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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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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小所受到的礼仪熏陶下,阿布拉克萨斯的确可以保证自己对女巫们彬彬有礼。但同时,如果一个女巫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享受这份礼待,那么他也不介意收回。
作者有话要说: 躺平,彻底没存稿了,最近工作又好忙……
☆、聚会
开学后的第一天夜晚,是鼻涕虫俱乐部的固定聚会时间,斯拉格霍恩会召集他俱乐部的老成员来小聚一会,顺便了解假期各自的最新动态。这毫无疑问是一种荣耀,所以学生们会非常乐于配合,尤其是被邀请的斯莱特林们,这让他们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与众不同的。
第一次的聚会一如既往的低调,不像圣诞期间会邀请一些俱乐部会员之外的学生来充当侍者,所以斯拉格霍恩身边只是围绕着八、九个孩子,人数并不算很多。没人对此感到惊讶或觉得冷清,这很正常不是吗?一批学生因毕业而离开,而新来的小巫师则还不能看出他们是否具有足够的天赋来加入这个精英团体——鼻涕虫俱乐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假期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争取到了格兰杰药厂的部分股权?”斯拉格霍恩坐在室内最大最豪华的扶手椅上,而舒适度仅次于那张椅子的另一张坐具上则坐着面带矜持笑容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毫无疑问,刚才胖教授的话是对他说的,也只有提前掌握了家族命脉的阿布拉克萨斯才有能力在未成年时就夺取利益。
“格兰杰先生是个开明的巫师,我非常高兴他对我的想法感兴趣。”阿布拉克萨斯点头微笑,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向了那边似乎在想着什么的西弗勒斯。他看得出来,自己的小情人有些心不在焉,就算往日他对这种聚会也并不算在意,但至少他会装出一副悠然自得、乐在其中的样子。
察言观色一直是斯拉格霍恩的强项,人老成精的胖教授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尔福的那一瞬间走神,所以他也将目光放在了三个他最欣赏的学生中的另一个身上:“西弗勒斯,是什么有趣的事能让你放弃品尝芒果蜜饯的味道呢?喔,别担心,它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甜腻。”
西弗勒斯从思考中惊醒,从善如流的捏起了一个块蜜饯,道谢之后慢吞吞将它放到了嘴里。眯眼咀嚼几下,棕发少年似乎在感受着蜜饯的味道,斟酌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如同加了蝾螈汁液的白蓬草?
“味道怎么样?”斯拉格霍恩前倾身体,似乎很急切的想知道对方的评价。
“挺好的。”西弗勒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给出了这么个答案,他并不认为之前自己想的对方会知道,那个胖家伙可从来不会自己品尝创新搭配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斯拉格霍恩高兴地嚷嚷着,“这可是罗萨里奥从新几内亚带来的——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里竟然还有巫师。”
周围的学生们附和着笑了,然后在他们魔药教授慷慨的示意之下,一人从那个小盒子里捏了一小块品尝,并叽叽喳喳发表着自己的看法。除了汤姆里德尔,他没动,只是挂着笑意看着那些学生,就好像他比他们年长稳重很多似的。
“汤姆,你不想试试吗?”斯拉格霍恩当然不会放过他,那个让他得意的三人组中的最后一人。汤姆有着很高的天赋,而且还很勤奋,如果没有阿布拉克萨斯做对比的话,自己一定会把级长的徽章给他的。可惜……咂了咂嘴,斯拉格霍恩立刻将那份小小的愧疚扔到了一边,这对他有好处不是吗?如果得到级长徽章的不是一个有权势的马尔福,那么那个男生级长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尤其是他们之间一直有一些男孩子的矛盾存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化解了这种敌对的可能,这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您,教授,我最近不能吃甜食。”汤姆摆摆手,并不像其他学生一样,对魔药教授的邀请觉得受宠若惊,“我比较好奇刚才西弗勒斯在想什么,是一个美丽的女巫?”
低劣的挑拨。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相视而笑,对这种不痛不痒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反正那家伙总是会寻找一切机会或挑拨或讥讽他们的关系,随他说去吧,如果哪天不说了,那才该值得警惕。
不过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对此非常感兴趣,他搓着一双胖手,对此表示了恰到好处的感兴趣:“那么,西弗勒斯,这是真的吗?”快速瞟了一眼身旁面色自如的阿布拉克萨斯一眼,又补充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说的话,这毕竟是你的隐私。”
“我只是对她的天赋有些好奇。”西弗勒斯沉吟片刻,决定还是尝试他的计划——把艾琳提前引入到斯拉格霍恩的眼里,然后在自己的保护之下让她远离那个该死的麻瓜,“她叫艾琳普林斯,在魔药上有着独特的见解,所以我刚才只是在想她会在什么时候加入这里——假设我们需要补充一些新鲜血液。”
很好。阿布拉克萨斯想着,随手端起了身旁的茶杯,西弗勒斯果然对那个小女巫有意思,否则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要推荐她加入?还那么夸奖她——啧啧,怎么不见他称赞一下我呢?至少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可是比那个什么普林斯要高端很多。
金发的马尔福拒绝承认自己在吃醋,他只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那个女孩一点点浅显的言谈就可以获得自己小情人的青睐,而他累死累活维护整个家族和两人的优渥生活却换不来一句感激?好吧,不需要感激,但至少应该是赞扬和肯定,至少——应该有一个充满爱意的法式热吻。
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话题始终围绕着艾琳普林斯的天赋和技巧,斯拉格霍恩看上去挺高兴的,因为这个很聪明的小女巫在昨天就被分院帽分进了他的学院。又一个由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天才,并将在七年后进入要职工作,魔药教授对这个未来的预期很满意,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要在第一节魔药课的时候好好观察。
聚会是在一片良好的气氛下结束的,当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赶在宵禁开始前走进寝室后,年轻的马尔福决定暂时压下心中的抑郁,想要在自己的情人面前表示出完美的风度。
“干得不错,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斜靠在墙上,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暧昧,“我从没想到你在追求姑娘上也很有一套。说实话,虽然方法老了点。但通常很管用。”
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刹住了前往盥洗室的脚步,面无表情转身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似乎在揣摩他的话究竟是恭维还是讽刺。
“难道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以为对方不太明白自己说的老套是什么意思,于是好心的做出了进一步解说,“先结识,然后交谈,将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示出来。等到目标被攻破心防之后,再适当的帮一些小忙,进一步获得她的好感和感激。我得说,你昨天和今天的表现都让我惊讶极了,如果你不是从我这里学到的技巧,那么你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恋爱大师——这样下去,你会成为大众情人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挑眉,在解释和嘲讽中摇摆不定,但几乎是立刻,他就下定了决心,就让马尔福也尝尝这种滋味吧。他不是总说和女士保持暧昧是一种正常的社交手段,并多次以此为借口来掩盖他的花心行为吗?那么这次换成他来试试,看看那种感觉是否符合他心目中情人相处的完美模式。
“也许你该管它叫耳濡目染。”西弗勒斯转了半圈,侧身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唇角微微上挑,看上去带着一点点被识破的惊讶,“我只是觉得你的建议不错,所以想尝试一下,你看,我做得还不错?”
“当然不错。”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快要不能维持住所谓的完美笑容了,他觉得不舒服,似乎是自己一直独占的宝贝被人抢走一样。
这种情绪并不正确,阿布拉克萨斯警告着自己,这是每个古老纯血都要面对和经历的,没人能例外。每个人都将拥有合法的伴侣,但他们同时又被允许拥有一个乃至多个情人,只要他们想,那么就没人可以阻止,即使是伴侣也无权过问——除非对方想放弃一大笔金钱作为离婚费用,否则也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不管魔法部是否承认,阿布拉克萨斯都确定西弗勒斯将是他心目中的唯一伴侣,也是唯一可以接受他真心的人。但如果西弗勒斯想去寻找一个情人作为生活中的调剂,那么他也只能送上祝福,而不能反对。不是因为金钱,而是仅仅不想因为这个而发生争吵,因外人而起的针锋相对都是毫无必要的。
这是古老纯血的生活法则,阿布拉克萨斯不自在地松了松领带,那简直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法则了,虽然在今天之前他还甘之若饴,并坚持身体力行以做表率。也许过一阵自己就会适应,阿布拉克萨斯想着,又解开了咽喉下面的第一个纽扣,但也许自己永远都不能适应……管他呢,说不定什么时候西弗勒斯就会玩腻了,毕竟自己要比那个干巴巴的女巫要好很多。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热流,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发现自信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刚才的不适也突然减弱。于是金发马尔福走上前在给了西弗勒斯一个法国式湿吻后,抢先一步走进了盥洗室。他需要好好准备准备,也许晚上他们能干点什么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里稍微改了一下西方的设定,就是一夫一妻但是拥有情人什么的。大体是依照那个,但细节有改动,例如光明正大到伴侣可以知道什么的……ORZ,至少他们不会因为这个明着对付情人,但下恶咒什么的,就没人敢保证了。
PS:周六第一次上车,好紧张……
☆、意外
摆脱了OWLs并不代表可以掉以轻心,因为在七年级的时候还有另一场更难更可怕的考试在等着他们。六年级的学生们虽然不像七年级的一样神经紧张,但也很少有人选择继续悠闲度日,尤其是那些没有深厚家世背景的巫师。
西弗勒斯虽然知道自己不必为日后的生活担忧,但他也并不想完全依靠马尔福,借势是一回事,把自己的人生都寄托在别人的仁慈和怜悯上则是另外一回事。西弗勒斯没打算让自己成为马尔福背后的男人,他有他的野心,以及一些他想要去做并必将获得荣耀的事。
所以他最近一直很忙,而同样忙碌的阿布拉克萨斯对此表示了理解,甚至于他还有那么一丝窃喜——只要西弗勒斯继续忙下去,那么自己安排的那些小秘密就不会被轻易发现。在之前几年里,他从没感受到这种威胁,就算是面对迅速成长的汤姆里德尔时,他也依然是成竹在胸。唯独这一次不同,阿布拉克萨斯竟然觉得有一些慌乱,那是一种事情逃脱自己掌握的感觉,他讨厌那个。所以他必须做出点什么行动来,确保西弗勒斯的心属于自己,或许一次浪漫将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不过……
“该死的!”阿布拉克萨斯低声诅咒着,他刚刚从第三温室出来,长袍下摆上沾满了泥土,不仅仅这样,就连手上也有着一些明显的划痕——这都是因为太兴奋而导致的后果,而且因为要在普林格循声赶来之前离开,他甚至都没空给自己的袍子一个清理一新。
一瘸一拐地走在幽暗的走廊上,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怀疑今天自己的星象是否在一个极为不合理的方位,否则又怎么解释这一连串的霉运?他在几分钟之前还欣喜来着,但谁知道在随后的下一秒就变成了乐极生悲。狼狈的马尔福扶着墙壁慢吞吞走着,脑子却在飞速旋转——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关于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袍子好办,几个咒语就可以让它恢复原样;手上的伤口也可以用愈合咒来进行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但这该死的疑似拉伤胯骨的腿伤要怎么处理?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为自己不精通治疗魔咒而感到懊恼。
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这个样子回到斯莱特林的寝室会是什么后果——以汤姆为首的那群家伙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嘲弄他的机会,而且他还会探查出自己受伤的原因,然后找到合适的人选告上自己一状。当然,当然,扣分并不重要,被关禁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样一来自己这些天所精心策划的惊喜就将全部泡汤——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交叉路口犹豫着,他在考虑现在去校医院的可能性,校医德温特夫人只会责备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对于导致受伤的原因则不会追问。但如果这样的话,他也许会被灌下几瓶药水,但更大的可能性则是在被灌下药水之后责令他在校医院过夜。这样一来,西弗勒斯还是会察觉出他受伤……阿布拉克萨斯在心中哀叹一声,有时候有个过于敏锐和聪明的情人也并不是件好事。
“……马尔福先生?”一个略带犹豫的声音打断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暗自懊恼,艾琳正怀抱着书籍站在他的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神色,“希望我没有打搅你。”
阿布拉克萨斯从来没有觉得艾琳是这么可爱,在他眼里,眼前的这个小女巫简直就像是加隆一样可爱。她将是自己的救星,阿布拉克萨斯快乐的想着,选择性的将自己之前视艾琳为潜在情敌的想法抛在了脑后。
“普林斯小姐,真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笑得无比真诚,“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能请你帮个忙吗?看在西弗勒斯的份上。”
“当然。”艾琳快步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采取怪异站姿的阿布拉克萨斯狼狈马尔福,“需要我帮你回寝室吗?”
“不不,当然不。”阿布拉克萨斯不自然的牵动了几下嘴角,“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你知道的,他们有人无时无刻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艾琳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她对斯莱特林的内部斗争看得很清楚。一些人针对另一些人,而剩下的人保持中立——她倒是也想这么做,但在斯拉格霍恩嚷嚷出不愧是西弗勒斯推荐的人这句话后,显然就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艾琳对此并不在乎,她还没交上什么朋友,那些男生看上去太幼稚,而女生则太肤浅。艾琳思忖着瞟了一眼似乎在斟酌词语的马尔福,得出了最终结论:没人能比得上那博学的艾瑞克,就算是一个马尔福也不行。至少艾瑞克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狼狈的境地,艾琳在心中暗自比较着,而且他也并不花心——谁知道这个马尔福会不会是因为在花丛下呆得太久了,才会导致行动不便?看他身上还沾着温室里的泥巴呢。
“你想让我去叫艾瑞克来吗?”艾琳歪了歪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效劳。
“事实上,我希望你能到我的寝室去,然后告诉西弗勒斯,让他把我的隐形衣给你。”阿布拉克萨斯语速飞快,显然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刚才艾琳脸上的渴望并没能逃脱他的视线,并成功将已经压下去的嫉妒又勾引了上来。要以大局为重,阿布拉克萨斯警告着自己,尽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真诚,“我可以给你写一个字条,这样你就可以说是你想借用的了——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要用,而且不要告诉他我受伤了。”
艾琳犹豫了一下,在为自己是否要欺骗艾瑞克而挣扎。但是很快,她就下定了决心:“好的,马尔福先生。”说完,看了看除了魔杖什么都没带着的马尔福,她将自己的羽毛笔和羊皮纸递了过去。
目视着艾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阿布拉克萨斯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袍子上的泥巴和手上的擦伤。当处理好一切后,他才给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对面墙上画像中的一个老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书,但阿布拉克萨斯敢肯定,他看到了自己。但那又如何呢,霍格沃茨可没规定不允许学生在晚上躲起来——又没到宵禁时间,他这样只是不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狈而已。
西弗勒斯略带惊讶的看着站在寝室门外的艾琳,小女巫的脸上带着第一次访问特有的局促与不安。想了想,西弗勒斯还是把门又开大了一点,然后侧身示意艾琳进来,他还不想让一个女巫站在男生寝室的甬道里,那样会让暧昧的猜测飞遍整个斯莱特林。他自己故意制造给阿布拉克萨斯看是一回事,但任由别人随意揣测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尔福先生同意把他的隐身衣借给我,你能帮我拿一下吗?”艾琳本想先寒暄几句的,但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个人生中第一个对她表示友好的男巫看的。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沉声开口:“他并没告诉我这件事。”
“是的,因为是不久前才发生的。”艾琳有些慌乱的将那张写有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的羊皮纸递给了西弗勒斯,继续说道,“所以他给我写了这个,他真是个好人。”
西弗勒斯接过了羊皮纸扫视一眼,确定了那的是马尔福的字迹,而且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书写的,并没有带任何暗示被强迫的记号。当然,英俊而又慷慨的马尔福当然是个好人,将羊皮纸随手扔在桌上,西弗勒斯一边去拿隐身衣,一边腹诽着。不过这也不错,他随即又想到,如果他上一世的母亲爱上了那个老孔雀,那么也许这一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不会再出生。但几乎是立刻,他就否定掉了这个可能,他不能允许艾琳爱上阿布拉克萨斯,跟上一世的他是否出生没关系,而是仅仅无法接受和自己的母亲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可能,哪怕这辈子他们没血缘关系。
这简直他妈的乱透了,西弗勒斯迁怒样的把隐形衣塞进了艾琳手里,然后板着脸赶走了茫然无措的女巫,并在她面前重重关上了大门。
艾琳盯着禁闭的寝室门有些委屈,她做错了什么,惹得他突然那么生气?是因为态度不够好?还是因为说错了话,或者……是因为称赞了马尔福?抱着隐形衣,艾琳慢慢向甬道外走去,她突然有点不想那么快回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谁让那个家伙是导致她被迁怒的罪魁祸首。
“喂!新生。”一个充满了傲慢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艾琳曾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看到的金发女孩布兰奇快步向她走来,“你为什么从阿布的寝室出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这是阿布的隐形衣!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面对布兰奇的咄咄逼人,艾琳微笑着昂起下巴,轻声开口:“这与你无关,布兰奇。别把鼻子伸得那么长,当心碰到墙后折断,这样的话,你的那张脸就更没法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感情越来越乱了……ORZ
☆、动摇
面对布兰奇的咄咄逼人,艾琳微笑着昂起下巴,轻声开口:“这与你无关,布兰奇。别把鼻子伸得那么长,当心碰到墙后折断,这样的话,你的那张脸就更没法看了。”
“你!”布兰奇显然被艾琳的话激怒了,她立刻就抽出了魔杖想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却在一双墨色眼眸的凌厉目光下退缩了。西弗勒斯本来只想看看艾琳是否真的离开,但却恰巧围观了这一幕,他从没想过要告诉过艾琳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冷眼看着别人欺负她——就像当年那些人欺负自己一样。
“滚开,布兰奇。”西弗勒斯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稳稳地指着布兰奇的鼻尖,他的拇指捻动着手柄上的花纹,似乎对方只要一有异动他就会立刻出手,“别让我说第二遍,你知道我不喜欢重复。”
布兰奇犹豫了,虽然不甘但依然选择了放弃,她不是这个男巫的对手,这点已经经由无数次尝试证实了。恨恨地将魔杖收回了口袋,布兰奇倨傲地抬起了下巴,色厉内荏的开口说道:“我只是给你个面子,艾瑞克,而且是看在阿布的份上。让这个愚蠢的姑娘离阿布远一些,她根本配不上他。还有你也一样——”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一时没必要,二是她没这个胆量。然后也不等西弗勒斯和艾琳回答,布兰奇就如她快速出现时一样,一阵风的逃离了男生寝室的甬道,就好像有谁在她后面追一样。
西弗勒斯这才慢吞吞收回了魔杖,意味深长的看了艾琳一眼,淡淡开口:“喜欢马尔福可不是个好主意,和他有关联的人太多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脾气。
艾琳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她喜欢的人又不是马尔福!那对她来说太过于高不可攀了,成为马尔福夫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所希望的,只是找一个可以志同道合,关心她肯听她说话的人而已。只要能逃脱现在的这个牢笼,去哪里都好。可没等她想解释什么,西弗勒斯就已经重新关上了寝室门,艾琳瞪着那扇木门呆了会,也跺跺脚转身离开了。她既然答应了马尔福要把隐身衣给他送去,就必须做到这一点,她还不能在第一年就得罪了学院级长,那简直太不明智了。
在对面画像中的老头第一百五十四次抬头打量自己之后,抱着隐形衣艾琳终于出现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之内。因为灯光的缘故,艾琳没法直接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但他却可以抢先看到小女巫的身影,于是受伤的马尔福尽可能的让自己迅速站起来,摆好了优雅的姿态等着小女巫的靠近。
“我欠你个人情,艾琳。”阿布拉克萨斯点头致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隐身衣并披在了身上,“如果你在学校有什么麻烦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马尔福可以欠人情,但一定要注意尺度。阿布拉克萨斯并不认为艾琳在学校里会遇到什么他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将范围固定在了他可以轻易解决的范畴之内。
“但你很快就要毕业了,只有两年,不是吗?”艾琳耸耸肩,对着已经看不到了的马尔福撇了撇嘴,她实在没法在被西弗勒斯误会之后还能对这个家伙保持好感。
“请别小瞧一个马尔福的影响力,女士。”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随即想到艾琳看不见他,于是又开口说道,“即使我毕业了,也能继续照顾你,只不过是换了一些人而已。你会获得七年愉快的校园生活的。”
艾琳这次没说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她能厚着脸皮提出要阿布拉克萨斯把自己介绍给西弗勒斯吗?噢,得了吧,就好像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一样。早就有人警告过一年级新生了,不要妄想染指他们的级长,如果想要和艾瑞克有什么关系,那么就一定要保持尺度。
休息室门前,艾琳担任了开门的责任,不管怎么说,突然打开的门后没有人进来怎么看都很令人生疑。然后两人就沉默的友好告别,一个回了女生寝室,一个则一瘸一拐的钻进了男生甬道。
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西弗勒斯转身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挑眉:“你觉得这很有趣?如果你敢学那些无聊的蠢货在背后靠近我的话,我假设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别把我想的那么愚蠢。”已经坐在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掀开了隐形衣,一脸的无趣,“我没想去蒙你的眼睛——就好像那一次的教训还不够似的。”
“是吗?”西弗勒斯夸张地露出个讥讽表情,“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
“得了吧,谁会忘记那种事。”阿布拉克萨斯咕哝着,脑中不自觉地想起自己身上布满伤痕的那一次——那家伙可真够狠的,那么多细碎的锋利伤口,他差点就绝望的以为自己要破相了呢。
“嗤。”西弗勒斯冷笑一声,将手头的工作拾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普林斯来的目的是为自己借隐形衣,那么尊贵的马尔福先生能否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它在你的身上?”
“因为她用完了。”阿布拉克萨斯面不改色,“所以我就直接拿了回来——别问我她借去干什么,我对小女生的秘密不感兴趣。”
西弗勒斯唇边的嘲讽弧度更大了,但他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如果一个马尔福决定撒一个没人会相信的谎,那么往往就代表他决定什么都不说。
“于是,这是你的新猎物?”西弗勒斯站在了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审视地看着毫无形象半躺在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我看不出她有什值得你结交的闪光点。”
“每个斯莱特林都会有他的用处,只不过一些显而易见,一些隐藏很深。”阿布拉克萨斯半眯着眼回答道,“普林斯也不例外,而且你不觉得她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巫吗?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最快的方法,然后当她选好了路,她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最后。”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墨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神色。他当然知道如果艾琳能够得到马尔福的青睐将会对她有多大好处,但他却没法接受未来艾琳的孩子和阿布拉克萨斯有一点血缘关系。这个男人应当是自己的,其他人都不该染指:“我建议,你最好离她远一点,那不是你应该碰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黯淡,果然西弗勒斯很在意那个普林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弄一份无解的恶毒诅咒邮给那个小女巫,以免她继续勾引他的西弗勒斯。但随即阿布拉克萨斯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那会让他的小情人觉得不开心,所以那是不可行的。但为什么,自己的心竟会这么不舒服?第一次,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怀疑他一直坚守的古老纯血爱情观是否是正确的。
“好吧,我会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阿布拉克萨斯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将艾琳划在自己的猎物圈内,“但如果你喜欢她,我建议你早点下手。你知道的,如果她有魅力,那么身边很快就将挤满了男孩子。”
西弗勒斯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不置可否,他甚至在心底还有一丝窃喜,为了马尔福的嫉妒。这些年来,他看得很清楚,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是一个不懂得什么是爱的男人,虽然他总是把那个词挂在嘴边,并乐于用礼物和亲吻来做进一步的诠释。但他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他应该是那种生活在古老纯血刻意营造出的环境中生长的男孩,他遵循着先辈们流传下来的感情陋习,并且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并不觉得有丝毫错误。没人教过他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他身边的所有人所作出的榜样也都是利益的结合,游离在婚姻之外的寻欢作乐。所以他虽然可以在其他方面表现得非常优秀,但对于感情而言,他只是一个被扭曲了观念的纯洁少年。
当然,作为情人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很合格,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会表达出自己最热切的渴求,也会表达出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会用贴心的礼物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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