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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厨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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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帮你拿过来了。”皇甫高毅笑道，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帕子，直奔白飞雪而来。
白飞雪微微皱眉，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又说道：“我去拿手帕。”
皇甫高毅又黏了过来，像块撕不掉的膏药。
不一会儿，两个丫头把衣服拿了过来，只是刚把衣服放下就立即走了。
“让下人拿进来就是了。”他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春霜、秋菊，你们两个去给皇后准备一身沐浴后穿的衣服。”
“皇甫高毅，我忘了准备沐浴后穿的衣服，你帮我去拿吧。”白飞雪往前挪了挪，和皇甫高毅拉开一段距离。
正文 165 脸红
“小白兄弟，我错了，我道歉，我保证一篮子鸡蛋一个也不少你的。”白飞雪慌忙朝它摆了摆手，示意它千万不要过来。
小白见成功唬住了她，于是摇头晃脑地扭动到皇甫高毅身边，蜷成一团等候着皇甫高毅的吩咐。
虽然白飞雪怕蛇，不过她也看出小白不是一条普通的小白蛇，既然杨谦能够专程将它从西域带来这里，送给皇甫高毅，就说明小白一定有它的用处。
想到这些，她不禁又有些怀念一品楼，即使现在的一品楼全然成了一家“黑店”，不过那好歹也是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酒楼，不论从什么方面看上去，一品楼在整个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
就连一品楼在其他几个城的分店也十分赚钱，现在的皇甫高毅已经今非昔比了。
国库里不仅有百姓的税收，更多的恐怕是那些贪官污吏不知来龙去脉的钱。
从前白飞雪也曾问过皇甫高毅，为什么不将那些明里暗里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吏通通抓起来，可是他却说自己根基未稳。
虽然白飞雪对于朝堂之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她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水至清则无鱼。
皇甫高毅不是不办这些人，只不过是时机尚未成熟而已。
“夫人，你可是见识了小白的能力了？”皇甫高毅笑了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白飞雪点了点头，再也不要跟他们一人一蛇斗了。
“小白能力是很强，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多训练它来去自如的能力，如果它能在我完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将书信送到你的手中，那才算是本事。”白飞雪说道，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小白似乎是听明白了，暗自吐了吐信子，估计以后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看来小白是答应了。”皇甫高毅朝小白挥了挥手，它便乖乖地离开了。
白飞雪是第一次看到，原来蛇也用飞的，只见它滑动这细细的身子，在窗户边用力一蹬，便从窗户飞身出去了。
“小白真是一条不错的蛇。”白飞雪点了点头，看来这西域蛇王还真是个宝呢，不知道抓来煮蛇羹怎么样。
当然，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被小白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半夜跑到她枕边来吐信子。
“夫人。”小白走了，白飞雪却忘记自己身边还有一头大狼，想了想，还是不能放松下来好好泡澡了。
“皇上。”白飞雪黏了上去，与其等着被皇甫高毅戏弄，不如好好戏弄戏弄他。
“嗯？现在知道为夫的好了？”他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水蒸气氤氲了双眼，白飞雪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被皇甫高毅一把捞了进来。
“天气太热，在热水里泡久了，身子就乏了，不行，我必须上去透透气。”白飞雪说道，正准备游出浴池，手掌无意中触碰到什么，慌忙缩了回去，羞红脸上了岸。
“我也觉得天热，夫人，我看我还是去泡个凉水澡的为好。”他说完，从浴池中一跃而起，激起的水花四溅，帕子围在他腰间，白飞雪见到他强而有力的腹肌，他忽而背过身去，后背上一道道旧伤疤竟然一点儿也不违和，反而显得性感极了。
“皇甫高毅。”白飞雪叫了他一声，他缓缓回眸。
“其实……其实……”话到嘴边她却又说不出口，结结巴巴的反而涨红了一张脸。
“其实什么，有话就说。”皇甫高毅快步走到她身边，拱起的某处特别明显，让白飞雪的目光无法移开去。
“没……没什么。”她说完慌忙转身，却在下一秒，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皇甫高毅低眸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是渴望，那深邃的眼眸足以让每个女人心动，妖冶的脸庞上，笑容如花一般绽放：“明明有话要跟我说，为何这么不痛快？”
白飞雪叹了口气，她也想痛痛快快地说啊，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让她怎么说好呢？
“这个……其实，我是想说，我可以……我可以那什么的。”她隐晦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知道究竟是希望皇甫高毅明白，还是根本就想逃开。
“那什么？”皇甫高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眉心微蹙，却难掩内里那一抹百爪挠心。
白飞雪脸羞得更红了，双眼直直盯着她：“那什么就是……”
还没有说完，皇甫高毅便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朝屏风后面卧床走去。
“我都没说，你明白？”白飞雪怔怔地看着皇甫高毅，见他眉眼间透露着自信，他是真的明白吗？
“为夫当然明白，这个问题，为夫其实早与太医商讨过，还特地在皇家书库翻查过医典和一部分秘典孤本，所以……”他邪魅地一笑，狭长的眼睛露出一道刺眼的金光。
白飞雪慌忙遮住眼睛，完了，皇甫高毅原来早有打算，那他不是一直都在等她先开口吧？
顿时窘迫到了极点，白飞雪把头埋进他怀里，埋得低低的，谁知她柔软的头发在他胸口撩动着，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怎么了，一听说秘典孤本，是不是也有兴趣了？”皇甫高毅浅浅一笑，语声淡淡。
白飞雪在他怀里使劲儿摇头，可他似乎跟没有看到似的，将她放倒在卧床上。
“如果你有兴趣，改日让书匠抄录一本给你，若是你想看看孤本，为夫也可以带你去皇家书库，那里的书籍可比坊间流传出去的要好看得多，精彩得多！”皇甫高毅笑道，轻轻拉开她捂住脸的手掌。
“皇甫高毅，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说起这些东西难道不觉得脸红，不知羞吗？”白飞雪斜了他一眼，好歹她也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面对皇甫高毅厚着脸皮说着什么秘典孤本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倒是完全不以为意。
“为什么要脸红？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连男女之事都不懂？”他说完，手指微微勾起白飞雪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是是，你是皇帝，你怎么说都行。”白飞雪微微蹙眉，反正她是没有办法说过皇甫高毅。
皇甫高毅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为人妻子又即将为人母亲的女人要多学会温顺乖巧。”
说完长臂一伸揽她入怀，白飞雪在甜蜜的幸福中被他折磨到精疲力竭，昏昏欲睡。
第二日清晨，白飞雪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入选的秀女在太后的吩咐下开始进入皇宫中学习各种规矩。
危机缓缓在靠近，然而她似乎还没有察觉。
月怜却早已深谋远虑，早在与皇甫高毅几次交锋失败中便已然决定要在下一任秀女中想办法培植自己的势力。
太后宫中。
“新进宫的秀女，是否都已经安顿好了？”太后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品茶，目光冷冷地瞥向一旁的月怜。
“回禀太后，新进宫的宫女们现在已经全部安顿好，不过要雕琢好他们，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月怜低眸，不敢说太多的话，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嗯，要让皇上不再专宠皇后确实有些难度。”她微微扬眉，凌厉的目光直视月怜的眼睛：“如果没有难度，我也不必煞费苦心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月怜知道，请太后娘娘放心，新进宫的秀女中有许多资质都不错的，相信皇上一定会另眼相看。”月怜慌忙低下头去，看来太后对她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也对，当时她不过是偷看过白飞雪做菜，知道她所使用的偏方，掌握的火候，于是，以几道菜唤起皇上对白飞雪的回忆，从而在白飞雪不在皇宫里的这段日子成了他寄托思念的替代品。
可无论她怎么费尽心机想要爬上他的床，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他一脚踢下去。
月怜虽然痛苦，可是，她至少已经从一个冷宫厨娘获得敕封成了月妃，也算是翻身做了主子，虽然日子不好过，但是太后也并没有因为她几次任务失败而为难她。
“嗯，你先下去吧，好好盯着那几个秀女，尤其是我上次跟你提起的那几个。”
太后挥了挥手，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
“谨遵太后娘娘懿旨，月怜告退。”月怜匆匆离开，刚刚走出太后宫中，就听到几个宫女在窃窃私语。
心中不由有些好奇，遂侧耳去听。
“你听说了吗，皇上昨儿和皇后娘娘在浴室……”两个宫女交谈着，像是生怕别人听见，特别放低了声音，因此，后面的内容月怜并没有听到，只是心里大约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皇后不是有孕在身吗，她印象中，太后曾经还专门派了宫里的老嬷嬷去皇后宫中照顾她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心中百转千回，是疑惑，但或许更多的是心酸。
为什么白飞雪轻而易举便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而她……不论她付出多大的努力，多大的代价，结果都是一样？
难道她天生就低人一等？
“真有这样的事吗，我看一定是谁瞎传的吧。”声音再度传来，月怜却不想去听了，正当她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一个秘密。
正文 166 偷书
“什么，手抄孤本？不可能吧，皇上怎么可能会命人做这些？”那宫女说道，惊讶的神情让月怜心中不由一震。
她明白这所谓手抄孤本的意思，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出现，要出现也不可能会在皇后怀孕的时候。
皇上怎么可能如此不懂分寸呢？
难道这孤本里面还有不少秘密吗？
月怜突然起了疑，也对那所谓的孤本有了兴趣，就算她自己用不着，若是能够将手抄本偷出来，说不定能够送给某个新入宫的秀女，从此平步青云。
既然皇上对于那孤本如此重视，那么就一定会喜欢。
想到这里，她不由心生一计。
这天夜里，白飞雪正闷得慌，睡到下午才起床的她刚知道入选的秀女进宫的消息，心里难免堵得慌。
如果不是昨天皇甫高毅闹腾那么久，她也不会错过那么好的立威机会，果然不能对他太好，皇甫高毅只会得寸进尺。
“今儿怎么还没睡？”皇甫高毅处理完公事回到寝宫，正看到白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夏梅和冬雪在她身后扇风，不过她看上去似乎还是有点热，不停用帕子擦着汗。
“哪里睡得着啊。”她叹了口气，爬在桌子上，恨不得将自己撑成一个大字来散热。
“嫌宫里太热、太闷、太无聊？”他缓缓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桌子上被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瓜子壳，瞬间明白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白飞雪没有回答，也没有抬起头，只是静静趴着，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不说话？”他扭头到去看她的脸，她却又反过头去：“是不是昨天没有玩得痛快，要不为夫今晚继续陪你玩儿？”
“去去去，讨厌，把我的风都挡没了！”白飞雪推开他，皇甫高毅没有料想她突然袭来的手掌，慌忙退了几步，身后的夏梅和冬雪咯吱笑了一声。
“不会吧，平时为夫我的美男计还挺管用的，今儿怎么对我这美男视若无睹啊？”皇甫高毅在桌子边坐下，撑着头看着白飞雪的后脑勺。
半晌，屋里安静得只有扇风的声音，白飞雪不知道皇甫高毅在干嘛，缓缓抬头，却正巧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她用湿帕子捂住自己的脸：“看什么看呐，我以为我无聊，没想到你比我更无聊。”
“我怎么无聊了，我看着你就叫无聊啦？”他笑了一声，声音爽朗，看样子他心情不错。
白飞雪就更郁闷了，刚想继续趴着，皇甫高毅却一把扯掉了她脸上蒙着的帕子：“擦汗的帕子蒙在脸上，你倒是不怕脏。”
白飞雪一跃而起，怒目瞪视着他：“不是脏不脏的问题，是热不热的问题，还有你，你今晚怎么这么闲，不用去看看你那新进宫的秀女吗？”
皇甫高毅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她此刻的郁闷都来自于这些。
“你都说是新进宫的秀女了，要是第一天进宫就能得见圣颜，那还了得？”皇甫高毅自嘲地一笑，睨了白飞雪一眼。
“你这人……”白飞雪顿时心里有气，原以为皇甫高毅一定会说些好听的来哄她，没想到他倒是好，一句哄人的话没有就算了，还要火上浇油。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心里不好受，却又打不过皇甫高毅，只好将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瓜子壳都推翻了，弄得满地都是，可是却依旧没有得到缓解，心里堵得慌。
“这是怎么了，瓜子壳得罪你了？”他闪得远远地，见到她生闷气微微弯了弯嘴角：“我看一定是夏梅、冬雪得罪了你，一会儿又要打扫屋子了。”
“奴婢不敢。”夏梅和冬雪赶紧跪下去，白飞雪没了人扇风，更是气急了。
“风风风，继续扇风，他跟你们闹着玩儿呢！”她一边说，一边摆动着手掌。
夏梅和冬雪赶紧起身，继续扇风，可无论他们怎么扇，白飞雪都没有清凉的感觉，反而觉得更热了。
皇甫高毅叹了口气：“算了，本来还想带你去个地方，看你这么热，还是算了。”
他说完，转身往那张宽大的软榻而去，白飞雪却拦住了他：“什么地方？”
“说了反正你也不想去，还是算了。”皇甫高毅拉开她挡在身前的手，面上微微蹙眉，实则心里却是笑着的。
“皇甫高毅！”她气得更甚，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倒是没有把皇甫高毅吓着，反而是让夏梅、冬雪抖了三抖。
“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不痛快？问你去哪儿，你老是卖什么关子，惹我生气了你很开心吗，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一张苦瓜脸怎么办？”
白飞雪真是气急，或许怀着孩子整个人脾气也变得格外暴躁了。
“这是哪里的话，为夫怎么不痛快了？况且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诅咒孩子，你啊……”皇甫高毅轻轻勾了勾他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
白飞雪扬了扬眉，一脸期待：“那你倒是说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要是太远又不好玩，我就不去了。”
“这么想知道？”皇甫高毅摇了摇头：“告诉你也行，不过，我先声明，要是去了，必须听我的话，严禁乱跑！”
白飞雪想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满心期待一定是个好地方，结果皇甫高毅只给了她两个字：“冰库！”
“啊？宫里是有冰库的？”好歹也是在御膳房工作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由宫里有个冰库她是不知道的。
“以前没有，不过自从一品楼开始修建冰库，我觉得不错，所以登基以后就在宫里也修建了一个冰库。”他自鸣得意地一笑，白飞雪却眯了眯眼。
趁皇甫高毅不备，狠狠给了他一拳：“好你个皇甫高毅，皇宫有冰库你不告诉我，你每天看着我热成狗了，你竟然……你好狠的心呐！”
皇甫高毅吃痛，微微蹙眉：“夫人，我看你自从怀孕以来，力气见长不少！”
白飞雪没有理她，站起来径直就往外面走。
“别急，没有我带路你也不知道冰库在哪儿。”皇甫高毅急匆匆追了上去，两人一同离开了寝宫。
而此时，月怜已经守候在皇家书库之外，伺机而动。
皇家书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多少侍卫把守，要溜进去其实并不难，只是月怜心里颇有些没底，因此，她已经在这书库之外守候了半个时辰了。
“好热啊。”守门的侍卫抱怨了一声，另一个侍卫接着说道：“是啊，今儿这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如此闷热下去，只怕会要下雨啊。”
“那你先守一阵儿，我去洗把脸。”
“好，去吧，等你回来换我去洗把脸。”
两个侍卫达成了协议，离开了一个，这时，正是月怜潜进书库的好时机。
从正门进去恐怕不太可能，不过旁边倒是有一扇开着的窗户，平时是用来通风的，月怜身子比较娇小，从这窗户穿进去倒正巧合适。
于是，月怜也就摸索着悄悄往那扇窗户挪动了步子。
一切还算是顺利，当她到达窗户附近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显然毫不知情，于是，她很快从窗户爬了进去。
书库里的书大大小小里里外外有三层之多，每层又有好几十个书架，夜里不能点灯，要挨个儿找秘典孤本还真是不容易。
不过，听说皇上特地命人抄录秘典，想必应该就在这附近。
月怜的猜测果真没有错，她一路摸索着走到抄书的地方，果然在那里找到一本秘戏图。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宫女们所说的那一本孤本，但是，如果不是，皇上也不会特地命人摘抄了。
想到这里，月怜的心不禁激动了起来，随意翻了几页，果真是她想要的内容，看来应该是这本没有错了。
她将书卷起来，藏进衣袖里，准备离开，却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烛台，将墨砚打翻在地。
“什么人！”门外的守卫听到了屋里的声音，冲了进来。
月怜赶紧躲进了层层书架背后，四周突然安静了下去，只听到侍卫一步一步靠近的声音。
完了，难道要背发现了吗？
月怜心头一紧，这时，那个去洗脸的侍卫跑了回来，一回来便见到了这样一幕，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也立即冲进了屋子。
“什么情况？”他问道，将书库里的灯点亮，却什么都没有见到，只见到一个翻倒的烛台和掉在地上的墨砚。
“没事，估计是有猫从气窗里爬进来打翻了烛台和墨砚而已。”侍卫说完将烛台和墨砚摆好，处理了一下地上的墨汁，吹熄了灯，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待他们走后，月怜才长长舒了口气，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又待了一会儿，确定两个守卫都没有发现，才匆匆走到窗户边，缓缓爬到了窗外。
“小贼，知道你还会从这里出来的，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月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两个侍卫给抓住了，借着灯光一看，两个人都傻了眼，来皇家书库偷书的竟然是月妃娘娘。
而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本书，竟然是一本手抄版的秘戏图孤本。
正文 167 嫌疑
这一瞬间，月怜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处理。
月怜也未做任何解释，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经过两个侍卫的商议，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呈报皇上发落了。
而此时，皇甫高毅已经带着白飞雪到了冰库，冰库修建的时间还不算长，技术也有些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不过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刚刚走进冰库，就有一种凉爽的感觉，气温骤降了好几度，白飞雪拍了拍皇甫高毅的肩：“不错，真想把寝宫也搬到这冰库里来。”
皇甫高毅却摇了摇头，瞪眼看着她：“那可不行，这冰库不能住人。”
白飞雪怎么可能不知道冰库不能住人，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他倒是当真了。
越往里走凉爽的感觉越甚，看来冰库对于炎热的夏季，帮助真的很大。
“夫人，等会可以试试刚放进去的冰镇水果。”皇甫高毅微微一笑，将冰库最里层的大门打开。
整个冰库展现在眼前，房间并不大，大的冰块却有很多，看上去也没有融化的迹象，不知道是如何保存的。当中又有不少存放水果、蔬菜，以及各种肉类的货架，货架上铺上了许多碎冰，看上去保鲜的效果也挺不错。
白飞雪突然觉得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她想，现代的冰库，可能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不觉，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自己却仍未察觉。
皇甫高毅从身后拿出一件披风搭在白飞雪的身上，朝她微微一笑。
“你什么时候带了件披风进来，我怎么没有发现？”她疑惑地问道，突然觉得心头一暖，抬眸看着皇甫高毅的眼睛，见他眼里满是宠溺。
“你没有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他笑道，缓缓走到那些架子旁边，抬手将新鲜的水果取下来，又用视线准备好的刀将皮削去：“试试看。”
白飞雪接过他手中削好皮的苹果，吃了一口，果然冰凉爽口，比平日里吃的各种水果都好吃多了。
“对了，既然冰库早就有了，怎么之前没见你将冰库里的水果拿给我吃？”白飞雪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
想起这么一个小冰库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皇甫高毅的嘴还真是严。
“之前从宫外运冰块进来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所以冰库里是没有冰块的，后来问题解决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带你来了。”皇甫高毅笑道，看她的嘴嘟得老高，摆出一副不满的模样。
“哦？怎么解决的？”白飞雪颇有些好奇，不知道古代究竟是怎么搬运冰块，又是如何将冰块储存在冰库之中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之前为了方便搬运，所以将从雪山上凿取下来的冰，特地切割成大小中等的冰块，可是冰块往往还没有运送到宫里，便已经融化，后来干脆不再切割，效果要好许多。”
皇甫高毅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处理一见很严肃的公事。
“那这些冰是什么时候运来的？”白飞雪有些疑惑，现在大热的天，也不可能运送冰块到冰库了，照理来说最适合的时候应该是在冰雪的冬季或者尚未融雪的春季。
“就在前两个月，当时已经不是运送冰库的最佳时机了，所以花费了不少人力和物力。”皇甫高毅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串葡萄，递给白飞雪。
“原来如此，你直到现在才将这冰库完全弄好，只怕是又遇上麻烦了吧？”白飞雪一语中的，见皇甫高毅点了点头。
他微微一笑：“确实如夫人所说，冰块送进冰库里保存不了多久，就化成了冰水，后来宫里请了一些工匠，加固了隔热层，又将冰库再深挖一些，这样才渐渐好转。”
难怪这个冰库深入地下，看来皇甫高毅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就为了让我在夏天吃到冰镇的水果，你代价那么大，不觉得可惜吗？”白飞雪剥了一颗葡萄，塞进皇甫高毅的嘴里。
“怎么会可惜，只要夫人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脸上的笑意已经表明了一切，白飞雪猜想那葡萄一定很甜。
两人正打算将余下的葡萄瓜分掉，这时，侍卫统领去赶了过来，看上去有些木讷，犹犹豫豫的模样有些滑稽。
“有事直说。”皇甫高毅开口，那侍卫统领立即单膝跪地，握拳汇报到：“启禀皇上，两名看守皇家书库的侍卫抓到一个偷书贼，只是……”
“区区小事，你们自己拿主意，该怎么办怎么办。”皇甫高毅大手一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毕竟好端端在和皇后风花雪月，突然来了一个人，扫了他的兴。
“可是……那偷书贼竟然是……是月妃娘娘，所偷之书乃是……乃是一本手抄版的秘戏图孤本。”
那侍卫估计还是个未婚小青年，说起秘戏图的时候竟然还红了脸。
白飞雪差点一颗葡萄籽卡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夫人，你没事吧？”皇甫高毅慌忙给她顺了顺背，好一会儿，白飞雪才终于缓了过来。
“你说月妃在皇家书库盗取手抄版的秘戏图孤本？”白飞雪重复问了一句，这是在太匪夷所思了，月怜不可能这么不知分寸，况且，那种书……难道值得她连面子都不要跑去皇家书库偷吗？
“先将月妃送回麝月宫，至于……书就还是送去书库吧，这件事情朕自会处理。”皇甫高毅说道，朝那侍卫统领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白飞雪看着皇甫高毅的眼睛，许久，仍旧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直到皇甫高毅轻轻咳嗽了一声，白飞雪才终于回过神来：“皇甫高毅，那什么手抄版的秘戏图孤本不是你让人弄的吗？”
皇甫高毅轻轻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说起这些孤本的时候，他见白飞雪感兴趣，所以就真的命人去手抄一份了。
“那月怜是怎么知道的？”白飞雪不解，她如果没有记错，那些话都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说的，而且似乎是上次在浴室……
想到这里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浴室里一定还有其他人！
“寝宫里的丫鬟每一个都有嫌疑。”白飞雪气得不轻，没想到月怜竟然把眼线都安插到皇甫高毅的寝宫里来了，那些人每天都在她身边待着，如果哪一天，月怜想要害她的孩子，那不是轻而易举？
“皇甫高毅，把寝宫里的人都换了，这还得了，都欺负到我们孩子的头上来了。”
白飞雪怒斥到，如果不是月怜这次犯二去偷书，那她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身边被人安插了眼线？
“你不用担心，莫要气坏了身子，这件事一定不是月怜安排的，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皇甫高毅又给她顺了顺背，示意她不要生气。
“那你的意思是？”白飞雪点了点头，月怜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她的所谓敕封，甚至都没有昭告天下，在宫里若不是和太后走得密切，恐怕也就和普通宫女无异。
慢慢冷静下来，白飞雪凝视着皇甫高毅的眼睛。
“这宫里除了一个太后，你觉得还有谁可以将眼线安插到我的寝宫去？”皇甫高毅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白飞雪不知他心里究竟在筹谋些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任由她派人监视着吧，那还有什么隐私可言？”隐私什么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太后的监视不知道究竟是冲着谁来的，若是被她察觉到其他不利的信息，恐怕对皇甫高毅也是大大的威胁。
“当然不能放任她这样做。”皇甫高毅微微蹙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了想才淡淡开口：“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看来月怜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白飞雪虽然不知道皇甫高毅究竟具体打算怎么做，但是，看他脸上自信的表情，应该是打算从月怜下手，可是，月怜那个女人，平时都小心翼翼，这一次突然去偷书都让白飞雪意外至极了，难道她还能帮忙指证太后不成？
“那你刚刚怎么让人把月怜放了，现在放虎归山了，倒时候她矢口否认，我们能拿她怎么办？”白飞雪叹了口气，皇甫高毅刚刚是不是太武断了，好歹也去见月怜一面，这样也算是抓了个现场。
“虽然是从月怜身上下手，却不是去审问月怜。”皇甫高毅剥了颗葡萄塞进白飞雪的嘴里，脸上满是宠溺的微笑。
沉吟片刻，白飞雪似乎看出了一点儿端倪：“你的意思是说，拿这件事去质问太后？”
“不是质问，只是去了解一下，有时候打草惊蛇也是一种策略。”他笑了笑，白飞雪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愧是皇甫高毅，至少熟读兵法，有时候这些兵法用在后宫还是挺不错的，有空她也需要学一些。
将剩下的一点葡萄通通瓜分了，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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