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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东邦+死神]耀司·你就是这样的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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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怎么不管在现世还是尸魂界这同性相恋暧昧新闻都会一而再缠上自己呢?算了都随他去吧反正自己和朽木白哉之间并没有什么而别人爱怎样想与自己何甘?
淡淡一抹笑由朽木白哉眼眸中闪过满意于耀司妥协态度朽木白哉身上冷气骤然小了许多。
要喝我也去。”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这里气氛怪异冬狮郎不高不低声音插/入进来之后成功让聚向这里目光再一次奔向了另一个高峰。
呵呵……年轻人呐就是好交流行了你们都去十四郎那吧我知道他那里藏了几坛子好酒十四郎可不能吝啬要拿出来知道吗?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参合了不服老不行一会回去睡觉才是正事。”慈祥笑着将没有说话浮竹十四郎推到了几人面前元柳斎重國话落之后也不等几人反应就又走开了只余被推出来浮竹尴尬笑着满身不自在。
轻笑其实对于这个叫十四郎男子耀司心底对他印象还是很不错因为他目光很平和不是如元柳斎重國那样装出来淡薄而是真正超然这样人通常身上都带着难以抗拒亲和力很少有人会不喜欢。
耀司想喝酒?”猛一收紧手掌换来耀司诧异回眸轻轻抿起了唇朽木白哉低低问。
我喜欢朽木家樱花。”扬起一抹笑耀司摆明了表示并不想去浮竹十四郎家里意思哪怕浮竹十四郎再好也不过只限于欣赏而已反而不如朽木白哉和他家里樱花那才是整个尸魂界自己最熟悉最喜欢地方。
劳烦浮竹队长了我们在朽木家后院等你。”扯着耀司快步离开隐隐喜色再一次袭上了眼眸但只一下朽木白哉却又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他不喜欢耀司刚刚看浮竹十四郎眼神感觉像是属于自己天地被别人侵入了心下有些烦自然对身后不请自来客人们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也好在朽木脸色向来都是冷冷淡淡倒也不特别引人注意。
呵呵……走吧能在朽木白哉家做客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呢。”望着朽木白哉与耀司身影一点点远去京楽春水怪笑着揽住东狮郎肩膀不紧不慢追了上去华美艳色长袍在空中飞舞连同那头长长发也似染上了不一样颜色。
而被独自留下浮竹一直微微笑着眼眸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朽木白哉和耀司相连手幽幽闪闪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感情债啊,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地!
又是那处樱树下,花雨纷飞时已不复孤单单树影,树荫下几个或俊美非凡或邪气逼人男子为这满院香绮凭增了丝丝道不出情趣。
“哪哪,这坛是我,谁都不许和我抢。”醉意朦胧看着对面几人,京楽春水双手死死抱着仅剩下一坛子美酒,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种‘谁来抢就和谁拼命’架势,常常披在身上艳色华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扔在了一边,风吹起单薄衣衫带起几分萧瑟之意,与他此时脸上神态对比倒也算得上相映成辉。
“说好了有酒大家喝,凭什么你一个人独贪?”晃晃微有些发晕脑袋不悦皱起眉,冬狮郎一头银白色发在晃动下一颤一颤甚是惹眼,不期然间让耀司想到了零,于是手不由自己控制摸上了冬狮郎头发,下意识揉搓起来。
喟叹,有些想零了呢,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过好不好,轻轻闭上眼睛,手中相似触感如此清晰挑动着不易颤动心弦,曾答应过零再不会离开他,如今……是自己失言了。
顿住,冬狮郎有些无措也有些微恼瞪着耀司俊雅脸不出声,这个在他最脆弱最无助时给了他安静和勇气家伙,怎么可以一边摸着他头发一边想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谁?能让他流露出这样在意和心痛神色人就是他爱着那个人吗?
薄凉唇下意识抿紧,纤长手指将掌中白玉杯几乎掐成两半,朽木白哉有些茫然于自己多变情绪,也心惊着耀司在他心中越来越重地位,会为他心伤,会为他担扰,会在看不到他时候时时想起,这代表了什么?不是不懂只是还没有下定决心承认。
“我觉得还是清茶最好,酒喝多了伤身,京楽你还是少喝些好。”轻笑着打破了刹那间寂静,浮竹十四郎随意伸长四肢斜依在树身上,微微眯起眼眸总是在不经意间扫向耀司,却又在下一瞬缓缓移开目光,如不是有心人仔细注意,想必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已经这样注视了耀司多少回。
当耳边响起浮竹清朗声音时,耀司就知道自己又错将别人当成零了,微微睁开眼睛,果然,一双恼怒眼睛明晃晃映入了眼帘,不自觉失笑,这位日番谷队长鼓起包子脸时候和蓝堂好像,一样精明而又稚气难脱,即骄傲像头小狮子又可爱如同向主人撒娇宠物,总会让人不自觉想欺负欺负他们。
“你头发很有手感。”有别于往常柔笑让耀司瞬间鲜活了许多,不舍收回手,拿起酒杯悄悄掩去眼底淡淡尴尬,周身上下都找不出半点不自在样子耀司让冬狮郎心底不爽怒气腾腾又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我是队长,是队长!”怒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把他当成年人看?以前还以为这家伙是特别,原来都是装,只有小孩子才会被别人摸头发,别以为他不懂!
“呵呵……”低低失笑出声,怕牙齿碰到杯子耀司赶紧移开了手,“我知道,你是队长,是尸魂界顶顶有名日番谷队长。”真是好可爱啊,那闪亮眼睛,那晃动在空气中头发,好想再摸摸,只是……可叹狮子会咬人。
“哼!”重重一哼将头扭到一边,斜眼看到京楽春水正一边笑眯眯看热闹一边偷偷喝酒,起身大步走到京楽春水面前,不等他说话一把抢来只剩半坛酒,冬狮郎好似想证明自己男人地位,一仰头牛钦了起来。
“冬狮郎你疯了?慢点慢点,我酒。”心痛啊,生气也不能拿酒撒气不是?而等到京楽春水跳起来抢回酒坛时,可怜坛子里已经只剩下半碗不到了,“你个败家子,还我酒来。”
‘嗝~’猛打一个酒嗝,晃晃脑袋微笑,“你让我喝光了剩下,我就还你一整坛如何?”当然,哪天还是不一定!
“你!算了,我不和酒鬼一般见识。”抱着肝都在痛酒坛退后两大步,京楽春水直到退到了朽木白哉身边才一屁股坐下来。
在整个尸魂界里,除非必要,没人喜欢待在冰山旁边挨冻,但不得不承认,有事时候能待在冰山旁是最保险地,就比如说现在,朽木白哉冷气一开,保准冬狮郎喝再多也不敢凑过来讨酒喝。
于是感激转过头,京楽春水向朽木白哉送上了一个最最真诚笑容,灿烂让在座所有人(当然不包括冬狮郎)一起闷笑不已。
撇嘴,没趣仰躺在厚厚鲜花尸体上,冬狮郎抬起手接住纷飞花雨,眼神悠悠渐渐陷入了迷惘往事里。
那年,他与她一同看过樱花,樱花树下娇笑女子像上天赐下精灵,带给了他无限欢乐和美好,那天,也是樱花纷飞时候,她无情挥着斩魂刀捅进了他身体里,鲜血迸射间,一朵朵溅到她身上‘花朵’一如满天樱花,扬扬撒撒迷了人眼睛……
苦涩笑悄然划上嘴角,自己仍是忘不了她,在她那样伤了自己以后仍是放不下这段满是痛苦和涩然暗恋,是,一直都是自己在暗恋着她,追逐她脚步来到真央,追逐她身后一步步坐上队长位置,用所有去宠着她,默默尽自己所能去爱她,可得来却是她伤害,她,不在意他,不在意到……不昔狠心重伤他!日番谷冬狮郎,你爱还真廉价!
狠狠闭上眼睛,不要再想了,她不值得你还在意她,真…不值得……
“……人总是在得与失之间徘徊,当你得到什么时候就注定了要失去一些东西来保持上天划定平衡,中文字有很多都在说明这一点,还记得有一次看一本书时有幸看到这样一番对话,‘寒山子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厌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对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淡淡笑一一扫过几张或低喃或恍惚脸,曾经在自己还爱着忍时候,这句话对自己触动很深,诽谤、欺凌、侮辱、嘲笑、轻贱、厌恶、欺骗,这几样有哪一样是忍没有对他做过?而自己又是如何应对呢?不肯退让不肯服输,只凭着一股子倔强拼尽所有去追逐,直到自己逼得自己做到再无可做只好放手地步,才斩断一切笑看风云,无声摇头,那时自己,还真是傻可怜,其实不需要如此,只要自己肯退一步,哪怕只退一小步……
不过如果真退了,也就不是现在宫崎耀司了吧?宁可伤得彻底也不肯怀着奢望默默守候人才是真正自己,可怜也可恨,暗叹,那时自己和这个又不自禁在心伤少年好像,爱一个人付出所有,忘一个人却又得九死一生,但愿,冬狮郎能听进些他今天话,别逼得自己太紧吧。
“时光可以磨灭所有事情,不论是情还是仇在时光面前都脆弱不堪一击,耀司想说,是这个吗?”眼神眺望向远方,朽木白哉淡淡声音低低沉沉,清冷依旧却又似多出了什么,只是一时之间还让人品不出来。
“………”沉默,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消失在时光里,比如说爱,当你真正与一个人生死与共之后,又怎么会在日后岁月里忘记曾经拥有过幸福?“雪寒……”低低几不可查呢喃悄悄溜出唇外,这个印刻在他心板上名字不但不会随着时光溜走而消失,还会在时光一点点逝去之后更深烙印在骨头里,忘记他大概只会在自己死去那一刻了吧?
身体猛一僵,几个人不同程度心神震荡让几人都没有心思再观察其他人样子,耀司那一声满含痴迷低喃清晰一如耳边,连傻子都听得出深情又怎么能瞒得过心思细腻他们?
冰冷神情陡又降了好几个等级,纷飞花瓣悄无声息间在身边冰冻碎裂,朽木白哉默默抿了口杯中酒,眼神幽幽。
躺在地上冬狮郎前一刻还沉浸在耀司隐晦开导话意里,后一刻却又猛皱起了眉,雪寒?那就是他爱着人名字吗?那……应该是个男人吧?
浮竹十四郎悠然笑不再,深邃眼眸深深注视了耀司许久,最终缓缓收回目光轻轻闭上了眼睛。
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京楽春水返手抹去嘴角边酒渍轻叹了口气。
他听得出来,宫崎耀司那一声雪寒里不止包含了太多深刻感情,也同时包含了许多哀伤追忆,显然,那个叫雪寒不是变心了就是死了,而根据师傅提供资料来看,死了可能占大部分,因为让宫崎耀司痴恋了十九年后又彻底放弃那个男子并不叫雪寒,而他也相信,如宫崎耀司这样男子,是绝不可能再被心爱人背叛第二次。
呵~冷笑,有机会还真想见一见那位伊藤忍先生,如许人物也能被他弃之如敝屣……难道他是傻子不成!
(得,想参观伊藤忍人冒似越来越多了,小白忍啊,我为你默哀。)
“抱歉,竟然说着话就走神了。”感觉到气氛压抑,耀司眨了眨眼睛拉回了恍惚心神,歉意笑过之后仰头干了杯中酒,“我认惩。”
“呵呵,宫崎先生倒是个爽快人。”大笑着唤回了几人游离心神,无奈暗中直摇头,京楽春水并不意外朽木白哉和冬狮郎失态,却有些担心自己好友兼师弟浮竹十四郎,他今天……也有些反常了。
“好像叫先生或队长都太见外了,不如我们直呼名字如何?”笑着接过话头,浮竹十四郎炯黑色眼眸直直定在耀司脸上,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回绝他。
而果然,耀司想了想后轻轻点了下头,“好吧,耀司在这里以茶代酒,敬白哉、春水、冬狮郎和十四郎一杯。”调侃瞟了眼京楽春水手中空空酒坛,耀司笑意柔和。
“好,干茶好,不伤身。”对耀司调侃目光不以为意,京楽春水代头干了杯中清茶,吧吧嘴巴品一品,嗯~是比酒差多了。
“既然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那么耀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不回答也可以,我只要求你不要骗我。”轻轻放下了手中杯子,浮竹十四郎正颜以对。
淡淡而笑,耀司早就知道浮竹有话要说,前面铺垫了这么久,他等就是这个时刻,“请讲。”
“……耀司这一次来,可见过蓝染惣右介?”身为尸魂界贵族和队长,他肩膀上从生下来就扛着整个尸魂界安危,所以不管他对宫崎耀司欣赏如何感觉又有多特别,他都必须将该办事情办清楚,而采取这样一种方法又何尝不是对宫崎耀司尊重?他相他!只这一点就足够了。
微愣,面对浮竹十四郎信任眼神,耀司莫明心口暖了起来,信任,那是他在双龙会出生入死弟兄眼中才会看到东西,朽木白哉信任他是因为性格使然,浮竹十四郎又是因为什么?轻轻微笑,因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是这个人从心底里信任他、尊重他,这样气度和心胸,浮竹十四郎,耀司又怎忍愧待?
“见过,我还在中央四十六室尸堆当中睡了一晚。”
眉峰猛皱,不可置信转过头,眼神与耀司对视久久,朽木白哉淡淡笑一点点由脸上润开。
他相信耀司一定有他这样做理由,不需要解释,他就是知道!
冬狮郎一骨碌由地上坐起来,祖母绿眼眸死死瞪着耀司不说话,眼眸中有伤心有疑惑也有浓浓担心。
他不想这个男人出事,哪怕他是有目地接近他他也不想让这个给了他温暖男子受伤,所以……他一定有他苦衷是不是?拥有那样一双真执眼眸人,怎么可能是个骗子?
京楽春水在耀司普一开口之时就放下了高高提起心,能坦然承认自己所做,不管宫崎耀司是不是蓝染一伙,今天这场仗都必定打不起来,无声扫一眼眉稍眼角尽是赞赏浮竹十四郎,再叹,他这位老友怕是……
“什么时候走?”笑着转过了话头,该问已经问过了,耀司信他他自然也信他,天快亮时蓝染人已经离开尸魂界了,既然蓝染没有带走耀司,那就说明……连心计深沉如蓝染也不想毁掉与耀司之间情份。
再次深深注视一眼对面男子,看似淡薄实则浓烈心,超然物外卓越非凡气质,那眉那眼,处处在不自觉间吸引着人去靠近去掠夺……感叹着眯起眼睛,耀司,遇上你是我们幸事却是你不幸……
偶有所感心头猛一震,抬起眼帘看过去,淡然而笑男子正悠然望向他不说话,神情当中几分了然几分傲然清晰闪现,哑然了许久,最终浮竹十四郎摇头不语失笑着低下了头。
看来是自己……错了,遇上他才是他们大不幸吧?没有了心他可以是雾可以是风却就是不会成为回报他们感情爱人,大概蓝染也是看出了这点才会断然放开了手,因为有时退一步反而才是最好选择。
“耀司要走了吗?”心中有些不舍,冬狮郎低低问,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大不小身子刚刚好挡住了耀司与浮竹莫明对视了许久眼神,让他身旁京楽春水差一点笑出声来。
噢呀噢呀,太有意思了,一美斗群芳?宫崎耀司果然奇人也。
“嗯。”低低应了一声,一想到离开就会想起现世玖兰枢,那家伙……一定看出自己离开真正原因了吧?虽然那天自己并不算真压了他,但……历历在目那一场情/事却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
好吧,自己确没有爱上玖兰枢,但喜欢绝对存在,就像曾经拥有过那些床伴,淡淡喜欢不讨厌,可又与那些床伴不同,因为玖兰枢与自己一样是个习惯了强势男人,更加不可能成为自己只为了泄/欲而存在工具,算了,躲从来都不是解决事情好方法,还是回去当面谈吧,相信等再一次见了面以后,自己就会得出想要结果了。
“我送你回去。”突然出声,朽木白哉话打断了耀司沉思,也让所有人一起挑起了眉,没去理会其他人想法,朽木白哉只是静静看着耀司不说话。
怎会看不出耀司眼眸中挣扎?如他们这种淡薄惯了人一但有了这种挣扎,就是将要陷入某段感情开始,坚定伸出手,重重握住耀司胳膊,以前他不曾参与过,可是以后……对上耀司眼眸微笑,朽木白哉相信自己想说话耀司都看得懂。
“哎呀呀呀呀呀~~~~~我没看错吧?朽木白哉也会笑????”
京楽春水刻意夸张言语没有打断耀司与朽木白哉对视,也没有换来浮竹十四郎和冬狮郎回眸,这四个人似乎在一瞬间形成了一种气场,将不相干某人成功驱逐在了世界之外。
虽然,冬狮郎此时并没有对耀司动心,只是朦朦胧胧想找一个安心沉静港弯修复心底伤口,虽然,浮竹同样也没有爱上耀司,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在一点点被耀司吸引无法控制,可这些都不防碍他们潜意识里想待在耀司身边心,于是没有这种潜在意识京楽春水,自然理所当然被排拒在了众人之外,吹胡子瞪眼都由他。
三个男人一台戏
现世,黑龙落
扬扬撒撒樱花纷飞于四处,微愣仰起头看着淡粉色樱花瓣轻轻飘落,眨了下眼睛耀司不满转过头,淡淡瞪了身边长身而立男子一眼,“你是故意。”
故意在黑龙落樱花树前出现,故意一直握着他手不让他挣脱,故意……想让某个认得他人经过这里好看到些什么猜测些什么,朽木白哉,你不是不会阴谋诡计,你只是从不屑于罢了。
“嗯。”坦坦然点头,朽木白哉甚至于还微微露出了一抹笑,笑容淡淡像雨后光,不惹眼却绝对震憾心神。
“走吧,这里不适合多待。”毕竟不再是自己地方了,黑龙落有了新主人,而自己……再次抬头看了眼满天樱花,除了这颗带着许多回忆樱花树,自己对这里再没有任何可留恋东西了。
“朽木家樱花比这里好看。”紧了紧握着耀司手,不悦目光扫了眼纷飞在花雨里樱树,朽木白哉难得孩子气样子逗得耀司唇角弯弯,却也引来了一个注定心伤男子。
那是……
伊藤忍定定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相依相处男子,“耀司……”低喃刚刚出口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心头紧紧闷闷好似快透不出气来,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耀司了,却不成想再见时,竟会是这样一番情景。
黯淡眼眸缓缓由耀司身上转移到紧挨着他站立那个男子,瞳孔一阵收缩,略带古典气息相貌,淡薄清冷眼眸,那是个冰一样男子,似乎世上从没有什么人能撼动得了他心,却也只有这样人一旦动心了才会是生生世世吧?视线一点点下移到两人相握手,苦涩笑悄然荡起,他,就是让耀司失踪了好几天‘罪魁祸首’吧?卓然而立凛凛风华,果然……值得!
其实早在伊藤忍刚刚出现时,耀司和朽木白哉就注意到他了,只不过一个不想理会一个有意无视,所以直到收敛好心情伊藤忍慢慢走过来站到两人面前,两人才好似刚刚看到他般淡淡回眸。
“耀司……你回来了。”平静笑,苦涩却在眼眸中越渐越浓,他们好般配,一样风华同样气质,说不是天注定缘份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微微垂下眼帘掩去心底深深失落,伊藤忍,你早就没了站在耀司身边资格,所以祝福他吧,耀司终于找到了他幸福,你应该为他高兴不是吗?
“很抱歉旷工这么多天。”感觉到伊藤忍有别于往常态度,耀司疑惑看了伊藤忍一眼却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两人之间毕竟不若从前,所以不该理会自然不用再去操心。
“反正帝也没有什么太重要事情要你做,既然有朋友来了你不防带着他四处走走转转,如真有事情需要你办,我会叫人通知你。”眼帘一直低低垂着,不敢直视耀司眼睛却悲哀映射进了两只交缠在一起手,根根手指像一把把尖锐刀,深深刺痛了伊藤忍眼睛,只是心再痛也流不出半滴眼泪了。
“嗯?”显然完全没有料到伊藤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耀司愣住了好一会之后才真心笑起来,“那就谢谢了。”看来伊藤是真放弃了,这样就好。
“不用谢,我还有事,就不陪二位了,再见。”强压下心中复杂情绪抬起头,伊藤忍微微颤抖声音低低沉沉让人不易察觉。
涩然抿紧唇角,耀司在对他笑,虽然只是客气有礼微笑,但也足够了,有多久没有见到耀司笑容了?不记得了呢,真好想念,想念几乎要哭出来。
急急转身离开,忘记了自己是来找人只顾不辩方向向前走,当走到寂静无人处时又忍不住回头,空空樱花树下耀司与那个男子身影早已经不见了,痴立久久突然返手抹去眼角泪,“耀司,你一定要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才是我幸福!
玖兰家小楼
银白色发被飞溅鲜血染成了樱红颜色,茫茫然眨着双浅紫色眼眸呆呆注视前方,在那里,一个倒在血水中少女正安静闭着眼睛,少女嘴角染着与少年发上一样鲜色,麻木般低下头,静静看着自己纤长双手,一丝空洞笑缓缓爬上了少年眼眸。
“睡吧,睡醒了你就会忘记一切痛苦,睡吧,我在你身边……”朦朦胧胧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强睁着眼睛不肯睡去,可这声音似乎带着无上魔力,任他怎样挣扎怎样反抗也摆脱不了黑暗招唤,最终少年不甘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落下来,砸在地上响起了哀伤破碎声。
“你是我了,只是我一个人,呵呵呵呵……是我我!……零…………”喃喃低语抱着少年少女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酒红色眼眸时而清醒时而浑浊淡淡流露出让人诡异心惊,手指轻轻抚摸少年头发和脸庞,低低颠狂笑声好似在预示着一场风暴正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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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上街买了些菜,放任朽木白哉在自己书房翻东看西,耀司难得心情好准备下厨为在意人做点好吃,这把子手艺还是他专门为忍学来,只是可叹却一直也没有机会为他施展过。
风透过窗子吹进宽敞明亮房间,轻轻抚摸着朽木白哉长长发却打不断他凝视目光,只见他纤长手指正捏着一张微微发黄照片,低头垂目久久继而眉峰舒展淡淡露出一抹浅浅笑。
照片中是一个小大人样正襟危坐小男孩儿,男孩儿不过两三岁样子,肥嘟嘟脸蛋上一双大大眼睛瞪圆圆像两颗黑黑葡萄,艳红小嘴儿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也不知他对面人在用什么东西诱哄他,只见他水汪汪眼眸里有着几分喜欢、几分委曲还有着深深倔强,不由得微微翘起嘴角眼神柔软,果然三岁看到老,这么小就知道不肯认输道理,他该夸赞一声耀司好性情吗?
“白哉在看什么?”做好了菜吩咐下人温着,耀司洗干净手走到了朽木白哉身边,当眼神扫到朽木白哉手中东西时,身体不自觉一僵略显尴尬笑起来,“怎么找到这张照片?朽木队长,乱看别人隐私可是不好行为知道吗?”
扬扬头故做气恼瞪眼睛,照这张照片时自己才两岁多,因为记事早所以对特别深刻事情脑子里都会留有一些印象,还记得那天张伯拿走了自己最心爱玩具,于是生气自己一天没给张伯好脸色,后来虽然知道了那是大人们为了让自己老老实实坐着而耍弄小手段,可事实已定,再想改又怎么改得回来?
“耀司小时候很可爱。”难得看到耀司‘娇羞’样子,坏心晃了晃手中照片,朽木白哉很理所当然将照片放进了自己衣襟里,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打是什么主意。
“白哉,那是我照片。”挑眉,没经过主人允许就放进自己腰包里行为,是不是太过流氓了点?
“……我会把我照片拿一张给你。”淡淡回视,朽木白哉眼眸中浓浓坚持让耀司头痛无比。
他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可……扫一眼‘我就是这么决定’朽木白哉,暗叹,他要是能听劝也就不是冰山队长了。
“好吧,如果你真想拿走我也不反对,但是!”悠悠扯起一抹邪气笑,耀司凑近朽木白哉压低了头道,“你送给我也必须是你小时候照片!”这样才公平,呵呵……不知道朽木白哉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应该很可爱吧?
身体一僵,朽木白哉狠狠皱起了眉,小时候照片?冒似自己还没有……
“白哉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没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耀司笑奸奸好似一只可恶狐狸。
“嗯。”淡淡应一声,朽木白哉坦然抬起头,他确没有,不过想因此而要回照片,死都不可能!
“呵呵……”显然,朽木白哉反应都在耀司预料之中,并不意外笑笑,耀司一手缚胸一手支着下巴加深了嘴角边笑,“没有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做一个。”电脑合成,几岁都可以有,眼神上下打量眼长身而立清冷迷人男子,不知道朽木白哉露小屁屁照片会可爱到什么程度?嗯,很有兴趣看看。
皱眉,直觉告诉朽木白哉,宫崎耀司正在打他主意,并且很肯定知道,那还是个相当让人不喜主意,于是不悦抬起头定定瞪过去,结果却只换来那人神采飞扬灿烂笑容,不由得恼意加深,朽木白哉身上冷气全开几乎让这里瞬间冰封千里。
“白哉如果喜欢睡在冰床上话,我不介意将宫崎家变成雪神城堡。”并不阻止朽木白哉近似自虐行为,耀司缓缓收起嘴角笑潇洒斜依在了窗台边,对于冰雪,他和朽木白哉一样,都没什么感觉。
身体猛一顿,好似也发现了自己情绪波动太大,薄凉唇再次微微抿起丝不悦弧度,朽木白哉缓缓收回了满天冰霜,只是……
视线一点点落到耀司红润嘴唇上,这个可恶家伙竟然敢笑话他?真想用什么东西封上他嘴!
愕然,朽木白哉那是什么眼神?气恼?愤愤?还是突然间变得孩子气了?“呵呵……”禁不住失笑出声,耀司久久也压不下胸中笑意,他敢断定,朽木白哉这一面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见识到人。
“宫崎耀司!”这回是真恼了,从小到大,哪个敢当面如此笑话他?明朗双眸渐渐眯起,眼神定定望着耀司因低笑而翘起嘴唇,慢慢,专注眼眸悄然变得深邃起来。
“不好意思,我只是……”愣住,当唇上袭来不属于自己温热,耀司心神一震脑子出现了短暂花白,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吻,也不是第一次被同性亲吻,略带点点凉意嘴唇在自己嘴唇上磨擦碰触,完全陌生感觉让耀司瞬间恢复了心神。
抬手、推拒,脚步猛后退想脱离开朽木白哉怀抱,可此时朽木白哉又哪能肯放开耀司手?
于是长臂一揽,将要逃走人又一次稳稳揽进了怀里,感觉到耀司抗拒,拥在耀司腰间手掌一按一扭,耀司就只觉得身子发麻无力软倒在了朽木白哉怀里。
一手托着耀司腰一手抬起他下巴,纤长手指在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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