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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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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揍人在先,对方无辜被揍——这完全可以让本来维持井水不犯河水关系的两个组,立刻决裂啊……
而且,揍人的还是青峰君——那种狂妄凶残的男人,根本不可能道歉……
“无所谓啦大不了他们找上门,就打一场咯?”今吉翔一还是一副无所谓模样,笑嘻嘻道:“我想青峰那小子,现在大概看海常的那个leader很不爽吧?原本是自己身下的调解者,转头却和帝光的小子混到一起。”
桐皇的青峰和帝光的黄濑,为了“某个人”而大打出手,简直是最近一段时间最流行的市井谈资。毕竟二人都是卓越优秀的强化者,无论哪方面,都吸引着很多人的注意。
“要真找上门,正好把对方揍一顿,青峰的心情可能就会好些?虽然叫笠松的家伙是挺不错的,不过……”今吉翔一摸摸下巴:“让我们的王牌烦躁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是潜在威胁。”
“总之,没闹出人命的话随便啦……”今吉总结。
“那,那什么都不做吗?”
“也没什么要做的吧,字母区打架出人命都是家常便饭,更不用说还没死啊?走了走了。”
樱井无可奈何的看了地上躺着的人,也只好扭身去追潇洒走出老远的leader。
另一头,海常很快找到了他们的伤员。
通过参加到日常任务活动,而适应新环境的黄濑,今天从外面回到基地的时候,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平常都轻松的气氛,好像被什么黑色薄纱笼罩了一样,让人觉得有些凝重。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有生命危险——还好及时找到”
“据说是桐皇干的?”
在吃饭时,四周稀稀疏疏的声音,偶尔传到黄濑的耳朵里。他有些困惑的转过头去,想找关系不错,平时经常一起吃饭的小堀问情况,却赫然发现对方不在这里。
“不过小堀伤得最严重吧?内脏破了,还好是强化者——咦???”说话的人猛的睁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从隔壁伸过来,抓着自己的手。
那双大手的主人,用严肃而担心的表情问道:“那个,小堀他怎么了?”
小堀并无大碍。
这里笠松给他做过详细检查后得出的结论。
比起几个已经得到妥善治疗的伤者,倒是他们的leader此刻的脸色更为难看。
笠松和几个组员站在安置伤员的病房外。他皱着眉,正通过窗户看着躺在床上睡过去的伤员,一边静静的听下属的报告。
这是一份简要包括,尽可能的概括了他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
“也就是说,确认是桐皇动手?”笠松插在兜里的一只手猛然握紧,但是声调还是很稳:“动机查清楚了吗?我们最近,和他们有无地盘上,或者生意上的冲突?”
“应该不是利益上的冲突。”戴着眼镜的下属开始哗啦翻阅一份文件“近一月,我们和桐皇并无任何形式的交集。排除之前短暂的合作——”他小心的看了leader一眼,发现对方仍很平静,才继续说道:“在那几次合作之前,我们与桐皇也并无利益上的大冲突。因为我们主要做药物生意,这是桐皇所不关注的。”
“那就是说,没有理由的挑衅?”笠松平静的问。
“当然,不能确定是否是对方刻意挑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目前阶段,只能说,我们的组员不可能主动挑衅,leader你应该知道他们这三个——”说话的下属也看看房子里:“并不是那种人。”
“啊。”
笠松点点头。“多谢你的报告,你可以去休息了。”
说罢,笠松双手插兜,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出大门的时候,笠松对身边的森山说道:“帮个忙,待会那家伙要是偷偷跟过来,给我拖住他,多谢。”
森山耸耸肩:“黄濑?好吧,那个小尾巴……”。英俊的脸上戏谑神色一转,却又对着自己的leader严肃起来:“其实我倒是想拖住你。武内也说了,现在不能确定双方动手的原因,你该不会连最终报告都等不及,就去单挑吧?”
“别说蠢话了。”笠松一边套上兜帽,一边说道:“我不会在事情查清之前就轻举妄动。意气用事这种蠢事我才不做。”
“那你这是?”
“只是私人问题,不牵涉海常。走了。”说完,笠松头也不回的离开。
“啊呀啊呀……私人问题……”森山耸耸肩:“一天到可能是青峰大辉揍人,完全坐不住了啊……”
和往常一样热闹的地下格斗场。
青峰满脸无聊的站在台上,等着下一个和他单挑的挑战者。
最近他都混迹于这里,以求释放心中某种无法言喻的郁结心情。可惜,干架干得多,赢得多,却也未必让他心情变多好。
啊烦死了……一个二个都这么弱……
因此,他干脆接受车轮战,一个人挑战不限人数,谁愿意上就上。虽然生死自负,但由于打败青峰可以获得颇为可观的奖金,倒是有不少不怕死的人前来迎战。
每个人都在想,他已经打了这么多场,搞不好轮到我的时候就精疲力竭?也许我能赢?
贪婪和自负,写在这家格斗场里的每个人脸上。
此刻的青峰,一脸淡漠的看被他揍得无法动弹的挑战者被管理方拖下场,不耐烦道:“快点,下一个——”
边说,边活动着手腕关节——刚刚的格斗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太弱。
原本轮到自己上的某个挑战者,却在最后这一刻踟蹰起来——显然,就算青峰已经和十个人打过,他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这一点,无比残忍而清晰的,让尚且保留一份理智的挑战者,犹豫了。可是报了名中途退场的话,也会遭到主办方苛责……
这时一个兜帽男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不大的声音说道:“我代你去。”
在挑战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笠松已经翻身上了擂台。
并不是以海常的名义,而是因为自己——被青峰拒之门外的抑郁,加之组员被打,让他无比想,好好的,揍对方一顿。
开始还漫不经心的青峰,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就暴怒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下去!”他不想和笠松打——首先他从来不对调解者出手;第二,他不想伤到笠松。
笠松戴着兜帽——但是他一眼就认出对方。
即使笠松最后选择了黄濑,让他难以自制的感到愤怒,青峰仍克制着自己不去见对方——谁知道见了面,以他暴躁的脾气,会不会直接对笠松动手?
结果这家伙居然刺拉拉的跑过来应战????
见带兜帽的男人不做声,青峰像野兽似的低吼一声,威胁力十足的再次说道:“下去。我不和你打。”
可是这句警告被示意格斗开始的铃声淹没。
笠松利用其轻巧的速度,一下子就攻了上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招后,青峰渐渐也难忍暴怒,下手逐渐重了起来。
作为调解者的笠松,虽然竭力招架,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经处于下风。
青峰一记长拳勾过来,虽然笠松险险避过,但凌厉的拳风把兜帽直接掀开。
兜帽下,是一张漂亮的童颜的脸,十足的认真,让这张脸瞬间又魅力升级。
啧。
比赛之中还分神注意到台下某些强化者眼中的那种惊诧和惊艳,青峰的心情越发不爽。
他一挑手臂,借着笠松攻过来的步伐,直接抓住对方。
一下子,笠松处于被人抓着手制衡,难以行动的状态。
大概就这样了。比赛胜负已分——虽然挺厉害,但毕竟是调解者。无论如何不可能赢过青峰大辉啊。
下面的观众都这么想着。
连青峰自己也这么想。
因此,他放松了对对方动作的注意力,转而看那张最近老是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脸。
结果,那张脸居然——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额?——”
这一瞬间的分神,让笠松有机可乘,几乎瞬时借力,反抽青峰的手,将对方掀翻在地。
接着狠狠往躺倒在地的人腹部猛揍几拳头,整个人同时也蹲下,压制在对方身上。
全场哗然。
吡——
象征比赛胜利的哨声响起。
比赛归责很简单,不限手段,不限时间,把对方压倒在地,保持一定秒数即算获胜。
台下在一片安静后,如回温一般,稀稀疏疏的说话声慢慢响起。
而这些好像和台上的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他们似乎既听不到观众的低声议论,也听不见裁判的高声宣判。
两个人隔的非常近。青峰保持着仰面躺倒在地板上的动作,坚硬的胸膛因为刚刚的激烈打斗而有些许上下起伏。总的来说,他并没有特别疲劳,但是这一刻,他躺倒在地板上,仰头能看见的是会场上方白亮的白炽灯,已经笠松那张似乎好久不见一样的脸。
……明明也才一个月吧。青峰干涩的想。
笠松则不像青峰那般游刃有余,在激烈的比试过后,现在他正处于急速代谢的过程中,汗大滴大滴的从额角留下,一滴还挂在了睫毛上。和青峰那只是稍微加急的呼吸不同,他喘得非常厉害。
——厉害得,让青峰觉得那喘息声简直震耳欲聋。
整个眼睛所见,只有白色的光,和光下,看不太清楚表情的笠松。
突然一滴水砸到了青峰脸上。
这让他在怪异的晃神中回过神来。只见压在他身上的人,保持着一膝抵住他腹部,一手压制他脖子的动作——就像还在战斗中那样不肯松懈,费力的甩甩头。
好让那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从脸上甩落。
青峰很想说,你用手擦不就好了,才发现笠松的另一只手,一直被他死死抓着,淤痕可见。
两个人在四周的一篇喧哗中,就像被放到了某种真空的容器里一样,四周越是喧闹,两人之间却越是安静。
连笠松那不均匀的喘息声,都只能越发凸显那种令人不安的安静。
直到裁判走上来。
笠松被拉开的一瞬间,青峰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一大条口子,被撕开了。
他还来不及去想这是什么鬼比喻,对方擦擦汗,已经从他身上站起,重新带上兜帽。随裁判去办理领奖手续去了。
和这家格斗场老板相熟,因此提钱也更加便利。
笠松喊了海常的同伴过来拿钱(金额大的缘故,一个人携带未必安全),他自己却像是累极了一般,没有和同伴们一起走,只是慢慢的双手插兜,慢慢的朝前走着。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影子陪着他,慢慢移动。
直到——影子和影子交汇。
笠松抬起头,看到等在门边的青峰。
他还穿着刚刚在台上时的背心,着让人觉得有些蠢——要知道现在是初冬,他站的地方,是风很大的门口。
笠松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干燥一片,只是眼角还有些红。他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终于愿意见我了?”
“你今天来到底是干嘛啊?”黑肤男像是终于等够了,从倚靠着的墙那边走过来。
“帮我的同伴赚点医药费费。如果你就是想问这个,我已经回答了,让开。”笠松筋疲力尽的想绕过堵住他的人,结果被青峰一把拉住。
“我并不是……”他想说他根本不是故意打笠松的人。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海常的。
结果话到嘴巴,又变成了:“是他们自己冲我过来的,我也没办法的吧!”
笠松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说道:“这件事,过几天我会找今吉翔一说清楚。”言下之意,并不愿意在这里多说什么。
察觉对方是真的不想再理睬自己,一瞬间青峰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次觉得六神无主。
他想去拉住对方,然而笠松只是挣脱他的手。
哑口无言的时候,笠松突然转过身来。
“你不想和我说说,为什么一只对我闭门不见吗,青峰大辉?我以为你在这里等我,是想说这件事。”笠松揉揉自己被青峰抓得淤青的手,慢慢说道:“可是,你却是来告诉我,你打人,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青峰张口结舌,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和笠松现在的距离,两三步而已。对于他来说,甚至一步就可以跨过去,把对方抱回怀里。
可是——
却觉得比刚刚在台上的时候,还要遥不可及。
“就这样吧。再见了。青峰君。”
从没对他用过礼貌称呼的笠松,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在走出去的过程中,再没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姑娘给仙贝和AHO one on one这段配了个图QAQQAQAQAQQAQAQ不能更美好!图戳这里看:http://photo。weibo。/1742186747/wbphotos/large/photo_id/3527579602155883?refer=weibofeedv5
☆、21
海常基地。
黄濑和森山坐在火堆边,这里暂时只有他们二人。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这家伙为什么迷笠松迷得要死?明明那小子脾气差又不温柔……脸也就普普通通而已?”
“森山前辈不许诋毁前辈哦。不然我可不客气!”黄濑撸起袖子,作势要打架。英俊帅气的脸上一片认真。
“喂喂喂,不可以对前辈们动手,臭小子。”森山把手压倒黄濑头上,使劲乱摸了一把,把对方金发弄得乱到像鸟窝才收手,懒洋洋道:“真的啦,为什么?你上次为了笠松和青峰大辉one on one到差点命都没有?这件事坊间可是津津乐道很久。”
黄濑托着下巴,把目光投向噼啪燃烧着的火堆,过了半晌才说道:“那么丢脸的事居然这么多人知道啦……哎呀……”
“嘛,年轻时谁都做过一点蠢事。这句话有安慰道你吗?”森山伸出手烤着火,也看起了噼啪燃烧的火堆。
“其实我从小就很喜欢前辈了。很喜欢很喜欢。”黄濑微微闭起漂亮的眼睛,表情温柔的开始回忆:“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性格也不好,那个时候只有前辈会陪我玩,到后来被我母亲随口客气一般的说了‘以后凉太拜托你咯’,前辈就把这句话当真起来,每天带我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做作业。”
“咦?他小时候就这么一本正经?”森山接话。
“嗯。很温柔、很有责任心,又很认真,认真得简直一本正经。”黄濑扑哧笑了下,显然,觉得这个词儿很合适笠松。
“ 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总是前辈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明明他那么小,又只是个调解者。”
“小时候他一直都只会站在我的前面保护我。现在闭上眼,好像还能看到当年那个小小的男孩说‘你们不许欺负凉太’——之类,张开双臂,挡着那些对我不善的人。”
“像他会干的事。”森山中肯评价。明明只是个调解者,却老是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就像现在的海常一样——他们的leader,永远都只会站在他们的前面,把自己当做保护海常的第一道屏障。
“这样的前辈,没道理不喜欢的吧?所以才……”喜欢得,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因为太喜欢的缘故。
也因为——对方值得。
“不过,前辈和森山前辈,又是怎么认识的呢?”黄濑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个臭小子……”森山情商比迟钝的笠松高出不少,像这种话里有话的问题,他一听就秒懂。
“我对笠松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大可放心。”森山搓着手,笑眯眯说:“别来套我话。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被笠松所救,之后两人创立了海常。我们就是这么成为朋友的。”
“诶?”
“所以我才说——那家伙还真是,有够喜欢救人的。明明只是个调解者,却冲出来把我给救了。原来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话说调解者不是该被强化者好好保护者吗?呀咧呀咧……”
黄濑笑了起来:“嗯,从小就是这个毛病。”
突然,外面下起暴雨。
很少见。初冬的这个时候,居然如夏天一样,下起倾盆大雨。已经是晚上,划过夜空的闪电更是让人觉得心惊。
和暴雨一起打断他们对话的,是刚刚才回来的笠松。
他浑身湿透,走进了也没打招呼,只是慢吞吞的朝里面的屋子走去。
看都没看火堆边的这两个人一眼。
“前……前辈!!!!!”黄濑蹭的站起来,想追,却被森山一把拉住。
“等下,小子。虽然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黄濑眼睛还看着另一边。
“笠松一直把你当弟弟看。我知道你并不是——”看着黄濑想反驳的激动模样,森山抢先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他,甚至是爱他。”
黄濑的呼吸稍微的,急促了起来。
他有些激动。森山观察着,心想。一牵扯到笠松,他就会这样。
“但是,你现在这样,咋咋呼呼、闹腾腾的给他添麻烦,吵着要他和你上床——□——;吵着要和他在一起——”
森山说话很直接。
“这样,并不能让他爱上你。他只会觉得你还没有长大,知道吗?听你说你们的过去,我的感觉就更强烈——他不会,也不可能爱上这样的你。不可能爱上自己一直当弟弟看的人。”
“我——”黄濑想要反驳,但是苍白无力的发现,他没办法反驳——一条都没有。没办法。森山说得很对。
笠松一直把他当弟弟看。笠松已经做到了一个兄长能做到的极致——甚至为了救他,和他上床。
可是那不是爱,不是恋人之间的爱。
就算,黄濑毫不怀疑,为了救自己,笠松或许也会——连命都不要。
但是那不是爱。不是黄濑凉太想要的爱。
“我——我……该……该、该怎么……”话都说不完整了。
“快点长大吧。”森山一手插兜,一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和刚刚那种严肃的神情不同,他现在的语气却是少见的,不带调侃的温和:“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让他知道,他不需要再把你当成要保护的孩子了。让他知道你可以保护他,爱护他,你值得他托付。”
“快点长大吧,臭小子。”
黄濑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森山前辈……说得对。我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一直以来都凭自己高兴做事,没有顾及到别人的感受,更不用说前辈……”
“我就像个笨蛋一样,森山前辈说得对。”
“所以?”森山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
“那个,今天森山前辈说的话,我会好好思考的!”黄濑说着,居然一本正经的朝对方鞠了一躬。
“啊啊,你这家伙,看起来挺聪明,别让我失望啊。”
早点让笠松忘了青峰吧……
============
黄濑敲敲门,发现门没锁,推门而入。
窗外还在下暴雨。雨声像是某种嘈杂的背景音,让这个寂静的、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喧闹。
尽管呆在房子里的人,一直没有发声。
“前辈?我来咯☆”
“……我今天想一个人静一静。”疲惫的,但还是尽可能耐心的对后辈说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唔,我不是来打扰前辈的哦。我只是想,如果前辈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他走过去,没开灯,而是就着微弱的,窗外透过来的光亮,背对着笠松,做到了床边。
笠松一直缩在床角,稍微抬起头,就可以看到黄濑背对着他,坐在对面的样子。
这家伙又要干嘛?
结果烦人的后辈用不大,但是温柔的声音说道“借你个肩膀也可以的哦。那个?我不会回过头来的☆前辈可以当我不存在!”
……
笠松沉默了傍晌,突然凶巴巴说道:“你敢回头,揍死你。”
对方点点头,连话都不说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他即使坐着,修长笔挺的脊背,宽阔的肩膀,都能让人生出一股莫名好感。
背影也很漂亮的家伙。
笠松一边漫无边际的瞎想着,一边从床这头爬过去。
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
——黄濑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躯覆到了他背上。腰那里被人用手抱住。
他就像株无辜的白杨,被一只迷路的树懒熊抱住了。
“别回头啊。”闷闷的声音从他背上传来。
伴随着那沙哑声音的,还有浸透黄濑衣服的,温热的液体。熨烫在黄濑的背上。
黄濑很想说,别哭啊,前辈,还有我呢。
不过这个时候,如果说话的话,会被揍吧。
他还相对笠松说,再等我一下吧,再等我一下。等我再长大一点。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的时候——
再等我一下吧,前辈。
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
就算这边的暴雨,让黄濑觉得好像连老天都在为他的前辈哭泣一样,但同样一场雨,在别人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释义。
就像在这边。
高尾擦擦眼,从睡梦中醒来。
他看了下床边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
打着哈欠,还有些迷糊的目光转到另一头。书桌前,有个绿发的男人正就着桌前不亮的台灯看书。
噌~!
这下高尾立刻清醒过来。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跑过去,首先把台灯旋钮扭到最大,才故作不高兴的说道:“唔?小真已经是近视了哦?不可以再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看书,小高尾会生气的w”
绿间这才从那些高尾完全看不明白的外文书上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用更淡定的声音说道:“你先把鞋子穿上。”
说着,干脆直接站起来,抱着高尾把人丢回床,又躬□子从床边捞出两只拖鞋,套在对方脚上。
高尾笑眯眯的看着绿间,趁对方还弯着身体的一瞬间,搂住绿间的脖子,利用重力把绿间往床上带过去:“好啦,明天再看这些无聊东西吧?小高尾想睡觉了w”
“你睡你的——”话还没说完,绿间猝不及防,被人拉着倒向床铺。一时间他又要注意别压倒始作俑者,还要分出精力扶扶他的眼镜。
“可是没有小真的话,睡不着啊w”
“明明刚刚睡得像头——”家教良好,说不出骂人话。
“小细节不要在意哦ww再说今天还没吃药吧?呐呐喂我啊,小真?”
“你多大啊……”嫌弃的边说,边越过好整以暇笑眯眯躺在身下的男人,伸手从床头的柜子里抽出一沓药片。
结果想唾弃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片药。附带一个高尾式,恶作剧成功的烦人笑脸。
“噗哈哈ww小真吃瘪了ww”
啊啊,又是这一长串意义不明的w……
绿间脑袋上的井字成功又爆出几个。
“咦?”结果对方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他岌岌可危的忍耐力:
“咦小真不说话?怎么了不可以吓我哦?”
你这样子是像被吓到吗?!
卡崩一声,嘴里的药被忍无可忍一般咬碎。
绿间突然猛地伸出手,把高尾的两只手高高拉起,禁锢住。“今天轮到我了吧?”
高尾听到这话,突然脸红起来:“诶可是都这么晚了?”
晚你个头。刚刚玩那么开心没看你觉得晚。
绿间懒得说话,直接扒开对方的衣服,吻了上去。
“唔——?小、小真?突然来做这种事是不是……唔?唔?好痒别碰……唔唔唔——”
这下,那些烦人的ww终于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软软的,像小猫一样又受惊又舒服的喘息声。
明明都是成年人,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个家伙每次都生涩得——
绿间抱着对方的腰,稍微搂起,慢慢往里面进入。
“表现好才给你药吃,高尾。”
【绿高肉】
【可跳过不看不影响剧情】
【id=20421,1215L】
同样在这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心情不好的不止笠松一个人。
青峰推开房门,冷冷的对屋里乱(累,不爱)交的一群人说道:“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残暴的凶气,简直要让屋里HIGH翻天的气氛立时冰冻。
他只是心情烦躁想找个人打一架,今吉翔一是个不错的对手,可惜就是太纵(累,不爱)欲。当然他没资格说别人,在遇到笠松之前,他上过的调解者不会比今吉翔一少。
但是现在,满屋子淫(累,不爱)乱的气氛,不仅不会让他有丝毫感官上的冲动,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吵死了。那么多人。烦。
今吉翔一从一个已经软成一滩的调解者身上站起来,大喇喇的拉上裤子拉链——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一件,和满屋子光溜溜调解者形成鲜明对比,笑眯眯说道:“抱歉,今天没空和你one On one”
“哈?什么啊,有空滥(累,不爱)交没空和我One on one??”说这话时,青峰的表情越发不爽和不耐。
屋子里那些纵情迷乱,几乎失去理智,沉溺于肉(累,不爱)体欢愉的男女,有几个想要贴上来,却又被他凶戾的表情吓住。
谁都不敢去触碰这个男人的逆鳞。
尽管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绝对强大的,强化者的美味味道。
“嘛——主要是,待会有个棘手的家伙要过来呀……”今吉翔一脸色不改,既不为青峰的出言不逊发火,也不为对方凶戾的气场所压迫,保持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冰室辰也也来了。”
青峰原本就因不耐而蹙成一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他啧了一声,不爽道:“那家伙要来?”
“是呢,所以抱歉,今天确实是没空再和你one on one,你要憋得不爽实在想发泄一下的话,找个调解者,或者找几个调解者都——”
今吉翔一不负责任的开口建议被碰的一声巨响打断。
“哦呀呀——”桐皇的leader笑眯眯摸摸下巴:“这个月的修理费已经赤字了呢,青峰君?”
“谁管这个啊。还有你,给我滚远点。”青峰把长腿从被踹烂的铁制大门上收回来,冷冷对站在门边,刚刚想贴上来的某个调解者说道:“别碰我。”
刚刚还春情涌动的那个调解者,被青峰一个冷瞪吓得仿佛掉进冰窟,居然瑟瑟发抖,看起来要哭的模样。
青峰烦躁的扭过头。果然,除了笠松之外,其他的调解者……
完全受不了……
烦死了烦死了烦——
结果,一个温和又彬彬有礼的声音横空□来。
“青峰君,这么对待调解者未免也太粗暴了吧?调解者可是比你们娇弱百倍的存在呢。”
眼角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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