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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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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他想看看,自己的父亲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是仅仅因为自己违抗了命令而生气,还是根本想借机剥夺他继承人的身份……
  虽然至今没有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这并不妨碍阿布拉克萨斯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在必要的情况下,他可以做出一些非常的举措——而目前的示弱和接受惩罚,则是第一步。
  他,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个信奉利益至上的马尔福。没有人能阻挡他获得想要的东西。
  即使是父亲……也不行!
  只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不要走到这一步为好,虽然从不指望能得到父爱,但至少——他还拥有父亲。
  看着转过身的少年,布鲁特斯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为了让怒火更好的发泄,他念出咒语更好的束缚了少年的躯体。然后,没有丝毫迟疑,布鲁特斯扬起手中的古老九尾鞭重重打了下去。鞭上的绳结击打在少年光滑的皮肤上,迅速蔓延成了一道火红的灼痕。
  然后,这仅仅是开始,距离结束还遥遥无期。
  剧痛下的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无暇去记录鞭数,他只希望自己能快些晕过去,凄厉的声音从喉咙中不断冲出,打断了那从第五鞭开始就再没停歇过的求饶和道歉。
  阿布拉克萨斯不是什么吃过苦的人,两世加在一起所受到的痛也不如现在的一鞭,纵然他有过颓唐和无助的时候,但那也仅仅是精神层面的,而不包括肉体。
  所以他不能忍受疼痛,而且他也不在意毫无尊严的求饶和道歉,他是个马尔福,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傲罗。识时务,永远是马尔福的信条,他根本无需假装忍耐这种非人的折磨——况且,他也根本忍耐不住。
  或许是他的求饶起了作用,或许是布鲁特斯认为惩罚已经足够,总之鞭笞在最后一下重击后停了下来,牢房内一片寂静,可以清晰的听到少年因痛苦而不停的抽泣。
  当然,还有那行刑者因过于用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
  龙皮靴在青石板上沉重地踏了一步,引起了阿布拉克萨斯新一轮的心悸,但没等他想好对策,就感觉头皮一紧,因挣扎而变得凌乱的长发被人粗暴地抓在了掌心。
  抓着自己儿子的头发,布鲁特斯用力将他的头侧向一边,好让自己可以看到少年的面容。低头,审视着面前神情扭曲痛苦的阿布拉克萨斯,布鲁特斯唇边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他靠近了少年的耳畔,富有磁性的嗓音轻柔开口:“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已经死了。”
  不顾阿布拉克萨斯猛然缩小的瞳孔,布鲁特斯再次补充开口,这一次语气里裹挟着冷人胆寒的浓浓杀意。
  “就在你活过来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


☆、暴露

  那句话虽然是用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轻柔语气说出,但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来说无异于是被人在心脏上狠狠捶了一下,惊惧地看着面前原本应该熟悉的父亲,心中的震撼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答。
  “我得说,你伪装得很好,好到几乎让我迷茫,以为自己看到的都是假象。”布鲁特斯松开了抓住阿布拉克萨斯头发的手,转而用手中的九尾鞭撑起了少年的下巴,“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亲眼看着我的儿子没有了心跳和呼吸,却在准备去杀他最喜欢的猎犬做陪葬时,听到家养小精灵说他又活了过来。”
  男人盯着与自己有着相同眸色的少年,静静开口:“欣喜若狂之后,我赶到了他的卧室,却发现他虽然重新有了呼吸,但却神志不清。”
  “可我的确是您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不敢挣扎,虽然被九尾鞭顶着下巴很难开口,但依旧从齿间唇缝中挤出这几个词,“我记得我的一切,如果不信——”
  “你当然记得一切,因为你继承了我儿子的所有记忆!”布鲁特斯冷笑着,猛然撤掉顶着阿布拉克萨斯下巴的九尾鞭,在少年的身侧又抽了一记,“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曾听说过一些古老的传闻,有极小概率的一部分人在死亡后,可以将灵魂附在另一个活着的人身上,并继承他的全部记忆。而且这种继承是完美的,即使是最强大的身份识别魔法都无法辨别……我以为那只是传闻,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不是这样的,父亲!我真的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那么你来告诉我,卢修斯是谁?德拉科又是谁!我可不记得我的儿子对他的先祖那么感兴趣!竟然在昏迷期间还一直惦念着!”
  “那是——”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惊惧地发现自己无法说出那个最大的秘密,就好像签订了牢不可破誓约一样,他根本无法对眼前的男人说出自己来自于几十年后!
  偷偷松开一根抓着绳子的手指,金发少年尝试着在墙上写出他的来历,但却因脑海中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而被迫放弃了行动。阿布拉克萨斯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自己敢继续尝试泄露秘密,那么这刺痛将会成为自己死亡的真正原因。
  果然,即使是梅林的恩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布拉克萨斯感到嘴里一阵苦涩,如果不能说出他所知道的未来,还有那些以后才知道的家族秘辛,那么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自己的父亲相信自己是真正的阿布拉克萨斯?
  “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因为无话可说了?”布鲁特斯面带讥诮,九尾鞭轻轻击打着自己掌心。
  “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证明,不管是摄神取念还是誓约……”
  “闭嘴吧,陌生人。”布鲁特斯阴沉着脸,缓缓开口,“你该庆幸,你拥有我儿子的身体。这也是我为什么忍耐着不对你下手的原因——不管内在的灵魂有多么肮脏,但你的身上却依然留着我儿子的血!”
  阿布拉克萨斯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势比人强,他没必要让自己多吃苦头。
  “我无法忍受承认你的存在,但你的身体又确实流着马尔福的血。所以,在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采取另一种措施——我可以让你活下去,但却不能把马尔福交给你。”布鲁特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你会在日后生下一个带有我儿子血脉的马尔福,我会让他生活优渥,并享有马尔福该得的一切。而你,或许可以通过摇尾乞怜的方式从我这里得到一些照顾——但现在,你最好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也许会改变这个主意。”
  “……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低下了头,而后再次因为背部突如其来的刺痛而呜咽出声。
  “闭嘴!”布鲁特斯的眼眸中闪烁着怒火,手中的九尾鞭再次落下,“不准你再称呼我为父亲!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肮脏灵魂!你根本没有那么称呼我的资格!”
  “遵命,先生。”在九尾鞭的淫威下,阿布拉克萨斯屈服了,或者说,他不想进一步触怒眼前的男人。他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那个男人在暴怒之下说不准真的会直接杀了自己。
  布鲁特斯沉着脸没说话,直到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变得平稳。然后,他丢掉了九尾鞭,解除了束缚咒语之后转身走出牢门。
  “穿上衣服,10分钟后到客厅去。如果你迟到,那么你将会被捆在那里再吃一顿鞭子。”
  “我会准时到达的,先生。”阿布拉克萨斯恭敬行礼,在布鲁特斯离开之后立刻着手穿起了衣物——虽然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困难,但却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不能再给自己的父亲制造惩罚他的理由,绝对不能!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态,但阿布拉克萨斯却一点也不意外自己能够理解。其他人的灵魂占据了自己儿子的身体,有着自己儿子的面容和之前的记忆,如果说一点特殊感情都没有,那将是无可置信的,但如果说能把这个人还当成自己儿子一样来培养疼爱,显然又是异想天开。
  或许,像这样挑明话题,然后严苛的养育,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能活下去就活着,如果不幸在半途被折磨致死,那么也算完结了一桩心事。
  只不过虽然能够理解,但阿布拉克萨斯却根本无法接受。他根本不是什么外来的灵魂,他就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布鲁特斯?马尔福的独子,未来马尔福家族的掌权人。他根本不能将接受被排斥在马尔福之外的生活,更不要说无法继承这个一直令他感到骄傲的古老家族。
  所以事情必须有所改变,纵然过程和结果或许会有些残忍,但该做的必须去做。
  他要用事实向自己的父亲证明,他所说的都是实话,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马尔福。
  不过到那个时候,可能一切都已经晚了吧……
  几乎是走一步蹭一步,阿布拉克萨斯还是赶在时限截止之前到了客厅,在那里等候着他的是早已穿戴整齐、一脸不耐烦的布鲁特斯。
  “不得不说,你比阿布看起来要坚强许多。”布鲁特斯点点头,用手杖的杖头敲打着手心,虽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但眼眸中却飞速闪过一丝怀念和伤痛。
  “有您在,他并没必要坚强。”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对方都不会信,即使他提出“摄神取念”也根本无济于事。布鲁特斯只会认为他的大脑封闭术十分高超,甚至还经受过“如何抵抗吐真剂”的特殊训练。所以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需要的是先表示出安分守己,再慢慢实施那个早已有了大概轮廓的计划。
  “哼。”布鲁特斯冷哼一声,上前几步粗暴地抓住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然后使用随从显形,就这么消失在了客厅之中。
  经过几次短暂的中途休息,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被布鲁特斯半拖着才能保持站立。
  “现在,回你的学校去。”布鲁特斯指着不远处可见到的霍格沃茨校门,声音里竟有了一些幸灾乐祸,“我建议你最好在这段路途上想好理由,用来应对看门人和其他教授的盘问。”
  阿布拉克萨斯双手扶在膝盖上,极力想要摆脱那种眩晕的不适感,他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无法适应这种粗暴的随从显形——他敢发誓,自己父亲在拽着他的时候,一定用了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方式来带人。
  “男孩,我在跟你说话。”布鲁特斯的用手杖挑起了阿布拉克萨斯惨白的脸孔,唇角的恶意在对方眼眸中放大,“如果你学不会礼貌,我不介意在这里给你一些教训。”
  “抱歉先生。”阿布拉克萨斯迅速站直身体,低垂眼睑轻声开口,“我会立刻返回霍格沃茨,并在一切结束之后将经过和结果都告知给您,绝无隐瞒。”
  布鲁特斯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半晌之后终于点点头:“我等着你的消息,男孩。”
  然后,金发男人优雅地旋转了一圈,消失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范围之内。
  直到这时,阿布拉克萨斯才算真正地吐了口气,他知道对方根本不怕他溜走——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即使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除非他愿意放弃巫师的身份去麻瓜界,可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阿布拉克萨斯相信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去见梅林。
  一个马尔福是不会允许另一个马尔福定居在麻瓜界的,尤其是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或许当巫师界再次以和麻瓜相处融洽为荣时,马尔福也会顺应潮流出现,但绝不是现在。
  深吸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阿布拉克萨斯在黑暗中缓缓向霍格沃茨移动着。他知道,不在久之后,等待着他的将是波涛暗涌,水深而不见底。但他避无可避,也根本不想逃避。马尔福做该做的,而这件事将成为一个很好的契机。
  不出布鲁特斯所料,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刚刚踏入霍格沃茨的范围,就被管理员普林格抓了个正着。然后,在气咻咻的管理人的连拉带拽下,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了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一同在场的还有当晚的值班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抓到了一个违规偷偷离校的小家伙,是斯莱特林的。”普林格紧紧地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唯恐这个男孩在他面前跑掉,“我希望你们可以对此作出处理——当然,如果觉得太晚了比较麻烦的话,我很愿意把他带到我那里,然后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弄疼我了,普林格。”阿布拉克萨斯低垂着头,声音淡淡的,就好像被抓住的并不是他一样,“但愿你的指甲里没有泥垢,否则我将为手臂上的感染而到魔法部起诉你——至于被你弄破的袍子,我可以不予追究,毕竟如果要赔偿的话,恐怕你拿出一年的工资都不够。”
  “听听!教授们,你们听听!”普林格几乎是暴怒的咆哮着,“这个违反了校规的男孩多么嚣张!我可不管你姓什么,既然你违反了校规撞在我手里,那么就必须对我保持尊敬!”
  斯拉格霍恩与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察觉出了事情有些不对。他们都认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但却从没见过他如此无礼的对待过谁——当然,是指在教授面前的时候。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马尔福,不会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但像这样在教授面前就如此刻薄,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好了,普林格,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情况。我保证,会对这个男孩做出合理的处罚。那么,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因为私自溜出霍格沃茨。还有,接下来的整个学期,你都要在晚上8点到10点间进行劳动服务。”斯拉格霍恩迅速给出了处罚结果,想尽快打发了管理人离开。
  “可是教授……”普林格看起来并不满足于这些,但他的话却被一旁的邓布利多打断了。
  “去休息吧,阿波里昂,时间已经很晚了。”邓布利多示意普林格先放开阿布拉克萨斯,“我们会仔细询问事情的经过,如果你想知道,明天我会告诉你的。”
  “教授,我认为这个无礼的男孩应该被带到禁闭室吊起来!而不是仅仅扣分和劳动服务!”普林格恶意打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似乎在看他究竟能被吊多久才会求饶。
  “我想我才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普林格先生。”斯拉格霍恩收敛了一直存在的笑容,“我有权决定该如何处罚我的学生。”
  普林格警觉的住了口,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斯拉格霍恩,又看了看明显站在那边的邓布利多,不甘愿的嘟囔着:“好吧,教授。但我得说,你们这样会把男孩们都惯坏的……”
  “我们会有分寸的,老伙计。”斯拉格霍恩体贴地帮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那么,明天见。”
  送走了嘟嘟囔囔不情愿的普林格,斯拉格霍恩在关上门后恢复了严肃。胖教授踱步走到用来待客的小沙发那里坐下,与还站在那里的邓布利多对视一眼,轻声开口:“现在你可以说了,马尔福先生。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修文~
  感谢 Jibrail 、追寻new、寒潭孤影提出的疑问,为了避免一次又一次的解释,以及修正我之前不缜密的逻辑,我修了下文。
  以及,小伙伴们越来越犀利了,我快招架不住了_(:з」∠)_
  先修下文,下午更新


☆、布局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低着头,抿紧嘴角,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有故事却不愿开口的男孩。他非常清楚,究竟要摆出什么姿态才能最大限度引发教授们的同情,这本是他上辈子三年级才领悟到的事,却没想到现在就会用到这个。
  “别紧张,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适时插口,瞥了自己那略反常的老友一眼,打破了屋内僵持的气氛,“也许你愿意坐下来喝点东西,不管怎么说,你所受到的处罚已经不少了,所以即使你再说出什么令我们吃惊的故事,也不会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惩罚。”
  阿布拉克萨斯抬眼望向邓布利多,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然后少年微微挪动了下脚步,看了看那边板脸坐着的斯拉格霍恩,翕动几下嘴唇,最终低声开口:“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希望可以站着,先生。”
  “当然,只要你愿意。你的院长是不会介意这个的——”邓布利多微笑着,目光扫过了斯拉格霍恩的橱柜,若有所思,“喝点什么吗?大吉岭红茶怎么样?霍拉斯,我记得在上周日你似乎收到了西蒙先生邮来的一份小礼物……”
  斯拉格霍恩假意恼怒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不情愿地弹了弹手指打开了橱柜的门:“阿不思,你不知道有时候你究竟有多令人厌恶,这可是西蒙特意为我——好吧,只是一点。”
  香气四溢的红茶可以有效缓解人的心情,当每个人都喝完一杯之后,屋内的气氛才算真的缓和下来。阿布拉克萨斯在心中估算着时机,觉得差不多了,才悄悄抬起头来,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愧样子。
  “说吧,孩子,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终究要知道实情。”
  开口的人依然是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则在端着茶壶在为每个人添茶,似乎是无意中将话题的主导权让给了身旁的同事。
  “我……”阿布拉克萨斯放下茶杯,“我的确是偷偷溜出了霍格沃茨,因为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
  “只为了这个?”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眸闪了闪,“你完全可以写信给你的父亲进行询问,或者等到暑期回家。”
  “可是那样就迟了,邓布利多教授。”阿布拉克萨斯仿佛下定决心一样,闭上双眼一口气将话讲完,“他有了一个新的孩子,就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
  邓布利多与斯拉格霍恩飞快地交换了下眼神,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看来正如阿布拉克萨斯所猜想的那样,他即将有个私生弟弟或者妹妹的事已经完全传开了。
  “于是你就跑去确认了?”斯拉格霍恩突然开口,语气中含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可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曾经在今天更早的时候看到过你——那一定是复方汤剂对不对?熬制那个的人是你?或者是高年级的斯莱特林?”
  “抱歉,教授,我不想说出他的名字。”阿布拉克萨斯低下了头,抿了抿嘴角,“虽然计划失败,但出卖合作伙伴这一条并不包含在马尔福的信条里。”
  “不不,这不是出卖,而是发掘人才。”斯拉格霍恩摇了摇他的短粗手指,目光变得更加热切,“我保证,马尔福,我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进行任何处罚。阿不思也不会,是不是,阿不思?”
  邓布利多点点头,虽然心中有了猜想,但他也想验证一下是否正确。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斯拉格霍恩,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选择了相信,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艾瑞克。”
  他或许会承认自己是在故作姿态,但绝不承认这种行为是出卖。阿布拉克萨斯比在场的谁都清楚西弗勒斯的能力,以及那个少年想要出人头地的渴望——如果没有发生身份被揭穿的这件事,那么阿布拉克萨斯并不介意由自己对他提供援助,然后带着西弗勒斯一起,斩获那些荣耀、权力和加隆。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行不通,那么就只好采取另一种方式,而眼下斯拉格霍恩的急切就是打开另一条通路的最好钥匙。况且阿布拉克萨斯承认,他也有私心,因为要不了多久,他从出生那天起所被烙印在骨血里的身份光环将会被蒙上一层暂时无法擦掉的尘埃。
  失去了马尔福继承人身份的庇佑,他必将会收到一些往日里不曾遇到的反抗和挑衅,虽然这些并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威胁,但太多的话也终究是麻烦。所以这个时候西弗勒斯的身份就变得极其重要,如果他能荣登斯拉格霍恩宠儿的榜首,那么想必不开眼来找麻烦的人会减少许多。
  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他乐意为之。
  于是,当沉着脸、穿着睡衣的西弗勒斯被急切的家养小精灵带到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时,他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将愤怒的目光射向了那边垂头站立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不过他并没有盯着阿布拉克萨斯太久,而是很快将询问和困惑的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虽然是刚刚被从睡眠中叫醒,但西弗勒斯显然还保持着理智。这是一种无法被时间磨灭的习惯,即使转世,也依然印刻在他的血液里。
  “马尔福先生刚才说了,他是从你那里得到的复方汤剂?”斯拉格霍恩伸手招呼着西弗勒斯坐下,脸色的神色越发和蔼。
  西弗勒斯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恼怒地瞪了依然站在那里的阿布拉克萨斯一眼,抿着嘴唇依言坐了下去。虽然他并不相信一个马尔福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出卖他,他可以有很多借口去搪塞眼前的两人,而且绝对合情合理。但经过几秒钟的思考后,西弗勒斯还是决定作出气恼和不安的样子,毕竟对于现在来说,适度的伪装是依然必要的。
  “噢,别担心,艾瑞克先生,我们不会因为一个学生能超前配置出魔药就处罚他。”斯拉格霍恩侧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邓布利多,即系开口,“相反,我还会因为这个而奖赏你……斯莱特林加十分,怎么样?”
  最后一句,斯拉格霍恩是对着邓布利多说的,而后者也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可。
  “好啦,那么在我邀请你加入我小小的俱乐部之前,我们还需要你做一下说明,艾瑞克先生。”斯拉格霍恩满面笑容地搓着他的手掌,“是有关马尔福先生如何溜出霍格沃茨的始末……噢,梅林!”
  金发少年虚弱身躯倒地的声音打断了斯拉格霍恩的询问,在他和西弗勒斯起身的同事,邓布利多早已抢先一步到阿布拉克萨斯身旁,并伸手去探他的动脉和心跳。
  “抱歉……请允许我在这里休息五分……不,两分钟就好。”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很小,勉力抬起的脸庞上满是哀求,“拜托,教授……”
  “恐怕不行,马尔福先生,你必须得去校医院。”邓布利多非常严肃地看着他,搀扶少年的手尽可能轻柔,“别担心,德温特夫人很擅长治疗像你这么大的小巫师。”
  “不!不要!求您!”阿布拉克萨斯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泪水从他灰色眼眸中滑出,“不要带我去校医院!我发誓,只要让我回到寝室休息一晚,我会立刻恢复健康的!不、不要……拜托……”
  看着面前几乎崩溃的少年,为了不弄伤他,邓布利多不得已只能先放手。看着这个在自己课堂上高傲张扬的少年几乎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邓布利多默默蹲下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直到少年的哭声渐渐转为抽泣,
  西弗勒斯抱胸冷眼看着马尔福的表演,暗自腹诽着他那愚蠢的哭相,自己在这个时候被叫到这里来的原因已经非常清晰,并且从斯拉格霍恩的态度上,他也明白了马尔福的意图。
  好意他会接受,但时机如果能再美妙一点就更好了。
  必须承认,在安抚人心上,没人能比邓布利多做得更好。如果阿布拉克萨斯不是确定自己刚才真的是故意的话,他几乎就要扑在邓布利多怀里再哭一场,然后将一切故事和计划都告诉他。不过可惜,他还有理智,虽然这也算是他现今可拥有的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
  “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不愿意去校医院了吗?”邓布利多变出了一条湿润的毛巾递给哭红了眼的少年,轻声安抚着,“你必须相信,我们是不会泄露你的隐私的,马尔福先生。”
  阿布拉克萨斯低声咕哝着道了谢,接过邓布利多递过来的毛巾狠狠擦了几把,然后才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将它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抬头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请不要对外人说起,保守秘密将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管其余几人的目光,抬手轻轻解开斗篷上的银扣,然后是外袍、衬衣……当他慢慢转过身时,满意地听到身后响起的几声轻呼。
  少年原本光滑的后背变得触目惊心,红色、紫色、黑色的鞭痕纵横交叉着,如同狰狞的怪兽占据着属于它的领地。而且,这些都是新伤,很多地方甚至还在向外渗着血迹。这一切让屋内的其余三人立刻明白了阿布拉克萨斯刚才虚弱倒地的原因,而且,从他刚刚并不肯落座来看,有伤的地方并不仅仅是后背。
  “这就是我所付出的代价。”阿布拉克萨斯异常平静,“为了那你们已经知道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昨天出去一天,然后又是码好后死活登陆不进来,这会才更新,好歹没过12点……ORZ
  以及我家阿布真是演技派啊~~


☆、难题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关于马尔福家有私生子的事斯拉格霍恩的确已有耳闻,而且他相信邓布利多也一定有他自己的渠道知晓。他之前也暗自揣测过这会对阿布拉克萨斯有什么影响,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古老纯血家族的人会对自己的子孙下如此狠手——尤其是在这个孩子还什么都没做得情况下。
  西弗勒斯也是震惊的,并对这种情绪毫不掩饰,任由自己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伤势,比这更重一些的他也见过不少。上一世的伏地魔在决定惩罚仆从时,除了常用的钻心剜骨外,这些古老的肉体刑罚也一样能得到他的青睐。当他不想亲手处罚一个失败的食死徒时,就会由贝拉特里克斯或者其他人,用古老的刑具代替他向那个可怜的家伙实施折磨。
  “教授,我能不去校医院吗?”阿布拉克萨斯想穿上他的衬衣,却在接触到伤口的时候痛得扭曲了脸孔,“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动,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和蔼地阻止了阿布拉克萨斯穿衣服的行为,然后抽出魔杖转到了少年的背后,皱眉盯着那狰狞的伤口,“让我看看,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一个个音节串成咒语从邓布利多的口里诵出,他的魔杖杖尖接连不断冒着不同的色彩,当这些光彩都慢慢渗进阿布拉克萨斯的背部后,那些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重新恢复了少年人特有的光滑皮肤。
  “你瞧,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邓布利多微笑着,目光缓缓下移到少年的臀部,声音轻快,“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其他地方?”
  “不、不用了……非常感谢您,教授,可是真的不用了!”阿布拉克萨斯急忙转身,双手下意识拽着裤子。他承认,把伤势暴露在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面前是有预谋的,是为他今后的行动提前铺路。但、但这并不包括连同他的隐私一起暴露!j□j上身已经是他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露出更多!绝对不行!
  邓布利多看着狼狈的少年,蓝色眼眸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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