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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爱录2 作者:ps忘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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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般的难过的口气。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他看谁都会变成单非了。
可是正牌单非不知道,以为他认出了自己,就应了一声:“慕慕,是我。”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声,伊武千慕却突然落下了眼泪,茶色双瞳紧紧地盯着他,一脸的痛苦和绝望。
这是单非从来不曾见过的拍档,他一下子慌了手脚,“慕慕你不要哭,你怎么了?慕慕你告诉我啊……”
他越是劝,伊武千慕的眼泪就落得更凶,说到底,他还比单非小一岁呢。
伊武千慕带着哭腔问:“你要结婚了对不对……你要结婚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家拍档这么激动有什么关联,但是想到不停催促的父母,单非就抱怨般地点点头,“是啊……”不过对象还没有定下来呢!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伊武千慕近乎凄厉的声音打断:“我不准!我不准!”
“啊?不准什么?”阴阳师不解。
伊武千慕一把把扯进怀里,犹带泪痕的温雅的脸庞变得有些狰狞,“非非,单非!我不准你结婚!我不准!!”
被抱得措手不及的单非一下子懵了,“慕慕你……”
驱魔师根本容不得他再多说些什么,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这边一压,直接吻了上去!
单非脑子里轰然一炸!
伊武千慕紧紧地锢着他的身体,舌头强行地打开他的牙关,搅动着他的软舌,粗暴地肆虐着。
单非大惊失色,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已经晚了,越是动作越引起伊武千慕的反击,口腔中涌起一股血腥的味道,带着血色的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嘴间落了下来。
……
司浅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情景,要不是顾及到不远处站着的夜宴的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单非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着急地用眼神求救。
伊武千慕总算放开了他,却在下一秒直接抱着单非念咒消失在了原地!!!
夜宴的手下察觉到了不对,急忙冲过来问道:“旭少爷,怎么了?!”
目瞪口呆的司浅旭即使焦急万分也不能说实话,只好道:“我的朋友不见了,你快带几个人在酒吧里找一下!我先回去看看!”
“是,我们立刻去找!”
正文 第一卷:双生(6)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暗了下来了,明明白日那么晴朗,此时的夜色确实深沉无比,无月无星。
眼前光线一暗,单非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被扔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啪”的一声,灯亮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让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紧接着,一个酒气冲天的躯体压了上来。
单非差点惊叫出声,关于之前的记忆也复苏过来,脑袋一空,就本能地一推,将那人推了开去!
他坐了起来,才发现伊武千慕竟然是直接将他带回了慕非灵异咨询事务所的办公和住宅所在的公寓,单非自己的房间的床上!
而被推开的罪魁祸首便跪坐在床沿,醉意醺醺,有些茫茫然地盯着阴阳师那张娃娃脸,仿佛很难以置信似的。
“慕慕……?”单非也是没搞明白状况就被吻了一顿,一时情急才推开他的,现在看到驱魔师这般受伤的模样,心下不忍地唤了他一声。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伊武千慕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又加上喝醉了,才会出现刚才在陌路人酒吧那样失态的举动。
哪知道这个温雅的男人因为醉酒和伤心过度,此时发起酒疯来了,根本辨别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完全暴露出了素日在心爱的人面前小心翼翼隐藏的感情。
他泪痕未干,痛苦地低喃着:“非非,你为什么要推开我?我真的那么讨厌吗?非非,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听到前两句单非还可以反驳,可是后面的就没办法听懂了,他瞪着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费解无比:“慕慕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接受你?我们已经是拍档了不是吗?”
刚才也是,说什么不准他结婚,难道拍档没有找到适合的人希望他不那么快就成家?
“闭嘴!!”蓦然一声怒吼!
和醉酒的人是没办法沟通的,“已经是拍档”就被理解成是不可能再发展出其它的关系,伊武千慕只当作他是变相的拒绝,心下更是疼痛难耐,隐忍了七年的情感和心上人结婚的消息以及表白的“拒绝”霎时间让他爆发了!
茶色的双眸充血,燃烧着炽热愤怒的火焰,驱魔师牢牢地抓住被吼得怔住的对方的肩膀,理智近乎溃散:“非非!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为什么那么多年了,你看不出我的半点心意?!为什么!?为什么?!!”
尖锐的嗓音刺耳无比,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听明白自家拍档言语之中的意思了,单非只觉得脑袋里再度一炸,惊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差一点就让他整个直接昏了过去!
即使当初有暗儡一直在追求纠缠着百里梦鄢,现在也有司浅旭这样没有掩饰过自己性向的朋友,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朝夕相处的拍档竟然也是Gay,甚至还喜欢他!!
伊武千慕愤怒痛苦的神色如此绝望,如此真实,即使他是醉酒之言,做了七年默契的拍档的单非依旧依旧可以辨别出来,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除了呆滞,阴阳师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有什么反应。
伊武千慕的手下越来越用力,神情已经近乎于凄凉了。
他猛然将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压倒在床上,拼命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和身上,一如那么多年以来无数次在梦中所做的一样!
湿漉漉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单非一下子惊醒过来,大惊失色,煞白了脸,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可是力量悬殊,都被拍档压制了下来,声音越来越高:“慕慕你松手!你冷静下来!慕慕!伊武千慕!!!……”
惊慌之中,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灵力这么一回事,不然两人恐怕会斗得两败俱伤了!
伊武千慕哪里听得进他的声音,将他身上的衬衫和裤子都拉了下来,撕成布条将那双不断挣扎的手捆绑在了床头上,一脚卡进了单非的双腿之间,另一只脚压制住了他的动作,自己也脱起了衣服。
“慕慕不要!!”单非惊叫出来,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在阴阳师的记忆里,伊武千慕总是一副风度翩翩成熟稳重的贵公子的模样,茶色的双眸会在笑起来的时候弯成漂亮的下弦月,而不是现在这样疯狂绝望的样子。
这样的伊武千慕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了!
醉意和愤怒早已经将他的头脑冲昏了,驱魔师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强硬地扳过单非的脸颊,和他缠吻在一起,手下也不闲着,挑弄着对方胸前敏感的两点。
单非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没多久喘息就粗重了起来,和伊武千慕的相互交融,散发着迷乱的气息。
被捆绑着的双手无法动弹,他失措之下一口就对着在嘴里肆虐的舌头咬了下去,却被对方灵活及时地退了出去。
正文 第一卷:双生(7)
单非微微抬起眼,对上那双压抑而疼痛的茶色眸子,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话语突然都吞了下去,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这个人,还是伊武千慕吗?
面容温雅的男人微抬起头,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声音也轻了下来,痛苦地注视着他,“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每次都是这样,一醒来、一醒来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难过的语气,几乎令人窒息。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不做这样的梦啊……”
“非非,七年了,七年前我就爱上了你,为了能够陪在你身边,才开了这家事务所,请你来做我的拍档。”
“那么多年了,我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我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满足了……”
“可是,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在我面前说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受不了你会说出别的女人的名字,受不了你去相亲,受不了你答应家里会尽快结婚……”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非非,我不准你这样!我不准你结婚!非非……”
……
到了最后,言语还是渐渐激烈了起来,明明是那么悲愤的话语,伊武千慕的语气却是如此的惶惶不可终日。
单非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一时僵住了身体的动作,默然无声。
七年,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这样的七年?
这是伊武千慕生命的三分之一,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他告诉单非,他用尽了这些年来爱他。
这七年里,伊武千慕宠他,帮他,照顾他,无微不至,细心得让单非离不开他,认真让单非都觉得理所当然。
但是单非却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体贴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最默契的拍档,是最好的朋友。
他甚至不明白,迟钝如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伊武千慕默默守候那么漫长的日子。
单非直到现在才猛然发现,这么多年了,这个温雅的男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风风雨雨也好,欢笑喜乐也罢,都有他的身影鲜活地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仿佛一生一世都不可磨灭。
可是,这样的深情,他却还不起。
单非直视着那双被悲哀覆盖的茶色双瞳,一字一道:“慕慕,对不起……”
语气之中,有愧疚,有不安,也有决绝,坚定的,决绝。
是梦境?
还是现实?
伊武千慕这样问自己。
他已经没有分辨的勇气了。
因为即使这是梦境,单非的回答也太过真实了,和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样。
他伊武千慕有这个自信,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单非。
也没有人,比他更爱单非。
可惜,单非不爱他,单非不喜欢男人。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样的认知,都足以让他疼得撕心裂肺,像是整个心脏都被人扼住了碾碎了吞干净了似的,疼得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曾经有过期冀,奢望单非的态度会对他有所不同。
但是,看来也只是奢望而已。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淹没了他的视线。
尽管醉意模糊了理智,但是伊武千慕知道自己是真的哭了。
什么男人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都通通见鬼去吧!
只有真正痛到了极致,才会明白,原来眼泪想要止,也止不住了。
温热的液体落到了光裸的身体上,单非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再次落泪男人,心口渐渐泛起了缕缕的苦涩。
七年了,他们如此默契地生活了七年,相遇相识的话,还要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候,伊武千慕这四个字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这样完美的资格挚友,恐怕从今天开始就失去了吧!
因为,他不可能再从容地面对这个隐忍痛苦的男人了。
单非说:“慕慕,
慕非事务所,关了吧。”
我们,也回不去了。
与其这样绝望的纠缠下去,不如断了他的念吧……
霎时间,伊武千慕的耳中响起了一片尖锐的轰鸣之声,几乎让他以为刚才听见的话语都是错觉。
只是呆滞了一瞬,伊武千慕的声音就近乎凄厉地划破一室的寂静,仿佛带着什么东西破碎的响声:“单非你不要逼我恨你!!!”
何其凄哀而无助?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抢走我的事务所?!”
这里,是他和单非这些年全部的心血,有着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
没有了单非,他就只剩下事务所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不强迫你爱我,但是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好不好……”
终此余生,他还能够找到一个比单非更爱的人么?
他想不到!
他做不到!
他也爱不了!
只是想,都觉得如此绝望。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啊……”
七年的时间,他已经将单非这个人铭刻到骨血里,记忆在每一个细胞里。
单非,几乎就是他的灵魂啊!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逼他放手……
正文 第一卷:双生(8)
单非没有想过自己的话会引起对方那么激烈的反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这样的伊武千慕,太可怕了!
感觉到肌肤接触之间单非的动作,驱魔师忍不住笑了,笑出来的声音都如此凄哀而自讽:“非非你怕我?你竟然怕我?!你还不够明白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我也不会伤害你,你怎么可以不知道!?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老天,他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人?
话音未落,单非就感觉身体后方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生生剖开一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伊武千慕俯身下来,吻他,温柔地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伊武千慕也不想伤了他。
“非非,这是你逼我的……”温柔的语气,却带着从左肋处涌起的疼痛,清晰可闻。
单非很痛,他的痛不比他少一分!
身体里异物的侵袭让娃娃脸上镶嵌的大眼睛泛起一阵阵的雾气,单非惊惧万分地盯着伊武千慕,冷汗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即使是柔软的布条,也在他剧烈的挣扎中在他被捆绑的手腕上勒下了深深的痕迹。
就算做足了准备,不同于手指的巨大还是让单非禁不住再次惨叫一声,脸色一片煞白,身体内部的灼|热几乎烫得让他整个人都融化掉了!
即使是不甚清醒,照顾宠溺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却是已经成了伊武千慕的本能。
他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非非,我爱你……”最简单最深情的爱语,却带着那么深那么悲切的痛苦,“我不想伤你的,可是我放不下,非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可以离开,七年前他就已经抽身而退了。
七年前,伊武千慕决定把单非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无路可退了。
这一辈子,他想像不出,还有什么人值得他深爱至此?
爱到,没有了这个人,他会忘记如何好好的活下去……
阴阳师咬唇看着他,娃娃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始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这次,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夜,深沉得可怕。
……
慕非灵异咨询事务所所在的公寓之外,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车身融入了夜色之中,如同它的身穿黑色夹克的主人一样,只有斑点的火星指明了他的位置。
自从伊武千慕带着消失在陌路人酒吧,男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驱车赶了过来,生怕他们会闹出什么大问题,但是门是紧闭着的,没有人来应门,手机电话通通没有人接,这里设有结界,他不可能让夜宴的人过来砸门。
打电话给亡羁说明情况,他也只是道了一句话,让伊武千慕和单非自己解决。
他何尝不知道这样最好,但是心头为什么总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安?
司浅旭灵静的面容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偶尔抬起头来望了望事务所里唯一亮着灯光的单非的房间,静静地抽着烟,袅袅荡荡的烟雾氤氲了夜色。
其实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跟着大哥和二哥学会抽烟喝酒赌博和赛车了,他的干爹卫盟也没有反对,对于一个生活在黑手党世家的人来说,不管你最后会不会接手家业,这些东西最好都要学会,这样才不会在道上吃亏。
不过司浅旭很少抽烟,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每隔三天两头就会抽得很凶,单纯地为了发泄一下自己的焦虑罢了。
将烟头碾灭,丢进了垃圾桶,年轻灵静的男人回身上了车,顿了一会儿,还是开车走了。
百里梦鄢的事情已经够糟糕的了,司浅旭也的确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心伊武千慕和单非之间的事情。
该劝的都劝了,能不能想开一点或者勇敢一点,那就是伊武千慕接下来自己做决定的了。
正文 第一卷:双生(9)
晨光明媚,完全不同于夜色的深沉冰凉的温暖透过没有拉上的窗户照射进来,毫无掩饰地显现出了房间之中的迷靡媚乱的情景。
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被推落下来的被子。
床上,交缠在一起的赤Luo的两个人,一室的艳色。
过分明媚的深秋朝阳让其中一个面容温雅的男人醒转过来,略微撑起了身子,睁开眼睛,纯粹的茶色的双瞳有些许费解的神色,宿醉过后的头痛欲裂让他皱起了眉头。
蓦地,他感觉到自己光裸的肌肤和另一具躯体的触感,禁不住浑身一震。
伊武千慕突然有点不敢看下去,他甚至希望是自己喝醉了之后随意将某个酒吧里的B带了回来!
只是,怀里这个脸色苍白、一身斑驳的**的痕迹的娃娃脸男人……
正是他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人,单非!
扫视了一眼,伊武千慕就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尽管已经骇到手脚都在颤抖,伊武千慕还是将累坏了毫无知觉的单非抱进了浴室,放水清理身子。
光滑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纵横的吻痕,充分说明了昨晚他做得有多么激烈,手腕上还有深深的勒痕,是被捆绑过的印记。
幸好的是后面并没有受伤,单非也没有因为不适应而发烧。
其实昨晚伊武千慕虽然醉倒了,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记得大部分因为酒醉而无法控制的事情,心下一片空洞的绝望和愧疚。
这样一来,单非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吧……
照他的性格,也许,一辈子都会对他避而不见了吧……
昨晚伊武千慕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意,阴阳师就决绝地打算关了慕非事务所,现在他做了这么禽shou不如的事情,单非又会怎么样?
直接杀了他吗?
伊武千慕自嘲得笑了笑,有些悲凉。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单非注定不属于他,那么伊武千慕情愿被他杀死,也好过有一天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跟另一个女人进教堂的好!
祝福?
算了吧,他不相信真的有人拥有这么开阔的心胸,真心祝福自己爱的人和别人幸福地在一起。
他伊武千慕,不是什么圣人!
直到沐浴完之后重新回到已经整理过的床上,驱魔师帮他穿好了睡衣,单非都没有醒过来,看样子真的是累到不行了。
单非本来就未经人事,伊武千慕没有控制好要的次数,现在再来自责或者反省也没有用了。
他又抱着单非睡了一会儿,才起来去叫外买。
当伊武千慕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回来的时候,娃娃脸的阴阳师已经醒了,还是躺在床上,有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眉心微蹙,手指略略蜷缩着,估计是想要起来,但是没有力气了。
听到有人进来,他也只是动了动眼珠子,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
实际上,单非现在连开口都困难无比。
他相信,就算以前灵力消耗过度到了虚脱的地步也及不上现在精疲力尽的状况。
伊武千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默不作声地把他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拿过粥吹凉了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他。
单非僵了僵身体,然后才放松了下来,他并不打算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慢慢地吃着。
最起码,他知道,自己是伊武千慕的弱点,对方不敢再乱来了。
伊武千慕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单非会恨他恨到不顾自己的身子。
只是,自认识以来,两人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遇到这样沉闷尴尬的沉默。
一碗粥见底了,伊武千慕才找到能开口的话题,小心翼翼地问:“非非,你还要不要多吃一点吗?”
阴阳师也恢复了些许精力,没有看他,摇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是摇头。
“那要不……再睡一会儿?”
这次点了头。
伊武千慕小心地将他放了下来,盖好被子,柔声道:“那就继续睡,有事叫我,我就在楼下。”
单非面无表情地点头,闭上了眼睛,很疲倦的样子。
伊武千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
没有睁开眼睛的娃娃脸男人蓦地嘶哑着声音开口:“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
伊武千慕的身体僵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看那个自己守候了七年的人儿,眼神复杂。
最后,还是道了一声“是”,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楼下,电话和被随意扔到一边的手机里有数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司浅旭的。
伊武千慕想了想,还是打了回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千慕!?”
“浅旭。”
“怎么样了?”一贯温和的声音,淡淡的关切。
“……”他顿了顿,才开口:“我们做了。”
那边的司浅旭似乎在厨房,因为伊武千慕清晰地听到碗碟猛然的碰撞声。
好一会儿,司浅旭才平静道:“蓄意的还是故意的?”
“这两个词有差别吗?”难道他中文不好?
司浅旭想了想,继续:“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
伊武千慕直说:“我喝醉了。”
沉默,无语,良久才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了,你照顾梦鄢吧。”
“嗯,你们好好谈一下,不要吵架。”
“我知道了。”……
傍晚,伊武千慕再度推开了单非房间的门,果不期然地看到空荡荡的床铺。
他没有去找,只是走过去俯身倒在他们曾经缠绵过的床上,埋首在里面,久久的,没有出来。
他知道单非会不告而别,甚至知道他什么时候走,怎么走,会去哪里,因为没有人比伊武千慕更了解单非。
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回单非,追了,找了,也没有用……
正文 第一卷:双生(10)
市,沁泉路,别墅,司浅旭的房间。
电脑的屏幕上打开了一个文档,上面“婴儿冢”三个大字特地比其它文字放大了数倍,看起来有些骇人听
闻的感觉。
婴儿冢,顾名思义,里面埋葬的都是婴儿尸体。
这是一份古墓的初步探测报告,里面根据传言推测和紫外线扫描,据估计差不多有近三十多具骨骸,目测
体型应该都属于婴儿,所以才有婴儿冢这一说法,具体的还要等挖掘工作结束了才能知道。
这份文档从意大利那边传过来的,发件人是Sculpture,司浅旭在意大利古欧洲历史研究所工作时的拍档
。
在几个月之前,他曾经给司浅旭打过电话,说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古墓,想要请他回意大利去主持一下
挖掘工作,当时这一通电话还导致了司浅旭和百里梦鄢第一次失控的争吵呢!
不过司浅旭不会把这件事怪罪到Sculpture身上的,要知道那次吵架的主谋可是灵异学界特殊安全局执法
部最高负责人啊!也就是以为自己才是最适合百里梦鄢、以旧情人自居的暗儡一手推波助澜的,导致司浅
旭离家出走然后被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抓住,最后将百里梦鄢害成这样,一直昏睡不醒的模样。
直到现在,司浅旭还能够记起在火海之中百里梦鄢牺牲自己用灵魂支撑起结界的情景,那撕心裂肺的窒息
一般的疼痛,痛得足以让一个人癫狂成疯。
而暗儡来过几次,都被亡羁直接轰了回去,连门都没碰着,看到那个俊朗骄傲的男人落寞悲伤的样子,司
浅旭也不知道是该责怪他还是同情他了。
爱一个人没有错,怕的,只是爱错了了人。
最可怕的是爱到撞了南墙见了棺材,也固执地不肯回头。
暗儡何尝不是呢?他几乎是不择手段了,在害司浅旭的时候差一点就害死了百里梦鄢了,才没有继续这样
下去。
其实事情稍微推敲一下就知道了,暗儡想要杀了自己,司浅旭明白过来之后还真是有一点哭笑不得,还有
些悲悯。
暗儡,究竟陷得有多深了?还能够出来吗?
旁敲侧击地问过亡羁几次,司浅旭知道暗儡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亡羁总是闪烁其辞的,还有些厌
恶和鄙夷,看样子是不想说了。
不过这也证明暗儡的身份对于百里梦鄢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不然依那个花妖男子对百里梦鄢无条件的疼爱
程度,把他害成这样,不知何时才能清醒过来,亡羁一气之下那管得他是不是灵执法部的最高负责人?暗
儡就算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了!
当然,就算不能明着动他,亡羁现在也是暗地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食肉寝皮,司浅旭已经撞见好几次花
妖男子在轰走暗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的就下重了手,折手折脚断断肋骨都是正常的了!
司浅旭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心不在焉地关了电脑。
至于要不要去指挥Sculpture找到的那个婴儿冢的挖掘工作,还是看一看百里梦鄢什么时候醒来吧!
他若是不醒,司浅旭觉得自己就没办法正常起来了。
司浅旭微微侧过头去,朝墙壁上看去。
在他黑白分明古玩器物遍处的主色调的房间里,白色的墙面上有一个明显和这里的西式风格不同的地方。
那里,挂着一柄紫色长剑,散发着清冷的幽幽的微光。
漠命剑。
他曾经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秋水仙妖月西隐用过,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就是未亡人的诅咒中六件
灵器之一。
亡羁说,渺天山上,庞定昆那个阵法引发的地狱业火是司浅旭和百里梦鄢受到的未亡人的诅咒所要付出的
代价。
但是,百里梦鄢替他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
亡羁还说,他从来不知道,诅咒的代价还能够由两个人共同来承担。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浅旭看到了一瞬间转身而去的亡羁的神色。
在那慵懒优雅的人儿的雍容华贵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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