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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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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该死,该死,那些人都该死!
“无碍,是落羽自己不小心挠的!”疑惑的看了眼周身煞气的北辰文昕一眼,落羽淡淡的解释。不过就是两道小小的红痕,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驸马说了没事的,六皇兄不必担心!”北辰敏扭捏的好一会,终于想起落羽的脸上还有伤痕,也就顾不得什么害羞了。垫起脚继续用手中得丝绢轻轻的抚着。这道伤痕不知道到成亲那天能不能消肿,虽然这点伤痕并没有影响落羽整个人的气质,但是,若是能消肿的话,那不是更好嘛!
北辰文昕看着那一幕,顿觉异常的刺眼,他真的很想砍了那只贴在落羽脸颊上的手。即使那人是他的妹妹,但是相较于这个他没有任何感情的皇室亲人,他更加在意的是落羽。她本就是属于他的,怎能容其他的人肖想,更何况是碰触!
“驸马你回去好好的休息,脸上的伤口一定要让太医好好的诊治,千万不要留下疤痕!”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北辰敏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丝绢,面露关心的嘱咐着。
“嗯!”落羽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七公主请回吧,落羽告辞!”
“驸马等等——”落羽脚步刚刚迈出,北辰敏忽然叫住她。落羽闻声脚步一顿,刚刚一转身,就感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她的唇角。
“敏儿…敏儿先回去了!”那触感只是一瞬,就马上抽回了,在落羽等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北辰敏已经赤红着脸颊,慌忙的跑开了。
落羽只觉得脑门一疼,她刚刚竟然被女人给轻薄了!
傻傻的伸手抚上唇角,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可是那确实发生了。
不止落羽傻了,就连北辰雨也愣是张大着嘴巴,被惊住了!刚刚那是她那个温和的像个兔子的七妹吗?那个连和除了他们以外的人说话都会脸红的七妹所做的事情吗?
“刚刚是本公主的错觉吗?七妹她…她竟然亲了落羽?”抖着手指指着一旁的落羽,北辰雨结巴着瞪着她。
放下抚唇的手,落羽的脸上再次恢复淡然,拱手:“落羽告退!”
北辰文昕脑中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臣弟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与落羽大人商谈,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北辰雨与北辰文乐回话,就大步的跟着落羽而去。
北辰文乐平静的眼底忽然漾起一丝怪异的光芒,但是也只是一瞬,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眼见在场只剩他与北辰雨两个人,默默的转身。连招呼也没打一个,走了!
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的北辰雨,一瞬间脸色变得极差。看来七妹真的很喜欢落羽,否则不会做出对她来说如此大胆的举动。只是她早已经和母后商定,等七妹与落羽成亲之后,她们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弄死。可是看七妹这个样子,似乎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行,这件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了我们的预料,看来事情要找太子哥哥与母后从长计议!”想到这里,北辰雨命令身旁伺候的宫人立刻去太子宫请北辰文杰,而她自己则快速的赶往凤栖宫,找皇后林岚商量对策去了。
……
落羽再前,北辰文昕在后,两人之间一直就只差几步的距离。一路上不知多少人上来行礼,也不知多少人向他们投去诡异好奇的目光,只可惜当事人却似乎感觉不到一般。
直到两个人走到了一处拐角处,北辰文昕眸光一凝,长臂一伸,猛地将落羽拉进怀中,旋身转到一处拐角处。
他一手揽着落羽瘦细的腰肢,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北辰文昕望着怀中呆愣的清冷绝世的容颜,以及那微微苍白的双唇,心中漾起阵阵涟漪。一想到之前她的唇被别人吻过,他那原本暗沉的黑眸中忽然浮出深沉的怒火。
一俯身,凭着本能就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一丝丝冰凉的感觉自落羽的双唇传来,北辰文昕只觉得身体忽然涌起一股热潮,直冲脑门,眼中的火焰愈发的浓烈……
深处有力的舌尖撬开怀中人紧紧闭合的双唇,带着男子特有的气味的舌就这么的探进那散发着清香的口中,带着浅浅的试探,卷起那口中的丁香小舌,舌尖扫过口腔中的每个牙关……
一股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落羽倏的瞪大双眼四目相对,落羽从那双近在咫尺的双眸中看到了疯狂的占有!
落羽从前世到今生,从来没有被男子如此对待过。北辰文昕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口中男子所独有的气味,一瞬间让她回了神……怒火、惊讶、以及那浅浅的羞涩,包含着各种情绪的黑眸中,渐渐笼上杀气。
大力的推开依旧紧紧抱着她的北辰文昕,“啪”的一声,混合着落羽庞大怒气的一巴掌就映在了北辰文昕白净的脸上。
但是,即使如此,北辰文昕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落羽的肩膀,被打偏过去的头缓缓的转过来,黑曜石的眸子紧紧的定在落羽那双被怒气溢满的瞳中。刚刚如此缠绵的一吻,让两人都有些气不顺。
“阿羽……”平复着心口的剧烈心跳,北辰文昕眼中依旧带着淡淡的火光。看了眼眼底怒火燃烧的落羽,然后慢慢下移,看向那双刚刚被他吻过的双唇,樱红中带着淡淡晶亮的水光。
果然,还是吻过之后的唇看起来更加的顺眼!
“北—辰—文—昕!”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落羽双肩用力挣开北辰文昕的桎梏,再次扬起手——
“阿羽,第一次让你打,是因为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了你,但是也只能是一次!阿羽,我不后悔!”北辰文昕伸手接住落羽那凌厉的一巴掌,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
“北辰文昕,你这是在逼我离开这里吗?”冷冷的看着他,落羽缓缓的松开手上的力道。上一次的无礼,她可以当作一场意外,但是刚刚那一震撼心灵的一吻,就算是她想要当作没有发生过也是不可能。猛地抽回手:“我是男人!北辰文昕你要搞清楚!”
“离开?”并不在意的任由她抽回手,没有手的抓握,北辰文昕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右手忽然轻轻的抚开垂落她脸颊的碎发,温热的指尖轻柔的在她左脸上的两道红肿的红印,轻笑着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信:“阿羽认为,现在你能全身而退?或者认为北辰文昕能放你离开?”
“你什么意思?”双眼狠狠的收缩,落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随手挡下在她脸上放肆的手,落羽眉尖微挑!他这是在威胁她?难道他以为她落羽会怕?若是真的如此的话,她根本不介意来个玉石俱焚!
“我的意思…呵呵、阿羽,聪明如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说你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北辰文昕并不介意自己的手被打落,没有在抚她的脸,转而伸手挑起从束发的红玉冠上垂下来的红绳,在手里把玩起来。
落羽在他的手忽然伸向她胸口的时候,身躯陡然一僵。虽然后来他只是玩着她的红绳,但是只要他的手未从她的胸口拿开,她就没办法放松。
北辰文昕自是察觉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阵笑意,嘴角轻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靠近她的胸口……
第四十章 战队的chu形
冰凉的手一下子就抓住那只不断移动的爪子,落羽僵着脸,声音中带着轻微的不自然:“北辰文昕,你不要太过分!”
“阿羽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做什么过分了?”任由她将他的手捏着,北辰文昕满脸的无辜,眼底微微的带着一丝笑意。阿羽竟然会不好意思,这倒是稀奇!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也会有其他的表情。
“本少想,你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即使本少不在,你想做的事情也定然不难!”甩开那只温热的手掌,落羽整理了一下依旧堪称完美的仪容,语气淡漠。她当初的决定果然是错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文尔雅,他根本就是个危险的家伙。按照她一向很准的直觉,她必须尽快的离他远一点,否则后面的事情一定会脱离她的掌控。
“阿羽的意思就是你——要离开?”眸光渐渐暗沉下来,北辰文昕问的漫不经心,双手撑在落羽的头两侧。她竟然想要离开他,在他刚刚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她竟然想要丢下他离开!眼角眉梢忽然染上邪魅惑人的神情:“若是你现在离开的话,恐怕父皇会满世界的找你!到时候,阿羽恐怕就成了北辰通缉的犯人了!这样的离开,又有什么意义?”
即使父皇愿意不追究,他又岂能让她离开她?
“你…在威胁本少!”脸色一沉,冷冽的寒光自眸间冷冷的射向一副坦然的北辰文昕。落羽难以想象一个人怎么能够变化这么大,这前后好几种的态度实在令她有些吃不消。但是向来讨厌被人威胁的落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怎么会?文昕只是就事论事,只是与阿羽分析事情利害而已!”轻笑的摇了摇头,北辰文昕表示很无辜。他是真的很好心的提醒她而已,他真的没有威胁她!所以阿羽实在不应该以这种眼神看着他,这样很伤他的心啊!
落羽抿着唇,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狡猾如狐的男人,永远知道如何的抓住一个人的软肋,永远知道该如何牵制一个人!是否她应该去庆祝一番,她的眼光如此的精准,挑上了这样一个……。能力卓著的主子!
不过心中虽然对刚刚的侵犯很愤怒,却反常的没有多大的厌恶!即使刚刚说要离开,其实也只是怒极所说的话。毕竟辅佐这样一个人,将来她的事情不是更好办吗?
“阿羽也不必想些其他的,文昕说这么多并不是威胁,只是想要留下阿羽!若是失了阿羽的帮助,文昕将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阿羽对于文昕,是个不可或缺的存在!”打个巴掌再给颗蜜枣,这就是北辰文昕的高明之处!即使聪明若落羽,在看到北辰文昕那诚恳的神态时,虽然心中明白他在作戏,却终究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本少可以留下,但是…若是刚刚事情再次发生的话…那就别怪本少不客气!”许多事情以后还要借助他的手,落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况且有着现代的开放思想,不过就是一吻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唔…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会正大光明的吻你!北辰文昕狡猾的只说了半句话,后面的半句则是留在喉咙间。他又不是傻瓜,现在说出这句话,那不是明显的找死?只要能将她留在他的身边,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他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到时候,自然不必再动强的了!
“记住你的话!”
……
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就去了梅林之中!
落羽可是很有自知之明,脸上留下这样的两条伤痕,即使她知道也并不严重,可是要是被桃夭那个丫头看到的话,免不了耳朵又得遭殃。所以,干脆自己直接就躲进梅林中!
取出林岚给她的莲花露,轻轻的拧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淡雅的莲花香就扑鼻而来,让人很是喜欢。
拿着这个莲花露,落羽并没有真的就往脸上涂抹,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轻微的嗅了嗅。睁开眼睛的瞬间,眼中寒芒闪动。
好个林岚,竟然想要毁了她的容!
这个莲花露确实是消肿疗伤的顶级药膏,只是这个其中却加了一味会引起皮肤红肿难消的一品红!若是长久使用的话,不说她脸上这个小小的红痕消不了,恐怕整张脸都得毁了。
林岚看起来真的很厌恶她的这张脸,竟然花如此大的代价,也要毁了她的脸。她记得之前林岚看着她的脸的时候,说她和谁很像,而且这个人定是她所深恶痛绝的人。
忽然想起北辰文杰用来对付她的那幅画!话中的女子的确和她和想象,难道就是那个女子吗?看来她得找罗天问问清楚了!那幅画中的女子的背景是在南国的丞相府中,她知道罗天定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才是!
将莲花露重新盖上盖子收了起来,这笔账她现在暂时记着,到时候她会一并与林岚算清楚!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罗天。
她记得,一个月前罗天就已经来了北辰。虽然只是在大军回城之时,大街上那眼角一瞥,但是相处十几年的人,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一个侧脸,她也很肯定,那个人绝对是她的爹爹罗天。只是唯一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罗天来了北辰,却到现在都没有来见她?还是说,有什么事情必须是他宁愿背弃‘再也不入世’这样的誓言,也要亲自出来办的?
在梅林中独子待了三天,十月三十那天,落羽一身清爽的出了梅林。脸上的红痕早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痕迹,原本就嫩白光洁的皮肤,现在更加添了一分红润。
红衣翩翩的绝美少年忽然出现在大街上,任谁看了都会移不开眼睛。
还有三天他是她娶亲的日子了,趁着这几日难得的清闲,落羽打算好好的放松一番。毕竟成亲之后,有个随时对她虎视眈眈的‘妻子’在身边,很多的事情都不会像之前那样的自由了。
一人在街上随意的晃荡着,好不目的地的四处闲逛。
本来在这秋日阳光不是太强的日子里,想要好好的体会一番北辰国都得风土人情,可是总是有些不识相的宵小之辈前来捣乱,扰人心情!
“呀,这里竟然有个如此尤物,少爷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啊!”旁边一个鸭公嗓一般的声音,咂着舌赞叹道。京城竟然有个这样的美人儿,他竟然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实在是不像话。
伸手抹了抹像是被猪油抹过的头发,手上折扇一展,以自认潇洒无双的姿态,上前搭讪:“哟,美人儿一个人多寂寞?让少爷我来陪陪你吧!”
正面一看,那个油嘴滑舌的公子哥的眼珠差点掉了下来。美人他是见过不少,但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他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就算是将他家里的十多个小妾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人的一个手指啊!要是将这么个美人带回家的话,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落羽挑眉斜睨了眼眼前这个眼袋乌青下垂,明显纵欲过度的公子哥一眼,心底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又是个没眼力找死的家伙送上门来了!
“美人儿,你家住哪啊?家里有什么人?”眼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嘴角的口水差点流了下来。双手在腰间搓来搓去,身形巧妙的挡在落羽的身前,阻止了她的前路。
落羽收回向前迈的脚步,就这么站在大街中央,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哎,多俊俏的一个小公子啊,怎么就被这个家伙给看到了呢?哎!”周围的群众看到这样的场景,虽然愤怒惋惜,却也只能这么看着。民是斗不过官的,即使他们的心里如何的憋屈,也就只敢私底下发发恼骚而已。
“阿婆你也太忧心过度了吧,他们都是男子,怎么会有事呢!”
“年轻人你是刚刚金城的吧!你不知道,那个拦路的男的可是当朝太师王怀的独子王弼。在京中一直仗着自己爹的权势为非作歹,只要见到模样不错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抢到自己的府上!”
“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如此行恶,难道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年轻人小声点,让他听到了,你就完了!他爹是太师,你说王法谁说了算!哎…只能说是那个少年不走运了!”
……
周围议论沸沸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尽入落羽的耳里!原来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是当朝太师王怀的儿子呀,虽然她与王怀没有打过交道,可是那个人的名声可是甚为出名。
虽是文官,却与丞相韩琦平分整个北辰文官的势力,名义上王怀的官职低韩琦一等,可是真正意义上,两个人根本相差不多。
“你…挡着本少的路了!”细嫩修长的指尖卷起胸前的红绳,落羽淡淡的说道。话落,在王弼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脚就踹了过去,将王弼踹的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吐血的趴在地上。
“少爷…少爷……”原本在一旁看戏的侍从,眼见自家少爷飞了出去,一瞬间有些呆愣,反应过来之后,都紧张的扑了上去。但是当他们看到王弼现在的样子时,差点没当场喷笑出来。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地上灰尘不知有多厚。王弼被落羽一脚踹了出去,在这个灰尘满地的大街上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满身满脸的灰尘,就连那张看起来让人作呕的脸上,鲜血与灰尘混合,让人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小丑。可是当事人显然还不自知,哎哎呦呦的在侍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脸上及胸口的痛楚让他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伸手往脸上一抹,满手的鲜血与灰尘刺了他的眼。
“哎呦,我了个爹啊,流血了流血了!你们…你们给我上去将她给我弄死…哎呦…疼死我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弼挣脱搀着他的人,伸手指着一脸闲适的落羽大吼。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待遇了,他爹在朝多年,谁人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现在这个人竟然如此待他?真真气死他了。眼见那些人像傻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气的王弼,给他们一人一脚:
“还不快去,不让等老子回去告诉我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围观的人,在看到刚刚的一幕时,那张着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鹅蛋。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年,会这么的……彪悍!那一脚,真是太有气势了!
优雅的收回伸出的脚,步伐缓慢的往前走着,根本就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准确的说,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她放在眼里,不过是些虾米小将,还以为真的能成气候吗?
一听王弼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那些一向跟在他身边仗势欺人的侍从们,全部面目狰狞的扑了上来。这个人刚刚将太师最宠爱的独子踢成重伤,回去之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个下人,一想到太师那毫不留情的手段,几个人全身一颤。为今之计只能期望逮住这个罪魁祸首,回去之后也好将功抵罪!
十来个人一起扑了上来,周围的那些人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敢看这一血腥的一幕。他们的心里都为这个如画中人一般的少年感到惋惜,怎么好好的就得罪了这个人呢!
不稍一会儿,就传来好几声沉闷的声音。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在瞄到面前的场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再次呆愣了住!
彪悍!果然是彪悍!
落羽脚下踩着一个人的脸,如寒潭一般的黑眸却直直的盯着已经全身抖得像筛子的王弼,脚下被她踩着的人,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着。眼稍稍的瞥了眼脚下的人,终于,慢悠悠的将脚从那人的脸上抬起。就在众人都以为她是放了那人的时候,她的脚倏的又是一抬,脚下的人立刻犹如沙袋一般飞了出去。
“唔…长久没动作,手脚上都有些僵硬了!看来以后得找些人来好好的练练了!”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落羽一边拍着衣袖上沾染上的灰尘,一边低语。
“你…你好大、好大的胆子…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如此对我!”王弼欲哭无泪的做最后的挣扎,他今天真是倒了八代子的霉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绝代尤物,哪知道竟是个带刺的家伙。
“哦?你是谁?哎呀…瞧我这个记性,这不是王太师的公子王弼少爷嘛!”佯装恍然大悟一般的神情,落羽一拍光洁的额头。眼底却含着冰冷的讽刺,太师的公子?呵、打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哼,知道了还不行礼?”王弼典型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一见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一下子又恢复到了鼻孔朝天的样子。
“行礼?”冷笑的看着他,落羽嘴角忽然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手腕反转间,几根银针就在她的之间出现。迎着秋日午后的阳光,泛着令人心颤的寒光。
“若是你跟本少爷回去,好好的伺候少爷的话,本少爷也可以既往不咎,好好的疼爱你的!嘿嘿嘿!”丝毫没有察觉到落羽身上的寒意。王弼似乎已经想到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绝色少年,现在已经躺在他的胯下承欢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王弼双手捂着下身,躺在地上直打滚。在众人不解的神色中,地上渐渐的被鲜红的血所侵染,而那个受伤的地方,则是让女人的脸一红,男人的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胯下。
好血腥!
“太师的公子又如何?天子脚下如此行为不正,竟敢冒犯朝廷命官,本少这样的惩罚算是便宜你了!”一脚踩在王弼双手护着的地方,随着又一声惨叫,竟然活活的晕死过去。
“哎,这么经不起折腾?算了,这次就算了!”像是施恩一般的送了脚,落羽厌恶的挥挥手。
那些从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侍从,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少爷的惨状,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眼见那人的视线盯在他们身上,手忙脚乱的从地上将王弼抬了起来,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落羽!”刚刚打算打道回府的落羽,一个转身就听到一个酷酷的声音传来。
心中疑惑的转过身,一见来人,落羽眼底疑惑更甚:“慕云绝?你不是离开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慕云绝当初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虽然她并不在乎这样一个人,只是做人的基本礼貌都没有,确实让她感到不悦。
“离开了就不能再回来?还是落羽不想见到我?”冷酷的俊脸上浮现不悦,慕云绝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冷的人,实在不明白这么个冰冷的人,怎么就让他如此心心念念!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落羽懒得再理会他。抿唇转过身就打算离开了,毕竟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猴子’,她可不想再在这里任人观赏了。况且慕云绝与她本来就不慎熟悉!
慕云绝今日本是打算去各家商号看看,再过三天就是落羽的大喜之日,看在她曾就他一命的份上,打算挑选一件贺礼送她。可是刚刚就在这里对面的商铺中,就听到这里的喧哗声,那个刻在脑中的熟悉的清冷声音,让他的双脚不受控制的移了过来。
一见她,果然还是如记忆中的那般风华绝代!
只是落羽却对他异常的冷淡,连话似乎都不愿意与他多谈!
见她要走,慕云绝表情一僵,冒着寒光的双眼冷冷的瞪着她背影半晌,终于还是迈开双脚追了上去。
围观的人群一见两人走了,一下子炸开了锅:
“刚刚那个红衣少年真是太…太彪悍了,真真的为我们出了口气啊!”
“王弼那个人渣,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实在是活该!”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刚刚那个红衣少年很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说你是在做梦吧?那个仙人一样的少年,你怎么可能见过,真是说大话也不害臊!”
“真的,真的见过…到底是在哪见过呢?是……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在上次辰王殿下率军打了胜仗回城的时候,那时候他身边的红衣少年——落羽大人!”
“咦…好像是这样…”
“我也想起来了…”
……
玉痕站在人群之后,轻笑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刚刚的的那一场闹剧,他自是不会错过。没想到这个向来对什么事情都清清冷冷的落羽,这次倒是做了一间大善事呢!虽然根本不是有心而为之,但是从这件事情中,玉痕忽然发现,这个落羽定然是个很不好对付的角色。
落羽刚刚不经意的一句话,其实是包含深意的,她在众人不曾察觉的时候,已经将皇帝给搬了出来。天子脚下发现欺压百姓的事情,为官者都是要有为民之心,所以,就算王怀想要为他的独子报仇的话,明面上,那也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要给我的呢?”低低的一声过后,玉痕又如来时一般,不惊动任何人的来开了。
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云绝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就是她!
嗯!开来这个他之前善心的救下的人,以后还能帮他一个大忙呢……
落羽眉尖紧蹙的停下脚步,她有种预感,这个慕云绝她要是不予理睬的话,绝对会一直就这么跟着她!
“说吧,找本少何事!”在离自己的府邸不远处,落羽终于开了尊口。她是现在才发现,一个人竟然可以比她还要有耐力,硬是跟在她身后,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就这么与她耗着。
“你要成亲了!”站在她的不远处,慕云绝不着边际的天外飞来一句,像是要亲自确定才会放心。
“是!”抿唇点点头,落羽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她以为她要成亲的消息,现在定是被宣扬的满城尽知才是。
“我知道了!”慕云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落羽不解疑惑的神情,转身……走了?
落羽嘴角抽搐的站在原地,谁来告诉她,刚刚那诡异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只是成个亲,怎么一个个的态度都这么的奇怪?摇摇头,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不解,转身向落府走去!
“大人!”
落羽人刚到府门前,那些个门人就连忙行礼。淡淡的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自从上次从战场回来已经近近两个月了,之前打算培养一批独立的战斗军团,因为一些事情的耽搁,现在确实应该趁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的规划一番了。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进了府门的脚步一顿,复又转身出去了,向另一边的辰王府而去。
“咦?落羽公子您来了?奴才这就去给您通报!”福全刚刚从辰王的书房中出来,就见那抹熟悉的红影正缓步向这里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不必了,本少自己进去!”挥挥手,落羽并不打算多劳烦其他的人,毕竟又不是什么贵客,不需要这么麻烦!闻言,福全也只能退了下去。
门都没敲,落羽就直接推门进去。
“阿羽今日竟然有时间来找本王,真是稀客!”一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北辰文昕含笑的坐在书桌后面,眼底带着淡淡的柔和,含笑的望着她。
“本少今日来是向你要个人!”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落羽一来就直奔主题。若不是真的有事情找他,她根本就懒得见到他。
“哦?什么人竟然让阿羽来向本王开这个金口?说吧,本王允了!”北辰文昕神色从容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书桌前一会儿看看她,又看了看桌面,并没有问原由,直接就答应了她!
“杜勇!”就是那个当初在青门城敢挑战她的那个大汉,至今她都是记忆幽深。杜勇这个人虽然粗狂憨厚,头脑却也不失灵活,若是好好培养的话,以后定然会是个不错的将领人才:“辰王殿下现在手上有三十万的军队,本少想,你应该不介意从中拨出一千人吧!”
只需一千,她定会将她培养成一支昭和大陆上最顶尖的战力队!
“好!”没有任何的迟疑,北辰文昕答得很干脆。就像落羽要的不是一千人,而是一人一般。他知道落羽定是有什么计划,他对她有着绝对的信任,所以他自是放心!
本来还以为北辰文昕会问她原因,却不想竟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答应了。落羽的心底有一丝的异样一闪而逝,这是对她的信任吗?
……
从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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