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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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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力也不算什么坏事,但现在不同,他刚刚熬制出来并为自己带来副作用的是一种失败的新型改良药剂的试验品。
改良药剂听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却要复杂很多,正如同他自己说过的一样,熬制魔药是一门精密的工艺,并不是随随便便增减几味药材、改变一下搅拌次数就可以称作是改良药剂的。与发明和改良咒语不同,魔药的熬制过程中的每一分钟都必须全神贯注,任何小瑕疵都可能导致整锅药剂的失败。
就如同现在桌面上的那个一样。
那是改良的补血药剂,西弗勒斯没法忘记上一世自己死时候的样子,也没法忘记那条令人不敢直视的大蛇。只要一想起它的牙齿和毒液,西弗勒斯就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所以他才想尽快研制出能够解毒并使伤口可以正常愈合的改良补血药剂。
这种药剂可不是他的突发奇想,而是早在上一世亚瑟韦斯莱被咬伤后,就已经着手准备的东西。只可惜,上一世最后几年留给他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太少,这导致了他的脖子在被那条该死的爬行动物弄出伤口之前都一直没能完成。
但愿有人能发现那个没完成的实验记录,但愿在其他人完成后还能记得添上他的名字。
回忆在一瞬间完成,西弗勒斯并没忘记自己眼前还有一个坚持要去自找麻烦的马尔福,但他的体力并不允许他进行详细解释,所以只能用最简略的语言叙述出最重要的关键。
“八小时的身体寒冷和全身无力,失败药剂的副作用。”西弗勒斯声音暗哑,忍着刺骨的寒意用眼神阻止了阿布拉克萨斯拔出魔杖试图施咒的动作,“保暖咒无效,寒冷针对的是身体本身。”
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在立刻就明白了西弗勒斯的意思,一个限定时间的副作用,只要等到时间结束就会自动恢复原状,所以根本没必要去惊动那些教授,以免闹得人尽皆知。只是……阿布拉克萨斯蹙眉,眼前的少年真的能熬过那漫长的副作用吗?
“你确信你能撑过去?”金发少年的语气里有些不确定,“德温特夫人那里或许会有一些缓解副作用的东西,而且……”阿布拉克萨斯停顿一下,继续开口,“我也并不希望仅仅是因为要保密而让你如此痛苦。”
这可真他妈的算是奇迹,自己竟然也能被人关心?西弗勒斯很想嘲讽的笑一下,但却最终只是抽了抽嘴角:“这不是第一次。”
阿布拉克萨斯居高临下盯着西弗勒斯的墨色双眸,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似乎是想从对方眼里搜寻到他想要的真相。对此,西弗勒斯并没有逃避,他坦然面对头顶上方的金发少年,除了尚在不由自主哆嗦的嘴唇外,几乎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感谢梅林至少让他的大脑还能保持正常运转,西弗勒斯嘲弄的想着,在他的人生中,服用失败的改良补血药剂的确不是第一次,所以这可不是欺骗——至于是在哪段人生服用的,根本没必要告诉其他人,即使那个人是个马尔福也不行。
几分钟之后,阿布拉克萨斯缓和了神色,快速且强硬地点了下头:“西弗勒斯,但愿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面对西弗勒斯给出的理由,阿布拉克萨斯选择了相信,没人会用自己宝贵的生命和巫师生涯去开这种玩笑,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他朝夕相对半年有余的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艾瑞克无比热爱他自己的生命,这点阿布拉克萨斯看得很清楚。
金发少年轻轻挣开西弗勒斯拽着他长袍的手,转身再次踏出寝室大门,虽然他同意了对方可以不通知教授和不去校医院,但并不代表他会一直坐视不理,完全不采取任何措施和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病了~~那么阿布会怎么做呢?~(≧▽≦)/~啦啦啦~~
感谢所有补分的姑娘,梅林保佑你们整个冬天都不会感冒~~【吸鼻子】不会像我一样……【继续吸】
☆、同床
当阿布拉克萨斯再度回到寝室时,除了那根一直不曾离身的手杖外,他的手里又多了一个柳条编制而成的无盖野餐篮。将野餐篮放在之前被他收拾过的桌面上,阿布拉克萨斯从里面拿出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然后大步走到半睡半醒的西弗勒斯面前,用一种傲慢的蛮横口吻说道:“喝掉这个,对你有好处。”
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热可可的香甜味道,西弗勒斯勉强睁开了双眼并试图让自己坐起来,他没打算拒绝这个,但前提是他能够顺利的把那杯东西喝下去——别说是热可可了,就算是掺杂了芬里尔格雷伯克毛发的复方汤剂他也能喝得下去,只要该死的东西能让他觉得好一些。
看着勉力挣扎的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把热可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上将一只手从身体瞬间僵硬的棕发少年颈下斜穿到后背,让对方可以借自己的推力坐起来。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有效,虽然经过一番挣扎,但西弗勒斯终究成功的坐了起来。
懊恼于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对副作用的抗性太低,西弗勒斯刚想转头对身后的马尔福说点什么,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玻璃制品——那杯热可可被身后斜坐着的马尔福递到了他的唇边,巧克力的甜香伴随着氤氲的热气迅速弥散,给予被寒冷所困扰的他极大的诱惑。
很好,西弗勒斯冷静的想着,现在该死的只剩下一个难题——在自己全身无力的情况下,他究竟要怎样才能喝到那杯诱人的热可可!
好在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打算考验自己室友的体力状况,马尔福少爷甚至体贴的做起了他从没做过的事——他竟然亲自拿着杯子去喂他的室友。
这可真他妈的是个奇迹,西弗勒斯暗自腹诽着,一个懂得服侍照顾别人的马尔福?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宁肯去相信汤姆里德尔进了格兰芬多。
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身后的马尔福身上,西弗勒斯半眯着眼享受着送到嘴边的热可可。温度适中,也不算过分甜腻,看得出比例是重新调配过的,并不是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常用的那种。那么,是马尔福家的配方?西弗勒斯心思转动着,但并没停下饮用的动作,依然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吞咽着越来越多的热可可。
等等!越来越多?还没等西弗勒斯反应过来,一大口热可可就被灌进了嘴里,当他在匆忙的咽下后想休息一下时,却紧接着又迎来了下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西弗勒斯猛然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被瞬间憋得通红,狼狈地推开马尔福拿着杯子的手的后果,就是胸襟前的被子上沾染了一大片褐色的污渍。
去他妈的马尔福!指望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会懂得该如何喂人喝水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呃……”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剧烈晃动,阿布拉克萨斯有那么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他匆忙放下杯子,一边扶着西弗勒斯避免他摔倒,一边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他,脸上带着一股心虚的讨好笑容,“你没事吧?”
西弗勒斯抬头怒视,脸颊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依然布满红晕。
阿布拉克萨斯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飘忽地转向桌上那杯只剩下一个底的热可可:“……我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回答他的依然是西弗勒斯的怒视,而且里面还带上了少许鄙夷。
阿布拉克萨斯摊手:“好吧,随便你怎么想……呃,也许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他顺手拔出了魔杖,轻点西弗勒斯那已经滑落到腹部的被子上的污渍,“Scourgify!”
于是被子恢复了原样,似乎比之前还要干净一些。
“好好休息,西弗勒斯,趁现在热量还保存在你体内。”阿布拉克萨斯没给西弗勒斯说话的机会,在轻轻扶着对方身体让他躺下后,还体贴的为依然阴沉着脸的少年掖好了被子。
然后,他就用一种在保持优雅的前提下所能使用的最快速度,冲进了盥洗室内。
西弗勒斯斜着目光瞥了那边一眼,鼻翼翕动喷出了表示不屑的气息,不过马尔福有一点倒是没说错,比起刚才的寒冷他现在的感觉的确要好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他的确需要休息,而且最好是尽快。闭上眼睛休息的西弗勒斯并没有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这次使用盥洗室的时间似乎比每次都长,等到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一个裹着丝绸浴袍的身体已经钻进了他的被子,并和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蓦然睁眼,西弗勒斯侧头恼怒地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鼻子:“滚开,马尔福,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刚才的热可可撒到马尔福的脑子里了吗?那么恐怕一个清理一新并不足以解决问题,西弗勒斯在心里肆意讥讽着,顺便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然后不得不遗憾的放弃了动用武力的想法——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语言攻势,以及马尔福的脸皮厚度——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件悲哀的事。
“你最好不要动也不要说话。”阿布拉克萨斯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放在西弗勒斯的额头,“梅林,你现在冷得简直像一块冰!”
没等西弗勒斯说话,阿布拉克萨斯花花公子马尔福的手就顺势向下一滑,熟练地伸进了被裹在被子内的西弗勒斯的睡衣里,而且再一次夸张的惊呼起来:“你的胸膛也那么寒冷……西弗勒斯,你还活着吗?”
“如你所见。”西弗勒斯阴测测的回答。
“感谢梅林。”阿布拉克萨斯长出了口气,让自己往西弗勒斯的身上又靠了靠,“既然魔咒无效,我想我们只能采取最古老的方法来给你取暖——你觉得我的体温怎么样?会不会感觉好一点了?”
西弗勒斯保持沉默,没打算理会那个满嘴谎话的马尔福。
他敢肯定,关于如何取暖的问题,对方一定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例如弄一个暖水袋什么的放在他的被子里,或者使用一些更高深的魔咒。至于只能用身体取暖的鬼话,也就只有一个马尔福才能如此面不改色、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这可真对得起魔法界流传的那句话,西弗勒斯暗想着,难道不是吗?马尔福一开口,就连空气中都布满了谎言的味道!
阿布拉克萨斯并不介意西弗勒斯的不理睬,相反对于他的沉默还表示了理解和宽容,毕竟他是个病人,而病人总是需要照顾的。如果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西弗勒斯心中所想,一定会极力表示同意,放置热水袋或者使用其他咒语的方法他当然会,但却没必要使用出来。一是因为不方便,二是因为有些咒语实在太容易暴露实力,而且……还能有什么方法能比现在更让自己感觉好的呢?
阿布拉克萨斯得意的勾起了嘴角,随手熄灭了屋内的照明,只剩下极为微弱的照明光线。
西弗勒斯阴沉着脸躺在床上,他只是全身无力,并不是没有感觉,所以这才更令他感到恼火。他能感受到马尔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从脖颈、到胸膛、到腹部、然后……下腹部……他能感受到那种指尖轻触的挑逗,但他却该死的什么也不能做!
该死的马尔福!西弗勒斯在黑暗中低声诅咒着,声音大小刚好让把头靠在他颈窝的阿布拉克萨斯听清。但马尔福少爷对此毫不介意,他只是宽容的笑笑,紧接着又继续着他用手欣赏人体的伟大事业。
每个人在最开始的时候都会诅咒的,但那又如何呢?阿布拉克萨斯满不在乎的想着,反正他们在最后总是会哀求自己再多来几次的。
见自己的诅咒不起作用,西弗勒斯干脆闭紧了双唇,说实在的,他一点也不介意马尔福正在做的这个。如果对方真能让他兴起,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去主动配合一下,但无论如何,绝不是今天!
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也不想做得太过火,他知道这对西弗勒斯的身体没好处,适当的挑逗还在允许的范围之内,但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就显得不那么妥当——无论是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两人目前的关系,都表示着一切都不可操之过急。
即使现在西弗勒斯并没有表现出剧烈的挣扎和反抗,但曾经常年流连于情场的阿布拉克萨斯却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情绪。通过刚才的接触,金发少年得出了【虽然西弗勒斯不反对,但情绪却也并不高。】的判断,所以,年轻的马尔福在玩了一会之后,也就渐渐老实下来,只是搂着西弗勒斯休息,不再做任何多余的挑逗动作。
这让西弗勒斯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头也闪过那么一丝失落,不过他没打算让这个手臂压在自己前胸的马尔福知道,所以只是静静闭目准备睡觉。
小幅度蠕动了一下身体,西弗勒斯满意的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叹息,至少现在似乎比刚才暖和了那么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猜到了后续的坏人,╭(╯^╰)╮
☆、转变
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湖底下,并不会有人被清晨的阳光干扰睡眠,但即便如此,规律休息的生物钟依然让西弗勒斯准时睁开了双眼。
八小时的副作用时间早在夜半时分就已经过去,此时的西弗勒斯只觉得通体舒泰,就像是当年斯莱特林获得学院杯时的感受——当然,只限于波特不在的那几年。不屑地撇了撇嘴,西弗勒斯决定不让那个还没出生的男孩破坏自己的心情,既然现在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救世主,那么斯莱特林当然可以获得学院杯——尤其是他在。
感受到耳畔传来的悠长呼吸声,西弗勒斯在枕头上稍稍偏了偏头,看到的就是依然在闭目酣睡的阿布拉克萨斯。说实话,与人共枕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困扰,即使他从没与外人挤在一起睡过。
这并不坏,西弗勒斯愉快的想着,用他那深邃的墨色眼眸近乎贪婪的打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睡颜——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眼前的马尔福,而且还是一个闭上嘴、极为安静的。
至于上一次因魔药事故而引发的意外接触,他拒绝承认。
又看了几秒钟,西弗勒斯得出了一个结论,与一个闭眼沉睡的马尔福相处,永远要比与一个清醒的、喋喋不休的马尔福要令人感觉舒服得多。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会摆出那种欠揍的傲慢笑容挑三拣四,也不会每隔十分钟就整理一次他的头发。
啧啧,又有谁能想到呢,在未来几十年后,这样一个注重整洁和仪表的人竟会死于那种疾病。西弗勒斯愉悦的勾起唇角,思考着是否有必要在未来的日子里稍稍提点他一下,看在现在相处得还不错的份上。
事实上,在一些空暇时间里,西弗勒斯也会思索一些关于未来的事,例如工作、生活、还有……感情。即使是今日,他依然会偶尔想起莉莉的身影,只不过除去那火一般的头发和碧绿的眼眸外,竟已经不能清晰记起她的音容笑貌——那明明是他在夜深人静时刻独自反复思索过上万次的影像!那是他本以为即使去了地狱也不会忘记的珍贵记忆。
但现在,和莉莉相识的一切似乎也只是成为了记忆。西弗勒斯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沉溺于幻想的人,那种无望的爱他早已学会了放弃和旁观,更何况是现在,莉莉根本就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并不介意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爱人,当然,前提是宁缺毋滥。
想想看吧,现在他的这些女同学们,或者那些更高年级的女孩们,在若干年后会变成的样子他都多少有些了解——例如捧着水晶球总是预言别人死亡的、不苟言笑却喜欢阿尼玛格斯后躺在窗台晒太阳的、总是戴着秃鹫标本帽子的……
还是算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魂游天外的西弗勒斯,或许是因为在被子里思考的缘故,棕发少年看起来神色极为放松,似乎卸下了平日里的所有伪装和防备,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安稳祥和。
“在想什么?”
慵懒的语调响起在耳畔,西弗勒斯这才发现身旁的金发少年已经清醒,此时他正支起左手臂撑着脑袋,用一副饶有兴致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一些小事。”西弗勒斯语气淡淡的,之前的放松仿佛只是阿布拉克萨斯的眼花,“以及把你的手拿开,马尔福。”
“哦,抱歉。”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无辜,“我只是习惯了。”
这是实话,他总是习惯醒来后把手放在身旁人的身上,有时候是上面,有时候……则是下面。不过对于一个马尔福的生活作风而言,这并不算稀奇,所以根本不能责怪他什么,不是吗?
“啧。”
阿布拉克萨斯谨慎地看了看半眯眼的西弗勒斯,赶在对方真的恼火之前收回了自己的手,有时候适当玩玩可以排解烦闷,但如果过度就一点都不好玩了。幸好,阿布拉克萨斯从来都知道怎么把握玩笑的分寸,他对这个挺擅长的。
“说起来,今天你有什么计划?”阿布拉克萨斯没打算现在就起来,他挺享受现在的这个状态,和一个令自己觉得愉快的人挤在一床被子里——当然,如果西弗勒斯的脚可以再暖和一些就好了。唔,也许他该在今天去订购几双新的羊毛袜给自己的舍友兼偶尔的床伴?
“图书馆看书。”或许是因为躺着的缘故,西弗勒斯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
西弗勒斯用一种诡异的、不可置信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噢,梅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阿布拉克萨斯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睡肿了吗?”
“不。”西弗勒斯换了个表情,“我只是在确定你是否是我恰巧认识的那个马尔福。”
“似乎是的。”
“啊哈,那就一定是摄魂怪们今天要开舞会。”西弗勒斯墨色眼眸里闪烁着嘲讽。
“呸。”阿布拉克萨斯皱眉,“别提那种令人恶心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样,你用什么来解释一个马尔福要去图书馆的反常行为?”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几秒,有些不确定的挑眉回答:“呃……一份还说得过去的成绩单?”
“说得过去?”这次轮到西弗勒斯挑眉。
“啊,对马尔福来说,通常‘说得过去’这个词表示每门成绩至少都是E。”
“我真期待。”
“你会看到的。”阿布拉克萨斯假笑了一声,半坐起来,“你想要一个起床吻吗?”
“滚!”西弗勒斯的回答言简意赅。
阿布拉克萨斯耸了耸肩,理智的放弃了这一企图:“好吧,既然你害羞。不过如果你反悔了,请一定要让我知道。”
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决定将一整天都泡在图书馆的阿布拉克萨斯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并赶在西弗勒斯出门之前,恰巧将自己的仪表整理完毕。
“走吧,我亲爱的舍友。”阿布拉克萨斯体贴的将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得跟着你才能避免一些麻烦。”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抿紧嘴唇、挺直脊背大步走在了前面。
周末的图书馆里并不显得空荡,除了坚持固定时间学习的拉文克劳们之外,还有不少将论文作业拖到最后一天才疯狂抄写的其他人。小巫师们大部分都是三三两两落座,并没有一个明显的划分学院的界定,显然在这个时候学院之间的冲突还没演变到后来的白热化阶段。
毕竟促使一切激烈化的人还在学习中,而且看起来是那么的优雅无害。
拦下了西弗勒斯想去角落里的举动,阿布拉克萨斯在一年级的中间位置附近拉开了两个座位,然后拉着满脸不情愿的西弗勒斯坐了下去,并快速用手中的羊皮纸和书本铺满了面前原本空白的桌面。
西弗勒斯身体后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身旁正铺开写了一半魔咒论文的马尔福,确保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这应该不会打搅你。”阿布拉克萨斯微笑,随手递过去一本厚厚的《关于妖精叛乱的一百零五种猜测》,“这很有趣,你要不要看看?或许我们会考这其中的内容页说不定。”
西弗勒斯深深看了马尔福一眼,推开了那本看起来就是无稽之谈的书,在为自己施了一个静音咒之后,他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要复习的功课上。不论那个马尔福要干什么,只要不妨碍到自己,那么他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事实上,这的确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因为在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后不到三分钟,就陆陆续续有人拿着书或者羊皮纸到他身边,似乎是请教什么问题。西弗勒斯冷眼旁观着,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除了一些斯莱特林之外,还有不少其他学院的小崽子也靠了过来。而且,不仅仅是一年级的,一些二、三年级的小巫师也在其中。虽然大部分都是打着黄黑相间领带的赫奇帕奇,但也足够令人震惊了。
马尔福想干什么?西弗勒斯沉思着,却并没有因为好奇而撤掉咒语,他可不想仅仅为了满足一时的好奇就让自己不得不陷入一种可怕的境地——那种虽然不耐烦,但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的可怕过程,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
不过话说回来,在上一世的时候,这种被围着求教的事并没在他身上发生过几次。毕竟没几个人想在阴冷的地窖里请教油腻腻的老蝙蝠关于魔药的问题,即使是再好学的拉文克劳,对此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事实上,他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或许每年夺得学院杯的那一刻还算不错。
当阿布拉克萨斯被断断续续打断至少二十五次以上时,他的那份魔咒论文才算告一段落,长舒了口气后,金发少年伸出手指捅了捅身旁的室友。他没费劲使用自己的声音,因为在西弗勒斯布下咒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看到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马尔福。”西弗勒斯不善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他手下羊皮纸的末端有一大嘀极为刺眼的墨水污渍,显然就是刚刚滴上的,而且看起来似乎和阿布拉克萨斯的上一个动作有关。
“……提醒你该去吃午饭了,这算不算很重要?”阿布拉克萨斯抽出魔杖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度,随着念咒的声音,羊皮纸重新变得干干净净——连之前的字迹一起。
西弗勒斯觉得即使现在自己立刻掐死眼前的,魔法部应该也会宽恕自己的行为。
赶在阴沉着脸的西弗勒斯念出恶咒之前,阿布拉克萨斯极有眼色的恢复了羊皮纸上的文字,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让自己室友周身的气压变得友好一些,哪怕仅仅是看起来友好。
“好吧,这只是一个玩笑,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以后不会那么做。”阿布拉克萨斯无辜的摊开双手,随后握住西弗勒斯的右手站了起来,他至少得保证足够的人身安全,“走吧,去吃午饭,下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些。”
西弗勒斯阴沉着脸盯着自说自话的马尔福,并没有挪动脚步。
“别担心这些东西,会有人帮我们看着——埃德加,我可以请你帮忙吗?”看到附近一个赫奇帕奇男生起身快速点头,阿布拉克萨斯这才微笑着转回身,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和西弗勒斯才能知道,“路上我可以给你解释,别说你不想知道。”
西弗勒斯犹豫片刻,这才不情愿的随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了图书馆。对于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可以得知事情原委的事,他一向不反对。至于他心里是否如同面上那么不情愿,恐怕除了西弗勒斯自己,就只有梅林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本文欢快的改名了,于是在纠结了很久之下,出来了'HP'蛇院式爱情
这段对话努力尝试了许久,结果发现还是不够犀利刻薄引人入胜,看看人家极品基佬伴……嘤嘤嘤嘤
☆、谋划
蜿蜒的走廊里,阿布拉克萨斯快步走在前面,不时对迎面而来的人点头致意。不过并不是所有,西弗勒斯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人可以得到马尔福的微笑,而有些人则被他视而不见。
“你的静音咒用的挺不错。”阿布拉克萨斯用这个作为了谈话的开头。
“我也这么觉得,至少它能有效保护我脆弱的耳朵。”西弗勒斯讥笑。
“那你可真脆弱。”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停住脚步,略弯腰靠近了跟上的西弗勒斯耳畔,呼吸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耳孔旁,“也许我们该一直在一起才对,这样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似乎昨天一整夜的同床共枕让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彼此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许多,哪怕其实他什么也没做过。似乎西弗勒斯也是这么想,因为他只给了马尔福一个表示警告的眼神,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恶言相向。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同意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话的,至于是哪一句,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如果你的记忆还在,那么马尔福先生应该还记得几分钟前说过的话。”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脚步,接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这一次他走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前面。
“你是说,我们该一直在一起的那句?”阿布拉克萨斯歪了歪头,望着西弗勒斯后脑的灰色眼眸中充满了笑意。
西弗勒斯毫无预兆的停住脚步,脚尖碾动猛然转身,身后的学院制式斗篷划起了一个激烈的弧度。这让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措手不及,他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停下的准备,就在他以为会和西弗勒斯撞上时,棕发少年却在一个恰好的时机后退了半步。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马尔福。”西弗勒斯的声音低沉,“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好吧,不过……”阿布拉克萨斯环视了四周,耸耸肩,“也许礼堂的长桌前更适合讨论这个。”
西弗勒斯瞪了对方一眼,冷哼着转身继续前进,直到他气势汹汹的走进礼堂并坐在属于他的位子上。马尔福!该死的!每一个!他就知道,那种能够引导话题主动性的能力已经融于他们的血液里,狡诈且圆滑——但阿布拉克萨斯是不是狡猾得有些过分了!瞧瞧吧,跟他比起来,当年的德拉科简直纯洁得像天使一样!
不过……这或许能证明自己的推断并没有错误?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拿了一个圆面包放在碟子上,脑中在飞快的思索着他所发现的所有不同。他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但不会圆滑世故的手段并不代表他不善于思考。恰恰相反,他非常擅长这个,那可是钻研魔药的基本要求。西弗勒斯得意的笑了笑,综合了所有疑点后的他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这个马尔福有问题。至少,他的年龄不应该是十一岁。
“家养小精灵总能把豌豆弄得更恶心。”阿布拉克萨斯皱眉起身,手臂越过一盘生姜菠萝豌豆后给自己弄了些沙拉,“我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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