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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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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有洁癖的扰人清梦的喋喋不休的马尔福!
“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效忠?”汤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一掌击在了西弗勒斯耳侧的墙壁上,“身份?血统?还是加隆?西弗勒斯,别忘记,我们才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人!你追随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他!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在魔药课上的小动作,他根本什么都不会,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那个家伙只是因为有个好姓氏才会如此风光,他究竟哪里比我强?”
至少马尔福在若干年后还能拥有鼻子。西弗勒斯默默在心里想着,对于汤姆的质问,他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不要提做出回答。就在汤姆怒火中烧打算针对西弗勒斯的沉默反抗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慵懒声音的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在这里做什么?亲爱的汤姆里德尔先生——你想对我那可怜的小室友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捏着一个像是信件一样的东西慢吞吞走了过来,他的杖尖始终保持对准了里德尔。
“不关你事。”汤姆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完全没有在其他人面前伪装出的彬彬有礼。
“好吧,别介意,我只是路过。”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开,直到他与里德尔擦肩而过时,才仿佛想起什么一样,懒洋洋开口,“我刚路过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时,他说很快就会带着登记表到休息室来,准备记录留下过圣诞的学生名单——你们不回去吗?”
汤姆死死盯着阿布拉克萨斯,而后者则一直带着无辜的笑容任由他看。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大约一分钟,里德尔这才冷哼一声收回了手臂。
“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后,汤姆没再理会身边的两人,转身朝着休息室大步走去,他还不能让斯拉格霍恩看到自己在做违反规定的事——当然,并不是不能做,而仅仅是因为时机和人选都不太合适罢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朝汤姆的背影呶呶嘴,漫不经心的问着,看上去对是否能得到答案一点都不在意。
西弗勒斯淡淡开口:“他来问我是否回去过圣诞。”
“很好。”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答案是否真实,“我们也走吧,刚才我可不是在骗他,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快就要下来了。”
“嗯。”西弗勒斯点头,和阿布拉克萨斯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斯莱特林休息室。虽然看不到走在前方的马尔福的表情,但西弗勒斯却敏锐地发现他捏着信封的左手臂竟有些颤抖。微微皱眉,西弗勒斯瞄了瞄被袍袖遮掩了大部分的信封,从熟悉的颜色和样式上判断出了那只应该属于一个家族——马尔福。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疑惑,但西弗勒斯却没有询问的意思,那是马尔福的家事,并不是他的。
如同阿布拉克萨斯所言,斯拉格霍恩很快就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又一次庆幸了自己可以不用爬格兰芬多的那个洞口后,胖教授拿出了一份登记表让大家填写。
“来吧,小伙子和姑娘们,在这里写下你们的名字——当然,仅限于要留校过圣诞节的。”斯拉格霍恩坐在最靠近壁炉的椅子上,用手指点着他面前登记表,“快一些,你们没人会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梅林!马尔福你也不回去吗?”
斯拉格霍恩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上来签字,惊讶的喊了出来,他还从没见过一个马尔福会选择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的。当然,没人知道他的惊讶中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夸大。
“是的,教授。”阿布拉克萨斯用一个上挑的半圆结束了自己的签名,“我父亲这个圣诞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他不太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庄园……您也知道,虽然有家养小精灵在,但没有巫师陪同的话,总是不太安全的。”
“当然,当然,你是你父亲的独子,他的担心很有必要。”斯拉格霍恩晃动着他的脖子,一副赞同的样子,“既然如此,希望你可以在霍格沃茨过得愉快。对于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偶尔过过不一样的生活,也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体验——好了,下一个是谁?”
登记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除了阿布拉克萨斯之外,还有四、五个学生也留下来,这其中当然包括了西弗勒斯和里德尔。
再一次确定没有人会改变主意后,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离开了休息室,留下其他的学生在兴奋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假期。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参与进去,他只是倚在挂着壁毯的角落里,冷眼看着里德尔与其他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交谈。
“真遗憾,马尔福,今年的圣诞晚会上见不到你。”奥赖恩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过来,站在了阿布拉克萨斯身旁不引人注目的那一侧,“我父亲说他会邀请一些想定居在英国的法国巫师参加,那其中有几个姑娘,我本来还想介绍给你认识呢。要知道,她们非常漂亮,并不比你父亲新认识的那位哈帕尔女士差。而且……我觉得她最近似乎有些发福了。”
“会有机会的,布莱克。”阿布拉克萨斯收回投向里德尔的视线,侧头开口,“我只是今年不回去,你完全可以在明年的圣诞晚会上将她们介绍给我。相信我,晚认识一年并不会有什么不同,或许……这还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奥赖恩挑眉:“你确定?马尔福,要知道一年的时间可并不短,这期间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也许,她们中的某位会被其他人抢先一步追到手也说不定。”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瞥了奥赖恩一眼,眼眸中一片冰冷:“你也说了,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既然如此,你不如相信我。告诉那些姑娘们,会有一位值得她们等待的优秀男人出现在明年的圣诞节。如果你这样做了,我会感激你的,奥赖恩。”
“如你所愿。”奥赖恩盯了阿布拉克萨斯几秒,耸耸肩转身走开,“晚安,马尔福,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留言,不幸福~ QAQ
☆、谋算
奥赖恩与阿布拉克萨斯之间的小小谈话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除了西弗勒斯,不过他也没打算上前询问什么。如果马尔福愿意说,那么他不妨听一听,如果马尔福不愿,那他也并不介意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人与人之间适度保持距离和隐私,是适宜的相处之道。这个道理或许当年十一岁的斯内普不会明白,但现在拥有四十八年人生阅历的西弗勒斯却很明白。
寝室内,洗漱完毕的阿布拉克萨斯仰面躺在自己的松软大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今天收到的那封让人冷到骨髓的所谓“家书”,还有那张来自家养小精灵瑞迪手写的粗陋纸条。
家书上熟悉的字迹用短的不能再短的词汇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严禁阿布拉克萨斯在圣诞节假期回家。而瑞迪偷偷捎来的字条上也只有潦草的一行:哈帕尔女士,疑似有孕。
这个消息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比他当年得知自己得了那种病时还要震撼,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未曾有过兄弟姐妹,不是是否存活,而是他们根本就没存在过在这个世界上!而且那时候的父亲虽然对自己很冷漠,终日游走在花丛中,在不同的聚会上带来不同的女士做陪伴,但却也始终保持着马尔福的底线,并没有弄出什么私生子私生女的丑闻。
但是现在……
缓缓闭上眼睛,阿布拉克萨斯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突然这么做,但这并不妨碍他去争取本应属于他的东西。
马尔福必须由他阿布拉克萨斯来继承,在这之后则是卢修斯和德拉科,至于其他人……想都别想!
“西弗勒斯,你醒着吗?”
“……嗯。”
“我需要复方汤剂,圣诞节前必须完成。至于材料……我会想办法,尽可能在三天内给你。”
“啧。”西弗勒斯不明意味的砸砸嘴,翻了个身,“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马尔福先生,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霍格沃茨新生。”
“噢,得了,别推辞,我知道你能行。”阿布拉克萨斯语调中带着一丝慵懒,“我会记得这个人情的,亲爱的西弗勒斯。”
“如果你敢再这么称呼我,那么我保证你将什么都得不到。”西弗勒斯恼怒地向上扯了扯被子,盖住了自己大半面颊,“以及尽快,你知道我没太多时间!”
“遵命,亲爱的……哦,好吧,只是西弗勒斯,没有前缀。”阿布拉克萨斯轻笑,渐渐放松下来,“那么晚安,我可爱的室友。”
“……哼。”
听着对面床上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西弗勒斯这才翻身过来睁眼看向那边,墨色的深邃眼眸中隐含着沉思和疑惑。
斯莱特林的寝室即使在熄灯后也不完全是漆黑一片,与格兰芬多可以借助月光星光来照明不同,这里的缔造者萨拉查特意在每间寝室里都留下了魔法烛光。这些烛光非常柔和,既不刺眼也不影响睡眠,而且同时还能照亮通往盥洗室的道路,让学生不至于在晚上跌倒。
所以,西弗勒斯才能借助这微弱的光亮看到对面窗幔中平躺的身影。
回忆着今天阿布拉克萨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西弗勒斯可以肯定,马尔福家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否则对面的这个家伙绝对不会突然决定留下过圣诞。毕竟在几天之前,他还在与自己探讨着圣诞舞会的情形。
翻了个身,西弗勒斯压下了心头的疑惑,暗自为自己的思想恼怒——那是马尔福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别自作多情了,他还没把你当朋友!否则为什么他会对此遮遮掩掩,甚至闭口不谈?
哼哼了两声,西弗勒斯恼怒地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在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中渐渐入睡。
次日清晨,阿布拉克萨斯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带着那股傲慢到欠揍的表情在霍格沃茨里游荡。这让西弗勒斯的心情更加烦躁,所表现出来的外在就是马尔福笑得有多爽朗,他的脸色就有多阴沉。
西弗勒斯也说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马尔福如此关心,他对此感到困惑迷茫,还有一丝丝的慌乱。这似乎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但又像是有些似曾相识,那种陌生的熟悉让他觉得很不适应,甚至有些恐慌。
那是一种被尘封在心底很多年的渴望,久远到就连他都差点忘记。
抿了抿嘴唇,西弗勒斯跟紧了前方男孩的脚步,再一次的将心头那股奇特情绪压了下去。不管怎么说,现在总比以前要好很多,毕竟没人会不遗余力的阻止两个斯莱特林成为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时间总是在学生们谈论假期的时候悄然溜走,当圣诞真的来临之时,西弗勒斯的复方汤剂也刚刚熬好。
“拿着。”西弗勒斯抿着嘴唇将一瓶液体放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床头柜上,“记住你答应的承诺,马尔福。”
“加隆我稍后就会给你,我亲爱的舍友。”阿布拉克萨斯依旧斜靠在床头,只是伸出一只手拿起瓶子眯眼观察着:“我听说这东西很难喝?”
“显然。”西弗勒斯抱胸站在他面前,唇角危险的上扬,“我敢保证,比你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难喝。”
“啧啧,那可真是糟糕。”阿布拉克萨斯将瓶子重新放回桌上,“你从没考虑过去改良魔药的口味吗?”
“很抱歉。”回答他的是一个干巴巴毫无诚意的道歉。
耸耸肩,阿布拉克萨斯无奈摇头:“我不该指望这个的。毕竟以你的年纪,能熬制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想,它是有用的,对吧?”
这一次,西弗勒斯甚至都懒得回答,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喷了一口气。
阿布拉克萨斯识趣的没有继续挑拨自己那易怒的室友,而是默默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了一袋加隆扔给了对方:“你的报酬,西弗勒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西弗勒斯掂了掂袋子的分量,心中对里面加隆的数目也有了个大概了解,与他们之前谈好的价格差不多。侧头看到马尔福正在收起药剂,西弗勒斯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发问:“如果马尔福先生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让我知道这瓶复方汤剂的用途呢?”
“当然不介意,我亲爱的舍友,这瓶药剂将被用来伪装。”阿布拉克萨斯微笑回头,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怒视之后,又不紧不慢的补充说道,“在圣诞假期,我需要回去参加一个小小的舞会。”
西弗勒斯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发问,既然话已经谈到这个地步,而马尔福还是在巧妙的进行敷衍,那么就足以证明他并不想吐露任何细节。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再愚蠢的发问,那除了证明自己是个不会动脑不会察言观色的傻瓜之外,不会有任何用处。
“祝你假期愉快。”西弗勒斯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但我得提醒你,教授们会发现在圣诞日少了个人的。”
“你会帮我打掩护的,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出卖你可怜的朋友——我的计划是否成功可就全指望你了。”
“那你最好放弃这个计划,马尔福。”西弗勒斯冷冷开口,墨色眼眸中充斥着愤怒,“我可不保证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他们总是这样!邓布利多是!该死的马尔福也是!信任?真是可笑!他们只会嘴皮子上说说而已,却没有一个肯告诉自己实情!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发愣,他不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会突然发火,是他之前的哪句话说的不对吗?又或者是不小心触动了他的什么伤心事?不管怎么说,绝不能就此放置不理,有时候一点小嫌隙也会引发大麻烦。如果只是单纯利用也就算了,但他却无法真的忽视眼前男孩的感情。所以……
“如果我说了什么引起你不快的话,那么我表示抱歉。”阿布拉克萨斯目光诚恳,“但这件事真的对我很重要,假设你不能帮我保守秘密,那么请至少不要主动去戳穿它。我会记得这份人情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盯着对面的马尔福一言不发,久到阿布拉克萨斯以为他睡着了时,他才用一个冷哼结束了这场对话。室内陷入了沉默,就连空气都似乎散发着冷寂。西弗勒斯冷着脸收拾着明日需要交的变形课论文,而阿布拉克萨斯则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直愣愣盯着头顶的湖水发呆。纵然几十年的生活早已教会他要如何内敛情绪,如何隐藏秘密,但此时的他却只想找人倾诉,否则那疑惑和猜测终会将他逼疯。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能。
将目光投向那边还在整理书籍的西弗勒斯身上,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轻轻摇头,叹口气,悠然开口,像是在对西弗勒斯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沉默并不一定代表着不信任,在更多情况下,它都意味着隐情。”
“太多的隐情会让人不愉快。”西弗勒斯沉默几秒,尖锐的指出事实,“尤其是在这个人身处其中时。”
“我宁愿它是空穴来风,但事实上这有可能是个真实的丑闻……”顿了顿,阿布拉克萨斯补充开口,“而且是有关马尔福的。”
他还不能说出全部,但也许可以选择透露一些很快就会被所有人知道的所谓“秘闻”。
西弗勒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抱胸看着对面的马尔福,挑眉示意他继续。
“这关系到我的前途和命运,我必须亲自回去确认,但我父亲却来信严禁我在圣诞期间返回马尔福庄园。”阿布拉克萨斯坐了起来,唇角带着一抹嘲讽,“他以为我什么都不会知道,但事实上我什么都知道!”
一个像父亲那样高贵的马尔福,自然不会注意到家养小精灵的行为举止,所以他必然不会知道身边会有人时刻向自己报告他的一举一动。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作为马尔福当代的掌权人,他从来没有留意过瑞迪与庄园内的其他家养小精灵有什么不同——它之前是忠于母亲的,而现在则只忠于留着母亲血液的自己,而不仅仅是马尔福。
“既然如此,想必你已经有了计划。”西弗勒斯瞥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想知道马尔福为什么要回去,至于回去后要怎么做,那并不在他感兴趣的范围之内,“复方汤剂的使用量最多维持一天,我希望能在假期的其余时间内还能看到你——”
不管是邓布利多还是斯拉格霍恩,能瞒住他们一天,已经是极限。
“谢谢。”阿布拉克萨斯读懂了西弗勒斯话语中隐含的信息,“也许等我回来,我们就能肆无忌惮谈论这个了。”
“啧。对我来说,马尔福的隐私并不比非洲树蛇皮更能吸引我的兴趣。”
“只是帮你增加谈资。”阿布拉克萨斯冷笑着躺下,“以免在那些因为闻到什么而蜂拥而上的苍蝇面前无法开口应对。”
“无法应对?那还真是让人期待的场面。”西弗勒斯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阿布拉克萨斯闭上了双眼,打了个哈欠:“……我也是这么认为。晚安,西弗勒斯。”
“晚安,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是养肥……也要给我一点点动力啊~~~QAQ
好看不好看的……QAQ
☆、伪装
在为了圣诞假期而特意开放的霍格沃茨特快上,伪装成了高尔的阿布拉克萨斯正坐在克拉布身旁傻笑,没人看穿这一点,或者说所有人都不曾在意过这个如同马尔福家布景板一样的家伙。
或许,除了克拉布。
“格雷戈里,你今天看上去不太对。”克拉布皱眉,在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出乎意料的没有了往日所表现出的浑浑噩噩。【注1】
“因为放假了,文森特。”阿布拉克萨斯拿捏着高尔的措辞和语气,却发现自己有些不太能确定,似乎自己从未真的注意观察过这两个从小就跟在身后的所谓跟班。或许,他们并不是真的像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迟钝?
“放假是挺让人高兴的。”克拉布点头附和,“你在期待晚上的宴会?我妈妈说她会为我物色一名合格的妻子,所以我不用去讨好那些陌生的姑娘。”
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傻笑点头:“我妈妈也这么说,不过我们可以站远处看看,我觉得那也挺不错的。”
“没错,这是个好主意。”克拉布仿佛想起什么一样皱了皱眉,“可惜马尔福不能来,否则我们就可以跟在他的身后近距离的观察……格雷戈里,你不觉得马尔福最近有些奇怪吗?”
阿布拉克萨斯心中一跳,但依然做出困惑的样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虽然包厢内没有其他人存在,但克拉布还是神秘兮兮地欠身靠近高尔,声音也压得低低的:“我爸爸写信告诉我,要我最近多注意一下马尔福。”
“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紧张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孩,喉咙有些发涩。看来就如同奥赖恩暗示的那样,父亲有了私生子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纯血圈子。只是不知道这是无意中的泄露,还是在父亲的授意之下才会如此……
阿布拉克萨斯可以确定,这件事一定被很多人关注着,他们或者像奥赖恩那样提前选择支持者,或者像克拉布父亲那样选择继续观望。但不管是怎样的选择,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在此之前他是马尔福唯一的继承人,而现在则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即使这个竞争者看起来不堪一击,但阿布拉克萨斯却丝毫不敢大意。
古老纯血家族一直秉承的是长子继承制,所以作为即是长子又是婚生子的阿布拉克萨斯有着极大的优势,虽然他母亲的家族已经没落,甚至没有几个亲戚存在,但比起早已没落的哈帕尔家族来说,还是要好上很多。更何况,他已经十一岁了,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他早就融入了这个社交圈,每个人都知道马尔福的下一任继承者叫做阿布拉克萨斯,是个健康且优秀的男孩。
人们并不是总愿意无缘无故更换自己投资对象的,尤其是在对方并没有什么瑕疵的时候,这也是奥赖恩为什么会过来示好的原因。在布莱克们看来,一个正统的婚生长子继承家族,要远远比一个私生次子要名誉许多。更被说那个所谓的名誉次子至今还只是个胎儿,能不能成功生下来还是个问题,更不要提性别了。
虽然在魔法界无论男女都有资格继承家族,但继续姓马尔福总比其他的什么来的要更正统一些。
不过其他的人的观望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阿布拉克萨斯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个想法,但如果他打定主意要剥夺自己继承权的话,那么他极有可能和这个女巫或者另外的女巫继续生下去,直到一个新的男性继承人出现为止。
“他没说,但我想他一定在计划着什么。”克拉布皱眉回想着自己父亲的来信内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来都弄不懂我爸爸在想什么,他也从不跟我解释。在这之前他一直告诉我的是要跟紧马尔福,但现在却又要我别跟他走得太近……要不是那个混血种艾瑞克的存在,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不跟着马尔福。”
“我爸爸也是这样。”阿布拉克萨斯含糊的应对了过去,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如果克拉布追问起细节的话,他无法做到和日后真正高尔的口供保持一致。而且,他想得到的情报都已经得到了,再继续谈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十一岁的克拉布还是个孩子,并没长成到能和他父亲一起商讨事情的阶段。
找了个要去盥洗室的借口,阿布拉克萨斯起身离开了包厢,在巧妙的躲开了几个匆匆而过的学生后,他拐进了一个早就被动了手脚的包厢之内——活了那么多年的他,自然有方法可以让学生们集体忽略一个小小的包厢,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小技巧都拿出来施展一下。
包厢里坐着一个神情呆滞的男孩,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如果不是他还有呼吸,几乎可以被人当做是一座塑像。他正是被阿布拉克萨斯施放了夺魂咒,偷偷利用时间差带到霍格沃茨特快上的真正的格雷戈里高尔。
“去找文森特,像以往你做的那样。”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了高尔的对面,用魔杖指着他,“记得在宴会开始后的一小时后出现在庭院里,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是出来透气的。”
高尔点头,木讷的站了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记住,不许多跟你的父母接触!如果他们问起什么,不许靠近那些成年巫师!除了必要的礼节招呼外,不要与任何人攀谈!”虽然在印象中从没见过高尔主动和其他人,尤其是成年巫师攀谈,但阿布拉克萨斯依然做出了防止意外发生的命令。
阿布拉克萨斯有自信自己施展的夺魂咒不会被人轻易察觉,尤其是在那种几乎是为成年巫师交谈而准备的场合里,更没人会在意一个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的孩子。但是小心一些总不会有错,如果因为这点疏忽而导致失败,那么他将承受的将不仅仅是计划泄露的后果,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使用不可饶恕咒的责问和惩罚。
那显然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等到高尔离开之后,阿布拉克萨斯谨慎地走到包厢门口,四下查探确定无人后,挥动魔杖解除了所有的掩盖咒语。此时已经逼近午餐时分,他不想因为咒语波动而引起贩卖食物的女巫的注意。推开门,阿布拉克萨斯闪身躲进了斜对面的盥洗室里,并安静地在那里等到列车缓缓停下。
比起他要做的事来说,盥洗室狭小的环境根本不算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耳畔的嘈杂声渐渐远去,默默在心里估算着时间,直到他认为已经不会有几个学生还留在车上时,才拖着所谓的行李慢吞吞走出了站台。很完美,没人注意到他,也没人发现有两个高尔在不同时间出现了两次。
站在通往麻瓜界的墙壁前,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一些。虽然他已经活了很多年,但却是破天荒第一次站在这堵墙面前,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一个马尔福竟然会有走这条路的一天。暗自腹诽着自己的狼狈,阿布拉克萨斯低头快步穿了过去。
早就在自己身上施了忽略咒的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被行色匆匆的麻瓜们发现,这让他很是松了口气,虽然明知道没人能看见,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整理了衣服后才继续前进,无论何时,马尔福都应该仪表整洁。
阿布拉克萨斯的目的地是伦敦的破釜酒吧,当然在去之前他需要小小的伪装一下,这并不难,尤其是他需要的只是某个麻瓜的几根头发。当然,还要这个麻瓜能让他看得比较顺眼才行,过于肥胖和丑陋的,并不在他马尔福少爷的选择范围之内。
几个小小的咒语过后,一个衣冠楚楚的英俊青年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门口,并在走进去后熟门熟路的坐在了吧台前面。
“我需要一个房间,汤姆,只住一晚。”阿布拉克萨斯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加隆扔在吧台上,“还有一顿丰盛的晚餐。”
“好的,先生。”汤姆掂了掂金币的份量,给了年轻巫师一个符合这个价格的笑容,“208号,一个吉利的数字。”
阿布拉克萨斯点头微笑,谢绝了汤姆帮拿行李的好意,独自一人带着钥匙牌走上了二楼。将行李随便扔在床脚,阿布拉克萨斯躺在床上长舒了口气,想想过一阵还要继续喝那味道可怕的药剂,他就一阵阵的头疼。至于之前用的几个咒语,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一个十一岁的马尔福或许只有一根魔杖,但一个活了两次的马尔福就绝不会只准备一根。
双臂枕在脑后,阿布拉克萨斯盯着床头的柱子陷入沉思,所谓的古老纯血的传统圣诞宴会并不是在平安夜或者圣诞节的当天,而是选择在了小巫师们从霍格沃茨返回的第二天晚上。这样既可以把节日留给自家人一起度过,又可以联络大家的感情,还可以看看这半学期来自家的孩子有没有长进,算得上是一举三得。
所以阿布拉克萨斯才敢偷偷从霍格沃茨跑回来,毕竟如果只是两个晚上的话,他还是有把握可以隐瞒的。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曾想过留下高尔在霍格沃茨扮演自己,然后用夺魂咒一直控制着他,但是在考虑到很可能会被斯拉格霍恩或者邓布利多发现端倪后,他就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要比高尔的父母更加可怕。高尔的父母或许不会对一个浑浑噩噩,也许比平日还要稍稍迟钝一些的儿子起疑心,但那两个人则一定会察觉出一个马尔福的不对劲。更何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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