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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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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真的答应了敏儿的要求吗?要知道那落羽还未答应,这样恐怕不妥吧!”林岚迟疑的开口道,上次远远的见了落羽一面,她的直觉告诉她,落羽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人,也绝不会乖乖的照着他们的话去做。
“不答应又如何?朕是天子,谁能违背?况且,这次朕只是要证实一件事情罢了!”若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那敏儿自然不能嫁给她了。在皇后的服侍下,北晨星褪去龙袍,斜躺在软榻上,闭眼小憩一会儿。
“可是皇上……”皇后还想再说,却被北晨星不耐烦的挥断了:“好了皇后,朕累了,这些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朕自有分寸!”
“是!”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北晨星,林岚掩下眉间的无奈,躺在他的身侧。缓缓闭起双眼,同时也遮住了那双凤眼中浓重的阴霾……
经过整整两个月的雨季洗刷,北辰的十月已经稍显寒意了。
“云墨不是北辰的人吧!”今日午膳过后,难得有些好心情的落羽,忽然兴起了到北都的街上看看。只是一个人毕竟稍显单调,忽然想起自己的府上还暂居着一个人,遂就将人给带了出来。
“落羽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云墨身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衫,领口以及袖口皆绣着几片竹叶,腰上系着一根金丝绣边的镶着一枚蓝色宝玉的腰带。一头如云的墨发,以一根青色缎带松散的系在脑后。整个人的忧郁气场,依旧还是那么浓,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是吗?那好,云墨与本少来!”似笑非笑的瞥了眼他一眼,落羽淡漠的眸子中划过一丝诡异:“云墨可知什么地方的消息最为灵通?”
云墨没有说话,那阴柔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的疑惑。
“青楼中永远是各色的人都有,想要知道哪些消息,去那里的话,自是该知道的就能知道了!”撩起额前的碎发,即使不堪他的表情。落羽也猜得到云墨脸色定是奇差。
凤舞楼,虽然说是梅儿用来收集情报的地方,可是一般情况下,她并不愿意踏足这样的地方。可是今天却要破例了,为的就是身旁的这个人。
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三层楼房耸立在那里,门口的人络绎不绝。
与一般的青楼不同的地方是,这个凤舞楼虽然名义上是许多女子卖笑的场所,但是这里的所有女人皆是一等一的武功好手,一般的人根本就进步了他们的身。白天他们的凤舞楼依旧照常营业,至少是十二个时辰从不曾关过门。
“落羽…这等风月场所,云墨从未…从未踏足过!”勉勉强强的站在凤舞楼的门口,云墨那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墨色的眼睛不断得闪烁着羞涩的光芒。从小到大的严厉教育,让他对这样的场所根本的敬而远之,可是现在却……
“云墨与本少来即可!”并没有理会云墨的难为情,落羽一拍清闲的踏了进去。见状,云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终于还是跟了进去。
里面的人在看到进来的两个人之后,吸气声惊呼声层出不绝。
如此精致绝美的两个人,就是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曾见过啊!
尤其是前面那个冷着张脸,一身红衣的少年,更是无人能及。而她身后垂着头的青衣男子,虽然不甚看清容貌,但是那身高贵的气质,却让人能轻易的就能察觉出他的不凡。
里面几个稍有眼色的姑娘,在见到落羽的刹那,眼中闪过狂喜,然后归于平静。踩着莲步过来的一位模样不俗身着湖水蓝抹胸襦裙的女子,媚眼如丝,掩唇娇笑:“呀,这不是落羽落大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竟将您给吹来了?奴家名唤青莲,落大人可要记住哟!”
一石惊起千层浪!
“什么?这个少年就是落羽?”
“呸,蠢货,当初落大人一身红衣坐于马上,与一身戎装的辰王殿下一同进城,你没看到吗?”
“你他妈骂谁呢,老子当时还在温柔乡中,谁有时间去看这么个小鬼?”
“这个落大人虽然年纪很小,却深得当今皇上的宠爱,传言,皇上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将当时所有人争破头的枢密使之位交于了她!”
……
“二楼一方雅座!”清冷的眸子中漾着一丝深意,微不可查的向女子点了点头。
“哎呀,落大人这边请!”像是早就习惯了客人来了就上二楼的要求,青莲挥着手中得丝绢,一边领着他们上二楼,一边对楼下的那些客人道:“各位官人先好生在这里等着,奴家将这位落大人和这位小公子送到二楼,再来招待你们!呵呵!”
“砰!砰!砰!”二楼之上,一个正对着一楼大厅的窗户正开的房间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本来前进的脚步倏的顿住,寻着声音向上面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空空的敞开的窗口。见此,落羽也不甚在意的转过了视线。继续像上面走去!
“宫主,你怎么了?”二楼刚刚发出巨响的房间中,一个黑衣男子奇怪的望着自家主子的怪异行为。
本来他是以为外面有什么事情惊到了主子,可是就在他刚要准备查看一下的时候,却被宫主猛地推向了一遍。没有防范的他,在这样不设防的情况下,撞到了一旁的椅子及桌子上,因而才会发出那么巨大的声响。
欲哭无泪的从地上爬起来,黑衣男子真的很是郁闷的望着突然从窗口的死角处,眼睛却狠狠地瞪着他的主子。他似乎并没有得罪主子吧,主子又在发什么疯?
“我说云绝啊,你看到什么了,如此的惊慌?这可不像你啊!”一派休闲的喝着茶的蓝衣男子,讥笑着望着窗边那惊慌的慕云绝。他倒是很好奇,什么事情能让这个整天到晚冷着脸的男人,如此的失措。
“玉痕,我的事情你给我少管!”确定下面的人不在了之后,慕云绝沉着脸从窗前走了过来,气闷的仰头喝下一杯酒。完了之后,狠狠的剜了玉痕一眼,都怪这个该死的笑面虎,若不是他硬拖着他来这个凤舞楼,他早就去找落羽了。现在好了,落羽来了这里,要是被她知道他也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的想呢!
“你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斜睨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将他那不善的态度放在眼里,玉痕浅浅的饮了口酒,道:“说起来,我在来这里的路上,碰上了一个很有趣的人!”那个人让他一向不在乎任何事情的心境,忽然有了改变,对她竟然产生了好奇!
“管我什么事情?该死的玉痕,我警告你,下次不要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寻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慕云绝一想到因为他,让他失了见落羽的机会,心里别提有多窝火。
“哦,那算了,我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这段时间我也懒得寻你!”懒洋洋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角的褶皱,玉痕的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与其面对这个冷冰冰的家伙,还不如去找找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望着那个一派惬意的离开了的背影,慕云绝额上的青筋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个…这个该死的家伙!
“黑貂,你给我去查查落羽身边的那个男子的身份!”猛地灌了口酒,慕云绝有些暴怒的命令道。刚刚那一撇,虽然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那日思夜想的身影所吸引,但是她身边那抹青衣男子,他还是注意到了。
“落公子身边的男子?宫主,属下愚笨,不知具体指的是谁,还望宫主明示!”黑影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脑子确实真真正正的一根筋。在他所了解的情况下,落公子身边似乎男人从来就不断,而且各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宫主贸然的一句话,他怎么知道具体是说谁?
“就是刚刚那个青衣男人!黑貂,你没长眼睛吗?”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慕云绝,因为黑貂的一句话,差点给气昏过去。他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初挑选贴身护卫的时候,怎么就看中了这根木头?而且还是个根本就不懂看人眼色的呆木头。
“刚刚宫主将属下一掌劈开,所以属下并没有看见!”一本正经的黑貂,说出来的话,却让慕云绝一口气硬生生的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黑貂,你给我立刻——滚回去!”咆哮的声音终于不受控制的爆发了……
“刚刚是什么声音?”坐下来没一会儿,落羽就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声音?什么声音?公子听错了吧!”一进房间,青莲就立刻改了称谓,也褪去脸上的轻浮,换上了严谨。
“哦?也许吧!”并没有将刚刚的声音放在心上,落羽斜靠在一方软榻上,懒懒的看着依旧垂着头的云墨道:“好了,已经没人了,现在也该谈谈正事了!”
“正事?”云墨有些讶异的抬起头,含着忧郁不安的眼中,带着深深的不解。来这种地方谈正事?落羽的思维方式倒是奇怪!
“青莲!”没有理会他的不解,落羽轻轻的扬了扬下颚,示意青莲。
“是,公子!”青莲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神色迷茫的云墨,道:“云墨,原名西凉云墨,乃西凉国云妃二子,西凉皇第十子,其兄长西凉云绝为第三子,可是自十年前下落不明。其母因为深受隆宠多年,后造人陷害,被赐白绫!其子西凉云墨,幽禁月湖岛十年!”
“你…你知道了!”没有惊慌,亦没有那些不堪的往事被揭开后的恼羞成怒,云墨自始至终都是淡然的看着落羽。忧郁的眼眸深处,掩藏着连他自己野不知道的恐惧。
十年幽禁,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如此的关心着他,这样的感觉他真的不愿意失去,即使明明知道她不是真心待他,他也可以不在乎!
“西凉——云墨,呵。姓西凉啊!”落羽半闭着星眸,嘴角微挑,忽然睁开一双冷眸,盯着他道:“你该知道,本少帮着北辰的辰王杀了你的六哥,你…不恨本少?”
“世上早已没有了西凉云墨这个人,有的只是云墨!”早在那个男人将他的母妃赐死的那一刻起,西凉云墨就已经随着母妃而死。而活在世上的,被幽禁月湖岛十年的则是云墨!
“好,云墨,那你就与本少说说,你可想要报仇?”听到满意的答案,落羽那疏离淡漠的眼中,忽然浮现出一丝丝的满意。当初救了这个人,看来也该是收取报酬的时候了!
“报仇?”云墨阴柔的脸上浮现迷茫的神情,要报仇吗?哥哥下落不明,母妃被赐死,而他自己则被幽禁了整整十年。临到最后,确实落得个差点被杀死在异国的下场。这样,是不是应该要报仇?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落羽可否直接说明?”下定决心的云墨,身上的忧郁与不谙世事的气质,终究要被仇恨所侵蚀。那双朦朦胧胧的眸子深处,渐渐的被落羽挑起一抹名为‘仇恨’的火焰!
“那好……”落羽慢慢的自榻上坐直了身子,开始将她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计划,说了出来。
十月十五的四国聚会,南国,西凉,本少自会准备一份大大的好礼相送!
刚刚回到落府,就见北辰文昕神色匆匆的迎面而来!云墨见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阿羽你去了哪?我等你到现在!”北辰文昕此时的表情真的是焦急万分,却也阴沉的吓人。之前他在府中查看着一些官员之事,可是忽然宫中眼线传来消息,北辰敏在凤仪宫闹着要嫁给落羽,被皇后训斥了一顿。可是后来皇上去了,虽然没有明确的应下这桩婚事,可是却也给了她承诺。
“有事吗?”落羽正在为刚刚的和云墨商谈的话思索着,被北辰文昕这劈头盖脸的疑问,顿时脸就寒了下来。
“刚刚宫中传来消息,北辰敏向父皇请旨,要你做她的驸马!”北辰文昕眼见又要惹她不悦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闻言,落羽一怔,双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看起来这个北辰敏远没有她所表现的那般通情达理,想她请婚不愿,竟然想拿圣旨来逼她就范!可是他们似乎忘了,她是落羽,岂是那种轻易就受制于人的人?
“圣旨还未下,辰王殿下不必如此在意!”只要圣旨还未下,一切都还有转换的余地。况且,她之所以这么淡然,则是因为,前不久北晨星刚刚开始对她产生了怀疑,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赐婚的要求。
“阿羽,你怎么能这么无所谓?若是父皇下了圣旨的话,那时就迟了!”北辰文昕焦急万分的说道,虽然知道她说的没错,但是若是父皇将圣旨真的下了的话,到时又该如何?
“若是真的那样的话,那就是本少高攀了,那样的话,辰王殿下应该为本少高兴才是,怎么反而一副反对的样子?”被北辰文昕的态度弄的实在厌烦的落羽,冷冷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皇帝赐婚,不说她不会接受,就算接受了又如何?难道他还以为她落羽会对他的妹妹如何?就算是她想,也做不到啊!难道要她学习南傲云,新婚洞房花烛之夜的时候,以那种方式蒙混过去吗?
“落羽你说过现在不会成亲,难道你要言而无信吗?”乍听闻她竟有了成亲的意愿,北辰文昕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人拿手紧紧的攥着一般,很疼很疼,却又挣脱不了。他不希望她成亲,她应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这样才对,不是吗?
“成亲与否,本少自己自是清楚,北辰文昕你不觉得你现在该在意不是这个吗?”落羽冷冷的转头看着他,刚出口的话,却硬生生的顿住。是她的眼花吗?她刚刚似乎在北辰文昕的眼中看到一丝痛苦,一丝期待,一丝绝望,还有深深的恐惧。
“北辰…北辰文昕你、怎么了?”皱着秀眉,落羽试探着开口问道。
“阿羽,阿羽……”喃喃的唤着,眼神涣散的北辰文昕忽然伸手将据他只有一臂之远的落羽,猛地拉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拥着!
落羽再次的傻了!
僵硬的任由他这么的抱着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其实不是落羽没有反应,准确的来说,应该说她已经傻了,不知改做什么反应。
上次突然的袭击,她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如现在这样的被他抱在怀里,这次又是一样,她又一次以同样的方式,同样姿势,再次被人给……给占了便宜!
“北辰文昕——”僵硬的,有些不自然,却含着深深的冷意的声音,自北辰文昕的怀中传来。怀中越来越大的挣扎力道,以及愈发冰寒的身躯,让他知道此时的落羽定是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可是,该说北辰文昕是胆子真的很大,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双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紧。
腰间传来的剧痛,让落羽的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挣扎的力度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忽然在落羽的身后乍来。
天呐!落羽真的很想仰天大叫,这个紫璃轩平常不是不到晚上,一般都不回来吗?怎么今天忽然冒出来?而且还让他看到这个令人误解的一幕。
紫璃轩今天在外面看到落羽与一个男子逛青楼,就已经是满肚子的不快了,没了玩闹的心情的他,直接回到府里。可是刚刚回府他就看到了这个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他从来都没有抱过落儿……
双手快如闪电的将落羽自北辰文昕的怀中拉了出来,一个旋身,人已经落进了他的怀中。
“北辰文昕你在做什么?”搂着落羽纤细的腰,紫璃轩一双桃花眼里含着深深的妒忌,口气奇差的问道。
“呵、原来是紫兄啊,这么久未见,本王还以为紫兄离开了呢!原来是藏在阿羽的府中!”双眼如刀一般的射向落羽腰间那只碍眼的大手,北辰文昕冷冷的讽刺道。刚刚他都已经察觉到了阿羽的妥协了,若不是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他早就……
“辰王说笑了,本公子确实离开了,只是刚刚接到落儿的信件,这才重新回来的!辰王殿下见笑了!”紫璃轩忽然露出一抹常见的狐狸笑容,垂着眼看着怀中冷冷的看着他的落羽。眼神有些闪躲,好吧,是他自己厚着脸皮回来的,她根本就不想他回来。可是,情敌面前,总得扳些面子回来嘛!
落羽拍开腰间的手,冷冷的望着这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嘴角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看来是她这段时间表现的过于温和了,让他们以为她是个很好捏的柿子了。竟然每个人都敢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北辰文昕,紫璃轩,是不是本少最近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忘了自己是谁了?嗯?”漫不经心的话语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如是忽略掉周遭忽然降下的温度的话,那么就更好了。
“阿羽我……”我只是一时的失控,所以……后面的话北辰文昕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那欲言又止的话语中,却包含着许多落羽不懂的含义。
“好了落儿,辰王殿下一定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刚好有事情要与你商谈!”不着痕迹的阻开了两人的视线,紫璃轩暗中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给北辰文昕,转过头来却依旧是平常的那个脸上永远挂着狐狸笑的紫璃轩。
“嗯,好吧!”淡淡的回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北辰文昕,落羽抿唇道。转身就欲与一旁笑得一脸得瑟的紫璃轩离开。
“阿羽——”身后忽然传来北辰文昕有些暗哑的声音。
落羽闻言刚刚准备转头,可是右手从身后被猛地一扯,冰凉的身躯再次落入那有些熟悉的怀抱中。
总是发生这样令她不悦的事情,饶是落羽休修养再如何的好,那火气也控住不住了:“北辰……”
话还没有出口,刚刚张开的双唇就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
第三十六章
教训这个北辰文昕,要他知道,落羽不是他这个皇亲贵族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北辰文昕见他是要来真的了,薄唇忽的挑起一抹冷笑。呵、这个紫璃轩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老是跟在落羽的身边,有时候的动作还甚是亲密,他老早就看他不爽了。既然现在是他先挑的头,那么就算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况且,已经很久不曾与人好好的打一场了,现在也刚好可以疏松疏松有些僵硬的身骨!
身上没有什么称手的兵器,最后忽然想起身上一直带着落羽刚刚入住辰王府时,为了让他找她方便,送了他一支翠玉笛。之前他已经仔细研究过了,那支翠玉笛是以千年玄玉雕制而成,其坚硬程度,外人无从想象。
当北辰文昕自袖中滑出的哪知泛着清冷的翠玉光的翠玉笛的时候,紫璃轩忽的全身一颤,那支笛子他认识,那是落羽曾经在无忧岛上,三年从未离身之物,如今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中?猛地转头望向一直置身事外的落羽,眼中掩藏着深深的痛,声音有些艰涩:
“落儿…你从不离身的翠玉笛,为何…为何会在他那里?”
“本少的东西,本少如何处理,似乎与你无关吧?”冷冷的看着他,落羽的声音中隐隐的藏着一丝怒火。这两个人,当着她的面,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你的东西?落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翠玉笛是你倾尽心血打造出来,绝不送人,那现在呢?”像是一直受伤的猛兽,紫璃轩猛地将手中得长剑扔到了一旁,眼中含着深深的受伤。绝不轻易送人,可是现在却在这个辰王的手上,是不是他一直担忧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守护了整整三年的人,早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经他一题,落羽这才想起,当初因为一时的无聊,看到这个色泽清雅,周身光滑的千年玄玉时,一时兴起,就雕了这个翠玉笛。当时紫璃轩想他索要,不愿与他多做接触的她,随口就说了句话,算是敷衍了去。
当初刚刚入住辰王府,后面梅林被她布了阵法,一般外面的声音很难穿进去,所以想到这支翠玉笛,就交给了他。可是一时间早已经忘了曾经的话,没想到紫璃轩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本少既然送了,那就是送了!既然你知道那是本少所制,也就应该明白,本少有绝对的支配权!”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落羽神色淡漠的开口。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送的人,但是东西是她自己的,那她就有绝对的支配权。
毕竟经过了一次的情伤,她自是知道紫璃轩对她抱着怎样的感情。可是她对他除了感激之外,根本掺不进任何的情爱。再说,人在经过了一次的绝望心伤之后,谁又愿意再次傻傻的再往里跳一次?至少她不会。
她的心?现在的她还有心吗?
前世,她一直当作家人与最知心的好友背叛了她,这一世呢?她自以为最爱的男人,同样是在利用她!即使当初是在没有前世的记忆之下,可是背叛就是背叛。
前世今生,亲情、友情、爱情同时都背叛了她,她这个被上天所遗弃的人,还应该有心吗?
“是啊,你的东西你有权利送人,可是为什么要送给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王爷,与那个伤你至深的人是一样的身份,你知不知道!”紫璃轩赤红着双眼,猛地攥住落羽瘦弱的双肩,狠狠的摇晃。他要摇醒她,让她看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身份,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和她所痛恨的那个男人的身份是一样的。
“够了,紫璃轩本少不想再看到你,你立刻给本少滚!”旧时的伤疤被轻易的揭开,落羽脸上的寒意愈发的浓重。那个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耻辱,她最痛恨的记忆,被这个男人就这么的挑起,怒意渐渐滋生,未免说出更加难以挽回的话,落羽冷酷的下了逐客令。
虽然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深深的伤害到了落羽,可是紫璃轩却并不后悔。伤口这么掩着的话,永远也不会真正的好起来,只有残忍的揭了它,然后再洒上上好的药,才能真正的从里到外的好起来!如是任由落羽自己的话,她的心众将永远都没有办法敞开。
“你让我走?你不想再看到我?落羽你何其残忍?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是你竟然如此的伤我!”紫璃轩痛苦的放开她,脚步踉跄的向后倒退数步,眼中的伤痛怎么也掩不住,苦笑的摇着头:“你的心难道就真的这么硬?还是说你还对那个人心存希望?否则你如何忍心这样对我!”
手中拿着冰凉的翠玉笛,北辰文昕静静的听着紫璃轩失控的咆哮声中,他敏感的听到了一个词,‘王爷’?还是个伤了落羽至深的人?眼底掠过深思,看来落羽曾经感情受过一次不小的伤害!只是到底是哪国的王爷,竟然可以让清冷淡漠如此的落羽愿意倾心,甚至遭受伤害之后,依旧还是忘不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那两人一眼,知道现在暂时他是插不上话了,遂脚尖一点,白影一闪,消失在了落府。现在他还有比这里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关乎落羽,更关乎他的未来……
眼角瞥到北辰文昕忽然离去的身影,落羽眼底浮现一丝懊恼。刚刚紫璃轩的话定是引起了他的怀疑,现在恐怕是要去查了。她并不担心他会查到她的真实身份,毕竟她要借他的手‘报答’南国,即使他现在不知道,以后她还是会说。可是,北辰文昕自小在后宫中受到那么多的伤害,疑心病定是非常的重,若是让他产生了误会的话,那她以后的事情定然不好办。
“紫璃轩,你现在就给本少滚出落府,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咋本少的面前!否则,那就别怪本少不客气!”冷冷的看着他,落羽怒火越发的盛了。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了他继续留在这里?若是那时拒绝的话,是不是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哈哈哈哈…落羽,算是我紫璃轩看错了人,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你根本就没有心!”仰头狂笑着的紫璃轩,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入鬓角!三年的守护,三年的期盼,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算什么?
“既然知道本少根本就没有心,你就该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那都是无用!”落羽望着紫璃轩被她伤成这样,其实心中也是很愧疚。毕竟当初是他将她从那里救了出来,也是他陪在她的身边,为她找寻那些稀世药物,为她治伤。可是,她终究给不了他所想要的,那样的话,还不如就此断的干净的好。
冷冷的看了她好一会,紫璃轩嘴角忽然扬起邪魅的笑,一字一顿的开口:“既然如此,三年前的救命之恩,三年来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落羽,你是不是应该全部还给我?”既然已经伤害了他,那他也要寻回属于他的报酬,让她永远也忘不了他!
“你想要什么?”知道是自己伤了他,但是她却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而现在紫璃轩就是犯了她的大忌。漠然的望着那张明明很痛苦,却硬要装出满不在乎的神情,落羽淡淡的问道。
“落羽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都抱有不同的情感,可是却从来不曾得到过,这是我最大的遗憾!”紫璃轩垂着眼轻声笑道,掩下眸中的苦涩挣扎。
闻言,落羽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心,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冷了下来,眯着双眼,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要独拥你一夜!就当时给我三年来无偿付出的回报,如何?那样的话,紫璃轩自当从此在你落羽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紫璃轩隐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心中充满忐忑。他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就将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落羽的性格是决不允许别人来挑衅的,更何况是这样的要求。
“好!”令紫璃轩感到诧异的是,落羽竟然没有一丝由于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解的注视着落羽平静的有些反常的面容,紫璃轩一时间摸不清她的想法,敛敛眉,最终留下一句话,紫璃轩旋身而去:
“好,落羽你记住,紫璃轩会在今年北辰的第一场冬雪降临之时,来拿回属于我的报酬!”
面色平静的有些吓人的落羽,站在一个人也没有的小道上,眼底的怒火早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有些空洞的表情。
紫璃轩的要求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或许是莫大的侮辱,可是对于她来说却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在二十一世纪那种一夜情遍地的时代,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她又怎会向这里的女人那样呢?况且,这是她欠紫璃轩的,所以合该是她去还!
只是,这甘愿偿还的背后,却难掩她的复杂心境……
紫璃轩,这是落羽欠你的,落羽心甘情愿的偿还!以后,就——再无瓜葛了!
南国使团早已入了北辰的境内,还差两天就将进入北辰的京都——北都!
“王爷,天色已晚,是否今晚暂且在附近的客栈投宿一晚?”浩浩荡荡的标志着南国旗帜的使团中,一个华贵的马车显得尤为扎眼。
“唔!已经晚了吗?哎…真是累死本王了!李将军赶快去安排一下,本王得好好休息一下!”马车中传来一个有些模糊懒散的声音,从自称的话语中,轻易就能猜出这个人就是南国这次的出使代表——南傲闲!
“是,属下遵命!”李将军立刻领命,骑着马就率先去前面去了。
马车中!
一个身着暗红蟒服,一副懒散样子的俊美男子,正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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