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入妖爪:夫君到我碗里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了良久,沧澜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在我脑门上一敲,笑骂:“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好心教你对付那道士的方法,你倒给我发起呆来了。”

    我老脸一红,暗自嘀咕,这能怪我吗?这怎么能怪我呢?

    好在沧澜甚是善解人意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而是十分无奈的将事情再将了一遍。

    这次我倒是听得仔细,也听得全面,不过沧澜说的事情倒是让我觉得十分诧异。

    沧澜说起那名道士其实我还有过一面之缘,这事情说来还要感谢琴裂热情的为我做介绍,沧澜口中所说的那个那道士便是看管锁妖塔的那名名叫清风的道士。

    说起那位清风我知道的确实很少,一来我进锁妖塔的时间不长,并不知道他的为人,二来嘛,主要是他的长相实在不是我会注视的那一类。

    我转念一想便觉得这件事情十分怪异话说这位清风却不是蜀山掌门的候选人,按说他是不能入锁妖塔进入幻阵的,这一点蜀山有明令规则。

    况且那二公子遇到道士的时间要追溯到许多年前,光是这一点这个答案便似乎不能成立。

    我将心中想法同沧澜说了一遍,沧澜解释,此乃幻阵之中,那幻魔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是调控时间对他而言确实没有任何障碍,说罢了他十分淡定继续说了句,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重点了。

    我一想也是,此刻要做的不过是将这件事情说与风灵听了,她找了这么许久恐怕要惊喜。

    我才将心中想法一说沧澜便拦住我,道:“这事儿还不能告诉她。”

    我问道:“为何?”

    沧澜答道:“你若此刻告诉了她,她立马去寻那道士,若是那道士闻风而逃岂非得不偿失?”

    他说此话恐怕心中已有对策,我不语,等着下文,果然又听他道:“明日来个引蛇出洞岂非更好。”

    我兴致高昂问道:“如何个引蛇出洞法?”

    他道:“将那蒙二公子的事情再演上一遍,恐怕那道士有兴趣,风灵也有兴趣,那豹子自然也就忍不住了。”

    我略一思索,觉得这果然是个一箭三雕的好方法,但忍不住一问:“若是他们没兴趣呢?”

    他道:“不妨明日一观。”

    他此话说的信心十足,由不得我不信,我瞧着烛光下,他那张面容有些晦暗不定,不知为何我深深打了个哆嗦,他大约以为我冷,于是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将手自他掌中抽出,嘴角微微抽搐,道:“有没有人夸过你聪明?”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常常。”

    我道:“似乎我没有这么夸过你。”

    他端坐着,看向我似笑非笑。

    我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沧澜。”

    “恩。”

    我狠狠吸了一口气:“你实在过分阴险。”

    沧澜:“。。。。。。”

 

     

 第二十二章

    我说完这话便想溜,却不想他猛地拉住我,我当他还要敲我,未曾想反手递过来一个东西,说到此处确实我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我一看那棍状物,略一思索便想到这恐怕就是方才他用来敲我的物件但恕我乃是个孤陋寡闻之妖,这般神兵利器放在我眼前我只当是个擀面杖。 

    我心想着沧澜总不会给我个无用的东西,于是细细打量,眼前这玩意儿着实看不出是什么神兵,无论我怎么看他都是个擀面的杖子,只是做工着实精致,那材质我不曾见过,但那雕花可要下一番功夫。

    我左右看了一会儿却委实看不出这棒子有什么作用,于是有些兴致缺缺。

    他道:“你带着防身。”

    我听罢,好奇问道:“你让我拿这个去谁敲闷棍?”

    沧澜也未曾解释,只是将东西交到我手上,入手便是一沉,我心说这东西不大分量却挺重,这时,只听得‘咔’的一声那不过我三个手掌高的棒子立刻化为一根与我人一般高的,呃,棒子。

    我看着这东西委实一惊,脱口而出道:“你将齐天大圣的金箍棒偷来了?”

    他未曾想到我的反应如此迅猛,也是一愣,未了抬手扶额无奈道:“你又如何看出这是金箍棒了?”

    我心想莫非猜错了,眼下只能干笑道:“其实我没见过金箍棒。”

    沧澜无语的瞧了我一阵,解释道:“此乃战魂,原战鬼一族御敌之利器。 ”

    我思索着战鬼是个什么族,但苦想了半晌一无所获,沧澜道:“这一族早一千多年前便湮灭了,你不知道理所当然。”

    我点点头,但下一刻却见他神色有些阴霾,于是没有追问,只是这棒子在我手上却不知道怎么用,反倒成了个累赘,我站起身来掂量着挥两下,用着倒颇为顺手。

    我翻来覆去的查看,口中呐呐道:“既然是个防身的武器,它总该有个结界之类的才。。。。。。”

    我话未说完,沧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过一个杯子,那速度之快眼看着就要砸到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我此刻大约是醍醐灌顶,佛祖庇佑,不知怎的手脚竟自己动了,那棒子敲上了沧澜扔过来的白瓷杯子,茶水四溢溅了我一身。

    我顾不上惊讶,默默沉吟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喜道:“我果然是天才,这棒子竟一用就会。”

    沧澜轻飘飘的的望过来,道:“方才是那棒子带着你动的,你若不信换个普通的再试一次。”

    我听了他的言语抽抽着委屈道:“你便不能让我得意一会儿吗?”

    沧澜立马又拿起一个杯子,道:“我再丢一个给你打吧。”

    我连忙将那棒子丢还给他,再抬手抹了一把脸,一股子茶香,那上面还沾着几张新鲜的茶叶。。。。。。

    看着沧澜那微笑的脸我委实有些怀念当初他面对我的任何要求都说‘好’的时候。 

    眼下回想起来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和谐,不禁感慨。

    曾经有一个温柔如玉的美男放在我面前而我没有珍惜,直到他开始欺负我了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自沧澜屋子里出去的时候已是三更半夜,赶得巧了出门便遇上了那查房的店小二,他一见我似乎一愣,转眼又看看门口送行的沧澜随后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冲着我俩呵呵一笑,弯着腰路过。

    我心知他大抵是想歪了,寻常人家的女子半夜出现在一个男子房中确实惹人猜疑,我回头见沧澜面上没有什么异色才安心回了屋子,风灵睡得不熟,见我回来了便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道:“路上遇到个问路的。”

    风灵愣了一下:“在客栈里问路?”

    我哈哈一笑道:“我方才出去溜达了一圈。〃

    风灵‘哦’了一声幽幽道:“其实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去找沧澜了。”

    我听闻这话心中一惊,怎么着?计划被她知道了?却听见她下一句道:“我早看出你们情投意合,惺惺相惜。”

    我觉得这个误会实在有些大了,你是从哪儿看出我们是情投意合的?又哪儿看出我们惺惺相惜?还是在外人眼中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这般明显了?

    我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再一苦笑,若当真是情投意合那便好了。

    想着想着却不知怎的想出了一丝哀愁,便也没了睡意,靠着床铺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个中缘由委实难以言喻,我觉得自己魔障了,如此便枯坐了一宿。

    这时候,只听闻了一声鸡啼才惊醒过来。。。。。。却原来是天亮了。

    晨光破晓——

    我着实后悔这一晚上便在发呆中度过,尤其早晨顶着有些青灰色的眼圈我欠连连,这种后悔感在风灵有些诧异问我是否这几日赶路累了之后演化到了极致。

    我被她问的极为不好意思,却实在无法告诉她我想了大半夜的沧澜,眼神闪烁的回答她,只道是夜里有只猫发情了叫了一夜,是以我听得烦闷没有睡好。

    沧澜乍一听我这话眼神似笑非笑向我望来,害的我着实心虚了一把。

    沧澜却仿佛没有看见我的心虚,他十分自然的夹了一筷子咸菜搁在我的粥碗里,我愣愣的看了他半晌,直到听到了风灵的干咳声才撇开了视线。

    老脸一红,自我唾弃了一番,叫你傻,叫你愣不就夹个咸菜嘛,暗自一想,下次叫我夹个鸡肉给我才好。

    我猛地啃了一口馒头,正打算咀嚼,人群中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叫。

    我挑起眉毛望去,这实在要感谢我身为龙的视力,透过窗户我清晰的看见百米外的大街上一只巨大的鸡在拍翅膀,我吃惊的有些呆掉,方才想到要吃鸡肉这便送上了门,这委实太快了一些,我细细打量那只鸡约莫十数米看身上那颜色这品种恐怕是个山鸡,但我仍是感慨一声,莫非这里的伙食如此丰盛?

    我眼前一花,风灵已经冲了出去,我本打算叫住她,但是刚张了口那原本还在嘴里的食物顿时卡住了我的喉咙,我一口气愣是没能提上来不一会儿我眼前一黑便翻白眼了。

    好在沧澜及时在我背部一拍,将我卡在喉咙口的馒头给拍了出来,大约是我这幅模样着实狼狈,连沧澜都有些经受不住,皱眉道:“瞧你,都噎着了。”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似乎方才,我险些成为了开天辟地一来第一条被馒头噎死的龙,若当真如此死法委实太过惨烈也冤枉了一些。

 

     

 第二十三章

    我的思绪偏的老远,久久才回过神来,只见沧澜撑着下巴目光在我与窗外来回,此刻见我回望他便冲着我笑了一笑。 

    只怕他实在是不知道顶着他那张脸这番笑来于我的杀伤力实在巨大,至于我失态的表情实在不提也罢。

    只因眼下却委实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望向风灵,此刻风灵已经接近了那只山鸡,我匆匆趴在窗口望去,只见风灵将手上的白绫抛出在那山鸡脑门上狠狠一击,那山鸡被击中之后大力的嘶吼一声,扬起翅膀便往风灵身上扫去。

    我委实被山鸡那气势如虹给唬住了:“你说风灵打得过它吗?”

    沧澜抱臂而笑:“若是连一只壮一点的山鸡都打不过那她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白修炼了?”

    我不禁翻白眼:“可是这只鸡不只是壮而已啊。”看看那一脚一个房屋的气势,再看看风灵那飘在半空的小身板我顿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沧澜道:“你若不放心尽可以去帮她。”

    我严肃道:“我还是在这里不妨碍风灵的好。”

    沧澜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笑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受之无愧,便堪堪受了他这句。

    我暗自打量那山鸡是何品种,又是哪里来的妖怪,怎么青天白日里便在大街上闲晃,将这话与沧澜一说他却摆出个十分无奈的表情。

    他道“你若何时开了窍,那地府的冤死鬼少说也得少一半。 ”

    我被他说得一阵尴尬,呐呐反驳道:“不至于吧。。。。。”

    他却未在说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中却不知怎地就想起昨夜他与我说起的那什么‘引蛇出洞’,心中顿时一惊。

    好在我总算没有忽略他话中的意思。

    我呼吸不稳的指着那只巨大的山鸡压低了声音问他:“这是你弄出来的?”

    他淡定看我:“若你说的是那只鸡便不是。”

    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着沧澜果然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这么大一只鸡出现在大街上是多么碍路的一件事。

    却听得他下一句道:“我只是吩咐了一声让个空闲的妖明日来街上转转。”

    我颤抖着声音道:“这真是你做的?”

    问完之后却也未听见他否认,但我们都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词,他的名字叫‘默认’。

    我觉得此刻却是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来支撑我的身体不倒下去。

    我强装淡定的将视线又挪回那只鸡身上,再看向依旧风淡云轻的沧澜,将昨天夜里他说的话来来去去回想几遍之后不禁感慨,他这样做委实太过壮观,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做妖尤其是一个好妖,咱真的还是低调些的好。

    此刻,只听闻那山鸡尖锐的嘶叫了一声,竟然口吐人言,我四下看看,好在周围那些人已被山鸡吓跑了,否则见到一个会说话的鸡恐怕比见到一个飞起来的人更加惊悚,那山鸡道:“你分明也是个妖,为何助人?”

    风灵脚踏祥云,冷哼一声蓦然幻化出一柄长剑直指那山鸡:“修得将我与你等为祸人间之妖物相提并论。 ”

    我暗暗鼓掌,此刻的风灵委实比那些个天上的神佛看着威严许多。

    山鸡嗤笑一声:“你也不过是个妖,傲气个什么劲?”

    我委实想冲上去教训这只鸡,你自甘堕落也就罢了,怎么还不许人家学好呢?看看风灵,多好的苗子,哪是你这等野鸡可以媲美的。

    大约是我面上表情过于丰富,沧澜伸手来捏捏我的脸蛋,还恶意的往两边扯了扯,笑道:“是否所有龙族都如你这般?”

    我乍一听他这话有些反应无能,再略一思索,他这口中的含义似乎不是贬义,于是严肃的回答他:“恐怕不是。”

    沧澜笑了:“我想着也是,若皆如你这般,那凡间那些人可怎么活?”

    我怒了,张牙舞爪的朝他挥过去,却被他一只手给化解了。

    他道:“好好看着,精彩的可要开始了。”

    我听了他的话便往那处望去,近看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但远望却是非凡,我视力良好,所以天上那么大一片乌云自然不可能看不见。

    我道:“要下雨了?”

    沧澜:“。。。。。。”

    过了半晌才听得沧澜重重咳了一声,我也觉得这话说的实在有些奇葩,顿时尴尬不已。

    我极力补救:“我知道了,这定是那个功力深厚的妖怪。”

    说罢期待的望向沧澜。

    这话的依据来自当年的齐天大圣也就是眼下的斗战胜佛之金口。

    那时候我尚小,正是招猫逗狗的年纪,对于这只浑身是毛又身披袈裟的猴子极为有好感,要说起这只猴子的事迹却是多的三日三夜也说不尽的。

    虽说那时我年岁小,但多多少少的我也听过一些,他与我谈起在人间平妖之时那些个妖物的出场方式千篇一律,不外乎乘着乌云与乘着白云两种,我听完之后还感慨了一句,那些云实在太忙。

    眼下却正好拿来借鉴一番。

    沧澜托腮:“虽没有说到点子上。。。。。。”

    我打断他的话:“怎么?难道我猜错了?莫非来的是雷公电母?”

    沧澜失笑:“方才原想说你这话虽未说到点子上也差不离,你倒好直接将自己给否了。”

    我有些憋屈:“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他道:“你自个儿看下去便知道了。”

    我撇撇嘴,心中愤愤,却终究将视线挪到那朵看似雨云的云朵上,仔细一看果然看出这云与一般的雨云有些不同之处。

    我本为一条白龙,身属龙族,虽说我爹妈为妖蛟但毕竟我乃是货真价实,这雨云我布过千百回是断断不会看错的,那朵乌云看着好似雨云,云朵之中却隐隐透着红光,这万万不能是一朵正常的雨云该有的模样。

    我原还想开口再问,但见这云来势汹汹十分迅猛,不一会儿便已将这边的天空笼住了大半。

    我不由道:“看来这妖怪很是厉害啊。”

    沧澜似笑非笑:“那可不是妖。”

    我问:“那是什么?”

    沧澜:“魔。”

    沧澜的声音向来温和,轻轻略过我的耳边却生生的害我打了个寒战,莫名的发起抖来。

    我有些支撑不住,拉住沧澜的衣袖,快要哭出来:“咱们赶紧跑吧。”

    沧澜问我为何。

    我却想起多年前的一桩事情来。

 

     

 第二十四章

    魔这类生物其实我确实遇到过,那时候我才被师父接回了渤海,正是幼年,统共也不过胳膊粗若是眼神差点的保不齐便将我当成条四脚蛇,我原本拘束,那顽皮的秉性乃是后来师父一点一点疼宠出来的。 

    那是我第一次出海,但时运不佳便遇到了两魔相争,他们争得是什么我却不甚清楚,只是从他们的言语中听来大约是离不开女人这种生物的。

    那时候我躲在礁石后面不心中万分挣扎,既想着偷窥又怕他们一个不慎便要了我的小名,但当时年岁小,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便真将自己卡在那礁石中间的缝隙里看了起来。

    那一战说不上惊天动地却是无比血腥,眼下回想起来我甚是后悔。

    那魔的战斗比之妖的又显得不同,一招一式便可移山填海,他们不过一个照面渤海上便起了几丈高的波浪,那在海上折腾的本事却是一点也不下去海中的龙王。

    好在我被海浪给拍晕了。

    后来师父告诉我那两只魔将渤海四周数百里全部淹没,死去的人堆起来有山那么高我才彻底意识到之前那种行为是多么危险。

    这件事给我留下的阴影极大,直到如今回想起来我仍是浑身寒战。

    我咬咬牙开始普及知识。

    关于魔其实我知道的不多,但这不多的知识中却足够让我了解,凡人长把妖魔放在一处,便是我也经常道‘妖魔,妖魔’,但事实上妖与魔是完全不同的,这不同之处便在于心魔。 

    人间众妖包括如琴裂厉琛一般的妖兽皆是天生为妖物,此乃天定,天命不可改,就好似我是条龙,这辈子我便注定成不了虫。

    妖的法力固然高强,固然恐怖却也比不上魔,违反天命者视为魔,魔者逆天而行,大多是原本法术高强的道者因为心魔过盛而堕转,在我印象中魔比妖显得危险的多。

    师父曾经语重心长的告诉过我,那些魔心中有劫,多为疯魔,而那妖虽说凶残倒没听说过有疯妖的。

    沧澜听罢我的话却是不语,只是淡淡陈述了两个字。

    ——心魔——

    其中意味深长我却没能注意。

    犯太岁这个词我不止一次的想到过,当时入锁妖塔里是如此,如今亦是,这已不是运气的问题,我想我这辈子的好运大抵都在之前的日子用的一干二净了,否则为何现今如此多灾多难?

    若再联想的深刻一些,大抵便要说上历劫的问题了,莫非是佛祖见我那真龙之身来的太过容易所以便想起我这倒霉的小白龙来了?

    自然,真相不得而知,眼下最要紧在还是那片已经笼罩了大半个天空的乌云。 

    我道:“眼下跑路还来得及吗?”

    沧澜老神在在:“恐怕不行。”

    我痛心疾首,心中满是悔恨,叫你好奇,好奇,摊上大事儿了吧。

    我欲哭无泪,心中猛地涌出一股子豪情:“那咱们只能同生共死了,你放心,那阎罗王我熟得很,若是真的到了地下我一定让他给你我投个好胎。”

    沧澜似笑非笑:“那可真是多谢。”

    我道:“不谢不谢。”

    沧澜:“。。。。。。”

    我想大约是妖之将死都会衍生出一种大无畏精神,好比要死的顶天立地或是有尊严之类,但我发现这一类的想法与我无缘,我干脆的往回走,重新坐到凳子上,而后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餐。

    沧澜跟着我一道回来,他看见我的动作有些诧异:“你很饿?”

    我咽下一口咸菜:“至少做个饱死鬼啊。”

    我看见沧澜那优雅的唇微微抽搐,然后他淡定的坐在我旁边,也开始吃起东西,我反问他:“你也是这么想的?”

    沧澜一本正经答:“我刚刚没吃,有点饿。”

    我:“。。。。。。”

    黑云压城,我原想吃饱喝足奈何天不遂妖愿,我眼看着房顶那些碎裂的瓦片砸下来顿时化作了龙形,一飞冲天,沧澜的法术更在我之上确实不用为他多做担心。

    我一口气往上冲却在遇到那黑云时仿佛被什么打到了浑身一阵麻木,我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嘶吼一声往下落。

    那感觉却是与我落入锁妖塔时候遭人暗算的感觉极为相似。

    沧澜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我急忙化作人形,眼前一花却是又被沧澜抱入怀中,我整张脸埋在他胸前竟然微微有些窒息。

    而后那漫天的黑云一瞬间收的一干二净,那眼光灿烂晃得我眼晕,我急忙问:“他跑了?”

    沧澜却没回答,直到了屋顶脚能落地了才将我放下,我顺着他的视线便见一个穿着藏青道袍的道士,只是如今他身侧黑气环肆着实看不出半点仙风道骨,但我还是一眼便认出来,那便是清风,只是眼下他这幅模样却万万不能用‘清风’二字来形容了。

    我拽着沧澜的衣袖防止一个不小心抖一下滑下去,沧澜淡定的将袖子从我爪子里抽出来,然后大方的将自己的手奉献给了我,我十分感激的一把抱住了他整条胳膊。

    他甩了两下,没甩开,便也随我去了。

    我断定清风已经入魔,如若不然那条长至下巴的舌委实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只见他咧嘴一笑,目光直射向我。

    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将整个人缩到沧澜身后,心中回忆自我进入锁妖塔至今似乎没有的得罪过他,如此看似乎深仇大恨的看着我我是十分无辜。

    清风眯起眼睛,看向沧澜:“我今日心情不错,你若弃了她我便放你走,如若不然。。。。。。”

    沧澜打断他的话:“不必,我定然不会弃她而去的。”

    我听闻这话胸口那玩意儿猛地一颤,委实感动了一把,心里却浮现出与此刻的情景实在不相符合的话来。

    这话眼下这节骨眼上说不出口,我将脸埋入他的衣袍中,心里打定了主意告诫自己,若是能不死,能够逃过,我一定告诉他,即便是当他那长的与我一般大的孩子的后娘倒也值了。

    清风狞笑:“竟遇上个有情义的妖,果真是开眼了。。。。。。可惜,你们只能去地府当对同命鸳鸯了。”

    沧澜上前一步:“却不一定。”

 

     

 第二十五章

    话毕,我便听闻清风‘喝’的一声,一个清影闪过落到我身旁,待我看清了才发现原来是风灵,我心想,这下,我们这边人数占了优势是以我稍稍松了口气。 

    风灵一击不中冷眼看向清风,喝道:“你若交出蒙黎魂魄我饶你不死。”

    我听罢了,心中暗叹一声,风灵此话一听便不像是个能谈判的,这话说出来哪个人会傻到真去听你的,你便是真想息事宁人也该拿出些对方满意的条件呀。

    但眼下委实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敌当前最忌窝里反。

    清风听完之后冷笑一声:“不过一只小小蛇精也敢在道爷面前放肆,看我不收了你。”

    风灵寻了这么多年如今看到他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当下提剑刺去,我不懂剑法也看不懂她这剑法中的精妙,只是觉得那剑闪烁的亮光十分好看。

    但清风原本身为蜀山的道士,他虽然入了魔道但剑法毕竟不差,此刻他手上是一柄浮尘用来挡风灵的剑倒是十分巧妙,相交不过数十招我便见清风冷笑一下:“萤火之光敢同日月争辉,不自量力。”

    下一刻他手上的浮尘缠上风灵的剑,一阵清脆的断裂声音之后风灵的那柄灵剑便碎成了渣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见那浮尘往风灵的胸口直击而去又惊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闪过,风灵便不见了踪影,我以为风灵被道士给打死了鼻头一酸就要哭出来,心里却打定了破罐破摔的主意,左右逃不过,本龙和你拼了。 

    沧澜拦住我道:“她没事。”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屋顶。

    我定睛一看,那处正是那个跟了一路却死也不肯现身的豹子,此刻他一手抱着风灵眼睛警惕的看着清风做戒备状。

    我猛地松了口气,若不是时机不对我定要拍拍他的脑袋,这孩子来的实在及时。

    风灵怔怔的看着擎苍,不过一会儿却又移开视线,挣扎着推开他,冷冷道:“多谢。”

    擎苍也是一怔,抿了抿唇,回了句:“不用。”

    此刻我却无暇关注这两只冤家,因为清风已经攻过来了,那浮尘仿佛能无限伸长,铺天盖地的向我们罩过来,我连忙去拉沧澜但到底不是我将他拉走而是他抱着我逃开,但是那浮尘依然穷追不舍。

    清风挥着浮尘:“逃也没有用,乖乖将龙珠给了我。”

    我一听便楞了,他话中的龙珠是何物恐怕眼下没有谁比我清楚,那是龙的脑,或者说龙珠本就存在在龙的脑中,若是元丹乃是魂魄与法力的源泉,那么龙珠便是龙的肉身必不可少的物件,就如人类的心脏。

    我正胡思乱想之济他突兀的停下,我见他的唇瓣微微往上翘,拉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抬起一只手。

    他轻轻开口:“那浮尘我看着繁琐,便帮你理一理吧。 ”

    说罢,手上捏了个咒印,耳畔一阵嘶鸣声音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我瞪大了眼睛看见一条火龙盘旋在我与沧澜的周围,张口就吐出一团烈火将那浮尘点着了。

    我看的呆掉了,心中大呼痛快。

    我崇拜的望着沧澜的侧脸,实在有种咬上去的冲动,但我毕竟还有理智,强作镇定的看向清风。

    此刻清风眼中有些惊骇,脱口而出道:“你是烛龙?”

    我愣了,烛龙?沧澜?

    我委实不能将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再细细一思量我便觉察出这事情有些不对,这世上唯一一条烛龙已经被关在锁妖塔,而沧澜又是后来如塔怎么可能是烛龙?我鄙视的看一眼清风,实在忒没有眼光了一些。

    沧澜轻哼道:“凭着这火龙你便断定我乃烛龙未免太过武断。”

    清风有些吃不准沧澜的身份,但恐怕他是铁了心要我的龙珠于是再次放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今日这龙珠我是取定了。”

    我皱了皱眉:“你既然要我的龙珠总该将目的是什么说出来吧,好歹这也是我的东西我有权知道。”

    清风亦皱眉:“我若告诉你了你便肯将龙珠给我?”

    我道:“我若说我此刻要你的命你会主动给我吗?”

    清风冷哼:“自然不会。”

    我亦冷哼:“这不结了?”

    沧澜:“。。。。。。”

    利爪破空,清风反应十分迅猛,立刻闪到一边,他咬牙切齿道:“险些被你们骗了,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而后一举偷袭是吧。”

    我表示十分无辜,擎苍对他偷袭绝对不在我设想之内,我只是十分突发奇想的想要问问他要我的龙珠到底是何目的罢了。

    擎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