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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相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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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枝不服:“夫人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老夫人,奴婢没有撒谎,夫人您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秦嬷嬷,掌嘴,让她胡说八道,母亲贵为长公主,岂是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去质问的?”凌云疾言厉色。

秦嬷嬷早就看两人不顺眼,今晚更是不顺眼到了极点,听到凌云下令,甩开膀子就朝梅枝苹果般的脸上扇去,一声声惨叫令闻者惊心见者触目,更是震慑了满院的丫头。

梅花被凌云的手段吓住了,哆哆嗦嗦地跪在那里,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第75章 长者赐不敢辞

梅花一张圆润小脸很快变得红肿不堪,被小丫头拉下去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两人被带下去以后,屋里一片寂静,梅雁、梅香和奶娘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凌云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也是,她刚进门不到十日,婆母就要往丈夫房里塞人,任谁都会生气的!

再也没有小丫头敢往屋内偷瞧,凌云示意回来的秦嬷嬷关上房门,长出一口气道:“正好闲得慌,这事儿就来了,那我们就陪长公主殿下玩一玩,看看她还能玩出哪些花招?”

梅香一愣:“小姐,你不生气啊?”

凌云道:“我当然生气了,要找人去服侍夫君也要找听话的,这两人没一个安分的,更重要的是我没办法掌控她们,怎能不生气?”

梅雁也有些不可思议:“小姐是为这个生气?”

“当然还有其他的。”凌云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还有什么?”梅雁接道。

“我才进门几天啊,就给我整这出,我这主母的面子往哪放,如果这院子里的丫头们都抱着这种想法我怎么过安生日子?”

四人同时松一口气儿,小姐的心思终于和她们接近了点。

“要安排人去侍候也要再过两个月,还要以我的名义,我来找人,找那些安分守己听话的,决不能是老夫人的人……”凌云开始说着自己的想法,却没见四人慢慢石化当场,这是正室该有的态度吗?

此时,荣福堂里,宁氏、宁玉和君牧野三人刚用完晚膳,正各自坐下喝茶。宁氏瞥了君牧野一眼,压下心中的不悦,但说出的话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颐指气使:“听说你这几日都宿在书房里?”

君牧野放下茶杯,起身回道:“朝中事多,经常忙到子夜,便在书房歇下了。”

“即便如此,也要知道照顾自己,这大宁朝可少不了你啊!别说本宫这做母亲的不关心你,你身边也需要两个知冷热的人,本宫已经安排下了,此时大概也搬过去了,让她们好好侍候你吧。”

君牧野一片茫然,明白此话含义后立即拒绝道:“母亲,儿子并不需要。”

“长者赐不敢辞,你还不乐意吗?”“嘭”,宁氏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严厉地瞪着他。

宁玉对此事本不赞成,可想到要对付凌云,只得勉强劝道:“表哥,这也是姑母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不过是两个丫头,大不了以后赶出去,何必拂了姑母的好意?”

君牧野眉头皱得死死的,因为从不曾反对过宁氏的话,因此他如今的沉默被另外两人当做默认。宁氏心里冷笑,面上平静地补充道:“她们就是儿媳房里的梅花和梅枝,早几日便说好要给你放进屋里的,现在不过提前些时日罢了。”

君牧野蓦地睁大双眼,但仍没有开口拒绝。

宁玉则快把牙都咬碎了,气君牧野不过推辞两句就接受了,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贪图新鲜,日后她若嫁给他,他的身边休想再有别的女人。

事情说完,宁氏就让君牧野告退了,心里异常满足。姓凌的小贱人知道了这事,肯定气得不轻,凌云生气她就高兴,她几乎可以预见凌云哭着跑回娘家的场景了。只要失去了君牧野的宠爱,凌云在这府里还不是任她捏扁搓圆,会点功夫又有什么用,也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工夫解决的。再说自从发生前几日的事情之后,宁氏就把自己的护卫调到了东院附近,若凌云再打上门来,她正好借机教训她一顿。

也不知道宁氏为什么如此有信心凌云会允许梅花和梅枝搬过去,或许她如何也没有想到凌云会直接驳斥了那两人的传话,甚至还打了一顿。

自然,君牧野也没有想到,他还为了躲避房里突然冒出来的两个陌生女子,愣是选了一间客房着人收拾了,又交待赵同去把他书房里的公文都搬到客房里来。

赵同草草用了饭就去东院外等君牧野了,他心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凌云找他的事说出来,熟料被他安排了这一串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从来不是多说多问的人,于是按照吩咐去做了,等把一切都安置好,君牧野又道:“你回去把那两个丫头找个院子安置了,让她们没事不要跑去书房。”

“丫头?”赵同一愣,不知道他指的是谁。

“你没在书房见到?”君牧野也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解释道:“大概是还没到,她们是母亲安排来的人,若是到了,你就照我的话去做。”

赵同瞬间明白其中的含义,君牧野睡了三日书房,长公主便破天荒地头次想到给他安排人,为何以前没想到这时却想到了,分明是在针对凌云。可是看君牧野的态度,压根没有那个意思,这是不是说明即便他不与凌云同房,也不会接纳其他女人,或者说凌云在他心里是个特别的存在。

赵同嘴里答应着,一边走去书房一边做着猜测,结果等到内院关了门,也没见什么丫头。他回去将这事同君牧野一说,君牧野心里蓦地一颤,他想到凌云的性子,真有可能会阻止那两个丫头过来,但这不就犯了七出中的妒条?

想到明日宁氏知道了这事定会发作,便有些失措,再想到凌云的反应,公文也看不下去了,竟是一坐到天明。还是赵同提醒他该上朝了,才匆匆洗漱了进宫。

东院,凌云一大早起来,按部就班地去宁氏门外等了一刻钟。如她所料,宁氏今日接受了她的请安,而且满面春风,就连坐在一旁的宁玉都是看好戏的眼神。

凌云不动声色地在一旁坐了,听到宁氏随口说:“本宫听说牧野连日来都宿在书房,便叫了梅花和梅枝去侍候,也不知道牧野满意不满意?”

凌云闻言,当下花容失色:“母亲,果真有此事?”

宁氏嘴角的笑容不觉一滞:“你不知道?”

第76章 妒妇

凌云赶紧道:“那两个丫头倒是有说,不过为夫君安排房里人这事本是儿媳的职责,儿媳没有得到母亲的通知,只以为他们在胡言乱语污蔑母亲,便一人赏了二十大板。不成想真有此事,可是母亲忘记通知儿媳了?梅花和梅枝本是儿媳的大丫头,照理来说要让她们去侍候夫君,儿媳少了两人侍候也不该有什么想法,但儿媳作为丞相府主母,按规制当有四个大丫头,少了两个也该及时补上,不然不是让外人笑话?儿媳以为母亲不会疏忽至此,却忘了母亲年纪一大有些健忘,定是没有考虑周全,倒是儿媳错了。”

宁氏被凌云夹枪带棒的一通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眼皮也跳得厉害,脑中嗡嗡作响,盯着她道:“你……你……”

凌云笑着上前:“母亲想说什么,儿媳恭听就是。”

宁玉见凌云如此厉害,怒而起身,厉声道:“你这分明是嫉妒,你这妒妇!”

“大公主说的哪里话,妾身可听不懂,母亲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媳这便告辞了。”凌云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起身,“对了,那两个丫头在儿媳问话中,言辞十分不恭敬,已经被降为粗使丫头了,母亲若是有心不若再给儿媳送两个大丫头过来。当然,若是母亲精力不济,儿媳十分乐意帮母亲分忧。”

宁氏险些呕出血来,实在气得不行,她一声令下:“来人呐,把这个贱人给本宫拿下!”她就是拼着长公主的体面不要,也要把凌云抓住教训一顿,想到凌云身上的龙佩,她赶紧补充道:“先把她绑起来,不要让她逃了。”

很快,东院里就涌进来一批皇家护卫,人数有二十人之多,凌云来不及取出玉佩,心思陡转,母食两指放入口中,一声清脆的口哨穿破东院上空,下一刻便飞速躲过护卫的捉拿。

凌云虽然功夫不弱,但对上这些皇家护卫,尤其还是二十几人,不被抓住已是万幸,像梅雁和梅香这种真正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很快就被拿下了。

凌云支撑了片刻,就见院里突然涌进十几个护院,他们迅速来到凌云身边,为她挡去攻击,趁这个空挡,凌云将龙佩一亮:“我有先皇御赐龙佩,见龙佩如见圣上,谁敢动我?”

皇家护卫自然认得一切皇室权力的象征,根本不用刻意辨别,只看那龙纹和玉质,便是独属于皇家之物,顷刻跪倒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氏脚下不稳,她指着护在凌云身前的护院,质问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这里是本宫的地方?”

“母亲是不是忘了,儿媳身为一品诰命夫人,也是有贴身护卫的?儿媳有危险,他们自然要过来保护的。”凌云举着龙佩看了她一眼,转而对跪倒的皇家护卫道:“你们的主子年纪大了,头脑不清楚,明知道本夫人手中有先皇龙佩还命你们来抓,本夫人倘若有事不打紧,万一这龙佩有了什么闪失,这罪责你们可担得起?”

众侍卫偷眼瞄了宁氏一眼,立即惶然地低头请罪,然后目送凌云带着两个丫头和一群护院扬长而去。宁氏气得将桌上的茶碗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众护卫急忙起身退下。

宁玉见凌云拿出龙佩时就悄悄躲开了,她才不要给凌云下跪,眼见宁氏气得不轻,才慢慢走出来安慰道:“姑母,咱们还有其他方法,这才用了一个,不急。”

宁氏一经提醒,想起两人前些日子定下的计划,才缓缓平息了怒气,不由悲怆道:“本宫贵为长公主,竟被一个小贱人逼至如斯境地,皇兄,您让妹妹情何以堪?”

这边的战斗刚落下帷幕,宁氏和凌云就同时听说了君牧野昨晚夜宿偏院客房一事。凌云有些意外,宁氏则恨恨地骂了一声:“阳奉阴违的野种!”

婆媳之间的暗战也只有内院的人清楚,外院的人完全是雾里看花,比如老夫人院里事故频发,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何事,但仔细想想这根本就是常态,以前便经常如此,难道是因为夫人嫁过来大家变得敏感了?还有就是丞相大人和夫人最近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好,大人在睡了三天书房后,又毫无征兆地搬去了偏院,大有常住的趋势,实在弄不懂他们是要闹哪样?夫人院里似乎也不平静,听说昨晚就处置了两个丫头,那叫声像杀猪一样,能吓得小儿夜哭。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雕梁画栋,琼台玉阁,宫人如云,风景如画。

虽然十分不想回府,但挂念着府里的情况,君牧野也无法静心处理公务,因此下朝不久他便离开了这奢华之地,匆匆赶回了府。

一路走到东院,风平浪静,让他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幻觉。见到宁氏,对上她冰冷愤怒的眼神,思绪立即被拉回到了现实,他赶忙低了头:“儿子回来了,给母亲请安。”

“给本宫跪下!”宁氏一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点,几乎是从心口喷发出来的。

君牧野对此早已习惯,无声地跪下,见有人请了那条鞭子出来,身子颤了颤。宁氏命令一下,眼看那条鞭子就要落在身上,宁玉突然奔了出来:“姑母,表哥没有大错,你为何要打他?”

宁氏对君牧野动手从来都是避人耳目的,这次实在气得只想快点找人消气,却忘了宁玉还在她这住着,正好被她撞见。

宁氏脸上有些难堪,眼看就要消散的一口气被宁玉堵回去,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她挤出一丝笑容:“姑母是气糊涂了,别担心,我不打他就是了。”说完,她转头看向君牧野:“你出去吧。”

宁玉见君牧野要离开,又不依了:“我住过来这些日子,表哥一直都很少陪我,今天难得回来得早,就多留一会儿吧。”

君牧野闻言看向宁氏,宁氏没有任何表示,他也想借机告退,宁玉却抱着宁氏的胳膊撒娇道:“姑母,让表哥留下嘛,就一会儿……”

“臣还有公务要处理,不如等空闲了……”君牧野迟疑道。

“等等等,你每天那么多事,什么时候有空闲,前些日子也没见你天天忙公事,你都还有功夫陪那贱人回门呢!”宁玉内心隐藏的嫉妒突然暴露出来,那种刁蛮刻薄的表情与宁氏极为相似。

“公主……”君牧野面上一寒,眸中的光芒像针一样锋利。

第77章 赵同的忠心

宁玉被他的目光扎得心口生疼,几天来被凌云压制的郁气再也控制不住:“本宫说她是贱人,就是贱人!她忤逆姑母,以为有一块父皇的玉佩就了不起啦,总有一天本宫要让她知道皇家的厉害!她还犯了七出之条,她嫉妒姑母要给你的女人,竟然还让人打了板子,这种野蛮又粗鲁的女人你为什么会答应娶她?娶了还不能休,天下哪有这种道理?这种女人你竟然还喜欢她,我说她是贱人又怎么样,为什么你总是对我不假辞色,面对她的时候就一声不吭?你偏心,你孬种,你窝囊,你不是男人!”

君牧野听着宁玉歇斯底里的指控,不动如风,似乎过了许久,才淡漠道:“公主中气十足,看起来身体已经养好了,臣会奏请皇上下旨请公主回宫,相府鄙陋,并非公主久居之地。”

宁玉顿时僵在原地,看向君牧野的眼神又愤怒又绝望。

宁氏蓦然道:“本宫不准,本宫请玉儿来相府居住,你敢反对?”

君牧野没有表态,对两人行了一礼,告退离开了,留下呆在当场的宁玉和不停安慰她的宁氏。

回到前晚住的偏院,他命赵同去打听之前宁氏与凌云又发生了什么。

赵同是君牧野身边的人,这个身份有利有弊。对于这婆媳两人的矛盾一般人不敢对他说些什么,再说外院中人也不清楚内院究竟发生过什么。他问了许多人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去东院附近找了几个相熟的家丁丫头,他们对这个话题更是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愿透露。

无计可施之下,他想到了凌云,不知不觉间到了西院门口,对门口的小丫头道:“请禀报夫人,就说赵同来给夫人请安。”

因为从不见他来向夫人请过安,小丫头奇怪地看了赵同一眼,然后噔噔噔向院内跑去,回来的时候就成了两个人,除了那个小丫头,另一个人的出现令赵同一窘,抱拳道:“梅香姑娘。”

梅香好笑地打量着赵同略微发红的脸,笑道:“夫人让你进去,跟我来吧。”

赵同跟在她身后三尺远的地方,心里思索着等会儿该如何开口,一直跟着梅香走进正厅,见凌云正坐在里面,赶紧收了心思,跪下道:“属下见过夫人。”

凌云对于赵同这个时辰过来有些意外,本以为他不会主动来找他,但现在既然来了就说明不会是坏事。她心情很好,愉悦道:“起来吧,今日回来得倒早,你来见我有何事?”

“夫人英明,大人想知道夫人和老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属下来打探。”

“那也没让你来我这里打探吧?”凌云笃定道。

赵同默认:“属下没有办法,才来求夫人。”

“嗯,你做得很好,同时也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什么,是不是?”

“属下明白,属下愿效忠于大人和夫人。”其实经过这两日的事,他心里已经想透了许多,君牧野宁愿独自睡在偏院也不愿意接近别的女人,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凌云对于赵同的回答很满意,虽然这句话里面的含义颇多,比如在她和君牧野之间他的首选是君牧野,其次才是她,而且效忠于她的前提条件是对君牧野忠心。她本来就没打算要他背叛君牧野,所以这个答案已经超乎预料。

凌云点头:“很好,以后有事我就让梅香去找你,你有事也可以和她说。至于今日发生的事,也让梅香一点点讲给你听吧。”

赵同身子一僵,不得已硬着头皮答应了,在他心里梅香其实比夫人更可怕。

“那夫人昨日问属下的问题……”

凌云让旁人都下去,依然只留了梅雁和梅香两人,示意他:“你想好了就说。”

“关于大人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属下只能将自己看到的告诉夫人,没见过的也不敢乱加揣测。”

凌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属下跟着大人有十余年了,老丞相在的时候,大人年纪小,一向是按部就班地去给老夫人请安的,不曾出过特别的事,然而若有段时日老丞相不在府内,大人便常常带着满身伤回来。”

听到这,凌云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梅雁和梅香也面面相觑,惊讶异常,对宁氏的残忍表示愤怒。

赵同继续道:“大人并不愿别人知道此事,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上药,直到有一日他在书房待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属下担心便偷看了一眼。居然看到大人躺在地上,属下立刻冲进去他也没有动静,属下心知不好,赶紧把他扶起来,却发现他浑身发烫,病得十分厉害。”

凌云主仆三人表情严峻,沉默地听赵同讲下去。

“属下急忙把大人扶到床上,大人却惊醒过来,看到属下立即吩咐不要让人知道。属下坚持要请大夫,大人无奈之下也只是同意让属下去抓药,药方却是治疗伤口化脓引起的高热。当时属下就明白了,于是抓药的同时,也向大夫询问了如何处理伤口,回来后见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便先给大人熬了药,又慢慢为他处理伤口。”

“那些伤口因为在背上,大人自己上不了药,已经变得狰狞可怕,一部分开始发炎,还有一部分是旧伤留下的疤痕。而且,那伤口的形状正是鞭子打出来的,一条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后背。”

凌云听到这,心中一紧,脑海中闪过自己那天鞭打下人的场景,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时觉得很惭愧。

“大人那场病烧了三日,伤口却半月才痊愈,老夫人没见大人去请安更不曾问过半句,老丞相回来大人也不曾透露半句。后来,属下特意留意才发现,只要大人去见老夫人,精神就会有些紧张,我有时在院门口候着,不时也能听到里面一声大一声小的训斥,大人出来时往往脸色发白面无人色。”

“老丞相去世之后,这种情况更加变本加厉,就连下人们都知道在大人去见老夫人的时候一定要躲得远远地,尤其是前段时间大人和夫人议婚期间,大都是身上的伤刚好又带了一身伤回来。夫人,大人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属下实在不明白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难道大人不是她的儿子吗?”

赵同的情绪十分激动,他稍稍平息后才接着道:“属下今日告知夫人这些,是想让夫人了解大人的辛苦,希望夫人能多关心大人,不要再惹大人生气了。在属下看来,大人这些日子虽然没有见夫人,但对夫人还是不一样的,昨晚大人从老夫人处出来就没回书房,生怕见到老夫人送来的女人……”

第78章 心理扭曲的丞相

凌云似乎明白了君牧野为何会怕她,为何在宁氏面前习惯保持沉默。她原以为即便宁氏不喜欢君牧野也只是语言刻薄些,那天打他耳光就足够令人震惊了,没想到他从小就要忍受这么多苦难。她的心思都被君牧野的故事占据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同后来又说了什么,他话音落下许久,才让梅香送他出去。

“小姐……”梅雁看着沉默不吭声的凌云,“要不,您直接去和大人道歉吧?”

凌云看她一眼,继续沉默。过了一会儿,梅香也回来了,站到她面前:“小姐,大人挺可怜的。”

凌云这才有了反应,表示赞同地点点头,看向两人:“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道歉啊?”梅雁和梅香异口同声。

“可是我也没错啊,再说他现在都不肯见我,我想道歉也见不到人啊?”凌云面子上有些下不来,找借口道。

“小姐你从自己的立场出发是没错,但是站在大人的角度上,你就错了。”梅香心直口快。

“大人不见你,你可以主动去找他啊!”梅雁也顺口接道。

凌云抬眼瞧瞧自己的左膀右臂,心里挣扎了良久,眼看午时将至,凌云吩咐道:“去让厨房把我的饭菜一起送到夫君如今住的院子,嘱咐他们多准备一道参汤。”

梅雁应声退下,凌云不由得又想起了赵同的那番话,照他的说法,君牧野未必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他对宁氏的逆来顺受,而从不向君老丞相诉苦。

凌云开始回忆自己的童年,上一世她的整个家族都是军人,而她一出生整个命运就被定了下来,耳濡目染,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这一世,父母对她宠爱纵容,在她心里,这个时代的男人就该像凌子峰般顶天立地,女人就该如凌夫人般温柔美丽。

父母对于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那么君牧野呢?他面对的父亲是朝廷的顶梁柱,公务繁忙,早出晚归,甚至经常随先帝东征西讨;母亲是当乃朝长公主,丞相府主母,更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或许如她一样,在他眼里,所有的男人都如君老丞相般令人敬仰,所有的女人皆似宁氏那般凶狠毒辣。

只是这么猜测,凌云发现自己把君牧野想象成了一个有些心理扭曲的可怜人,心下顿时一寒,赶紧把心态放正了些,才起身吩咐梅香替自己更衣,准备去偏院和君牧野一起用午饭。

赵同回去后便将上午宁氏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君牧野,虽然出于梅香之口,却也客观真实,因为凌云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君牧野发现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便一心专注于公务上了,再抬头时见赵同站在门口,他问:“何事?”

赵同道:“夫人来了,说是要和大人一起用饭。”

君牧野神情冷漠,握笔的手一顿:“你去告诉夫人,就说我不饿,请她自己用吧。”

赵同并未退下,直接回道:“夫人说会等到大人去了再传饭,她会一直在偏厅里等。”

淡漠的神情微滞,露出一丝不耐,他摆摆手,重新拿起案上的奏折:“知道了,你出去吧。”

赵同十分恭顺地退下,重新关上门,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厢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君牧野面无表情地出来:“去用饭。”

“是。”赵同一愣,眼见主子走远,赶紧快走两步跟上。

凌云此时正无所事事地把玩着一把匕首,这是她命人从嫁妆里取出来的,她的嫁妆里有许多往日凌子峰和萧景为她搜集的小玩意儿,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梅雁从厨房回来,就见凌云似笑非笑地抚摸那把匕首,心里一寒,冒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小姐这是要做什么,找大人道歉还要拿把匕首,这是打算用威胁手段吗?

梅香也偷偷地望着那把匕首,同样猜不出凌云是什么意思,又暗暗提醒自己,一会儿如果大人不愿意原谅小姐,她一定要先把匕首抢走,万一小姐一个冲动想用匕首胁迫大人就糟了!

凌云的目光放在匕首上,可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对于君牧野她自有一套应对的方法,记得前世在军营训练的时候,许多战友因为心理恐惧不能完成任务,教官采取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们去面对、去习惯,最终去战胜。

君牧野刚至偏厅,就对上凌云似笑非笑的明眸,再瞥见她正把玩的匕首,不由脚下一顿,又面不改色地走进去。

凌云将匕首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发出轻轻的响声,起身向他福了福:“妾身见过夫君,夫君可忙完了?”

君牧野走向凌云对面的位子坐下,淡淡地应道:“嗯。”

凌云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若地对梅雁吩咐:“可以传饭了。”

梅雁不安地瞧了一眼那把似乎被遗忘的匕首,临走时还有些不放心地对梅香使个眼色。

梅香会意,示意她放心,之后又对君牧野身后的赵同努努嘴,见赵同根本没反应,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呆子。”

凌云没看到几人这番互动,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才不让自己太尴尬,便轻轻咳了一声,面带微笑地问:“夫君这几日一切可还好?”

君牧野望着外面的院子,并没有看她,沉沉地“嗯”了一声。

凌云又道:“妾身进府多日,一直不曾做过什么,反而为夫君添了不少烦恼,私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得知夫君突然搬来偏院,妾身更是无地自容,夫君若是对妾身不满大可直言,何必用这种方法,不仅让府里人看妾身的笑话,更让外界笑话相府没规矩?”

话一旦开了头,凌云越说越溜,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梅香在一旁听着,直替她脸红,心里暗暗吐槽:小姐,您手边放着家伙呢,一般人可不敢对您不满!

凌云这番话软硬兼施,的确提醒了君牧野,一家之主的他刚娶妻就搬到了偏院,这个举动很容易惹人遐想,知道的说他们夫妻不和,不知道的怕要把凌云说成河东狮了。

第79章 五品菜色

虽然情况似乎也差不多,试问哪家新嫁娘敢跟婆母叫板,甚至打了婆母的人还出言威胁恐吓,而且婆母还是当朝第一公主,这桩桩件件可都是她做出来的。

想是这么想,君牧野仍要顾着相府的家声,但他又的确不愿与凌云同房,也没有别的妾室处可去,衡量之下,他道:“我很快就搬回书房。”

凌云闻言,仿佛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见梅雁带人来上菜了,赶紧道:“妾身吩咐她们专门为夫君煮了一盅参汤,梅雁,快端过来。”

梅雁闻言顿时一脸气恼,看着凌云想说什么,却又顾忌君牧野在场,只得道:“夫人,厨房说按夫人如今的份例只能用五品菜色,参汤是万万做不了的。”

凌云闻言一愣,她随着梅雁的手势瞧去,只见圆圆的饭桌上二分天下,一边是君牧野的一等菜色,各种山珍海味,堆满了大半张桌面,香味扑鼻,另一边则仅有三道素菜,一片绿油油,连米饭都是下人吃的糙米,显得十分寒酸。

望着这壁垒分明的席面,厅内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梅香先忍不住开口,她问梅雁:“他们没说原因是什么?”

梅雁瞅了一眼君牧野,见他也瞧着桌上的饭菜皱起了眉,这才绷着脸不情愿道:“厨房说这是老夫人的安排,老夫人的原话是既然夫人觉得相府的生活太过奢侈,不如就为相府省点银子,夫人的月例从原来的二百两降为现在的二两,省下来的银子就直接捐给寺庙了。”

凌云听完这话,竟轻轻笑道:“母亲对佛祖真是一片赤诚,既然是用我的银子孝敬佛祖了,也就是为我积功德了,说不得还要好好感谢母亲一番。”说到这,她看了君牧野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道:“夫君为国操劳,理应用些好的,妾身妇道人家吃些素食也无妨,咱们用饭吧。”说完,她便拿起面前的碗筷,就着那三个寡淡的素菜吃了起来。

梅雁和梅香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虽然在边关时凌府的生活也很朴素,尤其是饥荒降临后,凌府为了节省银子省吃俭用,凌云也不曾受过这般委屈。

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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