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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本惊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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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今天你走后的不久,我忽然就觉得身体不适了,之后感觉到有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后来才发现是流产的迹像,等我明白过的时候已晚了,身上流了很多的血,当时你人也不在府中了,齐王也不在府中,我只得找了府里的齐善来给看,但孩子没有保住,最后却发现正是这对银镯子上的脏东西害我流产。”
齐王一进府就听说了这事,自然是舒心派丫头去他那里等他的,舒心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舒离所做,一定是舒离嫉妒她先怀了孩子,或者仇恨她在舒家得宠,而她不爱父亲的重视。
舒心的孩子莫名的没有了,这也是齐王的孩子,他自然是要查这事的,毕竟是混迹多年的男人,心思有常人所不能,当时就让齐善检查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询问舒心都碰过什么东西了,舒心心里疑舒离害她,自然就说舒离送过她一对银镯子。
舒离曾说孕妇最好不要戴这些东西在身上免得伤了孩子,她自然是不往身上放的,但却会时不时的拿在手里把玩一会,心想这样应该无伤大雅,结果那银镯子拿出来让齐善一检查,还真是沾上不了干净的东西,这种东西厉害得很,据说只要沾到身上就会立刻流产,如果严重的,会连子宫一起破坏掉,以后很难再怀孕。
舒离明白了事情的来由,搞了半天自己竟成了小人了。
她的东西她自然认得,上面还有着药性的味道,已经不明显了,但味道还是在的,这药的确是烈性的,只要被孕妇沾上肯定会立刻有效果,这也就是说,在自己离开不久后这对银镯子上才沾了药,之前定然是没有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发现不了。
齐王并没有立刻表态,倒是舒心恨声质问:“你可真是我的好四妹,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害我没有了孩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舒离抬眸定睛的瞧着这位几近有些歇斯底的姐姐道:“你镯子的确是我送你的没有错,但这上面的脏东西却不是我涂上去的,如果我有心害你有的是法子,用不着拿自己送的银镯子作诱饵,出了事反让人第一个疑心是我。”这等愚蠢的做法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做的。
乍听舒离这样一说舒心忽然就变得有些六神无主,瞪着她问:“不是你,那会是谁?”除了舒离她实在想不出任何人,夏侧妃江姨娘,这段时间她一直远离她们,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的。
见舒心有了动摇之心舒离便冷冷的道:“据我推测,这上面的脏东西应该放上去没有几个时辰,姐姐,你可要想仔细了,除了你自己都有谁有机会碰到这对银镯子,比如,你身边的奴婢。”她一字一顿,眼睛在房中的几个奴婢身上打瞟了一圈。
这几个奴婢中,除了美好之外是舒心由娘家带来的外旁的奴婢全是齐王府的,但真正能在跟前侍候舒心的却只有美好一个人,平日里试药也都是美好亲自上阵的,按理说她应该是最忠心最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排除了这个不可能,还有谁知道这对银镯子是自己送给舒心的,屋外侍候的奴婢万不会知道,她们也没有机会往这正屋迈一步的。
美好这时微微垂着眸子,当舒离一双冷冷的眸子在她的身上长时间的盯的时候她猛然抬了头迎上舒离,但也只看了舒离一眼便又垂下了眸子。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眸子,她分明笃定了是她所做的一般。
曾经懦弱的四小姐,几时变得这么可怕了!
以前她来看舒心的时候倒也没有太把她放在心上,只觉得她其实还是那样好欺负,舒心有时候拿话刺她几句她也不在意似的,说白了不在意就是好欺负。
但就在刚刚,就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以为舒离似乎看透了一切。
美好的心里正在一阵胡思乱想之时舒离忽然就冷声发话:“美好,你陪嫁过来是侍候姐姐的,如今你却失职让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的一个失职不但让她失了孩子,还会让她从此不能生育,你说你该敢何罪?”
美好心里叫苦,明明是她们自己的事情怎么就扯到她这里来了,脸上立刻一垮,露出可怜的神色,人也扑通跪了下来道:“夫人,奴婢的确是照顾舒姨娘不周,奴婢该死,请舒姨娘处罚。”她也是侍候了舒心好几年的人了,如果会舒心真的会怪罪她侍候不周早就罚她了,所以她嘴上虽是请责罚,但怎么听都没有愧疚的意思。
舒心果然说:“行了,这事怪不得美好。”说到底美好这些年对她也是尽心尽力的,平日里也是极为玲珑的一个人,她哪可能真的毒打美好一顿,真正该死的是害她流产之人。
舒离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眸子微敛,一字一顿的道:“姐姐,你可真是菩善心肠呐,你心疼她侍候你多年不肯责罚,可知她却毒蛇心肠,欲致你于死地。”此言一出不知美好神色大变就连舒心也吃了一惊。
其实,在场的人都是惊讶的,也不知道舒离究竟要如何为自己脱罪。
究竟舒离是否有罪,在真相没有出来以前,大家都没有言声,一来舒离是王妃的人也是齐月的人,齐月与王妃自然会向着她,由她来解释,至于齐王没有先出声来审问舒离,不只是因着齐月与王妃的原故,也因为他已经觉察到这件事情的确透着古怪,舒离不像是那样的笨女子,害人还要用自己的东西去害,这不是明显的让人怀疑她么!
正在大家心生疑惑之时,舒离忽然就走向美好,伸手就拽住她的手腕言词冷戾的说:“美好,你可知道大夫对什么最为敏感?”
美好当然不知道,她只是一脸惊慌的看着她,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舒离一字一句的道:“当然是嗅觉,下次害人的时候记得事后把手洗干净。”
“不管是什么药,只要我闻到了就能立刻辩出来,你定然是在我走后不久就动的手,之后根本没有机会去洗手姐姐就出事了。”你就一直跟着假装照顾,而且做了坏事的人一定会心虚的,在心虚之余就难免露出马脚来,在她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的神色已经不自在了。
除了她,舒离也想不出会有谁有机会在这银镯子上动手脚,她能在银镯子上动手脚自然也是算准了舒心会拿这银镯子出来玩,要知道她可是特意有告诉过她不要拿这东西的,所以说最了解舒心作为又恰能害到舒心和她的也只有美好了。
如果问美好为什么不在舒心的衣裳上涂些药,答案便是:要害舒心之人不单单是要害舒心,还是要借着这件事情来除掉她舒离。
经过了一次死亡,再看事情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简单了,也不会不敢相信害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便已经大胆的分析并假设过种种,最后毅然判断成是美好出的手。
以舒心的心机,她犯不着为了害自己赔上她自己的一辈子,要知道这次流产后,她怕再没有能力生孩子了。
舒离的话令美好惊吓不已,她自然是不肯承认的,直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一定是我拿镯子的时候沾上去的。”
话虽是如此,但这个时候舒心也开始动摇了,不可质信的看着她说:“美了,你为何要害我,我待你不薄啊!”
齐王这时却忽然沉道:“把这个贱婢带拉出去打一百板子。”一百板子就是要她的命了。
美好闻言吓得尖声叫起:“舒姨娘救我,小姐救我……”
舒心却恨声道:“你说,你为何要害我?”外面已经有婆子冲了上来,拖着美好就往外拖,哪给她说话的机会。美好见状大叫:“小姐我是被……”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拖了出去,有婆子拿布就塞了她的嘴,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传来棍子落在人身上的声音。
舒离眸子微垂,齐王沉声道:“这等狡诈的奴婢留她何用,改日本王再给你送来几个听话的奴婢来使唤。”齐王一语定下了美好的罪。
舒心这时也正是又气又怒的,方寸也早乱了多时,哪里还有自己的主意,只巴着齐王能够怜惜她才好。
舒离与齐善之前都断言了她以后有可能不会再怀孕,舒心的心里实际上也是怕得不行。
王妃这时也站了起来道:“既然事情已经明确了你们姐妹日后也且不要因为一个奴婢的关系而生出了嫌隙,舒姨娘你也且安心的休养吧,女人的小月子也不能粗心大意了。”说罢这话又朝齐王作了一福,这才离开了。
舒离这刻也朝舒心道声:“姐姐今日先好好休息,改明日我再来看望仍然。”话毕也朝齐王作了一福,退去。
齐月自当跟着一起离开,走到外面的时候就见那奴婢已经被打得血肉模样,连惨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看着那美好痛楚的抽着的样子,舒离只觉心里一震,仿若看到当初的自己,也是这样被自己的父亲生生的打死的,只是,当初她是被人陷害,屈辱而死,而这个奴婢却是害她之人,死不足惜。
试想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能够做到机灵应变,那现在受惩罚的人便是自己了,即使不会受到如此的重创,但往日里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所有的人从此都会嘲笑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走出这个宅院的时候王妃的脚步方才停下来,她回头了一眼舒离,目露几许赞许道:“今天这事实在是突然至及,幸好你聪明机智,不然本妃都不知道该如何帮你了。”
舒离眸子随之一暗,王妃又摆手道:“这些人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你们且回去休息罢。”
王妃领着她的奴婢们一行离去,舒离心里轻叹一声,齐月则伸手拽过她的手就走了。
一路上二人无话,回去后奴婢们也忙着给她们准备晚餐,齐月见她似乎提不起神来薄唇也微微抿了抿,最后还是问她:“离儿,你的鼻子当真这样灵啊?”
舒离知道他意有所指偏不告诉她,淡淡的瞟他一眼说:“这是秘密。”
“哦?开始有秘密了?”某男人立刻变脸,原本还想逗她几句,现在他的脸却已成了黑脸了,舒离抚额,极度无语!开个玩笑也不成!
不过,心里实在有些不痛快,所以也没有心情再继续逗他,心里只能叹气的想:齐王的心偏得厉害,日后舒心在他那里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的,如果再生不出个孩子,舒心这一生都废了。
她倒不是担心舒心的未来,她的未来与她何干呢。
只是想到这府里日后的生活,真是岌岌可危。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齐王根本就没有追究的意思,单凭一个小小的奴婢,又是侍候舒心多年的,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她有什么胆子敢背主害主,显然齐王也想到了,这件事情另有玄机,如果追究下来一定会把旁人牵扯进来,他一心要维护这个家的平衡,也要维护他自己的势力,所以他并不想把那些人牵扯进来,一旦进来了就很难简单收场,王妃不会就此罢休,舒离也会趁机追胜,狡猾的齐王才当机立断,不给美好任何机会,直接让人杖毙了。
舒离心情不好,齐月自然是早就瞧出来了,现在瞧她正的有些闷闷不乐不能释怀的样子,他只好上前一把由身后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这件事情父王已经这样决定了,如果你想报仇日后再用别的法子,现在再想也没有用,只会凭添烦恼。”
“……”舒离惊讶,她还以为他看不透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他都看在眼底。不过是,齐王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忤逆,这就好比,哪个臣子敢抗皇上的旨一般。
原本闷闷的心情因齐月的话忽然就又放晴,不由解释道:“我只是为舒心难过,一个女人若是连生孩子的能力也没有,日后她还能仰仗谁啊!”这话说得是半真半假的,粉唇又微微抿成一条线,乍瞧着就有那么几分的怨由似的。
齐月的脸微微垮了垮,舒离这话他听着的确也有点含纱射影抱怨他成份,心情也不由得朝低谷里滑了进去。
由于今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心情了,但还是抱在一起一夜天亮。
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舒离醒来后齐月总是不在床上的,他这个大多都是去了早朝。
舒离依然是起床洗漱一番,然后用些早餐。
今天的天气瞧起来有些阴郁,外面竟是下起了毛毛的零星小雨,舒离原本是想着去瞧瞧舒心的,不管怎么样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虽然这个姐姐实在让她无语透顶,但瞧这外面下起了雨又实在没有什么心情了。
恰在舒离寻思这事的时候齐颜倒是过来了,一路走来由奴婢们为她撑着雨伞,她今天一身黄色的衣裳,走在小雨之中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本就一身光芒的郡主竟是让人有一刹那的移不开了眸子。
郡主倒是极少会到这里来找她的,有时候碰面也都是在王妃那里,如今乍见郡主冒雨而来,舒离便笑盈着迎过去说:“郡主吉祥。”
郡主走了进来,看着她说:“我瞧着今早下起了雨,闲来无事便想来你这里坐坐,有打扰到你吗?”她最近可是个忙人的,不是被这个叫去看病就是给那个看病,回来还天天钻在药堆里研究起了药材。
就算要忙舒离也会说不忙的,她笑请郡主坐下,花容月貌又忙着给上茶,郡主品了一口茶后说:“昨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事父王处理的不公,但有什么法子。”
舒离听言咐和着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关系,只是苦了姐姐了。”
郡主微微敛眉,盯了她一会,舒离面不改色的望向她,依然是微微一笑,笑中又似带着几许的苦涩。
郡主忽然也跟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坚强,也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过,女人这一生光靠聪明与坚强还不够,如果你想别人都敬你怕你,你就要站到别人怎么也触及不到的位置上,当所有的人都必须仰望你的时候,谁还敢动你分毫。”
舒离眸子轻闪,轻笑。
郡主这时却轻叹一声,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就又奴婢进来报,说丞相府又来人了。
丞相夫人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说肚子疼得厉害,从早上就开始疼了,舒离听了这话就去了,齐颜说她刚好闲着无事,也要与她一同去,舒离自然是同意的了。
花容月貌连忙给她撑起了雨伞,一行人这就又上了马车。
舒离与齐颜一同来到丞相府,也许是没有想到郡主竟然会在今天这个日子出现,苏乔先是迎了出来把舒离招呼进去,丞相夫人的羊水这时已经破了,里面也已经有个接生的婆子在里面候着。
郡主还是个未出阁的,这时也就候在了外面,苏乔则谨慎的候在她的旁边,二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里面传来丞相夫人的声音,生孩子似乎真的很痛苦似的。
这个时间丞相人并不在府上,不过已经派人去通报丞相了,相信不久之后丞相也会匆匆的赶回来的。
已经生过二胎的白夫人在生这个早产儿的时候并不难生,没有要多长的时候她一个用力就生了出来,只觉得全身都轻了空了,心里盼着是个男儿,一生出来她就直问道:“是不是男儿,快让我瞧瞧。”
接生的产婆和舒离都面面相觑一眼,白夫人乍见她们都没有反应就有些急了,忙叫:“赶紧啊!”
“夫……夫人……”产婆子最终还是惟惟诺诺一脸同情的把孩子送了过去,白夫人只瞧一眼就差点晕了过去。
这哪里是什么孩子,分明就是一个怪物,脑袋都没有长全,半边陷了下去,一生下来就没有了气息,他甚至连一声啼哭也没有。
俗话说期待越高失望就会越大,白夫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竟是吓得尖叫一声,之后便是二眼无神的死死的瞪着那个孩子。
舒离这时发出类似于自语的低喃:“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怕真的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无法变成人形。”
舒离忽然提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时丞相夫人本就惨白的脸就更吓人了,她不由想到了苏慧。
苏慧这段时间一直疯颠着,以前清醒的时候她曾说过舒离的鬼魂来找过她,当时她自是不信的,但现在发生这等事情,她就有些相信了。
丞相夫人还在发愣,太大的打击都让她变得欲哭无泪,只是身子禁不住的颤抖着。
丞相在不久之后就匆匆赶来了,也是刚好逢上下朝的时间,他以为夫人一定是生了个儿子,所以一回来就忙走了进去,甚至都没有瞧见郡主也出现在他们府上了。
丞相进去的时候产婆正抱着那生下就死了的孩子走了出来,她与丞相撞了个正着,丞相自然认为她抱的就是孩子,立刻道:“是儿子吗,让我瞧瞧。”一边说一边就抱过自己的孩子。
产婆自然是不敢不让他看的,哪知丞相只看一眼就吓得瞪了眼,手一滑连孩子都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茫然的问句:“这是什么怪物?”其实这孩子只是未成形,脑袋完全长全,所以才会一生出来就死了,但丞相瞧着这缺了半个脑袋的死婴就以为是个怪物了。
产婆见死婴给掉在了地上忙就捡了起来,口里念句:“罪孽罪孽。”就因为是死婴才更应该好好对待,哪能这样就扔在了地上。
丞相哪有心情理这产婆,一脚就跨了进去,对床上的夫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对于这个的死婴他们都不能接受,心里只盼着刚刚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的。
白夫人本就因这孩子倍受打击,这会见丞相一回来人也一个机灵就清醒了,随之眼泪就往下掉,本来就惨白的脸现在瞧起来更是可怜,她只能哭道:“相爷,我不想活了,我也不要活了啊!”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起来,准备去寻死呢。
如今生了这么个死婴出来,她也惟有这般才能消丞相的怒气,从而引起他的怜悯。
果然,丞相见状心里一软,作为母亲,她难道会不比自己更难过吗?
心里本来是又气又怒又难受的,这会也渐渐压了下来,反上前摁住她安抚:“夫人莫要寻死寻活的,你还年轻,日后再生便是。”这般说来也算是不怪罪她了,白夫人心里也微微放了心。
白夫人正待松一口气的时候外面忽然就传来了奴婢的声音:“夫人,夫人……”
这般的大呼小叫令白夫人心里生厌,她刚失了孩子本来就倍受打击的,因此说话也觉得有气无力,便抬起眼皮瞧了一眼,反是丞相沉声问:“什么事这样大呼小叫?”
“相爷,启禀相爷,二小姐上吊自杀了。”前来的奴婢慌张的通报。
一天之内要死二个孩子?白夫人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
就算那个孩子已经疯颠,但只要活着她也就满足了,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总是疼的,万想不到,她竟然会上吊自杀。
不是已经疯了吗,怎么就会上吊自杀?!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丞相的脸色沉得就如同今天的阴天。
绵绵细雨,稀沥沥的下,似在无声的诉说人间的悲哀。
说苏慧自杀倒是事实,但并没有死成,等丞相一干人等赶过去的时候苏慧已经被救了下来,但她整个人瞧起来越加疯颠似的,一瞧见自己的父亲过来她就冲了上来抓住他的手臂用极度恐慌的声音叫:“爹,爹你帮帮我,苏微要来杀我啊!”
她一冲上来就是疯言疯语的,丞相再瞧她一身凌乱,不成人样的模样越发的厌恶,何况她口里所提的苏微更是刺痛着他的心,使得他大力一推便把这女儿推了出去,大声呵斥:“整日疯言疯语,你简直是丢尽了我们苏家所有的脸面。”
被推开的苏慧不甘心的又要扑上来,但一旁的婆子们连忙拽住了她,没敢再让她进丞相的身,苏慧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忽然就阴阳怪气的瞪着丞相指着他道:“苏微不会放过你的,杀了她的人是你!”丞相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凉,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件事情已经是丞相府无人敢提的禁忌了。
丞相心里又恨又怒的,直想拍死这个疯颠的女儿,苏慧这时忽然就瞪大眼睛瞅着上空,仿若在她的上空有个人一般,果然,她很快就指着上空阴声道:“看,她来了,苏微来了,你们杀了她,她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说过,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说过会这个家支璃破碎的。”说完这些话苏慧忽然就又受惊了一般尖叫一声就躲在了桌子下面,桌子上是有桌布的,刚好把她挡在黑暗之中,遮个严实。
旁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二小姐固然是疯言疯语,但这样的疯言疯语还是令人心惊的。
丞相瞧这发疯的女儿心底一阵阵的抽气,刚想命令人好好看住她的时候忽然就听桌子又传来苏慧类似于自语的声音:“苏微你不要找我报仇,是娘想要害死你的,我只是照她的话做的,是她制造了你和容若通奸的假像的,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这不管我的事情啊,打死你的是爹,你要报仇你找她们报仇啊,不管我的事情啊!呜呜……”
说到最后她一个人在桌子底下抱着自己的身子哭了起来,旁的奴婢吓得大气不敢出,居然在这里听到二小姐这样的疯言疯语,谁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据说上次有一些奴婢目睹了大小姐苏微与容若私会的事情后,最后全被灭口了。
虽然这些只是私底下有人这样说,但那段时间府里的确换了好多新人,也走了好多人。
现在又听到这样的秘密,虽然不知道有几分真假,还是让那些奴婢婆子们怕及了。
听到这样秘密的不只是这些奴婢们,舒离与齐颜的奴婢也都刚好在场,她们一听说苏慧自杀的事情后就一起跟着丞相的后面就尾随了过来。
丞相一时之间面无人色,随之厉喝道:“把她给我好好的看住了。”之后转身就走,奴婢们忙跟着出来,之后是立刻把门锁上了。
丞相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这是他的家事,自然是不能让旁人再知道了去,他已经丢不起这个脸了。
舒离与齐颜自然也是一声不响的跟了出来了,丞相在院子里微微顿足,这刻才说:“小女已经得了失心疯,所言不能当真,郡主与明王夫人且莫见笑。”他这样一个长辈还要低声下气的和二个小辈解释自家的丑事,实在窝气得很,但有什么办法呢。
齐颜这时便道:“说的也是,二小姐的疯话是没有人会放在心上的,今天丞相府上瞧起来事务繁忙,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丞相是巴不得她们赶紧走的,立刻道:“见郡主见笑了,改日再招呼郡主,明王夫人请。”
这般舒离与齐颜才算是离开了丞相府,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乘着马车走了。
她们一走丞相就立刻又返了回去,直接把奴婢们都撤退了,惟留下苏慧一个人。
苏慧人还在桌子底下藏着,一瞧见桌布被掀开她就瞪圆了眼睛叫:“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杀我,呜呜。”瞧她吓得不轻的样子,一个人紧缩着瑟瑟发抖,丞相微微吸口冷气。
“苏慧,爹不会伤害你的,你好好和爹说清楚,苏微当初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丞相这会功夫想要再由苏慧的嘴里问出一些事情来,但苏慧人已经疯颠,所言的都是前言不搭后语,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到一句他想要的,她就是一个人缩在桌子底下不是哭就是笑,一会说看到苏微了,一会说苏微来杀她,一会又让苏微去找她娘她爹报仇去,说不是她的主意!
就算问不出什么来丞相心里多少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丞相后来还是令人把门锁上了,之后阴着脸走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只知道女儿是疯了,但究竟为何疯却不得而知,现在丞相的心里多少明白一些了,苏慧好像是被苏微的鬼魂逼疯的。
苏慧究竟有没有见过苏微的鬼魂她不知道,但苏慧现在满口苏微的名字,他还真不敢再让她与任何外人相见了,惟有关她一辈子,免得她再祸从口出。
丞相阴着脸离开,自又是要回到夫人那里的。
一路上的时候丞相就一直在思考苏慧的话,这疯丫头的话显然是真的,当初苏微并未曾与容若有染。
如今细想,也恍然明白。
自己的女儿,从小心底善良,品行端庄,她又岂会做出那等不堪的事情来。
当初自己一时愤怒,只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此付之东流了,所以才想狠狠的教训她,以至于觉得就是打死她也难解心头之恨。
如今再思想这些也没有用了,眼下丞相对白夫人又失望又痛心,自己的妻子怎么就生了这等心肠,难道自己平日里待她不好么?就算没有给她正妻之位,但她的位置与正妻无异,苏微的母亲一生有病,生下苏微后就有了病根,当家主母的事情都是由她来做的,但她最后却毁了他一生的心血。
他栽培出来的女儿,自然是样样合乎他心意的,但自从苏微死了后这个家里就不太平了,苏慧接二连三的出事,夫人也生了个死婴,难道真如苏慧所言,苏微的冤魂一直阴魂不散?所以才令他的丞相府鸡犬不宁!
思想到这事的时候丞相不由得又想了,得找个道士来做个法,把舒离的鬼魂赶出去。
就算之前她是冤枉的又如何,她现在已死了,死人与他来说更是没有任何用利用价值的,还要搞得他的家不太平,这样的女儿他更是留不得。
至于白夫人的帐,他暂时也不想再声张,这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女儿已经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儿子出一出生就死了,他整日忙于政事,这个家还是需要有个能干的女人来支撑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赶走这个女人。
心里盘算了一圈,人到了白夫人那里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主意。
白夫人这时还正在床上等他的消息,刚死了儿子的她正伤心不已,现在瞧丞相回来了也忙由床上撑着坐起来询问:“相爷,慧儿可好啊?”
丞相也只是轻叹一声道:“还好奴婢及时赶到,她没有事了。”
白夫人听言也微微松口气,只是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道:“她不是被拴住了手脚的吗,怎么就能上吊了?”
丞相一听这话不由想起之前见到苏慧的模样,刚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竟然没有主意到这些,她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有办法挣脱绑住她的链子。
如果说是家奴帮忙解的,这绝无可能。
心里当下又是一惊,想到了苏微,难道真的是苏微的鬼魂在作怪?
白夫人这时瞧见丞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阴晴不定的转动着,白夫人忙道:“相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丞相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她说一些,出了这等事情他的心里也急需有个人来帮着拿主意,何况白夫人这些年来一直都把这个家维持得很好!如果不是她嫉妒心太重,心胸太过狭隘的话,白夫人可以说是他得力的后盾。
丞相沉吟了一会道:“刚刚去瞧慧儿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苏微的鬼魂来了,要寻她的命,要把我们这个家搞得不得太平,夫人,你看这事该当如何?”
白夫人听了这话后脸色也随之大变,道:“相爷,慧儿果真如此说的?”
丞相重重的点头,白夫人沉吟道:“看来苏微已经化作了厉鬼,她不把我们的家毁了势不罢休的,相爷,我知道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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