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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 轮回记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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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弹虚弹又是虚弹……亚丘卡斯显然已经了解了自己这个对手的战斗方式,一般的攻击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唯一可能奏效的就是可以快速发射的虚弹,所以它要做的就是盯紧目标一遍又一遍的凝聚灵压。
它放出的连续的两个虚弹拦住了京向左向右的去路,而现在射来的这枚加强版虚弹似乎已经将京逼得无路可逃。【呐,差不多到时候了哦。】京的唇边闪现出一个邪异的微笑,故技重施的使用白雷和冰刃阻拦虚弹。而就在这时,已经摸清京“战斗套路”的亚丘卡斯已经踩着响转冲了过来,双手握刀当头劈下,而京却躲无可躲!
发现
京来不及闪躲大虚的进攻只能举刀迎上,却立刻被大虚的强大力道砍飞出去,就连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冰刀也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那毫无变化的双刃太刀模样。尽管京立刻又使用冰遁将冰刀变了回来,但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足以让隐身在旁的那个人看清楚他的斩魄刀所谓的“始解”的真面目了……
亚丘卡斯看到京躺倒在地,立刻追击过来,周围的队员们虽然也拼命冲过来阻拦大虚的袭击,但他们微薄的力量显然不足以抵挡大虚的前冲。眼看着大虚距离京越来越近,少年依然装作一副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力不从心的倒下的样子,毫不闪躲的看着亚丘卡斯的刀尖距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所有人瞪大双眼以为京就要命丧刀下的时候,一片粉红闪过,一柄斩魄刀突然横插在大虚和少年之间,用刀尖抵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吁~得救了!”【啊,监视的人已经走了。】京擦了把根本就没有出现的冷汗,露出一个被别人理解为劫后余生的微笑。
而挡住亚丘卡斯袭击的那个人更是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扶了扶帽檐、理了理衣角,回头冲京恶劣的一笑,一派悠哉悠哉的样子,不是那位不良队长京乐春水又能是谁?
“呦,小一郎,看来你还是缺乏锻炼啊。”春水大叔的音调中透露出几分幸灾乐锅。 “我只不过是一个文职人员而已,并不需要多强的战斗水平。”京微笑着回答。
扫了一眼仿佛在土里打了好几个滚的京,春水大叔心情很好,“即使是文职人员,身为静灵庭死神也需要加强锻炼、努力进取啊。”让你扣我津贴害我买不了酒喝~
以手撑地一跃而起的京少年虽然满身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脸上却露出了号称“八番队噩梦微笑”的邪异笑容,用手指了指春水大叔的背后,“队长,现在是战斗时间,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哦。”
随着他的话语,京乐猛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刀一轻,然后就是头顶立刻出现一片阴影,伴随着猛烈地刀风直刮向自己的脑袋……他有点手忙脚乱的架住亚丘卡斯劈来的一刀,再也没有闲心和机会嘲笑京。而站在一旁的京少年却慢条斯理的拍去了身上的尘土,相当悠闲、理直气壮的看着自家队长和大虚对战的好戏。
“架住……闪……狠砍……跳啊……”京保持着独家腹黑笑容边看好戏边毫无心理负担的说着,“不愧是队长大人,实力还是那么强啊。”
京乐刚从那一阵突袭中缓过劲来,连始解都没来得及,就看到自己的属下站在边上一副恨不得再备点零食供他看热闹的样子,气的牙根都痒痒,“你居然就这么站在边上?!”
京少年挖了挖耳朵,微笑着说道:“我这是因为完全相信队长大人您的实力,才决定不给您添倒忙的,而且顺便可以让我这个文职人员观摩学习一下队长级别的战斗水平罢了。”
风水轮流转,刚刚他还嘲讽京的狼狈,没想到转眼就变成京看自己耍猴戏了。气得肝火上升、又拿京没办法的春水大叔只能拿大虚撒气。猛劈一刀拉开距离,瞬间解放了自己的双刀,灵压飞速飙升,两刀快速的劈下划开大虚的钢皮,将面前这只副队长级的亚丘卡斯斩成了四段。
京乐春水不再理睬面前大虚残骸,转过身瞪了一眼这个总是帮着小七绪拦着自己喝酒的下属,狠狠的磨了磨牙。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已经微笑着先行引开了话题,“队长大人,今天早上不是有队长例会的吗?为什么队长大人会在这里呢?”
听到京的问话,春水大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队长例会当然没有人的生命重要,为了挽救这么多队员们的生命,这次队长例会我也只能选择缺席了。不过,我把小七绪留到了那里,让她替我开会,所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身边的队员们几乎泪眼外加星星眼望向春水大叔的眼神,京打了几个寒战,一阵恶寒。我说,队长大人您没必要说得那么夸张吧,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参加千篇一律、催人睡眠的队长例会,所以才拿救人为借口溜出来的好不好。留下伊势副队长的根本目的绝对不是替自己开会,而是为了支开她好偷偷去酒店买烧酒。否则只是一个副队长级别的亚丘卡斯,至于劳动你一个堂堂队长千里迢迢从静灵庭中心跑到外围来来救援吗?再瞄一眼在京乐襟口露出的那个瓶塞……难怪地狱蝶飞出去那么久才有人来救援,话说,我们这么些人还没有一瓶烧酒重要吗?口胡!
“小一郎,你还有什么疑惑吗?”按了按帽檐,春水大叔有点儿遗憾自己的出场没有花瓣飘洒的背景。
“……”京瞥了一眼显性自恋伴随怪大叔属性的队长,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那么就请队长大人先和副队长回去吧。”
“喔。”京乐点了点头,猛然发现京话语中的不对,猛地回过头来,就发现自家副队长伊势七绪被滚滚黑色怨念包裹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看到仿佛怨鬼附身的伊势七绪,胆大如京乐春水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Lovely~lovely的小七绪……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我不放心队·长你的情况,所以特·意找了门乘寺三席替我参加队长例会。”紧握的拳头甚至都能听到嘎巴嘎巴的关节响动,伊势七绪寒气四溢的收走了京乐那瓶新买的酒,那阴沉的表情下的周围人众统统退后三步。
京少年虽然笑得云淡风轻,但每个望向他的人都仿佛能看到他头上钻出的两只角以及身后摔个不停地箭头尾巴。“既然副队长大人已经来了,那么我就把队长大人托付给您了,请您千万要监督他批改最近这几天的文件呦~”
喂喂,八番队的文件不是一直都是由你在批吗?你难道想罢工吗?京乐脸色铁青的望向那个笑得他全身发寒的少年。
京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鲜红血痕,“呐,在刚刚的战斗中我的手被受伤了呢,看样子必须得去一趟四番队才行。这几天的工作就要拜托给队长大人您了。”
“这个伤好像不怎么严重吧?”春水大叔还想要挣扎一下。不过京少年的道行显然更为高深,“啊,要知道本人毕竟是文职人员,身体怎么可能像实力强劲的队长大人一样结实呢?看来休息一两天恐怕养不好伤了,我在考虑是否在四番队多住两天。”
不要啊,春水大叔已经在心里面面条泪了,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需要锻炼而已,至于这样咬住不放吗?……某人完全低估了京少年的睚眦必报程度。
“那我就把队长大人和队里的文件托付给副队长大人了。”京望着伊势七绪说道。
黑化七绪的眼镜反射出一阵触目惊心的白光,“请放心吧,佐藤五席,我务必会让‘队长大人’对得起静灵庭支付给他的津贴的!”
不要啊!春水大叔被自家副队拖住衣领,挣扎不能的眼睁睁看着京少年向四番队走去……我不要回去批文件啊!
会议室门前,门乘寺三席面对着冷气开放状态的山本总队长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心里无限凄凉:队长,副队长,你们快回来啊,我真的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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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春水其实根本就没来得及批那些让他头痛的文件,因为就在他还没被拖到八番队门口的时候就撞上几个冲过来的旅祸,而等他处理完旅祸的事情,地狱蝶已经传来了一个让所有死神质疑又恐惧的消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被发现钉死于东大圣壁之上!
四席被重伤,三席被重伤,副队长被重伤,现在居然连队长都被杀死!这种连续的恶劣事件外加清晨的那起大虚入侵,不但令在场中死神心惊肉跳,更让山本总队长身边的气温下降了十几度。 总队长心情不好,其他人敢于撞枪口的家伙当然也会跟着倒霉。因此,由于怀疑自家队长的死因而向三番队队长拔刀的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以及为了保护自己的队长与阿桃对砍的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就被同时丢进了队牢,而山本总队长更是与日番谷队长联合发出了一级戒严令。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忙碌慌乱,京少年倒是靠坐在床上,用已经恢复的右手抓过一个梨子,啃得相当开心。不过,当一个四番队的狐狸眼队员从他身边走过时,谁也没注意到,京身边的地狱蝶已然少了一只。
京相当明白自己的处境。也许对别人来说今天清晨的那起大虚入侵事件不过是为静灵庭防护结界的安全敲响了警钟,但对京来说,这完全代表着死神世界的最大BOSS在对自己产生怀疑,而这个怀疑的来源显然来自考验小队。再联系起上一次的赵缀空被劫事件,京几乎可以肯定考验小队的新盟友就是粉丝无数的大反派蓝染惣右介!
虽然不知道这两边是怎么搭上桥的,不过这件事在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京可以通过事情的发展推测出一些真相,蓝染之所以上一次没对鼬斩尽杀绝肯定是有所顾忌,而这个顾忌的来源很有可能就是为他们所知的未来走向。如果蓝染没有一下子完全铲除全部知情人员,那么只要有一个试炼小队成员将真相泄露给别人,都有可能干扰他得到崩玉的计划。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退让,并逐一排查这几届毕业生中的可疑人物。很显然,他就是可疑人物之中排得很靠前的那个。
如果京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力,那么也许他会怀疑蓝染,但却可能存在着一些侥幸心理。不过现在……京微微一笑,就让我们试一试谁是最后的赢家吧!
诱饵
大厅里,蓝染双手托着下颌,微阖双眼思考着一些事情,眼镜反射着白光,不再是平时装扮的老好人形象,倒是显得神秘而威严。外面的那间屋子里堆放着被他杀死的中央四十六室全部成员的尸体,但这对于他来说毫无影响。
今天清晨他按照原计划利用镜花水月将一具遗骸伪装成自己的样子,并将自己幻化成市丸银的样子目睹了一场闹剧,东仙被他留在了这里防止其他人以外闯入,而真正的市丸银则在静灵庭周边的地方监视着一个他过去并没有注意到的人。
在他们新结识的那女人提到他之前,蓝染虽然知道他的存在,却并没有注意过。他进入静灵庭的时间正好位于他们开始全面谋划崩玉的时候,而这个叫做佐藤一郎的人虽然成绩不错,却还没有达到天才的地步,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那惊人的批阅文件速度,但这种文职人员也不是不可替代的,所以蓝染并没有将他当做一回事。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少年可藏得够深啊……
据银的观察,他的斩魄刀在战斗过程中虽然包了一层冰,形态上却没有丝毫变化,这显然是不符合几乎所有的斩魄刀始解的变化的。有的斩魄刀在始解的时候可能会不变形,但这种斩魄刀的数量只能用万中选一来说明,而这一位无论什么都看起来一般的死神会赶上这么一把特殊的刀的可能性基本为零,所以绝对值得怀疑。不过,这种能力如果不是来自与斩魄刀,那么那个女人的话也就更值得相信了。
“未来”这种不确定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关注,但这些人所掌握的“过去”却让蓝染很防备。崩玉是自己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蓝染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获得崩玉的最后关头威胁到自己的计划。
他的那位所谓的“盟友”的用心无非是利用他们消灭自己的敌人,但那又如何,也许当外界干扰到来的时候棋手和棋子都会同样受到影响的,可是棋子毕竟只是棋子,它注定只能被棋手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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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昏暗的地窖,里面唯一的照明设施就是一只蜡烛。谁也没想到静灵庭下面居然有这样的地方,但对于由三个常年从事隐秘工作的死神成员组成的试炼小队而言,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平时温文平和、即使充满恶意也不温不火的宇智波鼬这个时候却满脸惊怒,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腰间的斩魄刀不停震颤着,恐怕他非得将面前这只地狱蝶掐死不可。他重重的喘息着,平复着心中的激烈情绪,双手攥紧,脸上易容的刀疤几乎扭曲,双目早就赤红,三点勾玉在两个瞳仁中飞速旋转着。
坐在鼬对面的伊尔迷·揍敌客也没好到哪里去,尽管在念钉的作用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单从他身体周围不在圆润的缠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有多复杂。而他腰间的斩魄刀已经不止是震颤了,抖动的几乎要跳起来,倒好像比它的主人还激动。
【你告诉我,京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亚卢嘉的声音炸雷一般在伊尔迷的脑海里响起,他显然也明白自己的声音太大,但他实在是忍不住,刚刚那只地狱蝶告诉他们的信息实在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这让他们全部陷入了惊怒之中,难以自拔。
鼬干咳了一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想,京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是有他的考虑的。”一句话让他说得干干巴巴的,尽管所有人都明白他的话有道理,可是在情绪上却无法接受。没有告诉他们就自己去做了,分明就是怕他们阻拦,所以先斩后奏!
【居然都不告诉我们,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去做!明摆着会有危险,还冲上去!】伊尔迷腰间的斩魄刀剧烈的跳动一下,力量之大让人怀疑它甚至能把绳扣拉断,伊尔迷只能轻抚它,将里面的刀魂安抚住。
所有人都静默了,只有鼬的耳边响起了八云的声音,【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京既然敢这样去做就是算好了我们即使生气也不会去破坏他的计划……而且他的计划确实很好。】
是啊,他们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呢?京都已经先斩后奏了,他们即使再气京的做法,除了继续陪着他进行那个该死的计划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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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非常了解他的同伴们的愤怒,因为他现在感同身受,被他的两个同伴差遣来的四只地狱蝶已经发挥出媲美HP里吼叫信的威力,震得他怀疑自己的鼓膜都破了。不过吼叫信至少还可以抓旁边的人陪你受罪,但地狱蝶的灵魂通话却只能震得他自己脑袋生疼。
【你说他们至于那么生气吗?】京拍了拍腰边的太刀,但是君麻吕却一点儿回应的意思都没有,一派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京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都在生我的气吗?我又不是有意的。】
君麻吕终于说话了,冷冰冰的声音在京的脑海里响起,【你不是有意的,你是蓄谋已久的!】
【喂喂,这都是没有的事啦,我那也是一个不留神……】京有些狡辩不下去了,身为他的刀魂和他最熟悉的同伴,君麻吕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无意。
京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你也知道,考验小队的新盟友的实力,一但他们几个把时间拖延到蓝染得到崩玉进入虚圈的时候,他们的身边的力量就会再次加大,而一但破面产生并加入他们之中,以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恐怕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这就是死神世界“势”的力量。】
【所以你才自己跳了出来,还制造个机会让他们发现你是试炼小队的成员?】君麻吕的反问相当犀利,【你想拿自己充当诱饵,打乱他们的计划,甚至做一些事来干扰他们的视线,隐藏小队中其他人的身份,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明白。可是我们接受不了的是你居然连商量就不商量就自顾自的将自己置于险地!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难道就非得去执行这种危险的计划吗?要知道,现在我们的敌人可不只是考验小队了,就连整个死神世界的“势”都站在你的对立面,你就那么想死吗?!】
京无言以对。对于这个自己最亲近的人而言,他难以狡辩,也不想欺骗。
他和君麻吕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一的一个爱情、友情或者亲情之类的词语可以概括的,而这复杂的情感相互叠加所形成的浓厚温柔情感更让他难以以欺骗的姿态站在君麻吕面前。他擅长说谎,甚至可以撒出弥天大谎把敌人们骗得团团转,但这种手段又怎么能用在君麻吕身上?
再怎么充分的理由都难以抹去君麻吕在被自己隐瞒时的愤怒和担忧,所以,他所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的刀,让自己的体温慢慢沁进冰冷的刀体,静默不语。
病房外的门忽然响了,打断了京的思绪。他挂上和平时一样的温和腹黑微笑打开房门,就看到门乘寺三席举着手有些窘迫的站在门前,背景则是堵在他病房前面的两群四番队队员。京稍微瞄了一眼,其中一群队员围绕的是一个拖着比自己体型大十几背的家伙的粉头发小女孩,另一群则围着一个重伤昏倒的茶色头发少年,显然,剧情已经发展到春水大叔砍倒了茶渡泰虎,而黑崎一护也战败了更木剑八。八千流这个绝世路痴居然能够成功找到四番队来,还真是不易啊。
看到京打开了门,门乘寺三席摩擦了一下手掌,不好意思的说道:“十分抱歉,佐藤五席,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事的。”京靠在门边,笑得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三席大人你不去工作,却来找我这个‘病号’有何贵干啊?”
让整个八番队噩梦的微笑……出现了!门乘寺打了个哆嗦,平时被京大魔王欺负惯了的他差点没条件反射的瞬步逃走,但一想到自家队长刚刚的威胁,门乘寺只能咬着牙立正低头站好,用平板的声音快速说道:“佐藤五席,京乐队长大人命我转告您,静灵庭进入了一级戒严,他身为队长必须以身作则参与巡逻,以便尽快逮捕全部旅祸,所以队务以及八番队的工作文件就要拜托你了。”
门乘寺说完这段话,小心的抬头瞄了京的表情,却发现京已经进入了冷气开放模式,而且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被吓得立刻再次低下头并拼命向后挪动,恨不得把自己挤到背后这堵墙里。呜呜呜,为什么佐藤五席比山本总队长还要可怕?队长大人,您真是要害死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京少年微笑着拍了拍缩得像个小兔子的门乘寺三席,却把他吓得更加哆嗦了。然后,这位冷气温度无限降低的黑发少年带着自己那能晃花人眼笑容一字一顿的说道:“三席大人,您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绝对不会拿你撒气的。”
仿佛能听到京少年话语中的冰碴,门乘寺已经被吓得连哆嗦都不敢了,不过当他看到黑发少年并没有回病房而是向外走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畏缩的问道:“佐藤五席,你要去哪儿啊?”
京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我去问一下居酒屋的老板,队长大人这个月的津贴够不够付他欠下的酒钱……如果不够的话,队长大人他就准备好洗洗干净去卖身抵债吧!”
卖……卖身!门乘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然后左右瞄了瞄,发现没人注意,就立刻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缩了回去。像佐藤五席这种媲美瓦史托德级的恐怖,还是交给队长大人应对吧……
盗取
郑吒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毕业考试愤愤不平的炫了一次斩魄刀的始解,就被中央四十六室莫名其妙的当成奸细关进了忏悔宫,而且一关就是一个多月。开始的时候忏悔宫就只有他一个囚犯,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十几天前这里终于又关进一个少女,郑吒兴奋地和对方交谈,但少女却总是沉默的看着天,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直到后来,一个青年来探监,郑吒才知道那名少女的身份以及她将被送到双亟处以极刑……
自从郑吒被关进这里,不要说狱卒,连个提审他的人都看不着,这样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牢狱生涯和模糊的难以预料的未来足以令人疯狂疯狂。郑吒有时候忍不住想,就算被判处以极刑也比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要好,可这毕竟只是想想,郑吒还不想死。
斩魄刀在关押前就被搜走了,他的手上更带着杀气石制作的手铐,虽然内力和血族之力还可以用,但他对这两种力量的理解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根本不足以逃出忏悔宫。因此,他只能每天看看窗外的双亟,发疯般的捶打牢门,然后再全身无力的缩在牢房的角落里。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天对于郑吒来说都是煎熬,他甚至有些怀念在恐怖片里出生入死的经历了,至少那样的切骨之痛证明他还活着,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毫无希望的如同行尸走肉。就当郑吒要彻底绝望的时候,机会却从天而降,居然有人来劫狱,要救那个少女出去!
山田花太郎终于说服了志波岩鹫,他们用钥匙打开牢门,根本不给露琪亚反驳的机会,拽起她就往外跑,而那串可以打开所有牢门的钥匙就掉在郑吒面前的栅栏外不足一米的地方。 逃,一定要逃!郑吒猛的从监牢的角落跳了起来,两步蹿到了栅栏前面,探出一条腿,用脚将钥匙勾了进来,然后快速拾起钥匙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牢门边,用几乎颤抖的手将一把又一把的钥匙插入锁眼。插到第九把的时候,他猛然听到“咔嚓”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了!郑吒欣喜若狂的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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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灵庭的一个小胡同中。
看到京一阵连续不断的瞬身术终于甩掉了身后监视的人的时候,君麻吕终于忍不住问道:【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京握了握手中的太刀,笑得很狡黠,【你们要去二番队偷斩魄刀。】
君麻吕一怔,有些不解,【偷斩魄刀?要偷谁的斩魄刀?】
京微微眯眼,瞳仁中红光闪现,【猿度政男!】
……
二番队中包括了刑军部队,负责静灵庭的一切处刑和暗杀工作,因此所有被关进牢房的危险分子的斩魄刀都会被收缴到二番队严加保管,当然郑吒的斩魄刀也被收缴在这里。
自从旅祸闯入之后,整个静灵庭都忙作一团,而今天的一级战备令更是让各番队的忙碌程度翻了一倍,二番队的邢军和席官都被大量派出查找旅祸的行迹,余下的高手只够保护资料库,因此平时被严密看守的斩魄刀仓库只剩下了几名普通队员镇守,而这几个无名小卒又怎么能拦得住暗部出身的京呢?
京一身标准暗部装扮,带着个暗部面具,隐藏在距离仓库不远的一个死角中,他小心的瞄了一眼把守在仓库门口的两个队员,双手快速结印,小声念道:“影分身之术!”轻轻的一声响动之后,京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两个和他一模一样身影,而这声轻响也引起了那两名队员的注意,可京的速度比他们快多了,在他们二人反应之前已经瞬身到他们背后,手刀击出,两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昏倒了。
“我们两个变成他们的样子守在这里,过一会儿……”京对影分身吩咐了一句,就拖着两个昏迷的队员进入了仓库。
仓库很大,摆了上千座刀架,虽然大多数刀架是空的,但还是稀稀落落的摆放了几百把斩魄刀,每一把斩魄刀的旁边都会放一个标签注明刀主人的身份,因此京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把黑鞘太刀。
【就是这个。】京微笑着弯身取刀,可他刚一碰到刀鞘,背后就响起了尖锐的风声,一柄刀直刺他的后背。听到风声的京并没有急着躲闪,而是将太刀稳稳握到手中,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在他背后升起一座厚重的冰墙,挡住了背后的刺来的那一刀。斩魄刀撞倒冰墙,刀势不由得一顿,但前冲的力量却并没有减弱,持刀的人一声清喝刀身继续延长,不过一瞬就刺穿了冰墙,可惜这个时候京已经握着刀瞬步到一边了,这一刀只能无功而返。
躲过一劫的京不紧不慢的将取到的斩魄刀系到身后,微笑着望着站在房梁上的那个刚刚偷袭自己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呐,连三番队的队长市丸银大人也学会背后偷袭了吗?”
市丸银微微一笑,抖手将插在冰面上的银枪还原插回刀鞘,一个纵跃落在地上,“呵呵,你可是更想知道为什么八番队的第五席官会跑到二番队做贼呢?”他双眼微睁,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或者你还要问,昨天偷袭并重伤十一番队四席赵缀空的人是不是我?”
隔着面具,市丸银根本看不到京的神色,只能听到他笑着说道:“又是五席又是四席的……市丸队长,您还真是会瞎扯啊。”
市丸银的双眸缓缓闭合,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手也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是不是你胡说,只要摘下我的面具就知道了,不是吗?”
京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从眼神中透出几点笑意,这种平淡的表现不由让市丸银起了疑心,正在他警惕的时候,突然他脚下的土地伸出了两只手直抓他的双腿,“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市丸银虽然来不及跃起,但手中的银枪却瞬间伸长刺入了脚下的土地。那双手不过刚刚触到市丸银的双腿,就“碰”的一声化为烟雾。不过,还没等他将刀收回,另一双手却猛的从另一侧伸出再次抓向他的双腿。尽管变故突然,但市丸银的反应极为迅速,抓住他双腿的手还没将他拖下十公分就在银枪下再次化为烟雾。
就在市丸银正和影分身对抗时,京已经飞快的结完了印,大喝道:“水遁·大瀑布之术!”急速的奔流四处涌出汇集成七八米的涛浪向市丸银冲去。面对如此巨浪,即使是队长级的人物在卍解之前也只能暂避锋芒,市丸银将银枪刺向地面,猛的伸长刀身,轻巧的落回了梁上,而整个仓库却一片汪洋,再也看不到京的影子。
这么大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其他的二番队队员,不过等他们赶到仓库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能看到两个从库门向里面挖出的地道,以及被大水冲的一团糟的斩魄刀……
静灵庭下的地窖,京点起了一支蜡烛,摘下面具,脱下了完全黏在身上的那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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