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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ds同人]一号酒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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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家教DS同人'一号酒馆
作者:疯子的笔录
备注:
迪诺和斯夸罗的CP文,架空。性格有崩,是天崩
本来打算写原创的练文笔的,但果然是脱离不了同人界。
所以里面的斯夸罗性格上会有很大的变化,这里先给某某某打个预防针。据医生说某某某会过敏,严重的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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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喝醉的人踉踉跄跄的走在沿街的道路边,冷风不时吹刮过去,带着含酒精的味道。拐弯处,他突然顿了顿,眯着眼睛只能看见前方一道刺眼的灯光挥过,紧接着带来划破寂静与时空的声音。时间不允许双方能有相让的缝隙。最好的那个人只能躺在正长的茂盛的草坪里。骑着摩托的人稳了稳安全帽,呼啸着离去。
“喂!那边有人受伤了”
另一边,充满着古老音乐调子的一家酒馆里,这里不见得怎么打,相反的,很小。这家酒馆外面很破旧,木质的柱受了潮,有破碎,或者下面堆了一堆的箱子,里面饱含空酒瓶子。招牌倒是打的响亮。“一号酒馆”用着小灯泡装饰,某处的小灯泡早就坏了八辈子“酒”字的三点水不明失踪。
“哦……这样啊”
金发男人趴在吧台前,一副失落的样子,抬头看人,一副委屈的样子。
酒吧的酒保一把将盛有酒水的高脚杯不重不轻地放在他桌前“嘿~警察先生?”
“别找我……你去报警”
“哦不,我只想说,你点的鸡尾酒”
色彩斑斓的颜色,谁见了都想尝一口,但不保证他调的好不好喝唷。
金发看了一眼。拿了过去。
谁死了又关谁的事?谁死了酒馆照样开,地球照样转——只要影响酒馆的营业一切OK。
司空见惯的。
“嗯。谢谢了”
“不过你最好去看看”
“因为我是警察吧……”
这不是废话么?酒保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可是……”
客人趴在吧台上开始小声喃喃自语。他将自己以前的灰色往事挖了个遍……之后他才将高脚杯举起,紧接着一口下肚。没注意到某一部分的酒撒了出来。一旁的酒保很敬业地准备好了干净的抹布。
举杯消愁愁更愁。
像这里。是在城市的偏僻一角,圈外的人看着着无人问津的角落的是寂寞。却在圈内的人眼中是另一种生活,他们无意识当做了世外桃源,充满哀愁的桃源。是酒馆的信徒。常常一来便喝个痛快,常常趴着就能在酒馆过上一夜——他们醉了、。
金发客人是新面孔,第一次来这里,能和酒保交谈,他是第一个。
酒保估计,这位新面孔在不久也会变成老面孔,和那些人一样,每晚几乎都回来。唯一新鲜的是,他身份是警察,能主动和他交流,虽然多是牢骚。
酒保开始擦拭着杯子,大口杯、高脚杯……他每次都会擦个遍的,关于这些。
偶尔有那么一些讨厌的人总要和你心情叫板子。但你必须本着一些道德和他们直接、间接的相处。
圆木桌上的信徒们,又开始拿着酒杯不停地敲着桌子。那声音并不好听,和正在播放的音乐互相掐着架。
一号、六号、十号……酒保一一清数着这些万年不变座位的家伙。
门外的风又是一瞬间擦破空间而过,高声吆喝着警车的到来。
不错,还是有好心人报警的。
酒保撇着门口,视线内钻进来一男一女的警察抄着笔记本和笔跨进这里的大门。酒保抢先一步迎了上去。
“那么,为人民服务、可爱可亲的警官先生and女士光顾这间小店有什么莫名的事情?”
女性警察抽开一条板凳坐下,端正了身体,本子平放在桌上,她手中握着笔,准备做笔录。
另一个开口。
“打扰一下,在你们酒馆前面发生了车祸,你们有目击到什么吗?”警察打着手势指着外面正在抢救的地方,直接开门见山“或者,看见什么”
“很是抱歉了,这里,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酒保。
“……那么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例如……声音?”
“倒是有刹车声,但没有注意,这里可忙着呢”
回头望过去,这里的顾客确实在这一代算是多的了,只是人数在这间管子里的布局混乱,倒是不拥挤。警男点了点头。将实现收回后望了女警一眼,女警正在转着笔玩。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找到你们想要的”
酒保故意神秘一把,连语气都放慢了。
一声轻响,只见到女警的笔转到了地面上。
“请说”←神情激动。
“瞧瞧外面的电线杠”
酒保用手指着外面,他们顺着这个路标望外望去,黑色的夜空里,闪亮的东西总是很容易看见。两棵树并列排着,茂密的叶林中暗淡的红色灯光一闪一烁。
那是很久以前的不务正业人士安装的,以前那儿是公共厕所,那个位置是女厕所,那时的人们,有的洗澡都要到哪儿呢。
“相当于监视器了,过了很久现在都可以用,找这里的管辖人吧,嘿嘿”
酒保想着想着就笑了。
都是一群色迷心窍的家伙。
警察们不明原因。但是……“感谢了,这里的老板”女警站了起来,收起了本子与笔,本子上什么也没有记。她向他敬了一个礼,拍拍衣服拉着男警就要开始走人“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酒保勾了一下嘴“纠正一个错误,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个酒保”
“还是很感谢”男警拉了拉女警“先留个名吧,如果遇到偶然的情况可能还需要打扰一下”
“斯贝尔比斯夸罗”
额……男警在心中重新播放一遍“你的头发很漂亮”
“多谢”
“现在别打扰别人啦!走了”女警鼓着脸掐了旁边人的手臂,而他是憋住了叫声,默默尴尬的陪着女警走出去。
“不,等等!帮一个忙吧,赠送人民一个服务怎么样?”
“很乐意”女警掐他的力度更大了,就在原伤口那儿。
斯夸罗转了一个身,一一指着刚才他清点的号桌子和上面的酒鬼。
那些家伙还在很激情的用着酒杯敲着桌子,或者踩在上面不亦乐乎得唱着京剧,跳舞的倒是有一个跟着音乐节奏翩然起舞,绕着桌子的布局飘来飘去,飘到正敲桌子的人那儿总会打个顿号。
警方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是某个酒吧。扑鼻的酒气终是进入了他们神经,女警捂着鼻子逃一般出去了,留下孤零零的男警。
真是尽职。
“麻烦就将这些踩场子的家伙送回老家吧”
“额……可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家在哪儿”
“送去派出所怎么样?或者失物招领处?”
“好像……可以吧”←突然觉得没辙了的家伙。
当警车向这家酒馆与着条街告别的时候,除了多了一辆救护车载着伤者外,警车里也是多了几个酒佬,他们将头伸出车窗外朝着一号酒馆嚷嚷着再来一杯!然后被另外的警车给按回去。
斯夸罗不自觉的笑了,他能想象那破旧的监视器里放出的片子,他们正在看车祸抓犯人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个老太婆洗澡的录像。
“解决~”
他打了一个响指,潇洒回归吧台后,准备找金发客人胡扯东南西北区。从柜子里拿出鸡尾酒来庆祝麻烦统统潇洒,回头却没看见能一起开个庆祝玩笑的金发先生。他瞄了一眼客人堆,大概知道他去哪儿了。
“老兄,警方早就Good bye了。”
酒保好笑得看着金发坐在从门口看不见的死角。他趴着埋头睡觉,桌上出现了新的一瓶酒,他自己拿的,里面还剩下一点儿,大部分都撒在了桌面上,不时有几个泡儿裂开。
“其实我本不应该管擦桌子的事情的”斯夸罗耸耸肩,但怪谁?老板也只有他这一个人手,老板去哪儿了?他不知道,问月亮,月亮也不知道。
“……抱歉”←还算有点良心。
“金毛先生,您以前的战友走了!嘿!魂儿还在吧”
听见了那一个较刺耳的字眼儿,金发抬手理了理那杂乱的毛发,顶着一对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酒保良久才开口说道。
“不认识…新来的”
“那干嘛躲着?哦对?为什么要躲着”
酒保干脆坐下,就在他的对面,站着聊天还是挺累的。他瞄了几眼其他顾客和吧台,没有人去点酒的,他们睡了,还是趴在酒桌上,也许他该去找老板神情他在这里建一个住店的,从那些酒品还算不错的酒鬼身上赚些小费。
“因为怕他们认出你?迪诺加百罗涅,警局的老干部、精英干部”
斯夸罗有点恶劣的勾起了嘴角,也没有注意到对面人的情绪变化,接着他感到左手被一股力量强迫扯上前,他被按到了桌面上贴着。
“咳咳,老兄你太激动了”该说幸运的是没有贴到上面的液体吗?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迪诺死死地抓紧了他的手腕,慵懒的睡眼闪过一瞬间的阴沉。
“太激动!我敢打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地球人都知道……喂喂!!别抓的太紧,你的指甲掐进我的手中了混蛋!”
他愣了愣,似乎被这话刺激想起了那一幕幕不好的场面。那让他不甘心。无意识的呆泄让手中的力度随之减小,酒保趁着这空当拍开了他的手,成功解救出自己的左手。
斯夸罗捏着手腕甩了甩。接着检查了一下衣物。左顾右盼的发现衣物确实没有被打湿,证据是上面没有水渍,但是银发的几缕没有被幸免,染上了一丝丝酒精,但谁也没有发现。
“一年前的那场现场直播可真是够刺激,直播后又在各台不停转播。”
不过斯夸罗想起来就想吐,十多天的转播和回播呐!一天至少放两次,那时弄得广告都比平常的节目还珍贵看个广告连细节都没有放过,更别说他自己喜欢的剑击节目了。又当不再播放的时候,人民拍手称快,举国欢腾……
但是至少加百罗涅还算是个很厉害的警察,虽然他输了。
“你跨进这里的时候看着倒是眼熟,想起来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斯夸罗左手撑着脸,丝毫不在乎刚才的事情“还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指你的外面,乱糟糟的,还有小胡子,剃了吧老兄”
然后是被伟大的迪诺警官无视了过去,他手搭在酒桌上,脑袋又在手臂上搭了一层。
好吧,有一个准备睡了,真当这里是旅店啊?建几件客房的决心在酒保心中更加坚定了。
家,总还是要回的;妈,总还是要找的。当西北风欣然吹进小酒馆时,金发顾客终是做麻木了。也大坐不住了,谁会白痴的说沙发比板凳硬啊?再愁有家的人还是早点回去做沙发吧,当然,那些早就醉了不知何年何月的人就算了,没救了。
“明天我回来付钱的,先记上吧”
“慢走,帐肯定是要记上的”
☆、第 2 章
小巷里的气氛不厌的和谐,幽暗的空间,满地面的报纸纸屑欣然在地面上打着卷儿,荒凉、凄惨的感觉渗入心底。报纸还在一摞一摞的堆在路边,灰暗的墙上和着乱七八糟的海报。其中一张保存的比较好,但不是修锁、修厕所、修马桶之类的。
海报格式很有宣传感觉,主题图是一张偷拍下来的人,照片,彩照却显得带黑白感。黑色长袍遮盖住所有身体,隐约可见是长发,脸部也被那连着衣服的帽子遮住了一半,角度的拍摄能带给视觉强烈冲击。也许会是晴天娃娃吊在天空,只是里面是生命体。
这个人会不会少了死神的镰刀?这是一句人们闲谈时的玩笑话。
路过的行人手指不经意间滑过了照片上唯一带有花俏颜色的文字——Zero,他的名字。
金发蹒跚着步履穿过巷子直径回到了偏僻的小窝中,小窝虽小,但是邋遢、垃圾乱扔一地,也不会有哪个欧巴桑叫你收拾干净。
小屋子门牌上挂着“6”的号牌,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他懒得取下来。随着他的一点儿都不懒散的关门声,号牌突然在贴着门转了一圈,停下来乍一看,那阿拉伯数字“6”变成了“9”,它欲哭无泪。
迪诺回到了屋子也不急坐着歇歇气,只是脱下外套在撞飞几个易拉罐的情况下安息在了藤椅上。不慌不忙不温不火,面对着这一群的满地垃圾不在乎的踩了过去,蹲在DVD前面翻腾着碟子,是一段录像。
双手腾出盒子里的杂物,再次被遗弃在地面,他同时身边堆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悬疑片儿,有点很老、很经典,有的也是很在火热期间的。手指扣住了光碟的小环拿了出来。封面很普通,和路边上的灰尘都无任何新奇之处。
他左右打量了几眼,最后才确定似的放在了DVD上。
起身又往着原来的路线伴着咯吱的声音回归到柔软沙发的怀抱中。
液晶屏幕上黑色的影子渐渐拉开帷幕,播放的自然是酒馆酒保口中所说的那场直播,只是迪诺委托了一个人在电视台那儿拿了一张碟子。而时间实际上不应该是一年前,准确说是九月零二十天,对于这个数字,他的清楚度比月老对于牵红线的过程还熟悉。
屏幕中一睁眼便是投映出黑色的长袍。迪诺感到小腹有点疼痛,不禁用手按了一下,随之闭上了眼睛,这样做不知道多少次了,明明想看着这段录像找线索,却是自己先放弃,不想看。
嘈杂的声音伴着黑暗和阴冷侵袭而来,脑海中总有什么在徘徊其中,又不知道是什么,好空洞的回声,冲击到了骨髓里、血液里窜到了心脏。什么样的味道都能在味蕾出旋转一圈又溜走。
等到声音小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突然想起起初播放的目的。揉揉眼,隔着朦胧的雾气只能看见双方互相刺伤对方的地方。迪诺不禁捂上了小腹,那个受伤的位置。但是迪诺也不吃亏,至少他是用水果刀在Zero的右肩上划出了长口子。两个人喷洒的血一样多,社会公平,社会正义了……
不过他住院了N久,哪门子的公平,还没看见零那家伙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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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迪诺是出名的家伙
2。 Zero踩在他的头上一举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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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天气属晴,温度是明显上升了,说不定路边会有狗狗吐舌头,神经医院会有病人吐舌头。
守信,人生第一条道德底线,也许那位警察先生也这么认为,在他接到一个突然拨号而来的出院祝福电话,掐断了信号,从家绕着远路琢磨着怎么到达一号酒馆。
迪诺才出院,那只是他忽悠上司的,早就在一个月前就从嚎声漫天飞的医院出去了,郁闷了几天后决定去借酒消愁去,像个底层市民,最好能开怀大笑与别人碰着杯子扯着古往今来。或者一起趴在桌上一起抱怨生活世界。但他不可能这样做,最重要的原因,会有人认出他。
白天的酒馆比他想象中的安静许多,音乐停止播放,夜晚昏黄的灯光被耀眼的光束代替。酒馆开的很早,确定比迪诺起的还早。他大概是在五点多醒来,酒馆的营业时间,谁知道呢?但唯一肯定的是,有生命体比他还早,就那些直接将酒桌当成枕头的酒鬼,他们是压根儿就没回去,原地过夜。
“早上……好”
迪诺左脚一跨进门时,抬头第一眼便是看见酒保在擦着桌子,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迪诺首先不自然的打了一个招呼。
“哟~真早”
“但有人比我还早吧”
迪诺做到了吧台前,昨天那个位置。
“其实你可以选择过滤处理”
斯夸罗转了一个身,同时向卫生角飞去了那一张刚尽完职的抹布,他拍了一下桌子,GOOD!进球!却是没发现那抹布是从刚进来的另一个客人的脸廓旁擦过。客人被吓的不轻,他是站在卫生角斜前方。
“Sorry!这位老朋友,你要点什么,作为歉意,打个九折吧。”
“以前……一……一样的……就行”
“OK”酒保向客人比了个OK手势。
“你这样穿真不会冷?”
迪诺无聊大量了酒馆里的所有人,感觉正常的就只有酒保一个人了。酒保换了一件衣服,短袖,开领衬衫,白色上面带着黑色的纽扣。穿在银发酒保身上让人感到很清爽,似春天的第一缕风。
身材不错,迪诺想。
“冷还是个传说”
斯夸罗端着还在冒泡的啤酒跟着刚来的客人的路径去了,又迅速回来,和迪诺坐在了一块儿,他在他旁边。
“来点什么,第一个来的客人有福利”斯夸罗双手托着下巴,脑袋撇向迪诺。
福利?警=…=察忽然来了点新鲜感。
“是什么?”
斯夸罗装着神情严肃,那严肃像是面临着海啸而抱着必死的决心拯救世界,弄得迪诺以为是什么镇店之宝,正当他想说他不要了的时候,斯夸罗突然喷着笑了。
“嘿!看下电视,我记得昨天才找到了遥控器……唔……其实都落了好久了。”酒保突然蹦跶起身,单手撑着吧台直接翻到了后面,还没有间隙时间,又莫名蹲下,消失在了迪诺视线范围内。
金发只听见一阵翻江倒海的声音。
迪诺迅速起身,撑着上前看着酒保在搞什么,俯身一视只看见酒保手中拿着黑色遥控器狼狈得坐在了地上,他身边还有一个重量级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满天星星撒了一地。酒保不在意的嘿嘿一笑。
“这里有TV?”
好寒酸的酒店啊……
“Sure~兄弟你眼神够好,就在你身后面啊,你那座位可是看电视的最佳位置啊”
斯夸罗若无其事的拍拍衣物,猫着腰手势着杂物将他们重新凯旋回归箱子。
迪诺坐了回去,180°扭个面,他靠着吧台仰着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后确实发现了与屋顶共色的一个箱子里装着的电视机,挂在上面,后面还有一大串的红的绿的电线,从屋顶的一个小洞穿了出去。
“不会漏雨吧……”
酒保扑哧一声轻笑起来“屋顶上的防狼措施做得意想不到的好”他伸出左手捂着遥控器对准TV大拇指一动按下了红色按钮。电视屏幕颇有感触的亮了起来。同时他提高了音量。
“要看什么”
不会吧……那还不如也打个折,在家都可以看个电视啊。
漫无边际的循环频道,看着客人眼花缭乱,最终是把电视看成了星星,他摇了摇头。
“哦等等,看下小品”
频道还是在跳。
“Whatwhere”
“不不不!你跳过了!”
金发的提示下频道便是没有再跳了,但也没有回跳到金发要看的小品。迪诺疑惑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随后去看着酒保怎么去了。
斯夸罗从吧台上下来了,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他自己先开了一瓶,另一瓶在迪诺旁边,着显然是给他的。斯夸罗移了一点位置,在迪诺后面挡了他的视线。他比他高了那么一点。
16频道,新闻——拍卖会距十天开幕。
迪诺闭上眼睛小歇,他才不想看有关于拍卖会的一些事情。他干脆又堵上了耳朵。有关于他周围的分子一瞬间又死寂了下来,和着一点好转的心情一起沉到万丈大海。
Zero和他的决斗上,正是在去年的拍卖会上。
拍卖会主持人是个十足美丽的千金大小姐。火热的身材,妩媚的面孔吸引无数豪杰为她尽折腰。实在的她可以去参加超级模特儿,这么美艳的神话干脆去代替维纳斯算了。名花有主,名花一般都有主,瞧不是,主持人小姐身边站着一位白发年青男子,不停的散发着荷尔蒙。两人左右牵着右手,凑在一块儿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们一面顾着彼此,一面微笑着一一为记者的提问作出具体、满意的回答。
现场直播里的场面热闹到了珠穆朗玛峰顶尖。声音笑着跳着无可奈何的钻进了迪诺的耳道。
多余的事情便索性不做了,他一把抓了那瓶酒,叩开小铁环随手扔出了门外,他瞥了一眼对电视机发呆的酒保,他实在是入迷三分了。
迪诺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就走。
没有人发现他的行动。
☆、第 3 章
“迪诺警官,能回来一下吗?您再瞒下去也不是办法了啊”
“啊?我瞒什么”
“请别装傻”
“哦,那等等再说”
不等电话那头回复过来,他抢着先挂了电话。
有些事情,他能让一个人记得很久,或许是一辈子,说不定就算是喝了孟婆汤的下一辈子也能想起来让记忆诈个尸。虽然那事没这么严重,只是金发天天念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医生一把脉——相思病。
最麻烦的,身边还有一堆的苍蝇。所以他留了小胡渣子,让自己看上去更是邋遢。一来避开虫子,二来是自己生活问题。但至少可以保证耳根的清净。
无意中去的一号酒馆,顾客数量一般,但是很好的,没人注意到他,或者说是压根儿就过滤掉了他,各喝各的酒,除了自己谁的存在都是无所谓的。他脑补了一下酒保会说的话,就算是好莱坞的天皇巨星驾到,我担保没有人回去围观。更别说是签名!
没准儿他真会这么说。
晨,六点,一号酒馆。
酒保依然在吧台后面擦着他擦了半辈子都好像没有擦干净的杯子。
酒馆夜晚是它信客的高峰时期。早上,当然还有那么一点儿人,不言而喻的,依然是那些过夜的家伙。五点多,他们沉死在梦中,你拿着锣鼓或者练就一身的狮吼功,想着他们进攻,着根本就是无力之举。到了六点,个个都得到了圣母保佑,没真睡死过去,活了。站在墙角喃喃自语,偶尔由来一句比较响亮的“我的……上帝”搞得一个酒馆跟个教堂似的,不过这里的神说他们只需要现金。信用卡,信用卡在这里用不上。
门外刺耳的摩擦声刺痛了从酒鬼的神经,散架的不计其数。道路上貌似又来了摩托车来往飞驰,酒保估计着有事某某家的少年们开着飞车顶风作案,隔一会儿开了电视又可以看见他们抱着警察叔叔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抹上去嚎着,我上八十老母下有……求求你们不要卸我轮胎。
酒保猜错了,人家的摩托都停到了自家门口,而且不是一少年,而是一位刚结束青春期20年后的大叔,右手持着一把薄、大的刀,雄赳赳气昂昂的杀进酒馆。
于是内地的信徒们被吓了一跳,只有酒保依然漫不经心。
来着不是来找人的、也不像是打劫的、当然更不像是来喝酒的。倒像是来的报仇的。
没错,是报仇。
此乃撞人就跑,然后警…=方在此酒馆提示下天涯海角满世界地在他屁股后面含情脉脉的追杀。人家在门口喊着,谁举报老子的?
酒保倒想问他,怎么逃过的?
没人说话,不速之客还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单枪匹马的控制全局,正砍着桌子大叫泄怒。其实这个场面一点儿都不严肃,你可以笑,但碍于生命,劝你最好别这样。
这个道理,谁都懂。酒鬼们用一种“你管事你收钱”的眼神望着酒保。斯夸罗望着砍得正high的家伙又回头望望客人们,然后坦然接受了。作为一个酒保,你总得有义务去保护下酒馆的信徒们,就算不履行,作为一个三代良民加穷光蛋,你还是去管下用钱换来的桌子吧。
对于“砍伐者”,只要从酒佬里随便抓出一个在过道上拿着空瓶子条一圈舞。跳着跳着不小心将酒瓶在他脑袋上敲碎了,然后他就可以倒了。这里没白痴。
“老兄你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屠宰场,你砍得也不是畜生”
酒保凑了上去,好心得提醒还没喝酒都能醉的家伙。同时,顾客们的眼睛顿时换成了“不知道这位酒保有没有人继承他的家产”
不速之客眼睛莫名红了,转身提刀就要往酒保肩上落
1、不要小看任何人。
2、他来了。
凶横、直接、痛彻前胸后背。怪大叔跟着风擦到了外面的小路上,跟一条死鱼一样直翻白眼,一抽一抽的颇影响市容。
在斯夸罗面前的是另一个家伙,衣着乱糟糟的,睡眼,金发。是那个迪诺。左手搭着那件灰色外套,右手也没歇着,在完整无缺的桌子上数着一大把的钞票,美元啊居然是美元啊。绿油油的颜色霎间染上了所有空间,让人为之疯狂、舞动、欢呼、喝彩,那齐刷刷的目光全往着这里飘。
他数了个整,留在桌上又准备走人。
来了,喝了,走了,现在也没有了任何赊账,除了交钱完了点还算是个完美的顾客,但在某方面他不适合立刻被人遗忘,比方说刚才的阔绰。
可是……这里还得将美元换成此地用的钱啊……这是个外国人还是咋的?酒保郁闷的想着,但是还是走了去收了钱。
一美元换多少来着……
警察拉着他特有的旋律缓缓道来,停在了犯人的面前,迪诺的斜前方。迪诺退了几步准备逃进酒馆里避难。又不是老鼠遇见了猫,躲着这么慌?吃错了药?再说现在的猫和老鼠都能够和平相处了。
下车的是那一对神雕侠侣,手疾眼快拦住了慌张的迪诺,后面的人陆续出来抬起犯人大叔,就这样考上了死气沉沉的人。
酒保看了看情况,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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