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这都是后话。言归正传,段天誉满两岁的時候,已经是个很有名望的皇太子,他很聪明非常的聪明,有点像以前的四皇子——段莫离。但他又十分的冷静,不同于以前段非臻的冷血,段天誉的冷静是与人保持一段距离的冷静,理智且明哲的?可同時他的思想又挺另类的,总能一语惊死人不休,有時候真不知道他是像谁?

但有時候留神细想一下,好像发现全部人都守在年纪小小的段天誉周围,穷极一生投入毕生的心血精心地栽培着他,给予他最深的厚望,势要把他培养成有才华有能力有见识的储君?

华美非凡的【宸宫】中,两岁的段天誉穿上英红绣着蛟龙图案的小锦袍,更显粉雕玉琢的精致,煞是可爱俊俏,今天是他两岁生辰自当是喜庆之日,但孟晓月却在他的小腰间戴上一条黑色腰带。

见状,段天誉习以为常,两只短胳膊环胸一派的老气横秋,稚气的童音成熟道:“母后,是不是又要去袁皇妃那里?”

“是,你就懂明知故问。”孟晓月伸手捏了捏段天誉白嫩嫩的小鼻子,笑吟吟地宠溺道。

段天誉可不满意孟晓月的回答,一对小浓眉倒八字,白皙俊俏的小脸板着,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逗人发笑,“可你总要儿臣为什么偏要在我的生辰時去拜祭她?”

孟晓月笑了笑,才不管小小储君的不满意,敷衍避谈之:“等我哪天高兴了,就再告诉你,现在乖乖陪母后去帝陵拜祭袁皇贵妃。”

明摆是晃他坑他,小家伙可不乐意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孟晓月是他最喜爱的母后,他能不听她的话吗?而且母后之前还教过他做男子汉要对女姓有绅什么士什么的风度,不然会被母后看不起之类的话。简洁来讲就是男人要对女人温柔谦让和包容,不过这和大学士们教过他的女子以夫为天的思想,有着天渊地别的距离啊?

帝陵之地,很多地位较高或者有着重大贡献的妃嫔都会入葬在此处,安葬的位置有分一等二等三等等多个等级,而袁皇贵妃则是葬在一等墓地的黄土之下,永远永远永远的长睡不起——

推了推身旁毫无自觉姓的小家伙,孟晓月轻声催促道:“去,你去给她上香。”

为什么每次都要儿臣?段天誉满腹肚子的疑问都化解开孟晓月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很识時务地迈着小步伐走到坟墓前,拿起三炷香点燃插上,合起一双白生生的小爪子,盯着墓碑上的红字,脆生生道:“袁皇贵妃,本太子来看你了。”

屈尊降贵地在袁皇贵妃的坟墓前叩了三个响头,段天誉才转过小身子,对一脸难掩宠溺微笑的孟晓月说道:“母后,到你了。”

上过香之后,孟晓月拍了拍段天誉的小脑袋,半蹲下来,捏着他粉嫩嫩的脸蛋,笑眯眯地吩咐道:“以后每一年你的生辰都要记住来这里拜祭她,一次都不能忘记?”

闻言,段天誉不以为然地嘟嘟嘴道:“儿臣忘了,不是还有母后你吗?你一定不会忘。”

“忘是不会忘,但也许母后无法再带你来呢?”孟晓月刹那间的晃神,喃喃自语着,随即又用力捏了一把小家伙的俊脸蛋,严肃道:“听话,以后每一年母后都不会再提醒你,你必须要自己铭记住这日子?”

孟晓月一严肃起来,段天誉就不敢再造次,连忙乖巧遵从:“儿臣遵命?”

但这時他毕竟还是太年幼,若干年后的他才理会到孟晓月这番话的意思……

*

作者要说的话:周二大结局啦,周二啊周二啊,你们要督促小乌龟的偶啊?还有就是,明天28号啦,月票双倍啦,虽然更新慢点,但都是小乌龟的心血精品啊精品啊?求月票啊,很严重地狠严肃地求月票啊?

第六十一章 倾城绝恋(最终篇、上)

推动凝滞的時间,回溯着流年,我看到了你,只觉得好怀念;放下了妄念,舍弃了执念,重新站回彼此面前,不再爱恋——《卷三:传奇·月》。

如果,能再回到原点,从头走一遍,我遇见了你;我想要感谢,说好久不见,别消失不见,下一个轮回等你出现,再次相恋——《卷三:传奇·离》。

*

春夏秋冬,四季一遍又一遍的依次循环,眨眼间秋天过去迎来了冬天,再过几个月又是初春皇太子段天誉的三岁生辰了,眨眼之间似乎時间已不知不觉地飞快流逝,岁月荏苒光阴不再,人的步伐再快再快,也永远赶不上時间的消逝,時间永远都是最可怕的敌人,然而谁也无法打倒这个“敌人”。

毛绒绒的雪花粒粒飘洒在尘世间,不复一刻便把整座皇城盖上一层冰雪之纱,异常寒冷的飞雪天气雪花纷飞冷风肆虐,光秃秃的树丫被压上厚厚的积雪,地面上更是一脚踩下去,腿都要冻僵抬不起来了,今年的冬天来得又快又猛而且比往些年要寒冷得太多,好多宫殿都需要大量的暖炉黑炭供着,热水房更是要日夜不停烧水,水一才放很快就凉了,根本不顶事,炉火必须要日夜开着才行。

而【宸宫】是需求量最为紧张的宫殿,因为众所周知皇后的身体一向病弱,这么寒冷的大冬天连身强力壮的人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羸弱苍白的皇后呢?所以【宸宫】的里里外外都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暖炉,黑炭和热水的更是供应不能截断,貂毛披风虎毛地毯这些稀少又珍贵的东西全都只会在【宸宫】里头出现,从而可以见得【宸帝】有多心爱专宠皇后一人?

然而掀起偌大皇宫千层惊浪震撼一把的人却是摄政王为皇后寻觅世间宝物“金缕玉衣”?传说这件“金缕玉衣”是天上神女下凡時遗留在人间的羽纱,轻薄而漂亮,精美又轻盈,而且冬能取暖夏能降暑、刀枪不入火烧不烂,一件“金缕玉衣”能顶千百件貂毛披风?传说“金缕玉衣”埋藏在天山千年深雪底下,要想一望无际天山的雪地里面挖掘出来,简直难过登天,因为范围太大太广,而且积了千百年的深雪比石头还硬,难难难啊?

不过传说终归是传说,谁知道传说是不是真的呢?流传了千百年的绝世宝物或者不过是一件破烂的衣裳罢了,谁又傻得愿意去探究真实呢?

但是任何人都万万想不到,摄政王真的去了天山寻找,而且还真的被他找到了?没人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在这么短的時间之内找到这件美轮美奂的“金缕玉衣”?更没人知道他是聪明绝顶还是愚蠢至极,竟然不惜千里迢迢前往天山就为了一件“金缕玉衣”,只为了给皇后冬天能够保持温暖,这疯狂的逻辑思维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或者在众人眼里段莫离已经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爱皇后深爱着皇后,这些皇室秘事即使没人敢点破,但朝廷上下的官员一个个都心知肚明,摄政王爱皇后爱得若痴若狂又明目张胆,【宸帝】爱皇后爱得对任何女人都冷血无情,皇室的子嗣也只有皇太子段天誉一人,一直未能再添皇子公主。

他们想只要孟皇后一天还在,摄政王一天都不会再娶妻续弦,而【宸帝】更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这真的不知道是一件美事还是坏事,虽说红颜祸水但孟皇后又还没到祸水的地步,只能说迷住男人的狐媚之术一流一啊?

哎,两兄弟同爱上同一个女人,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样的孽才会有这般纠缠不清的孽爱。

段莫离亲手奉上的“金缕玉衣”很漂亮如传说中一样的漂亮,流光溢彩的丝线栩栩如生的绘画一幅天下万里山河的澎湃之图,精湛的绣工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将全天下的地形山脉大河全都一一绣在衣裳上,与其说是神女下凡遗留下的羽衣,倒不如说是战国時期先人所遗留下来的一件巧夺天工的文明遗产?

这件“金缕玉衣”不知道是用什么神秘丝绸缝做的,穿上去又薄又轻盈而且真的很能保暖,比同時穿上三件貂毛披风还要暖和多?

孟晓月穿上了,长至垂地的华美衣摆轻若羽毛般,雪色的两袖飘飘荡漾脉脉含温,最美莫过是衣裳上那神乎其技的刺绣图案,衬托上孟晓月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淡若幽兰的气质倒真有几分神女之姿。然而……

这件“金缕玉衣”再能保暖再神奇,似乎也无法令孟晓月暖和起来,手脚四肢全身依然是毫无温度的冰冷,哪怕【宸宫】里里外外布满了一个个暖炉,哪怕温度再高再热,孟晓月也无法感受到一丝暖意,是的,连一丝都没有。

捂不暖,续不长,终究还是要油尽灯枯……

一直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摇摇欲坠,然而等到死亡真正的到来,感觉却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无法抵抗的无奈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一路的挣扎反抗到头来她的结局还是不为谁而更改。。

“皇后娘娘,你感觉暖和些了吗?”见孟晓月穿上“金缕玉衣”后的脸色更为雪白透明,那白得快要消失的感觉让宫女心惊肉跳,当下就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孟晓月没有回答,低头抬起纤白的手覆上自己的心口,清丽的脸上神色冷淡而麻木,她并没有任何的感觉,身体是冷是暖还是热,她都感受不了,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一样,如同人偶?

突然,孟晓月快步走出了内殿,一路直走向大殿的门口,冷冷的寒风刮过,纷飞的雪花洒落在她雪白的脸上,渐渐凝结成一颗雪白的冰粒,后面尾随而来的宫女连忙拿起纸伞替孟晓月挡去雪花,担忧道:“皇后娘娘,今日天气寒冷不适宜外出啊,不如……”

知一要晓。宫女的话猛然刹住了,她瞪大瞳孔惊慌地看着孟晓月不断滴出血来的衣裙下摆,雪色的“金缕玉衣”很快就被染红了一片,她所站的地方也凝成一片血泊,鲜红鲜红的非常的刺眼?

宫女尖叫一声,“砰”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看着地面骇人的血迹,再看着孟晓月雪白得毫无润色的脸,惊惶失措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有時间了,已经是尾声了……”孟晓月仿佛感觉不到自己在流血似的,抬头望向太阳渐渐西沉的天幕,眼前的光亮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两点光线,她回头空洞无神地看了一眼吓傻的宫女,说:“后面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你们都别再跟着我了,再见。”

虚弱似无的声音被冷风湮灭吹散,孟晓月娇小纤弱的身影渐渐隐灭在风雪之中,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零星点,看不见了……

不知時间过了多长,宫女猛地惊醒,哭着鼻子,大喊大叫道:“来人……来人啊?快去御书房唤皇上,皇后……皇后不行了……”

天色渐沉,一望无际的天幕上布满了色彩瑰丽的晚霞,血红血红的一片一如厚厚的雪地上的一行鲜红的血痕,可怖的血痕上面踩着一个又一个小脚印,布满了可追可寻的足迹,视线完全不行的孟晓月盲无目的地往前进,想要去哪里?她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是凭着最后的一点感觉走罢了……

最后的最后,谁又能陪她走到最后呢?

果然,谁也不能。这条路只能她一个人走,孤独而寂寞的……

孟晓月最终还是无力倒在雪地上,鲜血迅速染红她身下一大片面积的雪地,仿佛身上的血都流光出来一样,多得吓人红得刺眼,却又是那么的凄美哀戚,血色的晚霞映照在她濒死的身体上,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死于非命吗?最终还是应了袁贵妃的诅咒,果然真的是因果循环,谁都要付出代价的,她也一样……

“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孟晓月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竟然能在最后的一刻听到段莫离的声音,仿若做梦一般,美得不真实。

直到、直到深陷在冰雪之中的身体被人紧紧抱入怀中,孟晓月才发现原来不是她在做梦,阿离来了,真的来了,终于来找她了……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段莫离死死抱住一身血红的孟晓月,恐乱的神情失常了一般,话说得语无伦次,眼眶中的泪疯狂滑落,掉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凝成心碎冰霜,止也止不住?

孟晓月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段莫离俊美而悲恸的脸庞,想要把他最后的一面永远铭记于心,隐隐之光的视线渐渐淡下去,最后没了,陷入无边的黑暗,再也看不见了,然而她却笑了,“阿离,能在最后见上你一面……无憾了。”

刹那间的倾城之笑,繁华转瞬间,似乎能够蔓延至永远——

“最后一面?不会的,我不相信?月,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救得了你?我都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段莫离哭得竭斯底里,痛得撕心裂肺,抱着怀里像冰一般冷的孟晓月,他绝望到快要疯狂?

哪怕紧紧抱住她,也捉不住她流逝的生命……

“不要哭,阿离,我已经自由了……身体也好,灵魂也好……”无力依偎在段莫离心跳若狂的怀中,孟晓月闭眼浅笑,清丽的脸是死前的平静与安详,满足地叹息道:“谁也束缚不到我了,能在你怀里渐渐逝去,是最好的。”

“月,我爱你……很爱很爱,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深爱着你,可是……我却救不了你?”低低沉下头,段莫离无声痛哭,拥抱住孟晓月拥抱住他一生最心爱的女子,却无法为她再做什么?

“今生遇见你,我不后悔。爱上你,我不后悔。为你做的所有事,我也不后悔。即使到现在我依然还是……”风吹灭了孟晓月话中最后的三个字,但段莫离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从她灰白的唇上读懂出她最深最深的心声,心蓦地更痛了,泪流得更汹?

“我也是,不后悔,一辈子都不会后悔?”姣美的薄唇深情地吻下,她冰冷的唇与他温热的唇在一块,冰火两重天,尝到了血的味道。

一路循着孟晓月流下来的血痕,只穿着单件的锦袍段非臻很快就赶过来了,正巧看到了段莫离与孟晓月最后拥吻的一幕,他竟然没有冲上去阻止,而是一步一步走上前,缓缓蹲在孟晓月的身边,洁净的大手颤抖地覆上她冰冷僵硬的小手,心头狠狠被重创,身躯一颤,自责道:“我竟然没来得及救你……”

“段非臻,不要自责……其实你早就该知道了……我的结局最后也只能是这样……”孟晓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牵起段莫离的手又拉起段非臻的手,以她的手作为彼此三人的共同相连,将他们俩的手重叠搭在一起,同盟和平的象征,“这是我最后一个遗愿……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答应我。我死后将我的遗体火化,你们可以思念我可以不忘我,但不要过度伤心……还有就是不要战争不要内斗不要反目成仇,两皇一后会成为后世的传奇一史,你们俩……不要毁了我心目中的传奇……下一任君王……必须由天誉承继……”

“好,你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你?”段莫离和段非臻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的,直到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呢?他们为孟晓月所做的疯狂事迹还不够多吗?再添几项又有什么区别?又能怎么样?只要能满足她想要的,什么都可以,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听到他们的承诺,孟晓月嘴唇微微勾起,虚弱地笑了,一滴泪珠滑出眼眶凝结在眼下的边缘,然后她握住他们的手,渐渐松开、垂落、死寂,血红晚霞的天幕上滑落一道流星,从此化作永恒——

日落山時美,晚霞印天山。美景结之時,月离终永别。

*

作者要说的话:故事到这里,其实可以落幕了。该写的其实都差不多写完了,如果你能接受这个凄美结局的话,也可以就此打住步伐,不需要再往下看了。如果你喜欢的是完美大结局,那么请继续追看明天的更新,周二正式全文大结局,大约还有两三四章左右。

求月票求月票,这么感人的一张,你们不投我一票,就没人姓啦。。

第六十二章 十年(最终篇、下)

相传世间有此痴情鸟,如莺。若是失去所爱,便注定独守终生。

*

孟晓月死后的第一年,在遥远远方的玄邪雨和师伯仲依然在寻找着皇陵墓的踪迹,但他们的心隐隐已经知道孟晓月不在了。

孟晓月死后的第二年,年方二十五岁的曲姒鸾去世。传说她是病死,一种无人能医治的病。

孟晓月死后的第三年,二王爷段非尘潜心修佛,遁入空门,从此云游四海,不知身在何处。

孟晓月死后的第四年,逍遥王段非桀在她的墓碑前站了一天一夜,受了一夜的冷雨,病倒了。

孟晓月死后的第五年,【宸帝】段非臻终身再无立后,他的子嗣也只有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段天誉,立他为一国储君,永不更改。

孟晓月死后的第六年,摄政王段莫离无妻无子,心静如止水只为国家大事而伤神,哪怕不少朝中大臣貌美的千金欲欲想嫁他,但他从未有过想要再续弦的意思。

孟晓月死后的第七年……

第八年……

九年……

天一死她。青鸾朝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不少政变,改动。但唯一没变的是【宸帝】与摄政王依然团结如初,应该说他们同盟的关系变得更为牢固稳实,如钢铁般任何人都别妄想对他们挑拨离间?因为他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信仰,哪怕時间过了再久,岁月不再,光阴不再,青春不再,她也不在了,但他们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也许正因为这一点,当年孟晓月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让段莫离和段非臻真正达到和平的共存,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伤害最低的情况之下保住他们四兄弟的每一个人。

也许那時候的孟晓月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年了,横竖都得一死,还不如做一些她想要做的事情,救她想要救的人,随心所欲走完她最后一个里程碑,然后安心死去——

或者她死前的一刻,是幸福的、是满足的,也是解放的。她的心已经自由,她的肉体更加自由,她的灵魂得到了释放,再也不会有任何事能困住她了,天大地大或者她已经找到她的归宿了。

*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名字,孟晓月。青鸾朝的一个传奇名字,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女子。她曾经是先皇培养出来的细作,后成为二皇子最爱的女人,接着是三皇子昵称的小丫头,然后是四皇子一生挚爱的离王妃,最后是当今【宸帝】魂牵梦萦的孟皇后。

从来没有人想过一个女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竟然能够得到昔日青鸾朝的四位皇子眷恋宠爱,一生痴情。更从来没有人想过一个女子竟能如此巧妙地掌握住这四个人中龙凤皇子们的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对她死心塌地,终身只爱她一人,都没有再娶妻立后?

孟晓月是一个传奇,真真正正的传奇。即使后面的历史出现再多再多倾国倾城的女子,祸国殃民的妖姬,也无人能够超越这一个传奇。因为孟晓月所拥有的是四个男人的心、灵魂以及忠诚,试问这尘世间上又有多少个男人在自己的妻子死后九年之久,还没保持一个人没有再娶的?还能做到一心一意只爱死去的妻子的?还能保证不备受任何女惑的?

恐怕寥寥无几。

所谓的爱,其实会随着光阴岁月慢慢变淡,爱情转变成了亲情,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心悸但也能细水长流,这便是大部分的人所拥有的爱情。

不是说这种爱情就不是真爱,但其实有一种爱情要比这深得多,要刻骨铭心得多?他们不止用心爱着彼此,更是灵魂交融,思绪相通,这是一种凌驾在肉体交合之上的爱情?心不死,灵魂不灭,思绪还在,那么这份爱就永远不会停止,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很久很久之后,孟晓月的故事仍被后世的人津津乐道的传说,兴叹曾经有过这么一个芳华绝代的女子,从细作、小宫女一步步成为离王妃,最后登上女姓的最高峰成为青鸾朝【宸帝】唯一一个独宠皇后,霸尽天下最优秀男人的一生独爱、宠幸?可羡煞了不少红颜女子,试问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得到丈夫专宠?不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不想名留青史被后人歌德传承?

可惜红颜薄命,孟晓月竟在如此风华之龄逝去,碎了当時多少痴爱她的男人的心,不禁感叹生命的脆弱。

她的故事成为许多女人争先效仿的对象,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一直流传下去。

*

孟晓月死后的第十年,段莫离收到了一封迟来的信。信中下面的署名只有两个字:宗师,直到后来段莫离才知道这个叫“宗师”的人原来是司雪衣的师傅,可是他不是已经仙逝很多年了吗?这封信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就无人得知了。

宗师是世间上唯一得知当年孟晓月命局的人,然而他却突然仙逝,她的一生命局就成了一生的谜,谁也解不开的谜团。然而这封寄给段莫离的信笺上,却解开了这个无人得知的谜?

信笺上面只有两个字,很简单的两个字,一目了然却又让段莫离的心不禁隐隐作痛——

死劫。

无论怎么解,都是逃不开一死?孟晓月注定要死于非命,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死于非命?不管是21世纪的孟晓月,还是被孟映月蓄意误杀的孟小月,其实有很多事情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巧合,如果没有这些巧合,孟晓月或者早就死了,更早更早的就死了?

当初老皇帝派人杀孟晓月,如果段非臻没有插手去救她的话……

当初断情纵火奄奄一息的孟晓月,如果凛彻没有给她那一颗丹药的话……

很多很多事情其实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好了,只是出现一个又一个巧合,一次又一次推延了命定的死劫,只是无论怎么解无论怎么做,死劫逃不开就是逃不开,只要她还是孟晓月的一天??便注定要死于非命?

多残酷又铁血无情的事实,难怪当初宗师怎么都没对孟晓月说实话,即便是对她说了,又有什么用途呢?都没办法解开,难道叫她慢慢等死吗?

然而孟晓月人都死了这么多年,骨灰早散步了天下大江南北了,这封迟来的信只能说是解开一个不解之谜,帮不了谁也救不了谁,段莫离看完后便将信笺揉成一团丢进火炉里,燃火消灭殆尽,不留一丝渣儿,他也不带一丝犹豫的。

十年了,孟晓月死后整整的十年了。段莫离的心变得越来越波澜不惊,对任何事情都提起兴趣,无悲无喜无忧无乐,对他而言他还能一直活到现在,只是为了兑现他曾向孟晓月许下过的承诺,与段非臻一同治理国家,拥戴段天誉做下一任新皇,留下传奇一史之后,他就任务完成了。

到時候他也就能撒手离开,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段莫离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离王府】中的栀子花林,今天的栀子花树开得特别早特别灿烂,他双手插进宽大的袖袍中,仰头眺望那枝繁叶茂的密集花芯,一动不动的一呆便是一下午,微风吹起他浅白的锦袍,勾出如画般的弧度,即使过了十年之久段莫离依然还是俊美男儿,可能是心若止水这么多年,对任何事情都无喜无怒,过苦行僧一样的日子让他看起来老得特别的慢,眼角的皱纹只有浅浅的一两条,不易察觉,真实的年龄被他俊美的容颜掩盖住了,他若真想要再娶,恐怕整个皇城的闺女都要争先恐后踏破这【离王府】的门槛了?

可惜呀,人未老,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死去了……

“十年前,我不懂得该要如何去爱。十年后,我学会了如何去爱。然而,你却走了……”捻起一块飘旋落下的花瓣,段莫离垂下忧伤的黑眸,又想起孟晓月了,在这【离王府】之中,哪怕是走一步他也会想起孟晓月,这里充满了太多她的身影声音,挥之不去,也无法从他心底里面消失?

他只能活在回忆了,有她的回忆里面,只有这样才能与她温存片刻,不是想要自欺欺人,只是若不这样子做,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少年?

有時候他觉得自己剩余下来的一生都太过绝望了,不会再见到孟晓月,也不会再有孟晓月,不会有任何奢侈的希望,他活着仅仅只为负担起这个国家的责任,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想想还真够可悲?

“再过十年,我就要老了,到時候想不想都要死,等等,再等等……”

*

第六十三章 传奇(圆满大结局·全本完)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如若今生再相见,哪怕琉璃百世,迷途千年,也愿。

*

十五年后,【郢都】的【如坊戏班】每日只开两场戏,一场在中午,一场在晚上。中午是普通的平民百姓看戏多,晚上则是一些商贾贵族花大钱包场子听雪衣戏子的唱戏。

一匹雪白的马驹在街上大道上疾风而过,卷起地面上的沙尘滚滚让人看不清马背上的人,唯有蓝衣锦袍的掠影犹如一道强劲的狂风,一瞬即逝快得让人捉摸不到,白马沉稳地停在【如坊戏班】敞开的大门前,一身宝蓝色锦袍的挺俊男人敏捷地跳了下马,把白马交给了小厮看顾,便大步踏进戏班之内——

“前世的前世,也不过是如此。来世的来世,是谁姗姗来迟。”男人一进去便听到锦台之上雪衣戏子的一句感慨万分的悲恸唱戏,脚步顿時刹停了下来,只站在坐满客人的大厅之外并没有进去,仰头举目眺望锦台之上俊媚的雪衣戏子,以及为他琴声伴奏的玄邪雨。

锦台之下也同样热闹,作为掌勺大厨的师伯仲正在厨房里面大炒小抄着,而顺月则充当小二给一个个客人上菜,满头大汗却又笑容不断,忙得不亦乐乎?

而只有一个人一直静静坐在二楼的栏杆之上,静静地听着静静地守着,不言不语,但双唇却是一直含着笑意。那男人一身墨黑锦衣倒显出结实的肌肉修长的身材,但是最令人诧异的是男人有着一头长长的白发,三千银丝铺展而开,与身上墨黑的锦衣成为强烈的对比,更奇怪的是男人的双眼前蒙着一条眼带,似乎是眼睛看不见了。

但男人显然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一头白发以及瞎了的双眼,只要能一直听着下面的人唱戏,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有得必有失,他失去了很多但他得到却是更多更多,他付出这些代价,只要能保护雪衣平安无事?

一场戏曲唱尽,锦台之下的座无虚座的人流也渐渐离开了,【如坊戏班】的雪衣戏子是出了名的怪胎,一天只唱两场戏,多一场也不肯唱,哪怕你出再多的钱甚至使用,他不唱就是不唱,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

当然也没人敢真的对雪衣戏子使用,毕竟他身边有一名银发护卫時時刻刻保护在他身边,别说是想埋伏雪衣戏子了,连接近碰他一下,手都要被那银发男人扭断?

。人去楼空,煞是安静了不少,一直在大厅之外止步不前的俊美男人缓缓地走了过去,还在锦台之上伸懒腰的司雪衣眼尖地一眼就瞟到了气质出众的男人,眉开眼笑招手道:“喂,段莫离,你可总算来了,我们都还以为今年你不来了?”

没错,这身穿宝蓝色锦袍的男人正是段莫离,他自五年前开始,每一年都会千里迢迢从皇城远道而来【郢都】的【如坊戏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