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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 阿兹卡班的快乐囚徒 by 炸毛折耳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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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紧皱的眉头似乎放开了些,但还是仔细打量着纳西莎的神情:“真的没事?但愿你没有什么事情瞒我,要知道,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大概只是摄魂怪的影响。”纳西莎略显急躁地打断了他,不满地瞟了一眼窗外掠过的黑影,“亲爱的,信任我好吗?我保证不会让德拉科有事。我保证。”为了安慰他的不安,纳西莎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只是她自己的嘴唇也有些颤抖。
“我相信你,西茜,我当然相信你。”卢修斯收紧了手臂也连连回吻着自己的妻子,以至于远处的两个天性拘谨的傲罗越发不自然,甚至轻轻咳嗽起来。
然而这对深情的夫妇似乎永远不打算结束他们的缠绵,两个傲罗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来:“马尔福夫人,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
卢修斯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自己的妻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那么,保重,西茜。”“嗯……”纳西莎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儿子,拜托你也一定保重自己。”言毕,她咬着嘴唇背转了身体,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白色的长袍在背后甩出一个忧伤的弧度。
但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奥兰多突然盯着纳西莎的侧影开了口:“妈妈。”
这个简单的词汇甫一出口,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纳西莎疑惑地转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当她的脸完全面向奥兰多时,青年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的兴奋退去了一些。但他的沮丧持续了不足一秒,又露出一个不含一丝杂质的开心微笑,他连走带爬地回到囚室深处,抓起一只看起来最完整的瓷碗,又跑回铁栏边,从栏杆里伸出手,将瓷碗向纳西莎挥动着。
纳西莎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鬼使神差般地向奥兰多走近了一步,奥兰多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只是出于下意识的伸手动作。但是下一秒,随着“昏昏倒地”的咒语从纳西莎背后发出,他的身体被一道红光击中,向石室深处摔出去,歪在地上不动了,片刻,从他的头侧微微漫出一些血迹。
纳西莎扬了扬眉毛望着身边的傲罗等待着解释,德力士垂手恭谨地答道:“马尔福夫人,我们只是在保护您的安全。这是个非常危险的犯人,在半年之前刚刚攻击了斯克林杰部长。(安东宁:“打了那只老猴子?酷!好小子!”)虽然看上去无害,但此人非常阴险,会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纳西莎抬起了下巴,“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一贯是这样对待犯人吗?”她回过头望着也对这个局面颇感意外的卢修斯,“我不希望我的丈夫随时处于会遭到虐待的危险之中。否则……哼!”
“不……不是这样的夫人……”两位傲罗追着大步流星离去的纳西莎焦头烂额地解释着,留下背后食死徒们的一片狂笑。自从被关进阿兹卡班以来,他们还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安东宁一边笑一边抽搐地捶打着地板:“卢修斯,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叫纳西莎过来?”卢克伍德也在一轮笑声停止之后,用一贯懒洋洋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卢修斯,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没看见你和纳西莎在做什么。”又引起新一轮的哄笑和其他食死徒的调侃。这种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摄魂怪出现才消失。
囚室再次恢复平静后,卢修斯心事重重地端坐在石台上沉思:纳西莎的话里透露出一定的信息,确实有危险逼近,只不过他们母子暂时还处在安全之中。这种安全能持续多久?西弗勒斯是值得依靠的人,但他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一切都是未知。
他感觉到对面囚室里那两道沉寂了很久的幽光再次投注过来,也迎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不出奥兰多露出受伤后的痛苦,他只是像被踢了一脚的猫一样甩着头,抓去耳边半凝的血痂,便伸直双腿坐在地上专心地拼合起碎瓷片来。卢修斯轻轻叹息了一声,有时还真是羡慕这家伙的没心没肺。青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丢下瓷片又爬到铁栏边尽力地向外张望着。卢修斯看出他是在寻找纳西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西茜像他的母亲么?真不是什么样的人会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来。
“你妈妈是什么人?”虽然明知道多半不会得到回答,无聊之下他还是问了。看着那双黑眼睛里的茫然,卢修斯嘲笑了自己一下:“算了,当我没问。”
但这个问题显然很让奥兰多振奋,他重复着“妈妈”这个词,手舞足蹈地指向铁窗之外。卢修斯皱着眉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略显阴霾的天色和偶尔飞过的摄魂怪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只得挫败地摇了摇头,但立刻下一句回答又让他震惊了:青年用破烂的袍子蒙了一下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重复道,“妈妈。”
卢修斯明白了之前自己曾经想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从摄魂怪的眼睛里,这个叫奥兰多的青年,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
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经历会使一个人最糟糕的回忆,竟是忆起自己的母亲?
雪花开始渐渐从铁窗飘进来,卢修斯已经完全放弃了曾经的挑剔,用那张或许是西里斯用过的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但还是无法抵御渗入骨髓的寒气——尤其摄魂怪的存在加剧着这种寒冷。自幼成长在奢华环境中的贵族,能够在这种环境里坚持半年,他已经快到极限。由于寒冷剥蚀着体力,他似乎越来越容易陷入沉眠。虽然安东宁已经警告过他不要太过迷信沉睡带来的美妙感觉……曾经有人就是这样在睡梦中见了梅林,到被人发现时身体冻得已经像石头一样硬。“不过,那一般只发生在魔力低微的巫师身上。”安东宁不无戏谑地说,“强大的巫师想要冻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卢修斯并不是魔力低微的巫师,但他无法与那些早已习惯了牢狱生活的老食死徒相比。相对来说,他在面对恶劣环境时的意志并没有那么强韧,况且睡梦对他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因为在梦里,他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
梦中的德拉科常是惊慌的,焦虑的,他梦见他坐在水池边抽泣,梦见他在阴暗的房间里狂暴地砸烂着大堆的零件杂物,甚至梦见他倒在血泊之中,阴暗的室内血和水漫在一处,充满他的视野,刺激着他的神经……
很疼……
额头,脸颊,鼻子……有坚硬的东西不断砸在上面,甚至鼻下已经有了血流的温热感。他一个激灵从几乎将他意识抓住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又有个褐色的硬物砰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几乎把他重新砸倒。
“梅林的!”他恨骂了一句,闪开了最后一块袭来的石子,正要发作,却对上一双无辜的黑眼睛。看到他愤怒的目光,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带些担忧的期待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里剩下的石子丢在了地上。他对这发自心底的真诚笑脸突然发作不起来,只得认命地拾起那块从前他早就会扔掉的手绢抹了一下鼻血。环视周围,他发现瓷片、石子甚至没啃光的硬饼已经丢了一地。在他还在猜测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的时候,卢克伍德懒懒地开了口:“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上一次巴蒂?克劳奇就整整被砸了两天,还是抬出去了。我以为有过先例他会放弃,没想到那个白痴还真够锲而不舍。”
卢修斯望着一脸欢欣鼓舞的青年再次陷入了纠结的郁闷之中:虽然用意不错,可为什么要把带着尖角的瓷片也砸过来?他下意识地摸着疼得有些麻木的脸——已经感觉不到哪里有伤口了,但最好还是确认一下……
“如果你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毁容,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鼻子没有像邓布利多那样断开,你的嘴没有像阿米库斯那样歪掉,你的脸没有像麦克尼尔那样布满伤疤也没有像安东宁那样扭曲(安东宁:“给我闭嘴!麻子!”)……总之请放心,你还基本保持着奶油小生的原貌,哦,只不过洒上了一些黑莓酱而已……你家美丽的女王陛下不会认不出你的。”
对卢克伍德揶揄但还直切重点的回答,卢修斯只得无奈地回以“多谢,我更喜欢草莓”。始作俑者奥兰多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转开,赤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舔食着手上接到的雪花。卢修斯实在觉得纳闷,他感觉不到冷吗?不畏惧摄魂怪,受过魔咒攻击完全不以为意……真不知他有没有正常人类的感觉能力?
一成不变、毫无意义的生活是可怕的。卢修斯在某日听到安东宁倡议“要不要为回归阿兹卡班一周年庆祝一下”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
作为在魔法界数得进前十位的贵族家主,在生命中的前四十三年,他一直处在紧张但从容的忙碌之中。这样全然的空闲和无意义的枯坐,是独属于阿兹卡班的日子。一年的时间很漫长,也很短暂。他很幸运,在摄魂怪已不常在这座建筑中出没后才被投入其中,至少还可以自由地回忆与妻子、儿子同在的时光,不会被轻易剥夺那种记忆带来的温馨,不会因完全失去精神支柱而绝望发疯。但是到底还要熬过多少这样的日子?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自己不成熟的儿子?那从不曾离开过父亲荫蔽的孩子这一年到底是怎样度过的?思念与担忧在心头滋长:纳西莎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过了,更不要说德拉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再得不到任何消息,他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像个格莱芬多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阿兹卡班——即使以他现在已急剧下降的体力能否顺利安然脱身还有待考察。
那些没有家庭负累的亡命徒同僚们远不像他这样低落,更不要提那位能够面对摄魂怪微笑的奇妙存在。此刻奥兰多正在其他食死徒的怂恿之下把十只碗摆成一圈在碗底上跳来跳去,发出畅快的大笑。真难为那家伙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还能保持如此灵活的行动能力。他轻盈的快速旋转以及长时间旋转后终于转晕头跌倒在地的行为显然取悦了其他食死徒,甚至安东宁也夸奖他“好孩子”,于是他更开心了。只是他还会不时疑惑地看一看卢修斯,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露出一丝笑意。
霹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空中炸响,夕阳的余辉在几秒钟之内迅速被乌云荫蔽。食死徒们发出一阵不安的骚动,对乐极生悲的局面颇有些后悔:摄魂怪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返转了吗?看来在这里果然不适合产生任何愉快的心情……
就好像上一次的霹雳一样,越来越近的雷声让阿兹卡班的根基再度剧烈地动摇起来。曾经有过一次经历的食死徒们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急切地抓住栏杆等待着其次来临的不明确结果,寂静中只能听到一个轻松的声音:“梅林的车子!”
满心疑惑的卢修斯也同样走到铁窗边望一眼已经没有任何日光的天空,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魔标记!
以及黑魔标记之下,那熟悉的、强大的魔压。
主人……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第二位主角第三章结束才刚露个魔压,我罪过……
强大的巫师不容易冻死,而小鬼对寒冷没意识,所以……
另外卢修斯……你真是温室里的小花朵……
晚上还有一更
4
4、杀戮天使 。。。
荧绿的闪电击中了阿兹卡班的三角形穹顶,石墙坍塌,烟柱腾空,猝然间躲闪不及的食死徒们大多扑了一头一脸的灰尘,但都恍若无感地匍匐在地,低低地、夹着战栗地呼唤着“主人”。断垣的至高点上,一头狂乱黑发的精干女人抱臂而立;雪白面孔、腥红眼瞳的男人如同有看不见的云团托着他的脚一般,从半空中缓缓地降落在已成为露天的甬道正中。随着他的赤脚踏上地面,碎石乱瓦自动向四周腾起,留下一片以他为圆心的圆形区域。高处的女人也一跃而下,伏在那一片圆形区域之外。
“食死徒,我的仆人们啊,”冷酷的声音震动着摇摇欲倒的阿兹卡班,摄魂怪在他头顶的高空中盘旋,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如果是两年前我来到这里,我会说,你们的忠诚令我感动,你们将为忍受牢狱之灾的痛苦获得意想不到的奖赏。但是,这一次,你们的痛苦,是你们为无能与怯懦付出的代价。”
伏倒在各个囚室铁栏中的人影抖瑟着,颤抖的声音此起彼伏:“主人,我伟大的主人,请饶恕我。”
“我说过,”冷酷声音的主人不为所动,“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伏地魔的话永远不会改变。”
没有人敢再次发声,甚至随他而来的女人也屏息凝神纹丝不动,但那声音却又突然带上了糁人的温柔意味:“但是,黑魔王是仁慈的。虽然你们的过犯远远不足以用一年的囚禁来抵偿,伏地魔却愿意将你们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我对我的仆人要求的其实很少,只是你们的忠诚。只要你们的忠诚永不再动摇,我便赐你们自由!”
“主人!”喜极而泣的高低声调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绿色的光带从高瘦的黑影手中发出,食死徒们面前的铁门立刻消失不见。还带着满头满脸灰尘的食死徒膝行到男人周围的圆圈外,如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他。
有着细长竖瞳的红眸环视着脚下的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忽然他感到了异样,慢慢地侧过脸,盯住了除他之外第二个站立的身影。
在他斜后方一个折断的石柱边,一双幽黑的眼睛正坦然无惧地注视着他。
当他的红眸转向奥兰多时,这双眼睛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而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歪着头思忖片刻,顿悟般地指着屹立众人之中的男人:“主人!主人!”
地上的食死徒们静得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等待着黑魔王的震怒。
伏地魔的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魔杖轻轻一抖,奥兰多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抓住,飞到了他的面前。两脚悬空的青年似乎没有感到丝毫不适,歪头盯着那张扁平的蛇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在那本该是鼻子的两条细缝处摸了一下,然后指着那两道细缝弯起眼睛笑了出来:“没有!”
一片死寂,但这死寂之中却又掺上了一些诡异的意味。
面对青年兴味盎然的笑脸,止得小儿夜哭的魔王唇边浮起了一丝嗜血的微笑,他的魔杖尖端刚刚聚起绿色的星光,忽然神情猛地一变,发出的魔咒没有直取他的性命,而是割断了他几乎遮住半边脸孔的蓬乱头发。他用魔杖打开了那只好奇地想要接住断发的手,上前一步,魔杖直接挑起了他的下颌,青年肮脏但不难看的脸头一次清楚地暴露在荧绿色的光线之下。伏地魔声音很低地念出一个模糊的单词,似乎是一个名字,但没有人听清。
半晌没有听到尸体倒地的声音,卢修斯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向上观察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伏地魔的魔杖只是指着奥兰多的头,白色的淡淡雾气笼罩在两人之间。他心中微微诧异,因为他知道,这个咒语,是摄神取念。
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大人,居然会对一个白痴产生兴趣?
伏地魔眼前的白雾之中,渐渐浮出如褪色照片一般的画面。
……
黑暗……目之所及的唯一光明,似乎是门板下渗透进来的一丝昏黄的灯光。
不知何处传来男人粗鲁的声音:“那个魔鬼,你确定把他处理掉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女人略带怯懦的声音:“……亲爱的,求你不要这样……听我解释……”
似乎是掌掴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夹杂着醉意的嘶吼:“解释个屁!你这个□瞒了我这么多年,轻飘飘几句话就想打发我?你以为那么容易!这几年我是如何对你的?你又怎样?我最恨的就是欺骗!欺骗我奥兰多的代价不是你负担得起的!怪物!魔鬼!”
“奥兰多……”女人的哀求在刺耳的抽击声中显得无比微弱,而后又变成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和女人呻吟惨叫之声的混合,直到渐渐淡去。
……
黑暗……高处突然出现一格明亮的光,有什么东西丢进了不大的空间,金色的发、柔白色的一痕女性面庞和两只水蓝色的惊惶的眼睛:“活下去!亲爱的,就算活得像条狗也要活下去!妈妈爱你!”
……
黑暗,黑暗,但透出光明的方格已经不在高处,而是与视线平齐。依然是金色的发、水蓝色的眼睛,但眼周的皮肤已经不是那样的柔白而是呈现出苍白灰败的颜色。幼嫩的手指扒住格子,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妈妈”的词汇,女人的眼圈立刻有莹亮的泪珠滚落,轻轻纠正着他的发音,但楼下砰地一声门响,女人蓦地一惊,一支魔杖指,来伴随着嘴唇无声的嚅动,发出一半的“妈妈”一词嘎然而止,光明的方格也消失了。
……
黑暗,黑暗,无休止的男人怒吼痛骂与女人的抽泣哀求……
黑暗,黑暗,越来越低的方格,越来越令人不适的扭曲歪斜的俯视视角,越来越憔悴的那痕女人的脸……
……
黑暗,黑暗,被一声巨响突然撕裂的黑暗。
左侧的黑暗被扯开一个一尺多长,半尺多宽的缺口,强烈的光线突然射入了封闭的空间。
视线之中是破旧的箱子,木板,蛛网,窄小的带着一方窗孔的木门,头一次展露在光明之中的少年的手,以及狭小空间中不得不扭曲成奇怪形状的□瘦削的身体。
还有,外面,日光之下的世界。
荒凉的小院里,两个女人正在对峙。其中一个削瘦的女人拥有灿烂的金发,美丽的水蓝色眼睛,苍白憔悴而清冷淡漠的面庞,而另一个则全身掩在漆黑的兜帽斗篷之中,看不到五官,整张脸遮在青铜色的面具之后。
“你还是找来了。”金发女人手握魔杖,平静地望着对方。
“安珀?奥布里,”戴青铜面具的女人一声冷笑,“或者,我该叫你波伏瓦夫人?”
“我选择第二个。”安珀声音如常,“说完你要说的,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走。”
“不要太狂妄!”女人怒吼,一记死咒击在安珀脚边,“嘿,这条腿已经被那麻瓜男人废了吧?当年的杀戮天使居然堕落到天天被麻瓜揉圆捏扁也不吭一声!你把纯血贵族的脸面都丢尽了。你这个血统叛徒!血统叛徒!”
“当年的事就不要提了。”金发女人没有因她的咒语而挪动一分,“说你的目的。为什么跑来找我?你不是一刻都离不开他吗?”
“主人……主人他……”女人突然哽咽着说不下去,面前的青铜面具化为星星点点的粉尘消失了,露出一张至多不会超过三十岁的年轻面孔,她周身魔力如利剑一般地爆发了,整个院子院子包括一直束缚着少年的木板储物间被破坏得一片狼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背叛者,你们一个个离开……主人才会去亲自涉险!才会……我不会原谅你们!安珀,你该第一个下去陪他!”
“什么?”安珀任魔咒的劲风从头侧擦过,整洁的白色半旧长裙被划出了几道裂口,脸颊上一丝鲜血流淌下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艰涩:“你说,他死了?这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
但女人的颓然跪地与失声痛哭意味着她的话并无虚假:“为什么走……为什么为一个混帐麻瓜离开我们?他只救过你一次,主人呢?你知道主人有多重视你吗?你知道我们当年有多崇拜你吗?你知道你走后主人有多失落吗?如果你还在……如果你还在这一切就可能不会发生!你!我决不会原谅你!”
再次陷入疯狂之中的女人一跃而起挥起魔杖就是一串死咒,但艾珀佇立不动,仅是轻轻一挥魔杖便偏移了她的全部攻击。金发女人恢复了方才的平静和漠然,垂下眼淡淡地说:“你说的一切都与现在的安珀?波伏瓦无关。顾念过去的师徒之情我不杀你,离开这儿,永远不准再来。”
“闭嘴!冷血动物!你该去死!阿瓦达索命!”女人怒吼着再度冲上前来,但咒语再次被轻易地偏移开。她一次次被摔出又一次次吼着那道致命的咒语冲上来,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的气息。
安珀平静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是想在我手下求死吗?我明白了。傻孩子。好吧,就破例成全你一次。”她举起魔杖一丝不颤地指向泪流满面的女人,“阿瓦达索命!”
女人睁着泪痕未干的眼睛倒在了她脚前。
安珀望着女人的尸体叹了口气,费力地拖着一只跛脚走到已经破坏得不成样子的花坛边,倚坐在石沿上,用魔杖轻轻撑住了头,喃喃自语:“死了?汤姆?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精彩!”轻轻的拍掌声在她不远处响起,女人猛地一惊抬起头,随即脸色灰白,魔杖从手中滑落下去,“奥兰多……”
野性十足的男人带着危险的笑容走近:“果然,安珀,冷血,残忍,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吧?”他一脚将魔杖踢起,拿在手中转了一圈,“不可思议,这样一根小棍,居然这么轻易就要了一个人的命!”他手上发力眼看就要将魔杖折断,安珀尖叫一声“不”,劈手将魔杖夺了下来,自卫似的拿在手里。男人毫不在意似的继续一步步逼进:“是啊,安珀,你早该这样。当年你就是靠那满身的鲜血满眼的杀气吸引了我。我早就说过装小猫并不适合你,为什么不把这小棍冲着我呢?像刚才杀死那个女妖一样杀死我啊!”
“别这样……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我唯一不会伤害的人就是你……”安珀轻声哀求着后退,但花坛挡住了她的退路。
男人一把挥开她的手,魔杖被远远地摔了出去,他猛地把安珀按在了花坛上:“唯一?刚刚还深情地念着别人的名字现在跑来对我说唯一?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说过,我最讨厌欺骗!”强横的力量压制了她,男人黑色的眼瞳里仿佛燃烧着烈焰,刺耳的裂帛声中安珀的衣裙被一把扯去,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的辩解出口便成了一声悲鸣,“而你,永远不明白!”
如同往常一般的惨呼回响在小院上空,继而变成了夹杂着哀求的抽泣和呻吟,而那嘶哑而凄惨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血脉贲张的妖异和性感。
这一切都在碎裂的木板空隙中一幕幕放映着。又回复到日常状态的声音让静默的观察者感到了无聊,他的视线集中在落在不远处的魔杖上。他向那魔杖伸出手,然后惊讶地发现整个身体都能够探出洞去。于是,仿佛蝴蝶破茧而出一般,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离开了储物室的狭小空间,慢慢爬行着挪动着自己,拾起了魔杖。
安珀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猛然间,她的眼睛忽然瞪大,声音尖利而惊惶:“梅林啊……不……不要……住手!”
“别口是心非了,□!你喜欢这样!安珀,我最知道如何让你满足!你就是个贱……”
少年歪头想了一会儿,顿悟般地将魔杖指向了男人:“阿瓦达索命!”
涨满血丝的黑色眼珠猛地瞪大,而后,沉重的身体栽在安珀身上,把她也砸下了花坛。安珀无力地被压倒在地,她的眼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映出自己儿子夕阳中的身影:少年逆光站着,酷似母亲的脸庞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苍白□的身体被夕光渡上了一层金色,及地的黑色长发因魔力的鼓荡无风自舞,如同天使——黑翼的杀戮天使。
“妈妈!”他笑弯了眼睛,举起生命中的第一个玩具,开心而骄傲地对着自己的母亲。安珀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收紧了还拥抱着丈夫尸体的手臂,合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原谅我,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爱你……
少年念出了平生学会的第一道咒语:“阿瓦达索命!”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其实现在西方的监狱条件未必有那么糟糕,不过鉴于巫师世界很多设备和观念都停留在几世纪之前的样子,想必阿兹卡班未必会有太多人道主义待遇——否则他们也就不会用摄魂怪做看守了。
哦也,我终于调侃完了V仔的鼻子,爽了。
不过我想V仔至少是不讨厌小孩子的,他去杀詹姆和莉莉的时候,路上遇见两个小孩跟他搭话,小孩子吓跑之后他没有动手追杀,自己安慰自己说没有必要。但他不喜欢爱哭闹的小孩子,所以一岁的哈利一哭他就烦了。
话说当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终于理解罗琳为什么说他最喜欢写斯内普了……虐虐真爽啊……无良邪笑
简言之,小白的娘跟V仔是一辈的,很强很强很强,教导过一群小一辈的女食死徒,似乎还有点还没开始就掐灭了的那啥啥……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不喜欢小白脸而喜欢野性一点的男人?——当时V还没毁容)……爬走……
PS:明天起一更,在晚上。不过V仔的生日和元旦会两更。
5
5、转战马尔福庄园 。。。
长年的囚禁生活让少年还不会正常地行走,眼前的场景最初只是高高低低地晃动着,广阔得令他无措的天地时不时被地上的石子小草所取代。有着星星点点光体的黑色天幕,比他曾经的蜗居还高的树木,彩色的花和果实——一切都陌生而新鲜,他用细长而柔软的手指感觉这一切,并好奇地向它们发射索命咒。魔杖发出的绿光让他感到非常温暖,他一次次地重复着那句咒语,好像一只闪烁在树丛中的萤火虫。
在天边透露出第一缕红光时,他已经能使自己保持以较高的视线观察这个世界,虽然视野中的一切还会有些微微晃动,场景的切换也依然非常缓慢。
刚刚走出的小院再一次出现在眼前,花坛中的两具人体依然一动不动,即使用魔杖戳着那已经僵硬的皮肤,也得不到一丝反应。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少年扭过身去,闯入视野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少女看到他立刻尖叫一声:“流氓啊!”掉头就向来路跑去。他歪歪头,茫然地向少女伸出了魔杖:“阿瓦达索命!”
少女倒在了地上,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他丢□边的两具尸体向刚刚倒下的少女走去。人群渐渐聚拢过来,越来越多惊异的目光盯着他,他随着人们的目光看下去,看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意识到有任何不妥。于是他把人们的目光理解为友好的表示,愉快地挥了挥魔杖,对周围的人们兴高采烈地说:“阿瓦达索命。”
绿光从自己手中射出,一个老人倒在人群之中。惊慌的人们四散奔逃,混乱的场面让他觉得非常有趣,几个胆大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畏惧但还是咬着牙向他冲来,他挥着魔杖指向那些人,男人们一个个也都应声而倒。他快乐地大笑起来,举着魔杖穿行在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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