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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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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福全连忙撑开纸伞,上前帮自家主子挡雨。北辰文昕接过他手中的纸伞,不是为自己遮挡,反而挡在了落羽的头上。

覆着手腕的手略微一顿,落羽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最终这丝情绪又如石沉大海一般,归于平静。

“让竹来吧!”眼睛看着前方,过了一会,见雨越下越大,落羽轻声的开口道!

“不用了,这天气实在闷热,淋场雨也不错!”轻笑着回绝了她的提议,北辰文昕一改往常的温雅之态,话语中隐隐透出一分嘻笑之意。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和她亲近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除非他傻!

落羽闻言,嘴角一抽,想来还是她多管闲事了!既然当事人都不嫌雨淋,她瞎操什么心?

“整天叫你落羽落羽的,显得实在过于生疏!不如换个称呼吧!”见她不说话,北辰文昕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倏的响起那个紫璃轩整天唤她‘落儿’,眼中掠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就掩了去。

“……”眉尖微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只是兀自沉默着!

“唔…就叫…叫阿羽,就叫阿羽吧!”北辰文昕想了想,不想和那些人唤一样的称呼!私心里希望,这个称呼只有他能唤!

竹面瘫似的的俊脸上有龟裂的痕迹,冷冷的忘了那个一直唱着独角戏的北辰文昕一眼。公子之名岂是这些人可以随意唤的?真是恬不知耻!

“随你!”满头黑线的落羽,冷冷的丢了这两个字。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她并不在意,唯一在意的是,这个男人到底有几面,为何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得到了她的许可,北辰文昕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欣喜。将落羽送到落府的门前,这才来到她的面前。

雨水,一滴一滴的顺着头上的乌发滴落前额,又顺着比女人还要精致的俊脸滑落。

出浴美人!落羽的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冒出了这四个字!有些尴尬的撇开视线,道:“多谢!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看看阿羽有没有淋到雨!”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无措,北辰文昕站起来望着她道。见她只是衣角略微湿了一点,遂放心的点点头,转身道:“既然阿羽已经平安回府,本王也就回府了!”

转过轮椅,望着雨中行走的人,心中黯淡,曾经她也可以如此肆意的在雨中奔走,可是现在却成了一场梦!北辰文昕今天的态度实在过于奇怪,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却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进去吧!”侧首淡淡的吩咐道。昨夜带回来的人,也该去看看了,看看是否值得她救!

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中,一身血污的男子正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落羽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见他紧紧的蹙着眉,嘴中低喃着什么话,却又听不清楚。

一条金色的细丝忽然袭向昏睡中的人的手腕,而金丝的另一端却是落羽的手腕。

只见落羽拇指挑起金丝,食指搭于丝上,神情慵懒淡漠。过了一会儿,手腕微动,金丝似是有了生命一般的,回到了她的腕上。

习惯性的伸手搭在腕上的金丝上,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花瓶,递给身后的竹,道:“喂他吃下去,一日一粒!三日后即可!”

独自转动轮椅出了房间,停在廊下,望着那雨幕。神情有些恍惚的伸出手,房檐上滴落下来的雨水,顺着指缝滴落于地上。

“落儿,你的手不宜碰这生水!”不知何时,紫璃轩站在她的身边,小心地将她的手从雨幕中拉回来,再擦干了之后,心疼的说道!

望着将满头云发以红缎束起,紫璃轩的心头就刺痛难耐。三年来,每次只要她无法站立行走的时候,她就会用护腕的红缎,将披散着的乌发束起,从来不曾变过。

腕间金丝,眼角朱砂,发见红缎,红衣翩翩,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这双时好时坏的腿了吧!无忧公子的名号早已经传遍整个大陆,即使这一年来,她从来不曾出岛,可是那些经过他们筛选的人,终究还是将她的名号传了出去。

每次只要她的腿不能行走的时候,她总是会接诊那些孤苦无依的病弱之人,亲自为他们诊治。

落羽总是说她自己已经失了心、断了情,可是她的心,终究还是软的!

“明日,你就回岛吧!”将手缩回袖中,落羽突然说道。视线移向别处,即使没有看向他,她也也能知道他此时一定深受打击吧!可是,她终究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在他越陷越深之前!

“你…让我回去?”像是要求证一般,紫璃轩眼中是掩不住的悲伤。本来已经冷静了一个晚上,以为他只要慢慢来的话,她定然能看到她的心,可是为何却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他?

“这里不适合你!”紫璃轩喜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怎能束于宫闱权位之争?即使他愿意,她也不愿,不愿这琉璃般的男子染上尘世世俗。

“好,好个不适合!”大叹了几声好字,紫璃轩掩下眼中的心痛与落寞,嘴角牵起一如往常的邪笑:“即是落儿的要求,本公子怎能拒绝?好自珍重!”话落,紫璃轩转身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去。

落儿,只要是你的要求,璃轩就绝对不会拒绝!

夜幕,渐渐降下!

停了雨的夜晚,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

原本遣了身旁伺候的人,打算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可是总有人那么的煞风景。

手腕微动,金丝如离弦的箭一般,袭向身后……

第二十四章

在金线袭出的瞬间,四个身着黑衣蒙面的大汉忽然自暗处跃出!

瞬间收回金线,落羽环顾将她围在中间的四个身形高大的蒙面大汉,眼中的嗜杀之意愈来愈盛。

一人提刀砍向坐于轮椅之上,失去行动能力的落羽。双眼微眯,腕间金线迎头缠上。大汉一惊,不敢相信这灌输他六成以上的内力的刀锋,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被那细如发丝的金线定住!

使劲的欲将大刀拽出金线的固定,却是徒劳无功。不仅有些气急败坏的对那些明显怔住的三人吼道:“砍了她的双手,看她是否还如此嚣张!”

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明显不笨,能够看出落羽的不足之处!

落羽闻言,神情一禀,指尖微挑,本来缠的牢牢的大刀,竟然就这么断了好几截!哐哐哐的掉落在地上。

几人再次仿若受了惊吓一般的呆立在那,落羽手转椅轮,旋身退了数步!

反应过来的几人,明显恼羞成怒了!没想到他们四个人竟然被一个残废给喝住,这要是传到主子那里去的话,要让他们怎么有脸见人?

“杀了她,快杀了她!”

落羽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尔等这些喽啰,竟然敢来行刺本少?找死!”

话落,双腕齐动,两道金丝瞬间脱腕袭向那些不知死活,还欲不轨的三人。金线最先削断了那三把闪亮的刀剑,然后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脖子一凉,惊恐的瞪大双眼,倒在地上。脖子上,那细小的细痕,温热的鲜血染红地面。

收回两条金线,落羽的身躯一怔,嘴角缓缓的溢出一丝鲜血!不悦的皱起眉,终究是身子过弱了,不过就杀这几个人,竟然就受不住了!

“阿羽!”一声惊呼,猛地一个声音扑至她的怀中。下意识抬手袭向来人,将来人打出老远。反应过来的落羽,后知后觉的发现,竟然是北辰文昕。

北辰文昕今晚满脑子都是那抹红色身影,就顺从心思来这里看看。却不想刚刚来到这里,就看到神情恍惚的落羽,而她的身侧一个蒙面大汉正举着手中不知因何而只剩半截的断刀,刺向落羽的身子。

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已经整个身躯挡在落羽的面前,一脚将那人踹的老远。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胳膊依旧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再加上落羽那毫不留情的一掌,北辰文昕差点站不起来。

“阿羽…你下手真狠!”神情中的温雅没了,有的只是呲牙咧嘴的忍痛声。

其实在将北辰文昕打出去的时候,落羽就后悔了,可是打都已经打了,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啊!当她看到他手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眉宇间盈满煞气,手中的金丝再次袭向那个被她的大意忽略的人。只是这次她的手法显然没有之前那种平和,腕间的金线将他的整个身子全部裹紧,拇指与食指轻弹,金丝在惨绝人寰的叫声中收紧,竟然硬生生的将那大汉切成好几块。

北辰文昕嘴角抽搐的望着那碎尸,再顺着金丝收回的方向,一直望向那洁白晶莹的手腕。这才发现那原本缠着红缎的双腕,此时已经换成了两卷金丝。

“你还好吧?”转动轮椅来到惨白着一张俊脸的北辰文昕面前,一向淡漠的落羽,不仅有些陌生的愧疚感在心间环绕。这个人是来救她的,却不想反而让她重伤了他!

“没事!”有些逞强的捂着鲜血直流的右臂站起来,北辰文昕的脸上再次挂上那温文尔雅的温和笑意。

蹙起眉,双唇抿了抿,冰凉的玉手搭上他完好的左手手腕,凝神细诊,脸色有些难看的放下手。屈指在他的肩膀胳膊处,点了穴止血。

“刚刚我的那一掌有些重,看来你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自腰间取出一瓶墨色小瓶,倒出一粒红色丹药递给他,淡淡的说道:“吃了它,全周身运功,吐出心口淤积的污血就好!”

再次拿出那瓶化尸粉洒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在北辰文昕不解加惊讶的视线中,那些人宛如不曾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衣服都不曾剩下。

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复杂的发现,他终究还是不了解她!北辰文昕默默的吞下丹药,逼出体内淤积的污血之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跟我来!”望了眼神情阴郁的北辰文昕一眼,落羽转动轮椅往她所暂居的梅苑而去。

见状,北辰文昕沉默的跟了上去,在临走前,修长的身躯顿了顿,转头望了望那些蒙面人倒下的地方。墨眸暗了暗,一丝凌厉之光一闪而逝。即使不调查,他也清楚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他想,阿羽也该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什么话也没说。

“这几天你的手臂不要碰水,在它结痂之后就没事了!”取出纱布,示意他坐在她对面,认真的为他包扎好后,落羽严肃的叮嘱道。

“这样的伤口根本就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比这还要严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还在乎这点小伤?”欣喜于落羽的关心,北辰文昕望着这个被小心的包扎起来的伤口,脸上浮现一丝冷嘲。

过去的二十年他过的生活,就是别人欺凌发泄的对象。在这个势利黑暗的宫中,没有皇上的宠爱,谁还会在乎?就因为如此,他这个名义上顶着皇子的名号,可是私下里过的就连那些奴才都不如。

小的时候不懂得反抗,落得浑身上下全是伤痕,再大点,虽说情况不必小时候,但是依旧责骂声不断。何时受过如此的重视?

“那些早已经过去,既然心存怨愤,那就将那些曾经欺辱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不动声色的端起一杯茶,垂眸抿了一口,见他那愈发森冷阴霾的俊容,落羽淡淡的道。

北辰文昕眼中划过耀眼的光芒,一丝势在必得一闪而逝,而后又恢复温雅之态,嘴角噙着笑,道:“阿羽说的是!只是现在我虽说顶着辰王的头衔,可是手上并无明面上的权利!”

“你还有我!”震撼人心的四个字,在落羽微启的朱唇中吐露。

落羽掌管着整个枢密院,那就等于掌管着北辰所以的军机要领。无论当初北晨星将这个重要的职位授予她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现在北辰的军事掌握在她的手上,这才是不争的事实。

北辰文昕听了这样的话,猛地抬起头,看着落羽的视线愈发的炙热。

仅仅四个字,对他造成了多么的冲击!从来不曾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听起来确实那样的令他激动!

“是,文昕还有阿羽!”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望向落羽的视线,也愈发的暗沉!这样的人,如何不让他侧目?

落羽乍听这句话,不知为何总是感到一些怪异,总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却具体也说不清楚!

轻咳了一声,落羽压下心头涌上的怪异感,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动轮椅背对着他,冷冷道:“既然已经没事了,辰王请吧!”

……

与此同时,一间暗房中!

“没回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四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腿脚残废的废物吗?”

“属下该死!”

“该死?你们的确该死,连个残废都杀不了,留你们何用?来人——将他拖出去剁了手脚,丢进山野中喂狼!”

“落羽,我就不信,你能逃过这次,还能避得过下次!哼!”

……

第二十五章

北辰的八月与九月,是难得的雨季!

这样的雨,要一直持续到十月份,才会慢慢的停下来!

落府凉亭中,落羽姿态随意的抚着寒冰琴。

凄凉、哀伤、却又带着不甘的琴音,从那双晶莹剔透的手指上倾泻而出!空中飞鸟盘旋,水中鱼儿跃出水面,皆是被这个琴声所引。

一曲作罢,琴音寥寥,余声不绝!空中飞鸟与水中游鱼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梅儿有消息来了?”整了整衣袖,落羽转动轮椅来到凉亭的边缘,望着凉亭外那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幕,淡淡的问道。

梅儿早在半个月前就去了南国,看样子在那边的一切很顺利。竹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她自是知道竹不是那种越礼的人,算算时间,也就知道梅儿定是传了消息过来。

竹毫无波动的眸子闪了闪,然后恭敬的将纸条递了上去。

落羽接过展开一看,嘴角一挑,看来这个南国真是自讨没趣了!

‘南国西凉,十日,北辰!’字条上只有这寥寥数字,却将该表达的全部表达出来了。

十日?足够了,虽说北辰没有南国强大,但是自保总是可以的!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唯一不解的是,这个西凉这个时候来插一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竹,笔墨纸砚!”看来她得奏明皇上了,相信以他的能力,应该最迟就这两天就会得到消息了吧!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正好让她这个新上任的枢密使好好的准备一番吧。

“阿羽!”雨幕中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一个身影慢慢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将写好的奏折递给身后的竹,竹接过,顺带将石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并摆上棋盘,这才面无表情的退下。

落羽斜睨了衣衫略湿的北辰文昕一眼,冷声道:“怎么,本少这落府什么时候允你随便出入了?”

“刚刚下朝,就来看看你!”北辰文昕毫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兀自拍打着身上的雨珠,笑道。今天早朝没有见到她,总是觉得心里缺了什么,所以一下朝就来了这里,连自己的王府都没来得及回。

落羽经他一说,这才发现他竟然还穿着朝服。缓缓的垂下眸,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倏的转过轮椅,来到石桌前,望着那早已摆上的棋盘,道:“辰王殿下,与本少下一盘棋吧!”

“好,文昕求之不得!”接过福全递过来的手绢,草草的擦拭了手上的水迹。听到落羽的提议,眼前一亮,笑着应了下来。

福全满头黑线的灵巧接过那袭向他脸的手帕,无语的望着那不似在别人面前的那一面的主子。主子真的很在意这个落公子呢,虽说落公子是来帮助主子的,但是任由主子这样,真的好吗?福全的心沉了沉。

“辰王殿下的手上并无半点兵力!所以,借此机会,将一部分兵权掌握过来!”落羽随意落下一子,端起边上的茶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文昕可否以为,阿羽是让文昕去领兵出征?”夹着一枚白子,淡笑的瞥了眼垂眸品茶的落羽一眼。虽说是问句,可是他的神情中满是铸锭。

就在刚刚回府的路上,他接到手下人传来的情报,南国联合西凉欲偷袭他北辰。本来就是要来看望落羽,这就更有理由了。却不想,还没有等他告诉她这个消息,从她的语气中,她似乎早已知情!

“以你的能力,我信!”落下一子,落羽说的云淡风轻。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野心,她早已知晓,自是非常相信她的能力。能在如深渊似的皇宫中,以自身之力,建造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样的人,又岂是池中之物?

北辰文昕捏着棋子的手指一颤,强自镇定的将棋子落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道:“阿羽何以如此相信?要知文昕可是个从来不曾接触过行军打仗之类的事!阿羽又怎能肯定文昕就一定能胜任,若是失败的话,那文昕的身后可是万丈悬崖啊!”

一旦失败的话,太子那群人,就再也不会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了!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何她竟然对他有如此信心!

“辰王没有信心吗?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是落羽识人不清了!”落羽淡淡道。

“哈哈哈!为了阿羽的这番话,文昕也定当全力以赴!”北辰文昕大笑着应下这件事,神情欢愉。眼中中透着狂傲不羁,势在必得之势!

“那就好…辰王殿下你输了!”落下最后一子,落羽淡漠的神情中透着些许赞赏。能在她的手下走这么长时间,他北辰文昕当是第一人!

“阿羽棋艺高绝,文昕甘拜下风!”输了棋,北辰文昕并不恼,平心接受。

起身望了眼亭外小了点的雨幕,转身道:“文昕先回去了,既然准备如此做,那就应该准备一番了!”

“嗯!”落羽点了点头,见他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唤道:“辰王殿下手上的伤,如何了?”

“阿羽这是在关心文昕吗?”明显的答非所问,脸上透着欣喜,北辰文昕忽的快步走到落羽的面前。

额上青筋鼓起,落羽觉得她明显是多管闲事,看他这个样子也就知道他肯定没事!忽然想起似乎在哪听到一些人说。这个辰王是如何的温文尔雅,如何的气质如兰。可是眼前的这个一脸期待的望着她的人,难道是被人冒充的吗?还是说这个才是他的真正面目?

“就当本少多此一举!竹!本少累了!”无语的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竹撑开纸伞竖于轮椅后面的一个小小的槽子中,然后推着轮椅就离开了凉亭。

“呵…怎会多此一举呢?阿羽的关心真的令文昕感动呐!”大声的在她身后说道,即使看不见她的表情,北辰文昕也敢肯定,落羽脸上的淡漠一定有龟裂的痕迹。

不过也确实如此,这就让落羽更加的懊恼为何刚刚多此一问!

“王爷!”福全在身后唤着出神的主子,暗叹,落公子已经离开了,不用这么痴缠不舍吧!

“走吧,本王怎能负了她的信耐!”

北辰星帝二十三年八月七日,北辰皇力排众议,由辰王北辰文昕率领三十万大军奔赴边陲青门城,迎击南国与西凉的联军!期间,做为枢密使的新进官员落羽,被封为第一军师,随军出征!

三十万大军在北都城外接受北辰帝君率百官的践行,期间细雨飞扬……

第二十六章

北辰星帝二十三年八月七日,在一片细雨蒙蒙之中,三十万大军在主帅的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作为主帅,本来应该身披战袍走于队伍的前列,可是谁来告诉她,这个一副坦然自如,身着月白色华服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一辆特意改造的华丽马车中,落羽端坐在轮椅上,眼神如刀一般的射向那个一身清闲的男子。朱唇轻启,冷嘲道:“辰王的腿也断了?还是说连这雨天行走都受不住?”

“阿羽此言差矣,文昕此时在这里,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若阿羽解了文昕的疑惑,文昕自当出去!”墨色的眼中晶亮晶亮的,眉梢的笑意也温雅的很。这样的北辰文昕很难想象,到了那战场上,是否还会保持如此的淡然。

但是落羽却并不怀疑,这个男人有着不同寻常的野心,自是不能单凭表象就下定结论。

“公子!”身旁的桃夭轻声的唤了声,双手托上一杯茶!

接过茶,垂眸饮了一口,掩下眼中的情绪。

三日前!

落羽望着那已经持续好几天的阴雨,眼露深思。

“竹,那人醒了吗?”落羽轻声的问着身后静默的竹。

“醒了!”竹依旧不改那惜字如金的本性。

“哦?带本少去看看!”

竹推着她来到距离落羽居住的梅苑有些距离的小院中!

刚刚入了院门,就见廊檐下,一身宝蓝色的华服的男子,神色忧郁的望着这雨幕出神!

“看你的样子,身体应该已经打好了!”抬手阻止竹的推动,落羽挑眉问道。

“你是?”回神的忧郁男子,一双似乎包含世间所有的悲伤的眸子,瞬间映入落羽的心间。虽说这样一问,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在下云墨,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落羽没有说话,腕间一动,一根细长的金丝倏的袭向他。云墨瘦削的身躯一僵,但是却并没有动弹半分。

见状,落羽的眼中划过一分赞赏,金丝搭在他那稍显青白的右腕。拇指轻挑金丝,食指搭在金丝之上,闭目凝神一会儿。这才睁开双目,腕间微动,金丝又回到了腕间。

习惯性的伸手在腕间摩擦,抿了抿唇道:“看样子你已大好!”

“多谢无忧公子!”云墨双眼朦胧的拱手道谢!

“无忧公子?”落羽挑眉失笑,她早已经忘了这个虚无的头衔。这应该是在她在双腿无法行走,在无忧岛上养伤期间,紫璃轩从外界带来的,据说是无钱治病的一些身患奇症的人,那些被她治好的人,在不知道她名字,出岛之后所起的吧!

只是,无忧无忧,应当是此生无忧,只是,无忧二字对她来说终究过于遥远!

“你好生休养!”抬手示意竹推她离开,只是留下这几个字!看来梅儿交给她的那封邀请函,她还是要去一赴了!

将军府外,落羽将手上的信件交由门人,道:“请转告徐将军,无忧应邀而来!”

“请公子稍候,奴才这就去禀报将军!”

少顷,那名门人就领着一位中年男子疾步出来。

这个中年男子落羽在朝堂上见过,一张平凡的国字脸,是个扔到人群中也很难让人发现的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只不过是在忽略了他那不时精光划过的双目的情况下!

“枢密使?”一出来未见到别人,却见到新任的枢密使,徐安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徐大将军,既然要见本少,为何却又不认识?”挑眉轻笑,落羽道!

“你…无忧公子?”惊讶的瞪大了双目,徐安真的很难相信。不过细细打量之下,却又明白是事实!试想,腕间金丝,发间红缎,眼角朱砂,红衣翩翩却又双腿不便的人,谁能冒充的了?更何况她还有他写给无忧公子的信!

“公子——请!”眼中的轻视少了,徐安的神情之中自带一种恭敬!

客厅中,吩咐下人上了将军府中最好的茶,徐安眼露热切的盯着一脸淡然的落羽。心中感叹,即使腿脚不便,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那风姿卓著的气质,又怎会是池中之物?

“信中提到,令郎身患顽疾,是否当真?”抿了口茶,却发现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雨前龙井,眉尖轻蹙,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道!

“是啊!”一提到他唯一的独子,徐安那精光熠熠的双眸就瞬间黯淡下来。他就这么一根独苗,眼看已经不行了,让他如何不焦急?听闻凤舞楼的老板娘能联系到那传呼其神的无忧公子,也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了试,却不想真的可以!

“全北都的名医,甚至就连宫中的那些御医都请了,却都说无药可医,但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公子,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绍儿!到时,无论公子让老夫做什么,老夫绝不会推辞半分!”

嘴角挑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淡声道:“还望徐大将军记住刚刚的话!那就劳烦将军领本少去令郎的房间吧!”

“好!”

徐安在前面领路,竹推着垂着眼的落羽跟在他的身后。

“老爷!”在一间房门口停下来,徐安推开门,恭敬的迎着落羽进了房间。

门口的首位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老爷怎么对刚刚那个残了的少年如此恭敬?虽说模样却是俊俏就是了!

竹将轮椅停在离床稍远的地方,徐安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帷帐挂了起来。

落羽望了眼那个面呈青白的少年,大概是长期受这种病痛的折磨,所以整个人瘦的不成样。不过即使如此,却难掩那面容的清秀。转头怪异的仔细的看了满脸疑惑的徐安几眼,再看了眼床上昏迷中的少年。难道是因为基因突变?否则这儿子和老子的样貌怎的就差别这样大?

“将他的手拿出来!”摇了摇头,甩开那无聊的想法,落羽吩咐道!

徐安赶忙小心的将儿子的手自被子中挪出来,却见她根本没有上前的迹象,不免提醒道:“公子,您不上前吗?”

落羽只是细挑着不知何时伸出头的金丝,眉也没抬一下,右手前倾,金丝射出缠上那枯瘦如柴般的手腕。见此情景,徐安那铜目差点瞪出来,见过诊治的,却从没见过以这种方式诊断的!看来这个少年的能力远远高过他的预测,想到这里,徐安的眼神愈发的恭敬。

强者,永远是值得尊重的人!

细细的诊断了一番,落羽眉尖染上一丝凝重,腕间微动,金丝从徐绍的手腕脱落。但是她并没有马上收回金丝,反而运用金丝将改在徐绍身上的被子整个给掀了。

果然如此!落羽的眼眸暗了暗,这个徐绍的身子呈僵硬状,明显是中蛊的症状!

“这是震心丸,三日一服!大概能再坚持两个月!”将东西递给他,落羽收回金丝道!

“两个月?那之后呢?”知道儿子还有救,徐安的差点伏地叩拜,但是却听到了她话中的敏感字眼。两个月?那之后他的绍儿怎么办?

“这也是本少正要和将军说的!”转动轮椅背过身去,看了眼竹,示意他出外去守着。这才接着说道:“将军,本少就不妨直说了吧!南国联合西凉,准备今日攻打北辰了!”

“什么?”徐安惊讶的张大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他不知道。

“不过,这不是本少的重点!”倏的转身,落羽眼神犀利,一字一顿道:“本少希望徐大将军能够在早朝之上推举辰王领兵!”

……

无论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徐安最后的妥协却是真的,这也就是为何北辰文昕能够这么快就能得到这个机会的原因!

“阿羽还未回答文昕呢!”

第二十七章

“帮了个忙而已,辰王你该出去了!”有些无奈的一语带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落羽根本就是不愿多谈。

“好吧!那阿羽好生休息,本王就出去了!”撩帘跃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一身轻便着装,在这大军中显得愈发的显眼。

那英姿飒爽之态,那神情恣意之色,早已不再是宫中那个以温雅著称的北辰文昕了!这个才是真正的他,拥有绝对的野心,拥有绝对的手段,那君临天下之势,将从今日开始,真正的深入人心!

“桃夭,我累了!”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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