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品厨娘-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又过了几天,宴请外国使节的日子终于到了。

白飞雪前一天晚上,花了整晚的时间用来准备,现在已经一切准备就绪了。

只是,这几天她一直有种感觉,觉得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离自己很近,可是,又说不出来。

这几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一直阴阴沉沉的,豫州城里的老百姓都以为即将迎来入冬的第一场雪,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雪却一直没有下。

白飞雪自从中过那一箭,身体底子便大不如从前,天一变冷,她就有些熬不住。

刘宏劝她不要那么操劳,她嘴里答应着,实际却做不到,或许是天生劳碌命,她不怨别人。

然而,她很清楚,这一次跟她斗的人是皇甫高毅,是一国之君,这个男人太了解她,也太熟悉她,想要全身而退,还是有些难度的。

“老板娘,这个时间差不多是该接待使节了。”刘宏提醒道,白飞雪点了点头。

她没有想到州官竟然提议直接在溢香楼接待贵宾,她生怕会招呼不周,怠慢了贵宾。

就这样,白飞雪终于见到了那几个所谓的外国使节,原来不过是很普通的几个人,长得跟央盛国的子民也没有什么两样。

白飞雪先将准备好的上等茶叶泡好,请他们几位品茶。

对于茶叶这方面来说,几位外国使节倒是不怎么懂得分辨,所以也并没有挑剔。

这让白飞雪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只是她依旧不清楚几位使节对于果酸会不会反感。

白飞雪在溢香楼搭了个戏台子,请来了豫州城里一个非常出名的戏班过来演出。

一方面边吃边分散几位外国使节的注意力,让他们不至于将所有焦点都放在菜肴上,另一方也是在向他们展示央盛国的文化,好让他们更多地了解央盛国。

然而,几位国外使节显然对于央盛国的戏曲没有多少兴趣,白飞雪只好临时让人去寻歌舞团。

临近午餐时间,戏子们纷纷下台来,换了一批舞姬上台,几个外国使节立即瞪大了眼睛。

看来歌舞是没有国界的,这是个真理。

很快,白飞雪将准备好的菜肴一一端上,不论是色香味,还是意境和形态都是一绝。

配合歌舞的节奏,每一曲完毕,就会献上一道菜肴。

几个外国使节吃完以后纷纷点头,白飞雪知道自己应该是成功了一半,成败就在最后一道果味元蹄的身上。

当这道果味元蹄被端上餐桌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元蹄肥美油亮,带着蔬果的清香,看上去肥而不腻,尤其是点缀在旁边饰物,凸显出元蹄的形状,整个盘子的布局,像极了央盛国和周边邻国的版图。

谁都能够看出来厨师的匠心独运,几个外国大使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去动一下筷子。

“各位,明日几位大使便要离开豫州前往京城了,下官在这里祝各位大使一路顺风。”州官举杯,几个大使也纷纷举杯。

白飞雪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今日的招待应该是顺利结束了。

“这次出使央盛国,没有想到会这么深入地了解各地的民风习俗,能够在豫州逗留几日,多亏了州官照顾,请放心,我们几人进宫面见皇上,一定会为豫州美言几句。”

没想到的这些使节深谙官场中的种种,对于巴结州官,收买人心的这些手段都十分清楚。

白飞雪摇了摇头,这么说来,他们应该更明白这道果味元蹄的寓意了。

这么想着,心里突然觉得舒畅了很多,原来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的一件事情,之前是她想得太过复杂了。

“几位使节真是谬赞了,若不是最近几日豫州的天气不佳,一定留几位在豫州多小住几日。”州官说道这里,朝白飞雪使了个眼色。

白飞雪立即上前,给几位使节添酒:“天寒地冻,几位使节不妨多饮一些酒,这样才能抵御严寒啊。”

几位外国大使点了点头,又看了白飞雪一眼。

舞台上的歌舞完毕,见他们此刻已经酒过三巡,白飞雪彻底放松了下去,看着那一盘未动的元蹄,她心想,这样也好,没有大功劳,但是也没有犯错,平平安安过去也挺好。

这时,一个使节突然拿起筷子,朝那元蹄而去。

110 真凶疑云

白飞雪上前,准备利用斟酒的契机转移他的视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人将元蹄夹了过来,看了看它的色泽,便一口吃了下去。

白飞雪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原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有想到刚刚相反。

万一,这种果酸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恐怕功亏一篑了。

“清爽可口,入口即化,这道菜是……”没有想到,他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白飞雪朝州官点了点头。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解释道:“这是经过改良的红烧元蹄,以果酸代替醋酸,除去元蹄的油腻,还能够起到开胃生津的作用。”

“没有想到央盛国的厨师颇喜欢采用一些新鲜的手法烹调料理,这一点倒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他赞叹到,其他的几个外国使节也纷纷试了试那道菜,自然也是夸奖。

白飞雪这才放了心,看来她苦思的办法不是没有作用的。

不过,这不像是皇甫高毅,如果她只是想办法收购城中所有的醋,就以为能够让她违约,这也太天真了。

她正纳闷着,这时,一个外国使节突然捂着肚子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州官急了,赶紧查看情况。

其他几个吃过元蹄的使节都纷纷出现了腹痛的症状,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快……快去请大夫!”白飞雪赶紧吩咐客似、云来,又安排厢房安顿几个使节躺下。

州官整个人都慌了,六神无主的他不停地来回踱步。

猛然听到楼下客似的声音:“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一群人赶紧上前,将大夫带到厢房为各位使节诊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飞雪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又是皇甫高毅的阴谋?

过了一阵子,大夫吩咐他们去抓药,白飞雪才终于有机会询问一下病情。

“大夫,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几位外国使节腹痛难忍?”白飞雪拉着大夫走到一旁,这件事情越保密越好。

“其实,几位使节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只不过是因为饮食不洁而已。”大夫说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现在已经基本没有大碍了,多喝水,多休息也能不药而愈,只是腹痛、腹泻、呕吐等症状是可以用药物加以治疗,减轻痛楚的。”

听到大夫的解释,白飞雪突然觉得自己好冤,其实每一道菜都是她亲自操刀的,而且,她对于厨房卫生,菜品质量都是严格要求、精益求精,为何几位外国使节纷纷出现饮食不洁的症状呢?

如果说这是她的问题,她打死也不会相信,可是,这几个使节除了吃过她做的东西之外也似乎没有接触过其他东西了。

茶和酒也都是经过检验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州官自己更是小心了,生怕怠慢了几位使节。

白飞雪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诡异,然而,还没有等她有机会弄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

一大队官兵便将溢香楼围了起来,在白飞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州官已经下令,将她铐了起来。

“溢香楼老板付小雪,招待外国贵宾之时,在菜肴中下毒,以谋害贵宾,罪不可恕,现押进大牢,择日审理此案。”一个声音响起,白飞雪完全没有辩白的机会,便被人带走了。

整个溢香楼陷入混乱之中,官兵控制了现场,而那份没有吃完的元蹄,就是指证白飞雪的最佳证据。

白飞雪万万没有想到,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甫高毅为什么会冤枉她,难道他以为这样做就能迫使她无法再将溢香楼经营下去?

不,白飞雪绝不会因此而屈服,她从来都不觉得环境的恶劣是造成一个人失败的原因。

豫州城里的大牢和普通的大牢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异常安静。

白飞雪就这样面对着那一扇墙,她仔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第一,皇甫高毅若然要布局,大可以让所有人陪他演一场戏,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第二,皇甫高毅既然已经将全城的醋都收购了,就应该料想到白飞雪会知道在背后布局的人是他,为什么还要在食物中做手脚呢?

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点,食物全是经她自己手,对方是怎么下毒的,为什么门外还有一队官兵正等着她呢?

这样一想,白飞雪愈发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并不简单,她了解皇甫高毅的行事手段,他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遮遮掩掩。

正在白飞雪埋头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衙差突然走到了她的门口:“付小雪,有人来看你。”

白飞雪愣了愣,牢里太过黑暗,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隐约看到那个人的身形,应该是个高大的男人。

皇甫高毅?

不……虽然有些相似,不过她知道并不是,他的身影,白飞雪绝不会认不出来。

那个州官?

也不像,他矮矮瘦瘦,唯唯诺诺,不论身形还是气场都不像。

“你还好吗?”他开口,缓缓朝白飞雪走了过来。

白飞雪往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那一张脸,原来,他是蒋安。

“蒋安,怎么会是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白飞雪没有回答蒋安,而是追问他的近况。

“我刚刚回到溢香楼,就听到你被捕的消息,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溢香楼发生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他……”

白飞雪明白蒋安话里的“他”指的是谁,只是,连她自己也不敢确认。

“我……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就好,那天倭军突然攻击军营,我想救你,可是当时我也自身难保,军营大火,我以为你葬身火海了。”白飞雪细心的观察着蒋安,他并没有受伤,看来当日他应该是全身而退。

“当日情况混乱,我后来去帐篷通风报信的时候,发现你已经逃走,我知道,你跟着他一定很安全,所以趁乱逃走了。”蒋安说道,只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那……那你既然逃走了,为什么不回溢香楼,甚至都没有给我报个平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还以为你死了。”白飞雪埋怨道,蒋安的手却微微一滞,只是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他回来了,我也功成身退了,我想你一定会跟他回宫,我再出现,也就不合适了。”蒋安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些客气。

“是吗?为什么你那天会出现在军营?”白飞雪追问道,蒋安摇了摇头,半天没有说话。

隐约感觉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白飞雪笑了笑:“你若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其实,那天我去军营,是去试探他。”蒋安看着白飞雪的眼睛:“当我知道倭军即将攻打豫州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你房里有人,我就知道,他已经来了豫州。”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去军营找他?”白飞雪显然有些不敢置信,皇甫高毅居然会见他,真是神奇。

“没错,我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去的,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他会见我。”蒋安说的是实话,毕竟皇甫高毅是一国之君,而且还恨透了他。

“那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白飞雪忍不住问道,却见蒋安似乎不太愿意告诉她。

想了想,他才终于开口:“也没有什么,就是问了他一句,究竟把你当成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白飞雪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蒋安竟然直接用这句话问皇甫高毅,皇甫高毅居然没有直接一剑劈了他?

然而,她更想知道的是皇甫高毅的答案:“他怎么回答你的?”

“他只说了三个字。”蒋安似乎在故意吊她的胃口,顿了顿才又补充道:“我爱她。”

这话她听过,皇甫高毅亲口对她说过,她听到却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为什么她从蒋安嘴里听到这句话,竟然会觉得好感动?

白飞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换了环境,她或许还有好多话想要问蒋安,可是,她现在正蹲在大牢里。

“你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所以即使死里逃生,也没有再回溢香楼找我?”白飞雪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小声问道。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白飞雪听到他这么说,突然觉得有些伤感,没错,如果她是蒋安,她也会选择离开。

“帮我查一查,溢香楼的酒菜,究竟是被什么人做的手脚。”白飞雪突然靠近蒋安的耳边,小声对他说道。

“这……恐怕有些难度,溢香楼所有的人全都关押在大牢里,而那些酒菜作为证物,也被州官带到衙门进行验证。”蒋安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差大哥没有听到:“况且,你难道觉得这件事除了他,还会有别人会做?”

“我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不是他。你尝试着查一查吧,有消息再来通知我。”白飞雪心想,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至少蒋安没有被官府扣押,可以四处打探消息。

“好,那你自己小心。”蒋安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她瘦了,一段时间不见,她变了许多。

111 早有婚约

蒋安缓缓步出大牢,不知道为什么,每走一步,竟然都觉得艰难。

走出大牢,他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一棵大树下,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天越来越冷,即使没有人对她用刑,可她……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挨得过待在牢里的这几天?

牢房阴冷而又潮湿,到了夜里,冷风灌进来,她就那样躺在冰冷的草垛上,皇甫高毅难道不会心疼吗?

“蒋老板,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的主子要见你。”几个装扮一至的男人走到蒋安面前,围住了大树。

“你们的主子是什么人?”蒋安不知道这帮人的来历,只是隐约觉得,这些人来历不简单。

“蒋老板不用紧张,我们主子只不过是想请您去喝杯茶,您去了就知道。”

喝茶?蒋安显然保持着怀疑和谨慎,尤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我想,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蒋安准备离开,却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蒋老板,我们主子说,你看到这个,自然愿意跟我们走。”那人从上衣里掏出一个竹筒,蒋安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没有说话,跟着那一帮人离开了。

一路上,蒋安一直猜想着这个人的身份,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浑身不寒而栗。

穿过了几条宁静的街道,越走越是偏僻,行人也越来越少,蒋安知道,要见他的人,大概就在这里。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一行人将蒋安带到了一间大宅子面前。

高高的牌匾挂在门口,这里似乎是某一个大户人家的别院,蒋安似乎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

“蒋老板,里面请。”宅门被打开,蒋安想了想,终于抬脚往里面走去。

院子很清幽,没有什么特别,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大概是一种特别的气场。

这里的保卫十分严密,到处都有人把守,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人,何必如此谨慎?

穿过院子是一条蜿蜒的长廊,长廊下方是一个很大的荷花池。

蒋安一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处,看来这个人或许并不是冲着他的性命而来。

穿过长廊,来到一栋独立的屋子,屋外一棵大树,树下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

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用的是上好的料子,悠闲地坐在那里品茶,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无不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威严。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男人淡淡地开口:“你终于来了。”

蒋安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绕过那一棵大树,走到男人面前。

一张俊脸出现在他眼前,剑眉星目,妖冶而霸道,是他——皇甫高毅。

“原来真的是你,你找我来是为了她的事?”蒋安微微一笑,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皇甫高毅。

皇甫高毅并没有直接说明请他过来的目的,只是轻轻道了一声:“坐。”

“不要告诉我,你只不过是单纯地请我来喝茶,我不会相信。”蒋安没有跟皇甫高毅客气,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定。

皇甫高毅脸上的笑意转浓,伸手从茶盘里取出一个茶杯,翻转过来,摆放在蒋安面前,又取来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些水。

“品茶,其实不需要那些花哨的东西,简简单单,味道才是最正的。”皇甫高毅越是不入正题,蒋安心里越是有些没底。

他怔怔地看着皇甫高毅,没有去端桌上的那杯茶。

“试试看。”皇甫高毅见他什么都没有说,遂朝他举杯。

蒋安想了想,反正他今天也没打算毫发无损地从这里走出去,于是,伸手端起茶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

皇甫高毅却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说了是品茶,蒋老板你这么喝就不对了,应该先闻一闻,然后慢慢地抿一口,让茶的清香在口中慢慢散开,细细地品味当中所蕴含的独特魅力。”

“皇甫高毅,不,现在应该称呼您皇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您品茶,我也知道,您不会随随便便请我过来品茶,既然有事情要说,就请你不要再拐弯抹角,我蒋安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

蒋安不再和他兜圈子,而是单刀直入,谁知,皇甫高毅竟然把茶杯放下,用力的狠狠拍在茶桌上。

“砰”地一声响,蒋安的三魂跑了一魂半。

“好,蒋老板不喜欢都圈子,朕也不喜欢兜圈子。说,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皇甫高毅的目光凌厉,盯着蒋安的眼睛,有种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蒋安也笑了笑,从他见到皇甫高毅属下手上的那个竹筒开始,他就知道,这一切已经被皇甫高毅洞悉了。

皇甫高毅冷眸逐渐收了起来,语气不咸不淡:“不怎么样,朕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皇甫高毅没有心慌,他知道,如果蒋安的目的是伤害某个人,断然不需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

蒋安突然转过脸去,自嘲般地轻轻哼了一声,转而说道:“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皇甫高毅渐渐拉长了一张脸,缓缓开口:“其实,朕早应该猜到,你是蒋世荣的儿子。”

“皇上现在猜到也还不迟,您后悔的应该不仅仅是晚一步知道了我的身份,而是……”蒋安顿了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我和付小雪的婚约。”

“没错,朕不得不承认,朕的的确确是后悔了,当日你假冒朱紫国大使的时候,朕就应该猜到是你,不过,现在知道也并不晚,至少,你现在在朕的手里。”皇甫高毅怒目等着蒋安,似乎他稍有异动,便会身首异处。

“没错,我在皇上手里,我无话可说,但是,这笔账迟早会算到您的头上,”蒋安咬牙说道,他没有料到皇甫高毅已经掌握了他的身份,他原以为,会守着这个秘密,直到走进棺材的那一天。

“若不是念在你们蒋家曾经有恩于我,你以为,你今天能够毫发无损地从这里走出去?”皇甫高毅的怒气更甚,蒋安却丝毫也没有畏惧。

“我没来就没这个打算,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先你一步和小雪在一起。”蒋安颔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这不是先后的问题,即使她先遇到的是你,朕也敢肯定,她一定会选择朕。”皇甫高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自信。”

“是吗,那皇上可有反思过,她为什么不愿意跟您回宫去?”蒋安似乎语气中似有几分嘲讽的味道,让皇甫高毅很不爽。

“这不关你的事。”他冷眸睨了蒋安一眼,眼里满是不屑。

“我有时候,真为她鸣不平,皇上在宫中左拥右抱的时候,她在宫外流离失所,可即使如此,她却连半句怨恨地话都没有说过。那块定情的玉佩,她小心翼翼地戴在身上,无数个梦醒时分,嘴里念叨的人,只有你。”

蒋安说着,突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常说帝王之爱,她承受不起。可是,反观过往,你又给过她什么?”

蒋安的话,一字一句敲在皇甫高毅心里,他不知道原来白飞雪离开的这段日子,她自己也不好受,明明相爱,却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不是朕,你不会明白。”皇甫高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压抑着,压抑着,难以释放。

“够了,不要跟我说身不由己这种废话,皇上,如果您都生活得那么身不由己,百姓怎么办?”蒋安反问皇甫高毅,他有些答不上来。

“蒋安,你知不知道,这么跟朕说话的后果是什么?”皇甫高毅凌厉的眼神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当然知道,皇上的手段向来狠辣,不过,如果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您说会怎么样?”蒋安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似乎心情放轻松了。

“你这是在威胁朕。”皇甫高毅愈发不满,紧紧攥着的拳头发出“咔擦”的响声。

“那就看您怎么认为了,如果您觉得这是威胁,我想,我也并不会否认。”蒋安突然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在自己的空杯中倒了一些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许久,皇甫高毅只是怒目瞪着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天色变得有些暗,蒋安抬头看了看天空:“快要下雪了,大牢里的苦,可不是人人都能受,如果我是皇上您,此时此刻,应该想办法保她一切顺顺当当,平平安安。”

“朕不明白,你用这个来威胁朕,就不怕朕将你的身份,还有你做的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皇甫高毅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蒋安。

“为什么要怕?皇上,您有没有想过,您刚才的假设都是基于一个前提,那就是,她是相信您的。”蒋安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皇甫高毅的底线,然而奇怪地是,他这一次却没有发怒,反而异常镇静。

半晌,皇甫高毅淡淡开口:“跟我合作。”

112 对簿公堂

蒋安有些诧异,他既然已经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了,为何还要求与他合作?

况且,对于皇甫高毅来说,合不合作大概都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吧。

“你想怎么合作?”蒋安问道,不知道皇甫高毅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皇甫高毅压抑着自己刚才的不悦,缓缓说道:“你只需要答应就可以了,至于要做些什么,朕稍后自有安排。”

蒋安哼了一声,这就是皇甫高毅所谓的合作?

这样的合作显然不公平,虽然蒋安知道,皇甫高毅的决定容不得他不答应,可是,要他心服口服,实在太难。

“如果我做不到呢?”他问,眼里是强烈的质疑。

皇甫高毅却耸了耸肩,说道:“放心,朕不会让你去做一件你做不到的事。”

蒋安的心里更是迟疑了,这就像是一笔交易,无论他选择做或者不做,结果都是亏本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蒋安没有卑躬屈膝,尽管他知道和皇甫高毅谈条件并不容易。

可是,破天荒的,皇甫高毅竟然答应了:“你说。”

“如果你决定带她回宫,我希望她是自愿跟你走的。”蒋安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他猜想皇甫高毅一定会答应。

“好,君子一诺千金,朕金口玉言,答应你,就绝不会食言。”皇甫高毅竟然真的爽快地答应了,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朝着蒋安预想的方向发展。

这是他最后可以为她做的事,仅仅希望皇甫高毅能够好好珍惜她。

一阵风吹来,蒋安突然觉得有些冷。

他缩了缩身子,皇甫高毅却笑了笑:“你先离开吧,朕需要你配合的时候,自然会找人联系你的。”

蒋安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即使还有些放心不下,不过蒋安明白,再多说也无益,不如留下点时间,让皇甫高毅想想如何保护监狱中的白飞雪。

只不过,越是到这个关头,蒋安越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做那么多,最终都只不过是徒劳。

离开皇甫高毅的院子,他特地回头看了一眼,进去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有仔细看清楚,现在看来,才发现,这里的布局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

天色越来越晚,白飞雪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牢房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冷风不停从外面灌进来,不论白飞雪怎么用衣服遮住自己,还是觉得冷。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白飞雪心下一紧,该不会是要拉她出去屈打成招吧?

果然,狱卒的脚步停在她的牢门前,白飞雪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人已经将牢门的大锁打开。

“付小雪,这是大人特别吩咐下来的,你有权选择要或者不要。”那狱卒说道,几个人匆匆走了进来。

白飞雪这才看清楚,原来他们手上抱着棉被、大衣、炭炉以及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不要白不要,白飞雪微微一笑,不用问,这要么是皇甫高毅的安排,要么就是蒋安买通了州官,不过,不管怎样都好,她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要,都留下吧。”白飞雪说道,肚子正在唱空城计,光是闻闻这锅鸡汤,就口水直流了。

“算你识相,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这么好的待遇,在我们豫州城的大牢里还是前所未有的,所以……”狱卒笑得一脸谄媚,白飞雪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好在平时经常出门采购,所以兜里还揣着不少银两,于是,她打赏了狱卒一些银子,当做是掩口费。

只是,白飞雪有些不明白,既然皇甫高毅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摆平,为什么不直接到牢里跟她谈判,而是偷偷送东西进来呢?

或许,是蒋安做的吧,他从来都是一个细心的人,一定是从大牢里看过她之后,了解了她的需要。

这么一想,白飞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宁可欠蒋安,也不希望欠皇甫高毅。

只是,事情的真相往往事与愿违。

第二天清早,几个狱卒打开了牢房的门:“付小雪,今日是开堂审理溢香楼谋害外国使节一案的日子,请你配合上堂。”

白飞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架着,出了牢房的门。

回想昨晚,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合了合眼,这才睡了没多久,竟然就传召她上堂了,好歹也让她洗把脸啊……

一肚子气没处发,白飞雪已经被拖到了公堂之上。

高坐于堂上的正是那日和白飞雪在溢香楼吃饭的钟大人,而让白飞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钟大人身边的,正是皇甫高毅。

想想自己刚刚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加上昨晚又没有睡好,一定是面如死灰了。

白飞雪将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皇甫高毅看到。

突然,惊堂木“啪”地一声被拍响,白飞雪终于回过神来。

“付小雪,你可知罪?”钟大人问道,白飞雪自然不会认。

“大人,溢香楼在招待外宾的过程中,却有疏忽,可是,民女绝对没有谋害外国使节,请大人明察。”白飞雪辩驳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