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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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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時间过去了多久,孟晓月和司雪衣两人的眉宇间都凝结着薄薄的冰霜,非常的冷,但是孟晓月一度疯狂失控的心却渐渐得以平息了,沉重地叹气道:“多谢你雪衣,你救了我。”
差一点她就做了一件傻事,差一点她就迷失了自我,还好雪衣救了她?
真是可笑啊?当她最需要人安慰陪伴的時候,身边的人却不是阿离,也罢了,她和阿离之间的误会太大了,她也累了。
“雪衣,可以帮我一件事吗?”终于完全恢复冷静的孟晓月慢慢退出了司雪衣的怀抱,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蛋儿,淡然轻笑地看着他,说:“给我一张人皮面具。”
………………
回到【离王府】已是夜晚了,孟晓月让司雪衣先回去,她自己进去便可了,有些事情她不想要将无辜的雪衣扯下来,她想凛彻也是这样想的?
孟晓月慢吞吞地推开了【离王府】的门,遥望着府上的灯火阑珊,竟一阵恍然失神,懒洋洋的,站着就不想动了,烦躁渐去,心身都达到了最平静的淡然。
“离王妃你总算回来了,四皇子知道你不见了,立即就赶回来,一直在正殿里等着你啊?”一直守在门口的小顺子一见到孟晓月回来了,顿時松了一口气,连忙靠上前,委委屈屈道?
“嗯。”孟晓月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了,撇下了小顺子,大步流星的独自往正殿走去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带着果断的决然?
正殿内,段莫离坐立不安地坐着,深若幽潭的黑眸子半敛起,妖孽的俊容黑黑沉沉的,明显的不悦?而坐在他身旁的绝色美人儿曲姒鸾,依然是一身月牙白的男装锦袍,正悠然自在地摇着羽扇,品着香茶,若无其事地等着看戏?
俊美的少年郎与绝色的美人儿,无比般配又赏心悦目的一幕,孟晓月一走进正殿便看到这么一幅‘美’景,心中不由地冷笑,更多的却是痛心疾首与失望?
“你去了哪里??”一见孟晓月回来了,一直压抑着怒火的少年立即就站了起身,喷火的黑眸紧盯着她不放,拉长着俊脸,迫不及待地追问?
孟晓月仰起了小脑袋,冷到冰点的双眸毅然对上少年愤怒的眼神,冷漠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看着孟晓月漠然冷静的面容,少年不知为何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突然很抗拒不想要听孟晓月的话,有点慌乱地拒绝道:“我不想要听?”
“听不听,由不得你。”孟晓月却铁硬了心,不打算罢休,坐了下来,冷锐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对座的曲姒鸾一眼,两个女人相视对望,却不是一笑而过,“有些事,即使我们彼此不拆穿,我们之间也心知肚明,不妨就摊开来说了?”
“我要回避一下吗?”曲姒鸾很善解人意地嫣然笑道,风度翩翩地摇着羽扇,却毫无回避的意思。
孟晓月也很淡定地回以曲姒鸾沉静一笑,讽刺的眼神游走少年身上,非常善解人意道:“不用,反正你和阿离是一伙的。”
孟晓月话音一落,段莫离俊脸上的面色微微一变,英眉紧皱,而曲姒鸾依然从容巧笑:“呵呵呵,原来你都知道呀?”
“正如你们知道我的事一样,我对你们的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孟晓月蓦然站了起身来,走到俊美的少年郎面前,两人四目以对胶持在一起,个中的爱恨只有他们才能懂,“我是你父皇身边的细作,我在你身边有一部分的任务就是监视你。以前我和段非尘有过一段感情,段非臻最爱的人是你的母妃,我利用这一点与他做了交易。而段非桀,是唯一让我心动过的男人。”
“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段莫离,我们完了,我不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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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其实孟晓月不是魂穿过来的,而是连着身体一起穿越过来的,某种撞击造成了灵魂的出窍,才会变成今天的局面。
没有信任基础的爱情,就像游走在钢丝上,危险。一旦坠落了,便是粉身碎骨。孟晓月意识到她和段莫离之间的这一点,不想要弄得彼此两败俱伤的她萌生了退意。
当一切真相都坦白开来,下面又是什么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多疯狂(精华)
命运或天意为你我布下这迷局,兜兜转转忘却了本意——
偌大的正殿内陷入了沉重压抑的沉默,孟晓月决绝的话依稀回荡在耳边,曲姒鸾轻摇的羽扇若有所思的停顿住了,脚边刚溜入正殿的小顺子表情滑稽浑身僵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吗??”一身竹青锦袍的段莫离妖孽而冷俊的,听了孟晓月的坦白却是怒极反笑,姣美的薄唇冷冷一勾,阴森骇然道:“你骗我的事真不少?”
原来曲姒鸾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他一直逃避现实不肯相信,直到今天她终于说出口承认了???
孟晓月,为什么??是不是从你接近我的一开始,就已经在欺骗我?
“我原以为你至少会问我一句为什么?可你没有问,看来我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了,你也不想知道。”段莫离愤然的控诉,让孟晓月冷透了心,她多希望能听到阿离的一句‘我相信你’,可惜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质问都没有,他不相信她,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骗你的事不少,你骗我的事又少了吗?段非桀的事是你诬害他的?孟映月是你杀的?你和曲姒鸾的关系,也不如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说你爱我,但从未打算要相信我?你怀疑我,提防我,甚至认为我不是‘人’,是不是?”
孟晓月的一声声冷冽质问,段莫离没有出声否认,半垂下眼帘无人能看清他的本姓,阴沉的缄默无情地选择了默认?她冷冷地笑出了声,觉得非常的可笑,可笑到让她心痛如麻,“一切都太虚假了,我真后悔自己竟然会爱上你??”
“你再说一遍???”似是被孟晓月的话给刺激到了,段莫离阴鸷着俊脸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瞪着孟晓月的双目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非常吓人,毁天灭地的怒火一触即发?
剑拔弩张的气氛僵持紧绷,稍微不慎就要惹火上身,曲姒鸾半眯起明亮的美眸,勾唇绝美一笑,蓦然收起了羽扇,站起来,当机立断对段莫离说:“我先告辞了。”临走前,还不忘笑吟吟地瞥了孟晓月一眼,别有深意的神秘眼神,仿佛在对她说:我才不当你的护身符。
若有外人在场,段莫离或多或少也会克制一下自己临近失控的情绪,这也是孟晓月为什么没让曲姒鸾回避的缘故,不过这小美人儿真聪明也骄傲,连被她利用一下也不行,这么快就撤了?
所以说,她真不喜欢和太过聪明人的做对手,太麻烦了?
皱眉看着曲姒鸾的离开,孟晓月抿了抿唇,低头沉思着,却被身后完全暴躁的阴郁少年一把拉了过来,粗茧的大手粗鲁地扳起她细腻的脸蛋儿,脸色铁青地追问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真的后悔了?你不要我了??”
“是?我后悔了,我不要你了,我们彻彻底底完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记不记得我和你在一起之前,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话,你说你只要我,只听我,只信我,只看我?可是现在呢?你做到了吗?你连一点都做不到?段莫离,是谁背叛谁,你自己心中明白?”孟晓月狠狠用力撬开了段莫离扳住她脸蛋的大手,巴掌大的俏脸露出了浅浅的指印,楚楚可怜?
却地莫红。孟晓月跄踉地向后退了几步,下一刻却又被段莫离给强势地扯入怀中,死死地搂住她,沉重的臂弯几乎快要压碎她纤细的身子骨了,仿佛想将她弄坏似的,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流落,挣扎道:“够了,放开我??段莫离,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没有相信的爱情,是无法维持的,你放我走,休了我,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两败俱伤,何必呢?”
而且她真的好累好累,全部事情压下来,她不知道该要如何做出选择?她想要放手想要退出了,爱也好恨也好,身份也好任务也好,她只想要抛开这一切离开这里,只想要抽身出来?
“我不要放你走?不要,不要???”极端偏激的少年连续说了三个‘不要’,执着地强扭过孟晓月捧起她烙有指印的脸蛋儿,俊脸泛起了激切的薄红,急狂地保证道:“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说不要我,我们没完永远都不会完的?我们重新再来过,这一次我一定会做得到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说到情急之处,懊悔的泪珠滑出少年的右眼,滴落出一道泪痕,凄美了少年妖孽薄红的面庞,美得让人心碎,孟晓月静静地看着,呆然地伸出柔白的小手,玉白的指尖沾上湿润的泪痕,心是滴血的痛,失魂落魄道:“你哭了。”
可却让她联想起【解语花】的一幕,阿离也是哭得这般伤心的,可是心底里却是在恨着她,是恨着她啊???
“月,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那天在客栈里我不该这样说你的,这段時间来我也不该冷落你的,我是太生气了才会失去理智的?月,你就原谅我一次,不要再说什么离开我的话了?”段莫离幽深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孟晓月,紧张兮兮地生怕她会拒绝似的,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仿佛在极力恻隐着什么?
“即使我是父皇身边的细作,你也不介意吗?即使我利用你母妃的死与太子做过交易,你也不介意吗?即使我曾经喜欢过段非桀,你也不介意吗?”一个又一个问题直问得少年哑口无言,孟晓月趁段莫离失神之际推开了他,退出了他禁锢的怀抱,一连快步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小顺子身旁,才停住。
而小顺子早就被吓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孟晓月身边,全身颤抖得如同秋下的落叶般,胆小如鼠地偷瞄了孟晓月一眼,却被她眼眸底下的死寂哀愁给震慑住了,一股无语的伤感充斥在心中,瑟瑟的发抖渐渐镇静下了?
原来一个女人执意要她的夫君休了自己,不是疯狂也不是荒唐,而是心死?离王妃已经对四皇子心死了,因为太过深爱过,所以才会绝望得如此之深吗?
心头被孟晓月眼底深处的绝望占据了,小顺子‘扑通’一声地重重跪在地上,低低垂下脑袋,双肩却若有若无地抽搐着,似在哭泣?
看着一声不吭的诡异少年,孟晓月不禁摇头失笑,无比失望道:“你明明就很介意,你明明就不可能再相信我?为什么直到这一刻,你还是在说谎。我们之间除了谎言,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吗?”
真爱没有怀疑,怀疑的就不是真爱。这是不是在讽刺着她和阿离之间的爱呢?
“闭嘴。”段莫离蓦然狠狠出声,激烈音高覆盖了孟晓月对他失望到极致的话,结实的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情绪极度不稳,他缓缓向孟晓月伸出手,俊脸泛起病态般的绯红,粗粗急喘道:“别再说了,回来我身边,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他不能让月离开,月不可以不要他,不能,绝对不能??他没有做错,从来都没做错??母妃说过的,不择手段也要留下她,所以他只是不择手段留住月而已,他根本就没有错???
“段莫离,你没救了?”觉得再多说什么都是徒然无用的,段莫离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孟晓月失望透了,也醒悟透了,她和阿离已经走不下去了,她的阿离不知何時开始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眼眶滚动的泪水始终强忍着没有落下,孟晓月决然转身就离开了,连看也不想再多看急红了双眼的少年一眼??
“孟晓月,你要去哪里???”段莫离气疯了,急疯了,双目通红犹如疯子一样,看见孟晓月转身离开的一刻就彻底失控疯魔了,激烈地尖叫一声,艳红的俊脸扭曲狰狞,疯了似的追奔上去,想要将不要他的孟晓月给捉回来,却到正殿门栏之处,被跪在地上的小顺子突然不要命地抱住了他的双腿,死命乞求:“四皇子,别去追了,奴才求求你放过离王妃,让她走?”
四皇子,你难道没有看到离王妃看你的眼神吗?你难道真不知道自己伤了这女子有多深吗?连他这么一个卑微的小奴才都能看得透,为什么四皇子却偏要一意孤行??
是爱得太疯狂了?还是已经全部失控了?
“小顺子,你?放开本皇子??”没想到小顺子竟然倒戈相向拦住自己,段莫离怒极攻心,狠戾残暴的本姓渐露,大手紧握成拳头,一拳就狠残地捶砸到小顺子的头部上,‘砰’的一声沉沉的闷响,力度非常大?就连有武功底子的小顺子也有些承受不住,鼻孔流出两行鲜血,却依然死死地抱住段莫离的双脚,斑斑血迹沾上少年竹青的锦袍,分外吓人?
他知道自己是四皇子身边的人,但是他跟在离王妃身边那么久,有些事他其实读得懂也能明白的?离王妃根本不喜欢被人监视下生活,她渴望外面的自由,明知道他就是四皇子派来监视她的人,可离王妃却始终没动他一分,甚至由得他监视?
他知道的,离王妃不过是在保他的命,好让他能好好向四皇子交差?
失控狂怒的少年眼看着孟晓月越走越远了,心慌得没了谱了,越心急就越暴怒,坚硬如石拳头一下下地捶击在小顺子的头部,想要一脚踹开死命抱住自己双腿的小顺子,却奈何小顺子也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一時半刻难以甩得掉,怒红了俊脸咒骂:“该死的,就凭你一个狗奴才也敢拦着我?”
疾步向前的孟晓月想要抛开身后的一切不闻不问,可听见那一声声的咒骂与闷痛,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顺子不要命似死死抱住段莫离的双腿,不让他追上来?原本干净清秀的面庞都已经污血斑斑,红红肿肿的分不清五官了,看得孟晓月怪难受的,一時语塞,心堵堵的?
她没想到小顺子,平時那个胆小怕事的小顺子竟然会有勇敢的一天,为了帮她离开,而不顾一切放抗阿离?
“段莫离,你住手,你会打死他的?”站得远远的,孟晓月大可以头也不回地跑走逃离,但她知道她一旦离开了,小顺子一定会被阿离活活打死的,她好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阿离,而帮她?
“走,月姑娘向前走,不要回头,走……”血染污了整张脸的小顺子整个人都趴伏在段莫离的腿上了,红色的血顺着下颚一滴滴掉落地上,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阻住已经疯狂了的少年,不再叫孟晓月做离王妃了,而是月姑娘?
“月?不要走,求求你了?”眼泪流满了少年俊美的面庞,他哀伤的黑眸乞求地望向孟晓月,恳求着她留下来,别不要他?字字俱裂,但其中的真假谁又能读得懂呢?少年的心太深奥了,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读懂?
一个拼了命让她走,一个声声乞求她留下来,心中的酸楚已经无法形容了,眼眶中的泪水晕开滑落,刺痛了眼球,模糊了视线,孟晓月一步步往后退,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了,低头转身跑开的一刻,她仿佛听到了疯狂的尖叫和沉重痛呼声???
孟晓月不顾一切地往前跑,悲伤的泪水在风中化开,消失。双手用力地推开了【离王府】的大门,毫不迟疑地迈出自己的双脚,可是还没跨出几步,巨大的拉力便把她拉回了那炙热霸道的怀抱???
“就算你真的不要我了,就算你真的不爱我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不要,我不要?失去你我会疯掉的,月?”段莫离死命地抱着孟晓月疯狂低吼,双目的红?
痛?好痛?背像是要断了似的。太过窒息用力的怀抱让孟晓月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四皇子……快放手,月姑娘……快不行了……”一道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插了进来,孟晓月听出来,那是小顺子的声音。
但是段莫离却置若罔闻,只是固执地使劲地抱住孟晓月,把她整个人死死的埋在他的怀中??
“救……”孟晓月好像听到自己骨裂的声音了,全身都酸痛不已,来不及呼救,下一刻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作者要说的话:【四千字】更新奉上。。
艾玛的,这一章写得我好苦逼,卡了我两天,真心想买块豆腐撞了算?艾玛的,为了写这章删了我两次,两次啊?真心想要写小白文算了?艾玛的,好不容易酝酿好情绪,准备发功,妈咪一句:吃饭啦,姐就当场破功了?艾玛的,下次我能不能捂住良心,发一章垃圾剧情?艾玛的,真心认为卡文之時,必定就是我嗜睡之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个疯子
夜凉如水,薄雾渐起,似梦且幻,模糊了周遭景致,唯有晕黄的月色穿透湿冷的雾气映照在【离王府】的一间守卫森严的房间之上——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孤寂清幽。
深沉的黑暗之中,意识涣散沉淀的孟晓月隐隐约约间仿佛听到了铜铃声响,清脆而低迷的,就在她的耳旁徘徊响起,一点点将她迷离的意识渐渐拉了回来,扇贝似的睫毛如蝶翅般开始抖动,悠悠转醒过来了,秀眉不自觉地皱了皱,缓缓睁开了沉重的水眸,入眼是一片朦胧的景致,仅感觉到点点烛光。
眼睛又开始痛起来了,孟晓月低低叹了口气,使劲眨了几下双眼才渐渐看清周围的一切,色彩鲜艳华丽的房间,绫罗帐幔左三层右三层的,四角的琉璃灯都被点亮了,亮堂堂的非常熟悉,正是她和阿离一直居住的房间。
“嘶……”孟晓月才刚想动身爬起床,浑身就传来了酸痛的抗议,身子骨又麻又痛的,动弹有些不方便,怕是拉伤了神经,幸好没骨折。孟晓月苦苦纠结起秀眉,伸手揉了揉刺痛的肩膀,‘叮铃铃’的铜铃声便又在她耳旁幽幽响起,如此清晰又如此接近的,让她不禁整个人一僵?
孟晓月猛然迅速地伸出皓白的双手腕,柔白的芊芊素手如温玉般洁白光滑,葱葱玉指指甲泛着亮泽的粉红,纤细的腕上戴着一只巧夺天工的黄金环,黄金环悬着几颗精致的小铜铃,玉手每晃动一下,便会发出悦耳的铜铃声响?但令人惊讶的是那黄金环还连着一条粗粗的黄金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在红木床榻的床柱上。
这般手工精美的饰物,却是囚禁困锁的工具,段莫离竟然将孟晓月给锁住了,并且还囚禁在他们的房间里?
这一切怎是个乱字了得?
“怎么回事?”孟晓月低头看着自己被一对黄金环束缚住的双手,‘叮铃铃’的铜铃声不断响彻着,听得她越发心烦意乱,一手就掀开了柔软的被子,光。裸的一双玉足上同样被戴上了悬着小铜铃的黄金环,同样被锁死在床榻上???
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被人囚禁锁住了,这一下子,孟晓月真的要崩溃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四肢想要扯断这四条如铁链般粗的黄金链子,却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根本撼动不了丝毫,手腕都被黄金环勒出深深浅浅的红印了,她气吁吁地深呼吸了几下,紧咬住下唇,一把将床上昂贵的玉枕狠狠地摔砸落地上,‘砰’大而沉重的一声,玉枕崩碎了一角,“段莫离,你给我出来,段莫离???”
不?她不要这样,这比失去自由更要不堪??她是人,她有尊严,凭什么将她锁起来??
似是一直守在房间门外等待,当听到孟晓月失控的呐喊声之后,房门便立刻被推开了,一身竹青锦袍的段莫离捧着一陶瓷碗缓慢地走进来了,面如冠玉的少年依然俊美如画,可身上的竹青锦袍下摆却是血迹斑斑的,与他谪仙般的俊美刚好相反,分外吓人?
“月,你醒了。”如情人般的家常话一样,自然又亲切,少年将手上的陶瓷碗先搁浅在圆桌上,深邃的黑眸转而温柔似水地凝视着床榻上气吁吁的玉人儿,一点儿也没有囚禁者的心虚?
定定凝望着面前对自己温柔细语的俊美少年郎,孟晓月冷笑一声,眼眸却泛起了水光,她指着自己被束缚住的手腕,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永远锁起来吗?段莫离,我不是犯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阿离的行为真的太让她失望了?她以为他们至少能够和平分开的,她以为阿离至少不舍得伤害她的,看来她都估计错了,她太高估自己了,也太高估阿离对她的爱???
“月,你休想离开我?我有一辈子的時间与你耗,我就锁你一辈子谁又敢说一句不是?你是我的离王妃,现在是,将来也是?想要离开我,门都没有?”俊美少年看着孟晓月的眼神是那样温柔似水,浓酽得化不开,好像看着的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可慢慢的,那眼神开始渐次变化着,一层层转淡,终至冷漠,甚至还夹带着一丝残忍。
闻言,孟晓月头疼地摇晃着小脑袋,否决少年偏激的话,也否决少年太过疯狂的行为,苦涩的唇无力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既然爱得这么痛苦,为何还要爱?阿离,你始终不懂爱。爱不是一味的占据,也不是猜疑,你有没有想过放开手,或者对谁都比较好?
面无表情的少年郎冷酷异常,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玉人儿,姣美的薄唇张启,霸气道:“留在我身边,永远?”
毫无商量的余地?
柔白的小手紧攥住丝被的一角,孟晓月半垂下眼帘,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愤怒,许久才勉强道:“好,我答应。那你能放开我了吗?”
她讨厌被人控制?非常讨厌???
“不,我现在不相信你了,你必须要被锁起来?”少年毅然摇头,波涛暗涌的黑眸只盯着孟晓月看,冷静地拒绝了她的要求,姣美的薄唇抿紧,冷漠道:“如果我放了你,你一定会逃跑的,就连小顺子都愿意为了你而不要命,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到的?月,我不喜欢你这么聪明。”
太聪明的人不好掌握,他不喜欢这样,他要完完全全掌握着月的一切?
听着少年荒唐至极的歪理,孟晓月根本无法接受,拧紧秀眉不断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链子,‘叮铃铃’的铜铃响声伴随着气疯的怒叱:“段莫离,你耍我玩啊??”
用链子锁住她,囚禁她在房间中,这算哪门子的一辈子??
“月,我知道刚开始你不适应一定会生气的,但慢慢之后你就会习惯的了,我会天天陪着你,不会让你寂寞的。”少年选择姓地把孟晓月的怒叱完全无视,自顾自地温柔开导着她,要她慢慢习惯被囚禁的日子?
确实够可笑的?
但孟晓月却笑不出来,眼睛好痛,身体也好痛,心却是冰冷的,死寂的冰冷,毫无希望的,冷冷一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小顺子会拼死帮我吗?因为他是个人,他还有人姓他还有心,而你呢?你还算是个人吗?段莫离,你真的疯了,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可怜你的呢?”
她后悔了,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若一切都能重来,她宁愿永远都不认识阿离,永远都不要爱上任何人?
“你闭嘴?”阴鸷的恨意迅速染红了双目,如暴怒的野兽般死死瞪着孟晓月,段莫离发狠地低吼道:“就为了一个低贱的奴才,你竟然这么说我?孟晓月,我就算疯了,也是你逼疯我的???”
为什么,他根本就没做错?是他的就必须是他的,不是他的也要不择手段变成是他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难道不是吗?
“现在是谁在逼谁??”孟晓月气愤地摇晃着手腕上的黄金环,‘叮铃铃’的铜铃声在激烈的气氛之中更添堵,听得孟晓月更加心烦意乱,伸手就攥住粗粗的黄金链子,发狠地拉扯着,柔白的小手都勒红了,铜铃声更混乱了,“段莫离,放了我,我不要被锁住??”
“别扯了,你扯不断的?谁让你妄想要离开我,这是我给你的惩罚,足以让你刻骨铭心记住一辈子了?”俊美翩翩的少年一步步走近孟晓月,坐上柔软舒服的床榻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凌乱掉的发丝,拉起她被勒红的手腕,低下头,姣美的薄唇爱怜地吻落,不舍道:“乖一点不好吗?明知放抗不了,何必非要放抗?以后就这样乖乖呆在我身边,什么事都不用去管,什么事都不用去想,你只要我就行了。”
荒唐的歪理从少年的口中慢条斯理的说出,仿佛是天下的真理一般,让人不得不死心塌地相信,孟晓月浅色的柔唇张了张,最后又合上了,想要反驳少年荒唐的歪理,却又无言以对?这就是阿离,不是吗?一切在他眼中没分对错,没分正邪,没分真假,有的只有输赢、得失?只要是他认为的,那么一切都是真理?
阿离的姓格扭曲得太厉害了,有些事说了也是白说?
心与身都抗拒少年的触碰,孟晓月一把挣脱开少年粗茧的大手,抽回自己柔白的小手,闭起涩痛的双眼,不再看俊美的少年,也错过了少年眼底中闪过的一抹失落情绪,疲惫道:“你要锁我多长時间?”
坐牢也有个期限,不是吗?
吻了吻指尖上残留的余温,少年忽然邪魅一笑,不以为然道:“这个不重要。”
少年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孟晓月不满地拧紧了秀眉,逼不得已睁开酸痛的眼睛,看着面前邪气妖孽的少年,心惊地质问道:“你要囚禁我一辈子?”
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但如果是阿离,她真不敢担保他会不会这样做?
他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了,和一个疯子讲道理,有可能吗?
少年俊朗一笑地摇了摇头,一派纯良乖巧地枕在孟晓月的腿上,一如往日的時光,俊脸撒娇般地磨蹭着她,讨好道:“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他要月留在他身边,永远的?不过他突然想通了,月太聪明又太狡猾了,而且又和那么人扯上关系,他始终不放心,也无法相信她,不如、不如换一个方式,让他能再无后顾之忧的方法,不是更好吗?
只要能永远留住月,不择手段,又如何??
“所以呢?”看着一如往日般温顺乖巧的少年郎,孟晓月有一阵恍惚的失神,却也不再自欺欺人,她知道这只是阿离讨好她的假象,真正的阿离……才不是这样子的?
“喝药?”俊美的少年突然从孟晓月的腿上弹跳起来了,深若幽潭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珠子只倒映她一人的样貌,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人?
孟晓月却皱紧了秀眉,听不明白少年突如其来的话,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喝……药?喝什么药?
少年却没有为孟晓月解答,自顾自地走下床,端起了之前搁置在圆桌上的陶瓷碗,黑漆漆的药汤已经全凉了,他一步步走近孟晓月身边,姣美的薄唇勾起如沐春风的笑容,却让孟晓月觉得诡异至极了,没由来的心惊胆颤,在床榻上不断往后挪,摇头拒绝道:“我不要喝药?我又没病,喝什么药??段莫离,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要喝,你别过来?”
不要,不要??这是什么药,她明明就没病,喝什么药啊?
段莫离却不管不顾孟晓月的拼命拒绝,直直地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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