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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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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被拉住手的男人猛地叹了口气,突然像牛皮糖一样挂在了明明比自己要矮小的身子上。
“喂你干什么——”
“因为前辈不在……所以很烦躁,非常烦躁……前辈为什么……”说着抱怨的话,动作却黏糊糊的像撒娇一样。
金发的强化者就像瞬间变身为温顺的大狗,粘着主人不放。
刚刚无论是被他帅气的身姿所惊艳到、还是被他残暴的殴打所惊吓到的一众调解者,纷纷都觉得难以适应。
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
而被抱住的人,更是不耐烦的直接拿脚把人踹开。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啊好痛QAQ”,一边摸着脑袋,一边把笠松圈在自己怀里,长长叹了一口气的黄濑终于低声说道:“已经……一年没有见面了啊,前辈,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真是难以回答。
到底好不好呢?
他还在这个乱世之下苟延残喘着,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被别的男人强(累,不会爱)暴,到最后甚至像和(累,不会爱)奸一般,因为快感而射(累,不会爱)出精(累,不会爱)液,又是好还是不好呢?
最重要的事……再一次遇到你……
该怎么……说呢……
☆、5
看着笠松一脸不想说话的模样,黄濑并没有强迫他开口,反而是体贴地说道:“前辈运气不好哦,正好搭上了我们死对头的车呢。”
难怪,中途被强行劫持下来。
看来是正好遇到他们抢夺物资了。
“……他们会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笠松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忍不住注视着那群颤抖着的调解者。害怕、惊恐、甚至还有人试图贴上来,可能是希望以此博取面前这个强大强化者的喜爱和同情。
“虽然很可怜,不过小赤司最近没有收留调解者的打算。也只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呢。”笑笑着的男人,说着毫不温暖的话,给那些蠢蠢欲动的调解者们浇上一桶凉水。
笠松垂下眼睛。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对方会救助这群人。说实在,这群人从骨子里就腐烂的模样——一味的试图依附他人而不愿意靠自己,他也很不喜欢。
但是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很多地方,在强化者和强化者对决之中最先牺牲掉的人就是受他们庇护的调解者。胜利的那一份要么掳走人,要么直接杀死。
反正在这个资源稀缺的世界,少一两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不管怎么说,黄濑他们没对这些家伙动杀意就太好了。至于怎么活下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或者再寻求强大的庇护,或者趁早学会靠自己……
还在思考的笠松,突然被后辈牵着手往车下跳。
“前辈既然从D区出来,说明状况不容乐观吧?呐,和我一起走吧?前辈的身体也该……”
“别胡说了。”又是一脚,高大帅气的金发男人再一次被踹到一边。
“我的身体不需要你担心。遇到你只是意外,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突然脖子上挨了一下,陷入昏厥的笠松没有看到因为他那句“桥归桥路归路”而彻底动怒的黄濑的脸。
那是,非常英俊帅气,可是,又散发着无比黑暗气息的脸。
可是不同于那噬人气息,抱住软下去笠松的手,动作却又无比的温柔和怜惜。
包括那呢喃自语的模样,让不少在坐的调解者们都红了脸。
——他确实是非常有魅力的存在。强大的强化者身份,还有一张好看的脸。
“前辈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看着昏迷的笠松,金发男人露出了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温柔笑脸。
“……不是说了请控制自己情绪吗。”
黑子不赞成的瞥了眼被死死抱在黄濑怀中的笠松——对方还在沉睡。
“我有啊,没有杀人呢。”
“但是你把他劈昏了。”
“因为不这样的话,前辈不可能会和我回去。呐小黑子,你明白吗,如果他要离开你,你就会像心脏被撕裂一样感到疼痛……这种疼痛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说这话的男人,脸上是少见的脆弱。
他的一只手紧紧搂着笠松,另一只手却为了防止误伤对方,而自己握成拳头——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渗出丝丝血迹。
“流血了。”正在开车的绿间不知道怎么能分神看到这点,突然丢给他一小卷绷带。
“多谢啦,小绿间真可爱☆”黄濑的口气是一贯的轻松,仿佛流血的人不是自己。
“……我明白啊。”傍晌,默不作声的黑子突然搭腔道:“我明白的。”
那个人也……
也是这样的走了。
“所以,小黑子这是默许我带前辈回去啦?”
“赤司君会怎么说,我无法预测。”
“嗯没关系啦,有你们支持已经很开心了。再说,再不做那种事,前辈恐怕就不行了吧……”
一行人从曲曲折折的暗巷和安设的陷阱中安然回到基地。
说是基地,其实也只是一所经过改装的老工厂。
“你自己去和赤司说。”停下车,绿间就毫不留情的泼冷水:“虽然他留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你就尽人事吧。”
“啊啊,小绿间……别这么打击我啊。如果小赤司不同意的话,我就只好带着前辈去流浪啦……”
黑子和绿间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都觉得,平时那个闹呼呼软兮兮的黄濑,这次好像是认真的。如果赤司不答应的话,真的要脱离帝光吗?
看起来他是打算这么做的。
——不过黄濑的运气不错。
当他抱着笠松幸男,有些犹豫的开口:“小赤司……”的时候,红发的男人只是淡淡看了昏迷的笠松一眼。
“凉太现在确实需要一个调解者呢,真太郎的药对你似乎也没有多少用,那么,他就留下来吧。”
说完这话的男人,微微笑了笑,对绿间说道:“真太郎,你回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家伙。”
这是他们才注意到这间房子的一角,还躺着一个人。
黑子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那个人是诚凛的……
笠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水里。
不大的浴室里氤氲开的雾气让人的视线变得非常模糊。而更让人不安的,是颈部被人厮磨轻吻的触感。
“黄濑你这家伙……”一开口却没想到声音还有些沙哑。
“前辈醒了啊☆!”烦人的后辈终于停下吻他脖子的举动,手却把坐在怀中的人搂得更紧:“肚子饿了吗洗完澡我给前辈准备点吃得好吗?前辈想吃什么?虽然现在的情况下没办法找到——”
“我说啊,混蛋,你到底……”头疼地扶住自己脑袋,对于两个男人赤(累,不会爱)身裸(累,不会爱)体挤在一个浴缸里的做法,无论如何,笠松都觉得无法淡定。
从以前开始这家伙就喜欢干一些超过前辈后辈界限的事。
啊烦死了,总之——“你先给我出去!”
“好痛啊QAQ前辈一醒来就敲我头。”捂着脑袋的男人显得格外失望,连一张俊脸都挂着眼泪汪汪的模样。
“不管我要抱着前辈,不然前辈会趁我不注意又一个人跑开。”一边絮絮念,一边把头深深地埋在笠松肩膀上:“不要丢下我啊前辈。”
“怎么样都好——”忍不住头上爆出一个井字的笠松干脆直接动手把人推开:“你先给我出去!伤口进水了!”
黄濑因为□着和他抱在一起,所以胸口那刺眼的绷带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受伤了还敢胡来吗?伤口明明已经包扎好,绷带上却又渗出了血渍。加上浸泡在水里(笠松已经不想去考虑他和黄濑赤条条的泡在水里已经多久),现在连可怜的绷带都开始散开。
“……诶?”有着健壮身体的金发男人傻兮兮的应了一声,因为太没防备,结果被人轻易挣脱了自己的怀抱。
“诶什么诶啊,伤口不能泡水的,给我出去,换身干的衣服。”笠松皱着眉,强忍下踹对方的冲动。
况且想在他想和黄濑硬碰硬,结局猜都不用猜。
不同于一年前还和他差不多高的身高和体格,一年之后的黄濑,不仅猛窜到他需要仰头才能与之交谈的高度,而且连体格的壮了一倍。
因为□的关系,胸膛和腹部大块的精瘦肌肉尽收眼底,尽管他们的一部分被藏在了绷带之下,可是,刚刚只顾着自己的两条手臂上的肌肉,和那无法挣脱的力气,就足以冷酷地说明强化者和调解者之间巨大的差距。
唯一没有变的只有现在这种蠢头蠢脑的样子吧。
……
“我、我不会……”
“哈?”
“我一个人,没办法换绷带和药。小绿间最近也不愿意帮我了,他嫌我老是受伤给他添麻烦,小黑子也教训我说药已经不多了要省着用……”
“哈——”笠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径直从浴缸里站起来。
随着身体自水面而出,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饱满光滑的年轻肌体表面滚珠般落下。
可是还有不听话的几滴,挂在笠松小巧的乳(累,不会爱)尖,迟迟不愿离去。
……好色(累,不会爱)气……糟糕要流鼻血了怎么办刀口刀……
看得呆傻的黄濑,瞬间忘记了刚刚还在博取同情而装可怜的战术。
不过笠松并没有如后辈一般脑子里都是龌(累,不会爱)龊的色(累,不会爱)情思想。他坦荡地站起来,赤(累,不会爱)裸着跨出浴缸,随手拿过凳子上的围巾围住自己,然后不耐烦的搓搓一头短发说道:“你还有药吗?我帮你”
“……你红什么脸啊,发烧?”稳妥的打上手术结,最后完成包扎的笠松,有些不爽后辈这幅支支吾吾,又不敢看自己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他有那么恐怖?虽说过去对这个后辈是粗暴了一点,但也不至于……
“唔……没发烧啊,只是太高兴了。”听闻笠松不耐烦的问话,刚刚还低着头看地板的黄濑立刻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前辈,低声说道:“就是太高兴了。”一边说这,一边把堪比钢琴家修长漂亮的大手慢慢附在笠松的手上。见对方没有甩开,就大着胆子牢牢把笠松的手握住。
“我以为前辈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说到这,明明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却局促得像个小学生。
笠松楞了一下才想起黄濑在怕什么。
说起来,一年前不告而别的时候,也正好是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虽然二者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这个一根筋的后辈好像误解了什么。
说起来,那种事还真是挺尴尬的。就算他并没有真正生气到要和这个烦人的后辈绝交,当时也狠狠地揍了对方一顿。
果然是因为这个——黄濑觉得自己不告而别是因为……因为被撞见自己拿着前辈的衣服□。
虽然一开始撞见后辈在自己家里做这种事,笠松感到震惊和尴尬,但却并没有多少厌恶——奇怪,他不讨厌黄濑,甚至包容得有些过头。在后辈做那样奇怪的事的时候,他也第一时间为对方找借口:强化者在青春期时会变得十分不稳定。而他的后辈一定是因为和他混多了,才搞错发情对象。
向他那种万人迷,脸长得好,又有天赋的强化者,完全可以找漂亮女人。
抱着要把青春期走错路后辈拉回来的想法,笠松当时毫不留情地揍了对方一顿。尽管当时黄濑一边默不作声被他揍,却又死死护着他衣服不肯放手的样子让他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觉得难受。
有点心疼。
啊干嘛想这种陈年烂谷子的事啊!
火大地敲了后辈一下,笠松干脆地说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因为有别的事,才只好连夜举家搬家,我也没来得及联系你……”
听闻他话的男人,愣了愣,然后颤巍巍的伸手抱住笠松:“真的?前辈没有怪我吗?”
软糯的声音和黏糊糊的语调,和平时那个COPY技能逆天,成长速度惊人,在C区强化者弱肉强食圈中已经有一定名气的黄濑凉太完全是两个人。
笠松顿了顿,却忍不住露出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个世界在变,周围的人也在变,可是这个笨蛋后辈好像——自始至终都是这个样子。
“没怪你。放心吧小子。”
“呼————”闻言松了一口气的黄濑,立刻向大狗一样放松力气趴在笠松身上:“这一年里,发生了好多事。前辈还好吗?”
“我想前辈想得每天都睡不着呢。每天晚上小黑子讲故事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到前辈以前也和我讲故事……”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国小吧?那种时候的事你也记得啊。”带着笑意的声音,懒洋洋的,也是一副放松下来的样子。
“有关前辈的事,我每一件都记得哦。前辈,我好想和前辈一起再打篮球啊,可是现在连篮球都找不到了。”
“总有机会的啦。”拍拍后背的肩膀,笠松想了想,说道:“用土办法也可以做皮球,虽然不如篮球那么好,不过过过手瘾总是没问题的。”
“前辈帮我做吧?我做不好呢。”
“喂你——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明知道对方是信口胡说,但似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纵容他。
好奇怪,对于黄濑,他总是没办法……
两人温馨的谈话气氛被突如其来的冷淡声音打断了。
“笠松君,赤司君找你。”
黄濑一瞬间站起来,下意识地挡在笠松身前。“小黑子,怎么了?小赤司为什么要找前辈?”
黑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黄濑,没什么表情的说道:“不用担心,赤司君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帮把手。我手太笨,被赤司君嫌弃了。”
“怎么了?”把挡在自己面前的黄濑拉到一边,笠松上前一步,坦然问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嗯,绿间君在做手术,需要有个人帮忙止血。”
“是……那个人?”黄濑想起了他们回来时,躺在赤司身边的人。
“嗯。请快点跟我过来吧。”说完这句话,黑子率先离开。
黑子领着他们走到二楼尽头的一个单间里。笠松听到黄濑不易察觉的小声说道:“咦?怎么是小赤司的房间……”。一推开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笠松君不晕血吧?”黑子在推门前特意停下来问的理由,笠松幸男算是知道了。
躺在床上的人正在大出血,地上满是浸透了血的绷带,绿间皱着眉头,头都没抬地说道:“黄濑,你能COPY的吗?时间不多,缝合的动作我只做一次。”
“啊……啊。我试试。”一瞬间切换到高度集中状态的黄濑,自笠松身边走过去,连平时金灿灿的瞳孔都暗沉下来。
绿间的缝合手法十分娴熟,短短二十秒,他就停住了动作:“怎么样?”放下止血钳(他们连这么好的医用器械都能搞得到——笠松对于“帝光”这个组织,有了一点敬畏),转过头来对还沉浸在COPY复制中的黄濑说道:“可以了吗。”
“差不多吧。”黄濑点点头:“可是小绿间,你不是缝合得差不多了……”
“赤司也受伤了,你去帮他。”指指一直默不作声坐在房间角落的赤司,绿间指挥道:“快点去,手上的神经不快点接起来的话会很麻烦,他不像强化者那样有高自愈能力。”
“也对,小赤司是调解者……”挠挠头,黄濑闭上眼睛停顿了两秒,再次睁开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熠熠金光。
“小赤司不用害怕哟,我已经copy得差不多了☆”这么说着的黄濑,从托盘里取出干净的针线,居然开始迅速地缝合起来。
和绿间的动作一分不差。恐怖地同步。
……这就是强化者。
赤司的脸色没有什么表情,端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也是一如既往的有气场,仿佛一个只花了半分钟学习缝合的人现在在缝的不是他的手——他毫不担心的的镇定模样,让人觉得印象深刻。
这时候,赤司突然发话了:“笠松君,你来得正好,能请你帮忙吗?”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完全是不容拒绝的气场。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笠松点点头,表情很是严肃。他并没有医疗相关的知识,也没法像黄濑那样轻松复制高难度的手术动作……
“你就协助哲也打扫一下地上的卫生吧,满地的绷带看着让人心情不好。哲也不太擅长料理家事呢。”
“……哈?”
总觉得帝光的家伙们,都是一群怪人。
“诶打扫卫生的事我来就好了,前辈我来帮你!”黄濑轻松的剪断手术线,立刻转过头对笠松说道:“前辈才刚回来,应该多多休息。”
“你还有事要做呢,凉太。”赤司不紧不慢的打断了仿佛摇着尾巴在求工作的黄濑,一字一句说道:“你的那个,要开始了吧——”
笠松一瞬间停下了踹后辈的动作。
又怎么了?
为什么这个麻烦的后辈一天到晚出状况?
没有察觉到自己过分关切对方的笠松幸男,忍不住插话进来:“黄濑他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差点划到他眼睛的一把手术剪刀。
说是差点——因为在千钧一发之际,有着超乎寻常速度的剪刀被黄濑单手拦了下来,立刻,黄濑握起的拳头渗出血丝。
“不要打断我说话,即使你是客人也不行。不过看在凉太为你挡下来的份上面不妨告诉你——或许和你也有点关系——黄濑他差不多已经要到极限了。再不找个调解者交换体(累,不会爱)液,他会疯的。”
“不、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啊小赤司!还有突然对前辈扔剪刀什么的太过分了,即使是小赤司我也要生气啊!”黄濑一边红着脸吵吵嚷嚷,一边转过头来,把双手堵在笠松耳朵上。
“前辈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前辈只要现在这样就好了,我也不需要什么调解者,小绿间的药明明——”
哐当。
屋子里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赤司是什么时候靠近黄濑,又是怎样把那个高出他很多的男人揍倒在地。
“我今天有点烦,请不要大吵大闹,吵到正在休息的人——”红发异色眼睛的男人看了眼尚且昏迷着躺在床上的家伙,又回过头来,对摸着脑袋敢怒不敢言的黄濑说道:“是个男人就快点上。”
☆、6
“别任性了黄濑君,你明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率先开口的居然是黑子。
他不紧不慢的敲敲桌面,水蓝色的眼睛像是看向虚无一样,并不注视着房子里的任何一人,自顾自的慢慢说道:“绿间君的药对大脑有副作用不能频繁使用,而且你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了。”
“你以为赤司为什么会答应让他留下来。”这下出言的是绿间。他扶扶眼镜,用鄙夷的口气说道:“因为连赤司都看不下去你胡来的做法了。”
“目前基地里只有我,凉太,哲也,和成和真太郎。其中只有我和哲也是调解者。方圆二十里被设计成即使强化者也难以靠近,就更不用说找到其他调解者——”
赤司似笑非笑的看着猛地睁大眼睛的黄濑:“我不是慈善家,你的前辈唯一的用途,就是让你恢复冷静,凉太,不要装傻,你很聪明不会不明白。”
“况且……”赤司又看了看愣在原地的笠松,微微勾起唇角:“他已经和别的强化者做过了吧。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调解者们对于味道非常敏感。身体的异变让他们对于如何选择强大的强化者,有了一种奇妙的辨识方式——靠味道。
这种偏向野兽的直觉,让他们能更高效地选择更强的强化者,也是趋利避害的进化方式。
不过可惜的是,强化者们并未进化出这样的功能。
“……”黄濑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赤司问道:“小赤司,你说什么?”
“不要质疑我的话,凉太。说起来,那个味道哲也很熟悉吧。”
“……是青峰君的味道。”
黄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笠松觉得自己的处境有点危险。
——尽管为什么自己要心虚,他完全不明白。不过明显,刚刚还黏糊糊腻在他身边,似乎没有丝毫威胁性可言的后辈,此刻浑身上下都是巨大的压迫感,让笠松有点喘不过气。
“小赤司是不会判断错的,所以前辈……”
傍晌,一直垂着头的黄濑低声笑了起来:“你也来帮帮我吧?”
“你们去别的地方。”赤司淡淡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绿间推推眼镜,径直离开。
黑子在推门走之前轻声说道:“请对他温柔一点。”
……这话不是说给黄濑听的。
笠松睁大了眼睛,不明白黑子对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就算是要做那种事,该被温柔对待的不应该是调解者吗!为什么对自己说这种话?
仿佛洞悉了笠松的想法,黑子罕见的叹了口气——黑子不常有这样外露的情感表现,但他确实是为黄濑叹气了。
“他过得很辛苦。一直都很辛苦。”
说完这句话,黑子也走了出去。
笠松还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之间黄濑突然故作开朗的对他摇摇手指:“呐,前辈?我们也走吧?
大手像以前一样牢牢地抓住笠松,是禁锢着,但不会让人感到疼痛的力道。
“……”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笠松尴尬的退到了床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就和后辈一起回到了房子里。是后辈脸色的表情太难以忽视吗?还是——因为心中的愧疚感呢。
还来不及细想的男人,被比他高上许多的黄濑压倒在床上。
这像是一个信号,一直竭力忍耐着什么的黄濑,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似的,狠狠吻住了笠松。
“唔……”激烈的吻从一开始就使得笠松被人完全控制住。舌头被钩缠着,无法吞咽的津液因此自嘴角溢出,被人温柔的擦去。
和凶猛的攻势不同,接吻的技术却很生涩。看起来对方果然从来没……
“好过分啊,前辈。”喘息的间隙,暧昧的呢喃自英俊后辈的唇边溢出:“接吻的技术都比我好,果然小赤司是对的……”
一边说着,大男生一边把前辈的衣服直接撕开——“前辈有别人了啊。”
“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
该怎么说?还有什么脸去辩解?无论是自愿与否,他确实是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笠松愣神的片刻,就被手脚迅速的后辈剥光。
“呐前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为什么呢?明明只是体(累,不会爱)液交换的话,我也可以的啊……我不会比别人差的……”
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笠松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贴在他大腿上。
……黄濑勃(累,不会爱)起了。
“我可以的哦,我会比他们都好,前辈需要强化者的话,找我就好了啊……”一边絮絮叨叨的低声呢喃着,一边却毫不留情地把笠松的双手绑在铁床床架上。
“我一直……一直都不敢……因为会吓到前辈,所以只好告诉自己能和前辈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了……能维持现状就好了……”
“喂等、等一下——嘶——”被剥光的精瘦身体突然扭曲成一个弓形。
黄濑没有做任何润滑,就插(累,不会爱)了进去。
“可是前辈却背叛我了。原来前辈也不排斥和其他男人做(累,不会爱)爱啊……那么我也可以的吧?而且小黑子也说了哦,我快要不行了,好难受……好难受……每天每天都好难受……呐前辈,帮帮我吧?”
□温热冗道的性(累,不会爱)器大得难以想象。
而夹杂血腥味的交(累,不会爱)媾,似乎让情绪已经不稳定的后辈更加兴奋起来。
“我不会比其他强化者差的哦……比身体的话,不会输的,我会把前辈喂得饱饱的……”
这么说着的后辈,猛地拦住笠松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累,不会爱)插起来。
被绑住双手,以屈(累,不会爱)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只能无力地接受背后不断的抽痛。
好疼啊……混蛋,一个二个都这么粗鲁……
可是还没等笠松骂出口,背上灼热的温度,似乎连他的心都给熨烫坏掉了。
那是后辈的眼泪,正大滴大滴的砸在他背上。
“对不起……可是……对不起……”
生理的快感无法战胜心中的痛苦和难过,即使是紧密相连,黄濑也觉得无能为力的悲伤。
悲伤到在最重要的前辈面前露出这样软弱的姿态。
哭出来的样子,好丑啊。
砸在脊背上的泪水像是促使笠松做出了什么决定。
“……黄濑,放开我。”
笠松的声音并不大,可是黄濑就是没办法反抗一般地停了下来。
从小到大把前辈当成自己最珍贵宝物一般守护着的大男生,本来打从心底也不愿意这么做。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还满足于前辈已经原谅他,两个人可以恢复从前微妙又平衡的亲昵关系。
只要前辈也不去找别人就好了。
那样子的话,他也可以做到一辈子都不找别人。
他们两就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这么想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做出了……伤害前辈的事。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会流血呢。前辈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吗。因为他知道自己受伤会让黄濑凉太一百倍的更加难受吗?
抽抽噎噎的擦了擦眼泪,明明是侵犯者的一方却作出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瞬间让笠松额头上爆出一个井字。
啊啊啊这家伙还真是……这种蠢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因此笠松一被解开手上的束缚,立刻毫不犹豫地——左右开弓掐住后辈的脸蛋,狠狠往两边拉扯。
啧,为什么觉得他脸色的泪格外烫伤啊。
真是让人火大的后辈。
“恰(前)辈……唔唔好疼……唔……”一张俊脸被拉扯成搞笑的形状,加上那副泪眼汪汪的样子,和刚才满是黑暗气息的家伙完全是两个人。
“——哈?你还真敢说啊。到底是谁比较疼啊????”火大的前辈本想顺势踹上对方一脚,但在动腰的瞬间才尴尬的发现两个人那里还结(累,不会爱)合着。
“唔……”甚至,红着脸的后辈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摩擦不易察觉地呻(累,不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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