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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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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的是反应最快的西弗勒斯,黑发少年阴沉着脸干净利索地给了床上的男人一个缴械咒,而且他还精确地控制了力道,用来保证只有魔杖飞走,而阿布拉克萨斯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因为西弗勒斯不确定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是否还经得住咒语的伤害,哪怕仅仅是一个小魔咒。
阿布拉克萨斯当然无力抵抗,失去了魔杖的男人也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一团黑色的低气压向自己逼近。然后,阿布拉克萨斯被自己的儿子搀扶着坐起靠在枕头上,而西弗勒斯则抿着唇角用闪回咒检查着那根魔杖。
“你疯了吗?对自己使用钻心剜骨?”在这一刻,西弗勒斯想把魔杖摔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这个男人到底发了什么疯,要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因为我想赎罪啊,西弗。”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没有一点力气,显然人还沉浸在咒语痛苦的后遗症中。但阿布拉克萨斯依然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如果这能让你原谅我,我会坚持每天都做的,就像给你送礼物一样。”
西弗勒斯愣住了,瞬间从对面男人的话中感到了森森冷意——他,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从给自己邮礼物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进行自我惩罚——用钻心剜骨。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西弗就该原谅了,~(≧▽≦)/~啦啦啦~
58、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西弗勒斯低吼着;但也仅仅是在低吼,除了那个金发男人的名字外,他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唯恐声线会因为抑制不住而产生抖动。
就这样吧,西弗勒斯在心里告诉着自己;一切都结束了;让那些狗屁惩罚和责怪都见梅林去。他不想再继续折磨这个男人和他自己了。有句话说得很对;人死不能复生,如果艾琳还活着的话,也一定不想看她的儿子继续痛苦的生活下去。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床上,任由斯内普一遍又一遍地吼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高到低,直到渐渐变为呢喃。等到西弗勒斯差不多发泄完毕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才再一次抓住对方的双手,将黑发少年轻轻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金发男人对自己的儿子迅速使了个眼色,而后者则微微点头表示配合,并立刻转身离去。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都过得无比温馨,西弗勒斯坚持从家养小精灵手里接管了照料阿布阿洛克萨斯的工作,并在晚餐后默认了它们将自己的枕头从之前卧室挪到了金发男人床上的事实。至于被子……斯内普觉得没这个必要,反正那个男人在和自己一起时,从来都不需要另一床。
“那么……”卢修斯看着神态自若躺在一张床的两人,虽然知道那是非常自然的事,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股嫉妒——他几乎从没跟他的父亲在一张床上休息过!也许在他很小的时候有过,可对卢修斯而言,不记得的事就代表没发生过。所以他对此时的斯内普表示出了森森妒意。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含糊地回答者,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儿子了,金发男人为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孤寂夜晚后可以迎来和自己爱人共同度过而感到兴奋。虽然出于年龄原因他什么都不能做,但仅仅是看着西弗勒斯就足以让他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看了一眼明显已经沉浸在久别重逢、冰释前嫌的二人世界中的两人,卢修斯忍不住幽怨地叹了口气,反正他也不怕那两个人听见——金发少年非常怀疑他们其实已经忘记自己还站在房间里的事。
“晚安,父亲。晚安,西弗勒斯。”轻声嘀咕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晚安,卢修斯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卧室,然后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呆。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他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并打定主意等到纳西莎毕业后就向她求婚。虽然他知道父亲和布莱克先生有过约定,但对于自己也喜欢的女孩还是很有必要多费心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娶了纳西莎后,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马尔福庄园,家主卧室内的四柱大床上。
“现在,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西弗勒斯闭眼享受着阿布拉克萨斯在自己身体上抚摸的双手,淡淡开口。其实在冷静下来之后,斯内普就已经察觉出自己可能是钻进了一个由马尔福父子共同设下的局。虽然他原谅了那个家伙,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介意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你得发誓不会生气才行。”阿布拉克萨斯抱着少年光滑的身体,享受着爱人重回怀中的幸福。不过他也并没因此就丧失该有的警惕,以免再出什么纰漏。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虽然很想转身给那个家伙一个摄神取念,但却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真相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只是装样子给自己看,自己也不会再一次推开这个家伙。
“我发誓不会生气。”西弗勒斯微微动了动,让自己的头顶刚好能接触到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他喜欢现在的这个位置,这是他之前所从没有过的经历——至少在这个年龄。这让人感到安心,尤其是嗅着对方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心跳。
“我喜欢这个回答,西弗。”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搂紧了怀中的少年,虽然对方已经发誓了,但他还是没有胆子转过去对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出真相。虽然在执行计划的时候他毫不犹豫,但此时要揭穿一切则多少有些尴尬……如果不是觉得这件事最好由他本人来说的话,他肯定会命令卢修斯去解释一切。
“事实上……我并没有像你所猜想的那样,一直在对自己进行钻心剜骨的惩罚。”阿布拉克萨斯小心地斟酌着,尽量选择一些比较委婉的词汇,他可一点都不想再次激怒怀里的少年,哄起来简直太让人伤神了。
西弗勒斯撇撇嘴,冷哼了一声作为回答,他就知道那个马尔福不会对自己下手那么狠,果然一切都是演给他看的。真不愧为狡猾的马尔福。但他并没有因为这种蒙骗而感到生气,相反甚至心里还有一丝解脱——至少他的爱人没有因为他的任性而遭到太多折磨。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那么,你中断三天的礼物也是故意的了?”虽然阿布拉克萨斯看不到,但西弗勒斯依然习惯性地抿了抿嘴唇。那三天自己像康沃尔郡小精灵一样坐立不安,如果身后的家伙敢承认说他是故意的……斯内普眯了眯眼,掀起的嘴唇无声彰显出了他要“报复”的决心。
阿布拉克萨斯咳嗽了两声,似乎很不愿意提到这个问题,直到斯内普半威胁半警告地用手肘捅了捅他之后,才迫不得已开口,语气中带着数不尽的尴尬:“呃……那其实并不是故意的……意外……你知道的,就是那种随时可能发生的小小意外。”
“意外?如果可以,我希望马尔福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更加详尽的回答,而不仅仅是意外这一个词。”
“那些小饼干你尝过吗?”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有着转移话题的嫌疑。斯内普依然保持了足够的耐心,他知道这大概是个起因,心中也隐隐约约猜测到了点什么,但在对方没有开口确认之前,他觉得还是不要妄下结论比较好,否则一旦得到了否定答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感到失望。
“不。”西弗勒斯的回答言简意赅,“所有的礼盒都被我清理一新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头埋到西弗勒斯的后颈,闷闷地长出了一口气,大约几十秒之后才抑郁开口,声音中透着无限委屈:“你应该尝尝的。在那之前我可从来没做过那些玩意。”
西弗勒斯几乎是震惊了,他的耳朵刚才没有产生幻听吧?阿布拉克萨斯,一个马尔福,他竟然亲自下厨做点心?只是为了讨好自己?哈……也许他不吃掉那些是对的。
“别那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抬起身子侧过来看向自己的爱人,将西弗勒斯脸上的惊讶尽收眼底。于是现任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大人恼羞成怒了,他猛然低头将双唇狠狠印在了斯内普微微张开的薄唇上,用力吮吸着他的唇瓣,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事实上,阿布拉克萨斯一点都不觉得满意,虽然当年他们十一岁的时候可以相互满足彼此,可这并不代表现在三十五岁的他也能那么做。那样对西弗勒斯的身体会造成极大坏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j□j而伤到自己的爱人。
放开了斯内普已经略有些红肿的双唇,阿布拉克萨斯顺势躺在了黑发少年的另一侧,得意洋洋开口:“在经过试验之后,我又发掘我身上的一个优点——西弗,你知道吗?我竟然在烹饪上也很有天赋。瞧瞧我做的那些点心,每一样都堪称精品。”
“容我插嘴,马尔福先生,你的脸皮厚度也堪称精品。”西弗勒斯伸手触摸着自己的上唇,冷冷地又抛出了一句,“而且将是无人能及的精品。”
“明天你就不会那么说了。”阿布拉克萨斯对西弗勒斯的态度不以为意,依然在洋洋自得的夸赞着自己,“我会将每种都做几个给你,你将会立刻爱上它们——当然,还有我。”
“我或许会立刻爱上它们,但不包括你。”西弗勒斯严谨地指出马尔福言语中的不贴切,“我没法对已经爱上的人再爱一次。”
“真是甜蜜的情话。”阿布拉克萨斯对能从斯内普嘴里听到这个表示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斯内普用假笑做出了回答:“在你断掉礼物的那三天里。”他想靠这些来转移话题?真是妄想。
“啊,是啊……”阿布拉克萨斯不自然地停顿片刻,在确定自己真的无法逃避时,只得清清嗓子继续开口,“事实上……西弗,你在熬制魔药的时候,出过什么意外吗?呃,我是指因为材料比例放置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确而在异变后快速溢出的同时又导致火候增大最终炸掉坩埚吗?”
西弗勒斯自动忽略了金发男人之前的提问,敏锐地从最后一大串几乎是不喘气说出的话语中提出了最真实的缘由——自诩为烹饪天才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制作小点心的时候,因为操作不当而炸掉了烤炉。真是值得玩味的事实。
看着斯内普唇角越来越大的弧度,阿布拉克萨斯索性放弃了尴尬,将停下送礼的原因直接说了出来:“烤炉坏得比较彻底,修复如初已经没有意义了,而再买一个同样的则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只有三天,也并不算太久。”
“你的手受伤了?”西弗勒斯一把抓过对面男人的双手,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找到什么痕迹,但他依然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仔细检查着。买一个新烤炉对韦斯莱家或许是件天大的事,但对于一个马尔福来说则再简单不过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挑选式样,只派一个家养小精灵出去就能解决掉全部问题。所以更换烤炉根本用不了那么久,既然如此,剩下的理由也就只有了一个,那就是他因为那件事而受伤了。看来那场爆炸要比隆巴顿炸掉坩埚的威力大许多。愚蠢的马尔福,为了几块点心就弄伤了自己……斯内普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他应该留下那天的司康,至少应该尝一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全副武装,顶好锅盖】哇卡卡卡~~犀利的小伙伴们,你们想到是这个结局了吗?有木有感到峰回路转??看你们喊虐,我忍笑忍的好辛苦啊,哇卡卡卡卡卡~~
59、
“别担心,上面什么都没有。”阿布拉克萨斯虽然这么说着;但却没有把手抽回来的意思;他享受着与西弗勒斯接触的每一刻,当然也包括现在。
“我倒希望有。至少这样我能把你和其他金发男人分开。”西弗勒斯任由男人的手黏在自己身上;“你该注明是你自己做的。”
“那时的你不会相信的。”阿布拉克萨斯轻声笑了;富有磁性的声线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不用因为没吃到而感到遗憾;明天我做给你吃怎么样,”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打掉了男人在自己小腹画圈的手,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年龄;为不能做出任何回应和反击感到恼火。事实上;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都清楚;不是不能,而仅仅是不想有人受伤。
面对西弗勒斯的反应,阿布拉克萨斯从善如流地停下了手,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玩出火来,最终灭火的人选也只有自己:“说真的,西弗,你考虑过从霍格沃茨退学吗?
“退学?”
“当然。你我都清楚这个,你从那里已经学不到什么了,留下来也只是浪费时间。”
斯内普挑挑眉,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语深以为然,他简直烦透了霍格沃茨的课程,只要一想起还要再学七年,他就觉得难以抑制的暴躁。谁会喜欢学同样的东西连续三次?至少斯内普知道自己不喜欢。所以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难得一见的好主意,但我希望你在说服邓布利多时能跟说服我一样轻松容易。”
“这不是问题。他可是邓布利多,他会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或者说,我会让他相信的。”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拨弄着斯内普额前的头发,他说的是实话,他只想和自己的爱人还有卢修斯继续生活下去,对征服世界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当然,如果有人不让他过这种生活的话,他也不介意真的做点什么。
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么两人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谈论什么,他们将话题转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上,然后相拥入睡,直到转天中午才悠然醒来。
卢修斯用极其幽怨地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斯内普从楼梯上走下来,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独自吃午餐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不用了。但卢修斯的庆幸没持续多久,他就开始为那两人之间的默契交流感到苦恼,这种被夹杂在情人中间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当那对情人还是久别重逢时就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早知道会遮掩个,他还不如独自进餐呢,卢修斯为自己之前没有预料到这点懊悔不已。
然而,就当他打算说点什么来缓解暧昧气氛时,一个小意外打破了午餐的宁静。卢修斯面色复杂地盯着那个前来报信的家养小精灵,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该责怪它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不能让访客就那么傻乎乎的待在门厅,即使他的不请自来是极为失礼的。
“欢迎,邓布利多先生。”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让西弗勒斯快速赶回来的原因,或者说是根本懒怠去掩饰。他相信有些事邓布利多只要思考一下就会明白缘由始末,就算是不全都猜中,往往也差不多。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直接略过了自己的小问题,迅速进入了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角色,“要来杯茶吗?”
“恐怕我们没时间喝茶了,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出人意料地拒绝了茶点的提议,神色凝重开口,“我希望你和斯内普先生能跟我一起返回霍格沃茨,有些事需要你们确认一下——相信我,如果不是事情非常紧急,我会派一只猫头鹰来通知这件事的。”
听了邓布利多的话,阿布拉克萨斯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在与身旁的斯内普对视一眼之后,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相同的疑问。到底是什么事需要邓布利多亲自跑来,就算他认为猫头鹰的速度比较慢,那么也可以请别人出面,毕竟事情如果关乎到霍格沃茨的话,其他有着同样幻影移形能力的教授也是可以接受任务的。更何况,在那栋城堡里,还有一种叫做家养小精灵的生物的存在,比起巫师来,它们往往有着更快捷的旅行方法。
“请稍等片刻,我要和卢修斯单独说几句话。”阿布拉克萨斯略一沉吟,还是同意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他不认为眼前的巫师会对他和西弗勒斯产生什么不好的意图,因为那完全不符合对方的理念。这些年来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是纯血巫师这边的领军者,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对麻瓜产生任何威胁,也很少对麻种巫师进行打压——只要他们不过分触碰马尔福的利益,阿布拉克萨斯通常都是无害的。
在现任马尔福家主的操控下,近些年巫师界的经济和权力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没有绝对优势,同样也没有绝对劣势——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在暗中掌控着这些,然后根据情况酌情增减属于马尔福的法码。或许有同样聪明的人看穿了马尔福的手段,但他们也只能选择跟从或者静观其变,因为从黑魔王的事上阿布拉克萨斯早已领悟到一点,那就是在绝对强势面前,弱者的一切计谋都将毫无意义。
就如同邓布利多认为这个世界在和平中稳步成长符合他的最伟大利益一样,阿布拉克萨斯也相信在和平中才能更稳妥的为马尔福家赚取名声、权利还有加隆。或许战争可以迅速让人发家致富,但如果一旦不小心落败,往往结局也将是万劫不复。上一世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吃过贸然支持激进派的苦了,所以他这一次打算稳扎稳打,绝不轻易冒进。
而且阿布拉克萨斯相信,邓布利多还是很乐意看到这一点的,一个对麻瓜和麻种巫师并不算抵触的纯血领军人,要比一个仇视、打压他们的领头人好上许多。这也是这些年两人之间一直保持和平友好关系的原因之一,他们甚至会在某些大事发生之前用合作的态度共同商议对策。
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的回答,邓布利多表示了理解,换成是他在家里有个孩子的情况下必须外出,肯定也会有一堆话要嘱咐的,哪怕那个孩子是个十六岁的级长也一样不放心。况且阿布拉克萨斯并没用浪费很多时间,大约五分钟之后,他就带着一脸凝重的卢修斯重新返回了客厅。
“我想我们可以走了。”金发男人细心地为西弗勒斯系上了他的旅行斗篷,然后才开始穿自己的。毫无疑问,这又引起了卢修斯新一轮的嫉妒——他可不记得自己父亲为自己这么穿过衣服,至少上学后从来没有。而西弗勒斯本想拒绝金发男人这样的行为,但却在看到对方专注的神情后选择了放弃。如果他喜欢,那就这样吧,西弗勒斯微微侧头压下了心中的那份感动。
返回霍格沃茨的过程并不复杂,在邓布利多和阿布拉克萨斯的辅助下,就算是西弗勒斯现在的身体也能轻易进行长途跋涉。所以在当天的傍晚时分,三人就已经赶回了霍格沃茨,并坐在了校长室内舒服的椅子上准备吃晚餐。
“事情就是这样,但因为这是只在历届校长中传承的秘密,所以我不能告诉其他人。”邓布利多敲了敲桌子,上面的摆放的空餐盘立刻就消失了。然后,他才将一个雕刻着霍格沃茨校徽六边形小盒拿了出来,放在了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面前,“这上面本来应该有一个封印,但却在今天早上自然脱落了——这很不寻常,所以我按照成为校长时的约定,打开了它。”
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上面的校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才轻轻开口:“于是,里面提到了我和西弗?”
邓布利多点头,睿智的蓝眼睛中难得露出了一些困惑:“实际上,我还是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肯说得太多……但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权限不够。”
“你可是校长,邓布利多先生。”斯内普唇角微微上挑,他发现自己无法克制住嘲讽眼前人的任何一个机会,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兴趣,或许是天性……不过谁在乎。
“谢谢提醒,斯内普先生。你看,我还不太习惯这个身份。”邓布利多点头,语气里夹杂着一些轻快,“要知道在今年开学之前,我还仅仅是邓布利多,一个变形课的教授。”
你还是格兰芬
多的院长和霍格沃茨的副校长。斯内普忍不住在心底腹诽着,但却没再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一句半句的玩笑可以作为调剂,但一直说下去就有些不识时务了。他从来都善于判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所以斯内普选择了闭嘴将主动权重新交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也没有辜负黑发少年的好意,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盛满白色絮状物体的小瓶子,然后把它们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冥想盆内。没有再坐下,邓布利多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缓慢开口,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话语中的命令口吻确实不容置疑的。
“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现在轮到你们做出答复了。”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对邓布利多做出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金发男人握紧西弗勒斯的手,跟随在邓布利多之后进入了冥想盆内。当白色烟雾渐渐消散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所处在一间略为眼熟的房间内,不远处有四个或坐或站、穿着奇特的陌生人正对着他们微笑。
“晚上好,先生们。很高兴能这么快就见到你们。”唯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对三人优雅地行了一个点头礼,而后缓缓开口,腔调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最近几天一直在忙乎离职的事。离开是肯定了,就不知道各退一步的谈判怎么样,明天还得去听消息。心情实在糟糕,也无心码字……ORZ,我忏悔。
顺便,其实后面的故事,我脑洞可能开的有点大,如果不太适应的话,也可以直接跳过等看番外卷。不过如果不介意脑洞大,并且还相信我的小伙伴,就一起跟我来吧~
60、
邓布利多显然早就知道了自己将会看到谁;但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虽然隐隐猜测到了些什么,却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所以惊讶在所难免。而且从对面四人的神情来看;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揣测他们是因为想看到别人大吃一惊的表情,这才故意不让邓布利多透露太多。
不管心里怎么想,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两人在对视一眼之后就已经达成了默契的共识;那四个人为何会用这种方式露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究竟想让自己做什么。就如同往日当两人共同面对一件事时必由阿布拉克萨斯先开口一样,这一次依然是金发男人主动。
向前迈了一小步,阿布拉克萨斯将右手放到额前,行了一个优雅的鞠躬礼;作为自己对四人表达的敬意;“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愿为先生效劳。”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的声音保持着平淡,只是点头报上了姓名,然后就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静候事情发展。对他来说,见到霍格沃茨的四个创始人并不是什么太难以想象的事,毕竟关于校长间代代流传的那个秘密他也知晓。当年他之所以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并不仅仅是因为形势所迫,伏地魔需要食死徒上位。事实上在那之前,邓布利多要他杀死自己的转天,就已经在校长室的其他画像的见证下完成了古老的交接——霍格沃茨是座独立的古堡,自有一套符合它规定的校长交接方式,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被承认的。
想到此,西弗勒斯眯了眯眼,将目光从坐着的萨拉查身上转移到另一个正饶有兴致观察他们的男人身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而站在窗边的两个女人则分别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照这样看来,他们四人的关系并不像是故事流传的那样,至少不是剑拔弩张或者冷漠疏离。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很遗憾,我并不能给出你们所有问题的答案。”在示意阿布拉克萨斯三人都坐下后,萨拉查微笑着向他们表示歉意,“而且比起那些仅仅用来满足好奇心的问题,还是我即将说的内容比较重要,尤其是对于你们两个没有剩下多少时间的人来说。”
这句话让西弗勒斯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吃了一惊,但他们两人却谁也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想打断萨拉查的叙述意愿——他们都是经历过许多事的成年人,早已过了做事冲动、总想立刻得到问题答案的年龄。所以阿布拉克萨斯仅仅是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并没有就这件明显和他们有切身关系的事发表任何疑问。
这无疑获得了萨拉查的肯定,而且似乎成为了他和格兰芬多之间某些争执的砝码,因为他除了给马尔福一个表示赞赏的笑容外,还用一种极为得意的眼神瞟了一□旁的戈德里克。当然,这仅仅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如果不是斯内普一直在盯着萨拉查的一举一动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这一切都源于千年前大预言师的一个预言。”萨拉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样子仿佛正在给家中孩子讲故事的慈祥长者。当然,从年龄上来看,他也的确够资格这么做。“提起这个大预言师的姓氏你们应该都很熟悉,我知道她依然还有后代流传在世上,并不像我们……”萨拉查侧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得到了来自两位女士的微笑安慰,和戈德里克搭在他肩膀上的一只手。
“特里劳妮?”阿布拉克萨斯做出了他的猜测,适当插话表示自己并不是一无所知也是谈话的技巧之一。
萨拉查点头:“是她。特里劳妮家族一直有着非常优秀的预言能力。那次预言牵连很广,而且为了找出破解方法,几乎耗尽了艾西亚的所有生命力……虽然我们很悲伤,但却不得不那么做,因为一旦没有找出办法破解,那么整个巫师界都将万劫不复。”
房间内一阵沉默,直到斯内普沉声开口:“我不认为一个斯内普和一个马尔福会成为救世主,如果你们非得要的话,或许八、九年后会有一个。”当然,也可能没有。至少波特不会因为伏地魔而再次荣登救世主男孩的宝座——他终于得偿所愿了,不是吗?只可惜他本人不会知道。
“不要刻意忽视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怪异事件。”萨拉查摇了摇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活上很多次。”
“就好像我们愿意一样。”西弗勒斯忍不住挑了挑唇角,言语刻薄,“而且就算将我三次活的年龄都加在一起也并没有多少。”斯内普瞥了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邓布利多,暗自腹诽着他与自己的年龄差,直到十几秒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看到斯内普突然变色的神情,萨拉查点点头再次开口:“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在这里你们不再受时空法则约束的限制,可以畅所欲言。如果对彼此身份还有疑问的话,不如现在就问个清楚,因为一旦离开这里,你们将重回时空法则之下,”
“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没有犹豫,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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