”
“你忘记规则是不准和他们接触了吗？”
“哦，那我就装听不见吧。”
“好的。”
然后两个萝莉就装作听不见王颜嘉说话，继续做着一些古怪的动作。
王颜嘉胆子越放越大，假如真的是什么吓人的鬼，应该不会辣么呆萌的吧？更何况这俩一看业务就不熟悉。
吓人完全不在行啊，你光是张着嘴吐舌头哪里恐怖了？
“我是听得见你们说话的。”
两个人装听不见，继续做动作。
“你们俩个看起来挺可爱的呀，干嘛要吓人。”
二人继续保持着沉默。
“我说，你们两个要是累了可以去下面坐坐。”
听到这句，年纪小一点的那个女孩子停了下来。
“姐姐，我真的累了。”
姐姐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我们去休息吧。”
“好。”妹妹点点头。
然后王颜嘉就看着她们两个淡定的下去了。
真的就这么下去了！
一下去，她就听见床下在聊天，听声音还不止这两姐妹。
这个女声王颜嘉从来没听过，“怎么下来了，失败了吗？”
回答的是两姐妹中的姐姐：“我们累了，下来休息一会儿。”
“那个人一点也不害怕怎么办？”这是妹妹的声音。
“不害怕？怎么可能呢，你们之前做的不是挺好的吗？”这个女声她也从来没听过。
“不知道呀，她现在就是一点也不害怕，无论我们做出多恐怖的表情。”
“难道是表情不过关？你做出来给我看看。”
床下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王颜嘉猜测应该是在看表情，话说她床底下到底呆了多少人啊喂！
“你这个……”最先出声的是一开始发问的女人：“不是很恐怖啊，挺可爱的。”
“是挺可爱的。”
“有吗？”姐姐显然很困惑：“我以前都是这么做的呀。”
妹妹这时来拆台：“不对呀，我们以前不是这么做的。”
“那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给我看看。”
又是一阵停顿，从床下开始传来女孩子空灵幽怨的喊声：“快过来……快来和我们玩……”一声声的呼唤让人由心底里生出寒意。
明明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在听到这声音后王颜嘉还是不由自主的身子抖了一下，要是刚才她们用这个来吓自己她肯定会被吓到的。
呼唤声停了后，姐姐问：“这样怎么样？”
“还可以，我觉得挺有效果的。”
“那我们再去试一试？”
一个女人说：“可是时间已经到了，你们输了。”
“我们输了啊。”妹妹声音充满了失望：“竟然输了呀。”
姐姐安慰妹妹：“没关系的，下次我们再赢回来，现在到你们了。”
其中一个女人说：“我们不用一起上，随便选一个人就好。”
她们协商了一会儿，王颜嘉听着阵势感觉是一帮女鬼在打赌，看谁能把自己吓哭……
听到她们协商好，王颜嘉立刻躺平，把脸埋在了被子里，避免看到更多东西，她觉得两个鬼萝莉没什么经验，但是女人就不同了，女鬼可是天生在吓人这件事上满技能点的。
她紧闭着双眼，耳朵机敏的探听着周遭的动静，但是寝室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是她做梦了？也是哦，一般的鬼哪有那么可爱。
她试探性的睁开了眼，一张惨白扭曲的脸，突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眼神仿佛包含了世界最深处的恶意，狰狞地的盯着她，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啊啊啊！！！！”
。。。
第41章什么鬼拉面05
唐且早上去食堂买早餐的时候，顺便去找雍容请假。
听了他的理由，雍容沉思了一会儿：“幸好店里又来了一个人，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唐且很自觉得说：“我会加班补偿的。”
“很好。”雍容满意的点点头，“中午你就不用来了，我通知凌柯过来。”
“谢谢老板。”
“没事儿，你安心去约会吧。”雍容看了一眼唐且的脸，“看你红光满面的，桃花到了吗？”
“没有，只是和很久没见的老邻居吃饭。”
“诶诶……”雍容拦住了唐且不让他说，“事情全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就当你是去约会了。”雍容手指一弹，做好的早餐飞到了柜台上，“快去上课吧，不然来不及了。”
“嗯，谢谢老板。”
“走吧走吧。”雍容连连摆手催促唐且上课去，等唐且走了，他掏出了一张发黄的长纸条，用毛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纸条自动的折成了一只千纸鹤的形状，双翅振动飞出了食堂。
他觉得凌柯其实做的还算不错，如果不是想着对唐且出手的话，他会把她一直留下来的。
想了想，雍容又动手写了一个纸条，这次是传给绯渊的，催促她快点回来。
再这么下去还是要出事的，雍容越想越头疼，凌柯能在店里工作是因为她和食堂做了交易，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不过他和食堂已经约好了，只要绯渊一回来，凌柯就会走人。
剩下的日子越少，她出手的可能性就越大，现在也只能希望唐且自己意志力坚定点。
上午三四节课是温越的外国文学课，唐且向来上课就很认真，今天他除了听课外，还会盯着温越看看。
温越上次跟他说的话的确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但温越到底是另有所图还是只想当老师……这一切还是个问题。
唐且觉得与其等着事情发生，不如先找到真相。
临下课时，不少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等着下课铃响就出去抢饭吃，温越确实不慌不忙的用将课程ppt翻到了课后作业那一页。
“国庆放假你们也应该休息好了，今天就安排一个作业给你们做一做，四个人一组，我们班上四十个人刚好十组，至于几位莱顿几个人的话……”温越拿起花名册手指在上面扫了一遍，随意的挑了一个人选出来，“就和唐且一组吧，我听刘老师说你的英语口语很不错。”
“……”唐且才不相信这是随便选出来的，三个留学生在花名册的头三个，而自己是t开头，中间隔了不少同学。
“作业两个星期后发到我邮箱里去，这算平时成绩的，所有不交的人扣十分。”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响起，温越干脆的下了课。
“好了，可以下课了，唐且你留一下。”
几个室友给唐且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加入到抢饭大军中。
等教室一空，温越就开口说起了正事：“你在班上应该是和莱顿他们关系最好的人了，所以这次作业安排你和他们一起做，同学之间互相多帮助一下，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
和莱顿他们一组？唐且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场悲剧，所以他想争取一下，“老师，其实我和莱顿他们也不是特别熟，班长或者学习委员比较熟。”
“班长和学习委员的确算熟，但是没有你方便。”温越整理好教案和书，抚了抚眼镜：“你没有办法否认你是班上最适合的对象。”
唐且沉默了，温越又继续说：“有件事情估计你还不知道，前几天莱顿来找过我，说想调寝室，知道他想去哪个寝室吗？”
“我们寝室？”
“嗯。”温越点点头，“他说在现在的寝室做事不太方便，相处也不是很愉快，如果和你在一个寝室的话，他觉得自己会轻松的多。”
“所以您答应了吗？”如果想调寝室的话，只要辅导员答应了帮忙去找宿管协调就能成功，光是想一想室友是个吸血鬼……简直要疯好吗。
“我暂时还没答应。”
唐且没有松懈，他觉得温越的话还没说完。
“我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现在莱顿是不是安全的我并不能确定。”
“所以暂时不会换寝室？”
温越肯定道：“不会。”
“我明白了。”
“你不需要有负担。”温越嘱咐道他，谆谆教导的模样像极了一位为学生花足心思的负责老师，“发生了任何异常你就来找我，这个你先拿去。”温越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挂饰，和上次温越给他的不同，这次的挂饰是一个透明的球体。
“莱顿应该没太大问题，我比较担心安吉丽娜，有这个在足以保护你了。”
小命要紧，唐且自然是收下了挂饰，“谢谢老师。”
“不用，该我谢谢你。好了，快去吃饭吧。”
“老师再见。”
唐且和王颜嘉他们约在校门见面，因为被温越留下来，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等他到校门口时，王颜嘉和祁天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唐且注意到王颜嘉今天似乎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眼里布满血丝，像是没睡好，“唐且你来啦。”她精神萎靡的打着招呼。
“嗯。”
祁天说：“人来齐了那我们走吧。”
他们三个也没去多远的地方，就在附近的一个火锅店，点了一个鸳鸯锅，各种菜都轮了一遍，王颜嘉虚弱的趴在桌子上，也不愿意讲话，场面一下子就冷场了。
祁天再迟钝，也意识到王颜嘉的异常，要直达这姑娘以前可是话痨啊。“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王颜嘉有气无力的说：“没睡好，你让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唐且关心了一下：“还是要注意身体。”
“嗯……”
祁天皱着眉，伸手去试王颜嘉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虚成这样了，昨天回去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什么了？”
“别问了……”王颜嘉连打开祁天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吧，我怀疑我撞小人了。”
撞小人是他们当地的俗称，意思和中邪撞鬼差不多，就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祁天作为一个学霸怎么会相信这个，一听立马反驳道：“撞小人这都是虚构出来的东西，你怎么会信这个东西。”
“我原来也是不信的，但是昨天……我真的没有在做梦啊。”
昨天看到那个女鬼后，王颜嘉就被吓昏过去了，再醒来时，她是被室友叫醒的，天已经凉了，寝室其他人都准备起床了。她不敢确定自己昨晚经历的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所以她问室友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
几个室友都表示大半夜听见王颜嘉在说梦话，她心里一惊，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即她又在自己的被子上发现了几根长长的黑色头发，王颜嘉自己头发没那么长，寝室其他女生要么是短发，要么染了头发。
那这根头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跟室友隐晦的提了一点，但是室友一点也不相信，还说是她自己看电影看魔障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了。”王颜嘉很苦恼的捂住头，“可是昨晚那么真实，那个女鬼的脸长得好像伽椰子啊，特别是那个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祁天慢条斯理的问：“你最近有去什么奇怪的屋子吗？”
“没啊，除了学校就是家里，我连你家都没去，你是知道的，我这么宅。”
“那不就得了。”祁天摊手：“所以这是个假命题，你既然没去过可以触发伽椰子的屋子，怎么会见到伽椰子呢？”
“这个时候就不要用这么学术的语气跟我说话了好吗？！！”王颜嘉都要抓狂了，“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啊，只是我做了场梦而已啊，可是昨天是三连发你知道吗，三连发！！哪有做梦还做一个系列的！？”
祁天一副跟你说不通的表情，他扭头问唐且：“唐且你说呢？”
“我只能说不确定。”唐且从听到王颜嘉说的那一刻，他就觉得应该是真的。
“你看，还是唐且懂我。”王颜嘉非常的欣慰，她抓着的手死命地摇：“理解万岁啊……另外，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的月亮怪怪的？”
“怎么怪？？”
王颜嘉想了下措辞，小心的说：“就是颜色不太对劲，有点泛红？”
“月亮变红是因为在出现地球完全遮挡月亮，同时地球大气层对太阳光进行了折射，红色的光被折射到了月亮上。”祁天在第一时间解释了这种情况。“随便上网百度都能查到的科学原理。”
“……我真的不想和你聊天。”王颜嘉瞪了祁天冒出这么句话。
唐且想做最后的确定，于是问她：“你是昨晚看到月亮是红的，还是一直看到月亮是红的？”
“昨晚啊……”王颜嘉纳闷了一小下，反应过来差点抓狂了，“我不是色盲啊喂！”
为什么每个人都怀疑她是色盲啊！
。。。
第42章什么鬼拉面06
“我再重申一遍。”王颜嘉强调道：“我不是色盲，我知道苹果是红的，梨子是黄的。”
祁天冷不丁的发问：“那苹果梨呢？”
王颜嘉先是一愣，然后翻了个白眼，“你真的很不会聊天。”虽然还在这里向二人询问建议，但是在心里，她其实早就有了结果——那应该是真的。
“算了。”王颜嘉越想越烦躁索性不想了，“就这样吧，不管了，撞小人就撞小人吧。”她一拍桌子，打算招呼服务员过来再加个菜，已示她的决心。
“王颜嘉。”唐且叫住她。
“怎么了？”
“如果还出现这种情况，记得打电话给我。”
“打电话……行吧。”王颜嘉顿时变的有气无力，连拿菜单的手也放了下去，她知道唐且这是好心，但是她不想再有第二次经历了。
这顿饭总体来说大家吃的还是很愉快的，王颜嘉是一个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的人，唐且转了一个话题王颜嘉就被绕了进去。
几人聊得火热，王颜嘉兴致勃勃的和唐且说着自己和祁天的趣事，“唐且我跟你说，祁天平常看起来挺弱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爷们儿的，临高考的时候，我们班主任忽然把他叫过去了，偷偷地问我俩是不是在谈恋爱，然后……然后祁天他直接跟老师说这是私人问题，无可奉告，哈哈哈哈……”
王颜嘉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我们班主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好后悔当时不在现场啊哈哈……”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现在看看的话，王颜嘉和祁天的关系的确很好。
“拜托，这怎么可能？”王颜嘉看看唐且，又看看祁天，“我和他？别逗了。”
虽然他们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互相讽刺互相谩骂也算是家常便饭，大家都习惯了，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需要顾及一下，给双方留点面子才是。
唐且委婉的打圆场：“其实你们两个看起来挺配的。”
这回王颜嘉还没开口呢，祁天抢先一步说：“可惜我喜欢的是男人。”
“噗……”王颜嘉一口饮料喝到嘴里还没咽下去，听到祁天这么直白，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大哥你放雷之前通知一下啊。”
她话是这么说，但是眼睛却紧紧注视着唐且，等待他的反应。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祁天的性向的。
唐且表现的非常的淡定，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往锅里放了点蔬菜。
“……”王颜嘉茫然看着祁天，对方的反应则要平常的多，他夹了一个丸子给她，“你吃完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不是……这个哦算是什么情况。”
“哦，就是哦了，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做出不正常反应。”
“什么啊，我那才是正常反应。”
吃过饭，两位男生看王颜嘉那一蹶不振的样子，也没打算再去别的地方，三人一起回了学校，再由祁天送王颜嘉回寝室。
唐且跟二人分开后，碰见了莱顿，“中午好。”
“好。”唐且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打算走人，但是看莱顿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有事？”
“真伤心，我们难道不是同学们，同学之间在一起聊聊天有什么关系呢？”
唐且嘴上客客气气的说：“我赶着回去午睡，看到今天太阳这么舒服，我忍不住想睡一觉了。”
莱顿微微一笑，不接话茬，而是四处看了看，“刚才好像看见你在和人说话。”
“就像你说的，和同学在一起聊聊天呗。”
“也是。”莱顿被梗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那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吧。”
“嗯。”唐且警觉起来，立刻轻描淡写的说：“搂着女朋友过来问我附近哪里有奶茶店的。”
他见莱顿愣了一下，低着头嘴里喃喃了一句：“原来是女朋友啊。”由于莱顿是低着头的，所以他看不清莱顿的表情，“对了，今天早上辅导员把你留下来了是吗？”
“嗯，辅导员跟我说，你想和我分到一个寝室去。”
莱顿点点头。“是这样的。”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避免在和你接触吧？”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吧？”莱顿露出一个微笑，“难道雍老板没有告诉你，永远不要拒绝顾客吗？”
唐且沉着应对。“老板没有告诉我，永远不要拒绝在吸血鬼面前将脖子伸出去。”
“呵呵，看来唐且你对我的戒心还是很大啊。”莱顿耸耸肩，语气颇为无奈：“我的那几个室友都是喜欢熬夜打游戏的主，你知道的，这对我的日常活动来说十分的不便啊。”
“你可以去外面租房子住。”吸血鬼不都是拥有城堡的富豪吗？买栋房子应该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吧？
莱顿摇摇头，“一个人在外面太显眼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外表真的给了他很大的阻力，这大概就是吸血鬼与生俱来的魅力，哪怕他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也会有不少人盯着他看。
“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了。”莱顿说。
“就算你调到我们寝室，我们寝室剩下两个男生也一定会彻夜打游戏，白天睡到死的，见到一点光都要惨叫，跟你的生活规律冲突吗？”
“这样啊，那我还得再考虑考虑了。”莱顿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打算开始为了家族而开始行动，高斯市就是他选择的一个根据地，这些日子他的频繁外出已经引起了室友们的热议，大家都在猜测莱顿整天早出晚归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个别眼红的男生还在背地里传了些不好的留言，只是莱顿并不在意这些就是了。在他看来，人类反正是一帮时间的牺牲品，只有那么不到百年的生命，心情不顺也是正常的。
“慢慢考虑吧。”
唐且转身就准备走，听见莱顿在他背后说：“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一旦我们做下了承诺就不会改变，比如卡门，她和安吉丽娜认识也快六年了。”
“你们养了食物六年难道最后不会吃掉他们吗？”
莱顿回答：“你们人类不也是会这么做的，既然本质上是食物，那结局就注定无法改变，可我们现在并不是把所有人类都当做食物。”
“大概吧。”尽管莱顿再三的帮助了唐且，但他还是不太敢接近莱顿，本能是最无法抗拒的东西，他能看出来莱顿一直是在忍耐，但是究竟能够忍耐多久呢？
吃饭没花多少时间，离上课的时间还算早，唐且就去了食堂。
宝珠月的到来，也为食堂送来了许多客人。
第一个发现唐且的就是坐在柜台的雍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中午约会去了吗？”
“已经吃完了。我想着时间还长就过来帮忙。”
“其实没什么好棒的，凌柯做的还行。”雍容想了想说：“你过来也好，让一些熟客认认人。”
“嗯。”
唐且看到桌子上有空盘子，很自然的就过去收拾，那位子边上坐着的两个女子都是古装扮相，其中一个是拈花。
“唐且，你来了呀，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姐妹，聂小倩。”
聂小倩！
这个聊斋中的传奇人物，虽然聊斋中的以女主角为篇名的故事有很多，例如胡四姐、云翠仙、爱奴等，但是没有哪一个的名气能够像聂小倩那样，各种影视作品也很偏爱聂小倩，创造出了许多版本的聂小倩。
眼前的真身不过十七八岁，长相十分俏丽，特别是一双眼睛灵动可爱，她只穿着简单的长裙，不施粉黛，头发也就是随便绾起来。
看上去就像是隔壁家活泼的小妹妹一样。
“小倩，这个是食堂的工作人员，他叫唐且。”
小倩的声音也很符合她的形象，“咦？绯渊不做了吗？”
唐且回答：“她备考去了。”
“这样啊。”她表示理解的点点头，朝唐且友好的笑了笑：“你好，唐且，和凌柯姐姐一起工作感觉怎么样呀？”
“如果她不是想着要算计我的话，那还不错。”
“算计？”聂小倩眼里闪过不解，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好浓烈的能量。”她看着唐且，眼神变得复杂：“真奇怪，唐且你不是人类吗？”
“我的确是人类。但是偶然遭遇了一些事情，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
“哦……”聂小倩明白了，这年头的确是会有人遇见奇遇的，“我明白的，我记得好多年之前，有一个人类在我住的山里准备跳崖自尽，结果在山腰的山洞里发现了一本什么绝世秘籍吧。”
这不是经典的武侠桥段吗……拈花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追问下文：“然后他就学了盖世神功，称霸武林了？”
“不，他死了。”
“啊？”
“对啊。”聂小倩一脸理所当然。
就连唐且都忍不住问：“为什么会死？”
“因为没有吃的呀，那个山洞好像是专门用来修炼的，里面干净的什么都有，山腰外面又高又险，那个人他出不去，也撑不到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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